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时煮饭洗衣这些家务活,还是叶森全包了。
这天,吃饭的时候,叶森问苏文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和老师同学相处得还好吧。苏文埋头进饭碗里,不清不楚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心底却说,他才不告诉哥哥同学们都笑他是个土包子呢。
叶森见苏文脸上也没半点委屈的样,就放下心来。接着说:“以后,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如果肚子饿了,就在小区门口那个蛋糕店买点糕点来先垫垫吧。”
苏文抬起粘满饭粒的脸,口齿不清地问道:“锅(哥),这素为什么啊?”
叶森在旁边抽了张纸巾帮苏文把脸上的饭粒擦干净,才说:“我进了蓝球社,以后可能会遇到比赛,不能及时回来煮饭,所以你自己看着点。”
苏文立刻星星眼地看着叶森,说:“哥,你真厉害!”在苏文的意识中,能进学校篮球队的都是了不起的人,长得又高又大不说,那带球、传球、上篮这些帅气的动作通常能引起周围女生的爱慕及赞美。
向来以吃货为特长的苏文,长得“娇小玲珑”不说,也没运动细胞,跑不到两步就瘫倒在场中,不想移动。每次体育考试,要不是体育老师看他一副娇气的样子,把手中的表调慢了点,他连及格都不到边。
苏文对于体育能人的崇拜像叶森这些体育细胞发达的人不了解不了的,所以叶森拍了拍张着嘴,快要流口水的人说:“快吃,吃完做你作业去。”
一听到“作业”两个字,苏文皱眉苦着一张脸,抱怨着:“为什么长大会有这么多作业要做哪,为什么?为什么?”
叶森有点好笑地看着苏文皱着一张脸,说:“哪个重点学校竞争不激烈,你以为还是以前那里玩玩就能毕业啊?”
苏文看着一脸喜庆的叶森,觉得有点障眼,就从移过去,用手圈着叶森的脖子,做掐状并恶声恶气地叫着:“都是你,都怪你,没事成绩那么好干嘛?自己学习好还不行,还诱惑人家也考了个破学校。”
最近和叶森相处的时间长了,苏文再也不是刚出来时那个老是惴惴不安的小白兔了。再变成为灵活机动的小猴子,现在居然敢撒泼到老虎身上了。
不再过怎么变,无论是小白兔还是小猴子都斗不过老虎。因为老虎有绝招,看,叶森只是对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轻飘飘的一句:“既然苏文你嫌现在的那个学校不好,那我现在给你妈打电话,叫他明天来领你回去好了。”
苏文立刻焉了,抱着叶森脖拼命地摇头,叫着:“不要,不要,我不回去,哥,我错了,别把我送走。”
见好就收,再过就吓坏这小白兔,自己也会心痛了。叶森惩罚式地在苏文屁股上不轻不重一拍,说:“还不坐好吃饭。”
苏文得了教训,马上小媳妇似地乖巧地坐回自己的位子重新埋头进碗里去。
一天放学回到家,苏文吞吞吐吐地对叶森说:“哥。。。哥。。。能不能求你件事啊?”
叶森看了他一眼,说:“说吧,在学校闯什么祸了?”
苏文不满地嘟着嘴说:“我才不是闯祸了呢,我只是。。。你只是听说你们大学那边有个很大的图书馆,只要办了个临时进出证,我们学校的学生也能进去的,你就帮我办一个嘛。”
叶森挑着眉毛看着他,问:“真是想去看书?”
被叶森看得满脸不自在的苏文,脸红了红,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说:“嘿嘿。。。不是为了看书,我只是想看哥你打球了。但是听说没办那个证,小孩子不随便给进你们校区的。”
叶森看着苏文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己,差点没把自己脸上盯出个花来。也不忍心逗他,就说:“明天给你办去。”
苏文高兴地往上一跳,欢呼着:“哥,你真好!”
看着越来越活泼的苏文,叶森开始有点头疼了,再过几年,自己也镇不住这孩子了吧。一想到苏文拿着临时证到自己学校乱闯那情景,就有点担心,于是先说好:“慢着,帮你去办那个证可以,但是以后每次你过来先得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带你进来,知道么?否则,证件收回。”
对于苏文来说只要能去看他哥打球就已经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了,至于谁来带进去,也没关系。就很爽快地点头答应,并竖起三根手指保证一定不闯祸。
不出三天,那个临时进出证就办好了。苏文拿到证的时候,兴奋得整个晚上都翻来覆去地闹腾着不肯睡觉,后来还是叶森沉下脸说要收回来,才小心翼翼地把证放进自己的小书包里藏好,乖乖睡觉。
丝毫不差出叶森的意料,苏文一放学就给叶森打电话说要过来看球。叶森跟队里的人说了声,就到校门口去等苏文。
很快就看到苏文埋头就往这边冲,到路中间还差点跟人家的自行车撞在了一起。把叶森看得都冒了冷汗,等人过来冷着张脸骂道都不用看路啊,被撞了怎么办?幸亏这两所学校中间只是一条小路,一般都只是些自行车经过,也没什么大型的机动车之类的,要不然难保会有小车之类的经过把人给撞了。
被训了的苏文红着张脸不敢出声,静静地低着头由叶森骂他。想着说不定这苏文毛糙的性子是自己小时候惯出来的,叶森就停了口,丢下句:“跟紧了。”就往前走去。
苏文揪着他那书包的带子,在后边跟着。走了一段路突然想到什么,就小跑上前。然后倒退着走,仰着头问叶森:“啊,哥,怎么门口那个叔叔不问我拿出入证看啊?啊。。。”
“说话就说话,倒退干嘛啊,小心看路。”叶森轻斥喝着。把苏文的身子扶正了,才继续说:“我跟他打过球,所以他认识我。”
哦,原来哥这么有名的,连守门口的叔叔也要跟哥哥打球,还认得哥哥,真了不起。苏文越想想高兴,脸上藏不住嘿嘿地笑出来。
叶森看着苏文一脸傻样,突然觉得刚才的怒火就这样的消失了。
因为刚开学不久,学校也没组织什么活动,所以叶森现在也只是和队友们练练球而已。听会长说要再过一个月学校才组织“新生杯篮球赛”,到时个大家才能真正的上“战场”。
尽管不是比赛,苏文坐在球馆里的座位上,看得津津有味,遇到叶森拿投篮不管进与不进,他都使劲地拍手。叶森的队友都说:“叶森,你弟弟还真可爱。”
苏文接而连三地一放学就去A大看叶森练球,但一个星期之后,好像有点兴味索然的样子。
这天,叶森又被会长留下来练球。到了苏文放学的点,没接到苏文的电话,就打过去。苏文表示要先回家,不去看哥练球了。叶森想,果然是三分钟热度的主。
叶森一直练到傍晚六点会长才放人回家,心想着苏文肯定饿了,就把东西收拾好急急忙忙地赶回家。
一进了门,充鼻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烧焦的味道。叶森眼皮跳了跳,想不会苏文又出什么乱子了吧。连鞋也顾不上脱,把门关上之后,冲进厨房。
果然,厨房如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破了个口的铁锅掉反盖在地下;炉子上到处是水是油已以分不清楚了;黑乎乎的像是菜的玩意撒了一地;打翻了的盐;洗菜盘那里一块肉大大的堵塞在下水口;地下还有几个打碎的盘子的残骸,东一块西一块;那油罐旁边那滩黄色且带有浓郁香油味道的液体不是自己前天新买的香油还是什么?
看此情景,叶森再也忍不住了,提高了声音叫着苏文的名字。过了许久,才看到穿着条短裤光着脚的苏文,红着双眼,满头水地站在房间门口,战战兢兢地看着叶森,默不作声。
叶森正想斥问苏文这会又玩什么的时候,看见苏文藏在后面的手,和有点苍白的脸色。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出苏文藏在身后的手。
苏文的那只手被叶森这么一拉,碰到了伤口,忍不住叫痛,脸上更加苍白了。
轰,叶森的火气这会儿真的上来了。黑着一张脸,拉过苏文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人往房间里拖,然后一把推倒在床上。苏文挣扎地想起来,叶森怒斥了声:“坐好。”
接着叶森在房间的柜子里翻找出一些药,看了看居然没一种可以用得上。不禁心里咒骂了下自己,怎么当初就不准备点烫伤膏呢。想了想,跑回厨房,找到瓶麻油。
回到房间,拧开瓶子就往苏文那只肿得像猪蹄并开始起泡的手倒了点。瓶口不小心碰到了手上,苏文抱着手叫痛。
叶森从进屋眉头就没松过,这会儿皱得更厉害了。把麻油盖好,扔到一边去。到衣柜找了条长裤出来,三二两下把苏文的那条短裤扒扯下来,把长裤套上去。
拿起床边的钱包,一手拉着苏文往外走。苏文被拉扯得踉踉跄跄,哑着声音问:“哥,去哪里啊?”
叶森回头瞪了他一眼,崩着一张脸不说话。看见叶森生气了,苏文咬咬嘴唇,有点委屈却不敢再吭声。
到了医院,帮苏文挂了急诊。等医生给苏文清洗过伤口,打了破伤风针,涂了药,记好要养伤期间的注意事项,再去给苏文拿了药。自始至终叶森都崩着一张脸,除了问医生的话,叶森就没对苏文说过什么。
叶森越是这样,就代表他越生气,苏文就越怕。看完医生,叶森把苏文斥喝进房间休息。自己再开始清理战场,直到半个钟之后,才把厨房恢复原状。
医生说苏文最近要吃清淡点,忌辛辣油炸煎烤食物,海鲜这些不利于创口恢复的东西最好能忌口。晚上,叶森只熬了点白粥,尽量少放油和盐炒了菜心。
苏文烫的是右手,所以吃粥的时候,是叶森喂的他。面对叶森那张冷脸,苏文实在吃不下。但不吃怕叶森会更生气,只好苦着张脸味同嚼蜡地吃了了两碗。
趁着叶森洗碗的时候,苏文蹭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哥,你生气了?”
叶森手上的动作没停,脸上也还是那个模样,仿佛没看到苏文在身边,也没听到苏文问他一样。洗好了碗筷,就擦干水放进消毒柜。然后转身回房间,拿起睡衣,进了浴室。从头到尾都没正视苏文一眼,仿佛苏文这人就是一透明的存在。
苏文在床上坐下来,盯着浴室的门,心里委屈得要命,却不敢跟叶森抗议。
叶森洗完澡出来,还是没看苏文一眼。拿起电吹风就吹头发,等到头发吹干,就上床躺好,并顺手关了灯。
坐在床边的苏文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再也忍受不了,哭了起来。刚开始只是咬着嘴唇不停地掉眼泪,渐渐地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手上的痛,和叶森不理自己心里的难受,一并哭了出来。
啪,灯亮了。叶森喘着气瞪着苏文。苏文被叶森突然开的灯吓了一跳,眼中的泪却没减少丝毫,想用右手去抹眼泪,举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的右手受了伤,就又放下,换了左手去擦,只是眼中的泪多得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又不敢再哭出声来,只有紧闭着嘴无声地流着泪。
叶森被苏文这可怜样打败了,所以的火气都跑光了。大手一伸,避开受伤的那只手,把人捞过来。
得到叶森的理会,苏文哭得更理直气壮。直到叶森再次有动怒的念头,冷着声说:“再哭,就不理你了。”
苏文才渐渐收住了眼泪,但肩膀还是一抽一抽地。让叶森看了,再大的火气,也抵不过心里的疼痛。
叶森叹了口气,问怀里的苏文:“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苏文顿了顿说:“我。。。我不应该弄得厨房一团糟糕。”
叶森再叹了口气,觉得这辈子所有的气,今天都快叹完了吧,才说:“厨房再怎么乱,总能收拾回来。但是你弄伤了自己,伤的痛的可是你啊。”
苏文这时不笨了,听出叶森是为自己受伤而生气,也就是说因为在乎自己担心自己所以哥才会生气的。想到这里苏文红肿着双眼,嘴角微微上翘,有点撒娇地说:“文文只想给哥做顿饭,可是不知道怎么那锅突然就起了火,我用水去浇它却越烧越烈,想把锅移开来,就烫到手了。”
“你这些年读的书到到哪里去了,老师没教过你,锅着火了用锅盖盖好就行了,用水是行不通的么?”叶森不知该气还是应该笑。
苏文不好意思的摇摇他那“猪蹄”般的右手,说:“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叶森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想以后啊,告诉你以后没事不要动厨房里面的东西,特别那个液器炉。”
知道叶森不再追究的苏文也不怕叶森这丝毫不带杀伤力的一瞪,调整了xia身子,嚷嚷着“知道了”,脖子一歪睡了过去。
叶森看着睡死过去的苏文,心里松了口气,幸亏没事要不然,真不敢想。不过眼睛一接触到苏文那肿胀的右手,叶森就心痛得要命。
唉,苏文,你果然就是生来折磨我的,叶森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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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两天然相加等于祸害无穷(捉虫) ...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点击和收藏都很少,影墨写的文文真的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今天送上一章,祝亲们看书愉快!
苏文的手在第二天还是不见什么好转,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闹腾着。叶森一边骂他活该,一边找出医生开的药膏捧着那只“猪蹄”小心翼翼地涂点散热的药,让苏文可以减轻点痛感。
上完药,看着赖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苏文,叶森说:“这几天就不要去学校了,我帮你请假。”
苏文一听说不用去学校,脸上顿时挂满了笑。捧起受伤的那只手怎么看就怎么顺眼,这伤真是太及时了。因为昨天数学老师突然说开学到现在已经学完了一个单元,让同学们回去好好复习,明天就来个单元考试。
本来数学就是苏文的死穴,这些天一放学就往他哥学校跑,复习什么的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正为明天的考试烦恼着呢,现在知道不用去学校,就代表可以逃避考试了。苏文又怎么会不高兴呢,简直狠不得再往烫伤的手再到厨房里烤一次啊!
这天是星期四,如果请假的话,接着下来双有两天周末的假期,苏文就一共有四天不用去学校。叶森去上课之后,苏文高兴得觉得手上的痛是可以忽略的。
叶森上课心却留在了家里,总担心着苏文一个人在家会不出什么乱子。本想让郑哲去陪陪苏文的,但是郑哲这小子这些天仿佛在A大消失了一样,每次去他教室都堵不上人。
不经意侧头看着自己身边正在本子上不停地画画涂涂的花莫,忍不住问:“你很无聊吗?”
听到终于有人说话了,花莫立刻像打了鸡血般活力无限,伸去手去抓住叶森的手,找到了组织般地说:“森哥就是森哥啊,法眼一开立马就知道小的无聊了。”
叶森嘴角抽了抽,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花莫你再往那本子上画那么丑的嫦娥了,本子会哭的!
见有人理会他,花莫同学又开始发挥他的话唠功能:“哎,森哥,我跟你说吧,我在宿舍快呆不下去了,那一只只狼整天衣不蔽体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窝子在那里看A片。切,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前面那两点大了点,那表情那叫得哎,简直惨不忍睹!”
花莫这人线条粗,一遇到激动之处完全不顾身处何处,就这样越说越兴奋。周围的同学都纷纷侧头来看这边来,叶森扶额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没事招惹这小祖宗干嘛啊?
老师在讲台上抚了抚眼镜,拿起手中的麦冲着花莫这边说:“请后面的同学自觉点,如果不想听请出去,不要打扰了其他同学的上课。”
被批了的花莫,把嘴一瘪,侧头趴在桌子上,小声嘀咕着:“如果不是某人指定不能逃课,我才不来上呢。我的外语说得比他流利,我做老师还差不多。”
嘀咕完抬起头想跟叶森说话,却看到叶森全神贯注地做着笔记。再次瘪瘪嘴,掉头重新画他的嫦娥姐姐。
下课的时候,叶森转头去若有所思地看趴着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花莫好一会儿。用手去推醒他,问:“下午没课,你有没什么事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莫,被推醒有点找不着北,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问:“可以吃饭了?等我,我去拿饭卡。”
叶森把手机上的时间给花莫看看,说:“这个点还没开饭吧。”
花莫睁开他那圆汪汪的大眼,反应过来才十点,学校还没开饭的。挠了挠他那头黄澄澄的小绒毛,想了想有点反知觉地问:“哦,森哥你刚才问我什么?”
叶森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花莫的反应弧比一般人要长出很多,重复了一遍:“你下午有空吧?”
“有空啊,我每天除了上课闲得都快发霉了。怎么?森哥你要带我去晒太阳吗?”花莫问。
叶森直接否认花莫的幻想:“不是,想让你陪我家小孩玩。”
花莫张大了嘴巴,瞪大他那双比一般人都要大的眼睛,有点结巴地问:“森。。。森哥。。。你。。。什么时候。。。结。。。结婚,有孩子了?”
无视花莫那白痴样,扔下句:“愿意就跟来吧。”就走出教室。
花莫许久才回了神,抓起桌子上的书本,追上去,叫着:“哎,等等,森哥,我愿意,我真的愿意!”花莫这一大嗓子叫出来,回头率百分之百,不少经过的同学捂着嘴角笑。
叶森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想起冰箱里的菜昨天晚上被苏文浪费得所剩无几,就拐进小区旁边那个超市打算多买点菜放到冰箱里去。
花莫跟在后面,看着叶森熟练地拿起购物篮,然后有条不紊地挑着各种蔬果,或日用品往购物篮里放。立刻星星眼地看着叶森说想不到森哥如此酷的一人物,也是个住家好男人。
叶森带着花莫回到家的时候,没在客厅里见到人。花莫四处扫视得,回头问:“森哥,你家小可爱呢?”
“你先坐一下吧,他也许没睡醒。”叶森说完就往房间里走去。
叶森进房看见床上那拱起的那堆小被山,心顿时柔软了下来。走过去,把被子掀开一角,拍着那咧着嘴睡得正香的人,轻声叫着:“小懒猪,该起床啦。”
向来喜欢赖床的人,伸出手向空中一挥,嘴里嘟喃着:“走开,走开,还要睡。”
叶森转身进浴室里,用热水湿了条毛巾回来,揭开被子,把毛巾往睡虫脸上一抹。睡虫眼睛马上睁开了,从小到大这招屡试不爽。
“唔,哥,你回来了?”苏文打着呵欠对叶森说。
叶森帮他擦了擦脸,再擦擦没受伤的左手,说:“嗯,起来吧,我给你去挤牙膏你自己刷牙的时候小心点右手别碰到水了。”
苏文就着叶森怀里一靠,又开始闭上眼睛说:“唔,哥,我还想睡。”
叶森好笑地拍拍他的脸说:“快起来,我给你带了件玩具回来。”一听这话,苏文困意顿消,从被窝里爬出来。
在浴室里草草地刷了把牙,再洗把脸,苏文就兴冲冲地往外跑。到了客厅突然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花莫,又退回房间。对跟在后面的叶森说:“啊,哥,你带人回来怎么不说呢?啊,我是不是应该把这睡衣换掉啊?我的头发还没梳呢!”
叶森拉住了在房间里团团转的苏文说:“我同学不是外人,不用太在意。”
“可是。。。”苏文低头看看自己睡衣上那兔子突出来两只长长的耳朵,还是有点犹豫。
叶森却看不到苏文的尴尬似的,拉住苏文没受伤的左手就往外面走去。
听到动静的花莫抬头往这边看,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惊叫着:“Oh,myGod!森哥,你发育也太早了吧,才大一就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叶森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却没出声,抱着双臂站在苏文旁边。反而听到被误会的苏文,脸上有点微红,弱弱一笑,说:“那个。。。我不是。。。他是我哥。”
噢,原来是自己乌龙了!花莫不好意思地朝苏文笑笑,用手摸摸鼻子,然后自我介绍着说:“你好,我叫花莫,是森哥的同学。”
苏文朝花莫腼腆一笑,回应着说:“你好,我是苏文。”
向来心直口快的花莫不经脑袋就出了口:“啊,你们一个姓叶,一个姓苏怎么会是兄弟呢?”但是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苏文脸上的笑僵住了,叶森还是那个冷眼旁观的模样。
接着笑容僵住的苏文眼中似乎有些不安地看向叶森,直到叶森说了句:“谁规定不同姓氏,就不能是兄弟了?”苏文才松了口气,再次对花莫微微一笑。
看场面回暖起来,叶森把苏文推到沙发上坐好,说:“好好相处吧。”转身进了厨房。
少了叶森这个制冷机在场,苏文很快和花莫混熟起来。苏文用手去碰碰花莫那长长的睫毛,说:“哇,你的睫毛比我的还要长,真好看。”
花莫也回敬地用手去摸着苏文的脸,说:“你的皮肤也很好啊。”
突然苏文盯着花莫的眼睛不吭声,只是紧紧地盯着。花莫有点紧张,用手去揉揉自己的眼睛,心想该不是刚才上课的时候睡着,醒来没洗脸,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许久苏文才感叹着说:“啊,花花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居然是浅蓝色的,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花莫点点头说:“嗯,我妈妈是德国人,我长相随我妈妈多点。”
苏文鸡血了,满眼精光地看着花莫,就差没流口水了说:“哇,居然被我看到真实的混血儿了!啊,我能摸摸你么?”
相比苏文一副土娃子首次进城的囧样,花莫就坦然多了,抓起苏文的手往自己脸上放,说:“摸吧,摸吧,我皮肤也不错呢!”
“呵呵。。。”
“嘿嘿。。。”
俩人笑成一团。
看着半大的花莫和小孩苏文这两只玩得十分默契,叶森放下了心,叮嘱俩人在家乖点别给他惹事,就去学校了。听说学校的“新生杯篮球赛”有可能要提前,所以这些天会长一有时间,就抓人来练球。
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叶森正和队友练球练得起劲,就听到队友过来跟他说外面有人找。叶森拿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往外面走去。
远远地看到顶头黄澄澄的小绒毛的人低着头,在用鞋尖在地上画着圈子。叶森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家伙不会又惹了事吧?
“你怎么来了?”叶森走过去问。
听到声音花莫的身子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有点心虚地左顾右盼。叶森也不催他,抱着手站在一边,等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口再说。
花莫见叶森没了声,又偷偷瞄了眼,才小声说:“那个。。。。森哥,你。。。你带了钥匙了吧?”
叶森挑着眉,不作回答。
花莫咬了咬嘴唇,对着手指说:“我本来想到外面去找吃的,出了门才发觉没带钥匙,你球练完了没有,不如我们回家吧?”
“苏文不是在家里吗?”叶森问。
花莫往后退了一步,才说:“文文他。。。他也出来了。他。。。现在就在门口等我们回去开门呢。”
叶森的青筋有点暴起,有打人的冲动。手都烫伤了,还学人到处跑,想伤口感染么?
叶森黑着脸,转身回去,跟会长说明情况。就连衣服也没换,拿起包包就往家里快步走去。花莫跟在后面不敢吭声,其实他很想悄悄逃跑的,如果森哥回家知道他下午和苏文做的那些事,肯定饶不了自己吧。但是叶森开了口要他一起回家,他不敢畏罪潜逃啊。
苏文穿着那件前面绣着只突出来两只长长耳朵的兔子睡衣有家门口来回走着,这天气怎么突然就冷了呢?花花怎么还不回来啊?他都快冻成只僵兔子了!
叶森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苏文穿着睡衣和拖鞋缩在门口的情景,心中那把火又烧了起来。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揪起来,摸摸那只冰凉的左手。紧皱着眉头,掏出钥匙去开门。
苏文左手被叶森紧握住,大掌传来丝丝的温暖。趁叶森调头去开门的瞬间,苏文回头去看紧跟在叶森后面回来的花莫,用口型问他:“你怎么把我哥叫回来了呢?他会骂我们的。”
花莫摇了摇头,也同样以口型回答苏文:“他自己要回来的。”
“进去,难道想感冒么?”不知什么时候叶森已经开了门,扯了扯正在无声跟花莫沟通的苏文,冷声说。
花莫颤着腿跟着俩人进了门,很乖巧地走向沙发坐好,表现乖巧得像面对严师的小学生那般。
叶森把屋子里的空调开了暖风,倒了杯开水塞给同样在沙发上坐好的苏文说:“喝。”苏文乖乖地听话,把水举到嘴边喝了起来。
叶森在苏文身边坐下,开始了一堂会审,问:“这种天气,苏文你穿成这样想去哪里?”
苏文还在想要怎么回答才能让叶森等下别那么生气,那边的花莫就接了话:“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要出去买点东西吃。”
“哦,想买什么东西吃啊?”叶森问。
苏文在叶森边上对花莫使劲地眨着眼,意思是叫花莫不要说。但明显的花莫同志没收到苏文的脑电波,开口就说:“我上次发现我们学校附近那条小吃街有一档吃麻辣烫的好吃得不得了,所以想带苏文去尝尝。”
接着一片死寂,连反应与苏文相差无几迟钝的花莫这回也感觉到了台风尾的到来。
叶森坚硬的脸上微微一笑,对着低头看地板的苏文说:“好,很好!苏文,麻辣烫真的不错!”
苏文抬起头,红着眼睛叫了声:“哥。”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怕,他怕叶森又像那天那样不理自己了。
叶森无视苏文的眼泪,就瞪着他不说话。
旁边的花莫看不过去了,就说:“我说至于吗?不就是出去吃一顿麻辣烫,森哥你至于把文文都吓哭了吗?”
叶森冷冷地对花莫说:“至于吗?敢情烫伤的那个不是你,你当然百无禁忌了。”接着转头厉声对苏文说:“苏文你说,那天医生是怎么说的?”
苏文一抽一抽地哭着,时不时用手去抹着眼泪,听到叶森点名了,才边哭边说:“呜。。。医生说。。。咳咳。。。说不能吃。。。辛辣油炸煎烤的食物。。。呜呜。。。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呜。。。”
“既然记得,为什么还明知故犯?”对于苏文的眼泪虽然叶森还是会心疼,但是这相关于苏文健康的问题就不能就此姑息。
“我。。。我。。。我。。。“苏文在那里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来,后来干脆闭嘴,沉默地流着泪。
叶森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知道自己的严厉起到了作用,就说:
30、两天然相加等于祸害无穷(捉虫) ...
“手是你的,要怎么就怎么吧,不理你了。”说完叶森回了房间去换衣服。
花莫见叶森回房间去了,就靠过来对苏文说:“文文你哥他管你挺多的,就像某人一样烦都烦死了。哎,我说你别哭了啊,人都走了,做戏也应该有个限度吧。不过文文你还是哭吧,这样等会你哥发现我们弄坏的那些东西也不会再生气了。”
苏文不理花莫,他都不知道哥如果真的生气起来后果会多严重。自己好不容易得来能在哥身边的机会,一不小心就时刻面临着被送走的可能,怎么能不害怕呢?
果然,等叶森换好衣服,要到厨房去喝水的时候,拿着电水壶出来问:“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苏文抹着眼睛不吭声,花莫自动承认错误说:“那是我刚才想烧水泡咖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它就没用了。”
叶森看着那一板水的电热板,又摇了摇电水壶底下那些水说:“花莫小朋友,大人没告诉你用电水壶烧水时不要把电水壶底部碰到水的吗?”
花莫小朋友很认真的听完,然后摇着头说:“没有,我家里从来不告诉我这些的,因为这些都是保姆做的。”
叶森一哽,说不出话来。唉,算了,跟一个富二代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看了看红着眼,肩膀仍一抽一抽的苏文,叶森深深地叹了口气,想也许这小哭包肚子也饿了,算了,弄点甜点来给他压压惊吧。
走了厨房不到一分钟,又走出来。咬着牙问:“那谁来告诉我,微波炉又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花莫小朋友举手回答说:“哦,那个刚才我和文文突然想吃鸡蛋了,就放了两个鸡蛋进去,不知怎么回事它就黑了。”
“笨蛋,鸡蛋这些易爆物品放进去当然会黑了,怎么这点常识也没有?”叶森怒。
花莫一脸无辜地说:“不知道啊,我们家向来做这些都是厨师做的。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鸡蛋不能放进微波炉的啊?”
叶森这次真的很无语了,扶着额无力地问:“你们告诉我吧,我去学校这段时间除了烧掉一只电水壶,炸掉一个微波炉之外,没干其它事了吧?”
花莫同学又很自觉地举起了手说:“报告森哥,我们还把房间里面的厕所给堵了。”
叶森眼前一黑,咬着牙,把花莫扔出了门口说:“你赶快回属于你的星球去吧,你在这,地球会哭的!”门一关,转身回去。干嘛?通厕所去呗!
晚上,叶森看着睡得一脸香甜的苏文,想:以后花莫要列为拒绝跟苏文来往的往户,否则他家的苏文会变得更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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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让人费解的双生子 ...
自从上次被叶森扔出门外后,郑哲再也没来过叶森家里,以至于线条粗的苏文早已把他这一号人物抛在脑袋后。
再次见到郑哲,前来开门的苏文想了许久,也想不出自己有见过这人,砰的一声把门当人面就关上了。回到客厅继续看他的海X王,叶森围着围裙走出来看了看厅,问:“不是有人按门铃了么?”
苏文伸手拿起叶森给他准备好的哈蜜瓜,往嘴里塞,一边说:“不知道,不认识的。”
叶森二分无奈地走过来,拿起一边的毛巾给苏文擦手,说:“不是给你插了牙签在上头吗?怎么还用手去抓,多不卫生啊!”
苏文一脸享受叶森这种宠溺的行为,咧开嘴露出两个小虎牙,嘿嘿地傻笑着。叶森也拿他没办法,现在的苏文不像以前那样怕他了,甚至会仗着叶森对他的宠爱,做出挑战叶森忍耐的行为。
叮咚叮咚,门口又传来按门铃的声音。叶森直直地看着苏文,苏文满脸无辜地举起他那只还没恢复的右手,眨巴着大眼睛说:“哥,我没骗你,我刚才去开门,那人穿得像个乞丐一样的,我保证不是我们熟悉的人!”
叶森摸了摸苏文的头发说:“记得用牙签,别把手和衣服都弄脏了,都多少岁了还像七八岁那时候。”说完起身要去开门。
苏文挨说了,还是笑嘻嘻的,把嘴一嘟撒着娇说:“哼,我就是要长不大,就是要当哥的小孩子!”
叶森转身,不以为然地翘起了嘴角。
门开,一个一身酒气,头发凌乱,上衣的扣子也扣错了好几个扣子的人半蹲着出现在门口。叶森皱紧眉头,弯□子去把那人脸上的头发扒拉开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这人不是失踪了一个多月的郑哲还是谁。
叶森用脚去踢了踢蹲在门口的醉汉,问:“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了?”可惜那醉汉不知是真醉了,还是睡着了,没有回应。
叶森紧了紧拳头,叹了口气,弯□把人扶进了屋。苏文转过头来,远远闻到了郑哲身上那浓烈的酒味。马上用左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对叶森说:“哥,你怎么把这垃圾捡了回来呢?”
叶森无奈地看了现在离之前那一脸纯净的孩子越来越远的苏文,说:“他是你的郑哥哥。”
“噢!”苏文惊叫一声,跑过来围观他的郑哥哥。
叶森好笑地看着他这一脸的惊奇或者说幸灾乐祸也不为过,不理他扶着郑哲往房间里走。苏文捏着鼻子跟在后面,看叶森扶着这“垃圾”进他们的房间,就有点紧张地叫着:“哥,他身上脏,会弄脏我们的床的。”
“我扶他去浴室洗个澡,换了衣服再让他睡。你回去看你的电视,别跟来了,等下不小心水弄到你伤口上去,有你哭了。”叶森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半扶半扯着郑哲进了浴室,并用脚踢上了门。
苏文瘪着嘴,突然生着闷气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嘴里嘀咕着:“哼,臭桃花眼居然要哥帮你洗澡,等你醒来就有你好看。”苏文为什么要生气,当然啦,在他心里哥只是他一个人的,只能帮他一个人洗澡,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必须是他的。只是他迟钝得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行为,跟吃醋相差无几。
二十分钟之后,叶森一身水地抱着清理干净的郑哲出来。本来想把人放在床上,先让他睡醒再说。但苏文坐在床边嘟着嘴,一脸委屈地望着叶森。叶森没办法,只好把郑哲用被单一卷,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虽然郑哲不知是醉意太深睡着的还是累而睡着的,叶森从他这一身狼狈看出了这人那藏在心里深深的悲伤,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这事肯定是与他那个哥哥郑冲有关。所以等安顿好郑哲在隔壁房间上睡下之后,他回到房间很严肃地跟苏文说叫他不要再闹郑哲了。
苏文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看到哥哥脸上那严肃的表情,只好点头答应。
郑哲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才起来。叶森看着他一脸颓废的表情,关心地问他没事吧。郑哲摇了摇头,问叶森有没东西吃,他饿死了。
叶森把晚上剩下的饭热好,摆在桌子上并且帮郑哲盛了饭。郑哲接过饭碗,眼睛红了红,沉默了会儿就低头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郑哲一口气扒掉一大碗饭之后,有点后知觉地问:“你家小孩呢,怎么不见人啊?”
“睡了。”叶森一边帮郑哲重新添了碗饭,一边答道。
等郑哲吃饱了,叶森把碗筷都收了收了回厨房,洗好再出来。坐在郑哲身边,说:“说说吧,出了什么事?”
郑哲用手抹了把脸,然后整只手掌把脸给盖住,却盖不住声音里的苦痛:“我和他彻底完了!”
叶森不作声,因为他知道如果郑哲愿意说事情的始末,总是会说的。果然,不一会儿,郑哲说开始和叶森述说起他失踪的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
在大学开学的第二个周末,郑哲和他哥都被家里一通电话叫回了家。事情很简单,就是郑哲口中的那个男人出轨了,他的妈妈终于可能狠下心来与那男人离婚了。
尽管郑哲表面上说得很轻松,但他心里也一定很难过吧,否则就不会无意识地流泪了。郑哲摸了把泪说:“靠,看我这高兴得。不过,就因为我太高兴了,所以控制不住把他给上了,所以我们完了。”
叶森知道郑哲口中的那个他就是郑冲,他想过郑哲这番颓废与郑冲有关,却万万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向来以他哥为天的郑哲,居然强上了他哥!
郑哲说完这些,又重新用手盖住脸,紧剩下的是沉默。对于这些私人感情问题,叶森也帮不上忙,只有把一个安静的空间给了郑哲。说了声别想太多,就进了他和苏文的房间。
留下客厅里的郑哲,再也忍不住痛哭了出来。以前再怎么单恋,虽然不能光明正大,总有个念想。这次,一切完了,真的完了。一想起那天醒来,郑冲那狠不得把他吃的的模样,那指着他叫他去死的毫不犹豫,郑哲就心胆俱裂。
郑哲在叶森家停留了三天,之后就跟叶森借了三千块说要南下去闯一闯,也权当散散心。叶森知道郑哲留下来也必定是痛苦万分,所以就答应了他。只是再三叮嘱郑哲一人在外一定要小心,一定要随时联系,混不下去了,一定要回来,林林总总。
郑哲接过叶森手中的银行卡,调笑着说:“森哥,你保姆这职位当久了,还真变得婆妈了。”转身,却泪已成行。
郑哲他放不下,放不下离这城市不远的那个狠不得自己去死的人;也放不下这个从来把自己当成弟弟的森哥。但是又怎么样,命该如此,他还能反抗么?都到了这一步,已经回不去了。就在他假装喝醉把那人强了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远离正常的轨道。等待他郑哲的,只有远走或者才是救赎。
苏文眼睛红红地站在叶森身边,在郑哲开门走出去那一刹那,忍不住叫道:“喂,桃花眼,一定要快点赚到钱回来啊,你还要给我当跑腿呢。”
郑哲没转身,只是向身后挥挥手说:“得令,我的小祖宗。哥这次准给你赚大笔的钱,给你买吃不完的巧克力!”向前走,出了门,把门带上,倚靠着门泪雨滂沱……
门内,苏文倚向他哥,红着眼说:“哥,桃花眼真可怜!”叶森不做声,因为郑哲的离开或者不是件坏事。
郑哲的到来和离开对于叶森和苏文来说,就好像是一片平静的湖面突然投下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只是石子过后,湖面随即恢复原来的平静。
苏文的手好得差不多了,上面的水泡已经穿了,有些地方长出了新皮。尽管没全好,叶森也把他赶回学校正常上课。只是每天总会等在苏文学校门口,等他家小孩子放学。那情景就如一个慈爱的家长,来接孩子放学那种温馨。
这天叶森没去接苏文放学,只有打个电话叮嘱苏文一放学就乖乖回家。放下电话,叶森看着对面与郑哲一样面孔的人,说:“我们似乎并不熟悉到要一起坐在这回喝咖啡。”
郑冲并不介意叶森这故意的疏远,只是不停地绞着双手,从那副黑镜框里透露出的焦急并不像假装,甚至连声音也有些颤抖:“叶森我知道小哲肯定来找过你,你告诉我他去哪了好么?”
叶森并不领郑冲为郑哲的失踪而焦急的情,淡然说:“他不是你弟弟吗?就算人不见了,你应该去学校他系里面找的,我与他又不同一个系,怎么找人找到我这里来了?”
郑冲更为焦急地说:“学校我去找过了,他们导师说他一个星期之前就退了学。你一定知道他在哪的吧,你告诉我好吗,我妈妈她很担心小哲的。”
叶森冷眼看着对面这个郑哲爱了十多年的男孩,不以为然地问道:“你妈妈担心?那意思是你就不担心了?”
郑冲听了微微一愣,然后白皙的脸上微微一红,有点好意思地推了推黑镜框说:“我……我当然也会担心了,他是我……是我弟弟嘛。”
“你确定他只想做你的弟弟?”叶森不给他机会,直接地问道。
郑冲又是一哽,这会儿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有忍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