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看完肺都要气炸了,可是拨过去的电话最终却都转到语音信箱。
……
打开办公室的门,毫无意外看到桌上一杯咖啡,上面还冒著微微的热气。不仅如此,这几天,每当他工作中疲惫时也总会有杯浓茶。
“新来的秘书似乎对我的习惯很了解。”顾凯斯满意道。
罗德紧随其後走进来,“是安秘书把老板的习惯都记录在记事簿上了,她离开时特意让人事部转交下一任秘书。”
顾凯斯坐到椅子上,若有所思,打量著那杯咖啡。
‘你没资格因为一件事就定位她的业务能力,我相信,她工作的怎麽样,你最清楚。’没由来的竟想起圣安的话,顾凯斯皱眉,後又揉了揉额头看向罗德,“你觉得把安秘书再招回来怎麽样?”
罗德怔了一下下,随即答道,“这件事老板决定,不过,属下觉得很好。”
顾凯斯沈默两秒,“你去办吧。”
罗德看了看他,“是,BOSS。”
说完,正欲退出办公室却被顾凯斯叫住。
“你去看看他这几天在做什麽。”
“戴维斯先生?”
顾凯斯点点头,因为他突然发现,自从上次以後,这几天那家夥都没来骚扰他。那天在他面前说的信誓旦旦,现在却几天不见人影,这明显和那家夥的性格不符。
罗德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当天下午罗德就来向顾凯斯汇报情况,效率可谓高,“老板,戴维斯先生不在公寓,我询问了门卫,据说戴维斯先生已经几天没有出入公寓。”
一边翻阅文件顾凯斯答道,“嗯。”
罗德在旁边站著,等著他接下来的吩咐。
顾凯斯思考良久,“去查查看他有没有出境记录。”
“好。”
二日,安秘书就重新‘上岗’,她一边兴奋一边忐忑,实在想不通老板怎麽会又把她找回来。
在洗手间打量自己很久,将衣装整理干净整洁後,看了看胸前的胸针安秘书深吸一口气出了洗手间。
瞄了眼手表,老板已经在办公室工作两个小时,安秘书冲了杯咖啡送入办公室。动作安静小心,轻缓的把咖啡放在桌上後正打算离开突然一个低沈的声音传来。
她抬起头,“老板。”
顾凯斯放下手中的笔打量她,确切来说是打量她胸前的胸针。
站起身,顾凯斯在安秘书的紧张外加心跳加速下伸手朝她胸前摸去──!
“你买的?”
“不是,是,是朋友送的。”安秘书低著头。
“谁?”顾凯斯再次询问,威严的声音让人不敢不答。
“是,戴维斯先生。”安秘书结结巴巴,犹豫片刻才说。
停了两秒,顾凯斯撤回手,“出去吧。”
“是。”
看著办公室被关上的门,顾凯斯坐回办公椅上,神情神秘莫测。这时,罗德敲门後而入。
“老板。”
罗德看向顾凯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麽觉得老板现在的表情有点像猫抓到老鼠时的感觉。
“查的怎麽样?”
罗德回过神,“有记录。”
还不等罗德说出详细内容,顾凯斯道,“是香港吗?”
罗德惊了一瞬,“嗯。”
嘴角难以察觉的笑意越发深邃,顾凯斯指尖轻击桌面,“通知黑旗,我准许他和二七在美国再多呆段时间,先在那待命吧。”
罗德皱起眉,不晓得老板打什麽主意,“好的。”
“另外,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一下,我们下午就前往香港,有事让他们找副总。”
罗德越发不明白,但依然会按照他的吩咐将事情处理完毕。
转过身,透过落地窗看著这个人流穿梭的大城市,顾凯斯眯起双眼。眼中浮现的却是圣安的影子……
作家的话:
今天周五,迎来周末,所以码的字数多了才发上来给大家看。周末两天都好好的睡几十个小时吧。。。。
☆、26 德蒙主秀
香港
“我再问最後一次,你真的不答应我?”
来到香港已经几天,圣安一直在说服克洛伊母亲换掉顾纯音,然而到现在都还未成功。
“我说过,第一,主秀最终是谁还未定,所以我现在没理由拒绝爱音的推选。”克洛伊也都快说破了嘴皮,“第二,亲爱的,我看了顾纯音的资料,他的确是非常适合的人选,无论从外观,对E尚的了解,对珠宝的鉴赏能力,或者与这次新品理念的吻合度,他都很完美。”
圣安站起身不打算再就这个问题和她商议,“这麽说,你不会换掉他?”
克洛伊叹了口气,最後只好无奈道,“这件事德蒙也有权参与,除非德蒙选出更合适的人。”
圣安沈默著看克洛伊,克洛伊则朝他一个耸肩,後又一个媚眼,“亲爱的,你明白的。”
门外传来苏珊的声音,圣安和克洛伊转头就见苏珊已经到了玄关处,她旁边还有一个人,迪伦。
“哦,迪伦宝贝儿,你终於来了。”克洛伊连忙起身跑过去,拥住迪伦就是一个热情的问候吻。
“修恩夫人。”迪伦敬道。
克洛伊一听不乐意了,“我宁可你直接叫我克洛伊。”
对她的不满早已习惯,迪伦只是笑了笑,然後向圣安的方向看去。此刻的圣安已经走过来。
“嗨,迪伦,好久不见。”
“King少爷。”
迪伦朝他点头,圣安则直接给他一个拥抱,迪伦僵了一下,表情却透著欣喜。
一旁的克洛伊和苏珊看後同时摇了摇头。
“对了,克洛伊小姐,顾凯斯今天下午已经到了香港,目前正在上次下榻的酒店,爱音其他人员的住处也都安排好了。”
克洛伊拍拍苏珊的肩,“辛苦了。”
“他已经到了吗?”一听说顾凯斯到了,圣安忙问。
苏珊先看了看一旁的迪伦,才道,“是的,King少爷。”
“宝贝,你不是想去找他吧?”克洛伊接话。
圣安摇摇头,“难道我看起来很想去见他?”
圣安冷哼,“我是会和他见面,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酒店那种场合。”
说完,他转身出门。
苏珊在後面喊了一声正要追上去却被克洛伊拉住。
“让他去。”
“克洛伊小姐?”
苏珊不明所以看向克洛伊,然而此刻最急的却并非苏珊。迪伦几大步跑出去,只留下一句话,“Mum,我会跟著少爷保证他的安全,夫人也请放心。”
说完,不等克洛伊和苏珊回话人已经不见踪影。
“King少爷不是说现在不去见顾凯斯吗?为何又要去了?”
克洛伊一点也不担心,直接走回大厅坐著继续喝茶,“他不是去找顾凯斯。”
见苏珊不解,克洛伊又道,“我已经给他指了条後路,後天你就明白了。当我的儿子,就该凭著真本事取胜。”
苏珊点头,“有迪伦跟著他,我就不担心了。”
“你担心的应该是迪伦。”克洛伊笑,“看样子,King这次对顾凯斯的确很执著。”
……
一天後,E尚集团
克洛伊坐在主席,爱音和德蒙的人分别坐在会议桌两侧,当然,还有苏珊,以及此次珠宝展的首席设计师,麦迪。
“对於爱音推选的顾纯音顾先生,E尚十分满意,包括我们的设计师麦迪也都非常满意。不过,既然主办方是由双方担任,德蒙同样有权举荐主秀戴上由E尚首席设计师设计的主款珠宝,我们会从两方举荐的人中择优选出最合适的一位将最终担任主秀。”克洛伊看向罗狄,“罗总,不知德蒙举荐的人是哪位?”
罗狄看向身边坐著的助理,助理为难的附耳和他说了一句话。
“他去了洗手间。”看了看在座的众人,罗狄宣布。
“咳咳……”克洛伊咳了两声,顺便提醒大家安静。
就在气氛逐渐安静之际,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真是抱歉,耽误了大家一点时间。由於罗先生对这次的事很重视,所以我也感到相当有压力,於是提前去了趟洗手间。”圣安说著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来,从任何地方都看不出所谓的压力。在他身後还跟著迪伦。
圣安的出现让麦迪惊愕,随即露出欣喜的表情,激动的差点站起身,还好被旁边的苏珊按住,给了他一个暗示眼神。
苏珊也是看到圣安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明白克洛伊的话,而克洛伊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罗狄见到圣安眼睛明显一亮,帮他拉好座椅。
圣安在顾纯音对面的位置坐下,故意朝顾纯音挑了挑眉,带著挑衅的意味。
“是他?大哥。”顾纯音意外的看向顾凯斯。
旁边的罗德捏了把汗,心道:这个游戏可一点也不好玩。
事实上,顾凯斯自从圣安走进来时就一直盯著他未放,幽深的双眼紧紧锁著他,微眯著射出寒光。
圣安知道顾凯斯在看他,他毫不在意的回视,还对明显低气压的顾凯斯放了下电。
“这位是圣安?修恩?戴维斯先生.”罗狄向每个人介绍,“也就是这次德蒙举荐的人。”
克洛伊看向圣安,“那麽,戴维斯先生,有关几大问题还请您做出回答。”
“好的,请问。”
会议又进行了一个小时,克洛伊依次对E尚的发展,文化,产品理念,以及对珠宝展的看法一一提出问题,最後针对珠宝的鉴赏能力当场做出实际考察。
圣安每个问题都应对的游刃有余,而顾凯斯却一直安静的未发表任何言论。他在计划,计划著这局棋该怎麽走才能稳操胜券。
所谓突发状况,那对他而言,从来都不被允许构成失败的理由。
顾纯音听著圣安的回答,虽然他对圣安实在没什麽好感,但不得不承认圣安的确是他的强劲对手。
会场恢复安静,克洛伊和麦迪附耳讨论片刻。
“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主办方双方举荐的人都过於优秀,所以麦迪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做出一个要求,我们会在两天後举行一场小型的珠宝SHOW,这场SHOW主要针对两位在秀场上对珠宝的驾驭和展现能力做出测评。”克洛伊分别看了看圣安和顾纯音,“到时相信每个人都能选出各自心中最适合的一位。”
顿了顿,克洛伊宣布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今晚的酒宴希望能给各位带来轻松愉快的心情。讨论暂且就到这里。”
克洛伊说完和苏珊以及麦迪出了会议室,麦迪从圣安身边走过时扫了他一眼,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竖了竖大麽指。
圣安自然是接收到了麦迪的信号,但也知道不能明目张胆做出实质性行为。
“罗先生,那我先走了,我们晚上酒宴见。”圣安说著站起身向会议室外走去,转身时又对顾凯斯放了下电。
罗狄点头,眼睛却盯著离开的他不放。
迪伦察觉到罗狄的视线,跟随圣安的脚步停下,随後向罗狄走来,“罗先生,请管好您的眼睛,不该看的地方还是别看为好。”
说完,他在罗狄的愤怒下离去。
当然,这一切都被顾凯斯尽收眼底。他表情不变的站起身揽过顾纯音出了会议室,罗德跟在身後。
……
“老板。”推开门走进顾凯斯所在的房间,罗德感到压抑,因为他没有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看著进来的只有罗德一个人,顾凯斯已经明白了,“他不来,是吗?”
“戴维斯先生可能有事。”罗德找了个好听的理由,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把圣安的原话转给自己的老板听。
没错,离开会议室後他被顾凯斯派去请圣安了,但是失败而终,圣安并没有来。
“他说他有事?”顾凯斯道,“真是愚蠢的借口。”
“老板,戴维斯先生有话让我转告,您是否要听?”
顾凯斯看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戴维斯先生说,他知道您几天不见很想念他,迫不及待想见他,但是鉴於今晚的酒宴你们能够见面,所以他让您别心急。”
手执的高脚杯‘!’的一声被两指捏碎,鲜红的液体流向地毯,室内传来淡淡的葡萄酒醇香。
罗德安静的站著不敢乱动,良久,才听顾凯斯说道,“下去吧。”
“是,BOSS。”走到门边罗德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於是大著胆子道,“另外,跟在戴维斯先生身边的那个人,属下跟他简单交手,发现对方是特务级别。”
套房内再次陷入安静,又过了一会。
“知道了。”
罗德点头,後走出去关上房门,安静的套房,顾凯斯躺在沙发上,双目发光盯著被酒液映红的地毯……
26完
☆、27 酒宴起伏
“King少爷,刚才那个人找你有事?”迪伦跟在圣安身後,试探著问。
“确切来说,是他上司想见我。”圣安似乎心情大好,想到顾凯斯看见他出现在会议室时的表情他就觉得爽快。
“是爱音的顾凯斯麽?”
停下脚步,圣安看著迪伦耸了耸肩,“嗯。”
圣安知道这种事瞒不住迪伦,依照迪伦从小接受的特训,刚才所有出现在会议室的人都该被他像程序一般输入大脑,并且连关系链都已经通过细小的观察一清二楚。
“顾凯斯为什麽要找少爷?”
圣安看著他,这个问题并没有再答。
“维恩还好吗?”圣安反问。
迪伦已经明白,於是接下他的话,“维恩先生很好,只是依旧会时不时做梦和出现幻象。”
“没有让麦可治疗?”
迪伦摇头,“维恩先生说不需要治疗。”
“那麽,父亲还会来吗?”倘若不来,想必克洛伊母亲会非常失望吧。
“修恩先生之前有政务走不开,但应该这几天就能到。”
圣安点头,两人继续前行。迪伦依旧跟在他侧身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注视著他。
酒宴
克洛伊一袭短裙秀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保养极佳的身材和皮肤再加上年轻的装扮看上去犹如二十多岁的花般年龄。
苏珊看起来则较正常,知性的打扮一看便知是四十多岁的成熟女性。
“已经传消息给迪伦了吗?”吻了吻手中的酒杯克洛伊问旁边的苏珊。
“是的,克洛伊小姐,一直到珠宝展结束前King少爷和迪伦都不会私下出入我们的‘边界’。”
克洛伊满意笑道,“非常好,顾凯斯太过精明,我不得不防。我不想被他发现King和我们私下走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
人群三三两两聚集在不同地方,轻缓的音乐惬意而不显喧闹。这次宴会来的不仅只有爱音,德蒙和E尚的人,还有往日E尚的合作商以及一些对珠宝有著强烈爱好的上层名流人士。
顾凯斯携著顾纯音,身旁还有罗德,而罗狄携著圣安身边还有迪伦,六个人相互看了看随後聚在一起打算交谈。
可交谈正要开始,克洛伊突然走过来插了一句,“六位绅士,这样不好吧,那边还有很多美丽的小姐等著你们邀请她们共舞。”
顾纯音一直以来都是E尚珠宝的忠实爱好者,所以对克洛伊这位美丽的女士感觉颇佳,听她这样说後,心思浅显的他丝毫没感到气氛的怪异,於是向顾凯斯报告了一句就拿著酒杯走向了别处。罗德则负责保护,尽量保持距离跟著他。
克洛伊搅乱他们的共聚後便和苏珊离开了,罗狄对顾凯斯象征性的点点头随後打算邀圣安向其他地方走去。
“戴维斯先生,不如我们去别处谈一谈?”
没等圣安回答,迪伦就走上前看似礼貌道,“罗先生,我是戴维斯先生的负责人,倘若您需要就此次合作的事再次和他探讨,您不妨跟我谈。”
罗狄一听变了脸色,阴沈道,“我觉得这种事还是直接和戴维斯先生谈比较好。”他边说边看向圣安。
可惜,圣安满心思都扑在旁边的顾凯斯身上,哪里还有时间应付他。
“罗先生,关於自荐德蒙推选我作为主秀的事,那天我找你商讨时就已经说的很清楚,更何况你既然同意了,说明德蒙的确没有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不是吗?而事实也会证明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说到最後一句时圣安特意加大了音量,明显就要给顾凯斯听。
罗狄贪婪的盯著圣安说话时不断开合的红唇,一旁的迪伦将他淫秽的目光收入眼底,双手顿时感到很痒。
“罗先生。”介於这种场合,迪伦只是开口提醒。
罗狄这才打破脑中的淫欲,可视线依旧紧逼圣安,“是,我的确没有找到比你更能‘打动’我的人,那,找机会我们再谈。”
“好。”圣安答的爽快,眼角一直在注视顾凯斯的他对罗狄富有深意的话丝毫没有自觉。
罗狄走後,圣安迫不及待朝顾凯斯看去,谁知那男人正优雅的品著酒,竟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圣安正要开口,就见顾凯斯放下酒杯向右前方一位端庄的女人走去,俊朗的面孔虽算不上柔和却不再是那般生硬。
看到顾凯斯牵起她手的那一刻,层层的火球在圣安四周燃起。他从招待生托盘中拿过一杯红酒,然後走过去。
迪伦看著他的反映眼神变得暗淡,心里感到落空。
“哦,天呢。”雪白的晚礼裙瞬间染上红色的渍迹,引来女人的低呼。
“真是抱歉,美丽的女士,请接受我的歉意。”圣安连忙表现出自责,心里却乐不可支,眼神有意无意看著顾凯斯。
虽然有些生气,但见圣安态度良好,对方只好道,“没关系,下次注意点。”
说完,她向顾凯斯打过招呼就去解决晚礼裙的问题了。
而顾凯斯只看了圣安一眼,随即长腿一迈再次走向另一个女人。
圣安被他的淡漠轻视气得很想不顾风度直接扑倒他,眼看他又要与别人攀谈,圣安豁出去了,迅速走过去盯准那个女人的脚‘不小心’一踩。
“好痛,你踩到我了。”
然而圣安连道歉都懒得再说,眼睛愤怒的看向顾凯斯。
从刚才开始圣安眼中就只能看见顾凯斯和在顾凯斯身边的女人,他看不见的是,顾凯斯走的每一步,所接近的最终目标并非是那两个女人,而是另一个人,罗狄。
迪伦整顿了心情走来,绅士的向那位女士道了歉,并将她请去别处。
“闹够了吗?”顾凯斯不再无视他,只是眼睛看著他的同时也在看著别处。
“这个问题取决於你。”
突然露出一抹笑,顾凯斯低下头贴近圣安的耳朵,“去外面谈怎麽样?”
圣安还未从他的笑中回神就听他用低沈的嗓音询问。
此刻,两人的姿势从外人的角度看去无比亲密。
顾凯斯说完转身向外走去,眼神间闪烁著扑朔迷离的光彩。圣安看著他离开,想了想,脚步却已不自觉跟了出去。两人身後,一道目光若有所思……
“我要你退出德蒙。”走出来的顾凯斯和刚才截然不同,见圣安站定,下一刻就直接提出要求。
“可以。”圣安说,“前提是顾纯音退出。”
“为什麽一定要针对纯音?”
“你知道的。”
“就为了那种可笑的理由?”冰冷的眼神划过一丝嘲讽。
“对我来说,那一点也不可笑。”
圣安说完脖子传来微热的触感,细长的颈部被人遏住,可他一点也不怕,反倒笑了起来,“这些天不见,你想我吗?”
顾凯斯压低头与他更亲近的对视,“不要转移话题,你虽被革职,却仍算是半个爱音的人,就凭你现在做的事信不信我能让你在业界无人录用。”
“信,可我不怕。”圣安抓住他的手拿到唇边吻了吻,“为什麽我每次看见你都忍不住想亲近呢?”
顾凯斯突然想抚头,跟这家夥对话总是能轻易转移话题。
“好吧,说些你想听的。”圣安放下他的手,依著被他掐住脖子的姿势不怕死的搂住他,“我还不能算是爱音的正式人员,何况爱音和德蒙同是主办方,这算是‘合作关系’,我这麽做也并不过分。”
他的话让顾凯斯忍不住想加大手上的力气。
“你真的很该死。”顾凯斯拉开他,语气并非像是玩笑。
“那你会杀了我吗?”圣安仰起头问,仍是丝毫不见害怕。
昏暗的地方安静了片刻,无人作答。
绿色的眼珠此刻却散发著异常妖冶的光芒,顾凯斯发现自己难以转移视线。圣安抬起脚吻上他的嘴唇,周围的气氛在那一刻更显微妙,只待数秒就变成星火燎原,浅淡的吻停了片刻换来火热滚烫又浓郁的辣吻。
顾凯斯就像性爱中见到血般难以抑制,最终强烈回应他的吻。宽厚有力的大掌抵住他後脑勺将他狠狠压向嘴边,舌头不停在他口腔内扫荡一切美好。
结束的吻换来浓重的喘息,圣安把头抵在顾凯斯肩上,而顾凯斯却为自己刚才的失控不禁皱眉。
片刻,他再次要求,“退出。”
恍惚中圣安还是摇摇头。
“纯音一直以来都非常喜爱E尚的珠宝,这次很希望能站上那个位置,无关我跟你之间的问题,所以,退出。”
“就因为他喜欢,所以你就会为他做到?”圣安斜了他一眼,言语中的愤怒不加掩饰,“这关系著我们之间的大问题。”
“你在无事生非。”
圣安揪住他胸前的衣服,“你听好了,即使是无事生非,也是遇见你以後我才学会的。”
随即冷笑一声,圣安继续道,“我也可以给你一个也许不那麽可笑的理由,你想不想听?”凑近他耳边,圣安轻轻吹著气,“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没有意外,这句话引来顾凯斯冰冷的视线。圣安依旧固执的迎接他的穿刺,面色未变,可心却感到寒。
等了良久,顾凯斯终於开口了,一字一句的冷度比眼神散发出的更低,“退出,爱音有你的位置,当然,你也依然可以出入我的视线。反之……不用我多说。”
圣安听後先是怔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嘲笑,可他扬起的嘴角偏偏更多的是苦涩,“如果你说我退出你就会爱上我,也许我会毫不犹豫答应你。怎麽样?考虑用这个来交易吗?”
圣安说完,低头沈默数秒,不到片刻,抬起拳头便向顾凯斯冲去,“王八蛋。”
由於光线不佳,圣安的举动又过於出乎意料,顾凯斯虽接住了拳头却仍不免擦到了嘴角。
结果还没来得及发火,圣安的声音紧接著传来,语气中已不只是含有怒意,至於还含有什麽,顾凯斯突然不想懂。
“你在侮辱我。”圣安怒视他,然而眼中的怒火却被更多的悲伤占据,“也侮辱了我付出的感情。”
顾凯斯似乎被电击了一下,不常产生的情绪波动毫无预兆的出现。他看著圣安,很少能让人看出思绪的面部此刻也蒙上一层昏暗的阴霾,然而这阴霾并非来源於愤怒。
圣安笑了两声,“你这样来跟我谈判是对他没有信心吗?还是在心底承认我比他更加让你觉得适合?”
原本只泛著浅浅波动的情绪突然涌上一层激流,顾凯斯眉宇间更加深邃。足足过去数十秒,他猛然回神,之前心中的种种起伏被强制压碎,不见任何踪影。
“那是因为我要百分百确保他的利益,不让他失望。”局势瞬间逆转,再次倾向顾凯斯那边,“是百分之百。”
圣安抖动著嘴唇,不知道是想说什麽还是已经什麽都说不出口。他注视著顾凯斯,碧绿的眸中写满指责。
过了好一会,他奋力推开顾凯斯,迅速跑开。
顾凯斯站在原地,一直到罗德找到他才恢复往日的状态。
“你去办一件事。”顾凯斯示意罗德靠近,然後附耳交代。
……
灯火辉煌的酒宴厅
罗狄叫来助理,同样附耳吩咐了一些事。
作家的话:
明天休息,无更。当当当当当……
☆、28 城府 H
圣安离开顾凯斯後迎面就遇见迪伦,迪伦看他匆匆从暗处跑出,不安道,“King少爷?”语气中难掩关心。
圣安只是抬头看他一眼,随後压住心中翻腾的情绪,拳头紧紧攥在身体两侧,“回酒店。”
坐在车里,圣安耳边摆脱不去的仍是顾凯斯冰冷的言语,眼中挥不掉的也是顾凯斯寒心彻骨的眼神。
“顾凯斯!”边充满愤恨的笑,圣安边喊著顾凯斯。
前方,迪伦将他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然後垂下眼睑。
一天後
听著助理的汇报,罗狄一拳打在桌上。
“总经理,这件事怎麽办?”助理问,随即建议道,“属下觉得应该当机立断,换掉戴维斯,现在还来得及。”
罗狄一脸阴沈,“顾凯斯竟然跟我玩这招,派他的人来我这里,如此一来,倘若戴维斯明天珠宝秀时退出或故意出现败笔,主秀的位置还是爱音的人。”
“那总经理有何打算?”
罗狄冷笑,咬牙切齿道,“换人。”
这件事他绝对不能赌,也不能输,倘若此次与E尚的合作完不成预想的效果,只会给他大哥更多抢占他位置的机会。
“可是。”助理再次提出问题,“换人的话未必能够胜过顾纯音。”
罗狄不蠢,这一点又怎会想不到,只见他阴险道,“既然顾凯斯跟我玩阴的,也怪不得我出狠招。”
……
敲了敲门,罗德进入房间,看到顾凯斯正坐在沙发上,於是走过去。
“老板,不出您所料,罗狄派人去查了戴维斯先生的资料。”顿了顿,罗德又补充道,“尤其是您和戴维斯先生的关系。”
“嗯。”顾凯斯只是简单应了声。
明明事情在他的计划之中,可他想的根本不是这些。事实上,顾凯斯还在想那晚的事,他总会时不时想到圣安戴维斯。
罗德见他没事要吩咐,正打算默默退出。
可刚走到门边,就听顾凯斯道,“把纯音叫来。”
“好。”
罗德关上门,顾凯斯看著手上正把玩的宝石,深蓝的颜色散发著诡异的光。
片刻,顾纯音随罗德进入房间。
“大哥,你找我有事?”顾纯音走过去,结果一眼就看见了顾凯斯手上的宝石,“这是哪来的?真漂亮。”
“喜欢吗?”顾凯斯把宝石递给他,轻声问。
顾纯音高兴道,“嗯。大哥,这是送给我的吗?”
顾凯斯点点头,“把它戴上吧,很适合你,珠宝展之前就别摘下了。”
看著顾纯音开心的把宝石戴上,旁边的罗德不由疑惑的皱起眉。
等顾纯音走後,罗德终於忍不住问,“老板担心罗狄会对小少爷不利?”
“明天就是珠宝秀,如果他中计换掉戴维斯,他就明白短时间内很难再找一个能取胜的人。”他突然冷笑,“俗话说,狗急了都能跳墙,依照这次合作对他在德蒙地位的影响,难保他不会动逮念。”
“既然老板想到这点,那为何不干脆派人确保小少爷的安全?”
“纯音到香港的第一天我就已经让羁野找人暗中保护他,可我要的是双层保障。”顾凯斯站起身,眼神更加深邃,“况且,若是计划有变,我需要找一个能将罗狄拔草除根的理由。”
罗德似懂非懂,只好见机行事,他已经习惯了行动和思想慢他的老板一步。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直到顾凯斯一句‘该死’,随即‘!’的一声打在桌上。
他这一举动来的毫无预兆,罗德也难免惊愕一瞬,後又奇怪看向他。
至於顾凯斯为何动怒,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他又想到了圣安戴维斯,那个让他产生矛盾这种愚蠢想法的人。
……
圣安洗了澡,擦干身体就直接赤裸著从浴室走出来。躺在床上,他准备好好休息,因为明天他绝对不能输。
大脑又开始想顾凯斯,圣安牙齿忍不住打架。
“顾凯斯,你这个混球!”说完,不泄气的一拳打在床上,还好床是软的,不疼。
可是毫无实质性的一拳根本不足以泄愤,圣安胸中的怒火无处可发。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圣安本能反映是迪伦,可迪伦有事为什麽不先拨内线电话?
没再多想,圣安套上浴袍就去开门,看见门外站著的人是顾凯斯後他整个人僵了。但这并不是因为高兴,激动,而是怒火的蹿升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要怎麽做才能觉得爽快。
门从外面被推开,顾凯斯上下打量他一番,眼中的复杂让人难懂,随即跨进房间。
圣安在心底冷笑一声,随即讽刺,“顾总经理,如果你还要继续商议让我退出的事,那我们没什麽可谈。明天,就等著公平竞争吧。”
突然停下脚步,顾凯斯回头,圣安的嘴还在喋喋不休。看著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他没由来泛上一股冲动。
“请回。”明明是客气的话,却被圣安说的如同‘滚’。
顾凯斯好像没听见他的话,再次将他的身体从每一根头发到脚趾都扫视一圈。
再怎麽生气,毕竟还是喜欢的人,圣安被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既想发火又无法自欺产生一种兴奋。顾凯斯有强烈吸引他的能力,他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在我看来,你这麽不加掩饰去看一位男士的身体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顾凯斯原本就俊逸迷人,深黑的眼眸此刻正如同细致的抚摸一寸寸品著圣安的皮肤,让圣安的身体难以控制在他的打量下发热。
揪住浴袍的两边迅速拉开,顾凯斯无视他的不满私自欣赏他露出的部位。
顾凯斯的行为另圣安诧异,他不甘示弱揪住对方,怒道,“你在跟我求爱?”
冷哼一声,他继续补充,“那晚你伤害我的话足够让我现在拒绝你。”
顾凯斯将放在他胸口的视线稍微抬高看向他的脸,随後直接抱起他走向床,把他放到床上後便压上去。
“你不会拒绝的。”顾凯斯在进入房间後第一次开口,说完,支起身体迅速一件件脱下衣服。
圣安看著他很快赤裸的全身,愤怒的同时心跳的更快,“你未免太有自信,我今天还就……”
不等他有机会说完,顾凯斯便吻住他的嘴唇,那动作竟有些蛮横,随即舌头在他唇内探索由浅入深。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有机会拒绝。”分开的嘴唇牵扯出部分银丝,顾凯斯宣布。
圣安愣了愣,“你是什麽意思,以为我是招招手就会躺在床上让你上的人?”
顾凯斯按住他反抗的手,低头注视著他,那种认真的眼神让人不疑有半分虚假,“没什麽意思,就是想要你。”
圣安瞪著眼,顾凯斯过於直白的话和行为让他身体变得敏感,但由於怒气和不甘的心里作祟,他只好掩饰道,“简直莫名其妙。”
抓住圣安的手来到已经充血的下身,顾凯斯如同一种宣示。
手中触及的温度热的吓人,圣安低下头偷偷瞟了一眼他的那处,发现它确实正昂首挺胸。
往常顾凯斯不是很难被挑起性欲?为什麽今天自己什麽都没做,就引来这个男人的兴奋。
看到圣安疑惑的眼神,顾凯斯轻笑,笑里有著浅浅的无奈。
别说圣安觉得奇怪,连他自己都觉得怪,但这又是抹不去的真实,“可我现在的确想要你,而且非要不可。”
圣安仰视他认真的眼睛,心里翻腾不已。
顾凯斯现在的表现,让圣安心里产生一种念头,一种足以让他兴奋的念头。
良久,突然抱住顾凯斯的脖子,他爽快道,“来就来,谁怕谁。”
没有硝烟弥漫的战争因这句话就此打响,两唇镶贴时分不清到底是谁先主动,圣安把他搂的死紧毫无章法啃噬他的嘴唇。但顾凯斯并未不悦,任由圣安的热情胡乱在他口中展现。
由於没有润滑剂,顾凯斯果断将圣安拖进浴室。
把人放上琉璃台,随即挤出打量沐浴乳,顾凯斯低头继续吻他,手顺势探入他下身,钻入炙热的内部扩充。
紧致的部位被东西插入,多少传来不适感,圣安抚摸著顾凯斯的手背,向更深的地方吻著他。体内被塞进第二根手指,顾凯斯向下啃咬圣安的脖子,点点红印很快被印在上面,密密麻麻,正前方和侧面都是。
幽深的双眼射出一道别样光芒,顾凯斯紧接著转向他的胸口用牙齿撕扯他的乳头,动作虽不重但也不轻,引来圣安持续低吟。但那声音里,饱含的并非疼痛,而是欢愉。
直到第三根手指入侵,为了缓解压力,圣安用手摸向自己的分身。後穴、乳头两方的夹击参杂性器的抚摸带来难以言语的快感,他不禁加快手中的速度,上上下下不断律动。
白色的皮肤泛起红迹,脸上也弥漫上层层潮红,顾凯斯低头看到他如此性感的样子直接抽出手将他翻过身。
巨大的玻璃镜映出赤裸的两人,圣安趴在琉璃台上正面对著镜子,而顾凯斯就站在他身後,随即掰开他的臀瓣对准刚扩展过的穴口冲了进去。
圣安一声低呼,提醒道,“唔,轻点,自己力气有多大不知道麽!”
顾凯斯听而不闻,依旧强势进出,还未适应的小穴,太过巨大的部位捣弄的圣安分身有些萎缩。
“Shit!”埋怨了一句,圣安狠狠夹了他一下,然後再次摸向自己的分身试图挽回快感。
纵是定力极佳,性欲此刻正高涨的顾凯斯被如此用力夹击也不免皱眉。他透过镜子看向圣安,见圣安正心无杂念配合他,心里竟再次起了波动。
眉头皱的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矛盾,甚至动作上都不觉放慢了速度,顾凯斯一向井井有条的思绪出现混乱。
“嗯……快点。”圣安转回头催促,他是让这男人放轻力度又不是让他放慢速度。
圣安的声音让顾凯斯收回一时乱套的想法,顾凯斯再次为自己毫无预兆的失神和矛盾头疼。
体内的硬物再次向深处袭来,抽动的频率超过之前,但力度却并未轻缓。圣安被抬起头直视镜子,镜中两具男性躯体正紧密贴合,下身发出强烈的碰撞。
顾凯斯看著圣安迷朦的眼睛,这双眼,让他喜爱的毫无理由。
第一次屏幕中看见圣安在法庭上的表现,他就注意到这双美丽的眼睛了,碧绿的颜色,如此光彩耀人。
“啊嗯……”
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有两滴落在镜子上,圣安喘著气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琉璃台上,唯独腰部依旧被人从身後托起。後穴内壁的蠕动收缩让顾凯斯激起强烈的快感,他转过圣安的身体使两人面对面,最大限度分开的腿被架在两侧更加方便了下身的穿刺。
圣安看著顾凯斯眼中映出的自己,心中又开始舞动。他弓起身子去刺激顾凯斯的胸膛,用指甲刮搔著那挺立的两点,还伸出舌尖摩擦。
顾凯斯发出粗喘,两手捏住他的腰身硬物在他穴中进出的更加迅猛。
圣安明显感到他的兴奋,脸上不禁泛上坏笑,手指也同时沿著他完美的腹肌一块块滑行抚摸,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顾凯斯的冲撞越发迅猛,圣安也不含蓄的呻吟,最後干脆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
身体的重量致使顾凯斯进入的更深,圣安仰著脖子红唇张开,手来到胸前揉捏著自己的乳头,边捏边叫的让人更加上火。
顾凯斯看到他放荡的样子顿了顿,随即又冲撞起来。圣安突然在他耳边轻笑,带著偶尔的吟叫,这种氛围之下,笑声显得格外销魂。
原本就粗长的性器瞬间胀更大,滚烫的热度连圣安都能感受它的脉动。恶意的用力夹紧後穴,圣安在顾凯斯腹部狠狠一掐……
“嗯……”顾凯斯低吼,产生想射的冲动。按住圣安的腰狂乱抽插,连根没入,每一下都是能够将人碾碎的力度,随即将种子洒入圣安体内。
圣安龇牙咧嘴,怎麽也没想到顾凯斯最後还能‘抽打’他两下,尽管只是片刻,那种险些要把他内脏挤出来的力量也让他吃不消。
被抱著走出浴室,顾凯斯又把他放到床上,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分身依旧埋在体内。
圣安疑惑的看向他,“你不会是,还想再来一次?”
顾凯斯的回答便是捏住他的下颚就吻上他的脖子。
“不行,你可是非常人能比。”最重要的是,他屁股疼。
“谢谢你的赞美。”说完,顾凯斯吻上他的嘴,意义很明显,就是让他闭嘴。
“唔……至少,嗯,也该休息一会。”
然後,话语就被淹没在激情之中。
顾凯斯满足时,圣安连爬都爬不起来,翻了个身就直接闭眼睡著了,睡时还在想,他们回到床上後好像又做了两次。
看著疲惫睡去的圣安满身都是被造访过的痕迹,顾凯斯虽然性欲得到满足却感到一丝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