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可惜一人过度的气愤中,另一人却沉浸在自己会不会被抛弃的担心中,谁也没注意到。
“哇…”听了叶森吼出来的话,苏文反身过来,双手搂住叶森的脖子,埋头在叶森的肩膀上,眼泪打湿了整个肩。
水做的苏文啊!叶森深深叹一口气,用手轻拍着苏文的后背,哄着。
“哥…哥哥…”
“嗯?”
“不要丢下文文…别不要文文好不好?”怯怯的孩子音在叶森耳边响起,竟然让叶森觉得心里说不清的难受。
“哥没打算要丢下文文,也不会不要文文的。”
“真的?”怀疑。
“臭小子,哥有骗过你吗,哥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叶森即将要爆动。
“有,有的,哥哥上次放假说回来,后来又没回。”证据是有的。
这个疑心重又记仇的孩子!
“上次那不是意外么,以后不会了。”
“文文不喜欢这样子的意外”认真的小孩子特别让有那什么的。
“笨蛋,这个可由不得人的。”
“文文不管,就是不喜欢。”
“好好好,我们文文不喜欢,以后就不要发生了好不好?”
“嗯。”
…
“哥?”
“嗯?”
“文文想哥了,很想很想!”
“嗯,哥也想你,这不,哥这一放假就回来看文文了。”
这孩子别的不见长,撒娇这一手倒是越发出色了。
抱着苏文软软的身子,叶森心里感叹着。
忽而觉得肩膀上的重量逐渐增加,且偏向外面。
叶森试着叫了声“文文?”
得到的回应的是浅浅的“呼呼”声。
把小身子转过来,不禁忍俊不禁!这孩子从小就有两个习惯:一是在面对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容易嚎啕大哭;二是每当事情得以解决,就会很快睡得昏天暗地、不管不顾。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叶森看着苏文那带着泪珠紧闭着的长长睫毛,微微上翘的嘴角,小鼻子隐约打着几乎闻不可见的呼噜声。
因为经常喝牛奶,身上连带着浅浅的奶香,很是好闻。叶森心里一阵柔软!
这星期因为考试,又因快见到久不见面的小家伙,心里激动,几乎夜不能寐。现在一放松下来,叶森觉得身心皆疲惫。
轻轻的把小家伙放进被窝里,自己也躺到旁边去。
很快旁边的小家伙贪婪
11、很想很想 ...
另一人身上的温暖似的,八爪鱼一般缠了过来。
忽然间小家伙这熟悉的动作,让叶森有种久违之感。
明明只是一个学期没见面,却觉得过了很多个年月一般。
浓浓的睡意袭来,叶森把小家伙的头挪了挪,让小家伙睡得舒服一点。鼻子闻着淡淡奶香,大脑进入沉沉的睡眠中。
楼下的叶颀把饭菜弄好,上来叫兄弟俩下楼吃饭。
轻敲房门,久无应答。
径自推门进来,入眼的是兄弟俩相拥沉睡的画面。
被子掉落一边,沉睡中的人丝毫无察觉。叶颀好笑的摇摇头,走上前去为他们把被子轻轻盖好。
床上俩人毫无察觉房里多了个人,相拥好眠。
大的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意深深入睡,小的咧着小嘴流着口水沉沉入眠。
叶颀看着这画面,熟悉之感略入脑海。
曾几何时,自己也像小苏文这般,缠在那人身上,咧着嘴天天好眠。
现在?早就物不是人也非了!
“你们要么就不要开始,要开始就要坚持下去。这世间,这身边有太多的悲情,但愿你们不是!”叶颀喃喃的对床上那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俩人说了句这样的话,抹抹眼睛,转身走出这充满温暖的房间并为他们轻带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都是早期的存稿,可能写得不太尽人意。各位大大们多提意见哈。
12
12、番外光棍叔叔叶颀(上) ...
叶颀本不是这村的人,他也本不姓叶他本姓乔,叶只是他妈妈娘家姓氏。
那一年事发后,他跟随他病重的妈妈回到这村里。
他那年迈的外公在女儿即将离开人世之际,用布满皱褶的双手紧握着女儿苍白无力的手,郑重承诺着:“叶儿,你放心!现在开始颀颀就是我们的亲孙。他从此就姓叶,有我和你妈在的一天,都不会让他受丁点委屈!”
妈妈的带着对儿子的不放心不甘心离世。
年迈的外公外婆的细心照顾;叶家祖屋各房团结一致为后冠上叶姓的他抵挡一切来自父亲那方的不时骚扰。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快速成长起来,也认清了现实与梦想之间的差距。
叶颀的母亲是这药西村远近闻名、集智慧和美丽于一身的大美人。
曾经多少人登了叶家的门槛都没法上她的心。
那一年城里来了个帅气的小伙子,并且人看起来憨厚老实。
多少年母亲跟儿子回忆起初见那次,脸上总带着微笑说:“他啊,那时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个傻郭靖!”
那个雨天,“傻郭靖”在冷雨中站立的第十个小时,终是感动了这叶家独生公主。
三年后,他们的爱情结晶在俩人日盼夜盼之下终于姗姗来临。
足月那天,取名为乔颀。
名字是乔家当家爷爷乔翼展取的,当时乔爷爷抱着满月的孙儿笑容满面声洪如钟:“哈哈…小子生得俊极,日后定有所作为。”
从小乔颀就很乖很乖,从没让家长操心过。读书生活样样精通。
聪慧如乔颀!二十三岁那年就在学长、学弟欣羡的目光下读研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他没有像大部分大学毕业生那般东奔西跑找工作,他还没踏出校门口,他的各位导师就已经帮他联络好工作、筹划好未来,只差他亲自筛选给答复。
最终他选择当地一所有名的私立大学受聘为该校的一年级生物学教授。
也是这时他认识了那个人,哦,不,应该说是被那个人认识。
初次见面那人却说:“小乔,真好!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对于自己没印象的人套近呼,他直接给予忽视。
第二次见面,那人说:“小乔,哥想你了,你想哥了么。”
随即胳膊搭上来,动作语言甚是亲密的暧昧。
他用力想挥开靠近来的身躯,却挣不脱来。于是恼怒成羞地怒斥:“滚,你谁啊?”
本以为对方顶着一张俊脸会知道羞耻为何物,现实却不然。
伟岸的身躯继续缠上来,脸上与穿着完全不相符合的痞子样:“哎呀,小乔啊。你可真会伤我的心啊,居然一天不见就把哥给忘了。好吧,重新自我介绍,小乔你可要记好了,别转头又把哥给整忘了。哥叫关霆轩,年芳二十五,人俊多金单身人士。最爱的人是小乔,最大愿望是早日把小乔娶过门。”
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
从此开始了俩人的纠缠不清!
那个明明在外界顶着一张酷脸的人,一到了自己面前就笑得像花痴;
那个在如战场般商场被称为商之尖子的人,却甘心在自己身前跑前附后。
从小就一直为了让家长放心安心,一直按着乖孩子好学生的生活模式。
习惯于别人口不对心的称赞,却没人晓得他心里的清冷。
小时候他看着班上的小朋友一放学到处跑各处玩,从心里发出的羡慕没人知道。
也希望着自己能像别的小孩子一样能手持零食在院子里边玩边吃,可自己的家庭只能在饭桌上端端正正坐好,食不言寝不语。
甚至有次自己太过于渴望巧克力的味道,偷偷藏了颗放在书包里,被爷爷发现。
当时爷爷连整个书包都丢到楼下去,并斥着说吃这些零嘴儿是小女孩子作为,身为小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自知!
从此不除了饭桌上填饱肚子的食物,他再也没碰过零嘴儿。
关霆轩这个不顾自己反对坚持叫小乔的人,知道自己早上容易血糖偏低,总会在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储备些巧克力糖。
知道他冬天夜里因为体温过低,难以入眠,总会找借口把人虏到自己家里去睡。
还有的是向来高高在上的关家少爷,为了自己可以连命都不要,怎能不动心!
感动也好,也许是贪恋这些被呵护或者不属于自身发出的温暖也好,他乔颀奔向了关霆轩的怀抱。
两个人果然要比一个人来得温暖,乔颀很快就习惯并贪恋起来自关霆轩身上的温暖。
不可置否关霆轩是个很尽心尽责的情人!
当乔颀稍有头晕身热什么的,关霆轩会丢下几千万的生意,陪在情人身边端药送水什么的,毫无怨言!
怕自己在出差的日子里小情人会把自己闷在家里,就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乔颀认识。
这时乔颀才知道那个俘获万千少女红心的著名国际红星楚晓星居然有爱人的,而且是商场上雷鸣风行的耿家大家少耿月阳!
同圈子的人总是容易溶入彼此。
在关霆轩不在家的日子,乔颀就经常跑到大名星和他的商业红人的小窝去蹭饭、做亮橙橙的超级电灯泡。
每次看到耿月阳开门的时候,满脸咬牙龀齿极度不满,他都有种成就感满满的感觉!
可不是么?外界传说中的冰山耿家大少,居然因他的存在有了危机感。
所以有关霆轩的日子,总是美好的。
故事开始了,就算是偷偷摸摸,就算只能是地下爱情,他也认了。向来清冷如他,也像脱胎换骨般全身心投入这份感情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星期大概只能到此为止了,很抱歉各位,只求各位大大不要放弃偶。
13
13、番外光棍叔叔叶颀(下) ...
这世间有些爱情,风里来雨里去,经历风雨的洗礼之后即可海枯石烂,相守永远。
而有些爱情,风里来,浪里去。到最后,所有情爱皆随风吹散,雨一般的被蒸发至干。
这样的爱情,一如大名星楚晓星和他的商业红人耿月阳。社会的舆论与耿家的阻截,到后来,只能让俩人的爱情不停升温。直到后来,双双出国领证,真正双宿双飞。
再如乔颀与曾信誓旦旦许给他未来的关霆轩。面对家族的压力种种阻碍,他们的爱情在风雨中飘摇,到后来的分道扬镳。
本以为关霆轩许给他的未来,是一许万年,没想到幸福却来得如此的急,去的也是如此的匆匆。
让他有了脚踏天堂,转身即地狱之感。
那是他们相识兼相恋的第三个月里的一天,当关霆轩以第二天出差的理由,把他从里到外吃干啃净之后,剩下全身疲yuan的他,躺在床上狠狠补眠的时候。一通陌生的电话,把他硬生生的从被窝里挖起来。
接下来有了狗血的一幕,关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他离开她的宝贝儿子;
关爸爸干脆利落的甩过一张空白支票,眉毛一挑,说:“那谁,小子,要多少自己填上去。拿了钱就走人,告诉你,我们家绝对不会同意你和霆轩在一起的。如果不想人财两空的话,就识相点早点拿了钱离开,否则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带着对关妈妈的愧疚和对关爸爸行为的不为所动,站在一边,默默的等他们说完。然后,很冷静的微笑着说:“伯父伯母很抱歉,我现在不缺钱。还有,我是不会离开轩的。”
乔颀走出咖啡厅,松开握紧的双手,才发觉,手心竟然,全是水。
乔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在见到出差回来的爱人,都化为风,一吹而散。
而关家父母自从咖啡厅那次之后,也没什么行动,日子仿佛一直都过得平静,之前那狗血那幕根本就是他的错觉似的,因此也就不当回事。
而就在乔颀生日的前一天,当他一边计算着要怎么和关霆轩过这一天一边往小窝里走的时候,当突然眼前一黑,就和太阳公公说了再见。
直到将近三十分钟之后,他才被人拉拉扯扯地从莫名的车上弄下来,接着感觉又被扯着走了一段路程。
然后是被推倒在地,接着就是眼前一亮,头上罩着的布袋被拿掉。
绑架!眼前空荡荡的密封屋子映入眼中,乔颀莫名的脑海中就冒出这俩字。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绑架这事儿呢,乔颀无比的郁闷。
直到一个声音飘进耳里,才解了他的疑惑。
那声音说:“爸,就是这小子缠着霆轩的。”
关爸爸?原来。爸?原来这就是轩那个雷厉风行的爷爷啊,看来今天有苦头吃了,有意思的时乔颀觉得自己到现在这个境地居然还有心情自嘲一下,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不错啊!
将近八十的老爷爷,圆目一睁,不怒而威。
此时,乔颀发现关霆轩那份俊酷的威逼,是打哪来的了。原来有个这样的老爷子,也难怪,这也许会解释为隔代遗传?又或许是受老爷子的影响所造成的吧。
不怒而威的老爷子,睁着一双金刚目,上xia打量了乔颀一遍,然后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向屋子里后来增加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真的不离开。”轻飘飘的一句甩过来,却沉沉的撞在了乔颀的心口上。
乔颀身体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很快就被他掩映过去。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被迫的跪在地上,却直着身子,眼睛直对着老爷子像要飞得出刀子的双目,坚定地说:“不离开。”
“好,不错,不错,真不错。来人,给我打,把他那两条腿给我拆了,看他还能不能去勾人。”
老爷子话语一出,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手里操着棍子,死命的往乔颀的双腿上打。
棍子落下来,那力度,那疼痛,让本来身体就清瘦的乔颀眼前一黑。
接下来是无尽的痛,然后眼前真的一黑,就没了知觉。
等再次醒下来的时候,眼里对上的是雪白一片。
医院。这他知道,但他却不知道,谁送他来的医院。
一抬头,对上的是红肿着双颊和红肿的双眼的妈妈。这一刻乔颀才觉得,无尽的深重,和害怕。
“他呢?”颤栗的声音不像是他的。
“颀颀,你醒了,醒了就好,我叫医生。”无比激动的妈妈。
“轩人呢,他在哪里?”不给妈妈假装听不到的希望,乔颀再重复一问。
“哎,你这孩子,怎么,怎么就这么傻呢?他出差了,走之前,叫你,一定要把身体养好等他回来呢。”妈妈深深叹息一声,然后这样告知他。
谁知,乔颀听了,却把脸一转,还是没来得急在妈妈面前把那一滴泪隐藏好,就那样的滴落在枕头上,现在妈妈的眼前。
在那天之后,乔颀很沉默地养伤。
因为,他抱着希望等爱人来给予安慰的时候:
那么巧的,在病床旁边发现了一份商业报,上面一对金童玉女,大大的标题:近期内关洪两家联姻,将是商业界一大盛事。
很巧的,在他醒来的第二天,操心过度的妈妈晕倒在医院,经检查,脑癌晚期。
刚好,他家里知道了,他因为纠缠关家少爷,被人家长打断双腿的事情。为了自家产为发展,只有清理门户,乔老太爷和乔爸爸联名发报声名孽子乔颀从此与乔家将脱离一切关系。
然后,就是,他所在的学校打来电话,委婉的转达了关董的命令,也就是说从此他可以无期限的放长假了。
脆弱如他,妈妈怕他承受不了一连串的打击,拉来了年迈的外公外婆来医院陪他。
在见到从小变着法疼爱自己外公外婆,再想到现在为了个男人几乎落得了个众叛亲离的结果。感受的双老关注的眼光,他再也受了不,嘶声痛哭,最后晕倒在外婆的怀抱里。
这是他一直以为,哭得最剧烈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妈妈的病情也日益严重,到后来连视线也弱了下来,医生估计,过不了多久,眼睛该是看不见了。
可怜的妈妈被乔颀一同被扫地出门,乔家问也没过问,更别说给钱治疗什么的。
到后来,看着存折上的数目越来越少,外公外婆也贴出不少养老金。两个人住院,也估计不够用了。
妈妈就提出反正也是晚期了,医生也说过一天算一天了,那不如出院回家顺其自然吧。
乔颀坚决反对,他说:“妈妈,儿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和外公外婆这么几个亲人了,你怎么忍心还让我失去!”
母子双双抱头黯然。
为了省下医药费,最后乔颀提前出了院。也就因为没完全治疗好的原故,此后,每天刮风下雨天,他的小腿就抽痛抽痛的,严重的时候还不时的抽筋。
尽管乔颀这样做,最终还是挽救不了妈妈,最终还是要看着妈妈含憾离去。
妈妈离开的第二天,他就去当地的政府,改了户口,换了姓。从此,乔颀不再。他,从今随妈妈姓,叫叶颀。
离开城市那一天,天气很好。乔颀,哦,不,现在是叶颀把,以前属于那人给他的大门钥匙寄给了那个人,连同所有的爱情一并还给了那个人。
走的那天,他拿着简单的行李,带着妈妈的骨灰,身边陪着的是年迈的外公外婆。来送行的是通过那人认识的,楚晓星和耿月阳。
机场里,善感的往日红星楚晓星,拉着他的手,啪啪的掉眼泪,一个劲的劝叶颀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他和月阳。
叶颀只是浅浅的笑着,说:“我会在乡下种一片果园一片花海,有时间,你们来看我吧。这里,我想我应该不会来了,毕竟,这里不适合我这种失意之人。”
挥手之间,昨日种种一并挥掉,剩下的是一颗老了的心。
叶颀跟着外公外婆回到了妈妈的故乡,可爱的药西村。
在后山上,真的种起果树和花苗来。
期间,小孩子心性没完全脱离的楚大明星拉着他的爱人来回的跑了很几次,想亲身经历在果园摘果子的感受。可惜,叶颀种的都是一些比较晚结果的树种。
于是每次楚大明星扛着个大大的包高兴而来,败兴而去。
两年后,外公外婆相继含笑离开人世。
剩下的又是一人。
直到,现在,终于有了伴。
谁说不是?可爱的小念轩就是老天赐他的伴,他的宝。
作者有话要说:呃,话说,我写这章的时候是一边听着《新不了情》和《但愿少爱你一点》来写的,我实在不怎么会写有深度的东西,也不会写虐的东西。所以各位大大们凑合着看吧。
话说,虐一虐叔叔,到时就到虐一虐苏叶的时候,悲催的我,卡文了说。
呵呵,别拿臭鸡蛋砸我,我努力想,想啊想,就出来了哈。国庆节快到了,祝各位大大们国庆快乐哈。
14
14、被雷劈个正中 ...
这个寒假和过年,小苏文过得十分圆满。
为啥呢?他哥呗。
他哥叶森再次留在乡下过年,因此他苏文可以天天绕着他哥蹦围着他哥转,晚上还有他哥这暖炉抱着睡,怎能不觉圆满!
只是他哥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本来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年,有个名词叫青春期。
处于青春期的男儿朦胧情怀日渐明朗。总会想些有的没的,或者梦到些什么令人鼻血喷涌的画面。
也许有人会说这很正常,你叶森郁闷个蛋啊?
问题是,别人梦里搂的亲的是大mi美女,而他叶森抱的吻的是一男!而且此男背影十分之熟悉,却偏偏梦不清此人的正脸。
烦恼了半个寒假,终于在大年三十那夜看清了那个自己密密相缠的身子的脸。
在乡下大年三十都有守夜这一习俗,就是至少也要等到初一那天零晨,放完鞭炮才能睡下。
蹦了一天的小苏文在叶颀放完鞭炮,就跑回房间一头扎进被窝里起不来了,连洗澡都省略了。
在叫不醒小家伙的情况下,叶森只好为君代劳。
手里柔软滑溜的触感,让叶森莫名的有些爱不惜手。
特别是睡觉的人毫无知觉,任人摆布,让叶森花了一翻工夫才把小家伙的清洁工作给完成。
等帮小家伙洗好的时候,叶森十分无奈的看了自己一身的湿衣服,连自己也不自知的宠爱的用手捏捏小家伙肉肉的脸,嘴角无声的张扬。。。
当叶森把自已也重新洗漱好的时候,回到房间里,一眼就看到床上那小孩一条腿都快要掉在地下了。被子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翻掉在地上,而床上那觉睡的人却毫不自知,独自睡得香。
叶森怕小家伙着凉,赶紧上前把人摆好,把被子帮人盖好。
床上的人或许早就感受到凉意,自觉的向暖源靠近。到后来,叭的一下,成了考拉。
叶森望着一下子缠上来的小家伙,无奈地苦笑。
动作不由的放柔下来,把自已和小家伙一起藏进了暖暖的被窝里去。
然后,就是,夜里又是活色生鲜的梦。只是,这一次,不再只是个背影。
梦里与他相缠的人,这次转了个正脸。
原来,一直与他相缠的人,是苏文。
然后,叶森被这样子一吓,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没拉紧的窗帘,影she进来的月光,照在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脸上,让叶森有那么一瞬间迷茫不清。
从此之后的日子,叶森每天看到苏文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越演越烈。
对此,叶森既紧张又觉得自己很龌龊,自己居然对苏文产生了这种念头。
叶森怕了,所以过年也过得胆战心惊的。怕苏文或者旁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又忍不住的往那方面想。
本来学校过了农历十五才开的学,叶森却提前去了学校。
他实在没办法,再和苏文呆在一起。每天,看到小家伙换着法子来向自己撒娇,自己就没出息的心跳加速。
为此,小苏文还闹了很多天的别扭,每天躲在房间里,谁也不理。
后来,还是叔叔开车,带着小苏文到叶森就读的城市去,叶森为他请假玩了一天,小家伙的情绪才好起来。
日子如细水长流,不经觉间过去。
转眼间又到暑假,叶森一大早把要带给苏文的东西整理了一遍。心里盘算着,先去看看在同市工作的妈妈,然后,再回乡下去。
妈妈和自己的学校只需十五分钟左右的地公车,叶森很快就到了妈妈公司分配的宿舍。
刚上大学时,妈妈曾给过自己一串钥匙,可是自己从来没用过,这次使用得上了。
可是,后来的那场面他宁愿从来没从妈妈手中拿过钥匙,在很久一段时间,他都在后悔。
叶森开了门,听到房子里面有声音。难道妈妈在家?
叶森带着疑问,正想出声的时候。房里传出“砰”的声响,接着是叶妈妈尖锐的责问声:“叶志!这么多年了,你就忘不了那狐狸精么?我范蕊为你做这么多,那又算什么?”
“范蕊,你冷静点!”
“冷静?哼,可真好笑!你叫我怎么冷静?现在小三都杀上门来了,我怎么冷静?”
“你别这样,这不是小荨的意思,是我想认回自己的儿子,所以向你提出来的”男人柔弱而坚定的说。
孰不知,女人听了情绪更加不隐定了,冷笑着说:“叶志,好样的!现在不止是小三,还弄出个私生了来!我就说嘛,苏文那孩子明明是男孩子却长得像狐狸那么漂亮,原来他有个狐狸精的妈…”
后来,情绪激动妈妈再说什么,叶森听不到,他的耳朵一直立体回音着一句'苏文是狐狸精,是私生子。。。是爸爸在外面的孩子。。。”
那天,他脸色苍白的出现在正在吵得热闹的俩人面前。同样的,吵得脸红赤耳俩人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儿子,脸刹那间也变得毫无血色。
“你们。。。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的叶森,紧握着的拳头,有些微微颤抖。
“森啊,你别急,听爸爸说。”叶志很快淡定下来。
“哼,别急?你叫我别急,如果不是我今天刚好听到,你们是不是打算都不让我知道是吧?”
“小森,别这样,我们是为了你好。而且,妈也是刚知道的,你爸爸这没良心的,居然要把那小狐狸精接回来。”范蕊边抽泣着说。
“你。。。小荨不是狐狸精,文文也不是,你不能这样子说。”叶志对于范蕊的话有点急。
“哈哈,好笑,如果不是狐狸精,怎么长成那样子,怎么专门来破坏别人的幸福?”范蕊讥讽着。
“够了,难道,你们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叶森怒吼着。
叶家父母看着脸色铁青的儿子,纷纷沉默下来。
在叶森没了脾气的时候,叶志开始向他的儿子叶森讲述十多年前,那属于大人们的爱情纠纷。
15
15、家变 ...
多少天了?不记得了,就是叶森自己也不记得到底是多少天了。
那天,当他得知,苏文与自己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时,心乱如麻的他,一口气冲进雨帘中。。。
那几天,手机不知响了多少次。有爸爸打的、有妈妈打的、苏文的、叔叔的,。。。他都不接,到后来,手机因没电自动关机,世界清静了。
他知道爸爸来过学校,也知道妈妈来找过他,但他谁也不想见。
后来,是叶颀找到了他。风尘仆仆的叔叔,看样子是在很短的时间赶到学校来的。
“小叶,回家吧,你妈妈病了,现在在医院呢。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说到底都是她当年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于情于理她生病了,你不能不管不顾。”叶颀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尽管心里怨恨着大家把事情推向如此景地,听到妈妈生病,还是会心急。叶森匆匆收拾点衣物,就坐上叔叔的车。
到了医院,看到向来十分注重自己外貌的妈妈在短短时间内变得十分憔悴,叶森有点于心不忍。走到病床前,轻轻地叫了声:“妈。”
本来闭着双目的范蕊听到这声“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挣扎着要坐起来,叶森只好上前扶住了她,把病床向上摇高了点。
范蕊紧紧拉着儿子的手,声音有点颤抖:“小森!你终于肯来见妈妈了。妈妈真的很高兴,妈妈以为你以后都不肯来见妈妈了呢。”
范蕊这么一说,叶森想到那天听到的话;想到叶志说的,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妈妈趁机灌醉了他,现在就没有他叶森这个人吧。想不到大家庭出生的妈妈,也会出如此损招。想着就觉得心冷,把头转一边去不出声。
范蕊见叶森板着的侧脸不出声,就知道儿子始终还是介意那天的事。她有点不安,害怕自己的儿子因自己当年所做的事,而看不起自己。
只是,叶森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过脸说:“妈,其它的别想了,好好养病吧。”
范蕊心里很是委屈,其实她和叶志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感情。从来都是她单方面去爱着叶志,甚至不惜用不磊落的手段得到这场婚姻。没想到现在还是一场空,连儿子也不肯站在自己这一方。
同时又十分害怕,害怕自己的老公和情人相见之后,自己连儿子也会失去。
叶森从小就知道自己父母感情不怎么好,从小时候俩人从不一起在自己面前出现过,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怎么说到底还是夫妻,本来范蕊住院,作为丈夫的叶志就算不能时刻陪在妻子身边,也总抽时间来陪陪妻子吧。可是从范蕊进院到叶森来医院也三天了,叶志都没在医院露过半次面。
就算妈妈以前再怎么用不光明的手段抢来婚姻,现在已成定局,叶森看着,开始有点替妈妈不值。
医生说范蕊是由于长期心情不愉悦,压力过大造成轻微的抑郁症,为了防止病情恶化,范蕊只好住医院让心理医生慢慢给她治疗。
这年叶森高三,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学生,叶森没办法只好把复习资料带到医院。一边陪妈妈治疗,一边为高考准备着。
而范蕊因为儿子陪在身边,心情渐渐好起来。心病由心药医,这话很正确。心情好起来的范蕊,不再抑郁寡欢病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天,范蕊和平常一样看着儿子专心复习的模样,心里很是欣慰。她甚至还想着,叶志和那女人见面就见面吧,只要婚姻还在,儿子还在,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这就好。
所以当她看到叶志带着那个孩子进病房的时候,也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自己用尽手段得来的丈夫。
叶志不来看范蕊并不是说他冷情,只是他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抛开其它就看范蕊平时对待孩子和关心他的程度来讲,范蕊不失为一个好母亲、好妻子!虽然自己和她没什么感情,为了孩子他本还打算就这么走下去,至少没找到苏荨母子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但当他再次见到苏荨,甚至知道苏文还是他儿子的时候,他的想法马上就变了。他已经和相爱的人分开了十一年有余,说什么这次也不能再错过了。
所以今天,他打算和自己的这个合法妻子好好的谈谈。
叶志先是问了问叶森的复习情况,然后对他说:“森啊,你带文文楼下去走走,爸爸跟你妈妈说点事。”
叶森看看自己的妈妈,她没反对,就领着茫然的苏文往楼下走。
“哥,我们去哪呢?”反应过来的小苏文问。
叶森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据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很久才说:“哥带你去买东西吃,文文有没什么想吃的?”
一听到有吃,什么问题马上都抛在脑后,高兴地应着:“好啊好啊,文文要吃小笼包要吃玉米羹。”
兄弟俩往楼下走去。
十六楼的病房里,先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叶志打破了这一片沉默,“范蕊,身体好点了么?”
可惜范蕊并不领情,愤愤地开口:“哼,托福,死不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么?”叶志皱了皱眉。
叶志不说还好,这句刚说完就已经成功的挑起范蕊的怒气:“哼,我这人怎么了?就算我这人再怎么样,我也是你明媒正娶过来的妻子。你说你。。。哪一次我不都对你低声下气的,你有理会过我吗?在你眼中我范蕊永远都是那样的无理取闹,比不过你那苏姓的初恋情人是吧?”
叶志见范蕊说着说着红了眼,把想出口的辩语吞了下肚子。
又等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叶志看范蕊情绪平静下来。尝试着开口说:“范蕊我知道这些年我亏欠你不少,但是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么?要不我们离婚吧。”
范蕊好不容易平静下的情绪,又被这句离婚挑了起来:“呵呵,好笑,现在找到老情人了,就发现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不好了。我就说嘛,我住院两个星期了,你叶志今天怎么这么好露面了。原来。。。原来就打这主意,你就那么的迫不及待么?”
“不是这样子的,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我不可能爱上你的。当初要不是你。。。”
“当初怎么了,我从相识到现在,什么时候不是对你掏心掏肺的?你说你这没良心的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吗?”范蕊情绪越来越激动,激动到她自己也察觉,但她就是没办法控制得住。
“你冷静点,造成现在这样子的我们两个人都有错,但是我不想再错下去。离婚吧,离婚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甚至包括森儿。”
“哈哈。。。你好。。。你好,真好!居然连小森你也舍得丢下,但是我范蕊跟你叶志说,我坚决不离婚,就算我死也不离。”范蕊双手颤抖着,满脸扭曲地尖叫着。
看范蕊这样子,叶志觉得想要心平气和谈下去是不可能的,拖到儿子们回来,反而说不清了。也急着说:“范蕊我告诉你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的婚是离定了。如果你真不同意,那我们就分居到时就自离。”说完就要走出病房。
本来范蕊病还没全好,现在叶志来激一激她,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当她看见叶志站起来往门口走出去的时候,她从病床上扑过来,抱着叶志哭喊着:“志别走,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不要走!”
“放开,长痛不如短痛,如此婚姻拖着会让大家都跟着痛苦,我这也是为你好。”叶志要掰开抱着自己的范蕊。
范蕊不但不放手还加了力去缠着叶志,摇关头苦苦哀求着:“别走。。。请你别离开我!你要接苏文回来你就接吧,我绝对不会再说一句反对的话。你要见苏荨我也由着你了好吧,就不要跟我离婚好么?”
叶志看着缠在自己身上毫无形象可言的范蕊,叹了口气,还是硬着心去把她推开,从病房里逃出去。
“叶志,你会后悔的!我一定要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在后悔里!”对着叶志的身影,范蕊红着眼、乱着发尖叫着。
但是狠下心肠来的叶志始终没有回头,如果他肯回头,就能挽救回一条生命,也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不活得比之前更加痛苦。
看着男人义无反顾的离开,范蕊彻底的崩溃。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在地上坐了好久,她突然爬了起来,走到平时叶森复习的桌子前坐下。对着一大堆复习资料,她哭了又笑了。
她往阳台方向看了看,带着泪笑了。对着叶森的一本书本说:“小森啊,你要争气啊!”
然后她把她出嫁时她母亲给她的一个手镯子从手上拔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想了想,拿起书堆里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着:小森,妈妈对不起你。这个镯子就留给我儿媳妇吧。妈妈走了,原谅妈妈再自私一次。妈妈爱你,永远爱你!我的儿,永别了!
写完留给儿子的遗书,范蕊站起来,双眼无神的往阳台走去。
W城是一个小镇,W医院是一家新建成不久的私立医院。由于资金和时间的限制,到开业医院的阳台并没有建立保护层。
所以范蕊很容易就站在了阳台上。有发现她这举动的人就不禁大叫起来:“救命啊!十六楼有人要跳楼了。”
随即医院的保安出现在楼下空地上,扯着嗓子叫:“快。。。快。。。不要做傻事!”
范蕊对于人们恐慌的劝告,熟视无睹,当她看到楼下那两个手牵着牵的孩子,她甚至对着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纵身一跳,在一阵尖叫中做自由落体。
叶森愣愣的看着前方,仿佛跳楼者跟他无关。旁边的苏文早就在范蕊跳下来那一刻,吓晕了过去,被围观的好心人抱到医院里去诊治。
叶森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没跟着叶志去太平间,反而一个人上了十六楼的病房。默默的把范蕊给他留的镯子放进带来的包里,把信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叠好,同样放进包里。之后就把带来的复习资料收拾进包里,只是从他微微颤抖的手可以看得出他的害怕。收拾好一切,他就把范蕊睡过的病床用心的整理好,就走到范蕊跳下去的地方对着天空发呆。
范蕊的后事主要是叶志和闻声赶来的叶颀帮忙处理的,叶森至始到终一句话也没说,一滴泪也没流。
到了第七天,叶森对着一直陪在旁边的叶颀要求:“叔叔送我回A市吧,妈妈不能留在这里。”
叶颀看着经过这场变迁之后,本来还算活泼的孩子居然像活了几十年看尽人间沧桑般成熟,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找不到词,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叶森和叶志这父子关系本来就不算亲密,经过这一事变,叶森直接把叶志当作透明人了。
叶志知道是自己逼急了,才发生这些事,所以觉得愧对叶森和他妈妈。想尽办法弥补这一切,叶森却不给他机会。
叶森把他妈妈的骨灰带到了A市,一起住进了以前妈妈给他买好的房子。
说不悲伤是假的,到底是生自己的母亲,但如果说饮恨,叶森觉得说不上。他离开W市是因为他没想好,他觉得这一变之后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一如他和叶志之间的父子关系;再如他和苏文之间的关系。
想到就因叶志而让自己的妈妈断了活下去的念头,他不恨却怪。他怪叶志为什么不慢慢来,为什么这么急的逼死了妈妈。
想到苏文现在算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刚刚把自己感情理清的他,却不敢往前走。之前抱着大不了让苏亚姨毒打一顿,也要拐弯了苏文。现在苏文与自己的关系,他却胆怯了。
他在回A市前一晚,偷偷溜进苏文的房间。看着月光下,睡得深沉的孩子。心不可抑制的痛,但是现在是不允许的。
叶森上前轻轻拥了拥睡着的人,控制不住的轻吻了下那小嘴,心里默默说:“再见,我的初恋。”
叶森以为他和苏文的就这样各走各路的,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这么有勇气追到A市来。当看到孩子的时候,他真有点控制不了想上前去拥抱住他,但理智告诉他不准。所以才一次次说些伤人的话,逼孩子离开。
还好,明天那孩子应该会回去了吧。唉,还是不想了,早点睡,明天去送送那孩子吧,算是最后一次也行,叶森如此想。
作者有话要说:呃,卡了很久才挤出的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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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苏文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