更加不幸的是在这个悲惨时期,他身体里的荷尔蒙不合时宜的急速分泌,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事情缘于那天的语文课,坐在前排的郝小梅回身向他借橡皮用用。他从来还没和她说过话,事发如此突然,他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费了好大劲才把放在桌下的橡皮找出来给了她,她拿去擦掉一个错别字后,又递过来微笑着和他说了一声谢谢。这个笑容直接把他电晕了,他觉得她这一笑含义深刻,与众不同,一定在向自己表达着某种意思。因此在他看来,当时她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动人。他激动了两天两夜后,再也控制不住,决定向她表白。我挺佩服这个笨蛋的,夏亦然我都暗地里从夏天喜欢到冬天了,但只有多看她两眼,还没有更实际的行动。
中午放学后,他等待在半路上,郝小梅骑车出校园的时候,他拦了下来。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他说,我喜欢你,咱俩好吧?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还不会虚伪和拐弯抹角,郝小梅生气的说,你看看你那个德性,咱俩怎么可能?
郝小梅挎上车扬长而去,她这句话深深伤了李波的心。从此,李波一蹶不振,破罐子破摔,每天双手套在袖子里蹒跚地走路,嘴角顶着一个大脓包,不到万不得已,一句话也不说。看他这个惨状,我都怀疑,他究竟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年春天的太阳。
我将是第二个在寒冷中死掉的可怜鬼。我的手也冻了,脚也冻了,不过没李波那么过分,凑合着可以握住笔。 天气温度很低时手脚发疼,有时老天开眼阳光照着挺暖和时,手脚又开始发痒,这比疼还他妈的难受。我努力在上课忍着冷把手放在外面写字算题,但有时还是经不起诱惑,把作业扔在一边,把手伸在兜里取暖。晚上钻进被窝脚指头痒的要命,于是不停的挠,挠脚的感觉倒是挺爽,但常常掌握不好分寸把指头抓破了,第二天一冷疼的要死过去,走路都成了一瘸一拐的。
这么冷的天杨红这个孙子居然穿着秋衣秋裤,浑身打着寒颤瑟瑟发抖,牙齿都不停的上下碰撞着。后来他干脆在后面点着了火取暖,起初是烧一些废报纸,终究不济事,很快就烧完了,根本不过瘾,于是他把后来摆放的没人坐的桌椅砸碎点着就烧了。宇舟他们四个蹲着烤火,还招呼着其他人,过来烤烤吧,天冷。
于是后面的十几个人都围着过去烤火,一会老师进来上课后,才回到自己座位上,任由火慢慢烧着。一下课又都聚了过来。看到他们围在火旁得到温度后露出满意的笑脸,我们坐在前排的这些好学生羡慕不已,但毫无办法。后来杨红觉得干烤火未免有些浪费,第二天从家里带了几个生土豆,扔到火里,烤熟了后一起分着吃掉。边吃边对其他人说,以后你们轮流把柴禾和土豆带过来,不能光靠我一个人。
李波退学了。他的状态已经越来越差,上课时坐在教室里不停的发呆,看一会郝小梅的背影,看看老师,再看看窗外,一言不发。甚至连饭都懒的吃了,一天只吃中午这一顿。寒冷的气候,无聊的课堂,死在萌芽里的爱情,一切都没劲透顶。我觉得他退了也好,别真的牺牲在这个冬天里了。
一个长相和他极为相似的中年男人打包起他的所有物品,一人骑一辆自行车走了。
李波曾经带我去过他家,还是秋天的时候,他父母都去地里了,他奶奶做的红豆大米饭,土豆丝菜,还挺好吃的。当时大家都十分热衷于带个同学回家一趟,在乡亲们和家人面前显示自己交际上的成功。而回去后基本不干什么事,主要的内容就是吃饭。在吃饭前到家,然后吃过饭后就启程返回学校。
刺骨的寒风刮了一个月后,终于来了一场大雪。整整下了一天半,一脚踏上去就全陷了进去。我估计厚度约有三十公分。
现在星期天我也不回家了,天太他妈的冷了,来来回回又太麻烦。我这段时间基本一个月左右才回一次。内心里特别向往一整天缩在被窝里什么也不干就只睡觉的感觉,多他妈的爽啊。而这只有呆在宿舍里才能成为现实,在家里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留在宿舍又存在两个麻烦,首先担心有混蛋找过来要钱,那我可是死路一条了,现在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们这一排宿舍除了我们是初中班外,再往里都是高三的宿舍,这帮人个子高大,有的高三复习班的学生都复习了好几年,看上去三十多岁了,他妈的胡子都长的和*似的,有的性格抑郁,有的性格暴躁,所以即便是社会上的混蛋们如果要去高三班宿舍要钱,也需要三思而后行。基本上他们也不会选择去那儿,遇上个心情正不好的学生,到底谁死谁的手里还真不好说。所以他们来我们这一院宿舍时,基本都是目标明确的来我们这个宿舍。我必须得有对策,我决定除了白天去食堂里吃饭,剩余的时间里无论黑夜白天都把门反锁起来,这样照成一个假像,表示这间宿舍没人,都回家了。另一个问题是,我生性胆子小,特别晚上一个人面对这个黑洞洞的宿舍。我总感觉周边到处充满了危险,比如靠里边的位置上好像有一双模糊的眼睛在盯着我,而在门口的地方仿佛有一个黑影。没有任何好解决的方法,最后我只想出一个笨办法,早点睡觉。在天亮时就躺在床上睡下,基本也就不到六点的时候,就躺床上强迫自己入睡。有的时候非常顺利,很快睡着了,那么这一夜就过的比较舒心。但有时候正好在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又醒过来了,马上发现自己的处境,缩在被子里吓的要死,痛苦不堪。只得再次强迫自己睡觉,但往往是越让自己睡的时候越无法睡着,越不愿想什么越想什么东西。这时自己长这么大听过的所有可怕的鬼故事以及灵异事件全清晰的在脑海里印现出来,自己非常坚信,极有可能就在现在发生。也许某个东西现在就站在地上静静的端详着我呢。
操他妈的,要钱的那帮王八蛋怎么不来了,你这时候来也好啊,该来的时候不见人影了。我清晰的记起,有个小学讲的一个言之凿凿的故事,他的舅舅是个老光棍,这样的奇人在我们村子都被认为是具有某种特异功能的,尤其是在对付鬼怪方面。但有一晚还是出了问题,那天晚上他睡的很香,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他莫名其妙的睡在了院子里,而且是连床都搬出来了。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床是在屋子里直接做好的,非常大而笨重,如果不拆掉房子根本从家门出不来。第二天晚上他干脆睡地铺,但第三天早上又成了睡在院子里,连同自己的被褥。但第三天就没事了,显示了事不过三这一天地三界均行之有效的自然规律。最后同学评论说,这还是他,灵性比较高,要换别人,肯定就没命了。
我的浑身开始出汗,但是没办法,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怕惊动了什么东西。就这样憋在被窝里强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慢慢睡过去了。早上醒来,看着亮堂堂的屋子,心胸开阔,院子里白哗哗一片,冷气顺着门缝袭进来。我于是唔紧被子继续睡,这时候才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没有恐惧,外面很冷,被窝里很暖和,正好是睡觉的大好时机。
十一点半起床,正好可以赶上吃中午饭。其实十点多的时候,怎么样也睡不着了,毕竟从昨天下午六躺床上,一直到现在全算上已经有十六个小时了。但还是赖着不想起,睡觉虽然舒服,但起床前在被窝里赖上一个小时简直太爽了。
我先查看一下院子里,没人,静悄悄的。再通过门缝看看月亮门的校园里,有没有小混混,那种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还好,没发现,这就标志着可以开门了。我把门打开后,拿上碗准备去食堂里吃饭。出月亮门的时候,发现有情况,赶紧又退了回来。
远处实验楼的山墙下,站着两个人正在激烈的争执,其中一个人竟然是杨红。好他妈的险啊,亏我眼疾腿快。不然要让这个王八蛋发现了我,这个礼拜天没好日子过了。杨红指着那个人在骂,看起来这个人不像学生。但谁知道呢,只要不穿着蓝黄相间的校服,每个高中班的男生看着都不像学生。有的我觉得有四十多岁了,比如说像高三复习班里的。有两三个人已经复习了四五年了,反正考不上就接着复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杨红拿出了刀子,明晃晃的,发着亮光,甚至晃动的时候光线都折射到我这儿来了。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胆怯战胜了好奇,匆忙返回到宿舍里,把门反锁上。
我见识过杨红他们数次打架,但亲眼看见掏出刀子还是第一次。我觉得打架归打架,但若把刀子拎出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意味着是要出人命的。他难道要杀人吗?
我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过了一会,我觉得差不多了。赶紧又出来宿舍,终究想看看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了,刚才他们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我又把目光转向其它他们可能出现的方向,扫视了一遍。都没人,可能他们已经走了。他拿出刀子也是想吓唬一下,不敢来真格的。
我小心翼翼走到他们站着的位置,惊呆了。地下流着一大摊子血,顺着向北的方向还稀稀拉拉的滴了一路,一直到前方教学楼拐弯的位置。我感到浑身一阵凉意,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血。他死了吗?
我看看四周,连条狗都没有。
我再次退回到宿舍里,把门使劲的反锁上。浑身瑟瑟发抖。今天我绝对不会去食堂打饭了,反正就一天也饿不死。
12 徐丽娜
我们的音乐老师看上去倒挺有艺术味,头发都是自来卷,就好象五线谱里飘着的音符。其实不光是头发,他戴的黑框眼镜,椭圆脸型,包括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姿态,全部呈现着弯曲的线条感。他有五十多岁了,在所有带课老师里岁数最大,精神倒数他最好,每当上音乐课时,他便精神焕发的站在讲台上,孤芳自赏式的大谈特谈各种乐理知识和音乐史,枯燥乏味。其实我们更喜欢唱个歌啊做个游戏之类的这样来上音乐课,就和人家89班的音乐老师似的,从来不谈这类虚无缥缈的乐理知识,天天教大家唱流行歌曲,爱江山更爱美人、星星点灯、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多美啊,但他肯定不会的,偶尔听他唱过一次,居然是国际歌,真受不了。上他的课我经常直接拿出数学书做题或者拿着英语书记几个单词。相比之下,同样属于副课不受重视档次不相上下的美术和体育课就生动多了,尤其是体育课,老师极有自知之明,深知这类课程认真不得,其生存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大家疲惫的大脑休息一下,所以他干脆就在课堂上讲起了武侠小说评书。倒还有模有样的,每到下课时我都觉得意犹未尽,直接就开始盼着下一堂课。
体育、美术、音乐的课都是一周只有一节。而且一般都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十一点二十分,音乐老师还没有进来,通常情况下上课铃声刚响学生还没到齐,他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大家开始小声说起话来,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参与进来,分成二十多个小组,争吵不休,乱作一团。话题也是乱七八糟,有的认为音乐老师肯定不来了,咱们还不如趁早放学算了;有的正谈论着电视剧,觉得里面的男主角和每个女主角都要亲热一番,可真他妈的幸福啊。最后一排倒是出奇的平静,李公公和毛驴正在无聊的斗着嘴,宇舟看着这一幕发呆,杨红干脆没影了,身子缩在了桌子下面,一股股青烟从下冒上来。
即便人声嘈杂,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时,我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一定是一个女人,而且穿着高跟鞋,“呱叽呱叽”的声音清脆入耳,怪动听的。
教室里顿时全静了下来,都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大,人越来越近。声音快到门口边时忽然消失了,约二十秒钟后,教室门口伸进来一条修长的腿,黑色紧身牛仔裤连着一只灰白色高跟鞋。接着一头长发闪了一下,又不见了。“呱叽----呱叽”的声音渐渐远去。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坐在前排的李明亮兴奋的跑出去张望,李明亮身材和我一样矮小,但他是跑堂生,因此我和他基本没什么来往。突然他狂笑着大叫着又跑了进来。
来了,又来了。
熟悉的脚步又再次响起来,“呱叽----呱叽”,终于,她走了进来。刚进来门一米的位置时她又停了下来,面带犹豫,左脚向里,右脚却向外,双腿形成了一个极好看的“X形”。她微微撇嘴一笑,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们?是九十班吧?
进来的女郎一头长发,素面朝天但是嘴唇又显得粉红粉红的,红色的外衣蔓延至大腿上,黑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看着十分小巧的高跟鞋。厚厚的外套仍然无法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我心里嘎登一下,肾上腺素奔涌上脑,心情莫名其妙的无比烦躁。可怜的是,我坐在第一排,因此她身上那股明显的香气清晰的涌起鼻子里,令我要窒息过去。我们这个小县城也有这种漂亮妞吗?她来我们班干吗来了,推销保险?
对。简直是他妈的全体学生异口同声。
她这才走向讲台,嘴里嘟哝着,我还以为又走错了呢。
她在讲台上站定,大家都着了魔似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她,她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平静地说道,不好意思啊,第一次上课就迟到了。
说完这句还吐了一下舌头,但只是红红的舌尖刚刚伸出牙齿缝一点点,马上收了回去,合上了嘴唇。嘴唇的色彩比舌尖要略淡,但闭上嘴后,顿时显得的娇艳欲滴。
操他妈的。
我浑身莫名其妙的热血沸腾。
教室里静的出奇,每一个人都目不转睛,而男生们仿佛快要窒息般的重重的喘气声清晰可辨。一个个满面通红,青筋突起,情势看上去十分危急。
她嘟哝了一下嘴,鲜红的嘴唇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凸起,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道,对了,我作一下自我介绍。
她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噔噔噔”写下了三个大字:徐丽娜。字形飘逸,如同她的发形和身材。
我叫徐丽娜,从今天起担任大家的音乐老师,我很高兴能同你们一起度过剩下的这个快乐的学期。这节课很抱歉--------
她又脸红了,低了一下头,重新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们,第一次上课就迟到,而且还走错了好几个门。嗯--------这样吧,剩下的时间也不太多了,找两个学生自告奋勇给大家唱首歌怎么样?
她突然停下来,定定的看着最后面,大家似乎受她指挥似的,齐刷刷都扭头看向后面。原来杨红这个孙子居然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察觉,还戴着耳机在桌子底下烤土豆,袅袅婷婷的黑烟正轻轻的冒上来。宇舟转头看了看杨红,轻轻拍了拍他屁股,他不解的抬起头来,看到了讲台上的徐丽娜,顿时惊呆了,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徐丽娜嘴角往左撇了撇,笑了笑,说道,冬天里的一把火?
大家哄的一下大笑了起来。
她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嘴唇说话时一张一合,眉毛微微上挑,目光醉人,整体搭配的大方而又羞涩。
我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一个人,也从来不曾觉得一个人可以将最简单的动作表达的这么迷人。
她话音一落,有几个男生跃跃欲试,后排有人先站了起来。
宇舟。
徐丽娜眼睛亮亮的看着宇洲,说道,这样吧,你也先做一下自我介绍,让我认识一下你。
平时总是对什么都是不屑一顾的宇舟破天荒的有点紧张,他低一下头,两边的长发遮住了上半边脸,他昂起头来,一左一右熟练的甩向了两边。
嗯-------我叫宇舟,唱首比昂的光辉岁月吧。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彷佛带点唏嘘
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我靠,居然唱的还是粤语版的。看着徐丽娜眼里流露出的惊异欣赏的神色,大家都恨不得现在是自己在唱。
不得不说,唱的还凑和。以前只知道杨红五音不全每天戴着个耳机冒充文艺小青年,不曾想宇舟的歌唱的这么好。这帮人除了打架外肚里还是有点货的。
末了,他说了一句,唱完了,谢谢。
掌声如雷,可以感觉得出热情是发出肺腑的。
接着叫于燕的女生站起来唱起了爱江山更爱美人,彻底引爆了大伙的情绪,全体男生一起叫喊着起哄,徐丽娜也意味深长笑迷迷的看着她。我想,她一定觉得这个班的学生还挺好玩的。对此我很欣慰。
于燕唱完坐下,在热烈的欢呼中,李公公站了起来,徐丽娜笑盈盈的对他说道,这位同学,你要唱什么歌呢?你也得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李公公这个孙子从来就是个活宝,因此看着他站了起来,大家早已笑声一片。
不是,我不唱,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唱了两个了,我建议下面由咱们徐老师唱一个,好不好?
仍然是叫好声和笑声一片,有的人天生就是这个德性,无论说什么大家都会笑。
徐丽娜脸又是微微一红,要么就通红,要么就不红,但她总是微微一红,红的恰如其分,撩拨的所有人心神不宁。
大家都唱的很好啊,让我有些没信心了,我就唱首夜来香吧。
霎时教室里寂静无声,徐丽娜悠扬的声音开始在里面回荡。众人都或托着腮帮或直直的坐着,眼都不眨一下,偶尔有一二阵吸气声。部分男生的胸脯明显的一起一伏,重重的喘气声从口中传出来。而杨红竟然忘记了桌子下面还烧着火,待闻到了一股烧焦味后,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裤子低边已经被点着了,匆忙把火打灭。但没有一个人注意他的异样,包括就在身边坐着的宇洲。
徐丽娜仍然在饱含深情的歌唱,身体随着歌声轻微摆动着。而她此刻的姿态,绯红的面容,不断开启碰撞摩擦的双唇,我顿时生出一股怜爱之情。此时那些漂亮的女生,哪怕是夏亦然,完全黯然失色。
不知何时,教室门口已经挤满了脑袋,甚至还有一个男老师戴着眼镜的大号脑袋。这时,徐丽娜连唱了好几个夜来香,并且最后拖了一个长音。我们明白这是要结束了。
好了,谢谢。怎么?噢------我可能唱的太差了,你们连掌声都舍不得给我。
徐丽娜仿佛很委屈似的说道,两片嘴唇微微撅了一下。大家过了足有多半天才回过神来,纷纷拍起手来,连教室门口的学生和老师也忘情的大声鼓掌叫好。并且好像每个人心里都为刚才没有马上鼓掌而心里有些愧疚,所以都把手拍的通红通红的,使出了吃奶的劲。
13 我爱你,徐丽娜
下午上课时,黑板上赫然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我爱你,徐丽娜。后面的一堆男生在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心照不宣的放肆淫笑。我顿时明白这是有人弄的恶作剧。
这个下午的物理课和数学课我听的索然无味,心里竟然已经开始盼着什么时候才能再上音乐课,还得在一周以后,这一个漫长的礼拜可怎么过。此刻我已经对音乐充满好感,而原来我是很不屑于那些破歌星的,依靠长的漂亮,唱几首歌,就受到一部分头脑简单的小孩子们的追捧,凭什么?他们又没有研制卫星,又没有发明电脑,又没有为国家为人民做出多大贡献,为社会主义的安定团结发光发热。好像他们大部分还不是大陆人,仍属于资本主义黑暗统治下至今还生存在水深火热之中,这让我很是瞧不起。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我开始搜肠刮肚寻找自己都会唱什么歌,想了半天,除了五星红旗迎风飘扬,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外,实在不会唱别的了。这可不行,我应该像宇舟一样唱那种流行歌具有小资情调的。以前李波倒挺会唱的,放学回到宿舍,先要大声哼唱郭富城的那首,歌名叫什么可不知道,但高潮部分是:给你爱、爱、爱爱不完。每当他唱出这句,宿舍内的气氛就会瞬间达到高潮,众人呼喊不止。而现在李波也回家了,如今生死不明,要不然他倒可以教我唱几个。
突然间我想到小时候特别喜欢的电视剧《雪山飞狐》,那两个一前一后的主题歌倒都挺不错的,而且也符合流行歌的特点,都是港台人演的和唱的。但调子我能想起来,歌词就忘的一干二净。
猛然我想起一个好消息,绝对是好消息,虽然徐丽娜给我们班一周才上一次课,但还有其它的班啊。我为这个发现激动不已。我们学校音乐老师总共也不过三四个人,因为对所谓的音乐也没人当回事,也不过是上面规定必须得有音乐课,要求娃娃们德智体音美全面发展,所以才不情愿的一周开设四十五分钟音乐和美术课。那么今天下午她有没有课呢?放学后站到那条出校的必经大道上,肯定可以看见她的。顿时内心深处有种急切的想见到她的想法,似乎一刻也等不及了。
一下午我就净这样胡思乱想了,一点点正经事也没干。
放学铃声一响,我第一个就飞奔出教室,直接往大道上冲去。在将要拐上大道的时候,在那个校长和一干副校长教导主任之类道貌岸然的家伙办公的二层楼前,果真看到了徐丽娜。她推着一辆看起来和她极为般配的红色自行车,正要伸腿挎上去,听到楼上有人叫她。
小娜,小娜,等一下。
于是她抬头向上张望,看到了那位秃顶大肚子的校长,正色迷迷的看着她恶心的微笑着。看她停下后,就从自己位于二层最西端的办公室不慌不忙的背抄着手走到楼正中间楼梯处,然后他妈的延着楼梯走了下来。
小娜?这个老秃驴居然管她叫小娜,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丽娜笑吟吟的看着这个老流氓走过来,此时此刻,我在西边路对面看着,而四面八方不下一千名学生都在驻足观看着徐丽娜,不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我们班的学生由于知晓内情,于是充满自豪的向其他学生介绍。而大杨树下那名高二的男物理老师更是把眼镜摘下来,拿袖子使劲擦了擦,提高清晰度,继续戴上探头观望着。
等校长走近后,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说了句什么,徐丽娜娇笑着浑身摇动,就如同撒娇似的乐的弯下了腰,并满面绯红的左右看看,那一头本来飘逸的长发也被她甩了两次。她的这个姿态令我深为恼火,之前在我心目里的全部美丽印象丧失殆尽,什么玩意?真是个贱货。上午整整一节课也没见她正儿八经开心的把牙齿露出来似的笑过一次,我还当她就是这么酷,现在和这个老流氓在一起,怎么就开心成这样,归根结底还是个骚货,学生面前装模作样,在领导面前就显出来了。
宇洲他们也正相跟着走到了路中间,杨红玩世不恭的笑着吐出两个字,贱货。
大杨树下的男老师也愤愤不平的骂道,贱货!
所有正在装作走路围观的学生们纷纷骂道,贱货!
尽管他们两个还是嘻嘻哈哈的纠缠不休,但我已经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决定回宿舍,眼不见为净。此时我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悲愤交加,难受的要命,一下失去了做任何事情的兴致,不想吃饭,不想学习,连回宿舍也懒的走了。
宿舍里,刚回来的马刚正眉飞色舞地向躺在床上的几位通报看到的情况。而床上躺着的徐一飞、秦志伟他们都为没能亲眼欣赏到而后悔不迭。
唉,看着还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彻底是个大骚货。你们是没看,能把人恶心死,我都不忍看下去了,周围那么多人,难道不能假装一下矜持吗?马刚一声叹息。
不用难过,就是真正的温柔贤惠反正也轮不上你,我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什么好货,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照此下去,不用多少日子,就被咱们的刘大校长划拉到床上了。
哈----哈哈哈。
我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我决定对徐丽娜彻底死心,因为她的行为深深伤害了一颗纯情少男的心。
我说到做到,这时为了说服自己,搬出了一些生动的活人例子,比方说夏亦然,多好的女孩啊,毫无疑问,这样的女孩,成绩优异,性格孤傲才是我心中的真正女神。我决定等下一次她上音乐课的时候,我要用冷若冰霜来向她表达我对她的鄙视以及愤怒,甚至当她点名叫我站起来唱首歌时,我屁股都不动一下,说道,我不会。连看都不带的看她一眼,摇头晃脑的正玩着自己手里的钢笔,令它在我手指间不停的转圈,正转一次再反转一次。
此时她一定是窘在原地,脸红脖子粗,尴尬至极。而我充满复仇般的*,那种感觉就太他妈的到位了,是的,对待这种*,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问题是并没有等到七天之后,我的耐心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晚上我就改变了主意,乱了方寸。我想是不是可能错怪了她,徐丽娜作为年轻的新来的教师,可能这辈子都要在这所学校混下去,那么校长的面子就不能不给,而且还得给的天衣无缝,不能露出是逢场作戏的破绽。所以当时她的哈哈大笑和娇柔的身体颤抖不止其实只是为了恭维那个老流氓。而且其它时候她都还是比较文静得体的嘛,一般*女人,应该是对任何男人都不放过,不错过任意一个向各个年龄段男人放电的机会。比如说像那个王阿瑞,和任何人都笑,笑的时候还眼神迷离,连像我这样明显还没有发育的小男生都不放过。
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激动不已,你看,差点错怪了徐丽娜。同时我深深感到,一切都应该是王八蛋校长的错,是他的无耻和霸道给她施加了压力,徐丽娜表现的聪明而又勇敢,既照顾了他的面子又与他适当拉开了距离。嗯,很好。
反正,可不能失掉处女之身啊。
晚上七点半到九点钟是晚自习的时间,而我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思考,心情已经悲痛化为力量,然后又重新激动起来。又开始期待下周与徐丽娜的相会,并且我一定要与她对上几眼,眼神里明确无误向她暗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真正理解她,其他所有的王八蛋除了对她误会,就是心存不轨。而我现在除了被动等待外,还将使出别的招数,每天都要去大道旁边目送她离开。
主要是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为这个发现得意不已,这样又为我的偷窥增加了道义上的说服力,充满正义,使我的行为更加必要。那么多人都看上了她,其中不凡像刘秃子校长这样的色鬼。没有一个人是出于好心,这么多的无耻之徒,怎么能叫我放心得下。
我要保护她。
整个晚上我都在思考这些东西,就连前自习结束去厕所里也没停下来。看着臊了吧叽的液体射进便池,我的心里却充满了美妙的思绪。
我忘了这其实只是见她的第一天,晚上躺在那张大床上辗转反侧,兴奋的睡不着,再加上这张大床上十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天快亮了才好不容易睡去。
第二天上午却是无尽的失望,下课间隙我就找了个遍,放学仍旧在老地方守候,一无所获。
下午三节课后,我仍然满怀期待的在路口等待,学校里的所有人都要么骑着车要么步行着离去,我又不死心的等了好长时间,足足过了五十年,我确定再难有人出来了。才怅然走开。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情况,刚才始终都很少发现有女老师的身影。
我很快的跑到学校的大会议室里,离的好远就听到里面传出歌声。音响里正放着: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模模糊糊中依稀听有人在喊着拍子,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门口已经挤满了脑袋,如果要塞进去我看够呛,两边的窗户都扒满了人,不过倒是不多。于是稍作判断我选择了一块视线凑合人也不算太多的窗户口,把脑袋伸了过去。
室内有三十多个女老师正排成一个不规则的队形,徐丽娜位于队形的正中心,喊拍子也是她。声音真他妈的好听啊,普通话中夹杂着一点点小个性,虽然只是几个极为简单的数字,从她的口里出来却具有不一般的韵律。而其他女老师统统的黯然失色,虽然有几个还算是颇有几分姿色的。
毫无疑问,所有扒在门前和窗前的观众都在直勾勾盯着徐丽娜,随着歌声,虽然做着基本是同样的动作,她的舞姿就显得很自然,自然到优美的地步,有的地方她额外加了一点小动作,但却看起来更加动人。比方说扭头这个动作,所有的她们都是机械的回了一下头,而徐丽娜却在转脸的时分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迅速回头的刹那间,她还向后面射出一个*的眼神。那种眼神直穿你的内心,奇妙的是,虽然她也许是泛泛的向后看了一眼,但几乎每一个人可能都感到,她这一眼是在看自己。
我都感受到看热闹的男生和男人们,都对徐丽娜喜欢的要命。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台上原来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我恨之入骨最不愿看到的家伙,刘校长。此刻这厮正微笑着眯缝着眼细细欣赏。过了一会,这个王八蛋大喊,停!
另一个台上坐站着的男人,那是教导主任,已动作迅即的一把关掉了音响。
我觉得刚才的动作啊,应该这样,当然这是我个人意见啊,也并不一定对。说着他走到了徐丽娜跟前,笑迷迷的站在她对面,距离那么近,都快贴上去了,也就一尺左右?
是不是应该是这样,说完他扭动着肥胖的躯体做了个模仿她们跳舞的怪动作,并且作了一下修改,俨然活宝,把一群女老师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我做的是不是不标准呢,这样,小娜,你做一下刚才的动作。
这个王八蛋又要耍流氓了,我感觉得到。
徐丽娜做了刚才的动作,他喊了声“停”,然后众目睽睽下居然下了手,只见他捏了两下徐丽娜的腰部,显然肌肤的弹性令他非常满意,能看得出这个老王八蛋心跳都有点加速。
我心中一股怒火升起,真想冲进去打碎这个王八蛋的蛋。我开始心里紧张权衡,握紧拳头准备把窗玻璃打破来表达我的愤怒,最后还是怯懦占了上见。我决定先忍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再幅度大一点,对,再大一点,嗯。
为了掩饰一下,他又对全体人员说了一遍,以表明他全心全意都在工作上。
徐丽娜背对着我,看不清她脸上的阴晴圆缺,我祈祷她千万可别像上次一样浪笑,还好,一堆女老师中我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她如果笑了,我肯定能听到的,我确定。
14 汹涌的荷尔蒙像狂风中的黄…
这几天天气出奇的好,而我的人生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掀起了新的一页。
我平时不大做梦,但昨晚奇怪的很,我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身影,正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看着我,好像是在等我。那一定是徐丽娜,她到底是明白了我的心。我欣喜的往前走去,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后,发现她不是,而是一个极其丰满面带*的女人,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进,走近了原来是刚结婚的政治老师,她突然对着我心照不宣的说话了,就在这儿吧?
我也毫不感到意外的点点头,双方似乎密谋已久,然后我就英勇就义般的扑上去狠狠抱住了她,生怕她逃掉。而她却淡定的很,咯咯咯娇笑着说,你急什么,你急什么。
然后我醒了,就感到裤头里有了一堆粘稠状液体。第一反应是他妈的怎么尿床了,我自从十岁以后就很少干这事了。但五秒钟后清醒了过来,头脑冷静,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只是非常新奇,还伴有一股自豪感,这一天终于来了。当时宿舍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有了,我为了显得不那么没出息,也声称自己有过了,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我说,不光有了,而且天天晚上都遗。然后这帮孙子就互相看着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唯一遗憾的是为什么明明开始是徐丽娜,后来怎么变人了,这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当时我纯的不能再纯,洁的不能再洁,对于这些仅是朦朦胧胧知之甚少。相对于大家整日对着学校里丰满的女老师品头论足,并且宣称某某男老师和某某某女老师肯定有一腿,而我还在对女人生孩子究竟是从*还是从肚脐眼里出来思考的痛苦不堪,难下定论。
我用手抠出一小堆偷偷的放在眼前仔细欣赏,结果令我深感失望,不就是颜色发白的鼻涕吗。而以前马刚亲口对我说,里面会出来成千上万个儿子,真是无稽之谈。
事情还远远没有就此打住,在这个冬天里,我的荷尔蒙却开始急速分泌,心中的一股无名之火腾腾地不断燃烧。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竟然变得非常下流堕落,对自己小*的兴趣与日俱增,即便不拉屎散尿也频频往厕所跑,进去后蹲下轻轻研究抚摸,甚至连上课时也要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一把,感觉棒极了。同样我还染上了另一个很丢人的毛病,我开始非常关注身边的女孩和女人,在课堂上,在路上,只要是女的,我就条件反射似的左右看个够,几乎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来干这事。看见一个模样还不错的我就想象,如果和她亲吻会是什么效果。这种想法欲罢不能,我觉得照此下去,自己也会变成一个流氓,再发展成一个*犯。但它的技术难度明显要高出许多,如果要*一个女人具体应该怎么做呢,我得提前考虑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丢人现眼,落个*未遂,没得到好处罪名一点不比上一个差。
但我倒是学会了另一项本领。在一个没有月亮没有狗叫的平静晚上,我无师自通的揣摩出了一项男人生存必杀技,*。当时四周寂静,世上的生物可能全没气了。我全神贯注,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十分钟后,浑身如电击了一般阵阵颤粟,我喘着气,闭上双眼,身心疲惫,万念俱灰,地球完了,人类灭亡了,去他妈的,什么都是扯蛋,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徐丽娜也没意思了。
初试几次后感觉妙不可言,我觉得以前真是白活了,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的感官体验。很快我对它的迷恋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天天不闲着,对于我来说,一天的次数只在于是不是机会足够多,毕竟从早上一直到夜里都过着集体生活。合适宽松的情况下,比方说星期天,宿舍里的所有人全都滚回家了,只剩我一个,我能搞上六七次,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死去活来。
他妈的,我真是没救了。
渐渐我的技巧运用的炉火纯青,一边干着,一边构思*的故事情节,女主角一直换人,女老师、女学生,甚至是不可思议的女明星,而男一号铁打不动从来都是我自己。我想象着当红的女明星不幸迷路了来到这个小县城,在我过星期天百无聊赖的时候相遇,于是有了一腿。但我一直苦恼为什么徐丽娜不能成为我的女主角,我是多么希望是她,最好一直是她。我甚至连高中班的长一张标志北瓜脸的女英语老师都想过,她的胸部很带劲,波涛汹涌,走路一摇一摆,身体摆的幅度取决于胸部摆动幅度。但就是徐丽娜,一努力想她就毫无这方面的情绪。
我想可能因为对她的感情真是出于真心的,我应该发自肺腑的爱她,所以内心里不容许她出现在这种玩玩而已的场合里。
成为过来人后,原来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如今顿时释怀。紧挨我睡的马刚,一到晚上熄灯后,就在被窝里有频率的一动一动的,令我深感诧异,这孙子肯定又长虱子了,挠痒痒呢。现在看来原来如此。
而我为此出过一次糗事,一个晚上,我正在宿舍的被窝里竟然被抓了现行。当时下了晚自习,大家有的还在教室,有的出去打水了,有的出去外面溜达。如此良机我怎能放过,于是缩在被窝里一边看着*,一边乱搞起来。但就是此时马刚这个乌龟王八蛋竟然回来了,他进来时还悄无声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正沉浸在其中。这个王八蛋突然大叫,干什么呢?我才发现此厮已经站到了跟前。多年后,这个王八蛋还在同学聚会上说起这个事,令我无地自容。
现在宿舍里熄灯后睡着之前,就是大家倾心交流的时刻。徐一飞他妈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观点,慷慨的和我们分享,但就是听了这样一个狗屁理论后,从此我被吓的惶惶不安,身子瘦了好几圈。他说,某杂志上刊登了专家意见,男人一生的总次数基本是个固定数,你把有数的全浪费在了*上,挥霍一空,那以后只有傻眼的份了。而且科学研究表明,适宜的次数应该是一周二到三次左右。
我他妈的半天就得这么多,别二十岁以后真不行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此之后,完事后我就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浑身疲惫,内心充满自责,恨自己自制力怎么这么差。我开始花费心思观看这一类的书籍和杂志,有的上面说的更悬,我直接被吓的半死,它说*过频会导致无法生育,失去性能力,甚至提前死亡。
我靠,别初中还没毕业就死了。我真的越来越觉得自己四肢乏力,面黄肌瘦。每当在路上看见一个瘦弱的男老师,他们就会指指点点说,看,搞的次数太多了,离死不远了。
但是我仍然难以抗拒诱惑,每当到了晚上或者一个独处的时候,我就在内心的纠结中伸出了罪恶之手。同时*在这里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徐一飞也不知道他妈的从哪儿找到两本小说,里面情节非常坦白,通篇全是省略号。故事情节都印象深刻的让我记了一辈子。其中有部小说内容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先被一个司机搞了,这名司机的助手和她租住在一套房子不同的房间,于是在助手的勾引下,又和他睡在了一起,最后是和他们两人都保持着胡搞关系,这个女孩的名字起的就他妈的没安好心,叫什么小美。
这叫我怎能控制得住,只能陷入爽一把内疚一整天的恶性循环中无法自拔。每次干完害怕书上说的是真的,将来可能会失去正常夫妻生活能力,失去生育能力,无法传宗接代,于是深深感到对不起父母,他们累死累活供我上学,我却天天在学校*。这他妈的算什么事,自己真是颓废而又堕落。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隔壁的许老师,就是那个块大强壮的高中物理老师,他那个大屁股的老婆从老家回来了。邵大军就对女人的屁股有种特殊的情结,在我们都是看女人的胸部的时候,他已经将着眼点放在屁股上,并且他举了一个鲜活的例子,就是隔壁的这个女人。前段时间一直也不见她,后来听说老家有事回去了,一走就是好长时间,大家已经把她淡忘了。没想这个骚娘们选择这个恰当的时间回来了,于是一到晚上大伙又忙碌上了。这种情景直播模式无疑比意淫和小说更加刺激。两口子没让大家失望,一过十二点,他们可能觉得这时候学生们该都已经睡下了,忍无可忍的两个人开始无所顾忌的闹腾出巨大的动静。而我们就等待着这一刻。
有两三个人为了获取更清晰的体验,不顾冬日严寒就跑到门外扒在他家窗户上偷听,而剩余的人全贴在了墙壁上。不知道哪个猥琐鬼竟然在墙上凿了一个小窟窿,致使隔壁的声音甚至一个小喘气声都明确无误的传递了过来。每个人都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徐一飞不怀好意的一摸马刚的大腿中间,硬邦邦的,顿时两人嘻笑着闹作一团。
听着真人声音,眼前浮现着相关情节,对我的冲击又非小说可比。此后的许多日子里,我都把这个丰满的小眼睛白皮肤的*女人当作了我的女主角。
大家躺在床上都没有睡意,而时间已经是夜里二点多了。马刚犹豫了片刻提出了一个技术上的难题,这个问题估计纠结了他很久,他说道,干那事时睾丸用不用塞进去?
有一些人笑起来,徐一飞说道,你干脆自个儿钻进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