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的事情,太后应该略有耳闻了吧?”泰房对目前的暧昧情况不能自制,随口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听说大王已经派遣了公鱼家的人,前往梁州监军。”夏姬抬眼看泰房的表情,似乎她并不知道这个进展。
泰房心里一顿,她在翼山的通道,并没有公布给王室,理论上泰尾那边并不知道这条捷径。之前,她也是先派出了一副仪仗按原始的水路至意国,再从陆路进泰国的路线,造成了她回国的假象,自己则是在翼山迅速通过后,在泰国境内与仪仗汇合后,才进入王城。
公鱼家的人,如果要去梁州,常规的走法,就是陆水结合。但是逆水要比泰房的顺水慢得很多,也可能路上,两队人马有所相遇,只是那仪仗里没有真人,自然没有接见。
“我想因缘会好好招待他们的。”泰房想了一下,应该通知因缘以土匪的形式把来人做掉,这梁州是她的,可不希望泰尾染指。
“哀家也认为,大王这边并不会批准房州长的任命。”夏姬缓缓道出自己的结论。
关于这一点,泰房回来之前,已经与那两人达成共识。反正实权实地是在自己手上,泰尾要想控制梁州,光是遥远的路途和险峻的水道,就足够那两位排兵布阵了。
在她重伤昏迷,因缘多处受伤的时候,原先的战术与计划,都是在泰心主持下推进出去的。实际运作下来,并没有出现大的混乱,可见泰心的能力。经过这次事件提供的舞台,泰房对泰心的评价也高了起来,看来,泰氏里还真是藏龙卧虎。
这时代虽然没有大学教育,但是贵族的传统训练,确有可圈可点之处。泰房不由对这里的人,有了更立体的评估。
“我相信因缘会很稳妥地处理。”泰房在夏姬面前,不敢表扬泰心,怕这女人吃醋,“说起来,因缘还是因为太后的介绍,才得以认识。太后的眼光一向很准。”
泰房扬起笑容,真心地赞美夏姬的高明;夏姬也温和地看着她,未发一言,这话题就僵在了笑意之中。
显然,夏姬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被这么一个大美女温柔地伺候,泰房喉头滚动,离那手最近的小可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随着手的画圈动作,微微摇晃着脑袋,好像在说:“来呀,来摸我呀。”
夏姬开始的时候并未注意到异样,发现后,反而手转得更慢了,故意在挑逗着泰房的神经,偶尔还会“误碰”到那个小可爱。
“唔......”如果小可爱会喷血,一定会血溅当场的。泰房忍无可忍,捉住那只坏手,对着夏姬的唇狠狠吻下去。
雅美蝶一百。
“小妖精。”泰房低低地哑声,表达自己的情谷欠。“我会好好折磨你的。”
夏姬邪魅一笑:“哀家好怕。”竟然装个糯糯的幼女的声音,还做出一付垂泪谷欠泣的样子。
泰房说道:“太后,可否借你的耳环一用。”夏姬不知她又要玩什么游戏,心里竟有点小小的雀跃。泰房与其他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会玩,总会给她惊喜。
听言,乖乖地将两边的耳环摘下,递到泰房手里,泰房掂了一下,金子的,有复杂的造型,入手比较沉,心里暗叹,女人真会自我折磨,这么重的东西带在耳垂上。她飞快地从柜子里找来了丝线,让夏姬把丝线的一头绑在耳环上,另一头,做了一个捆牛绳套,这种绳套是牛仔最爱用的锁套,一旦套上,就挣脱不了,越挣脱会越紧。
雅美蝶一百。
“嗯......啊......”夏姬自然地给了反应,真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雅美蝶一百。
泰房欣赏着小可爱高耸□,对夏姬耳语道:“要来啰。”
雅美蝶一百。
“啊。”夏姬这下终于明白了,泰房,你好坏,夏姬狠狠地想,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摇晃着。那种痛楚,还有抚摸感,让她谷欠罢不能。开始高声叫着。
泰房变得更兴奋,她知道夏姬的开关在哪里,但是故意不去碰触,只是不断地偶尔路过:“太后,你真是个小妖精!”
“我,我是妖精,那你也......”夏姬断断续续地回着她的话头,看来现在还不够,让这位高贵的太后还有意识思考。
“我是什么?”泰房坏坏地问道,心里已经排出了三、四个方案挑选。
“你是头豹子。”
夏姬一直会把因火与泰房做比较:因火是个非常干净清澈的人,完全可以预测和掌控,在夏姬的裙下,她就是一只忠诚的狗——努力地讨好着她,只听从她的调遣;而泰房则是一个看不清的人,她也从来不像因火那么努力疯狂地表达,更像一只捕猎的豹子,四肢修长,爆发力强大,袭击的时候无声无息,一旦得手又是那么深刻痛楚。
泰房接口道:“好,让你看看豹子的手段。”开始去大力无规则地刺激夏姬内部的嫩肉。
“啊......”经过漫长的折磨,终于,泰房对那里下手了,夏姬彻底满足地高叫起来。
雅美蝶一百。
“啊......” 夏姬弓着身子,一股液体喷出,然后全身无力的摊在泰房身下,昏死过去,身子还无意识的颤抖着。
第二天早上,泰房醒来,夏姬已经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一抬身,唔,伤口好像是裂了一点。咦,有点奇怪,泰房低头查看伤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可爱正亮着脑袋,对她说HELLO。唔,死妖精,夏姬竟然也用丝线给她的小可爱的根部紧紧扎了个蝴蝶结,让小可爱站着半天了。泰房笑笑,开始洗漱穿衣。
作者有话要说:雅美蝶一百。
☆、殿试
一路无话,泰房并不急于赶到皇都,游山玩水,到达皇都使馆区的时候,相亲大会已经开了十日了。早早到了皇都的泰国礼仪官等得心急如焚。不过夏皇皇恩浩荡,最后的殿试,执意等泰房到达后才开始。
泰房来得最晚,所以在使馆区里引起了高度的关注,只是当事人浑浑噩噩,并不知道各种窥探的含义而已。
皇都位于皇朝的中心位置,是当时最大的一个城市,有人口十五万;而且拥有其他王国都城没有的特色街区:商业街。毕竟很多王国的客商来到这里,都需要展示自己的商品。真算得上是大夏皇朝的纽约了。
相亲大会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殿试。之前的游园会,晚宴等,只是让参加相亲的少男少女们相互认识了解,殿试则是偏重于才艺表演。主要是让皇朝的皇子、皇公主挑选对象的。
殿试分为两场,一场是各国公子VS皇公主专场,一场是各国公主VS皇子专场。泰房明确表示自己只参加第一种比试,反正她的任务就是帮泰尾带个大老婆回家。
结果,夏皇竟然把两场殿试的日子对换了一下,使得泰房所参与的那场成为今年度相亲大会的压轴大戏。如果夏皇生在前世,一定可以做《美国达人秀》总监制。
这一日殿试。泰房穿了一身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制服:深蓝色,立领,镶红边,金质钮扣,军徽,配上白色皮带,依然带着那把一英尺长的礼仪之剑。这时代军帽不会做,只能还是带上罗马帝国的军官头盔,只是把红缨换成了同色系的深蓝缨子,站在那里倒是雌雄莫辨。
进入大殿,看到老熟人:意国公子和德国公子,略微点头示意。他们两人倒是有点吃惊,毕竟当时泰房看起伤势严重,几乎不治;现在又趾高气扬地来到了皇都,不由对自己的娶妻竞争起了担心。
因为泰房是替泰国大王来相亲,在所有的求亲对象中,地位最高,所以,各国公子按实力座位的时候,无论是地位还是王国的实力,泰房都理所应当地坐在第一个位置。下首才是其他国家公子,而对面,也一排坐了皇朝的皇公主们。
泰房打量了一下,各国公子,一般都穿着本国礼服,有各种各样的,自己这身还行,这可是100%纯天然羊毛制造的。而皇公主都穿着大夏皇朝的大宫装:大夏以宽松款式大袖为美,每个人都包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身材如何;而面容装饰都是流行的白粉美,并且还夸张地都带了面纱,就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这让人怎么相啊。
这次一共来了八国公子,所以对面的皇公主也坐了八位。泰房低低地和崔西说:“这皇帝真能生,公主都有八个。”
崔西低笑道:“其实公主还是有区别的,有皇帝亲生的,如果不够用,他可以临时找些宫女,认作女儿,这样公主就凑足数了。”
挖,这色老头,估计这认的公主应该比亲生的漂亮些,能进宫当宫女的可都是美女。
“皇上到。”众人起立,看到一个明黄色的大球,从后面的屏风闪出,跪坐在坐席上,大家行礼后,才能坐下。果然,太肥,所以衣服都是宽松的。
这位皇帝,看起来倒是个笑眯眯的老头,对着一排公子,细细打量,貌似都很满意的样子。泰房心想,怪不得泰尾自己不来,如果以他现在的独眼、瘸腿的外表,定然是找不到老婆的。
内侍宣布:“殿试开始。”之后宣读了长长的规则,其实很简单,比试并不计分,只是充分表达自己的才华,让皇公主们印象深刻即可。类型有:礼、乐、射、御、书、数。公子们可以参与一项,也可以参与多项。
泰房看到类型有点发呆。礼是什么她都不清楚;乐如果是前世还能抵挡一阵,这里的音乐实在让人昏昏欲睡;书完全连字都不认识;数当然没问题,毕竟自己当年学的可是飞机制造专业,只是把算数题翻译到自己懂的地步,就让崔西头疼了。最后,她决定报射与御两科,这两科都是户外表演,又给夏皇安排在最后。
大家当然知道泰房是女人,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然只报两门武艺,真是让在座的各人表情各异。泰房倒也无所谓,只是慢慢等着他人表演结束,无聊的时候,挑逗挑逗对面做的皇公主们。还真有几位,对她的抛媚眼有了反应。
一时间,泰房玩得不亦乐乎,没想到正对着自己坐的那位公主,眼神像冷箭射来,泰房察举到不善,大咧咧地向她做了好几个鬼脸。可惜,这时代的青铜镜清晰度有限,泰房不知道,以她现在的容貌,做鬼脸,那是一点点都不可爱的。
终于到了下午,户外表演开始,第一轮是射。
泰房朗声道:“小臣只有一只手,弓箭不是很有利,恳请用镖表演。”皇帝很有兴趣的样子,准了请求。
泰房下场,看到对面的箭靶,大概在一百步之外,又说道:“皇上,这箭靶没意思,有没有瓜果可以做靶子的?”
皇帝在观众席上,看不清楚表情,只对周围人耳语了几句。很快内侍换上了一根竹竿,插着一只黄梨。
这黄梨从射击点看去,比靶心还小一圈。泰房淡淡一笑,玩我,看谁玩得过,取下几只飞去来器,测算了一下距离和风速,投出一只;只见那只飞去来器在空中飞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力大得不但砸烂了黄梨,还把插梨的竹竿砸飞了起来。
众人大骇,这个武器太可怕了,比弓箭的力量和破坏力强大很多。泰房看看那些白了的脸,心里鄙夷。默默走回看台。
第二轮是御,泰房又朗声道:“小臣单手,驾车不便,请求直接用马术表演代替。”
皇帝听了稀奇,因为整个夏皇朝国家都没有很好的骑马经验,马基本都是用来拉战车的。所以泰房的表演可谓独树一帜。当下也准了。
泰房牵出她的骨狗。潇洒地上马,表演了一段前世流行的马术——盛装舞步。
泰房平日就很臭美,马儿的装饰就以前世华贵的标准来装饰,与那些马车的马儿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而自己穿着军服,也是盛装舞步要求的礼服之一。
这套表演,对骑手与马儿的控制要求非常高,而且观赏性很强,外行可以看到优美的行动,内行就可以看出个人的功力。只不过表演十二分钟,完全秒杀。
泰房收获着崔西的星星眼,一得意,舒展猿臂,就把崔西带上了马鞍,还亲了她一口。这样大胆的举动,立刻引起全场倒吸冷气。泰房不由冷哼一声,杀气流露出来。
皇帝称赞道:“没有想到泰国的马术如此精湛,让人敬佩。”泰房的传说早就传遍了大夏皇朝,大家都知道她的嗜好,没想到她竟然敢在皇帝面前如此露骨。
泰房下马,谦虚道:“雕虫小技,上阵杀敌,还是依靠运气。”隐隐提醒在场的人,她是杀过多少人的屠夫。一时也不敢有人议论什么。
皇帝给内侍一个眼色。内侍赶紧宣布道:“下面请各位公子,金瓶执签。”
金瓶执签,本身的意思,就是代表各位皇公主的签放在一个金瓶中,各位公子依次进去抽取,凭神赋的缘分,抽到哪位皇公主就是天定的姻缘。实际上,所有的签都是事先设计好的,皇帝会把自己的目标锁定。这个步骤只是走走形式而已。
由于泰房最大,所以由她先抽。泰房走进一间密室,只有一只金瓶安放在案桌上,桌前还有些雕刻的神像。
负责的内侍提醒道:“请泰国大王抽出自己的命定之人。”
泰房不知道其中的玄机,还踌躇了一会,选出一支签,交给了内侍。
内侍大声念道:“泰国大王泰尾尚长公主。”
泰房也听不懂,拿起内侍递来的那支“神签”退了出去。等他一走,内侍赶紧再取出一个金瓶,替代案桌上的那只。不用说,新瓶里的签一定都是某位皇公主的名字,然后才叫下一位公子进去抽签。
殿外,泰国的礼仪官一脸兴奋,恭喜泰房道:“亲王殿下真是厉害,竟然为大王娶回了皇长公主,真是火神保佑。”
泰房不懂,问道:“皇长公主很厉害吗?”
“殿下有所不知,皇长公主乃是皇帝与皇后生的第一个女儿,在皇朝有最尊贵的地位。即使先王的正妃,如今的太后,也是不如她高贵的。”礼仪官因为圆满地完成了相亲任务,脸上都笑开了花,这次回去,赏赐必定不少,没准自己的官职还能再进一步。
“哦。”泰房想了一下,“你说,这皇长公主与我们太后是什么关系?”两个姓夏的,应该是有关系的吧。
礼仪官恭敬地回道:“皇长公主是我们太后的妹妹。”
什么事啊,爸爸娶了姐姐,儿子娶了妹妹。好开放的年代!和前世的美国有得一拼。
☆、转正
大夏皇朝后廷,御花园,大夏皇朝的长公主夏颡,正坐在窗前,表情冷漠。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之前父皇与她的谈话还挥之不去。
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十五岁后就一直参加相亲大会,只要她没有看中,父皇绝对不勉强她,今年,她已经二十岁了,按大夏的律法,女子二十、男子三十必须婚配。如果没有对象或者财产结婚,官方还要给他找对象,给他钱结婚。
父皇一直劝说她,不能再等了;最终,在候选人中为她指定了泰国的泰尾。因为泰国现在是实力最强大的王国,父皇必须以示恩宠,而长公主就是最高的荣耀。赐予他,才能保得对方死心塌地地效忠皇朝。
其实,还有一句潜台词是:只有泰尾,才能压得住场子。各国公子如此热衷于参加相亲大会的根本原因,还不是这皇长公主云英未嫁。如果有幸获得夏颡的垂青,在本国的父王那边,争取继承人资格的筹码也会大大增强。
夏皇自然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卷入小王国的储位之争;这泰尾已经做了大王,并且心狠手辣,全国的泰氏男丁全被铲除,还有哪个可以撼动他的地位?又在短短几个月内吞并了英国,国力强大,许了皇长公主给他,也可灭了其他王国竞争者的觊觎之心。
夏颡自然知道父皇的小算盘拨得天响。可是泰国?
她刚才用警告的眼神射过泰房,这个所谓的泰国亲王,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女人;如此混乱的王室。更重要地是,她想到了泰国现在的太后,被人尊敬地称为夏姬的那个女人,她所谓的姐姐——夏摇。
这个夏摇的生母,就是母后当年身边的婢女,地位卑贱。利用父皇去临幸皇后的时候,用不耻的手段勾引了父皇,小妮子只是比自己早出生几个月而已。
而且,无法让人容忍的是,夏摇还是皇宫最美丽的公主,虽然才有十岁就已经看出了丽质天成。当年,母后大人,使了些手段,将刚满十二岁的夏摇,许到了偏僻的泰国,嫁给风烛残年的老泰王。
皇室以礼治国,嫁娶制度自建国之日起就已经订立。虽然,翻老帐,将未成年的公主下嫁给王国也有先例;但是那些案例都是发生在皇朝受到严重生存威胁,需要各国王室出力,不得已为之的笼络策略。
夏摇出嫁时,母后勉强是用泰国抵御戎部,镇守西北极苦之地,值得褒奖的名义促成了此事。单单以泰国的威望和地理:偏远、贫瘠、蛮荒,就是全被戎部占去,也威胁不到大夏皇朝,东部强大的诸侯国也对泰国没有一点兴趣。
这些东西,十二岁的夏摇可能不懂,但是太后夏姬不会想不明白。夏颡倒不怕所谓的太后刁难自己,毕竟后宫内,王后统御,即使太后也不过是个尊称,况且夏摇又不是大王的生母。以自己高贵的血统,去了泰国,肯定直接封后。现在能押注的,就是赌泰尾能比夏摇命长:有泰尾一天,才有王后夏颡的一天。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我也要去那当年被当做流放之地的泰国。夏颡的指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手掌。
皇室婚礼的仪式是非常繁复的,前世的泰房只在电视上看过威廉王子大婚的转播,这次亲身经历所谓全天下最高规格的嫁女儿婚礼,颇为好奇。足足折腾了三个月,长公主的送嫁队,才终于启程,其他王国娶的公主可能早就到了他们自己的国境了。
泰房虽然以泰国亲王的名义接了夏颡,但是毕竟是女人,很多的礼仪并不合适由她出面替大王泰尾执行。礼仪官就礼制和规格争论不休,导致皇长公主的送嫁队排场非常庞大,行路速度也非常缓慢,简直成了走秀。
泰房以免费参观的旅游者心态,在队伍中跑来跑去,问东问西,对整个行程也不催促。。只是每天早晨都要去给那个冷脸长公主请安,让她非常不爽。
到现在,这位皇长公主还是面纱遮脸,大衣遮身,看起来就像个穆斯林妇女。不过她身边的几个宫女姿色都不错,泰房乐得经常挑逗她们。把那个长公主激得常常训斥自己的宫女不知检点。检点你个头啊,我是女人啊。
又在路上蹉跎了三个月,才逐步靠近王城。预计按这个速度,过十日可以进城了,自己的任务也算交差。
突然,一位传令官在官道上飞驰,滚身落马,对泰房鞠礼道:“亲王殿下,大王薨。”
泰房吃了一惊。还没等泰房问话,崔西意外地催促道:“亲王殿下,快去救人。”
泰房莫名其妙,只能通知礼仪官继续前行,自己被崔西拉着跑地往王城方向赶。不眠不休地跑了三日,骨狗差点吐沫而亡的时候,才在清晨进了王宫,一路上崔西就央求着泰房一定要见到太后。泰房无奈,下马之时,请内侍带她们两人进天璇宫侯命。
泰房为了配合国丧,穿了一白色美国海军礼服。头盔的缨子换成了纯白色。端坐在殿内,崔西神色不安坐在她的身边。
泰房一看,所谓的天璇宫,不过是太后对所有的宫殿重新起了名字。殿内站着很多女子,看起来不像宫女,气质倒像是火神庙的女官;只是现在国丧期间,他们没有穿传统的红色制服,都换成了白色。
泰房知道火神庙有习武的传统,那里出来的人,往往比这时代的其他女人英气,看来,这些女子应该是充当了太后的护卫队。
大殿上方,有个坐席,想必是太后专座,后面则是重重的帷幕,幕后断续传出了女子呻音。这个时间点来得不巧,太后正在办事。
泰房默默地喝着花茶,好不容易听到一声高亢的女声,应该是完事了,没想到又有女声传出。太后夏姬胃口真好。
崔西有些焦急,求救地看着泰房,泰房低低地说道:“你办事的时候,如果有人打扰你,估计你也会杀人,忍着,一般人也就需要十分钟而已。”
不知帷幕后激战了多少回合,才被左右的女官打开。只见太后怀里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崔西激动得差点站起来,泰房一把按住她,朗声道:“太后金安。”
夏姬的手还在抚摸着怀里的女子的衣内,眼睛则紧紧盯着泰房的举动,声音带有倦倦道:“房儿,有何事,这么急着找哀家。”
泰房看了一眼崔西,再次朗声道:“儿臣请太后免去先王夫人公羊珈的殉葬之礼。”
原来,按礼制,泰尾去世后,他所有的妻妾都应该陪葬,特别是没有生孩子的妻妾。而且,如果泰房没有看错的话,现在躺在太后怀里的就是公羊珈,论起辈分,她貌似还是泰房的表姐。
“哦?房儿,你可知,你这个请求是违法大夏皇朝的律法的?”太后美目传情,轻笑起来,而怀里那女子,又被太后的手段搞得低低呻音起来。泰房看崔西都快暴走了,心里也估计,太后今天这出戏是故意演给自己和崔西看的。
“请太后行个方便,一夜也行。”泰房再次鞠礼道。
“一夜啊?房儿,你的请求真让哀家好生为难。”夏姬皱了皱眉,放佛等了一个世纪,才幽幽道,“好吧,就卖给房儿这个面子,下不为例。”
“多谢太后。”没等泰房说话,崔西已经大声谢恩。
太后点点头,放开怀里的女子,往后殿走去。
崔西已经不顾礼法,冲上前去,抓住女子的手:“小姐,你怎么样?”
泰房摇摇头,又是一个痴情的人。
故事很俗,崔西还是文翠的时候,与还是公羊家小姐的公羊珈是青梅竹马。当她知道公羊珈要嫁入王室,为了能够离小姐近一点,文翠也自荐进入王室,最后成了泰房的跟班。如今,知道公羊珈要殉葬,崔西心急如焚,才拉住泰房,来求太后。
泰房走到崔西身边,打量一眼公羊珈,说道:“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想做的,抓紧时间吧。”就不准备当电灯泡了,打算闪人。
旁边的女官见状,上前行礼道:“太后金令,指摇光宫给亲王殿下做寝宫,请亲王殿下随我来。”
“好。”泰房被崔西催的三天没合眼,困顿之极,如果她能长胡子,现在一定是络腮胡子;迷迷糊糊地跟着女官去了地方,也没收拾,倒头就睡。
一觉睡饱,张开眼,发现夏姬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怀里,身上还穿着朝服。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衣襟,夏姬的素手正放在胸口的小可爱上。
流氓!泰房心里暗道,手上却开始轻轻推夏姬:“太后,太后,脱了衣服睡,小心着凉。”夏姬也是迷迷糊糊答应着,泰房小心伺候她把制服褪掉,然后自己也扒个精光,扯了被子,大头一蒙,接着呼呼大睡。这是两人独处以来,第一次单纯的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耽美,我保证!
☆、棒杀
“太后?太后?该上朝了。”
夏姬猛然从梦中惊醒,一只手直接撑在泰房的胸膛上,嗷,那是肉,太后!殿外的女官没有听到回音,又不放心地重复这句话。
“什么时辰了?”夏姬非常威严地问道。
女官在殿外低低回道:“离上朝还有半个时辰。”
泰房承受着夏姬半身的压力,面露痛苦之色,眼睛却放肆地看着抬起半身的夏姬。按泰房的睡觉习惯,当然是把夏姬也剥得光光了,正好可以看到美好的胸型。不过夏姬身上的气势倒是越来越胜,颇有上位者的派头;即使是果身地卧在身上,也无法掩饰她的能量。
“睡醒了么?”夏姬转身,俯□来贴着泰房,手又不安分地逗弄着胸前的小可爱。
“唔,好多了;那个崔西差点把骨狗累死。”泰房忍着那一阵阵的刺激,小可爱已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对自己SAY HELLO了。
“送你一样礼物。”夏姬从枕边取出一只锦盒,递给泰房。
泰房按前世的习惯,当场打开,看到一个金色的小环,和卡地亚的豹头戒指很像,就是小了很多号,豹子的两只眼睛则是银色点缀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泰房很想以前世的习惯当场用起来,只是有点困惑,不知道怎么使用,只是笑意盈盈地捏在手里,对着灯光仔细打量着。
“我帮你带起来。”夏姬拿了过来,一低头就开始袭击胸口的小可爱。
“唔,”泰房忍不住呻音起来,等夏姬抬身,小可爱已经像一块黑宝石一样,在空气里微微抖动着;然后夏姬捏住小可爱,将豹子从根部套了进去,牢牢地卡在上面。
泰房闷哼一声,套得很紧,有点点痛。再看小可爱,带了一个金项圈一样,豹子口含住豹子尾,样子很精致,看起来做的时候花了不少功夫。小可爱的大头圆圆的,本来有点皱的表面光滑亮丽,还带有刚才的吻痕水迹。
夏姬笑得很迷人,开心地戳着小可爱,把小可爱蹂、躏得东倒西歪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果然很合适。”说完还坏意地,屈指大力弹了一下。
泰房心里哀叹,自己上次玩得太过分,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太后。。。。。。”泰房求饶道,伸手想去护小可爱。
夏姬捉住她的坏手,狠狠道:“这是哀家的赏赐,除非我允许,不准摘下。”然后又用一种艺术欣赏的眼神,看着胸前的美色,道:“这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你以后只能想着我。”
泰房故作委屈地点点头。夏姬又取出一只锦盒,让泰房打开。
真惊喜,泰房腹诽道。认命地打开第二只锦盒,里面是一对,依然是金色的豹小环,但是是有坠子的,坠子是一个非常逼真的豹头,在手里颇有分量,应该是纯金的。
夏姬这时才面露红晕,道:“帮我戴上。”
顿时泰房感觉腹部窜起一股邪火,这妖精太会玩了。但是她可不敢像夏姬那么大力的蹂、躏,毕竟在□之外,身体都是怕痛的。
她只是温柔地舔、弄了夏姬的两枚小可爱,将这金环套了进去。夏姬白色的肌肤,红色的小可爱,金色的豹环,搭配在一起,很华丽;泰房不得不咽一下口水。
夏姬看她急色的样子,更觉开心,起身,开始准备上朝。一举一动中,那两个豹头都会带动着红色的小可爱一颤一颤的。勾人的小妖精,当夏姬穿着停当好,泰房一想那规规矩矩的朝服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性感的身躯,不由□热流涌出。
其实夏姬现在也不好受,感觉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只是没有时间灭火,对泰房道:“今日上朝,你也来吧。”
“我?”泰房奇道,显然没有准备。
夏姬点头道:“你现在是泰国亲王,唯一的成年泰氏王室成员,自然是需要上朝的。”
“哦,好。”泰房也忙着穿衣,准备去上班。
天枢殿,现在成为泰国朝堂的正殿,泰房百无聊赖地跪坐在首座的位置。下首是各大臣,大殿正上方,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坐在那,也就是泰尾的儿子,现在的新大王。
小身影的后面,有很多的珠帘,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不过依稀可以看出,一个女子,在那其中。因为大王没有成年,太后夏姬,升级为太王太后,临朝称制。待大王二十岁冠礼后,才会让大王正式上班。现在的泰国,夏姬说了算。
泰房对于朝堂里的话语,听不进去多少。因为大家都是说得文绉绉的,以泰房的语言水平来说,之乎者也的理解不能。崔西也不知道快活得如何了,没有这个秘书在身边翻译,泰房感觉在听希腊人说话差不多。所以也就放空了自己。低头玩着自己手里的马鞭。
夏姬的新政,禁止大臣携带任何兵器入朝。泰房作为摆设礼仪之剑,自然也是属于违禁品,所以,她又臭屁哄哄地在腰间别了一根黑色马鞭。
突然,朝堂里开始大声吵闹起来,大臣好像分成两派,激动的人都打算上演全武行。
泰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站起来,大喝一声:“吵什么吵,当这里是菜市场!”场面一下子安静,大臣们都看着这个没说过一句话的亲王殿下,已经举着马鞭,站在大殿正中,把大王的坐席护在身后。
泰房一皱眉,怎么这里也跟某些政客议员一样,讲不通就要打架。她右手拗着马鞭,弯成个圈,猛地放开对空气一挥,发出了一声很尖锐的划破声,算是震慑。
随手点了一个大臣,问:“刚才吵什么?”
那个大臣紧张得结结巴巴:“我们正在讨论皇长公主的安置问题。”
泰房一愣,才想起来,那个泰尾的老婆,还在路上,应该过几天就到了。不错,现在新郎都没了,要新娘有什么用?
泰房面色一沉:“你们吃饱了撑的。皇长公主是你们可以公开议论的么?这是我们泰氏的私生活,懂不懂?她到底如何,与你们没任何关系。”
“此言差矣。”一个老头从人群中走出来,泰房认得他,是公牛世家的家主公牛本,“如果没有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夏皇可能会对我国发动战争,不得不防。”
泰房一笑:“打仗,我泰房会怕那色老头!”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作为泰国的亲王,竟然在朝会上公开侮辱夏皇,如果被传出去,那可是要引起国际纠纷的啊。
“来人!”泰房叫进殿外的卫士,马鞭一点公牛本,“公牛本公开抨击王室行为,廷杖三十。”
没人敢求情,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时代的王权与臣子相对平等,大家都是坐而论道,泰国立国历代大王,都没有当众体罚过大臣,还是家主级的大臣。不管是亲公牛家的,还是反公牛家的,都蒙了。
卫士得令,把还在骂骂咧咧地公牛本往外面拖,就在这么多人眼前,把他裤子一扒,开始行刑。
泰房嗜血地看着这一切。这个举动,一下震慑了所有的人,只听到棍子击打肉体的闷声,和公牛本的惨叫声,还没有打满三十,公牛本就已经昏过去了。
泰房还是不饶:“我让你们停下来了么?三十,不会数数?”
卫士赶紧补满数。泰房才满意地回到座位,又懒懒地说:“讨论下一个议题。”
众人内心恐惧,草草地又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事情,太王太后夏姬就宣布退朝。
公牛本趴在殿外,出去的大臣都绕过他血肉模糊的半身,谁也不敢搀扶,只有亲近者,急忙派手下,通知公牛家派来医者现场救治,再做打算。
泰房打算回摇光宫再去补眠。一个宫女走上来说道:“亲王殿下,太后有命,请您移往天璇宫觐见。”
“哦,好。”泰房折了行程,又往天璇宫走。
“房亲王。”泰房听到一个小孩的叫声,回头一看,是大王。
咦,这大王是女的?泰参?泰房有点点意外,之前在朝堂上,她都没有注意。不过礼节还是要全的,鞠礼道:“大王,有事?”
泰参小大人的点点头,道:“陪我走走。”
泰房前世就不喜欢小孩,在这里也是一样,对小孩总是保持绝对距离,这泰参好像才八岁而已。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小大王后面一步的距离。
突然小大王停了下来,回首,对泰房示意了一下,泰房弯下腰:“大王,何事?”
泰参咬耳朵道:“房姑姑,你有没有上过太王太后的床?”
泰房一乐,小屁孩这也管?笑道:“你想什么呢,当然没有。”心里补一句,都是太后上我的床。
泰参的严肃表情才略微放松一下,继而说道:“本王命令你,不准上太王太后的床。”
“为什么?”泰房有点好笑,打算逗弄她一下。泰参一副你懂的眼神,却死也不再说话,带着随从立刻。
天璇宫,属于夏姬使用的偏殿。泰房一看正主不在,就舒服地倒在巨大的床榻上,呼呼大睡,自从梁州受伤后,她明显地感觉到人很容易疲劳。
作者有话要说:Was vernünftig ist, das ist wirklich; und was wirklich ist, das ist vernünftig
所有的存在,都有因可循
☆、揽权
作者有话要说:伊莎贝拉三百。
彻底补眠,泰房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睁眼又是深夜,看到夏姬正背对着她,端坐在案边,看着竹简,案桌两边、地板上还有堆成小山的竹简,估计全是朝廷文件。
泰房从塌上挪过身去,一舒猿臂,把夏姬搂在怀里,大手一摸,就摸到了坚硬的豹头,戴了一天了,恐怕比我还难受吧,泰房心想着。
“看什么呢?”泰房让夏姬可以放松地靠在自己月匈口,把自己当人肉沙发用。
夏姬忍着身体的异样,扔下手里正读的一卷竹简:“先王突然暴毙,众多的事情,都需要我来处理。”
“呵呵,我看泰尾活着的时候,都没你那么认真。”
“哀家哪像你这样,逍遥闲散。”
“如果你需要,我就帮你做,你去逍遥闲散,我来加班加点。”
夏姬衡量着泰房的话语,人如灵蛇一般,无骨柔软,已经在泰房的怀里转了身,头靠着她的月匈口,小手去捉那只小可爱。
“今天先休息吧,这些明天我帮看。”泰房电流通身,赶紧摇起大尾巴,想把身上这人拉到床榻上。
夏姬却是不肯,依然靠坐在泰房身上,问道:“你今天见过大王了?她与你说了什么?”
“哦,小家伙真有意思,她叫我不要上你的床。”
宫中到处就是夏姬的眼线,发生什么事情,她早已知道,不过是明知故问:“那你怎么说?”
“哈哈,我说当然没有拉。反正都是你上我的床。”嗷,小可爱一阵吃痛,被夏姬拧得生疼。
“难道是你宠幸了我?嗯?”
泰房知道自己说错话,赶紧说:“不,不,当然是我侍寝。”
夏姬心下有点奇怪,怎么泰房看到泰参做大王,一点异样都没有。
其实泰房根本就是少根筋,她怎么知道女孩子不能做大王;更不知道,现在的泰参是女扮男装地坐在大王的位置上。
夏姬追问道:“你不反对泰参做大王?”
“反对?为什么要反对?女王也是可以的啊。很拉风的。”泰房满不在乎地说道,手已经盖在夏姬的月匈上。
夏姬猛地直起身,眼睛里都是危险的光芒。嫣然一笑:“那房儿,想不想做女王?”
“我?为什么要我做?女王是一国的元首,坐了那个位置,就不能随便出去玩,我没那么傻。”
夏姬目光闪闪,显然在评估这话里的真假。
泰房笑笑,权力谷欠太强的女人真不好惹,又揽上细腰,认真地看着夏姬说:“如果太后不放心,我可以放弃我的身份和姓氏,像泰心那样。”
夏姬的表情也略微软化:“房无情上表请求与因缘成亲。”
“哦,真是好事,缘姐姐奋斗了这么多年,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夏姬虽然清楚,泰心与泰房其实没有过实质性的发展,否则因缘就饶不了泰房,但是心里忍不住会吃味。继续说道:“你那个秘书,崔西,已经离开王城了,带着她的小女人。”
泰房不由为他们高兴,嘴里道:“多谢太后!看来我的秘书还是学了不少本事,终于把珈儿搞定了。”
“你有什么本事?”夏姬奇道。
“太后......”泰房不高兴再斗嘴皮了,直接封上了自己的唇,趁夏姬失神之际,把衣服解开。
伊莎贝拉三百。
“神女大人求见。”殿外的女官忠实地向这间房内传递着讯息。
泰房看夏姬已经全情沉浸在情谷欠之中,恐怕无暇回答,就沉声道:“请神女大人在殿外侯着,太后正忙。”手里的动作却是慢慢缓了下来。
夏姬感到了不悦,双眼微张,声音低哑着:“你......”
泰房故意装做无辜地说道:“因火在外面,你是不是要见她。”
夏姬眼神一亮,旋即暗下,情谷欠就慢慢回到眼窝。她当然知道泰房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为她的吃醋感到开心,喘息着说:“是我叫因火来侍寝的。”果然看到小豹子愤怒了。
泰房恨恨地说:“我想她今天白跑了一趟。”手里疯狂地律动起来,要惩罚夏姬。
夏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船,在泰房的怀里上下颠簸,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朝,终于攀上了绝顶,泰房肯出手绝杀那块嫩肉,让她如愿地蓬勃出全部的谷欠望。
泰房看着怀里的女人的灵魂飞升,心里产生巨大的满足,把她抱上了塌。盖好被子,打算离开,未经太后的允许,是不能留宿的。
夏姬拉住了她的衣袖:“别走。”
朔日,夏姬被一阵阵人言的讨论声催醒:帷幕之外,泰房正在开会。
说是开会,其实是泰房叫了那些女官,帮她阅读竹简,并记录下她的话语。泰房不识字,夏姬是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做过好几次试探。被泰房以脑伤后,产生了阅读困难症那么古怪的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宗正奏:夏皇朝皇长公主的送嫁队三日后会到达王城,要知道用什么规格接待,来人安置在什么地方。”
“你先写这些:你身为宗正,应该知道如何执行管理宗室礼法、礼仪,这种事情还需要来问我怎么安置?以后再上奏,先提出三个方案,让我选择,我不是让你来做官的,我是让你来干活的。现在回去,先把接待方案做好,然后把安置地点定下,再提交太王太后定夺。写好了马上派回去。”
“遵命!”
“司寇奏:公牛本廷杖之后,回家就死了,现在公牛氏情绪非常不稳定,想问一下需要怎么做?”
“回:你是个猪脑子啊,我请你是来维护治安的,盯着他们,如果有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按律法收拾。”
“遵命!请问亲王殿下,你是个猪脑子啊,这一句也是要这么写么?司寇还问:是否要重新选举公牛氏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