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开口要求,顾凯斯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快速用两根手指抽来插去,还没多久就拔了出来将他按倒压在身下,握住巨大的硬物不犹豫插了进去。
圣安分明张著嘴可就是没发出连续的声音,上面的重量压的他两眼一黑,身後的撕裂更是折磨的他欲死。除了在心里骂,他什麽也做不了。
顾凯斯低头看著他的後背却看不见他的脸,冲出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那种相似的感觉,整个房间只有浓郁的喘息,最後恐惧的尖叫,一个个零零碎碎的画面再次出现,摆在眼前晃啊晃。
顾凯斯一声低吼,圣安尖叫出声,埋在身体的棒子竟然再次胀大在他里面横冲直撞。他感受到顾凯斯在他身上晃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让他疼的恨不得闭上眼。他想开口,结果声音出来都是断断续续的啊啊。
突然被转过身,双手也被松开,圣安原本是该有机会逃脱或反抗,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用不上力气。顾凯斯双手捏住他的腰,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不停的拉他迎上那折磨他的硬处,丝毫不留情面。
圣安看向顾凯斯,发现他双眼根本没有焦距,像头发狂的野兽只知道在人的肉体上逞欲蹂躏,和平时的他截然不同。惊觉情况不对,似乎失去控制,圣安咬著牙喊了一声‘顾凯斯’。然而这一声喊并未起到任何效果,反而遭到更难以接受的对待。
顾凯斯把昂扬抽出,只是一瞬间的动作,引来圣安的惊呼,下面的入口没了东西的阻碍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可是还来不及多呼吸两下,整个身体被提起丢在地毯上,圣安趴在地上,顾凯斯走过去就直接揪住他的头发对准能够进入的部位再次闯入,动作凶而狠,随即又是高烈的抽插。
头发被揪住,圣安仰起头可是却无法向前移动,因为还有一只大手掐著他的腰控制著他。头皮被撕扯的发麻,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种事情是如此可怕。圣安甚至觉得,他好像快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坚持不多久的,可是反抗的能力却变得更加微弱。
身体又被翻过来,腿被压在两侧牵扯到筋部的痛麻,可是顾凯斯却掐住他的脖子再三插进去,一刻也不停歇的抽动。
不行了,圣安现在只想开口骂人,出拳揍人,他全身都疼,比跟别人对打的时候还疼,骨头几乎都被揉碎。顾凯斯突然弯下腰,下身的动作不停,用嘴唇咬他的脖子,像足了吸血的魔鬼。
圣安‘啊’的一声发出最後的尖叫,拼劲力气趁机环住他的脖子抬起头用力咬住他的肩膀,红红的牙印透著血液渗出促使顾凯斯低吼一声恼怒的看向圣安,只觉身体里的欲望像喷发的火山更加不可收拾。
一双碧绿的眼睛映入眼球,里面不只是泛著水雾,而是有眼泪溢出,顾凯斯怔了一瞬,抽动的动作戛然而止。大脑中混乱的画面和刚才暴力的场景相交出现,相互碰撞击打的他脑袋快要爆炸。
圣安瘫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只用眼睛盯著顾凯斯,生怕他突然又开始行动。
顾凯斯也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一种绿,像湖泊,带著沈静的气息。良久,大脑中所有画面都消失不见,顾凯斯终於恢复冷静。可是冷静的同时就意味著,他知道,他又输了……
“大哥。”顾羁野突然破门而入,可看了看房间内的情形他就知道自己来晚了。“MD,大哥,你没事吧?那个贱人竟然敢没伺候你!”
顾凯斯不答,只是站起身穿起衣服,那种低落的样子犹如战败的雄狮。
“立刻找人给他检查。”临走的时候顾凯斯吩咐顾羁野,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顾羁野看了看地上的圣安,而圣安还躺在地上四肢无力动弹。
顾羁野笑了笑,盯著圣安的眼神越发深邃。
原来这个人能让大哥在那种情况下停下来,呵呵……看来大哥的‘病’有办法治了。虽然被折磨成这样,但是根据大哥身上的咬伤抓伤也能看出,这家夥,其实也是一只青涩的猎豹!
猎物VS野兽
14完,待续
☆、15 性虐?
被人抱上病床又开始接受清理和治疗,圣安很想拒绝却明白这个时候他自己应付不来。他发誓,他这辈子到现在都没受过这样的羞辱。该死的顾凯斯,竟然敢这麽对他。
真疼,为什麽这麽疼还不麻木,疼得他想昏死过去都不行。
“给我打一针。”
圣安对医生开口,医生看了看旁边的顾羁野。
“这可不行,我还有话要问你。”顾羁野欠揍的回答。
如果身体和往常一样,圣安肯定他一定会从床上直接跳起和对方较量。
看出他愤怒的眼神,顾羁野恶劣的笑道,“告诉我,你那个时候是怎麽让我大哥停止干你的?”
带著典型顾羁野风的话简直让圣安快暴走,他对眼前这个和顾凯斯形似的男人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即便是这个时候圣安还是试著想起身教训顾羁野,虽然以失败告终。
“这有什麽可生气的,我大哥从不勉强别人陪他上床,你既然是自愿就不能抱怨。”
圣安躺倒暂且不跟他一般见识,“我可没抱怨他,我只是觉得你说话太没水准。”
“水准?”顾羁野坐到床上拍拍他的脸,圣安想躲可惜此刻的力气却不敌他,最後还是被‘调戏’。
“老子说话就这样,难道你不是被我大哥干的动都动不了?”
“你这没风度的男人。”
尽管躺在床上圣安还是抬起虚软的拳头打上去,不过这种小技能对顾羁野而言简直如同按摩。
“少罗嗦,你做了什麽让我大哥停下的?”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圣安终於发现它的不对之处,“难道他不该停下吗?”
“你一定是做了什麽事或者说了什麽话我大哥才能停下,老老实实交代。”
为什麽?圣安正欲开口询问,却突然想起顾凯斯刚才和他做爱时的样子,那根本就不像顾凯斯。
“我只是狠狠的咬了他,你可别告诉我刚才跟我做爱的人并不是顾凯斯。”那样他肯定会抓狂,然後再把冒充顾凯斯的人抓来杀了。
顾羁野听见他给出的答案不爽快的一把按上他脖子的伤口,“你耍老子玩?你咬了我大哥才让他停下来?他不操死你老子才觉得奇怪。”
圣安不晓得顾羁野这奇怪的结论是如何得来,“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顾羁野站起身,“意思很简单,你咬他抓他只会更加刺激我大哥那时的兽性,他会玩死你。”
“可我的确那样做了。”圣安又道,“那个该死的男人有性虐倾向?”
顾羁野皱著眉头,他不怀疑圣安的话,因为他在他大哥身上看见了那些龙飞凤舞的战绩。
“你有没有说什麽?”
说?圣安才该气愤,他除了破碎的嗯啊哪还能说什麽。
“没有。”
“MD,这就奇怪了。”顾羁野开始纠结,“算了,我还是去问大哥。”只是大哥未必会告诉他。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顾凯斯那家夥是不是喜欢性虐待?”看著出去的顾羁野圣安在床上喊,可对方连个回头都没留下。
圣安下身疼得厉害,医生按照要求给了他一针打算让他暂时睡个安稳的觉。
圣安闭著眼睛休息时还忍不住想,顾凯斯那家夥难怪性欲比常人难以挑起,因为一旦挑起就会化身禽兽。
15完,待续
☆、16 办公室奸情
圣安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几天以後的事了,这几天他给蓝念空打过电话却总是无人接听,不放心之下圣安出了医院就前往事务所询问,结果被告知蓝念空这几天一直都没来上班。
“L怎麽了?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圣安想起那个叫澹台焰日的男人,可是他没有澹台焰日的联系方式,无奈之下,只好被动的等蓝念空联系他。如果依然没有消息,那他只好请母亲克洛伊帮忙了。
没有联系上蓝念空,圣安倒是接到一个爱音的消息。
他被直接录用了,爱音的专属律师。
可他的名额不是被去除了吗?
带著这个疑问圣安直接来到爱音打算找顾凯斯询问,其实他可以去找人事部的主管人员确认。好吧,其实他是想见顾凯斯。
秘书小姐不小心看到圣安立刻睁大了眼睛,看他有直奔总经理办公室的意图连忙跑过去。
“先生?您怎麽又来了?”
“我找顾凯斯有事。”
秘书小姐一听他真的是来找总经理头皮不禁感到发麻,“先生,我们总经理正在陪一个重要的人,请您先等一等,稍後我会通知总经理的。”
“重要的人?”圣安狐疑的望著她,两人站在离办公室不远处。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只见顾凯斯推开门搂著一个人走了出来,那一刻的表情说不出的柔和。
圣安锁定目标,看到顾凯斯旁边的人是顾纯音後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我以为是哪个重要的客户呢?原来是私人时间,走开。”推开秘书小姐,圣安直直的冲著顾凯斯和顾纯音走过去。
“的确是张精致的脸啊。”话虽是对顾纯音所说,圣安却看著顾凯斯。
顾凯斯淡淡扫了他一眼,转头变了副表情对顾纯音道,“纯音,我让罗德送你。”
“不用了大哥,我待会和离有约。”说完指了指圣安,“大哥,他是谁啊?”
被顾凯斯无视圣安就非常不爽,听到顾纯音这样问直接狼扑般的抓住顾凯斯,“我是他男人,我们前不久还温存过。”
“啊?”顾纯音吃惊的张著嘴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哥,你喜欢他了啊?”
抓住圣安的手腕暗中用了力气,顾凯斯不顾他疼得皱眉,对顾纯音重复说,“我让罗德送你。”
顾纯音观察他二人的怪异,最後选择先走了再说,“好。”
让不远处的秘书小姐叫来罗德,顾纯音就跟著罗德走了。顾凯斯转过头扫视一眼圣安随即向办公室走去。
圣安从身後不服气的跟上。
“如果不想让人强行拉出去你最好自觉点。”头都没回顾凯斯也知道圣安跟了进来,於是边走向办公椅边提醒他。
“我的名额不是被取消了吗?”双手搭在办公桌上,圣安看向顾凯斯问。
“因为你确实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原来你这麽欣赏我。”弯腰趴在桌子上,一手托著下巴圣安用另外的魔爪勾住他的领带。
顾凯斯抓住他乱动的手,“你不怕吗?还是想再尝尝那种被折磨的滋味?”
圣安顿了顿,身後隐蔽处现在还泛著疼,那种呼吸困难、被疼痛禁锢的滋味鬼才想再尝。
突然又改抓住顾凯斯的领子,他道,“你竟然敢那样对我。”
“怕是吗?”顾凯斯站起身推开他,“想要体面,就主动出去。”
秘书小姐时不时都会往办公室看看,最後她看见圣安灰头土脸、一脸不甘走了出来。
自从圣安正式在爱音上班後,秘书小姐压力大了很多,每天为老板冲咖啡的事由别人全权代理不说,这位新进律师总会时不时进入总经理办公室,然後又时不时不甘不愿的出来,等到下次再勇气可嘉的继续挑战。她只能心惊胆战的揣摩著老板什麽时候爆发连同她一起治罪,她想拦拦不住,後来见老板似乎没反映也就不再和圣安纠结。
而在总经理办公室内,最常出现的场景便是: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常态,难道你不想再来一次?”圣安压住桌上的文件,整个身体几乎都趴在办公桌上,手指撩拨著顾凯斯的胸膛。
“引火是很容易自焚的。”顾凯斯捏住他的下颚盯住他的眼睛,“不是害怕吗?”
“我可未必还像上一次败给你。”他承认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但……“我仍是期待跟你做爱。”
顾凯斯拉近他的脸使两人的距离靠近,圣安逮到机会身体一个向前就抓住他的脖子‘啾’的在他嘴上猛吸了一下。
“要不要试一试?”
顾凯斯并未不悦的推开他,反而片刻後答应了,随即凑近他的耳根咬著他的耳骨道,“好,但不是这个时候,更不是这里。”
圣安表面不温不火用食指点上他的嘴,“我知道,这是你的原则,况且我还需要一些准备时间。”
圣安说完直起身规规矩矩道,“那麽,老板,您先忙吧。”
退出办公室後,圣安‘碰’的一声关上门。心道:去他的原则!总有一天他会让顾凯斯看到他就随时随地不分时间场合的发情。
这件事由此成为圣安长期以来的奋战目标,直至後来成功了,圣安才明白这究竟有多可怕。
办公室奸情
16完,待续
☆、17 态度VS秘密
不出圣安所料,消失几天的蓝念空终於电话联系了他,不过也只是报平安,对於发生什麽并没有告诉他。他尝试问了问,可听蓝念空的语气相当疲惫,最後只好先作罢。
苏珊特意从香港来找圣安,看表情似乎不是什麽好事,圣安刚给她开了门她就直接闯进来。
“King少爷,克洛伊小姐查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让我转告你。”
圣安还以为她开玩笑,心想,如果真是重要的事克洛伊该自己前来,“什麽事?”他说完又问,“咖啡还是果汁?”
“水,谢谢。”苏珊接著说正事,“克洛伊小姐希望你能放弃现在的目标。”
圣安倒了水返回,将水递给她,“她是指顾凯斯?为什麽?”
苏珊先喝了一口水,“克洛伊小姐查到你那位顾先生有不良前科,而且是严重到不能容忍的缺陷。”
圣安立刻来了兴趣,在他看来顾凯斯是完美的,没有缺陷,突然抓到一个他所不知的把柄,让他觉得无比新奇,“快告诉我,我非常想知道。”
“他曾经在性爱过程中将人蹂躏致死,克洛伊小姐怀疑他有性虐待倾向。”
苏珊说完都觉得惋惜,看上去那麽完美的男人,居然有特殊癖好,哦,天!
圣安听後却傻了,性虐待?
眼中又闪过那晚不一样的顾凯斯以及粗暴对待他的性爱方式。
那个男人竟然在性爱过程中将人蹂躏致死?不可能,他才不会相信这种说法,尽管那晚顾凯斯该死了点,但他绝不相信。
“这肯定是假的。”
“King少爷,难道你认为克洛伊小姐会骗你吗?她可比任何人都爱你。”苏珊没想到圣安竟然对她们查到的消息质疑。
“可是……”
苏珊拉住他的手,有点像对待自己的孩子,“没有可是,克洛伊知道後也很担心你,如果不是忙著珠宝展的事情她一定会亲自前来。”
其实圣安知道他是该相信的,因为克洛伊和苏珊不会骗他,但他仍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我会去问他。”
至於他已经和顾凯斯亲热过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苏珊,如果被克洛伊知道他受到那种对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可不行,King少爷,这件事是封锁消息的,你这样问不仅会让他起疑甚至有可能对你不利。”
苏珊连忙提醒。
圣安觉得心烦意乱,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愿相信那件事是真的。突然又想到那个叫顾羁野的男人说过的话,直觉告诉他,顾羁野肯定了解他想知道的东西。
“King少爷,你在想什麽?”苏珊见他思想不在此处只好拉他回来。
“没什麽。”
“对了,你知道E尚这次珠宝展邀请的主办方是谁吗?”
她这样问圣安又不傻,自然就知道是爱音了,不过,这还真让他感到惊愕。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苏珊说,“确切来说,是爱音和德蒙,这件事真让人头大,现在爱音和德蒙已经都同意了,但他们可都不知道还有对方一同担任主办方。”
圣安一听更加惊愕,“克洛伊在耍他们?”
“King少爷觉得爱音和德蒙是可以轻易耍著玩的吗?”苏珊真想知道克洛伊小姐究竟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一件事,少爷一定猜不到爱音推选的主场Model是谁。”
圣安不禁皱起眉,“告诉我。”
苏珊也不再吊他的胃口“顾纯音,他的弟弟。”
听到这个消息圣安简直要气得爆炸,“NO!”
顾凯斯竟然敢选顾纯音,他绝不同意,“不行,我要求另选。”
“这恐怕需要你自己和顾凯斯商议,当然,你最好不要那麽做。”苏珊无奈摇摇头,看来少爷对那位顾先生还真的很执著。
“这件事E尚也有权决定,不是吗?”
“但我们没理由拒绝。”苏珊不想太快打破他的希望,“或许你可以和克洛伊小姐探讨。”
“哦,该死。”他快被顾凯斯气死了,无论那个人是谁,哪怕拉一头猪来,都绝对不能是顾纯音。
“我比较有兴趣先挑战顾凯斯。”圣安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找那个男人算账了。
“那麽,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要尽快返回香港。”苏珊说著现在就要走。
“不逗留一夜吗?”圣安问,毕竟已经这麽晚了,“其实这些话在电话里就可以说。”
苏珊摇头,“我想克洛伊小姐正急著我去向她汇报你的反映,在电话里她会不放心,况且,当面谈我更加能够看出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
“是。”苏珊又摇头,“看样子你的态度很明显,不打算放弃目标。”
圣安想了想,也不怕她会告诉克洛伊,“是的,你猜的很对。”
“那麽,再见了,我的少爷。”出门时苏珊给了他一个吻,“祝您成功。”
“会的。”圣安回吻她,“你也会越来越年轻。”
……
苏珊走後,圣安恨不得现在就已经到了明天,看来今晚他是别想睡个好觉。
态度VS秘密
17完,待续
☆、18 落败的谈判
果然到了第二天圣安迫不及待闯进总经理办公室,他根本就忘记了他所做的事有多麽不合理。
顾凯斯对於他频繁的骚扰已经免疫,专注於文件上的双眼连抬都没抬。
“E尚的珠宝展我们公司是不是要担任主办方?”这就是圣安破门而入的第一句话。
“是。”顾凯斯低著头边工作边答。
“新款珠宝的主秀model是谁?”
听著他类似质问的语气顾凯斯略微不悦看向他,“你什麽时候调了部门,这似乎不是你有权过问的事。”
没错,顾凯斯就是有能力轻易惹怒圣安,让他觉得超级不受重视。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顾纯音对吧?”
陡然放下手中的文件,顾凯斯抬起头认真注视著圣安,深邃的双眼散发睿智的光辉似乎要把他看透彻,脸上的表情让人费解。
“难道我说的不对?”圣安只差恰起腰,像个十足的悍夫,实践证明,在顾凯斯身边的确不太适合他培养绅士风度。
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顾凯斯仍旧直视著他,原本令人费解的表情更显深奥,捉摸不透。
“沈默可不能说明一切。”
他的沈默彻底激怒了圣安。
良久,他终於放下手中的杯子,“是纯音又如何?”
“如何?”圣安走到他面前,理所当然道,“换掉。”
“这件事我们没什麽可谈,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顾凯斯低下头打开正在阅读的文件,却被圣安一手压住。
“必须换掉,除了他,谁都可以。”
‘啪’的一声,顾凯斯猛拍桌子迅速站起身扼住圣安的脖子,“你一再挑战我的忍耐限度,告诉你……”
压低身体,他继续道,“除了他,谁都不行。”
说完,直接甩掉半个身体都躺在办公桌的上圣安。
圣安站起身竟气得发不出脾气,可是拳头却都在抖。他咬牙切齿的看向顾凯斯,“除了你,没人敢这样对我。”
他真的很不甘心。
顾凯斯看也没看他,“为了他,我丝毫不介意这样对你。”
“王八蛋!”圣安终於忍无可忍,明知毫无胜算还是举著拳头向他冲过去。
不出所料,手指还没碰到顾凯斯衣角圣安就被他按倒在桌上,随即就是一个手肘伺候在腰上。
圣安闷哼著捂住肚子,不怕死的抬腿上踢却被顾凯斯攥住脚踝,之後就听‘哢嚓’一下,伴随圣安一声痛呼。
“立刻到我办公室。”
圣安从桌上滑落,罗德按照顾凯斯的指示迅速赶来就见他躺在地上,额头渗出一些细汗。
“把他带出去。”
罗德点点头将圣安搀扶起身,“是的,BOSS。”
“你这混蛋,我会杀了你。”由於脚踝扭到圣安根本无法自主站立,可他仍是挥著拳要打顾凯斯。
“罗德!”
“是,我这就将戴维斯先生带走。”
看出顾凯斯脸色低沈,罗德把圣安直接抱起,不顾他的不老实快步走出办公室。
待罗德和圣安走後,顾凯斯按下对讲机,“通知齐风,暂时革去圣安?戴维斯的职。”
刚出了办公室迎面撞上一个人,罗德一看,此人正是顾羁野。
“副总。”
顾羁野朝罗德点点头,随後看向被他抱著的圣安,“看你这样子,八成是惹到我大哥了吧?被修理了?”
圣安看著对方欠虐的脸,特别想在上面划两道口子。
“多管闲事。”说完,转头又对罗德说,“放我下来。”
顾羁野眉毛往上挑了挑却没有回话。
“戴维斯先生,您的脚……”
不等罗德把话说完,圣安固执的从他怀抱中下去,“不必你费心。”
顾凯斯这次真是把圣安气到了顶点,罗德既然是他身边的人,活该被殃及。
顾羁野这时却咧开嘴笑了起来,圣安抬眼一看只觉他笑的越发欠揍。
“笑什麽笑?滚开。”
一把推开顾羁野,圣安还没站稳就感到脚踝处一阵钝痛,“哦,该死!”
“跟我来。”顾羁野半提著他就要走,像揪住一只小鸡般简单,看来十公分的差距也不是白白长的。
“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刻的圣安如同被折了爪子的猎豹,虽攻击力下降,傲气可没随之减少。
“凭现在的你也想跟我对打?”顾羁野嗤笑著面对他的怒视,又将他的抵抗镇压下去。
随後将他带走。
落败的谈判
18完,待续
☆、19 强烈的占有欲
“啊……”
VIP病房,病床上发出一声惨烈的大叫。
顾羁野清闲的掏了掏耳朵,随後问向旁边的医生,“这辈子没杀过猪,但也差不多吧?”
“是啊,二少爷,差不多。”医生道。
圣安对顾羁野的话其实似懂非懂,但他总觉得这人口中肯定说不出好话。不过,他刚才那一下疼的已经消了他一半力气,他也懒得跟这种没风度的男人争执。
“你留在这里干什麽,我可不必你来照料。”
圣安看著顾羁野,不屑的转头。
医生已为他缠好绷带,向顾羁野报告後便出了病房。
“我们来谈个条件。”
圣安转回头,心道:这男人跟自己有什麽条件可谈?
“条件?”
“对。”顾羁野说,“我可以帮你做件事。”
“那麽你想要我做什麽?”圣安很好奇。
“很简单。”顾羁野如同在喝一口水般叙述,“跟我大哥做爱。”
圣安怔了两秒才确定自己没听错,眼前这人大脑大概不正常,用这种事跟人谈条件?
“我觉得你去找个MB比较快,只需要付钱不必为他们做事。”说完,圣安又补充,“当然,不能被我发现,否则我一定会用拳头伺候那些人。”
“可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圣安紧了紧双手,他是最适合的人选?这话是什麽意思?
先不说克洛伊母亲查出了顾凯斯有不良前科,即使他不在意这件事,但他也不会用这种事情做交易。事实上,要不要和顾凯斯做爱,那是他们之间的情事,怎麽能够当做买卖。
“为什麽我是最适合的人选?”
“因为你能让我大哥在失控时停下来。”
“我觉得对於这点你应该向我解释。”圣安开始尝试著去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解决自己的疑惑。
顾羁野挑了挑眉,耸肩後才道,“这件事已经很久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我很乐意知道他那时为什麽会变得不像平常的他。”
“知道美国的ITCT集团吧?”顾羁野问。
“ITCT。”圣安重复,在脑中搜索相关资料,片刻,不在意道,“这和它有什麽关系?”
顾羁野冷笑,似乎想到了什麽人,“当然有关,因为我大哥曾经在床上虐死过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ITCT最高决策者赫雷德的弟弟,赫莱特。”
顾羁野的话完全证实了克洛伊的消息属实,圣安虽早告诫自己克洛伊不可能有错,但听到这样的事实时心中仍是感到惊愕,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种不甘的情绪在里面。
天!他真是病的不轻,对方是被顾凯斯虐待致死的好不好?他竟然还感到妒忌。
想必叫赫莱特的家夥很有魅力吧?否则顾凯斯那男人怎麽会跟他做爱甚至失控到无法控制。当初他第一次引诱顾凯斯可是以失败告终!
然而顾羁野下面的话完全颠覆了圣安的胡思乱想。
“赫莱特那贱人会落得死的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几年前,我大哥刚接管爱音不久,在一次商业往来中被赫莱特看上,但是我大哥才不会看上那种贱人。”
“???”圣安再次迷惑了,这跟他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你很奇怪是不是?”顾羁野点根烟吸了两口,“因为那个骚货给我大哥下了药,他恐怕还担心我大哥满足不了他,药量超过使用量的两倍,你懂这是什麽概念吧?”
“该死,竟然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圣安料想,如果赫莱特还在,他一定会去找对方的麻烦。
顾羁野看到圣安的反映并不觉奇怪。
回想当初他推开房间门的那一霎那,刺鼻的血腥味和强烈的男性气息直接涌入鼻腔,刺激著所有感官。赫莱特赤裸的躺在地上,那张脸险些看不出原样,身上全都是被施虐过的痕迹,鲜红的血液顺著大腿流著,脖子被咬出血还有明显的指痕。
而大哥就躺在旁边,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哥正发著抖,嘴角眼角是不属於正常的红。
“之後我大哥躺在医院一个多月才恢复元气,没留下病根已是万幸。”
顾羁野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也就结束了,只是他发现後来的顾凯斯性欲渐渐变淡,越来越少找人发泄,他甚至怀疑大哥是不是性冷淡了,更加奇怪为什麽大哥那麽爱纯音却不想著占有他,甚至还把他拱手让给别的男人。之後他终於明白是为什麽。
“後来我大哥在性爱中就很难得到快感,普通的做爱方式根本无法满足他,他只有在暴戾和虐待的过程中才能像常人一样得到满足。尤其是,看到血他就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因子会扩散全身直至完全变成野兽,只想著施虐。”顾羁野说著用手将菸掐灭,“所以他偶尔发泄时都是我给他特意找的人,那些人都接受过SM调教。”
“原来是这样。”圣安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他突然很想冲到顾凯斯身边给那男人一个吻。
他太了解,顾凯斯是一个万分理智和骄傲的人,只允许自己操控一切却不允许被任何事物操控,那种想控制又难以控制的挫败感对於骄傲的人来说是何等残酷。
圣安有些闷,压抑无处发泄,他仍是感到嫉妒,因为至少,赫莱特那家夥曾经得到过这个令他心动的男人。
顾凯斯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该占有,也不能占有。
圣安自己都没发现,他对顾凯斯的占有欲、所给予的情感越发的深。
“那赫雷德没有追究这件事?”
“他虽然死了弟弟,但也是那贱人自找的,反正我们去找他谈这件事时他同意了保密。”顾羁野虽然也有些想不通,但也懒得去猜,总之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他手足的人。
“那贱人够阴险,赫雷德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他只要没伤害我大哥的心思,老子可没时间去摸他的想法。”
“他最好没那心思!”圣安说道,脸上的狠辣丝毫不比顾羁野少。
“怎麽样?要不要跟我交易。”顾羁野说完提醒道,“哦,对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该告诉你,你其实没得选。”
圣安从思绪中回神,狠狠的瞪著顾羁野,“我可没打算跟你交易,顾凯斯是我的人,我并未大方到让别人给他找床伴的地步。事实上,我是一个非常小气的人,以後能跟他上床的人,只有我。”
“呵!”顾羁野笑,耸肩道,“我倒是非常好奇你究竟是有哪点本事让我大哥恢复理智的。”
对於这点,顾羁野已经尝试问过顾凯斯,不过结果跟他预料的一样,大哥根本就不对他说。
“我想我会知道的。”
圣安十分有自信的说。
顾羁野向门外走去,“到时别忘记告诉我,对此,我可是非常好奇呢!”
走出去正打算为圣安关上门时,他又补充一句,“我也很感兴趣你究竟能不能收了我大哥。”
说完,关上门,顾羁野嘴角噙著笑回家。回家,嗯,真是不错的词,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著他。唔,如果是脱光了躺在床上等著他那就最好了。
强烈的占有欲
19完,待续
作家的话:
看到有人反映说字少,我夜晚睡不著时开始自我检讨T T┐(┘_└)┌
☆、20 修炼VS会谈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顾凯斯手下留情了,但圣安的状况至少也要休息半个月才能正常自如。
尽管很想保持完美又风度翩翩的形象,但无奈身不从心。圣安一扭一歪来到爱音原本是打算请假休息,哪知假是不用请了,他可以一直休息下去。
革职?真是太好了,他能把这当成是顾凯斯对他的体贴吗?知道他肯定需要休息所以提前都为他开了‘假期’。
非常意外,圣安这次并没有感到气愤,更没有去找顾凯斯理论。革职而已,他迟早还是要恢复原职的。哼!
不仅如此,他显然很看得开,当做给自己放了假。刚好这些天他也能趁著没事多学习学习他目前最迫切需要掌握的知识。
至於是什麽知识?请看下面分解。
请了两个锺点工负责一日三餐和打扫工作,圣安几乎全天24H无所事事,但若说无所事事,其实也不然。
听著耳边传来的浓重喘息,还有性交发出的肢体碰撞声圣安已经没了最初的激情,因为他这几天连续不断在看GV,似乎有点免疫。
直到画面中的两人调换了姿势,圣安扔下手中的书打算仔细研究,努力修炼。而被他扔下的书,标题写著‘怎麽做能让男人更加兴奋’的字样。
其实屏幕上的骑乘式是再正常不过的性交姿势,但圣安思来想去用这个姿势最适合他和顾凯斯,原因无他,因为这种姿势他可以起主导作用。
但是圣安似乎忘记考虑,另外一个男人喜不喜欢用这种姿势。
……
香港
“Welcome!”
看到进入议会室的顾凯斯,克洛伊从宽大舒适的椅子上起身走过去迎接,原本想给他一个吻却发现仰起脸竟碰触不到。克洛伊踮起脚尖,结果还是差了一点。
哦,天,看看她的儿子都喜欢上了什麽样的男人。害得她想占点帅哥的便宜都不行。啊,不过这麽高贵迷人的男人连她都忍不住心动了,难怪会令King动心。
顾凯斯并未绅士的低身接受她的吻,眼睛锋利扫到会议桌旁另一位男士後才又看向克洛伊,然後标准的伸出手,“久仰大名,莫董事。”
克洛伊笑脸依旧伸出手同他友好交握,“彼此彼此,顾总对我们昨晚的安排满意吗?不周之处还请提出。”
“非常满意,莫董事客气了。”顾凯斯没什麽表情,但也并不若平时冷硬。
两人说著走向会议桌,克洛伊看向顾凯斯介绍道,“德蒙的罗狄罗总。”说完她又看向罗狄,“爱音的顾凯斯顾总。”
“相信两位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克洛伊分别看了看左右两位男士。
“那是自然。”罗狄接过克洛伊的话後站起身向顾凯斯伸出手,“我早就听闻顾总的名字,对顾总的商业才能更是报以肯定的态度,一直想找机会合作,但都担心会给贵集团带来不便,希望以後能有机会。”
顾凯斯跟他握了握手,“罗总多虑了,爱音也一直想找机会希望能与德蒙合作,相信日後有很多机会。”
两人初段对话刚落音,克洛伊表现兴奋的再次开口,“如此说来,那就太好了。正如我昨晚事先在电话中所说,E尚此次珠宝展要给二位带来的‘惊喜’,也就是最重大的意义便在於主办方由你们双方共同担任,促进合作。”
克洛伊说完,不出所料看见左右两个男人表情不易察觉沈了又沈。
於是继续道,“我原本还担心两位得知此消息後会造成诸多不满,没想到你们彼此早已有合作意向,E尚珠宝展倒成了一个机会。看来是我多想了,大家毕竟都是商人,有了合作,以後才能取得长期发展嘛。”
顾凯斯和罗狄同时看了看对方,从表面完全看不出不满,但心中都在敲著算盘。
“当然,尽管我是想给二位惊喜,无论初衷如何,但递出邀请时始终并未说明这项事实。对此,我向二位致歉。”
还是没人接话……
克洛伊却并不著急,接著道,“如果造成诸多不便,或者两位对这次合作有异议和不满,欢迎提出,E尚必会尽量改善。”
“莫董多虑了。”罗狄这才开口接话,“能担任E尚珠宝展的主办方,又能获得与爱音初次合作机会,德蒙怎会有异议。”
罗狄又看向顾凯斯,“只是不知顾总对此的看法?”
“罗总既然没意见,爱音自然期待这次合作。”顾凯斯只看了罗狄一眼,随即直逼克洛伊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那麽,E尚首席设计师设计的主打新款珠宝,主秀Model如何推选?”
“既然二位是主办方,Model你们自然有权推选,从二位集团内部或外界模特公司挑选那都不是问题。虽然我们的设计师麦迪根据他的设计理念心中有最中意人选,但那只是他个人观点,并不影响任何问题。”克洛伊边说边看著两位男士,“最关键的是合作愉快,其他的事,相信都只是小case。”
说完,克洛伊再次左看看右看看。心道:她旁边的两位男士还真是深沈!
“那,不知二位对此次合作还有何异议或不满之处?尽管提出。”克洛伊靠在椅子上,盯著那两位,嘴角绽放出更加深意的笑,“若对合作无异议,休息一天後,明日我们再进一步探讨珠宝展各项事宜?”
片刻後,罗狄站起身,“我无异议。”
语毕,看向顾凯斯朝他伸出手,“希望与爱音的初次合作能够愉快。”
“自然。”
克洛伊坐在中间,看著他们交握的手,满意扬起好看的嘴唇。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至此,三方会谈暂时告一段落。
修炼VS会谈
20完,待续
☆、21 发疯的相见
“克洛伊小姐,虽然爱音和德蒙同意了共同担任主办方,但主秀的事,您要怎麽向King少爷交代?他可是非常不满爱音推选的人。”
苏珊说著跟随克洛伊一同进了办公室。
“可是苏珊,你知道,这并非游戏。”
克洛伊说完按下对讲机,“美丽的妮娜,请帮我冲杯咖啡送进办公室。”看了看苏珊,她问,“你也要来一杯吗?”
苏珊摇头。
克洛伊再次对妮娜道,“谢谢。”
结束和秘书的通话,克洛伊看向苏珊,“更何况德蒙也有权推选主秀,我想他们一定都会想办法让自己的人戴上由麦迪亲自设计的主款珠宝。所以最终结果现在说还太早。”
“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担心King少爷会不高兴,如果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苏珊说到一半,被克洛伊打断,“NO,NO,NO!为了这种事跟我生气King就不是我的儿子了,他若有本事就该亲自征服顾凯斯的心,让那男人心甘情愿听他的,而不是乱吃飞醋。”
“OK!”苏珊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只是不想看到King少爷有任何不开心。”
‘当当当’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请进。”克洛伊道,“谢谢,妮娜真是越来越美丽。”
说完,她接过咖啡。
“董事长您也一样。”妮娜顺了顺头发又摸了摸脸,笑著说,“那麽,您和苏珊总监继续,我出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