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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子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1:56

宇舟和徐丽娜紧粘在一处的双唇迅速分开,惊恐的望着吴锡铭。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要干什么?”宇舟脸色发紫,喃喃的说。

“胡说!她是我的女人”由于愤怒,他的脸可怕的歪曲着,额上的青筋在不住的跳动,他向他们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宇舟和她紧紧相拥着的身体不由的倒退了一步。宇舟勇敢的把她拦在身后,颤抖着问:“你干什么?”

“来呀,把这两个无耻的狗男女给我往死里打。”吴锡铭一声令下,身后的一群手下一拥而上,把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

宇舟把她紧紧护住,大叫道:“要打你们就来打我吧,和她没有关系。”

“嘿嘿,小子倒挺有种。”他冷笑着说道。“不如咱们来做个交易。”

“只有你放过丽娜,让我做什么都行。”

“也很简单,把你中指剁掉一根,我就永远的放过你们。”

“不要,舟舟,千万不要相信这个畜生的话。”她已在一旁大吼起来。

“丽娜,我爱你,我没事的,你要相信我。目前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他不是吗?”宇舟握着她瑟瑟发抖的小手深情的说。

“拿刀来。”宇舟说,又望着吴锡铭:“你说话要算数!”

这时已有人送来一把切猪肉用的大砍刀。宇舟拿在手里,又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黑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宇舟,泪水溢了出来,急急的说:“不,我不允许你这样做。舟舟,我爱你。”

宇舟扔掉砍刀,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对她说道:“丽娜,你等着我,我会没事的,你眼睛看着我,我爱你,丽娜。”

宇舟又和她吻在了一起,突然推开她,拿起刀向自己手指上砍去,鲜血从断指处喷出来,溅在了吴锡铭的衣服上。

天空仿佛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19 人生若都如今日(2)

鲁迅先生纪念刘和珍君版:

宇舟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爱而勇于切指的中国的好青年。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昨天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发生的事;接着便得到噩耗,说流氓头子居然下令殴打,致使伤口数百处,而被打者正是宇舟君。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本地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最终竟没能放过宇舟君,逼其拿切菜刀自断手指。况且始终长发飘飘的宇舟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大街上喋血呢?可怕的是,当时围观群众数千人,无一人伸出援手。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他自己的伤口。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殴打,简直是想要他的命,因为身体上还有无数拳脚的伤痕。

但吴锡铭就说,说他是自找的!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他是受徐丽娜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怎么也不懂得数千消无声息的缘由。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版:

今天中午,一中老师徐丽娜、学生宇舟以及本地商业界杰出代表吴锡铭先生在新建南路露天进行了重要会晤,陪同的有吴先生十六位手下。这次会晤是在我国顺利开展“十一五”计划,改革发展进入关键时期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会晤圆满完成了各项任务,明确了三人下一个五年发展的指导方针、奋斗目标、主要任务和重大举措,是一次*、团结、务实的会议,贯彻落实好这次会议精神,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会晤全面分析了当前面临的复杂的国际国内形势,并对当前存在的难题进行了现场举手表决,最后以二比一的票数顺利通过了由宇舟同志自己剁掉自己一根中指的重要决议。

面对上千名群众,吴锡铭先生庄严宣布剁指头仪式现在开始,于是鞭炮齐鸣,掌声震天。最后会晤在徐丽娜雄壮的哭声中顺利结束。

吴先生的十六位手下参加了会谈但没有讲话。其中的两位费尽周折才找到了一把切肉刀,为此他们激动的说,为党和人民做事,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就是受再大的委屈也没事。

*版:

这妇人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却只偷眼睃看。吴锡铭站在对面,一径把那双涎瞪瞪的眼睛看着她,便又问道:“娘子咱们回家吧?”妇人便低着头带怒的回道:“下午还有课呢回什么家。”吴锡铭故做不听得,说道:“下午下课后才回?”那妇人却把头又别转着不理他,吴锡铭笑道:“呸,下午的课不上也罢,咱们回家,我可是有事与娘子商量?”说着已过来一把将妇人抱住,就折叠腿跪着,要和妇人云雨。也是天假其便,宇舟路过此地,不由得大惊,嚷道:“干的好事?”妇人听得此言,便把脸通红了,哭泣起来。吴锡铭半日不做声,呆了脸,假意失声道屈。妇人一面器着,又斜瞅了宇舟一眼,低声说道:“他欺负奴家,这个杀千刀的货。”吴锡铭道:“一边去,管你闲事!”却说吴锡铭一脚踢向宇舟,正踢中心窝,扑地望后便倒了。街坊邻舍虽然上千,都知道吴锡铭了得,谁敢来管事?徐丽娜当时就地下扶起宇舟来,见他口里吐血,面皮腊渣也似黄了,舀碗水来救得苏醒,两个上下肩搀着,便要离去。

不想这吴锡铭又道,“娘子留下。”这妇人一面低着头弄裙子儿,又一回咬着衫袖口儿,咬得袖口儿格格驳驳的响,摆着一副楚楚可怜样。宇舟道:“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她?”吴锡铭笑着道:“娘子自是我的人,你还是休要管闲事。”一面伸手去拉妇人,这妇人却急的大叫,说道:“宇相公,救救奴家”。宇舟不由得焦急,怒道:“来日我当牛作马,只求你放过娘子”。吴锡铭见他说的恳切,倒要与他做个耍子,便道:“想救也可以,须将你手指留下一根,领走她便是”。吴锡铭只想吓唬他,要他趁早死心。哪想宇舟愤愤道:“你此话可当得了真?”吴锡铭笑道:“我说话自然作数!”宇舟高吼一声,手拿一把刀将左手中指断落。血汩汩冒了出来。妇人竟被吓的当即昏了过去。急的宇舟拖着病躯连做人工呼吸,半响妇人也苏醒过来。一看,吴锡铭哪还见得踪影。

宇舟竟然和徐丽娜成双入对的出现在上学或者回家的路上,说说笑笑或者沉默不语,俨然情侣。

宇舟的心里甚至觉得自己断一根手指是值得的,走在路上,他感到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枯树枝也有了活力。现在他可以冠冕堂皇的和徐丽娜在一起,在内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保护她。谁知道吴锡铭那样的混蛋话到底管用不管用。

他堂而皇之的骑车与徐丽娜并行在路上,见面后,徐丽娜会首先查看他的伤势最新伤愈程序,又好了多少。这时宇舟伸开五指,中指处空空的,只剩下被纱布包着一小段显得触目惊心。这个时候,徐丽娜必定要流下泪来。所以后来宇舟就不让她看了,免得她难受,每当她要求时,就轻松的答道,没事,快好了,一点影响也没有,你看,我骑车的速度还是比你快。

他俩相跟着,在去学校的路上,马路边的人群全部都是用手指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说着,看,就是这个女的,是一中的女老师,小男孩是她的学生。

接着就有一些人接着口说着,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勾引未成年孩子。

徐丽娜只得将车加速冲过去,越过这些唧唧喳喳的闲人。宇舟也紧跟上来,他对这些并不以为然。

黄昏,宇舟带着徐丽娜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冬天傍晚十分寒冷,街上人员寥寥。这才让他们心情舒畅。徐丽娜轻声哼起了歌曲,宇舟身心莫名其妙的一阵激动,他说道,徐老师我想听听何日君再来。

徐丽娜不好意思的脸微微发红,说道,好,那你好好听着啊。

她的歌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美丽动听,悦耳婉转。一群麻雀落在柳树枝头,一动不动;一只流浪狗奔跑着紧跟在徐丽娜车后;人行道上唯一的一个男人看着徐丽娜入了神,一头撞在了电线杆子上。痛苦不已。

徐丽娜唱完,宇舟鼓起掌来,而自行车并未失去控制继续按照原来轨迹向前。

好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该你了。徐丽娜甜甜的说。

我唱首比昂的光辉岁月吧。唱的不好,请多多包涵。

虚伪。徐丽娜撅起嘴对着追赶他们的小狗说道。

宇舟把车速控制的很慢很慢,最大限度的浪费着时间,夜色越来越深了。街边的一个民房里全家人正围着电视机,电视剧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

徐丽娜把头靠在宇舟的背上,双手揣在兜里,脸色绯红。宇舟浑身一个激灵,车子差点失去平衡,匆忙加了把力控制好,喘了口气,静静的感受着她头部的温度通过衣服传递到自己的身体里。

宇舟真想车子的速度能变为零,目的地永远到不了,自己就这样骑着车,载着徐丽娜,永远的行下去。

20 徐丽娜的烦恼

星期天上午我缩在被窝里一直睡到了十点钟,实在不好意思再睡下去了。因为下午五点钟就又到了睡觉时间。但起床前的挣扎是很痛苦的。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这时我感觉,现在还不是起床的最佳时机,心情不是太到位。于是心安理得的闭目再朦胧一会儿。这一会儿过去后,将一条胳膊伸出来试探一下空气,真他的冷啊,我赶紧又缩回来,起床的积极性再次被无情打击掉。要不再睡个十分钟?嗯我就十分钟,误不了什么事。后来我又一想,他妈的现在起来后,以后再没有这样舒服的睡懒觉的机会了,于是赌气的又蒙上了头,老子就是要睡,谁能管得了我。就这样反复折腾了一个小时,到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在痛苦、自责、纠结中成功的穿好衣服,站在了地上。

一旦接触到地面后,我的目标就无比清晰。

我暂时不想吃饭,也没有味口。我一路小跑着到了街上,今天天气还不错,有昏昏黄黄的阳光照在大街上。行人也多一些。我路过操场,有两个孩子正在打篮球。来到本城的名叫新建路的正街上,这是最繁华的一条,所有的商店、服装店、饭店和修车铺全开在了这儿。偶尔有一家娱乐城,比如前面不远处的“火凤凰歌舞厅”,但所有的录像厅均在城南汽车站附近。而我现在是一直往北跑。

我一直在跑,没有停一停或者走两步什么的,我觉得跑一跑能把我睡过去的时光追回来。到了百货商场的十字路口,我想都没想就往西边跑去,跑过一批卷闸门都还没拉起来的空商铺后,就到达了我魂牵梦绕的地方。我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个大门,铁门紧闭,锁口处到是有个正方形的空白,我想伸过去看看,又怕恰好徐丽娜正好走出来,可就丢大人了。于是我稍微的离的远一点,装作四处看风景,然后每过五秒钟就盯一下这个大门。

这就是我近几个周末干的事。

大多数时间都会是一场空等,就如同今天一样,两个小时后,我已经放弃了希望。并不是我不够耐心,是我根据经验,放弃了希望。我这个人从小到大,耐心一向就非常可怕,说出来吓你一跳。让我为什么事情或者为什么样的人等上好几个小时,我会一点都不觉得枯燥和无聊。我最喜欢一个人呆坐着天马行空、想入非非了。

我是说我放弃了希望,但并没有放弃等待。

我就是这样站一会,坐一会,走几步,或者去旁边的公园子里上个厕所,然后继续等。就在走神的当口,突然响起一阵汽笛声,“笛笛----笛笛”,声音很不友好,你们知道的,是那种既突然又震耳欲聋的声音。而且要传达出一种很牛逼似的声势。我从白日梦中惊醒过来,屁股旁边他妈的过来了一辆桑塔那轿车。因为被惊的心情不爽,我首先要看看这个司机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然后瞪他两眼。这个孙子煞有介事的戴着个墨镜,也在瞪我。

司机总是喜欢瞪人,你没及时给他让道他就拿眼瞪你,有时候嘴里还会骂出一两句比如“操#你#妈的,不长眼啊,你他妈的找死呢”诸如此类的礼貌常见用语。如果把世上的司机杀死一批,我国的精神文明建设一定会取得丰硕成果。

我想我还是不要和这种孙子一般见识,躲在了一边,我看了一下副驾驶座上并没有人,没有坐着个胖乎乎的领导什么的。这孙子开着车竟然去前面调了一个头,然后缓缓停在了徐丽娜家大门口。这使我大呼意外,后悔自己刚才不该瞪他,万一人家是徐丽娜的哥哥啊什么的,那就是我的大舅子了,以后的关系可就不好相处了。

但这个孙子倒是没有下车,结果从车后座上出来一个女人。身子像蛇一样柔软的摆来扭去的,手里还握着一把瓜子,边走边吃,不时环顾左右,她往我这儿看了一眼,但对我没怎么留意,因为那眼神仅仅停了一秒钟。我已经锁定目标,四十多岁,嘴角旁边有颗痣,这是一张狐狸精脸盘,年轻时估计也是*人物。一迈腿一提臀一边向嘴里送着瓜子一边左看右看这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猛然倒让我想起了一种特殊职业。

媒婆?

她轻推开徐丽娜家的大门扭了进去。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女人一摇一摆的走了出来,边走边对送行的老太太说道,阿姨啊,你的福气来了哟,卫局长还专门再三嘱托,您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吱声,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呀,不要见外,是不是?那我就先走了啊,您回去吧,外面怪冷的。

你怎么过来的?老太太笑迷迷的问。

我的车停在那儿,女人指指桑塔那,这是局长的车,专门送我过来的,哈哈哈,今天咱也享受了一把领导的待遇。

女人扭着屁股上了车,又摇下车窗户,对老太太摇手,然后车调个了头向南而去。

而我此时仍然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坐着,完整的看着这一切,其实对话也听的一清二楚。

他妈的,这个骚娘们,敢情是给徐丽娜介绍对象来了。

周一上午,宇舟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徐丽娜家的门口,后来突发奇想,想同她开个玩笑,看看当她发现不见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于是他过去徐丽娜家北面那一家大门门柱边躲起来,把自行车就停在自己身边。以前他都是直接在她家正门口对正的十来米的位置等待的。

一会徐丽娜走了出来,果然她开始左右看着,寻找宇舟。没有找到后,她想他可能不会过来了,于是轻甩一下外衣的衣服,坐在了车子上,准备出发。这时宇舟从她背后窜出来,大叫了一声,徐丽娜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大叫起来。宇舟阴谋得逞,开心的大笑。

徐丽娜看见宇舟,这才摸着自己的胸口,假装不满的微笑着娇嗔,你讨厌死了,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呵呵,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宇舟忙不迭的道歉。

他俩骑着车并排着行在街上,街上的人仍旧在指指点点。宇舟满不在乎的行在靠近一点徐丽娜的位置,做出一副保护她的姿态。徐丽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快到学校的十字路口时,徐丽娜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对宇舟说道,以后你不要陪着我去学校了,你还这么小,这样对你不好。

没事,我愿意。宇舟转脸对她笑笑,他以为徐丽娜在为他担心。而他早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她,当然更关键的原因是,他如果有半天见不到她,就跟有人要他的命差不多。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徐丽娜停住了车,宇舟不解的望着她,奇怪她今天怎么突然这样说话。他还是习惯性的搬出了大流氓吴锡铭,说道,我怀疑吴锡铭这个王八蛋说话不算数。

徐丽娜近乎争辩的说道,我是大人,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可能觉得口气有些过了,缓了口气温和的说道,你还小,你不懂,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小孩?宇舟打断她的话,有些生气的嚷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样下去别人会误会咱俩的。

会耽误你搞对象是吧?宇舟的目光灼人。

你怎么是这个样?徐丽娜生气的转过了脸。

宇舟骑上车准备走,之后又返回来,说,留意吴锡铭。

说完马上骑车而去,她张着嘴把要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望着他的背影一下怅然若失。

从此后宇舟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徐丽娜,每周一次的音乐课也不上了。偶尔在校园里相遇,宇舟面无表情欲擦身而过,但是徐丽娜会喊住她,问,伤势好的怎么样了?

宇舟的手还缠着纱布,但厚度已不像原来那样裹着厚厚的一层了,看上去轻巧了许多。伤势应该好了不少。徐丽娜看见宇舟左手那个触目惊心的断指处,就内心无限愧疚,眼睛湿润了,但宇舟冷冷的,不去看她的脸色,说道,没事,你也不用管我,操心你自己的事吧,别等的老了嫁不出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样子宇舟和杨红他们的关系又恢复了原状。校园里又出现了他们一起打架的身影。不同的是,宇舟开始主动出手,又狠又残忍。一次在食堂的破落大门外,他们正在猛揍一个胖胖的学生,原因不过是走在路上时他斜了他们几个一眼,令他们心里很是不爽。那个男生没有骨气的哭喊起来,救命啊!打死人了。

杨红他们三个已经停手,宇舟仍然用脚猛踢爬在地上那个男生。徐丽娜正巧路过,一把拖住准备再飞一脚的宇舟,生气的说,别打了,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是无可救药。

宇舟一把甩开,狠狠的回望她,也很生气的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后转身就走,围观的学生赶紧给他闪开了一条道,杨红他们紧随着离开。

望着他们的背影,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她突然想起地上躺着的学生,蹲下轻轻的扶着他起来,这学生仿佛大梦初醒似的,用力甩几下头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摸出了打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重新看到了世界。徐丽娜给他拍拍身上的土,问,没事吧?

他推开徐丽娜的手,一骨碌站了起来,边拍屁股边走开了,正眼都没看徐丽娜一眼,仿佛她跟他们是一伙的。

她和宇舟的事所有人都知道。

21 徐丽娜相亲

周六上午我起的很早,不到九点就起床了,我一个礼拜的疑虑希望在今天都得到解答,所以必须付出加倍的辛苦才行。而且我也做好了充分准备,如果有任何人对徐丽娜不善,我将毫不犹豫的予以报复,比如背后给他一板砖或者把他自行车扎破带之类的。

我刚到她家门口处不到五分钟,就看见徐丽娜出门了,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来的多么及时啊。看得出来她今天专门的打扮了一下,头发披肩,根根清晰柔顺,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绒帽子,但从脸上看,情绪似乎不好,但更添一股冷艳的美丽。全身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纯白色大风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领子上的厚厚毛发软软的集体飘舞,双臂的袖口处也是同领口一模一样的绒毛,而她的双手揣在兜里,大衣下面的小腿顿时暴露出了她的苗条,她脚踏着一双半高跟鞋。

她的这一身装束我又是头一次见到,每当她改变一下装饰什么的,都*死了。我喜欢的要命。

徐丽娜,你等我,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娶你,而你看不出来吗?这个小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根本配不上你。

她没有发现我,因为多日的偷窥我已经有了经验,可以隐藏的很好,既能看仔细又不会被人发觉。她向北一拐径直往远处走去。而前方一百多米就是城外了,全是公路及路上飞驰的大卡车,声音和车速都令人恐怖,这帮孙子手下不定害了多少条人命。看见路上有个行人什么的,根本不减速,“嗡嗡”呼啸着就过去了,带起的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

那边倒是有一个公园,本县城最大的唯一的公园。

我尾随她而去,她没有骑车也没有相跟着任何人,这多危险哪,而且还要去荒郊野外的,打扮的这么靓丽多情,一定会被歹人*的。我得保护她,当然我内心里更大的想法是好奇,她要去哪儿?

路边压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路中间由于一直有车,早已被碾压的露出灰白路面。徐丽娜的脚步声踩在雪上,响起“咔哧哧咔哧哧”的声音。我离她很远不断的在树木间穿行,保证她随时扭头我都能迅速的隐藏起来。

徐丽娜往公园正中间的八角亭子走去,而那里有一圈木质凳子其实是水泥糊的。上面早就坐着一个人,戴着眼镜的王八蛋男人。他看到了徐丽娜从远处走来后,马上喜笑颜开的站了起来,用手扶了一下眼镜,这种人总是喜欢这个样,与某个人见面时,扶一下眼镜来表示自己很儒雅,真是扯蛋。此厮居然还穿着笔挺的西服,打着红领带,把自己捯饬的人模狗样的。

徐丽娜走了过去,冲着他微微一点头,后来可能觉得太冷漠了,于是嘴角又撇嘴笑了一下,仅仅一下,转瞬即逝。意思是微笑,但效果并没有达到。男人倒是发自内心的激动万分,这从他的表情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双眼不住的盯着徐丽娜,要不是眼镜片挡着,眼珠子都蹦了出来。他就这样直勾勾看了十分钟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徐丽娜看他屁也不放一个,自己总不能一直这么和他深情对视,于是将眼神转向别处。

这一转不要紧,鬼使神差的竟然向我这边的方向转过来了,而我这时候毫无隐蔽点,正站在小广场上,周边十几米空旷,而且主要是根本不会想到她会看这边。我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的眼神穿透力太强了,我似乎感到她已经知道了我一路在跟踪她,真是丢人现眼。

不过她没看我多久,很快便转过脸去,看向了另一边,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接着我便给自己找到了借口,这是公园啊,你们能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只不过恰好碰到了而已,如此一想,心里顿时坦然。于是我故意左转右看,摆出一副自己周末了出来玩一会的姿态。但我没有离开,这是活这么大做出的最英明的决定。

你好!我叫卫玉华,认识你很高兴,他向徐丽娜伸出爪子来。

说话口气非常的娘娘腔。

你好,徐丽娜礼节性的也伸出了手,她想对方可能也是要轻轻握一下而已。本来她对见面握手这种情况就很抵触,傻的要命,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假装国家干部。她第一次到学校的时候,色鬼校长也是主动同她握手,没想她害羞的伸出手去,这个流氓把她的小手握住后就再也不打算松开了,直直握了两分钟,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当然人家是边握边说话的,当时他左手紧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娜啊,参加工作不比还在学校里,凡事要多向其他的老师学习,学习他们的带课经验,同时仍然不能放弃自己的修养提高,不能想着毕业了参加了工作了就万事大吉了......

每说一句,这个老色鬼的左手就抚摸一下徐丽娜的手,同时右手再紧握一下,立争获得最具体的感官体验。而徐丽娜只能硬着头皮听,还得陪着笑脸,不住点头答应。

卫玉华深深的握了一下,马上松开了,面色红润起来,可能他也没料到和一个漂亮女孩握手感受会如此舒服。

我很早以前就开始注意你了,你的事迹我也都听说过,你和吴锡铭的事,你和你的学生的事我其实都知道,我一直在关注着你。

他扶一下眼镜,观察了一下徐丽娜的反应,继续说道,不过我不介意,只要以后你答应不再和他们来往就行。

徐丽娜听不下去了,含嗔说道,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徐丽娜会生气,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是想说,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在意的,我都会对你好的。

见徐丽娜不吭声了,他觉得有必要详细的介绍一下自己了,我的情况可能你也了解了一些了,卫局长是我爸爸,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教育局的申局长和我爸是党校的老同学了,有些时候甚至不用我爸出面,只要我一个电话,都可以搞定。你们刘校长也知道我,只要我打一个电话,他就和个孙子似的,屁颠屁颠的就来了。不过有些时候也不想麻烦我爸,他每天工作太忙了,我妈又每天光知道唠叨,什么介绍了那么多女孩你怎么总不满意啊,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呢,你知道吗,上个月公安局王局长家的女儿托人介绍给我,被我一口回绝了,我觉得感情这个东西还是要靠缘分的,对了,马上各学校就要开始评比优秀教师了,你报名了没有?这个很重要的,评上了上职称提升都很方便了。随后我跟刘校长说一声就行。

徐丽娜感觉到自己深受煎熬,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我,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冲我大喊起来,卫星,卫星,过来。

我起初看到她冲我这个方向招手时,还笑容满面的,以为她看见了什么熟人,但我回头看看周围连个鸟都没有,才明白她确实是叫我,不禁受宠若惊,情绪激动的跑了过去,中间过一个小雪堆时差点滑倒。

徐丽娜一把亲密的搂住了我的脖子,右手还在肉上捏了几下。这时她的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令我有些神情恍惚。虽然已经这样亲密了,她似乎觉得还有些不过瘾,又弯腰低下了头几乎是他妈的脸对脸对我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我的头,她嘴里呼出的气清晰的弥漫在我的脸上,效果如同迷魂药,我长这么大哪儿受过这刺激啊?我感到快窒息了,呼吸明显加重。

你怎么在这儿呢?本来我今天还计划过去找你来,那两首歌你唱的怎么样了?今天我得专门教教你,给你补补课,你上次的发音好几个音符都是错的。

我不能自已的看着她的红嘴唇一张一合,傻呵呵的不住点头,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刚才倒是偶尔看了一下,觉得她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真是动人极了。

这时她站起来,对卫玉华说道,这是我的一个学生,差点忘了答应今天上午给他补课的,幸亏他找到这儿来了。

卫玉华有些不快的看着我,恨不得用眼光杀了我。

那要不这样吧,我先走吧?她假装征求他的意见。

喔------好吧,噢------对了,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晚上一块吃饭吧?

改日吧,我下午可能还要去逛逛街买点东西。

那谁陪你去呢?要说今下午我倒是没什么要紧事......

我先走了,再见。

徐丽娜一手搂着我,急匆匆的向外走去,我心里美滋滋的,充满了信心,我觉得,至少此时此刻,她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在这个时候,陪在她的身边不是只有我吗?我顿时升腾起一股受器重的自豪与甜蜜感。把腰板挺直,这样显得个儿高一些,我相信逐渐的我就会和她越来越般配。

直到出了公园,她松开搂着我的手,又恢复了一副冷漠的样子,顿时我的心又凉了下来,她并没有给我解释今天的行为,比如那个男人是谁?她为什么撒慌说要给我补课,似乎这些她不给我说而我也应该懂得,或者说即使说了我也不懂。她只是平静的说,你怎么来这儿了?

语气平淡的让我当刚才是做了个梦。

我答道,今天宿舍就我一个人了,所以到处溜达溜达。

她说,噢。

快到她家大门口的时候,我主动的说,徐老师,我先走了。

我就是这么没出息,虽然非常想同她在一起,但又特别怕同她单独在一起,我就不会像有的学生死皮赖脸的说,徐老师,我去你家玩会吧?

我就不能,给两胆我也不敢。

徐丽娜说,去我家玩会吧,反正你也没事。

我高兴不已,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用了,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呢。

噢,那好吧,路上慢点啊。没事了就过来玩吧。她微笑着站在门口的位置上送我。

我在她的注视下头也不抬的就走了,走了一段后看她不见了,才放下心来。我愤愤不平的朝自己的脸上来了一下子,他妈的孬种,“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呢。”有事?你他妈的有狗屁事。

我对自己失望透了,这样的机会多难得啊。

我一边恨着自己一边慢吞吞的往回走着。她也真是的,竟然最后都不叮嘱上我一句,比如,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啊,这是咱俩的小秘密啊之类的。她难道不怕我在学校里给她宣传吗?还是说她断定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多么的信任我,这从她看我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的,想到这点,我心里舒服极了。但马上又想到,她可能对我究竟是不是说出去无所谓的,她对这些可能毫不在意,她和其他凡夫俗子们可完全不同,她有自己独特的人生观,不一样的个性。所以她对我是不是到处宣传她今天的事一点也不感到在意。于是我不免又有些丧气。

徐丽娜走进家里,她妈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假装不满的说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丽娜冷冷的答道。

还可以吧?上午你还不想去,是我硬把你赶出去的。卫局长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据我打听这小伙子也很不错,在财政局里已经是个科长了,算是年轻有为啊,前途一片光明。而且听说,他可是一门心思在你的身上啊,他父母好像不同意,但他就是一门心思非要见你,其他的一概不答理。可不能不当回事啊你。听说卫局长和教育局的领导都处的不错,成了亲家,对你的好处可是显而易见,嗯?我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

徐丽娜已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不耐烦的关上了门。

22 校长被打事件

又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住校生正收拾自己的行李,无非是一些穿脏了的衣服和臭袜子,准备回家去了。而跑堂生早已跑的一干二净,初三和高三的学生由于要补课,因此安心自得的在校园里走来走去,或者相跟着去食堂准备早点吃晚饭。

在这个时候,校园里却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宇舟、杨红他们四个的身影。此时他们正聚在一个角落里抽着烟,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高中班的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杨红哈哈大笑着,李公公和那个男生正争辩着,毛驴和那个女生笑吟吟的看着他俩,而宇舟仍然一副冷酷的模样置身事外。

这时,意外的出现了徐丽娜的身影,顿时吸引了校园里的所有目光。虽然此时人已经不太多了,昏黄的太阳在西边快坠了下去,天色已近黄昏。徐丽娜从东面而来,正往办公楼的背后车库的方向而去。突然二楼的走道上出现了刘校长的身影,他看着徐丽娜,足足有五六分钟。注视着她从办公楼前的东头一直走到西头,直到快要消失出自己的视线时,他忍不住叫道,小娜,小娜。

徐丽娜应声抬头向上看,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刘校长,她盯着他等他说话,果然刘校长说道,小娜,上来一下。

说完还不忘咳嗽了两声,显得郑重而有派头。

看上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能叫她上去讨论教学计划什么的。

校园里已经有三两个学生和老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俩,而我几乎是一路尾随着徐丽娜走过来的。距离控制在五十米左右,毕竟是在校园里,她也并不会注意。刚才她无意间回头看到我时还对我笑了一下,我顿时脸蛋就像红透的苹果。

我认为她并没有识破我的意图,一定只是以为我要去食堂或者教室啊什么的。

她袅袅婷婷的走上楼去,校长已走进了办公室里,办公室的门大大的开着,徐丽娜走了进去,接着刘校长在门口处闪了一下把门关上了。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必要把门带上吗,我心里几乎条件反射式的想到了,肯定是那个事,看来那个卫什么华已经把关系动到了校长这儿。

我谨慎的靠在一棵大白杨后面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门和旁边的窗户。那扇门是黄色的木头单扇门,年代已久,部分油漆已经脱落了下来。窗户的玻璃是茶色,里面什么光景一点也看不出来,倒是从上面看到了对面实验楼的倒影,清晰可辨。

忽然听到里面有争执声,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又消失了,我怀疑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于是壮着胆子跑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因为校长室就在楼梯向西的第二个房间,这样应该可以听的清动静。这时三四个学生也跟着我屁股后面跑了上来。

大家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声音,有一个胆子大点的还移到了办公室的窗户下面,有一个戴着眼镜长相猥琐的男生笑着对同伴说,肯定在里面*呢。

他妈的,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只听见里面桌子被猛地拍了一下,事情过于突然,我们也被吓了一跳,浑身嘎登了一下,眼睛眨了几眨。接着听到校长大骂,你装什么装?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可能觉察到校园里还有人,所以明显声音降了下来,以至于我们都听的不太清楚,好像说,你和那个地痞流氓的事,包括和学生的事,根据这些完全可以开除你,当然,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优秀教师......宝贝。

真他妈的恶心,我感到自己血脉贲张,想向宇舟一样勇敢的冲进去,如果是宇舟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跑进去,把王八蛋大搞一顿,让他屁滚尿流。但宇舟最近似乎和徐丽娜的关系大不如前。

我向刚才他们站着的方向望去,空无一人。

而我身边的这几位却显得兴奋不已,一副好戏就要上演了的姿态。双眼发光,张嘴流着口水,我真想把这几个孙子也一脚踹下楼去。

突然里面一阵大乱,有椅子倒在了地上,接着茶杯摔在了地上碎了,接着徐丽娜“啊”的叫了一声,听见她压着嗓子说道,你要干什么?

双方厮打的动静,“叭叽”一巴掌打在了脸上,不知道是徐丽娜打了王八蛋,还是王八蛋打的徐丽娜,桌子又被推的与地面发出强烈的“吱呀”的摩擦声。

我深深感到如果不挺身而出,徐丽娜真的就没救了,一定被这个老王八蛋*了。我试探着问问旁边的男生,看有没有可能和我一起去英雄救美。

太过分了,咱们进去把徐老师救出来吧?我做出一副义愤填膺完全出于正义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把校长得罪了,还想不想在这儿混了?况且她也是婊子,流氓遇上了*,咱们就好好的看个热闹就行了。那个猥琐男说道。

里面一下静了下来,大家更加屏气凝神细听里面的动静。我决定再等一等,先不要往里冲,看看有什么变化,以静待动比较好。

突然校长室的门一下被拉开了,徐丽娜跑了出来,衣衫不整,她红色的大风衣被她托在手上,黑色的毛衣则被撕开了一个显眼的口子,她脸色和鼻子都是红的,而眼里还有两行泪正流下来,她不看我们几个一眼,直接“噔噔噔”的下了楼,我们预感到校长马上就会出来,大家还是对这个老流氓有些畏惧,于是哗啦啦都跑了下去。

等我跑下去后,已不见了徐丽娜的踪迹,但楼下的不同角落处已聚集了不少人,也说不上来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家纷纷抬头看着二楼,指指点点,兴奋的互相议论着,看这架势,徐丽娜刚才跑下来的时候,他们也都看见了,尽收眼底了。以后不定她得承担多大的风言风语,又要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妈的,都是这个老流氓,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这个仇的。

这时刘校长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人,于是大摇大摆的走到栏杆前,这才看到楼下聚集了一小堆一小堆的学生,于是恢复了威严,把手背抄起来,板起面孔严肃的问,你们是哪个班的?不上自习在这儿干什么呢?

不曾想他的裤带还没系上,他松开手后把手放在了后面,于是外裤推动拉力臣服于地球的吸引力,一下子脱落在了地上,直接露出了里面超可爱的粉红色小*。

众人“哄”的一声大笑起来,他这才感到自己的*露到外面了,慌忙提起来狼狈的逃也似的窜进了办公室里,关上了门。

大家为了亲眼看到这个笑料而激动不已,这一幕又够消化一两个月的,尤其是故事主角是校长,*未遂在众人前展示小*,这绝对是全城的爆炸性新闻。大家激动万分的议论着,有的甚至根据*的凸起判断这个老流氓的家伙什并不怎么得。

以至于多数人都没有看到有三四个身影已窜上了二楼,一脚踢开了校长室的门,冲了进去。“嘭”的一声剧烈的揣门声响起时,大家才意料到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有刚才注意到的学生已经在说,是宇舟和杨红他们几个,肯定是他们。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由于是周末,办公楼里只有二三个房间里亮着灯。

他们冲进去时,听到校长大声责问,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接着听到宇舟的喊声,操你妈的。

马上就是一阵呯哩劈拉的殴打声,很快校长的叫声就传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凄惨,最后夹带着浓厚的哭腔,听着让我们感到震憾,尤其是大老爷这样哭出来。似乎每当挨了一下的时候,就会听到校长的一声哭叫声,啊噢------

我的心里感到痛快极了。

后来的喊叫声越来越小,天知道是打累了还是打的快断气了,喊不动了。

我设想最好把他揍的他妈的粉身碎骨,方解我心头之恨。

这里突然有警车“哇噢”叫着闯了进来,停在了楼下,大家纷纷闪到了一边。显然有人偷偷的报了警。车门一打开,便下来七八个手拿警棍的警察叔叔,马上有旁边的老师给他们指路,就在上面二楼,校长室里,现在还没走呢。

与此同时,刘校长怪争气的惨叫了一大声,于是更增加了真实感。没想到这个老王八蛋又活过来了。

警察一窝蜂似的冲了上去,上了二楼后为首的好像有些迷失了方向,左右看了一阵后才确认是在西边,于是一干人闯了进去,“不许动,停下,说你呢,把手举起来”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不大一会,两人扭着一个,两人扭着一个,已经分别将宇舟、杨红、李公公和毛驴压了出来。正走着杨红似乎觉得这两人下手有些重了,求他们轻点,被旁边的警察一脚踢在了膝关节上,一下跪在了地上,但他马上又倔强的站了起来。

大家都围在楼梯口,想看看英雄们的面目,宇舟披头散发,但不至于破坏的太严重,所以还能甩起来,于是他左右各甩了一下,做完后也正好被送进了警车里。杨红瞪着一眼血红的大眼睛,张着嘴喘着气,这时他看见人堆里有一个认识的,于是就对他笑笑,仿佛是恶作剧似的,自己在玩一个游戏。李公公的气质看着已颇像一个罪犯,灰头土脸低着头,偶尔能看见眼睛眨巴一下。他没有与我对视。而毛驴则是咬牙切齿,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警察们收拾完毕,又响起“哇噢”的声音一溜烟不见了。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次的焦点是他们四个被判什么刑,有的人认为他们都不满十八岁,关几天就算了,多十五天半个月的。有的觉得情节厉害,又发生在了学校里,因此至少也得三年以上,那还得想办法通融一下子,否则能判个十五年也未可知。

这时又是一辆警车冲进来了,声音和前面那辆略有不同,“嘀嘟”,近了一看,原来是救护车。我还纳闷它来干吗来了,这时才想起来楼上有个人还不清楚是死是活呢。

车一停下,马上下来几个一身白装束的白衣天使们,抬着一副担架直接就上了楼,后面紧跟着两个男医生。几个老师也跟着上去了。我们则一起在出口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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