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看着苏文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也自知道自己犯了错,绞着两只胖乎乎的手,喏喏地说:“乃。。。乃说过不说出去的。。。乃又说。。。乃不守信用。”
“我又没在外面说,你紧张什么啊?”苏文坐起来说。
娃娃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那,那苏文乃真的不要到外面去说哦。”
苏文看娃娃一脸紧张的样子,噗的一声笑了。
娃娃看着苏文笑了,也跟着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正事:“苏文啊,乃跟我说,乃为什么不高兴。”
苏文本来被娃娃这么一逗乐,就忘记之前自己纠结的事情,现在一经娃娃提起,心里又想起来了,小脸也就沉了下来。
娃娃回想了一下叶颀不高兴时,那个男人哄叶颀的动作,终于想起来了,站起来,一把抱住坐着的苏文,学着那男人的语调说:“苏文乖,不怕,有我。”
娃娃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学着平时关霆轩安慰叶颀的那一套,却不知道刚好触发了苏文的回忆机关。
苏文想到以前,自己不高兴时,哥哥也是这样子哄自己的,一个情绪控制不住,就抱着娃娃那胖乎乎的小身子嚎哭了起来。把娃娃惊得不知所措,只能皱眉撅嘴地被苏文抱着。
娃娃以为苏文哭一下就好,只是等到他脚都站麻了,苏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急了,想不出办法来,也就跟着苏文一起哭了起来。
苏文又哭了许久,才后知觉地发现自己抱着的娃娃也在哭,就抽泣着问:“呃。。。呃。。。娃。。。娃娃。。。你哭。。。哭什么。。。呃。。。呀?”
“呜呜。。。。不知道。。。。乃。。。。哭。。。我就哭了。。。。呜呜。。。乃。。。为什么哭啊。。。呜呜。。。”
“呃。。。咳咳。。。唔唔。。。。哥哥他。。。。他不要我了。。。。唔唔。。。”
娃娃听后,把下巴放在苏文的肩膀上,不哭了,说:“谁说的?谁说小叶哥不要乃了?”
“唔唔。。。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
“苏文,乃别哭了,再哭。。。再哭我就走了哦。”娃娃想遍了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劝苏文别哭,最后只得用这个来威胁苏文。
“哇哇。。。你。。。坏人。。。。走啊。。。。别管了。。。。哇。。。”苏文这会儿近乎于撒泼了。
这下子娃娃真的苦脑了,走又走不掉,他的腿好麻啊。“那乃别哭嘛,乃跟我说说为什么哭嘛。”
“那你不准走,要听我说。”苏文脸上挂着泪水说。
娃娃点点头,又怕苏文看不见,就说:“我不走,乃先放开我,我要坐下,我脚麻了。”
苏文放开了娃娃,并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娃娃坐在苏文边上,用胖乎乎的手去捶着两条胖腿。等腿上的麻劲小了些,才转过头看苏文,不看还好,一看忍不住笑了:“呵呵。。。苏文。。。呵呵。。。乃两只眼睛。。。呵呵。。。很丑!”
被笑了的苏文,一扭头,凶巴巴地说:“笑什么笑,你也不看看你,像个猪头一样,丑!”
娃娃被凶又不敢反抗,怕等会又把苏文惹哭了,所以转移话题:“乃为什么哭啊?”
苏文白了娃娃一眼,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哥他不要我了。”
“乃怎么知道小叶哥不要乃的?”可怜的娃娃哭了一场之后,居然忘记之前自己已经问过这问题。
所以,苏文有点不奈烦地吼着:“都说是感觉了,笨娃娃,人家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娃娃十分无辜地对着手指说:“这么久的事情,人家不知道了嘛。哦,苏文,我告诉乃,乃这感觉不对。”
“怎么就不对了?他都不打电话给我了。”苏文似乎对自己的直觉很有信心。
娃娃抹了下被苏文喷了一脸口水的脸,有点委屈地说:“说就说嘛,乃不要这么大声嘛。颀颀说了小叶哥今年要考试,所以没时间打电话,才不是他不打给乃呢。”
娃娃口中的颀颀就是叶颀,自从关霆轩来到乡下,娃娃就不再叫叶颀做“爸爸”了,改为叫“颀颀”,叶颀让娃娃不要这样子叫自己,娃娃却不肯,叫多了,叶颀也由着娃娃叫了。
苏文捡起一条树枝捅着面前那个小蚂蚁巢,一边看着里面的蚂蚁惊慌失措地往外跑,一边说:“大人说的话都信不过的,上次我妈还说随我到哪里念考哪个学校都行,后来不是也反悔了么?”
“不是的,我觉得小叶哥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娃娃向来都很崇拜他的小叶哥的。
“哼,哥他就一大骗子!他上一次说陪我过年的,又偷偷跑了;再上一次说,给我电话的又忘记了;上上一次说国庆节回来陪我的,又不回来。哼,他就是大骗子!”
“小叶哥是大骗子,那乃还理他做什么?”娃娃不解地问。
“哼,就算他是大大骗子,我还是要他。只是他。。。他好像讨厌我了。”苏文说到伤心点,又忍不住红了眼。
“一定不是这样子的,念笙也总是不给我电话的,但是我每次和颀颀去看他,他都会很高兴地把他家里好吃的,好玩的都拿给我玩。他一点都不讨厌我的,小叶哥一定也是这样子。苏文乃不是要到小叶哥那里去念书么,到时小叶哥见到乃一定也很高兴的。一定也会给乃好吃的,好玩的玩具的。”娃娃握着拳头,很是坚定地说。
苏文似乎也被娃娃这坚定的气场给迷惑了,他半信半疑地问:“娃娃你说的是真的么?”
娃娃恨不得把头都点到了地面上去,以表示肯定。还娃娃式地安慰着:“苏文,如果乃不信,就走着看吧,小叶哥一定不是讨厌乃的。”
“嗯。”就这样十一岁的苏文最终还是被五岁的娃娃安慰了。
当两个眼睛红肿的小朋友手牵着手傻笑地出现在叶颀和关霆轩面前时,叶颀觉得这事很不可思议。
吃完后,娃娃偷偷对男人说:“喂,乃说过的,只要我让苏文高兴起来,乃就带我去看念笙的,乃什么时候带我去啊?”
男人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娃娃被男人的气场笼罩得总感觉自己心虚,想到平时自己粘着颀颀不放,就更心虚,对着手指嘀咕着:“乃明明说过的,现在要反悔么,乃不会是骗我的吧?”
关霆轩继续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之前一直有叶颀护着,这家伙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忍耐底线,终于有机会让小家伙急一急了,先别放过他,就让他急吧。
娃娃看着关霆轩一直不出声,也意识到以前自己的不良作为迁怒到这男人已久。想到不能去见念笙,急得眼睛又红了,带着哭意叫着:“乃。。。乃不会真的是骗我的吧,乃不能这样子。”
娃娃这一叫把刚好洗好碗的叶颀惊动了,叶颀走过来问:“娃娃怎么了?”
娃娃一见靠山来了,就小嘴一弯,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把叶颀的心都砸碎了,忙抱着娃娃哄。
娃娃趁机拱进叶颀的怀里,抽泣着指证着:“呜。。。他。。。他骗娃娃的。”
关霆轩看不惯什么?关霆轩最看不习惯就是娃娃这经常承着叶颀的心软然后各种任性。关霆轩认为孩子是不能贯的,一贯就无法无天的,特别是像娃娃这种任性的孩子。
现在看娃娃说不到两句,又找叶颀哭诉,关霆轩的脸也越冷了下来,硬硬地叫着娃娃的名字:“叶念轩。”
赖在叶颀怀里装哭的娃娃,听到关霆轩这毫无感情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不禁后怕起来,颤抖着身子,伏在叶颀怀中不敢再动。
叶颀总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气场怎么总是那么的不合,好像到哪都可以起冲突一样。不由地叹了口气,劝关霆轩:“轩,别这样,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你先去看看文文洗好澡了没,去叫他拿干的毛巾擦干点,别感冒了。”
关霆轩同样无感情地看着叶颀好一会儿,才动动嘴皮子说:“你就贯着他吧,等他长大有你哭的。”
叶颀看关霆轩转身上楼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把娃娃抱到沙发上坐好,帮他擦干脸上的泪水才说:“你这孩子,怎么老是惹他呢,我都不敢惹他,你这孩子胆子不小啊。”
娃娃大概第一次感觉到关霆轩真的生气了,所以也就收敛了不少,但想想理还是在自己这边,就开口了:“真是他骗我在先的,他下午说如果我让苏文重新高兴起来,他就带我去看念笙的,他。。。他现在说话又不算话。”
原来这么回事,遇上这两位大神,叶颀真不知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才好。
“好了,娃娃你以后少惹他。至于去看念笙的事要等到你苏文哥中考完之后,我们一起去,这段时间你就乖一点,少给我惹事,知道么?”
娃娃听说可以去看念笙,之前的种种都被他抛在脑后,眼睛里闪啊闪的。
苏文经娃娃安慰过后,就重新抱着复习资料啃了起来,不再天天守着电话过日子了。
眨眼就到苏文中考的日子,一大早叶颀就帮苏文又重新检查了一次准考证和文具之类的,看看考试用到的东西都带齐了没,直到检查再三才放心装进苏文的书包里。
苏文一早起来,就抱着叶颀说:“叔叔,我紧张,我怕考不上,怎么办呢?”
叶颀拍着苏文说:“文文,放松点,你最近不是进步了挺多了么,一定会考上的。”
吃完早餐是叶颀把苏文送到考场外面的,苏文抱着书包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校园。叶颀看他这样子摇摇头,这孩子虽然很认真,但是接收能力不是很强,很多知识学过却装不进他的小脑袋瓜子里,这次真要考A大附属初中,真的很悬啊。
再说苏文本来就很紧张了,进到考场,等试卷发下来,他又想起昨天他忍不住打电话给叶森,叶森在电话里冷冷地说:“苏文,要不要来A市就看你自己的了,考好点就能来,考不好,你就在镇上读吧。”
不,他不要就在镇上读,那样子哥肯定会把他给忘记的。想着想着,苏文就更加紧张了,一紧张脑里本来记得的知识不多,这会儿差不多全忘光了。看着卷子上一道道陌生的题目,苏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如果不是强忍着的话。
叶颀知道苏文肯定是考不好,所以才考完之后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跟他说话也没什么反应。
后来娃娃的幼儿园也放假了,本来说好都放假之后一起去C市玩的,但是娃娃怎么劝苏文也不肯出去,老是躲在房间里对着天花板发呆。
没办法之下,叶颀只好让关霆轩带娃娃去C市,自己留下来照顾苏文。
看着那一大一小离开之后,叶颀叹了口气走进苏文的房间。
叶颀坐在苏文旁边问:“文文在
24、喜忧参半 ...
想什么呢?看,小脸都皱成个小包子了。”
“叔叔,我觉得我考不上了这次。”苏文带着浓浓的哭意说。
“嗯,文文,叔叔问你,如果分数真不达线,但是有法子让你进A大附属初中念书,你会去么?”叶颀不确定地开口。
苏文轻轻一愣,泪就下来了:“叔叔,你也觉得我考不上的是吧?”
“呃,叔叔不是这个意思,我就假设一下,文文你先别着急。”叶颀十分无奈的给苏文擦着泪水,唉,这孩子的泪腺不是一般的发达啊。
苏文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点点头说:“去的。”
“但是如果分数不够,进去以后可能会被同学笑话的哦,你不怕吗?”
苏文咬着嘴唇,又想了想,下定决心地说:“不怕,只要能到那里念书文文什么也不怕。”
“嗯,如果文文真的想到A市去念书的话,可以让关叔叔帮你,那学校算是他家产业之一,所以会没问题的。”叶颀这么对苏文说。
有了叶颀的保证,苏文的心稍稍定了下来,但是又想到哥哥如果知道他的成绩不达线又进了A大附属初中,会不会不喜欢这样子。
苏文想到那天去填志愿,班主任看到他志愿表上只填了一个A大附中,就皱眉让他再考虑考虑,填个其它好考点的学校,但苏文却坚持就填这个,班方任当时摇着头离开的。班主任肯定在心底笑他不自量力吧,苏文心想。
在等成绩出来这段时间,苏文哪里也没去,只乖乖地留在乡下。有时候没想那么多的时候,就和娃娃到处去野;如果小脑袋又想到什么不好的想法时,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终于等到成绩出来的这一天。苏文心里胆怯,不敢自己去查,只好叔叔叶颀代劳。
叔叔把成绩单拿给苏文看:语文112分,数学80分,英语110分,自然综合88分平均97.5分/科每科满分是120分,四科总分就能达到480分,这个是实际分。
而A大附属初中上线四科最低总分数则要达到400分(实际分),平均则每科要达到100分(实际分)以上。
显然苏文这个分数是不到A大附中的最低分数线,班主任拉着叶颀说苏文这孩子虽然不算十分聪明,但是他这孩子可以勤能补缺,也是一株好苗子,只是这次报考太眼高手低了,所以哪里都不录取。不过W镇一中也算是重点,那边的校长说了,如果苏文愿意的话,可以免通知书就读。叶颀看着一脸热情的班主任,只好感谢万分地说回去好好跟孩子聊聊。
苏文拿着成绩单咬着嘴唇不吭声,叶颀问他想不想到W一中去念书?苏文红着眼睛摇头。叶颀知道现在的苏文心里必定十分难受,所以只能安慰他这次考得已经很优秀了,只是A市的初中分数线太高了。
苏文一副将哭不哭的模样,谁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娃娃看苏文很难过的样子,就挨上来拉着苏文的手说:“苏文,乃不要不高兴嘛,颀颀他男人会有办法让你去那边念书的。”
叶颀见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娃娃,忍俊不禁翘了翘嘴角,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也许会笑出来吧,唉,这孩子越大越了不得。
叶颀以为苏文不会再开口跟他们说的时候,苏文开口了,很是小心翼翼地问:“叔叔。。。关叔叔他真的能让我去A市念书么?”
叶颀微微一愣,反应过来点点头说:“嗯,我给你关叔叔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好吧?”
苏文大概是觉得自己开口要求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有点红,轻轻地点点头。
叶颀给关霆轩打了电话,说明始末。
关霆轩没有什么犹豫就应了下来,想了想又说:“小乔,你和娃娃也搬到A市来吧。”
叶颀想了想,对手机那头说:“好吧,你另外帮娃娃安排一下进小学的事宜吧。”毕竟看到关霆轩A市和乡下两边跑,叶颀也是心疼的,所以就应了下来。
三天后,关霆轩把一份A大附属初中的录取通知书放在桌子上说:“跟那边打过交道了,这两天把行李收拾了下吧,过几天一起过去。”
苏文看到录取通知书上“A大附中”四个烫金大字,下面盖着附中的钢印,心里激动却又觉得不安。
“叔叔,你说哥哥知道我这样子进去,会不会讨厌我啊?”苏文到底还是把心中的不安问了出来。
“苏文,乃不说给小叶哥知道,他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嘛,苏文乃真笨。”娃娃出着主意。
苏文脸上微微露出点笑容,确认着:“真的么?不说,哥他就不知道我考多少分了么?”
叶颀心里觉得好笑,想当初苏文还在考场的时候,叶森就打电话来问叶颀拿苏文的准考证号码了,这会儿肯定早就上网去查了吧。但是看到好不容易看到苏文露出了笑脸,就不好打击他,只好和娃娃一国骗孩子吧,于是就点点头。
行,苏文去A市念书的事就尘埃落淀了。只是苏文总担心叶森会不会拆穿了他的西洋术,于是就喜忧参半地等着搬到A市去的日子的到来。
25
25、变 ...
作者有话要说:餐前甜点之小剧场:
12、一天,大伙儿又在‘上善若水’聚会,几个小攻在一旁打着麻将。
宁飞、苏文和妖孽这三小受则被肖笑等一帮女孩子围着来打听,这几对平时的一些事情。
有个女孩子突然说着:“好吧,你们用一件物品来比喻你们的男人吧。”
宁飞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绵袄,永远都那么贴心那么暖人!”
这一回答引来一众多女孩子四处散着红心,叫着:“太有贴切了,永远如沐春风的晨风学长,加油!”
苏文使劲地想了想,说:“手机—随传随到,吹风机—有时开冷风,有时开暖风。”
众女们回想一下平时这位攻的表现,一致点头,嗯,也很贴切!然后都看着妖孽。
妖孽抱着手坐着,就不开金口,众女满失望。
晚上,什么什么之后,妖孽趁着方小攻进浴室的时候,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哼,他什么也不是,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装在拉肚子的主人家里的马桶—死命地抽!
在苏文毫无悬念地等待着去A大附属初中报到的时候,叶森也迎来了A大军训的通知。
A大是国内一所很出名的私立大学,师资十分雄厚,甚至很多公立的学校也不能与之伦比。A大还有另一大特点就是,里面的学生都是双专业加上选修课业。
当初范蕊就打算让叶森直升A大,所以提前把房子买在A大附近的这一片。叶森从家里到学校,就算走路也只是二十分钟左右。再说现在有一种工具叫公交车,所以叶森准备大学四年就走读算了,再说他也没打算考研什么的,最多也就熬过四年的时间。
这天到了通知书上的日期,叶森打包了些简单的行李,就到A大去。
在A大这个空气中充斥着闭鞘姜花香味的校园门口,叶森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郑哲,却丝毫不觉得奇怪,以郑哲平时的成绩,要直升很容易的。
“哇,森哥,你终于来了。真是的这个破学校,为什么不把我们这一届的军训放在大二啊,还要下一届再改革。我不想做什么末代皇帝啊,除非是末日到来。。。”郑哲一见到叶森就忍心不住大吐苦水,显然他早已忘记早来迟来,始终要来这么一回事,也没有早死早超生这意识。
相对于郑哲的诈毛,叶森则表现出相当的淡定。
面对叶森,郑哲已经习惯自己一人唱独角戏了。就算叶森不理他,他也能找到话题来聊:“哎,森哥,你是哪两个专业的啊?”
叶森抬摸出手机,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集合,就说:“经管和英语。”
“哇,成绩好就是不一样,这两个专业我可不敢报,我只能选计算机和设计这两个玩玩儿的专业,希望到时不会被挂掉就是了。”
叶森无语,据说A大的每个专业都一样的重点好吧,计算机和设计这两个专业说不定要学好比其它专业还难呢。
。。。
“哎呀,可惜了,我们没有一个专业是一块的,这样说来,我们军训也不在同一个地方了,我还想着如果有一个专业对也好,军训至少也有个伴了。”郑哲继续说。
“哎,森哥,你说我会不会捱不到军训结束就挂了啊?有没什么办法逃避军训啊?。。。。”
“同学,你是2080届计算机系的同学么?”郑哲前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佩戴着A大校徽的同学过来问他。郑哲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就被那同学一手提着走了。
终于耳根清静了,叶森心想着。
A大的军训是属于外校区封闭式来开展,每个系都会有高年级的学长或学姐做为领队,把人都集合齐送上一辆辆排列在校园道上的大巴车。
“你好,我是3949室的花莫,你是哪个宿舍的啊?”叶森上大巴屁股刚沾到座位上,旁边就传来一清亮的声音。
叶森转头看,是一个顶着一头黄澄澄的小绒毛,圆汪汪的大眼,包子脸,小架子的身板、白皙的皮肤和头上那些小绒毛相趁起来倒时显得挺可爱的。叶森向来对这种和苏文一亲爱的小孩没什么免疫力,所以就说:“叶森,走读的。”
花莫汪汪大眼眨啊眨,眼里透露着赤luoluo的羡慕:“哇,真好,我也很想走读的,但是那个人不允许。害老子天天要对着一帮臭哄哄的老爷们,我在宿舍里面住了两天,真有神经衰弱的倾向,那里人住的地方吗?简直就是猪窝!”
噗,没这么夸张吧,这小子应该以前都没住过宿舍吧,叶森心想。
“那什么。。。叶。。。。叶森是吧?我跟你说哦,幸亏你没住过宿舍,要不然也会像我这样身在猪圈心念着家里狗窝的。”花莫也不管叶森出没出声,径自一个人继续说。
叶森扶额,这人神经也比苏文细不了多少吧,以后的苏文如果出来了是不是也像花莫这样子啊?难怪住不习惯猪窝,原来这小子是只狗来着。
“哎,我跟你说哈,据说我们军训这么分来着,我们现在坐同一辆大巴,到时会同一个教官,同一个地方训练的。唉,不知道咱们的教官严不严格。。。。”巴拉巴拉。。。
得,叶森再次扶额,又是一个话唠!
花莫说着说着,见叶森不爱搭理他,话唠的热情丝毫不减,一拧头,就跟后面的人唠嗑起来。
花莫的嘴皮子一直没停过,其实叶森很想问他到底会不会渴,但想想还是不要吧,等下一接话,花莫肯定会没完没了地缠着他说。
大巴车从市区到郊区开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然后在一个很大的门庭前停了一下,司机把一本文件递给站岗的穿着军服的人,穿着军服的人向司机作了个敬礼的姿势,然后就放行。
大巴车进了门庭,又沿着一片空旷地平地开了十分钟左右,才在一片平楼前的空地停了下来。
司机站起来外车外指着一人说:“同学们,下车吧,你们的教官在那等着你们哪。”
有不少同学还是第一次接受军训,所以对一切看起来都觉得很新鲜,司机话才刚落下来,有不少同学就争先恐后地往车门挤去,乱哄哄一团,司机不得不扯着嗓子叫:“一个跟一个啊,你们别挤啊,受伤了怎么办啊?”毕竟司也是拿人钱财受人之托把这帮猴子送过来营地这边,如果真在自己车上受了伤或出了事,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司机一看学生都下齐了,赶快把车门一关,倒后,调头,开走,动作相当的连贯没有丝毫的停顿。
“好了,从左到右排,由低到高,每排12人,站成五排,都给老子站好!”乱成一团的同学在一声惊天大吼之下,也顾不上是你踩了我的脚,还是我踢了你的腿,总之赶紧找位置站好。
十分钟之后,总算都找着位子站了成了队。
要说军训什么最牛B,当然要数教官咯。这不,黑脸神终于逮到不顺眼的了,指着人骂:“你!就说你看别人干个屁啊。上了这么多体育课,你不会连立正都不会吧啊?吃饭会不会,要不要我教你啊哈?”
除了被骂的学生,旁边的学生都哄地一声笑了。
“哈,笑笑个屁啊,你们这帮猴子,除了吃,除了拿父母的钱,还会干什么啊哈?”黑脸神再吼。
“会干的可多了。”不知队伍里谁小声嘀咕了声。
后面的同学没听到,但是叶森听到了,他白了一眼口多多的同学,白痴就等着黑脸神cao死你吧。果然,黑脸神听到了,走到那同学面前,开口就是嘲讽的语气:“哟,小子,胆子不小嘛哈。会干得是不少啊,看看你这头发,一看就是不良少年,偷鸡摸狗的事还干得少吗哈!”
这个被黑脸说成“不良少年”的正是花莫同学,估计也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主,顶了回去:“你凭什么说我是不良少年啊?我这头发又没惹你啊。”
黑脸的教官生涯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顶撞他的人,但是想想现在这些小屁孩子越来越不把人放眼里,火气就上来了:“优良的学生会像你这样把头发弄得像个黄鹂鸟一样的吗哈?找个时间染回来,要不就当你军训不合格处理啊哈!”
“教官,你老有点眼光好不好,我这是天生的,天生的知道吗?”花莫说。
“哈哈,你以为你是外国人啊,天生的,说谎也找点高明点的桥子好不好啊哈。”黑脸不信花莫的话。
花莫:“白痴!”
“你说什么啊哈?”
战火一触即发。
“他的头发真是天生的,他是混血儿来着。”队伍后面不知谁抛上来这么一句。
“谁谁,有叫你说了吗啊哈。你们这帮没见过世面的猴子,就是这样子,不知道在部队里教官说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准则吗啊哈。Cao死你这帮王八蛋才行!全部给我向左转,先跑一千米再做一百俯卧撑。否则就不准吃饭,不准休息!”恼怒的黑脸。
尽管很不满教官这不讲理的做法,但是为了学分,同学还是认罚了。
训练场上有一句“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教官”的老话,说得入木三分。自从第一天那场小冲突之后,花莫每天都过着被罚的训练日子。
报数,花同学态度不够严谨,罚跑一千米。
四面转,花同学速度跟不上或转错身,罚俯卧撑两百个。
站军姿,不够标准,加罚站两小时。
。。。。。。
到军训第十天的时候,花莫同学“英勇”地倒下了。叶森和同学一起把花莫送到营地的医务室。
经检查过后,说是运动量过大,造成暂时性的脑缺氧导致人晕倒的情况,并开了证明让叶森他们带给教官,让花莫先在医务室休息或者直接中停军训。
叶森把证明拿给黑脸神看,黑脸神对于花莫的突然晕倒或许也感到心慌,在听叶森报告之后,明显的松了口气。但他那不讨喜的性子总是要显露出来:“真是豆腐做的,才这么一点运动量就受不了,以后还能干什么大事啊哈,我说你们这帮用的家伙,还能干出点什么出息来啊哈?”
底下同学一片拳头紧握,恨不得大拳大拳地揍上去。
黑脸神丝毫没感觉到他已经收引起公愤,继续说:“你们什么表情啊哈,我有说错吗啊哈?如果你们这些猴子能打得过我,我就给你们写个服字,但是你们打得过吗啊哈?”
叶森突然觉得手有点痒,心里想着黑带一段过后,好久没练过了,不知功力退了没?
黑脸神继续挑衅着众学生的忍耐力,终于有一同学忍不住冲了上去。。。
黑脸神虽然嘴上欠了点,但毕竟是军队出来的人,冲上去的同学被两三二两下就摔到地上。
第二个,第三个。。。。
“教官,我愿意向您和你赌一场。如果您赢了,我叶森随便你惩罚。反之则请您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了。”叶森最终还是忍不住。
黑脸神不以为然,鄙视地看了地上躲着的同学一眼,说:“好啊,这是你们自找的,别说教官欺负你们,先让你三招怎么样啊哈?”
“来吧”叶森说起,把军帽递到旁边一同学手里,摆出战斗的模式。
高手过招,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尘土飞扬。。。
五分钟之后,黑脸神渐渐感到应对起来有点吃力,也就不敢掉以轻心。一个勾拳狠狠地砸向叶森的左下腹,被叶森轻巧地躲了过去;不甘心再一脚踢向叶森的右小腿,还是被叶森一转身,避了过去。
黑脸神下狠招连续被叶森看似轻巧地闪开,心中急脸上更有点挂不住,出拳的方式越来越不按套路。边上的同学见黑脸神渐渐处于下峰,不禁出声替叶森叫起好来,掌声雷动啊,甚至还有同学很过瘾地大叫:“揍死他,往死里揍。”由此可见,黑脸神在同学心中多不得人心啊!
其实叶森心里也矛盾得要命,又不能被黑脸神打输了,又不能把黑脸神给打输了,但是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体力总得消耗不是。
“哟,这里还真是热闹啊!”旁边插进来一把声音。
听到这声音,黑脸神微微一愣,很快就从打斗中退了下来,站在一边板着脸也不说话。叶森则感动看向来人,打着招呼:“贺警官好!”
“嗯,好家伙,越来越厉害了啊?当初为什么不去考警呢?”
“这都是教官让着叶森的,叶森自己还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的,贺警官您就别笑话叶森了。”
贺警官很欣赏叶森这种不骄不躁的性子,又看了眼一边的黑脸神,坚韧的目光里带着笑意说:“小叶啊,这几年功力有所长进啊,到哪个级别了?”
“就黑带一段”叶森说。
旁边的黑脸神嘴皮子扯了扯,最终没说话。一边的同学羡慕地盯着叶森看,原来高手就在身边啊。
“好,好,小家伙,有前途,不介意我们来切磋一下吧?”贺警官说。
叶森点点头,说:“那请贺警官手下留情啊!”
再次尘土飞扬,风驰电掣之势开了场。一进一退,一攻一守,明显贺警官实战级数要比叶森的高,十分钟过后,叶森的拳脚开始有点凌乱,对于贺警官的进攻也避得相当的吃力。再一眨眼之下,叶森就被贺警官扑倒按在了地面上。再次掌声雷动,同学们都为这次精彩比赛喝彩。
比赛结束,明显的叶森败落。贺警官先起身,随即把叶森拉起来,拍拍叶森的肩膀称赞地说:“好样的,小叶你不考警校真是一大损失啊!”
自从三年前,叶森高一那年来参加军训,认识贺警官和他打了一架之后,就一直被劝说着考警校。不过叶森自己真的没要做警察的心,所以就婉转地回了。没想到,这么些年了,这贺警官还不死心呢。
贺警官在对叶森不报考警校作出痛惜之后,就吩咐黑脸神把队伍整顿好,自己有话要说。
同学们都不清楚这个穿着一身普通迷彩服的贺警官什么来头,但看黑脸神一脸的服贴,就猜想着这贺警官来头不少,至少官衔在黑脸神之上吧。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次为期一个月军训的主教官,因为是国庆那天出生,家里给取名叫贺国庆。前些天因为队里一些事务所以来迟了,作为迟到的人我接受自罚五千米跑,希望同学们能给我改正的机会好不好?”贺国庆一开场就向同学认错,那坦荡的样子,换来同学们一片喝彩。
叶森之前一直知道这贺警官是贺家二少,自己小学同学的二哥,只是一直没听说过真实名字,这天一通自我介绍不禁让叶森嘴角程抽搐样,这贺家人取名还真省事。
贺国庆说完话之后,就真的到训练场跑了起来。边上的同学都像打了
25、变 ...
鸡血般,跟着他跑。
“贺警官,花莫他。。。”叶森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那个话茬儿特多的花莫。
贺国庆也不在意,笑了笑说:“小叶,不介意就和乐年一样叫我二哥吧。花莫他你不用担心,他上面有人,大概明天就有人接他先回去的。”
“嗯,那。。。我先回宿舍了。”叶森不知怎么面对贺国庆就是熟悉不起,或许是贺国庆那不严自威的身份吧。
贺国庆点点,说:“嗯,去吧,回市里,到哥那去坐坐认认路,以后方便走动。”
叶森推开医务室休息间的门,一眼就看见那个不知道哪里找来手机抱着睡着的人。只是睡着的人睡相似乎不是很好,盖在身上的被子,一半在身xia压住,一半已掉在了地上。苏文睡觉也是这样子相当的不安份,叶森心想着。
叹了口气,走过去帮人把被子盖好,突然发现花莫那浓密且长得有点过份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这细皮nen滑的小模样,一看就出自富贵人家,也没经受过什么苦难的孩子,这次军训被教官这么一罚,心里肯定委屈得要死吧。
接下来的二十天训练,同学们可谓是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个贺国庆教官看起来一副十分无害的样子,训练起来却比黑脸神还要严厉得多。不过同学们第一天见识到这位教官大展拳脚,还一口气跑了五千米。就冲着这实力,同学们也被训得心服口服!
到军训结束,黑了一圈的同学们既有终于解放的兴奋,又有对这段时间在训练场上的所挥洒汗水那一幕幕的不舍。
甚至有人在等大巴车到来的空闲,跑去找贺教官拍照留念。
贺教官倒没拒绝,只是开着玩笑说:“你们这帮猴子,别以为出了这个训练场,就能摆脱老子了。告诉你们,老子的位子还是在A市的,别哪一天犯在我手里,有你们好看!”
大家哄然一笑,也有情绪化一点的同学,为临时来两滴鳄鱼泪。贺教官一副见怪不怪的淡定,拍拍那同学的肩膀笑着说:“哎,我说是爷们就给我笑着离开。告诉你们,如果就你们这体质,再被我训多一个或半个月,都通通躺着出去得了。”
离别的伤感气氛就这么被冲开了。。。
叶森刚回到自家的楼下,就看到毫无形象可言就这样叉开两条腿坐在地上做望天状的郑哲,不禁脸上肌肉抽搐了下。
郑哲看着面前这人,如雕刻般坚韧棱角的五官,深邃的眸子,一身军服挺拔而修长的身姿,再三确认还是有点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森哥。
郑哲用手再次抹抹眼睛,试探着开口叫了声:“森哥?”
叶森看着郑哲这傻样,嘴角微微上翘,喉咙里发出个单音:“嗯。”
郑哲得到证实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围着叶森转了两圈,这里拧拧那里捏捏,嘴里流着羡慕的口水说:“哇,瞧瞧这身小肌肉实得让人真想咬上一口,哎森哥,你又长高了啊?话说回来啊,森哥,你这小样可不像是去军训一个月的样子,简直就是军队里营地的终极训练啊!”
叶森斜着眼看郑哲围着自己耍嘴皮子,心底鄙视着。自己有多大变化,不就是长高了丁点,肌肉结实了点,晒黑了点而已,也没到郑哲认为的这夸张的地步吧。
郑哲检验过一遍之后,捏着自个儿的下巴说:“嗯,不错不错,观感手感都一流啊!哎,森哥,我敢说你家小孩子肯定认不出你来了!”
想起那个小哭包,叶森脸上的线条也缓和了下来。刚才电话里叔叔是说过两天送小家伙过来是吧,不过像小哭包这种线条粗的生物,认不出来也不奇怪,叶森心想着,心情也不禁大好起来。
郑哲在一边看着叶森突然就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有点被吓着了,打了个冷颤,双脚自觉地离叶森远点,心里嘀咕着:这森哥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变脸技术了?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26
26、哥,我漂亮么?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停更一日,希望亲们谅解哈。清明啊清明。。。。。。
餐前甜点之小剧场:
13、一天叶森下课回到家,在客厅、厨房、阳台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放假在家的苏文。就拿起电话打给同市的叔叔,叔叔那边也说没看到。
算了,应该又是去哪里玩吧,叶森想着,就算了吧,先洗个澡再去找他吧。
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床上拱起一堆,立刻了然。
走过去掀开被子,嗬,被苏文额头上那电灯泡吓了一跳。
把人挖起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苏文一边轻轻抽泣着,一边说:“呜呜。。。我今天看见王虎子了。。。呜呜。。。”
叶森挑起眉毛:“哦,这么说,他又欺负你了?”
苏文皱着一张脸,轻轻地摇头,小声说:“不。。。不是,他开了一家小超市。”
叶森继续挑眉:“哦,你去人那拿东西不给钱,人给打的?”
苏文的脸皱得更紧了,持续的低音:“没有,我。。。我给钱,他不要。”
叶森迷糊了,问:“那你额头这个伤是怎么得来的?”
“呜呜。。。我要给钱他他不要,我就硬塞给他,就想跑,一转身就磕墙上了。”
呃,叶森无语,望天!
自从军训回来后,叶森一直为苏文的即将入住忙活着。先是亲自把房子大到地板、天花板、窗台,小到房子里面的每个犄角全都清扫兼擦洗一遍。特别是厨房这一块,把抽烟机、巴台和橱柜之类的都清洗得亮晶晶的,都要赶上大装修的工程了。
还不忘记往家里添加一些用到的家具、厨具、食品之类的。往家里主人房换了一张King size大床之后,想了想,叶森又跑到商场去买了一张相对来说宽一点的单人床,摆放在主人房隔壁的房间里。
郑哲见叶森此些举动,先是笑话叶森这一忙活得都要赶上人家娶媳妇的阵势了,继而又笑叶森闷骚,明明想着拐小苏文进主人房,还不忘记买张单人床来装模作样。叶森你门一关上,谁知道你家小孩子住哪个房间呢?这不是浪费资源么?
被郑哲这么一嘲笑叶森并没过多的表示,继续低头沉思着还要准备些什么。
只是在郑哲第三次将手伸进冰箱里找吃的时候,叶森终于怒了,提起郑哲那小胳膊小腿的小身板往沙发上一扔,冷声道:“好了,要吃自己出去买,别像饿虎扑食一样把我家的东西都吃光了,这可不是买给你的啊。”
郑哲揉揉被揪痛了的手臂,翘起兰花指拭去眼角那本来就不存在的眼泪,可怜惜惜地哭诉着:“唉,果然么,有了新人忘旧人,森哥,你这没良心的,不就多吃了你两只苹果么,用得着这般粗bao地对待伦家么?你坏,你真坏,呜呜。。。。”
叶森一只拖鞋扔过去,骂着:“滚,要扮娇弱找你哥去。”
郑哲继续扮娇弱小姑娘:“哎哟,果然是只顾新人笑未闻旧人哭啊!”
“哦,请问你这个旧人打算让我怎么处理呢?”叶森冷笑着从牙齿里挤出这么一句。
郑哲马上打了个寒噤,一边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叫嚷着:“哈哈。。。那个开玩笑的。。。小的滚!马上就滚,不打扰森哥你跟你家小孩儿半年后再次重逢了。”
郑哲“滚”了之后,叶森走到音响旁边的小储物柜,打开一看,本来摆得满满零食的柜子里只剩下一包薯片孤零零地留在那里。叶森咬牙切齿,心里骂着:臭小子你走快了点,否则哼。居然把文文喜欢吃的零食都吃光了,下次见着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