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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影墨苏笙 当前章节:151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3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亲们对这些小剧场感兴趣了木?影墨的基友程同学提要上这么一些小剧场,影墨看来看文的亲也不多,有点灰心了说,但愿能多点亲来留个印也好啊!

餐后甜点之小剧场:

4、天天被方志彬折腾得死来活去的妖孽,最近心理十分不平衡,特别是看到宁飞和苏文都满脸春风之后。

一直想做点什么出来,好让自己心里舒服点,但一直没机会,因为那俩小受后面总跟着他们的小攻。

终于一天被他逮到机会了,这天叶森要到郊外去处理小农桩发生的一些状况,但是由于这几天苏小受感冒了,所以叶森不让他跟去,叫他留在‘上善若水’的休息间里好好休息等叶森归来。

刚开始粘人的苏小受死活不肯一个人留下,后来叶森半哄骗半威胁苏文终于满脸不高兴地答应留下来。

这天妖孽刚好休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方志彬魔爪下逃出来,没地方去,就想着上叶森这里蹭酒喝。

到店里发现只有苏文一人在,邪恶的念头再也控制不住了。

苏文正无聊着,看到妖孽来了,想着有伴了,正高兴着。就看到妖孽看见自己露出奇怪的笑之后,转身就跑了。苏文很郁闷,自己只是小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传染病,司医生干嘛一看到自己远远就跑了啊?

十分钟之后,妖孽回来了。。。

晚上叶森回来的时候,苏文挨了上去,双手奉上一个小瓶子。

叶森不解地看着苏文。

苏文红着脸说:“司医生说,这个只要给哥吃下去,哥就会让文文为所欲为的,哥,你快吃给文文看好不好?”

叶森脸上微微一笑,对苏文说:“文文乖,哥不是教过你吗,不要随便拿人的东西,告别是入口的东西,难道你就不怕你哥我吃了就死了吗?”

苏文一听,马上把小瓶子扔了,抱着他哥红着眼说:“不吃,不能吃,哥哥不能丢下文文。”

。。。

第二天烂泥般躺在床上,骨头都快被拆的妖孽,嘴里恨恨地骂着:“苏文你这个笨蛋,不是叫你偷偷给叶森吃下吗?叶森你这个腹黑的家伙,用得着利用本宫的好奇心把药都往我酒里下了吗?方志彬你这个奸人,要不要这么见机就上啊?哎哟,本宫的老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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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累了 ...

作者有话要说:餐后甜点之小剧场:

8、苏文:“哥。。。哥?呃。。。哥。。。”

叶森把人一抱:“说吧,文文想干什么?”

苏文把头在叶森怀里蹭了蹭,说:“哥,他们说你跟女人好过,文文都没有。”

叶森把眉毛一挑,想着不是又是那只妖孽作怪吧?敷衍着说:“谁说的,文文不是曾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么?”

苏文对着手指说:“司医生说的,是啊,文文曾经有桐娃娃呢!”说着又高兴起来。

叶森抱着兴奋的苏文,脸上不动声色,脑子里想着该怎么报答妖孽才好呢?

另一边的妖孽不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自己言自己语地说,该不是感冒了吧?他男人一听,来了精神,把人一抱,理由相当充足:“来,我们要多运动运动,可以防止感冒!”

当叶颀带着一脸意犹未尽的娃娃回到乡下时,发现家里的气氛和自己离开时有很大的差别。

把车停好,就看到苏文一个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发呆,也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什么,小脸都快皱成一个包子了。

“哟,我们文文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文文了?来说给叔叔听,让叔叔帮你出气。”叶颀想也许苏文是跟叶森闹情绪了。

本来还在发呆的苏文,听到叶颀的声音,抬起头来,泪就这么的流了下来。可把叶颀吓了一跳,忙把行李放一边,过来哄哭了的苏文。

“呀,文文哥哥羞羞,长大还哭鼻子。”嘣过来的娃娃看到苏文哭了,就过来寻苏文开心。

这孩子,叶颀忙把儿子赶进门去,不让他在这捣乱。才坐在苏文旁边,揽着苏文轻声哄着。

许久,苏文才抽泣着说:“额。。。妈妈来。。。不让考A市的初中,呜呜。。。哥哥。。。走了。。。妈妈。。。不让文文去。。。和哥哥。。。呜呜。。。”

苏文现在情绪有点激动,所以叶颀从他的话语里抓住了两个信息:叶森不在这里和苏荨来了。

好不容易等苏文的情绪缓了下来,叶颀才问出了事情的始末。叶森突然的不辞而别,这几天还不接苏文的电话,让年幼的苏文以为他的哥哥又不要他了,所以急。另外,苏荨现在就在乡下,而且正打算接苏文回镇上读书,并且打算让苏文考镇上的初中,不让苏文报A市的初中,这么一回事。本来脑内存不大的苏文遇事就转不过弯来,现在隐约感觉到哥哥不要,妈妈不让这种情况,没其它办法,只有着急,只有用眼泪来代替解决这些烦恼事。

如果说苏荨这个当妈妈的察觉到叶森和儿子之间的感情,反对也于情于理的事。但是叶森这边到底怎么想,叶颀开始觉得这孩子的想法自己越来越琢磨不透了。之前在镇上,不是谈得好好的么?怎么才这么短短的几个月,就要放弃了?

再多的猜想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求证来得让人心安。叶颀拨通了叶森的电话,两边聊了大概五分钟吧。挂了电话叶颀一脸的无奈,好吧,现在叶森这边已不是自己操心的事了,已经是一脚踏进成年人的圈子的人,也总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处事方法。再说叶颀也不能一直手把手地去教他们要怎么走到最后,所以管这小年轻欲擒故纵也好,触开小情人情窦之门也好,只要不伤及大雅、不出人命就由他吧。

只是苏文这边叶颀还是要安慰的,所以放下电话就说:“文文,你哥不是不接你的电话,只是他有点忙。而且他想你专心地考初中,所以不想你分心。至于你妈妈那边,叔叔帮你去谈谈,我相信你妈妈也是个讲道理的母亲,她也是为你好。”

甚少讲过谎话的叶颀,早已脑门冒出冷汗来,这话给别人不一定信,但放在单纯的苏文这里,他一定相的。果然,苏文一听,不是哥哥不要自己,并且自己考初中的事还有回转的余地,所以小脸又回复了光彩,尽管他还小心翼翼地求证:“真的吗?哥哥真的不是不要文文么?”

一直和这孩子生活着些许年的叶颀,知道这孩子的心放了下来。微笑着摸摸孩子的头,心里计算着要怎么对屋里的苏荨开口。

就在叶颀思索着要怎么找苏荨谈苏文上初中这事的时候,苏荨倒是先来找了他。中午饭吃过后,苏荨叫住正要带娃娃上楼睡午觉的叶颀。

叶颀心猛的一跳,然后倒是定了下来,迟早的不是么。于是就对苏文说:“文文,你带娃娃到你房里玩去或者去睡觉,叔叔和妈妈有事要说。”

大概心还存不安的苏文先偷偷地看看他的妈妈,再转过头看看叔叔,咬着嘴唇沉默了下,然后点点头,拉着娃娃的手上了楼。

苏荨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知今天早上自己也许有些吓到儿子了,无奈地叹惜了声,心说:儿子,妈这也是为你好啊。

一楼的客厅里,坐下的俩人,先是谁也不说话,一片沉默。

“小颀,苏姐知道这些年你为苏文这孩子操了不少心,苏姐很感激你,真的。”苏荨出的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叶颀以为苏荨一上来会直接提到点子上的,没想到苏荨竟比自己想象中的素养还要高,只是他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各种绕弯子的处事方法他不喜欢,所以他对苏荨说:“苏姐,自家人就别说这些客套话,苏文算起来也是叶家的孩子,做为叔叔,为他做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苏姐既然我们是一家人,您有什么就直说吧,如果真是我能帮得上的,我叶颀一定会尽我所能。”

苏荨也是在肚子里打了很久的草稿,甚至各种客气的话都有肠子里打着结。现在听叶颀这么爽快,觉得那些打结的话也许也就不必了,就说:“好吧,小颀,既然是一家人,我们一家就不说两家话了,那苏姐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还希望小颀你不要生气才好。”

“苏姐您就直说吧。”

“嗯,我想带苏文回镇上读书。”

“为什么呢,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好,怎么好,再这样子下去,我儿子都没了。”

苏荨这话一出,叶颀就知道苏荨肯定知道了些什么。

“小颀,我那天看到小森他。。。他亲了文文,他这样做是代表什么,我想小颀你会比我清楚吧。”苏荨想到那天亲眼看到的那一幕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是他鼓动叶森勇敢一点面对自己的心啊,只是现在他也不确定苏荨到底要怎么对待这件事,所以他选择沉默,先看看苏荨有什么反应再说吧。

苏荨看叶颀不出声,心里了然,这叶颀果然知道的。所以她有点急地说:“小颀,你明知道这件事,怎么不跟我们说呢,难道你就不能阻止他们么?”

“是的,我知道小叶他喜欢上文文这件事,但是感情的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再说有用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颀,你以前不是也。。。现在不是也很好么?要不你去跟他们谈谈,让小森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而且他们现在又是兄弟这关系,你不觉得这样子很不正常么?”

正常?呵呵,叶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难道苏荨只是因为叶森和苏文是兄弟关系所以才要阻止的么?那是不是如果他们不是这关系,就算他们相爱了,也很正常吗?

苏荨看叶颀没帮她的意思,也有点急了:“小颀,难道你。。。你也要帮他们,难道你也想他们像你这样子。。。”

“我这样子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真的好吗?一个人就这样孤独到老。”

“不是每一对同性的爱人都会以分手收场的!”

“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子的两个人会变态?”

呵呵,之前还想称赞苏荨有素养来的,现在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苏荨再怎么也不过只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挺俗的女人好吧,叶颀心里冷笑,想了一下,冷声问着:“那么,我想问一下,苏姐您阻止小叶和文文的真正原因是觉得不能接受两个同为男性在一起呢,还是因为他们俩是兄弟呢?”

被叶颀这么一问,本来思路就不太清晰的苏荨哑口无言了。她不可否认得知叶森喜欢苏文这件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只是他们是兄弟这一关系,至于他的的性别她倒没多想。

既然已近乎于划破脸皮,叶颀也不怕其它的了,继续冷言道:“难道是因为苏姐您觉得如果他们俩人真在一起了,然后您这个继母的身份就丢了?还是觉得脸上抹不开,所以才要阻止的?不过,如果真是这样,您不觉得作为长辈的您其实很自私么?您只顾着自己能不能和志哥在一起,完全不理会孩子们的幸福么?”

“他们这条路,就算我允许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的爸爸也不会同意的,你不知道他对这同性这事儿有多排斥,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苏荨似乎重新找到个可以说服自己及叶颀的理由,仍在坚持着。

“其实很多家长得知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顾一切地去反对,没有真正去想一下自己的孩子在家庭的强硬反对之后是否还有真正的幸福存在。作家长根本就不给孩子去证明的机会,又怎么知道两个同性的孩子在一起就不会有幸福呢?就算真的听话分了之后,好吧,跟异性结婚了,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孩子内心将会承受多少痛苦呢,既要苦苦思念着旧人,又带着对不起新人的苦痛,随时都会成为这孩子身上最后一根稻草的。”

叶颀突然想到以前的自己,不由地眼睛也起了一层水雾。深呼了口气,继续说:“再说,小叶他才多大的孩子,来自你们大人的苦楚已经够多了,如果现在连爱都不允许的话,他将是如何的绝望?就算他能忍让吧,那文文呢?这个从小几乎就被小叶捧在手心来疼、粘呼程度简直可以用称不离砣,砣不离称来形容也不夸大其词的孩子呢?虽然这孩子现在还小,但他对小叶的依赖性有多强,大家有眼目共睹的,说不定这孩子内心早就非他哥不要了,如果现在真的有人阻止他和他哥往来的话,难道又想让他在医院里躺着过么?”

本来苏荨就一个性子里都浸透着柔弱的女子,在知道叶森对儿子的心思之后,也没完全想好要怎么做,就过来,现在听叶颀这么一分析,心里更着急得不行。想想之前躺在医院里的儿子,眼泪就止不住啦啦地下来。双手捂目,哭着:“这可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呢。。。”

叶颀叹了口气,如果非必要他也不想说这些。自己说的这些话对一个一心直扑在儿子身上的母亲来说,是残忍了点,但有些事情总是说开来好点,免得日后伤害的人更多。

叶颀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递给苏荨,劝着说:“苏姐,不好意思,我知道我一外人可能没什么立场来说这些,但我真希望您能给点时间您自己,也给点时间那两个孩子。毕竟未来的路长着,明天的事说不准。或许他们两个以后可以好好在一起会很幸福,又或者等他们再成长些,把性向改变过来也说不定。但是我敢说,如果你现在硬是出来干涉他们的话,肯定会造成反效果的。”

叶颀知道有些话点到即止,所以他说完这句话就跟苏荨说:“苏姐,对于我刚才的话,您好好想想吧,无论您将做出任何决定,都由您,我先去看看孩子们。”然后上楼去,留下苏荨一个人心乱如麻般地坐在客厅里独自坠泪。

苏文不知道自己的叔叔下午和妈妈在一楼里谈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傍晚的时候,妈妈找到自己说随便自己想考哪里都行,也不再逼自己回镇上,之前的烦恼马上一扫而光。

只是年幼的他看不懂自己妈妈眼中复杂的神情,一再而三地竖起手指保证一定要考上A中。

第二天早上,苏荨早早起来,对叶颀说苏文还是拜托他照顾直到考上A中为止。然后说自己累了,先回镇上去,有什么事再联系。

叶颀看苏荨做出了选择,也不由地松了口气,在送苏荨去坐车的时候后,心里暗自想:小叶、文文叔叔今天为了你也算是这样子了,但愿你们真的懂得珍惜彼此,不要浪费叔叔的一片苦心才好啊!

想了想,掏出电话,拨出那个刻画在心里多年的号码,叶颀对着电话说了句:“我累了,你还要我么?”

电话那头什么也没说就挂掉了,但叶颀知道那个人现在肯定是急不可耐地往这里赶来的。是啊,这么些年了,他无论是当年的乔颀还是今天的叶颀都累了,现在的他想要一个依靠,而且他不想再对过去无所谓的纠结,时间不由人,他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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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男人如衣服?(抓虫子) ...

作者有话要说:餐后甜点之小剧场:

10、小叶:“一般向来以兄弟相称、走得极近的人,都会对另一方抱有超出好兄弟之外的另一种感情的。”

柯晨风满是柔情地看着宁飞,宁飞给小叶一白眼:“切,我家学长眼里装下我一个人已经满了,还有其它念想么?”

苏文有点担心地先是眼睛在他哥和柯晨风之间来回看着,然后皱眉不知想什么。

叶森把人往怀里一搂,假装难过着说:“文文不相信我?”

苏文立马温驯得像只绵羊,猛的在他哥怀里点头,又摇头,然后急着说:“信的,信的!”

方志彬一脸淡然地坐在一边喝着茶。

妖孽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嘴里嘀咕着:“靠,你都不怀疑一下我有没有跟晨风他,果然你是不爱我的。”

方志彬的挑眉,反问:“你有吗?”

妖孽正想说什么,就被方志彬一把扛起来,丢下一句:“晨风又借你家客房用一下。”往房间走去。

妖孽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靠,姓方的,又这样!”

叶森收起电话,突然觉得这些天的那些苦闷情绪一扫而空。想着刚才叔叔在电话里说,那孩子开始急了,叶森的心就有点飘飘然,尽管他也不愿意看到那孩子难过,但现在这样子不就证明自己在孩子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存在,这样才方便他接下来的计划实行啊。

“哟,我说森哥啊,你一个人拿着个手机傻笑什么?唉我说,森哥,你也太省了点吧,都快过年了,你家一点存货也没有,你让弟弟我没零食的日子情何以堪啊!”郑哲踢踏着拖鞋说。

叶森默默地盯着郑哲看,直到郑哲头上要冒出冷汗出来,才点点头说:“嗯,是该买点年货,准备过年了。”

叶森这个人平时看似无害,其实腹黑的时候还真不是人。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身为叶森三年高中同班的郑哲同学可是知根知底的。

远的就不说吧,就前些天在考场上,坐在叶森旁边的叫大胖,他考试之前很谄媚地让叶森一会考试的时候,让他抄抄。

叶森二话不说就点头,而且很快就把试卷上的题目做完了,还丝毫不在乎地让大胖把他的试卷顺走去抄。

等大胖满脸感激地把试卷还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叶森试卷上就沾满了墨水。

大胖一头冷汗轻声辩解说:“森。。。森哥。。这。。。不是我。。。不是我弄的。”

叶森很认真地对他笑笑说:“我知道,不关你的事。”

大胖才得已抹去头上的汗水,转为一脸歉意地看着叶森。

这怎么办,没办法,只好向老师重新要一张空白的呗。也幸亏叶森是班里尖子,老师没说什么就把新卷给了他,而且是好心提醒时间有限让他抓紧点。叶森顺从地点着低,回到座位埋头狂写。。。

后来等大胖从老师办公室回来责问,为什么他试卷上根号零是等于一而叶森试卷上却等于零的呢。叶森假装回想一下,说哦,忘记说了,后来改了。大胖再问为什么自己抄他的试卷自己就零分,而叶森则是满分呢?叶森无辜地说后来想想觉得之前做的题目有问题后来改改试试,他也不知道会拿满分的,还说下次一定记得跟你说的,把大胖气得牙都咬碎了。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郑哲记得那次出游的时候,大胖曾在女同学面前说叶森这人平时无声无声,其实最属厉害的人,为什么呢,因为无声狗最会咬人了。这句话不小心传到了叶森耳朵里,当时叶森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没想到真是无声狗最会咬人,都过了半年了才来整大胖,这不叫腹黑叫什么?

A市在国内也是财富排行榜里的领头大哥,临近过年,商家为了更多的盈利纷纷推出折扣活动什么的,也因为需要采购年货的人多,所以越近商业中心这一地段,就越有种水泄不通的感觉。

叶森本来打算在小区的超市里购买些吃的,再到小区旁边的商场去买点日用的就行。但是向来不甘寂寞的郑哲同学却不同意了,一定要到商业街去逛。经不住郑哲的苦苦哀求,又看在他是伤情人士的份上,叶森只好舍命陪郑哲。

大街上到处人头耸动,商声里面也是人声鼎沸的。等俩人好不容易跟着人潮挤进了商场,俩人头上已微微冒出些小汗珠来。犹如脱缰之马的郑哲一进商场就直奔男生衣服专柜去,这件看看那件瞧瞧还不时地往身上比比。这样的郑哲真像个孩子,特别像乡下那孩子那股傻劲!

郑哲向来虽然看起来大大列列的,但有些事上也细腻得像个女孩子。就像现在,虽然看起来很想把试过的衣服都打包回去,但想想不太富裕的家庭,还是咬咬牙把衣服放回去。

旁边的叶森看不过眼,就把衣服都拿了起来说:“都要了吧,我今天带足了钱,算哥送你的。”

郑哲沉默了会儿,还是摇头说:“不用了,借句古人的话‘女为悦已者容’,虽然身为男孩也很想这样子做,但是现在呢,就算穿得再漂亮又如何,那人也不会特别地过来看上一眼,还是算了吧,哥,我们省点钱,去买吃的吧。”

说完又没事般地走出专柜,但叶森知道从他紧握着的拳头看来,这人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不在乎,心里恰好相反,在乎得要了命。叶森不作声地把刚才郑哲试过的几套衣服递给服务员,然后刷了卡,把东西都拿了才去追早已在超市那边的郑哲。

晚上血拼了一下午的俩人回到叶森家,当叶森一脸平静地递给郑哲时。郑哲愣了下,然后抱着叶森大叫:“我真羡慕忌妒恨啊,如果我是你家小孩子该有多幸福啊!”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叶森搜索各种资讯,郑哲霸占叶森家书房的电脑上游戏杀怪和各种嘣哒中过去了。

这个新年,叶森只打过一次电话给苏文。那天是除夕,叶森在自家阳台上看到小区里有小孩子在空地上跑来跑去地玩,想念苏文的心就越加炽烈。一时忍不住手里的手机已经拨了出去,直到电话那头传来苏文兴高彩烈地叫着:“哥哥,哥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愣神间电话已经打了出去。

虽然离上次见苏文到现在,才短短的十来天,但是再次听到电话那头孩子欢呼雀跃的声音,叶森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着苏文在那头声声亲热地叫着自己,不停地说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叶森听着心底却在苦笑,要等苏文真的开窍,时日方长啊!

年初六的时候,叶森接到一个他快忘记的人的电话。

中午,在A大附属高中旁边的‘好时光’咖啡屋里,叶森坐下来足足等了四十分钟,这场约会的主角才悠悠出场。

“哎,不好意思,让你等很久了吧。”看得出来精心打扮过的来人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丝毫不见有不好意思的表现。

叶森冷着脸说:“林露,我记得以前我就说过,我不喜欢等人,特别是等女人,你还记得吧?”

刚坐下的林露听到叶森冷冷的话语,有点愣了神。想起那时自己跟叶森说开始交往时,他跟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当时叶森的表情没现在这么冷,她还一直当作他开的玩笑呢。

“叶森,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吗?情人间会像我们这样子的吗?”相对于叶森的冷静,林露所表现出来的就可以称谓十分的不镇定了。

叶森抬眼扫了眼对面的林露,然后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说:“我记得那时候林露你说过,以自由为前提来交往,现在看来林小姐似乎没法做到这样子呢。”

对于叶森的慢条斯理,林露的火气节节上升,正想发作突然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好咬紧牙关忍了。调节了下自己的情绪,林露放低的声音,脸上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叶森说:“森,我知道错了,我们从重开始好不好?就像我们刚开始交往那样子,好不好?”。

说实话,林露的模样长得还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只是她这个人怎么说呢,本来明明适合当一株小苍兰的,却不顾一切地想把自己妆扮成妖娆瑰丽的睡火莲。只是有些本质上的东西,一变,质也就变了,只有她自己没发现自己有多不适合当这盆睡火莲而已。当初叶森也是看到她是个气质比较清新的女孩子,才应下她交往的要求,顺便让自己理清一下苏文对自己来说到底是不是可有可无的一种存在。

最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的叶森,也曾对林露心怀愧疚过,但在这个寒假,从郑哲那里得到的一些小道消息让他心底的那丁点愧色也跟着荡然无存。

叶森在心里想着这些,对面的林露的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不过都被叶森自动挡在耳外。终于好一会儿林露才发现刚才只是她一人在自言自语,叶森早不知神游到哪个幻想国度去了。脸色变了变,却还是不敢发作,于是撒娇着:“哎哟,森?森,你都不理一下人家么?人家会很难过的。”

“哦,难过么?好吧,既然跟我一起你会难过,我们分手吧。”叶森感觉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所以就毫不留情地说。

林露的脸了又变了变,然后眼睛一红,泪就下来了,她十分幽怨地对叶森说:“你居然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这个时候说要分手?”

叶森鄙视地盯着林露不作声,这女人,脸皮真够厚的,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有些事他不想当面挑出来算是给她面子,她居然不知好歹把事情摊出来了。

被叶森阴森森地看着的林露有那么一会儿不自在,心想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了么?随即一想自己瞒得那么好,叶森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像是找到了勇气,镇定地继续演戏:“森,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已经有了一个多月了。我知道我不够好,但你真忍心和你的孩子分开吗?”

“哦?一个多月?林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最后一次是两个月之前了,之后我们根本就连面都没见过一次,难道这孩子隔了这么远,也能形成?”

听叶森这么一说,林露才想起自己时间弄错了,就心虚地说着:“那个。。哦,是我记错了,是两个多月了,你。。。你如果不信的话,改天我叫医生开个证明给我看。”

“林露,做人不要这么不要脸,有些事心知肚明就行,不必要非得拆穿才知道死字怎么写。B大校草风驰落长得不错,家境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你在我身上到底想图些什么,一来我这人脾气又不好,长得一般般。二来家境呢,或许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还有多余的钱给我挥霍,但是现在我妈不在了,而我又跟我爸闹翻了,都到了父子不相认的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可图的?就算我跟我爸没闹翻,他一个镇高中老师,一个月工资有多少?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带着你肚子里的那个,去找亲爸比较好点。”叶森说完这些话,就站起来到柜台把单子给买了。

留下呆若木鸡的林露坐在位子上,不知是被叶森说出“风驰落”这个名字吓傻了,还是被叶森家的“穷”吓住了,到底心里想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哎,森哥回来了?事情都搞定了么?”赖在沙发上按着摇控器的郑哲听到开门的声音,爬起来看了眼门口,见是叶森就打着招呼问。

叶森按按微微有点痛的额角,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说:“嗯,好了。”

“嘿嘿。。。知道滋味不好受了吧,都说了不要去招惹像林露这样的女人。唉,还好,我早就看透了,所以打死我也不会跟女人好上的。”郑哲带着半点幸灾乐祸地说着。

叶森知道这家伙肯定会这样子的,所以不想理他,把目光调向开着的电视。呃,这家伙都几岁了,还在看多X梦这部动画片。大小孩,大小孩说得不就是郑哲这家伙么?苏文也很喜欢看这些动画片的,叶森想着。突然又想到乡下,就问郑哲:“你真的不打电话回去吗?”

“不打!”干净利落的回答。

呃,叶森知道这家伙可能还在生他哥的气,但是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叶森作为一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也以就沉默地陪郑哲看起动画片来。

许久,郑哲突然说:“打回去干嘛呢?打回去找不自在啊?听说那男人前天又喝酒来了,又打了我妈,还说我跟我哥一点都不像他,怀疑我们不是他的种,还说要和我妈离婚呢。”

说到这里郑哲停了停,把手盖住眼睛,继续说:“其实离了也好,这么多年天天不是打就是骂,也只有我妈才受得了他,如果换作是我,早就离了。只是他们如果真离了的话,我妈的日子也会很难过的。那男人又赌又酗酒的,养他自己都成问题,更别说带着儿子过。所以到最后我和我哥肯定会跟我妈的,我妈又没文化,身体又不好,带着两个将读大学的儿子过日子,肯定很难。”

叶森之前听郑哲说过他家里的事,知道郑哲一直不喜欢他那个经常对他妈妈使用暴力的老爸,所以也从来不叫过一声爸,说起家里的时候,就一直那男人那男人来称呼着。很多时候,叶森想,郑哲之所以会喜欢上他哥,很大的可能是家庭原因导致的。在过去的十七里只有郑冲对他最好,另外从他爸平时对妈妈非打即骂,也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使他不敢接近女孩,怕也和他爸爸一样,婚后对不起老婆孩子吧。

“不过,我都想好了。如果那男人和我妈不离婚,我就这样子拿点奖学金加上平时去做点昨时工赚点钱去读完大学,找到工作就跟这家彻底断了;如果男人和我妈真的离婚了,我就把机会给我哥,然后我去南方找事做,存点钱供我哥读大学。”郑哲显然很早就想好了退路,所以就这么地说出来了。

叶森看着情绪有点低落的郑哲,张了张嘴,最后到嘴边的话就成了:“小哲,其实就算他们离婚了,你也可以继续读大学的,你成绩这么好,而且脑筋又灵活,不读书的话很浪费的,至于学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和你哥,等你们毕业后找到工作了,再慢慢还也行。”

郑哲知道叶森是为他好,丝毫没有用钱打发他的意思,所以很感激到看着叶森说:“谢了,森哥,你们家出了事我也知道,大家都是有难处的人,我怎么还能拿你的钱呢。”

“这倒没关系,虽然前段时间我家里出了事,但是我妈给我留的存款够我上大学有余了。其实我最近跟我叔叔学炒股,赚了不少,只要我们省着点花,大学的费用不成问题的。”叶森说。

这也是郑哲一直佩服叶森的地方,好像无论年

23、男人如衣服?(抓虫子) ...

幼大小,无论什么时候叶森总能很好地把握现有的一切,同时也能计划好未来的一切。相比之下,自己就显得目光短浅了,而且自己又是得过且过的人,这样一比起来,差别就大了。

但像叶森这心思无论是年龄的增长还是时日的长短自己都学不来吧,这像是如生俱来一样。

所以郑哲笑笑说:“还是谢了,我知道森哥你是为我好。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就算给我读完大学,以后的日子也未必会好,还不如尽早为自己打算一下。再说,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未必是个坏事,说不定我离开那个人一段日子,会放得下也不一定,总好比过现在想爱却不能爱要来得痛快些!另外,我也想为那人做点什么,就算最后被他知道我内心的不轨想法,远离我,也希望我所做的一切能让他有丝丝的惦记,这样,我也不再奢求什么了。”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一个人的感情世界都不一样,每个人的思维和处事方法也不同,所以既然郑哲都一早想好了以后的路,叶森觉得自己也不必要勉强什么了,只好默默祝福这个倔强而又不太成熟的同学吧。

晚上睡觉之前,郑哲犹豫了一会,对叶森说:“森哥,今天说的事,别给我哥知道,行么?”

叶森看着郑哲一脸紧张的模样有点想发笑,但还是忍住了,说:“嗯,你们的事我不会参与的,现在我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哪有那个心去管你们的事啊。不过,将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就尽管开口,记住,我们是好兄弟。”

郑哲眼红红的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叶森靠在门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这边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剩下的只有等着小家伙乖乖过来了。想到苏文,叶森的眼光变得幽深起来。

果然不出叶森所料,林露在开学的第二天就找到了他,轻飘飘地在一帮同学面前说:“哼,叶森,你这个不合格的男朋友从今天开始出局了,从今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叶森看着一脸嚣张且丝毫不觉得心虚的林露轻轻毫不在乎地点点头,然后问:“你找我就为说这事?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林露大概也没想到叶森真的那么不给面前,连句客气点为什么分手的疑问句也不给,所以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好看,但当了级花的她这三年来也不是吃素的,假装不在乎地摆摆手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走就走,我还忙着呢。”

叶森扯开嘴皮子轻轻笑了笑,转身就走。

身后一女同学问:“那个,露露,叶森这么好,你真舍得和他分了啊?”

林露:“哈哈,好笑,天下男的又不只剩下他叶森一个了,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再说了,男人如衣服,过季了,总得换不是么?”

男人如衣服?呵呵,叶森又扯开嘴角笑了笑。该庆幸了吧,叶森,如果真摊上这么一个女人做老婆,日子有得受的,叶森心想着。

“cao,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还有更不要脸的么?。。。”晚上郑哲一回到宿舍就不停地骂着,仿佛吃了炸药般。

宿舍一弟兄看着炸毛的郑哲,用手推了推旁边的同学,轻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哎,我说大李,你不能只把头宅在书本里的。现在学校还有谁不知历史班的林露以‘男人如衣服’这一为论据,把咱们校草叶森哥哥给换了装啊?”

还是找不着北的大李同学,绕绕脑袋不解地问着:“那女的以前不是跑我们这楼挺勤快的么,怎么就分了?”

旁边的同学纷纷以‘你外星球来的吧’的眼神看着大李,把向来只顾着念书的大李同学给看得更找不着北了。

再说郑哲一回来就诈诈地骂着,骂了好一会儿,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瞎激动。人正主儿叶森正枕着手看书呢,好像这些都与他无关的样子。

郑哲爬上叶森床下的椅子,把叶森手里的书抽掉抱怨着:“哎呀,我说森哥,你就由着那个女的乱说?”

叶森先是不说话,就这样盯着郑哲,直到快要把郑哲脸上盯出个洞来才说:“上了一天课,你就不累的么?嘴长在她脸上,她要怎么说就怎么说,被说了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她到处说是她把你给甩了,明明就是她。。。”

“小哲!这事你就别管了,由她去吧,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淡下来的。”叶森眼角瞄到一脸看好戏的宿舍里其它同学,冷下声制止郑哲将要出口的话。

被说了的郑哲,摸摸自己的鼻子嘀咕了声:“真是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我。”

叶森苦笑,就郑哲这性子,如果真出去,肯定少不了吃苦头吧。

24

24、喜忧参半 ...

作者有话要说:餐前甜点之小剧场:

11、宁飞再次反攻失败之后,很沮丧地问柯晨风:“怎么又是这样,学长,难道我这是他们说的X无能?”

柯晨风不停地给怀里的人顺着毛说:“别乱想,只是飞飞还没长大,等以后飞飞长大了,我老的时候,就可以了。”

柯晨风这么一说,宁飞不再担心这问题了,理所当然的受起来。

这天三小受又聚拢在一起闲聊,妖孽又说起反攻这一事来。

苏文小脸一红,喏喏地说:“其实。。。其实。。。在下。。。面也是很舒服的。”

妖孽一脸看不起地表情看着苏文,然后转过头满脸期待地看着宁飞。

宁飞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还没长大,等我长大了,学长老的时候,就是我主攻的时候了。”

妖孽听完,晚上和方小攻运动过之后,提前这么一出,方小攻立马不说同意了。

。。。

十年之后,还是被压的妖孽气愤。方志彬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说:“男人三十五正是jing饱气壮的时候,你就再等等吧。”

又十年之后,妖孽还是被压。方志彬说:“哼,四十五?现在老虎都可以打死一只,你说我老了没?”

再十年之后,妖孽还是被压。方志彬说:“现在正值中年,小逸你就再等等吧。”

又再一个十年过去,方志彬说:“来吧,要攻就攻吧。”

可惜六十五岁的妖孽心有余而力不足,方志彬说:“好吧,既然小逸不想出力,还是让为夫来吧。”

运动过后的妖孽心里后悔啊,他居然忘记他和方志彬是同年的,当方志彬老的时候,意味着自己也老了,哪来的力气再攻啊。但是方志彬是不是人啊?这种年纪还能像个小青年般有力。

当方志彬听完妖孽的疑问时,很自豪地说了句:“为夫当年是混黑社会的!”

叶森在A市那边把他的感情旧账都算清了,现在只剩下半个学期认真点直升A大就可以去实现他另一个计划,所以日子过得也清清闲闲没什么压力。

只是苏文就一不样,这孩子从小虽然脑袋瓜子不太灵活,但对于某些事又敏感得让人无语。自从上次叶森回乡下又匆匆离开后,就除夕给苏文来了个电话,并且在电话中聊天并不怎么热情。之后一直没再来过电话,虽然叔叔安慰说是由于叶森今年要高考,所以时间很紧,但苏文还是想着哥哥是不是讨厌他了,又不要他了。

天天一边复习,一边守着个电话的苏文,越来越有一股怨气从头顶上散发开来。这天当太阳又从西边落下去的时候,电话还是没响起来,苏文嘟着嘴,扔下手中的笔,就往外跑。

在准备晚饭的叶颀对着身边的人说:“轩,看看那孩子怎么了?这些天老绷着张脸,好久没见他笑过了。”

关霆轩放下手中的菜,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钟又回到厨房。叶颀皱眉看着他,怎么这么快?

关霆轩重新洗过手,说:“我叫娃娃去,小孩子家的事小孩子来解最好。”

叶颀歪着脑袋想了下,也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也问不出个所以,更别说才来没多久的关霆轩,苏文跟关霆轩也不熟,肯定也是一个字也问不出来的,说不定让娃娃试试会有用呢。

娃娃屋后的老栆树下找到了苏文,挨上去蹲在苏文旁边扭着脖子问:“苏文,乃这是怎么了?眼睛都红了,生病了吗?”

苏文转过头不让娃娃看自己的脸,才闷声说:“没什么,娃娃你别管。”

娃娃嘟起嘴,抗议着:“苏文,都跟乃说了,别再叫我娃娃,我已经长大了,再这样子叫别人会笑话我的。”

“不叫你娃娃,那你让我叫你什么啊?不行,我都习惯了,还是要叫你娃娃。”苏文说。

娃娃想继续抗议,但想起刚才出门时那男人对他说只要他哄苏文高兴了,过两天就带他去看念笙,所以只好屈服:“好吧,苏文现在乃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但是在外面乃不能这样子叫哦。”

大概是娃娃一脸的委屈的模样把苏文心的烦恼冲淡了些,所以他轻轻一扯开嘴角,开起嘲笑起娃娃来:“你这家伙,才几岁啊,就这么知道爱面子了,都不知是谁昨天还尿床来着。。。唔唔。。。”

苏文还没说完就被脸红成西红柿的娃娃一把捂住了嘴巴,娃娃人虽小,但力气还是很大的,差点就把苏文给弄窒息了。

苏文好不容易从娃娃的魔爪下挣脱出来,躺在地上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等缓过气来,就微微带着点怒气吼着:“臭娃娃,你要弄死我么,把人家的鼻子都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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