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读过律法吗?让他回去把律法抄三遍,呈上来,让他看看我大泰法律有哪一条写了,公牛氏有家主,这六个字!一律按法严办。反正聚众闹事者,按谋逆处。”泰房有点笑岔气了,怎么这时代的官员都这么迂呢,又再强调道,“我说的话全部照实记录发还下去。”
“遵命!”
“司士奏:温泉行宫需要翻新,请太王太后同意拨款。”
“屁话,几根竹片就问我要钱?让他回去,先做一个建筑模型,让我知道,他到底打算怎么修,然后再做出一个预算来,我才好知道他要花多少钱,该不该花?三日之内,提交模型,太王太后确认后,再做预算。”
“遵命!”
夏姬在后面听了不由微笑,这个泰房,真是,胡搅蛮缠,不过她这样的做法倒是效率很高。身体稍微一动,觉得自己的腰酸疼不已,被子下的身子未着寸缕,不过小可爱上的饰物已经被泰房贴心地取下,感觉到一阵的轻松。
“梁州州长奏:上次梁州大吉后,当地民众十分敬畏,想在梁州境内立火神庙,供万民朝奉。”
“这是好事。你看呢,因大人?”
一阵沉默,因火的声音响起:“火神庙乃是泰氏家庙,一直以来只为泰国王室服务,不曾出过宗室,更没有出过王城。”
“我知道。不过,宗教是一个很好的信仰,可以让人民对我大泰的威仪产生敬仰。我倒是希望火神庙能够走出王室,为更多的百姓服务。届时,因大人可是全泰国的偶像哦。”
夏姬心想,因火怎么也在?回忆了昨夜,好像在迷乱之中,听到过她来求见。因火是个死脑筋,果然被泰房的话堵着,不再说话;但是夏姬知道,她在心里肯定是不认同这个说法的。
泰房又轻快道:“这件事,也是等太王太后定夺吧。”
☆、夏颡
只花了一个上午,堆积的竹简都处理完毕。夏姬听了几段墙角,又美美地睡过一觉,才从帷幕后面走出。众人行礼退下,只留下泰房和因火。
夏姬轻笑道:“房儿,做起事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么。”
泰房露出八颗牙标准笑容:“太后谬赞了。”泰房的政治敏感性可能不高,但是做事执行力却是极强的。
夏姬想了一想:“今日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我觉得还是这样,以后恢复半个月一朝的制度,其他的时间,就请房儿多担待了,在天权宫做日常事务的处理,你看如何?”
天权宫就是前殿,男性能走进的王宫大殿,只有天权宫和天枢宫。天枢宫作为正殿专门开朝会,天权宫就是行政办公室。泰房心里叫苦,从来闲散的日子泡汤了,不过不想夏姬太过操劳,表面上还是高兴地应承下来。
夏姬有些迷惑,她不知道泰房到底要什么?
这个人不像自己,追求权力的顶峰。现在来说,只要泰房一句话,就可以把她拥有的一切全部废除:是她毒杀了泰尾;诱杀了泰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泰昂;让泰参女扮男装登上王位,以泰房的聪明,不可能查不到。但是泰房什么也没有做!
这个人也不像因火,追求爱情。因火炙热的眼神,让夏姬有点烦躁,也有点安心。反正这个时代,上位者拥有的女人很多,因火从没有对她的众多面首流露过什么不满。但是泰房不同,夏姬并没有从泰房的身上发现浓浓的感情;虽然说泰房在XING事上非常热情,但是对于她,却一直很克制,也没有流露过多的情绪。
这也让她很不满。但是泰房在外面并没有其他的情人,无论男女。泰房身边熟悉的人,也被她一一用各种计谋分开;就连跟着最久的崔西,也在美人的要挟下,不告而别。现在的泰房完全是孤立的,可是她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连个问句都没有。
所以,夏姬决定把泰房架到火上去烤,把大量的权力放给她。看她会做什么?如果真的偏离了自己的轨道,现在,她还是有能力杀了此人的。夏姬不由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泰房其实也很迷惑自己。
在前世的时候,她一直放得很快,也很会玩,女人不少。青春期的时候,非常渴望得到女人,那时候是一辈子里最会荒唐的时期,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勾引女人。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泰房逐步有了自己的品味,工作性质可以让她接触到很多大胆冒险的人——政府军、反政府军、海盗、土匪、雇佣兵,都是她的潜在客户。在这样的社交圈里混多了,平常的小家碧玉或者大家闺秀的女人已经提不起她的兴趣。越来越追求挑战性的行为。
来到这个时代,泰房发现可以选择的口味少了很多。人少是一个元素,更主要是人的类型简单多了:大部分的女奴,按自己的地位,戳手可得,想怎么玩都行;少部分的贵族女子,一般情况下都很难接触到,除非是已婚人士。
青楼也被因缘拉去过,但是泰房在心理上害怕艾滋,虽然这个时代没这毛病,对于普通的服务人员不肯下手;高等级的花魁,又看不上她——容貌不佳,没什么文化,诗歌乐曲欣赏不能;虽然很多人说青楼女子才是这时代女子的精华,对泰房来说无法沟通,也是枉然,纵然对方可以屈于身下,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地位权势而已。
因缘是一个很好的对象,她和前世的自己非常相似,女强人、商界精英。不过泰房和她来不了电,可能是因为太像的缘故了,讲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可以预判,大大削落了挑战性。
夏姬则不同,有野心、有手腕、愿意用身体交换利益,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暗黑人物。这让泰房想到了希拉里,泡上希拉里那样的女人,应该是非常刺激的吧。
若是搭上爱情,泰房觉得自己前世都没有见过这个家伙,就好像那句话:爱情就是鬼,谁都在谈论它,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它。
什么是爱情?她真的不知道,认命地开始上班吧。
泰房习惯用美国的方式去梳理这个世界,军事、商业、宗教,成为她最喜欢的三种武器。
收服戎部落的离雨,和多次经战的文涉,已经逐步理解了骑兵战争的意义,这个世界没有坦克汽油,就用战马来征服世界吧。
夏姬发布了一道诏令,因世家因为走私与贩毒,被全族绞杀——男子统统斩首,女子统统充奴。只有因缘,之前与梁州州长房无情成亲,脱离了因世家族籍,幸免于难。因氏所有的商业网络,则交给了这位房夫人管理;再加上泰房的各种商业点子,疯狂地侵袭着各国的经济。
因火也被夏姬改造出山,从泰王室神女,成为全民神女。在这泰房看来,属于“文化输出”,配合石油炸弹的威力,火神成为全天下最强大的神。泰国的火神庙也成为信徒们的朝觐之地,除了带来充沛的旅游收入外,更是把泰国梦输出给各国。
在现在的情况下,泰国的民众无疑是生活最好的,他们可以经常吃上羊肉。在其他国家里,奴隶和野人,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岁,贵族和将军才可能活到五十多岁。
泰房需要的只是时间,让她种下的这一切,成长起来。她相信,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一代人,完全可以横扫这个时代,占领这个天下。
夏皇朝皇长公主夏颡,已经来到王城五日了,被太王太后安排在玉衡宫下榻。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算是什么身份。大臣们看着公牛本被棒杀,更加不敢多问一句。泰房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虽然她是把人接回来的,但是这到了泰国,内宫之事就是夏姬操心的项目。她现在只需要负责外事就够了。
最坐立不安的,就是夏颡本人。
在路上一听到泰尾薨的消息,她当时就吓傻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洞房,但是整个婚礼过程,就只剩下最后一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夏颡,是泰尾的王后。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到泰国,就从王后变成了太后。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决定让自己接受那个男人,就突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让她没有办法不生气。
更现实的,则是今后的生活问题。
她也曾经想过退婚,回皇都去。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这一出,已经彻底把自己的名誉给毁了,没人会要一个让丈夫死掉的女人。在这时代,男人们都很忌讳这种寡妇,会说她克性太重。父皇如果还想把她嫁出去,只能去找弱小可欺的丈夫。那,可不是夏颡能接受的男人。
留下,她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没有丈夫的撑腰,内宫还有太王太后,那个可恶的死女人夏摇。她一辈子都会被压制的死死的。所以,她必须要找到第三条道路。
进入王城后,她只见到了泰房,没有官员夹道欢迎;进了王宫,她就被扔进了玉衡宫,至今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
当然,按她的身份,她现在应该主动去给夏摇请安。可是,夏摇!夏颡一想到她就不由浑身发抖。那个在童年一直顶撞自己的女人;那个虽然还是小女孩的身体,却被父皇色迷迷地盯着看的女人;那个被自己的母后,千方百计,送到偏远小国的女人。
现在,作为对不起她的父皇母后最疼爱的孩子的她,却落到了夏摇的手心里,任人宰割。真是,无法甘心。
思来想去,她盛装打扮一番,让自己的随嫁宫女去请泰房。在这里,泰房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悲哀啊,她不由望着宫殿天井挖出的那块蓝天,心都是灰暗的。
“皇长公主,你找我?”泰房走进玉衡宫,就看一个美女,站在天井小花园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颡一看正主来了,不由露出了自以为最魅惑的笑容:“亲王殿下,请进内室谈话。”
泰房一抖,这女人今天好奇怪。脸上的白粉和面纱没有了,眉眼间有点夏姬的影子。不过夏姬是一种妖冶的美,特别是现在,顺风顺水的环境,让她的女性魅力更加自由地绽放着,蛊惑着所有的人;而夏颡是一个高贵傲然的姿态,当了二十年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公主,她有这个资本,真正地像一个皇室公主。
衣服也有点奇怪,不是夏皇朝里的宫装,应该是一种便装吧,还,有点点透。可以看到里面妖娆的肚兜,亵裤,以及遮不住的身体。虽然现在已经入夏了,但是泰国地处西北,并不是很热,好像,没必要穿成这样。
泰房依然穿着白色海军军服,白色皮带,白色马鞭。夏姬送给她一匹白色的新马,这几天,下班之后,她就会带着马儿去皇家驯马场。
听到邀请,泰房也不客气,进入室内,看到茶几上有一杯茶,直接过去,一口饮尽,跑了半天了,真有点渴。
夏颡内心不断鄙夷:粗人、没文化、SE狼、流氓!那杯茶是自己的,竟然就被她全喝光了,真没教养。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走近泰房,拿出了一方丝帕。“亲王殿下,您也走得太急了,额上全是汗。”素手跟着蝉翼薄的帕子,竟然按在泰房的额头上。
☆、求婚
泰房眉毛一跳,诡异,夏颡的个头只到她嘴巴的高度,仰着脸,表情很认真,还,有点羞涩。
泰房不着痕迹地往左边挪了半步,问道:“公主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请叫我颡儿。”夏颡继续羞涩。
“颡......儿......”有这么亲密么?泰房内心嘀咕着。
“如果按大王的辈分来算,我也算是你的王嫂,叫我颡儿并无越矩。”夏颡搬出礼制,来说服泰房。
“恩,颡儿,那你今天是?”泰房最好大家都是直呼其名,乐见其成。
夏颡一脸愁容,坐了下来:“虽然我与先王有媒妁之言,但是毕竟没有夫妻之实,这王嫂之说,我也是担不起的。”
“那您现在是不是打算回皇都去了?”泰房坐在她的对面,“如果需要,我可以再派人将您护送回去。”
夏颡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意已决,生是泰家人,死为泰家鬼。”
泰房心道,这时代的女人的脑子都是不太好使的,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就要为他守寡,真是佩服。
夏颡看泰房没有接腔,鼓足勇气道:“我可否叫你房儿?”
“没问题。”泰房爽快回答。
“那房儿。”夏颡又流露出娇羞状,“我愿意嫁与你。”
泰房石化。半响才说:“你知道我是女人吧。”夏颡脸上飞红,点点头。
“你知道我喜欢女人吧?”夏颡又点点头。
泰房急道:“你应该知道这个喜欢不是大家喝喝茶,聊聊天,绣绣花的那种,而是要像夫妻那样行FANG的那种?”
夏颡一愣,又重重地点了点,内心大骂,真是个SE狼!
果然,泰房心里暗想:怪不得这个皇长公主这么高龄都没有结婚,原来是和我一样,喜欢女人,所以才......幸亏泰尾这节骨眼上死了,否则让这样一个美女,在一个GAY身下辗转,还真是暴殄天物......不由眼底泄出了怜爱之意。
夏颡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没想到,泰房又开口了:“我可以理解你也喜欢女人的心理,但是我们没见过几次,而且,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就是因为大家都喜欢女人,你就肯嫁给我,这不太对。”
夏颡心底的小恶魔已经气得拿斧子砍树了,谁喜欢女人,你全家喜欢女人!
见夏颡没反应,泰房怕是刚才自己的话太重了,伤了对方的玻璃心,又解释道:“其实,你现在可以在宫中以太后的身份生活,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再和她结婚,不用这么着急委屈自己。”
夏颡饱含深情地看着泰房,大眼睛中慢慢浮起雾气,不一会,大颗的泪珠,就滚落了双颊。
泰房最怕看到女人哭,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安慰。
夏颡的声音低低说:“如果我现在做了太后,深宫后院,永世没有出去的可能,又如何遇到其他人,更别提有什么姻缘,哪个太后可以再婚?房儿,你战功彪炳,武艺超群,我也是见过的;况且,你一直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王宫,王城,甚至出国游玩,我即使是皇朝长公主,都没有过你这样的自由。我也只能嫁与你,才能有好日子过。”
这话半真半假,把夏颡自己都绕进去了,一时间,泪水如开闸一般止不住流淌。泰房不由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泰心、夏姬的影子,还有自己的妈咪公羊揆。这时代的女子想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是如此的不易啊。
夏颡的处理方案,成为泰国的最忌讳的话题。泰房当然知道,一个拖字诀不是办法;只是等待着转机出现。在这其中,夏颡的意志是最重要的,毕竟,她现在是嫁而未嫁,就一个高贵的皇长公主的身份,让泰国就不可能随意压迫她。
衡量了利益得失,不由伸出手,按住那颤抖的肩头,说道:“好吧。我同意了。如果婚后你遇到心仪的女子,我会和你离婚,让你放手追求自己的幸福。”
夏颡万分激动,放声大哭。泰房手足无措,怎么答应了,这人还哭得更猛了?赶紧挪了身子过来,把肩膀借给夏颡,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安慰。
夏颡觉得自己这么多日的压力因为这场失控的啼哭发泄掉了,才慢慢收声止住,发觉两个人姿势暧昧,不由小惊慌地挪开了点尺寸。
泰房心道:真不容易,总算不哭了。才开口道:“我是可以答应你,不过这内宫是由太后管辖。这事是否能办,还要太后决断。你还是要去找太后求情。”
夏颡点点头,这一步她早就想过多遍。轻声道:“那房儿不陪我去么?”
泰房大囧,心想,如果夏姬知道她要结婚了,不把她拆了才怪。但是如果不陪的话,也不知道这可怜的女人会不会被夏姬吓死,自己在场,抵挡一阵也是好的。天人交战一会后,也就应承下来。
夏颡红着脸去内室换了正式的宫装,刚才那套装束是为了用美人计勾引泰房用的,现在去见夏摇,当然不能这么露骨。
两人联袂出现在太后的正殿开阳宫的时候,夏姬早就有玉衡宫的眼线告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面上并无显示,反而略有惊讶地问道:“房儿,你们怎么来了。”
夏颡觉得异常屈辱,这眼前高位之人,不过就比自己大几个月而已,以前可以不叫姐姐,现在却不能不尊称一声太后......只是人在屋檐下,哎,先是鞠礼道:“太后金安。”
夏姬笑盈盈道:“免礼。”还与她唠了会童年趣事,把夏颡恨得牙痒。
泰房看这两人姐妹情深的样子,估计夏颡是想让她先开口,不怕死道:“太后,儿臣有一事相求。”
“哦。房儿,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夏姬最近政务都扔给泰房操持,自己只是大方向决策一下,心情舒畅,XING事和谐,看起来整个人都是发亮的。
泰房清了清嗓子,干巴巴道:“刚才,皇长公主向我求婚,我也答应了,现在想请太后赐婚。”说完就低着头,不敢看夏姬。
夏姬故作震惊道:“颡儿,你也喜欢女人么?”
夏颡内心极气,但是如果不这么说,估计夏姬不会答应,只好背下黑锅:“臣妾在皇都之时,已对房儿放芳心暗许,幸得老天垂怜,让我们可以在一起。望太后成全。”
夏姬沉吟道:“这事,恐怕还要向你父皇禀告,毕竟这是父母之命。”夏姬心想,这时候不好好臭臭你,就没机会了。
夏颡内心凄苦,只能说道:“这定然我会说服父皇的。”
其实对于夏颡的处理,夏姬早就考虑过了,只有三条路可以走:
退婚。只是她担心,现在泰国风头正劲,情报机构传来消息,各王国中有股暗流,想为英国报仇,但是夏皇那边没有正式的定论。万一因此事惹怒了夏皇,发动联军来战,自己可能会吃亏;
冥婚。承认夏颡作为泰尾王后的地位,让她在宫中守活寡到死。这招最爽,但是缺点是,现在的大王是女扮男装。夏颡一旦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太后,如果被她发现,或者她以太后的身份勾引现在的大王,夏姬则有可能会失去对朝廷的控制;
让夏颡和其他泰氏结婚。可惜,泰氏被泰尾屠杀,现在只剩下两个半姓泰的:泰房、泰参、因火。夏姬连太后都不想让给夏颡坐,自然不能用泰参了;因火身份超然,又不是真的王室成员;只有泰房一人。只是......泰房,夏姬不由咬碎银牙。
鬼会相信夏颡喜欢女人,但是泰房有勾引自己的前科......夏姬在两人之间眼神不断飘来荡去。这第三条路,确实是代价最小的。剩下的,只是用时间压力,迫使夏颡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只要她是自愿的,那一切外人都无法指责到泰国头上。
而且,全天下最高贵的皇长公主,那□自己母亲的SE老头最宠爱的女儿将要昭告天下,自己竟然喜欢女人,并且要和女人结婚。这样的报仇的快意,让夏姬非常满足。
“哎,好吧。年轻人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愿意拆散你们。”夏姬无奈地点头道。“让神女大人选个黄道吉日完婚。”
什么?我不是幻听吧,泰房怔住了。她没有想到夏姬会答应这个荒唐的要求,抬起头,看着夏姬,对方那浓浓的笑意,正全浸撒在她的身上——突然觉得有点冷。
泰房的婚礼大典,一下子就冲淡了泰尾去世的丧气。毕竟泰尾在位时间短,又没有多少大的功绩;反而杀人如麻,害了不少王族和世家。夏姬也有意识地用这个婚礼,让民众尽快地忘记对泰尾的记忆。
盛大婚礼,通过各国的情报网,传遍了天下。等到夏姬读到因缘情报网反馈来的皇都新闻时,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宽慰。
☆、洞房
洞房花烛夜,夏颡是在惴惴不安中煎熬着。
泰房的风流韵事,她也知道不少,就冲这个人在皇都殿试时的表演,及送嫁一路上对她身边陪嫁宫女的挑逗,夏颡就对此人绝无好感。每次见到夏摇的时候,她都会用一种极其古怪暧昧地眼神打量自己,更让夏颡对这一夜产生了无限恐惧。
洞房被安置在玉衡宫,夏摇将玉衡宫赐给了夏颡使用,而泰房的寝宫摇光宫,差不多是王宫内相距最远的两个宫殿。
这玉衡宫作为夏颡的宫殿,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目前泰房是亲王,她是将来的亲王妃,大婚的地方,应该是摇光宫才是。毕竟摇光宫是泰房的“家”,女子出嫁,不应该是坐在摇光宫的寝殿中么?夏颡曾经表达过自己的疑惑,而夏姬只是简单地告诉她:因为您的身份太过高贵,泰房既然“尚”于你,自然洞房是放在玉衡宫中的。
夏颡还不放心,又拐弯抹角地向泰房提了一下。按照风俗,如果结婚还在女家里,会对夫婿不利,泰房身为“夫”,应该很紧张这个事情。可惜泰房压根是个美国心,在美国,婚礼及婚宴都是由女方负担的。听过夏颡的忧虑后,泰房哈哈一乐:没问题,很好。
“摇光”!夏颡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夏摇是故意的,□裸的名字。
夏摇的闺名,只有夏家人小时候称呼她使用,成亲后,就会被尊称为夏姬或者泰夏。在泰国,知道她闺名的不会太多,要么就是她死去的丈夫。
在这内宫中,虽然她来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听到了夏摇面首很多,夜夜笙歌地传闻。难道,泰房也是她的面首之一?夏颡有点不敢想下去,如果泰房也是,那她要结婚的人,又被夏摇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熊熊的嫉妒之火盲目地燃烧起来,压根忘记了泰房只是同意帮忙结婚而已;也忘记了自己根本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要去计较这些事情呢?
正当夏颡在红彤彤的洞房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大力的推开,泰房醉醺醺地被扶了进来。她今天穿的是红色皇家禁卫军服,头盔已经不知道扔哪去了,一名女官,正费力地保持着她的平衡,将她往床榻上搀。
夏颡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醉鬼,有点不知所措,就看着泰房脚步虚浮地瘫在了床沿边,那个女官又替她脱衣服。
“你是?”夏颡出声道。
“下官念摇,是亲王殿下的贴身护卫。”这女官身手矫健的模样,虽然语气十分恭敬,但是全然没有下人对公主回话的自觉。
一听这名字,夏颡又怒了,念摇!好样的泰房。
其实这念摇只是夏姬的恶趣味而已,在崔西走了之后,安排在泰房身边的人。
泰房虽然醉酒,其实酒品还好,她大手虚拍着念摇,低声说道:“念摇,扶我去洗澡。”听着声音很正常。一会泰房就被月兑得光溜溜,念摇再搀着她去浴室。
夏颡从小就没有看过别人的身体,无论男女,一下子看到白花花的身子,有点发呆,连忙转身避嫌。眼神扫到了一处金光晃眼的地方,咦,刚才那金光是什么?
浴室里传来花花水声,很快泰房又被光溜溜地扶了出来,泰房每天都要洗至少两次澡,锻炼后一次,入睡前一次,用时都不长。
念摇把泰房架上、床榻,盖上薄被,才转身对夏颡鞠礼道:“下官见过亲王妃娘娘,我去弄一碗醒酒汤。”不待夏颡表示,出了门,很快再折回来,把汤水喂了下去,这才离开。
简直就像个自动机器人。
夏颡站在安全距离,差不多一盏茶时间,发现泰房很安静,略微有点放心。心里却稍微有不满:喝这么醉,交杯酒、结发这种仪式都没有做,自己人生的唯一一次婚礼,就是这样的过场了。又摇摇头,想什么呢,本来就是假结婚,难道还要对此有所期待嘛?
自己除了衣服,也去浴室洗掉一身烦恼,穿着保守的睡衣出来,看到泰房的姿势都没有动过,叹口气,估计这样,今天晚上不太会被骚扰,醉得死死的那个人。
泰房被放在床口,夏颡也搬不动她,不得不从她身上爬过去,睡到里边。又拉了被子,结果把泰房的月匈口给露出来。这才注意到,刚才看到的金光一闪,是泰房左胸上的小可爱的饰物。
夏颡看到她的裸体,有点害羞,更有点好奇,慢慢凑过去看,一个精致的金扣子,做成豹子的样子,豹口衔着豹尾,卡在小可爱的底部。
泰房真黑,小可爱都是黑黑的,在夏颡的注视下,这个小可爱随着泰房的月匈部的呼吸,一动一动的,夏颡鬼使神差地,竟然伸手点了一下小可爱,刷,小可爱立刻变得圆头圆脑的,在夏颡呼出的气息中颤抖着。
好......可爱!夏颡忍不住有种玩弄它的冲动。又戳了几下,小可爱越发精神了。夏颡余光又看到右胸那只,还是软软小小的趴窝着,又是玩弄那只,刺激了十多下,那只小可爱也圆头圆脑了。
夏颡玩得不亦乐乎,突然,她的手顿住了,她好像明白,这个金环的真实用途。
“泰房,你真变态!竟然,竟然用这种东西......”夏颡不由大羞起来。夏颡脑子里想到了SESE的事情,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点不受控制,自己的小可爱,好像也有点变硬了,下面有点点奇怪。
“完了,我也变态了。”夏颡直接把大被蒙住了头,躲在里面自怨自艾起来。
到了日始,念摇直接推门进来,到床边叫泰房起床。
夏颡“啊”的大叫一声,她没想到下人竟然不经通传就可以跑进寝室,这都是什么蛮荒部落啊,没一点规矩。
泰房被念摇摇醒,嘟囔着开始穿衣,洗漱,很快就出门上班。心里还有点奇怪,昨天这酒的后劲可真大。其实都是夏姬指使念摇在醒酒汤里放了足够分量的安眠药。
本来泰房还向夏姬要求过蜜月假期,结果直接被夏姬安排了整个一个月的密集工作。泰房也很无奈,只要让念摇安排人,把夏颡送去温泉度假村,结婚嘛,总该给小夫妻一个休假的,即使一个人没假,另一个人也应该享受。夏姬听说了这个安排,脸上的神色才算缓和了一点。
婚后的泰房与夏颡,并无多少交集。夏姬基本上把泰国的庶务都扔给了泰房管理,前世的泰房有良好的团队殿后,自己只需要冲锋陷阵即可;而在这里,人才就匮乏多了,事事都要花几倍的精力,才能实现她的要求;好在泰房不是个完美主义者,否则肯定要被大量的基础工作给压死。
结婚对泰房最大的影响就是:她在外面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了。不再去青楼;不再调戏宫女。毕竟,她知道,自己娶了夏皇最疼爱的长公主,各国的情报人员都会盯着她。如果稍有不慎,绯闻很有可能成为国际事件,而变成攻击泰国的把柄。
甚至,她与夏姬的互动也慢慢减少了下来,一方面工作太多,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一方面也是泰房自己的观念作祟。
在前世,她是个不婚主义者,跑到这里结婚后,总是受美国新教徒的影响,不是很愿意出轨。在她的观念里,不婚就是可以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结婚了,就应该收敛些,否则结婚就没有意义了。
这种态度把夏姬气得不轻,这时代,男女之事都比较开放,男人多妻妾,女人离婚再嫁,都比较普遍,老婆兄终弟及的事情很多。她不明白,泰房竟然会为了夏颡守身。而那两人并没有肌肤之亲。或者,泰房是想......篡位?
名义上,泰房的妻子是夏皇的长公主,这天□份最尊贵的妻子。即使是夏皇,也不可能娶到这么高等级的女人。虽然这个婚姻有点不同寻常,但是,夏皇那边意外地保持了沉默。所以,就算各国王室贵族在私下可以嘲笑她们,但在明面上,泰房已经得到了无比高尚的政治地位。
而且,实际事务中,泰房日益显示出了她的治国才能。虽然她并不直接与大臣们沟通,一切都通过女官阅读奏章,她回复为主;在例行朝会上,也很少发言;王城内的大臣间也并无异动;各地的郡守与县守也任意夏姬撤换。
但是泰房在军队里的威望是很高的,特别是组织的骑兵队与火兵队,泰房简直就是那些将军的灵魂。而夏姬所掌握的禁卫军和王国军队,还是沿用离氏的战术体系和人员,只是传统的步兵队伍。一旦交手,泰房的军队早就在其他战场上显示过他强大的攻击力。
行政庶务性官员,夏姬可以胡来,使个性子,任意用免,但是将军却不是那么容易更替的,随意调换人员,可能会引起哗变。夏姬推理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冷战。看来,必须要控制住泰房。必须!
☆、沙龙
泰房建立了一套简单的律法体系,这一切都是搬了前世美国的经验。当然,这里执行的律法没有那么多、那么复杂,只是便于各地地方官执行操作管理而已。
她重点是在打击世家封地的势力。至今,泰国在雍州的世家,只剩下名义上的公鹿氏、公牛氏、离氏和公羊氏。
公羊氏早就归泰房管理,逐步被她清洗,改成了国家任命的郡守、县守管理;离氏的人才主要是在军队中,泰房依靠对其他兵种的培养,来遏制与削弱离氏的实力;只待机会,扶植离雨继任家主后,再把离氏彻底改造。
公牛氏因为夏颡事件,泰房已经借口棒杀掉家主。目前公牛氏内部相互争斗,泰房慢慢处置那些出格的封地领主。公鹿氏则是王国里最老资格的政客,在这些纷乱中,一直没有出错,泰房暂时还找不到借口大力剿灭。至于梁州,早已经被房无情和因缘收拾的七七八八了。
总的来说,泰房的行事风格与泰尾还是有差异。对于那些异己份子,还是在律法的框架下,找机会铲除。
夏颡的日子非常悠闲,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泰房,一个月难见上一面,给了她护卫队和金牌,可以随意地外出,即使出国,夏颡估计都不会受到阻拦。
作为已婚妇女、亲王妃,她终于可以抛头露面地走在大街上。虽然她的生理年龄满了二十,但是由于父皇与母后的宠爱,她一直都是温室里的花朵,用泰房前世的观点来看,就是一身“公主病”的孩子。
夏颡是一个非常善于享受的人,她把自己在皇都的生活方式都搬了过来,热衷于在贵族圈里搞社交聚会;喜欢和有艺术细胞的名家们交往;喜欢听男人们的奉承。这让暗处的夏姬心花怒放,就希望她哪天给泰房戴个绿帽,好让泰房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些特质,使她迅速地成为了泰国的明星。她高贵的出身、拿腔拿调的异国口音、繁琐精致的服饰妆容,都成为上层社会争相模仿的对象。泰房好像对此无动于衷,甚至有些乐见其成。因为夏颡是全天下,唯一的一位,结婚后可以被普通人见到的皇室公主,又是一位美女。各国的公子,都以各种借口来泰国,只望一睹芳容。这让泰国的王城,隐然成为了这时代的巴黎。
泰房笑嘻嘻地把这个月的貔貅商社的利润单拿给夏姬看。
貔貅商社是泰国王室商社,在因缘申请与房无情结婚的时候,泰房就迫使她把自己手下的势力改造成貔貅商社。等因氏覆灭后,传统的因氏商社已经全部归于貔貅商社管辖,因缘成为总经理和小股东。之所以取“貔貅”之名,是因为泰房听说,这是一个可以吃下一切金钱的怪物,而且只吃不吐,觉得寓意很好。
在夏姬翻看竹简时,泰房感叹道:“偶像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个夏颡,她用得所有的奢侈品,都在各国贵族那里遭到了抢购,我们的利润额增长了五倍。看来我们捡到宝了,太后,我打算让司工再做点创新新品给夏颡送去。”
“这么花钱的女人,估计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泰房喜欢。”夏姬不由醋溜溜道。
“呵呵,太后,如果泰国只有马和羊、只有铁和火,是不能成为霸主的。我们必须有一个泰国梦,让全天下的人都羡慕我们的生活方式,才能从心理上影响他们,这就是文化输出。夏颡是最称手的工具。”夏姬心中一凛,暗暗佩服泰房的手段。
泰房又说道:“我想现在梁州的人民应该都很自豪,自己成为了泰国人。”
“哀家也看到奏报,说偷越边境,来泰国的奴隶,比以前也增长了一倍。”夏姬思索道。
泰房并未取消奴隶制。毕竟改革是一步步来的,但是她给了奴隶更好的生活环境,和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份的机会。只要有一门手艺,就可以成为专业的手艺人,即使这种手艺还是种田。所以,对下层人来说,泰国目前是非常受各国欢迎的一个偷渡目的国。
“这全仰仗太后的英明神武。”泰房适宜地送出一顶高帽。
夏姬轻笑道:“房儿,我这里还有你更想知道的消息。”旁边的宫女递过来一卷竹简。
“这是?”泰房皱眉道。
“你的好亲王妃与贵公子们不合礼法的接触。”夏姬知道泰房不识字,大略地把竹简上的内容读了一遍。
泰房轻微有点胸闷,掩饰地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嘴里还是说道:“太后,你知道我们成亲只是一个仪式。当初就是答应给她充分的自由。”
“是么?不过我听说,上个月,在聚会上强行拉着亲王妃手的韩国公子,这个月在韩国就被几个不知背景的黑衣人打了一顿,扔在了莫名湖里。”夏姬见酒杯见底,又添满。
“哈,韩国地处偏寒,不知道有没有冻死他。”泰房笑笑,脑子一转,问道:“意国公子意韬来访,不知道太后是否愿意接见?”
泰房虽然是泰国亲王,但是只是宗室成员,在国政上一直没有个名分。外国使臣到达王城后,按礼制,由礼官安排安排下榻后,择日上廷,面谒大王;如果大王不想接见,则可以安排大臣代为处置;特别是目前泰国大王没有亲政,让大臣出面并不失礼。只是泰国一直没有类似相国这样的职位存在,每次遇到国事安排,就需要夏姬临时指定具体的人员负责,而以往的经验,绝对不会轮到泰房的头上。
夏姬看她转了话题,也不再追究,淡然道:“意韬与你同时娶了皇室的公主,按宗法关系,你们也算是连襟。意国大王年事已高,公子众多,既然娶皇室公主与出使泰国这两件好事,都落在了意韬的头上,可见,这个人是内定的即位人了。他们派意韬来的本意,就是想和你好好拉拢关系,不如这次就你出面去应付吧?”
泰房倒是一愣,没想到这次夏姬如此大度。意韬么?她回想了两次见面的印象,典型的贵族公子做派,放在前世,挺合适走议员路线的。不得不说,目前见过的几位王者,还只有泰尾,有点枭雄的味道;其他的人,都是软弱得不够看的。
“据情报,意国今年大旱,大部分的土地绝收。意韬来泰国,是不是为了粮食?”泰房斟酌着,既然派她去处理,也好先探探夏姬的口风。
粮食在这个时代属于战略物资。大部分国家都是自给自足的经济模式,往往生产量与自己的消费量配套,所以市场化程度很低,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足够的数量。泰国因为大力发展畜牧业,甚至专门用相应的土地种植合适养马养羊的专业饲料,产量非常充沛。这些饲料,在这个时代,也是给人吃的粮食。
“如果确实为粮食而来,我们当然不能发不义之财。毕竟大家是邻居,在这样的事情上,不能做得太绝,就按平价出手吧。”夏姬看着泰房的酒杯空了,又添满,示意泰房喝下。
泰房摇摇头,自己已经不胜酒力,起身道,“太后,天色已晚,儿臣告退。”也不等夏姬挽留,转身就走,没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夏姬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示意宫女将泰房抱上凤床。亲手帮她月兑了衣服,开始亲、吻、抚、摸泰房的肌肤。
因火从隐秘处走出来,跪在夏姬的身后,开始抚慰她。口里劝道:“太后,如果太过频繁地使用迷药,可能会有损房亲王的心智......”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夏姬曾经想过在泰房身上用春-药,还特地让因火试药,结果发现,春药-似乎只能激发女人的被爱性能,灌醉泰房,她就只会呼呼大睡,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在忍不住的情况下,把泰房迷倒,然后让因火来满足自己,就如同火神庙那次一样。
因火眸子一暗,手上还是极力取悦夏姬。她对赤身的泰房并没有嫉妒之心,相反还有点点感激。自从夏姬嫁给先王,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因火就知道自己已经万劫不复。作为神女,她不可以有人的情感,不能爱男人或者女人。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去想着夏姬。直到春梦里的那张脸清楚地看出了夏姬的眼眉,她明白,她是多么想占有她,不管世俗,不管教义。
夏姬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很快就感觉到了因火的爱意,但是她从来没有排斥因火,反而保持着亲密但是又安全的距离,让因火无条件地帮她做事。直到泰房打开了夏姬的身体;也打开了夏姬的灵魂;因火才终于让自己的双手攀上了朝思暮想的身体。
泰房是夏姬第一个女人,而因火,是得到夏姬处子之身的女人。如果不是泰房的出击,因火想自己永远都没有胆量去占有夏姬。她愿意与泰房分享夏姬,夏姬那么多面首不过是玩具而已,真正能够进入夏姬身体的人,至今也只有她们两个。她甚至有点莫名泰房的别扭,不肯与夏姬交欢,使得夏姬不得不考虑非常手段。
“房儿......啊......”夏姬俯在泰房的身上,在因火大力的入侵下,达到了高朝。
☆、绑架(上)
一列豪华的车队,正行进在泰国的东直道上,此地距离王城,不过三日的路程。
大夏皇朝皇长公主、泰国亲王妃夏颡殿下,正坐在敞篷华盖车上,与另一辆外表略显寒酸的牛车并行。牛车上一位衣着素雅的男子,正解说着沿途的景色,看起来深得眼前这位高贵夫人的欢心。
夏颡从小生活在皇都,气候温和,来到王城后,对泰国的寒冬适应不能。泰房见她又耐不了火炕的干燥,好意允她去梁州过冬。结果她真的在梁州转了大半年,看梁州暑气渐重,又听得同行男子介绍,夏天的泰国相对凉爽,才想着回家。
这位素雅的公子哥,自称姓江,家在梁州,父辈主业经商。自己就是个富二代,爱好游历山川,增长见识。两人兴趣爱好相若,年纪相仿,又恰好一路同行,目的地都是泰国王城,就结伴行了一月有余。
“亲王妃殿下,我听说,在这西直道季安驿附近的右县,有一种特别风味的烤肉,据说是传自西域的黑地,用一种叫茴香的香料入味,与中原地区的大大不同,不如我们弯道去尝尝。”江公子风度翩翩道。
夏颡对美食素有好奇之心,自从遇到江公子这个风趣幽默的吃货后,他每每推荐的梁州美食,都是物当其名,让夏颡大快朵颐。这次听到介绍西域风味的菜品,自然不可放过,当下同意,车队就改了方向,往右县而去。
西直道是国家官道,人来人往非常频繁,而右县却只是县道,一般王城的达官贵人想吃烤肉,都是从王城出发,在右县消遣两日后折返,所以右县东边的县道比较热闹,而鲜有人从西边的县道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