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圣安的臀瓣,红肿的地方甚至还泛著鲜少的血丝。然而奇怪的是,顾凯斯并未发狂做出野兽般的行为,因为每当他脱离理性边缘时,眼前这个人总能想著办法把他的神智拉回,最重要的是,依然可以让他得到快感,最终释放。
顾凯斯越想越觉得燥乱,这是他不允许自己常出现的状态,然而却一再被这个叫圣安戴维斯的人打破。
从床上下来,将衣服穿好,顾凯斯再次看了眼圣安就出了套房。
作家的话:
这一章,九个小时。。。。。你们看慢点,否则我心里会扭曲──!
☆、29 对抗
第二天
一直拨不通圣安房内的电话迪伦感到奇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到珠宝秀时间。迪伦出了房门打算亲自去圣安的套房找人,然而良久都没人前来开门,房内似乎也未传出门铃声。
迪伦果断回房,拨通总台电话询问,结果记录显示圣安自上次回房并未外出酒店。
“请派服务人员过来,5分锺内,我要求打开我们少爷的房门,倘若他不见或出现意外,我保证你们要赔上整个酒店。”
迪伦说完挂上电话,迅速到圣安房外等候,服务人员也很快赶到。
“请打开。”
按照迪伦的吩咐套房门被打开,他急速进入房间,看到仍在床上睡著的人时眉头不觉舒展开。
“你出去吧,没事了。”
服务人员点头,退出房间。
迪伦走到床边,首先检查电话,不出所料发现线路被断,可是少爷为什麽要掐断线路?
迪伦转头看向圣安,发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欢爱後的痕迹後整张脸顿时凝固。
动作快於思想,迪伦迅速扫过房间,并未发现打斗痕迹,少爷身上除了吻痕也并非无瘀伤。如此说来,依照少爷的性格,一定出於自愿。
这种认知让迪伦一再心碎,他看著圣安,已经猜到那个男人是谁。
与此同时,脑中一根根断弦被续起,迪伦产生一种想法,不禁皱眉。
“King少爷。”再次看看表,时间不多,迪伦喊醒圣安。
圣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立刻感到眼睛酸涩。定定神,看到身边的人是迪伦而并非顾凯斯後立刻向床上看去,可床上哪还有顾凯斯的影子。
“该死,怎麽哪里都疼。”从脖子到腿,无处不疼,尤其是屁股感觉快裂开。
昨晚做了三次,後来顾凯斯让他摆出的姿势完全扭曲了人体的正常体位,那时疼痛中参杂著快感,如今爽快过後剩下的全是不爽。
“少爷,珠宝秀的时间快到了。”
圣安猛然惊醒,“现在几点?”他说完,拿过手表来看。
“糟了。”
一声低呼圣安连忙起身,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赤裸,可是身体的钝痛让他再次跌回床上。
“对了,你怎麽进来的?”
“要求酒店内部人员开的门。”
“为什麽不直接打电话,或者按套房门铃喊我。”话刚问完不经意看到自己满身痕迹,圣安连忙拉过浴袍,可动作却因迪伦的话停止。
“线路被掐断。”迪伦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後来又有些犹豫,“门铃声,也许少爷没听到。”
圣安停了一瞬,立刻检查线路,然而事实却证明了迪伦的话。
“怎麽会断线?”圣安看向迪伦。
不该产生的念头突然涌入大脑,圣安动了动犹如散架的身体,整个人恍惚处在当机状态。
耳边莫名其妙出现顾凯斯昨晚的话,事实上,顾凯斯昨晚来找他的行为都是一种反常。
想著昨晚的种种,圣安仍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尽量使声音变得平稳,他道,“去检查套房门铃设置。”
“少爷……”迪伦明白他的想法,正因为明白所以迟迟没有行动。
“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圣安盯著他,语气明显低沈很多。
迪伦又迟疑数秒,最终只能答应。
返回後,迪伦看著圣安,“出现故障。”
圣安张了张嘴,房间内却依旧安静,他闭上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後又长长的吐出。
自欺欺人的做法永远都是最懦弱的表现,可明明刚才就想到的一种可能为什麽确定後还是难以让人接受?
圣安那一瞬间好像傻了,怔楞在床上不能动弹。
炙烈的吻,热辣的抚摸,急切的贯穿,大脑快速播放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下过滤的一张张图片。
可所有的一切……
让他迷恋的一切……
没想到,到头来都是假的,都是一场算计。
他沈浸在其中,甚至不可自拔,而对方却置身其外。
原本那些令圣安心跳加速的话此刻却成了他耳中的噪音,成了对他愚蠢的嘲笑,对他配合的讽刺。
“少爷。”迪伦一直在旁边看著他,看著他从未展现过的神色,把他每一种表情,每一个眼神都看在眼里。那种看见心爱的人痛却无能为力的感受让迪伦心如刀割。
“呵!”圣安突然冷笑,然後再冷笑,可迪伦却清楚的看见他发著抖。
“为了他,你竟然敢这麽对我!”圣安声音颤抖,足以表明他此刻内心的强烈波动,“可惜,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他是谁?圣安?金?修恩,他的尊贵、骄傲、自尊,没有一样能够给别人任意玩弄践踏。
“让酒店备车等我。”圣安强撑著站起身,也不再在意光裸的身体,“我很快下去。”
迪伦忧虑的看著他,“少爷,我帮你吧。”
“你太小看我了。”说完,他走向浴室。
片刻,迪伦在车上见圣安从酒店出来了。
上车後,圣安道,“用你能办到的最快速度。”
迪伦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於是立刻遵从他的吩咐。
……
“总经理,戴维斯没来。”助理巡视一圈,整个珠宝秀场都未发现圣安的身影,“看来他玩的是临时退出。”
罗狄表面不答,面部表情却阴沈的让人忍不住发寒,随後他吩咐旁边取代圣安的人去化妆间为接下来的珠宝秀做准备。
而对面,顾凯斯只是扫了那人一眼,甚至没看罗狄。
“老板,看来刚才那人就是罗狄找来顶替戴维斯先生的人,如此,他是打算换掉戴维斯先生了。”罗德说道。
顾凯斯不语,目前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但他为什麽心里如此不平静。还是因为那个人吗?
转过身,顾凯斯打算去化妆间看顾纯音,罗德自然跟在他身後一同前去。然而刚走数十步,顾凯斯突然停下脚步,只因前方迎面而来一个人。
圣安?戴维斯!
圣安显然也看见了他,脚步立刻放慢,等缓过气後便大步走来。
第一拳被顾凯斯轻松接住,圣安紧接著又出第二拳,但仍是被制服。顾凯斯只是防卫,并非反击,然後低头看他。
“你昨晚为什麽去找我?”圣安问,看似平静的神情。
顾凯斯打量他片刻,语气平稳道,“如你所想。”
真爽快,连解释和掩饰都不屑。圣安嗤笑著回视他,声带却不断抖动,“昨晚三次,舒服吗?看到我百般配合你,你那时是什麽心情?嘲讽?不屑?还是根本就毫无感觉?”
圣安的手产生强烈反抗的情绪,顾凯斯把他抓的很紧,可沈默的态度并未打算作答。
嘲讽?不屑?毫无感觉?然而这些都不是,顾凯斯倒希望圣安说的是对的,可偏偏现象能够被扭曲,事实却怎麽也无法掩藏。他去找圣安的确抱有目的,包括跟圣安做爱都在计划之中,但看到圣安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即使没有计划,他昨晚也非要他不可。
圣安见他不答,气得全身都在咆哮,“为了他你可以这麽对我,你怎麽能如此卑鄙!”
耳边的声音突然刺痛了顾凯斯的听觉,他推开圣安让两人保持距离,声音却听不出任何起伏,“有的时候,选择只有一种。”
“於是你选择维护他的利益。”圣安迅速接下他的话,看他的眼神早已超出愤怒的范畴。
“昨晚我竟然还以为你的表现是因为开始对我动心,看来我始终高估了自己。”圣安说完,笑了两声,笑声中充斥著对自己的讽刺,“你以为只是做个爱就能影响我的发挥?”
他说完再次走向顾凯斯,然後仰头用高傲的姿态说道,“可是我现在除了心脏有点不适,什麽地方都没感觉。”
顾凯斯定定的看他,心却不由自主因他的话跌撞。
“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侧过身,圣安低头不再看他,从他左边走过。
身後,迪伦扫视一眼顾凯斯,连忙跟上。
☆、30 风波又起
助理看到出现的圣安还以为花了眼,确定没看错後立刻提醒罗狄,“总经理,戴维斯来了。”
罗狄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圣安正向这边走来,很快就到了他们身边。
“抱歉,罗先生,我来晚了。”
罗狄看向圣安面部依旧阴沈,眼中的邪肆比之前更甚,他冷笑道,“戴维斯先生,我也很抱歉通知你一件事,你已经被换掉了。”
罗狄的话无疑给了圣安巨大打击,他低声问,“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罗狄冷下眼神,阴险道,“回去告诉顾凯斯,这种事,还是公平竞争比较妥当。”
圣安迟疑了几秒终於弄明白他的意思,“你认为我和他是一夥的?”
此时此刻,圣安已经无法形容心里的火有多旺盛,“我不想了解你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但是今天,谁都休想取代我的位置。”
他说完就要向化妆间走去,苏珊正巧走来,“原来戴维斯先生在这,珠宝秀即将开始,我正要向罗总询问您的去处。”
罗狄稍稍缓和神色,面向苏珊道,“苏总监,事实上,德蒙已经决定换掉戴维斯,由於事出突然还未来得及通知莫董和你。”
苏珊只是轻顿一瞬,随即面不改色道,“罗总,这样不好吧。这场秀当初就是为了在戴维斯先生和顾先生之间挑选出更出色的一位而举办,倘若您临时换人……”
苏珊看著罗狄,继续说道,“这事可能得从长计议。”
罗狄正欲开口说服,圣安实在忍不下去,“我说过,今天谁也别想取代我。”
他看向罗狄又道,“我会向你证明我和顾凯斯没有关系,这场秀我会代表德蒙全力以赴。”
圣安转身向化妆间走去,罗狄的助理上前一步拦住他,迪伦反映迅速擒住助理的手,暗中使力,“罗先生,怎麽不看好你手下的人?”
助理还想扳回局势却没想到眼前这人力度如此之大,他的手几乎被扭曲折断,额头冒出冷汗。
“停手。”罗狄假装一声呵斥,迪伦冷笑後甩开助理。
圣安不再理会这里的情况迅速前往化妆间,迪伦跟在他身後,刚走两步,突然接到来电。
“Hello!”
“修恩先生!”迪伦不免吃惊,随即停下脚步,“是,是。”
连声应是後,迪伦挂上电话,继续跟上圣安。
助理看向罗狄,“总经理,怎麽办?”
“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在耍什麽把戏。”更何况,即使换了人也无法取胜,迟早,他还是要走险路。
化妆间内,原本还算安静的氛围因圣安的到来被打破。
麦迪见他进来,笑了笑後迎上去,“你迟到了。”
语毕,看向前来顶替圣安的人,介绍道,“这位才是德蒙举荐的人。”
那人看了看圣安,不满的反驳,“他已经被换掉,现在是我。”
麦迪耸肩,很是轻松自在道,“抱歉,我没有接收到上面的通知,那麽,既然戴维斯先生现在来了,我们快开始准备吧。”
他冲圣安挤了挤眼,不再理会那人,开始为圣安著装准备。
顾纯音已经准备完毕,看著莫名其妙出现的状况感到茫然。圣安转头看见顾纯音,狠狠瞪了他一眼。想当然,顾纯音可不是什麽吃素的料,不仅回瞪过去,还翻了个白眼。
“麦迪,准备好了吗?开场喽。”苏珊突然走进来宣布,然後走向顾纯音,“亲爱的,你先登场?”
顾纯音点头,黑亮的眸子闪著光,看得出相当开心和兴奋,随後他和苏珊走出化妆间。
秀场内,除了主办方和承办方的部分人员,还有一些参展商,但毕竟不是珠宝展,所以人并不多,因为这次的珠宝秀纯属内务。
不缓不急的音乐,却极富有节奏感,白色为主调的T型台在简单的灯光照射下尽显华丽。台上并没有任何静物,因为这场秀并不需要它们的陪衬,最美的陪衬品当然是人,而主角,自然是那些璀璨的珠宝。
顾纯音的出场瞬间吸引住全场的眼球,完美的脸蛋,高贵的气质,纯真可爱的笑容,配上散发无限光芒的珠宝,契合的无可挑剔。旁边的美人都是职业Model,展现自身的同时每一个动作实质上都映衬著顾纯音,而顾纯音显然也深得要领,不仅举手投足间将个人魅力散发的淋漓尽致,更将手中的珠宝诠释的格外迷人。
顾凯斯欣赏的眼睛不离片刻,就连托著酒杯的克洛伊也忍不住点头,旁边的麦可眼神中满是赞赏。
顾纯音退出时引来台下小小骚动,而这份骚动却在圣安出现之际再次陷入全神贯注。
简单的著装,并未优胜於前者的五官,甚至没有优雅的动作却在气场上压倒了一切。圣安带著微笑扫视全场,洒脱随性的举止显尽动人,他似是注意著每一个人,又似乎谁都没看。宝石游移过眼睛,火焰般的颜色映衬著翡翠绿的双眼让人目眩神迷。
圣安伸手解开一粒扣子,白皙纤长的颈部隐约露出点点红痕,那是昨晚顾凯斯留下的。他将宝石逐渐下移,随即贴在皮肤上,宛若一种细腻的亲吻。火红的光芒,搭配此刻魅惑的表情让人产生沦陷的错觉。
顾凯斯目不转睛的盯著他,随著他的动作产生起伏。
圣安的举动别人也许不明白,但顾凯斯却看的一清二楚。
“真美。”麦迪说道,眼中有著惊豔。
克洛伊听後叹了口气,“这真是个糟糕的选择题,他们两个相当令我头疼。”
麦迪赞同的点头,“的确各有优势,但少爷始终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选择。”
克洛伊思虑一会,认真的看向麦迪,“想听听我真实的看法吗?”
“当然。”麦迪好奇的挑眉。
“从客观来看,我倒觉得顾纯音是最合适人选。”见麦迪露出惊诧的表情,克洛伊继续发言,“因为King会抢了珠宝的光彩。”
听了她的话麦迪也开始深思。
“King的心态无法摆平,因为那个男人。”克洛伊指了指对面的顾凯斯,“珠宝展的主角是珠宝,这点顾纯音做的就很好,因为他纯粹是为了对珠宝的喜爱,而King就败在目的与我们此次的理念不合。”
她说完突然拍了下仍在沈思中的麦迪,“这件事都怪你。”
“我?”麦迪疑惑。
“谁让你当初不设计出两款珠宝。”
克洛伊再次拍拍麦迪的肩後离开了秀场,“他们两个选哪一个都能使这次珠宝展完美,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至於结果……”
克洛伊弯起弧度姣好的嘴唇,笑的富有深意,“我相信爱音和德蒙很快就能够较量出高下,再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
罗狄站在台子正对面,看圣安的眼神近乎豺狼,恨不得直接将猎物吞下去。
助理见圣安的表现不由感到奇怪,“总经理,按照这种形势,戴维斯的确在全力以赴,根本没露出任何马脚,这究竟怎麽回事?还是说,顾凯斯又在耍把戏?”
圣安此刻已经从台上退出,罗狄这才回过神。助理的顾忌他早已想到,目前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现纰漏,但是眼前的情况的确怪异。
罗狄抬眼望向顾凯斯的方向,顾凯斯与罗德此刻正向秀场外走去。
“老板,这样一来,计划算是被戴维斯先生打破了。”
顾凯斯继续向前走,对於罗德的话并未做出回应。
一直到化妆间附近时,他才停下脚步,“这次,我要拔草除根。”
“老板要怎麽做?”
顾凯斯示意罗德贴近,附耳吩咐。
罗德听後便懂得他的打算,“老板确定罗狄会上当?”
“他现在思绪已经被打乱,根本理不清什麽该信什麽不该信。更何况,输得起的人才能赢得起,这次合作关乎他在德蒙的地位,他如此看重,必定会铤而走险。”顾凯斯冷笑,“既然输不起,赢就更不是天经地义。况且,依罗狄的性格,他绝不允许别人如此耍他,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会那麽做。”
罗德了然的点头,“属下明白了。”
看了看化妆间的门,顾凯斯停留数秒随後推门而入。
顾纯音见他进来高兴的跑过去,“大哥,我刚才表现的怎麽样?”
顾凯斯神色是一贯对待顾纯音时的柔和,他抬手摸了摸顾纯音的头发,“非常好。”
顾纯音听後‘嘿嘿’笑,完全没注意到别处射过来的‘子弹’。
顾凯斯眼角自然是瞥到了圣安,但并未正眼看过去。他扫视著顾纯音脖子上那颗他送的宝石,用手摸了摸。
“待会我让罗德送你回酒店。”
“嗯。”顾纯音点点头,事实上,他早就迫不及待想找个私人空间和阎离来个长时间通话以示想念。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忧,圣安快无法容忍继续待在这个窒息的空间,“顾凯斯,你去死吧。”
随著圣安一声吼,化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来人却是罗狄。
顾凯斯顺便接住圣安打过来的手,偎近他耳边窃窃说道,“你刚才在台上的表现真迷人。”说完,又迅速推开他。
“你……”圣安看了看罗狄,最後不再跟顾凯斯纠缠,走到门边,“那我们就一起期待明天的结果吧。”
随後推门而出。
圣安离开化妆间後,顾凯斯走向罗狄,看向对方轻笑道,“罗总真有眼力,戴维斯先生的确很优秀。”
罗狄收起疑惑的状态,同样笑回道,“顾总眼力更好,而且下手迅速。”罗狄意有所指。
顾凯斯再次露出笑容,自信满满,给人的感觉便是胸有成竹,不似有半分压力,“罗总,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见顾凯斯和顾纯音离开,罗狄又开始琢磨现在的形势。
另一边
助理正走著却听前方拐角处传来略微熟悉的声音,然而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在於谈话的内容。
助理皱起眉,贴在墙角尽量使自己不发出声音。
“对,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戴维斯先生今天的表现相当好,我想罗狄一定会放下戒心,这样的话,无论明天结果如何珠宝秀都已经结束,E尚不可能再在选人上浪费时间。所以只要戴维斯先生按照跟我们的约定不出现,主秀的位置必定是爱音的……”
助理紧握拳头,悄无声息的火速离开。
罗德挂上电话,从拐角处走出来……
助理找到罗狄时,也正是顾凯斯和顾纯音刚离开不久,他神色慌张道,“总经理,大事不妙。”
“什麽事?”
助理将听到的话传达给罗狄,只见罗狄脸色越来越阴暗,眼中不禁浮现出刚才顾凯斯和圣安之间的举止,还有顾凯斯那运筹帷幄的样子。
罗狄眼神一凛,“顾凯斯,既然你使诈,事到如今,我只是以牙还牙。”
……
“大哥,我想快点回酒店休息。”顾纯音已经等不及要尽快和阎离通电话。
“好。”顾凯斯看著他。
罗德从前方走来,走到顾凯斯身边,“老板,事情办妥了。”
顾凯斯只是点点头,“纯音累了,你送他回酒店休息。”
“是。”罗德看向顾纯音,“小少爷,请。”
顾纯音笑著和罗德离去。
车子开到一半时罗德突然停下来,转头对顾纯音说,“少爷,车子抛锚了。”
顾纯音一听不禁唉声叹气,他只不过想快点和离通个电话,说些悄悄话,怎麽就那麽难呢?
“少爷不急,我已经通知总经理,他会派人来接我们。”
顾纯音只好点点头先忍过这段时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人来,顾纯音忍不住了,“怎麽还没有来?”
“很快就来。“罗德回答。
不一会,接他们的人果然来了,顾纯音立刻下车坐上另一辆车。
罗德看向来人,问道“都准备好了?”
那人道,“嗯,老板已经交代,定位监测系统测试也无误。”
罗德点头随即上车。
“他不走吗?”顾纯音问。
“他等维修人员。”
顾纯音没再多问,拿出手机实在忍不住就给阎离打了电话。一直到酒店地下停车场,电话依旧持续,罗德见顾纯音高兴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息。
突然察觉气氛不对,罗德看向周围,随即在心底冷笑:来的还真是快。
“你们是什麽人?”
罗德说完,贴近顾纯音道,“小少爷,别反抗。”
那些人冲上来一句话不回就向罗德袭来,罗德撂倒两个後,最终被再次冲来的人擒获。
顾纯音看到这种情况险些说不出话,只知道在电话里喊阎离。
“你们是什麽目的?”
“还是请两位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人说著让人将罗德和顾纯音塞进车内,随即蒙上他们的眼睛,黑暗中,只能感受车子的移动。
将人押送到偏僻处,那人看了看顾纯音和罗德,随即拨通助理的电话向自己的上头汇报。
助理接到电话时正在罗狄身边,听见来报立刻向罗狄汇报,“总经理,那边已经将人抓住。”
罗狄听後一声冷笑,嘴角不禁邪恶的上扬。
“好,那就让他先消失这段时间吧。”
“总经理为何不干脆……”
罗狄扫了助理一眼,“顾凯斯是何等角色,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我还没打算从此和爱音杠上。”
助理点著头不再说话。
然而罗狄怎麽也想不到,他的人在汇报後,挂上电话没几分锺就已经被袭击。
那人结束通话走近罗德和顾纯音,“搜光他们身上的东西。”
几个人围过来正打算对他二人搜身,就听周围传来动静,随即出现一些人。
“你,你们……”
罗狄的人惊愕眼前的现状,即使被抓包,也想不到是如此之快。转身打算去抓人质,罗德护住顾纯音起身撞向他们。
只是短暂的时间,前来营救的人便训练有素的控制住局面。
“罗助理。”
眼上的东西被去除,手也获得自由,罗德连忙检查顾纯音,发现他什麽事都没有才放下心。他们之所以不敢拖延时间,急切的等罗狄的人汇报後就立刻行动,就是因为老板担心时间久出现意外。现在看到顾纯音没事,罗德对顾凯斯也就好交代了。
☆、31 计中计
把顾纯音安排妥当,罗德向顾凯斯请示,他本以为现在已有足够的理由拒绝与德蒙合作,要求E尚取消德蒙作为主办方的资格,没想到顾凯斯却并不急於这件事,而要等到明天。
……
虽然已经收到结果会在今晚晚宴揭晓的通知,圣安仍是很早就准备好。他正打算让迪伦备车不料却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就见顾凯斯站在门外。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
“纯音呢?”
顾凯斯突然冒出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他在哪里我怎麽知道?”从他口中听到顾纯音的名字圣安就觉得很不愉快,於是说著便要走出套房,想不到刚迈出一步又被他逼回房内。
“我再问一次,纯音呢?”
他再次问道,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让圣安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你什麽意思?到我这里来找他?”
“纯音昨天珠宝秀後不见了,到现在都没出现。”
圣安倏地睁大眼盯著顾凯斯。
“你认为我抓了他?”他拔高声音,“是这样吗?”
“不然呢?”顾凯斯反问。
圣安继续盯了他数秒,随即转身无力的离开。大概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我没你想的那麽不堪。”
“他若不见,只对德蒙和你有利。”顾凯斯说的直白,故意将圣安引入圈套。
倘若圣安稍微理智一些就会想通,如果顾纯音真的不见,顾凯斯又怎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听著。”圣安揪住他的衣领,“我的人格不允许你这样侮辱。”
迪伦来到这里就看到这种状况,於是连忙走来。
圣安松开顾凯斯,“我会让他安全的回来。”
他又补充道,“但是,你必须为你今天的话向我道歉。”
说完,他带上迪伦离开酒店。
罗德从别处出来,走到顾凯斯身边,“老板,属下不明白,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您为何还要挑拨戴维斯先生和罗狄的关系?”
顾凯斯只是看著圣安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会,对罗德道,“走吧,可以去找克洛伊?莫了。”
罗德没再问,心里却隐约有些顾虑,但看了看顾凯斯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
克洛伊见顾凯斯到来露出了然的笑容。谢天谢地,倘若还没人来给她个答案,她还真不知几个小时後的晚宴该如何对媒体宣布主秀的人选。
但笑容过後克洛伊又开始叹息,既然顾凯斯来了,说明德蒙输了。这样一来,King那里……
“顾总,请进。”克洛伊吩咐苏珊准备了茶水。
顾凯斯则直接表明来意,“虽然这件事有可能为E尚带来不便,但为了更好的合作我要求取消德蒙此次珠宝展主办方的资格。”
“能不能问一下理由?”克洛伊边品著咖啡边问。
“不知找人绑架我方举荐的主秀一事,足不足以让爱音拒绝与德蒙合作?”
克洛伊皱了皱眉,实际上心里却并无起伏。
她关心道,“顾先生现在如何?”
“多谢莫董关心,他目前已经没事。”
克洛伊点头,“对於此事,爱音是否有证据?”
“抓纯音的人已经招认。”顾凯斯道。
克洛伊放下咖啡杯,甚至没再多做要求,只道,“对於这次合作给爱音和顾纯音先生造成的伤害我代表E尚想您道歉。”
她说著站起身,“取消与德蒙合作一事我会向德蒙的董事方说明理由。”
她伸出手面向顾凯斯,“希望爱音和E尚的合作能够愉快。”
顾凯斯同样站起身做出回应。
克洛伊笑了笑,“顾总,恭喜你。”
对於她意味深长的话,顾凯斯也只是还以浅浅的一笑,“距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我就不打扰莫董了。”
“慢走。”
顾凯斯和罗德离开後,回酒店的路上,罗德忍不住道,“没想到克洛伊?莫这麽简单就接受了这件事。”
“她早就料到了。”顾凯斯闭眼躺著,“也许事情的详情她并不清楚,但这种事,早在她预料之中,她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罗德看了看他,随後专心开车,不再言语。
到了酒店,顾凯斯回了套房,罗德犹豫数秒还是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罗德又走出房间,打定主意後前往顾凯斯的套房。
顾凯斯给他开了门,随後走到吧台拿过刚打开的酒。
“老板,有件事,属下觉得还是应该说出来。”
顾凯斯看看他,取过高脚杯,“说。”
“依属下多次观察,罗狄似乎对戴维斯先生有邪念。”罗德看著正要倒酒的顾凯斯,“您让戴维斯先生去找罗狄,我担心他会……毕竟,罗狄现在认定了戴维斯先生是我们的人。”
顾凯斯不语,依旧倒著酒。
直到罗德提醒一句,“老板,酒洒了。”
砰──
酒瓶被放下,红色的液体顺著吧台留入地毯,顾凯斯拿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他盯著空空的酒杯,一贯的沈静告诉他,倘若圣安和E尚真的有紧密联系,事情若按照罗德的说法发展,就更加有利於德蒙和E尚关系的恶化。
但是……
顾凯斯又开始感到左右摇摆,而这根本不是他的性格,更不是他该存在的状态。
矛盾这种东西,最近一再的侵袭他。
……
“让罗狄出来见我。”
助理看到突然出现的圣安和迪伦,上前拦住他们闯入的脚步,“戴维斯先生……”
“我要见罗狄。”
罗狄走出别墅看到来人是圣安和迪伦後走过去,“不知道戴维斯先生来此所谓何事?”
“是不是你让人抓了顾纯音?”
罗狄只惊诧了一瞬,随即笑道,“圣安?戴维斯,这种事,没有根据还是别乱说为妙。”
圣安半信半疑,“他从昨天珠宝秀後不见,到现在都未出现,除了你谁还会做这种事。”
罗狄看他气愤的样子眼睛闪著光,突然又向他走近一步,迪伦见状,用手臂挡在中间,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我很疑惑,按说顾纯音不见,对你同样有利。”罗狄道,“可你为什麽倒像很气愤?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代表德蒙登上主秀的位置!”
“我不屑用这种手段,结果今晚就出来了,你只用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你让人抓了顾纯音?如果是,就立刻放了他。”
由於太过气愤,圣安说著两手就直接抓住了罗狄的前襟。
罗狄不怒反笑,抬手有意无意抓住他的手,道,“想知道吗?那就跟我进去谈。”
他再次靠近圣安,“上次酒宴我就说了,我们找机会再谈。”
圣安恶狠狠的看著罗狄,“好。”
“戴维斯先生,你不能去。”迪伦拦住圣安,罗狄什麽心思,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罗狄望向圣安,“请吧。”
迪伦眼中扫过一丝阴冷,眼看就要忍不住动手却被圣安制止。
“没事,我跟他进去谈。”
圣安给了迪伦一个眼神,竖起两根手指,迪伦只好先压下那份担心和怒火,看著他和罗狄走进去。
眼看罗狄上楼,圣安停下脚步,“罗先生,我们要谈的事没必要在楼上吧?”
罗狄返回身走近他,脸部离他非常近。
圣安厌恶的要向後退,罗狄突然揽住他的腰,“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圣安眯起眼抬腿就向他踢去,“我可对你没兴趣。”
罗狄在心底冷笑,暂且松开他,随後说道,“上不上来你自己选择,或许我可以回答你有关顾纯音的问题。”
圣安咬咬牙,先开了个条件,“那你先回答我,顾纯音究竟在不在你手上。”
“你说呢?”罗狄给他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明白人都知道,这是肯定句。
见他一步步走上去,圣安心一横跟了上去。
作家的话:
晚上会补更一章,估计要很晚,大家明天再看吧。
☆、32 落败
罗狄打开房门意思再明显不过,圣安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傻了才会跟他上来,当然,如果跟他进去,那就是有病。
“你究竟放不放他?”圣安问最後一次,打算离开这里去找别的办法,“直接点。”
只见罗狄笑著走近,圣安刚皱起眉身体就被用力拽向房内。
砰──
门被关上。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麽吧?”罗狄说著固定他的头就打算吻下去。
“你去死。”
踢腿的动作被躲开,罗狄冷笑著将他拉到床边推倒後直接压上去。
圣安拼尽全力用手臂顶向他,罗狄闷哼一声见圣安起身向门外走去,迅速的追上便不客气一拳打向他腹部。
“唔……”
担心他会还手,罗狄在他要害又是一拳,随後把他压倒在地抓住他的手就低头强吻他。
“Shit!”口中传来浓重的血腥味,罗狄离开他的嘴唇,反手又给他一拳。
“迪伦!”圣安大喊一声。
罗狄却冷笑,“你放心,他是听不到的。”
说完双手一左一右撕开他的衬衫,扣子碰碰几声飞散落地。看著他胸前和脖子上的吻痕,罗狄眼中跳跃著更加强烈的火花。
“顾凯斯留下的吧?看样子还是不久之前。”
“那又怎样,你还不够嫉妒的资格。”曲起腿打算从身後给罗狄一个反击,圣安趁他转移注意力时一个旋身将他压在身下。
“原来你喜欢骑乘式。”
罗狄说罢不再跟他像小孩子玩游戏般扭打,抓住他的手臂就是一个反扭,圣安疼的低呼,身体倾斜再次处於劣势,紧接著後背又是一击,他彻底无法起身。
嘶──
上身的衣服被撕破,罗狄急切的开始脱他下身的衣物。
圣安终於感到惊慌,心里想著为什麽还没到20分锺。
“你如果敢这麽对我,我一定让你後悔。”
罗狄低下头贴近他的耳垂,在上面舔了一下,“能上你,我怎麽会後悔。”
裤子被褪下,就连内裤也很快被扒下,罗狄的手抚摸上臀部时引来他一个战栗,然而扭动的身体却怎麽也无法逃脱桎梏。
身後发出粗重的呼吸,罗狄身下那根早已坚硬,来不及脱下裤子就直接拉下拉链,巨大的分身立刻弹跳出来。
“等一下。”圣安转过头看向罗狄,“我想你也没兴趣跟一条死鱼做爱吧?把我的身体转回去。”
罗狄警告道,“还想耍把戏?”说著一根手指对准臀隙间的部位插了进去。
圣安整个身体僵硬,拳头紧紧攥著,“我可以配合你,事後你放了顾纯音。”
罗狄疑惑的打量他,虽然怀疑,但圣安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
“难道你不希望我配合你。”圣安说完冲他妩媚一笑,表情中满是蛊惑。
所谓甜蜜的毒药就如同这般,罗狄明知道他突然的转变不可信,却还是受不住诱惑抱著侥幸的心里把他转过身,只是依旧控制住他的手。
圣安抬高身体凑近他的脸,最後眼一闭嘴唇贴了上去。罗狄也有一瞬恍然,攥住圣安手的力道降低,然而圣安并没有趁机反击,脱离束缚的手反而环住他的脖子更加深入的吻他。
罗狄终於忍不住,双手抓住他的臀瓣揉捏,嘴中的动作恨不得将他吞下去。
圣安一直闭著眼,眉头却紧紧皱著,手缓慢的隔著衣物抚摸罗狄的身体,只是渐渐向下……
直到房间内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咆哮。
啊──
罗狄睁大瞳孔,异常的眼中犹如泛著滚滚的鲜血,他扬起手不留余力的一巴掌扇下去。
啪──
随即一声巨响。
圣安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整个身体滚到旁边。
而罗狄则躺在地上痛苦的捂著下身。
左耳产生短暂的耳鸣,圣安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点点血丝。头有些晕,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窗。
“迪伦。”
下面的迪伦正看著腕上的表就听到圣安的声音,抬头一看就见圣安赤裸著身体,他想也不想就要冲进去却被助理和几个保镖拦住。
“滚!”不再废话,他干脆利索一一将眼前几个人撂倒,只听‘咯咯’的声音不断传来。
迪伦目测了二楼的高度,直接退後数步,然後冲上前一个跳跃,双手抓住二楼天台上的铁栏,手臂迅速用力带动身体腾空翻了上去。
“少爷。”脱下外套披在圣安身上,迪伦看到他的样子又看了看房内的罗狄,“我杀了你。”
这时,房内的门被打开,助理和保镖冲了进来。
“总经理。”助理连忙上前支起罗狄。
“去医院。”
此刻的罗狄什麽也想不到,下身的疼刺激著他所有神经,昭示著他面临的最大问题。
迪伦正要追上却被圣安制止,“以後再对付他。”
这一说话牵动嘴角的肌肉圣安才察觉脸到底有多疼,他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
“Mum,我要求夫人取消此次与德蒙的合作,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情。”
简单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後,迪伦就立刻挂了电话,随後直接走到圣安身前抱起他,脸上满是心疼。
“放我下来。”圣安要求道。
谁知迪伦仿佛没听见,低头用手小心翼翼摸了摸他被打肿的脸。
迪伦从未违抗过他的话,然而这一次却固执的没有放他下来,哪怕他再次要求,迪伦仍是抱著他。一直到走出罗狄的别墅,把他放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