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颡儿说,今日要来开阳宫陪太后晚膳,让我不要迟到,所以我赶好了公务,就立刻过来了。”泰房以为这只是一般宫廷活动,大咧咧地回道,哪知道这是夏颡的一手安排。
“又是这个女人搞鬼。”夏姬看着那个侧面,“倒是有点小瞧她了,现在的生活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突然,夏颡的刀子一歪,一股肉汁飞溅,落到了两人身上。夏颡赶紧拿着手帕,替泰房擦拭,特别是心口那块,手儿大力地抹了好几遍。夏姬立刻黑了脸,那地方有她留下的豹头,她当然知道泰房会有多敏感,起什么反应。虽然今天泰房穿的是一身黑色军装,看不出来,但是夏姬的眼里已经觉得那衣服下的小可爱瞬间膨胀起来了。
泰房也手忙脚乱的,拿了块手帕,帮夏颡擦拭。其实,夏颡是故意做了这个动作给夏姬看,手上并没有用力,她还没有皮厚到当众借口乱摸泰房的地步。所以,当泰房停顿下来后,抬头看到夏姬那黑锅脸,还有点莫名其妙。咳嗽了一下:“没事,反正都要洗的。先吃吧。”
接下来气氛十分沉闷,夏颡当然看到了夏姬的脸色不豫,内心爽极,总算搬回一盘。
夏颡全身心地看着泰房吃东西,就好像一个妻子在看丈夫那样的深情。开始泰房没感觉,不过慢慢也觉得吃不下去了,停了下来问:“颡儿,你不吃么?”
夏颡扭头问夏姬道:“太后,您今天晚上还有什么安排么?”
夏姬道:“不曾。”
夏颡灿烂一笑,又回头问泰房:“房儿,你今天晚上也没有事了吧?”
泰房点点头:“恩,可以睡个好觉了。”
夏颡毫无心机地道:“那今天晚上,我到你的摇光宫去过夜吧。”
泰房一愣,偷看夏姬的脸色,没表情?才缓缓问道:“按日子,不是应该是明天么?”
“是啊,但是我之前问过念摇了,她说你明夜有一个官方活动,会很晚。我想既然这样,不如就今夜抵消吧。反正明夜的份,你总要补的。不是嘛?”说完,甜甜地又对夏姬说道:“太后,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自从同房政策推出后,每到那一晚,泰房总会被很多事情缠住,不是半夜才回来,就是半夜被叫走;夏颡今天是打算绝地反击了。
泰房看夏姬没有言语,点头道:“那好吧。”
夏颡表现得十分开心,说道:“那,房儿,你吃饱了吗?”
“恩,吃饱了。”
夏颡拉起她的手,对夏姬说道:“太后,既然房儿已经吃好了,我们先告退了,不影响您休息。”
夏姬已无立场阻止,优雅地一笑:“去吧。如果太晚了,明日也不用来请安了。”好像他们回宫后就要做那什么事情似的。夏颡配合地脸上一红,行礼后,就拉着泰房走了出去。
夏姬这才发怒地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在地上:姓夏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培训
回到寝宫,夏颡已经彻底进入低气压状态,泰房也没有心思安抚佳人。主要是这个问题是个死结,她只是三明治中间那片肉而已。简单地聊了几句后,就洗澡睡下了。
迷糊间,有个凉凉的身子贴住她,她就顺手把那个乱动的身子固定在怀里。身凉的人会爱热,自动去寻找那热源所在;身热的人也爱贪凉,遇到凉体就会贴上去让自己舒展开来,这差不多是一种本能。
夏颡试了多次,知道这只是泰房不清醒的下意识东西,不过心里也会有点小甜蜜。和夏摇斗智斗勇,已经渐渐不会输阵了。但是怎么可以得到泰房的心呢?她一直都不得其门而入。
原来她以为泰房是个好SE之人,只需用SE诱,就可以成功。不过她仔细观察了夏摇的装束,发现也没有SE到哪去;而且自己偶尔穿得不够整洁,泰房都好像没看见似的,贴在她身边,也没有什么动手动脚的举动。难道自己的魅力真不如夏摇那老女人?抑或是,泰房真的就爱夏摇一个?
但是父皇和妃子们的互动,好像不是这样的感觉。当然有妃子非常爱父皇,那种眼神、那种行为,都有很强烈的谷欠望。可是在这里,夏颡根本感觉不到泰房的心思。
有的时候,她倒觉得泰房与夏摇之间的关系,和父皇与母后之间非常像。她知道母后并不爱父皇,之所以那么亲密,只是为了她们而已:作为嫡子嫡女,才能享受最高的地位,在父皇驾崩后,可以继承父皇的天下。
父皇对母后有爱嘛?夏颡分不清楚。或者说,她觉得父皇没爱任何一个女人,他有宠爱的妃子,但是时间都不长,以至于没找到哪个女人可以替代到母后的位置。无情的皇家,夏颡从小的言传身教,让她困惑了,到底怎么样对泰房呢?
第二天一早,泰房神清气爽地起床后,就看到夏颡顶着失眠半宿的熊猫眼,吓她一跳,心里暗道:“如果这个鬼样子被太后看到,还不以为我们昨天夜里干嘛干嘛!”
“没睡好吗?”泰房破天荒地坐在床边,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急急忙忙往外走。
“房儿,今天别上班了,陪我好嘛?”夏颡开始撒骄起来。
泰房笑笑道:“不行啊,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法偷懒。还是你们好啊,每天只要做自己的事情,喝喝茶,聊聊天,公务全扔给我了。”大手放上夏颡的额头,没发烧,那怎么眼SE这么差,劝道:“估计这几天你也累了,去温泉行宫休养一下吧,让怜月给你做一个橙花精油按摩,放松放松。我走了。”
夏颡无奈地看着泰房是身影消失在殿角,勾、引人还真是个技术活。如果夏漆真的留在泰国,输的那个肯定是我。
想着夏摇说过的话,如果太累,今天无需去开阳宫请安。夏颡自然就借这个由头,不会再去。做出一副腰酸腿软的疲累样子,召唤婢女进来伺候,吩咐道:“摆驾温泉行宫。”
宫里当差的人,都是人精,看着夏颡的姿态,献媚道:“亲王妇妇真是恩爱。刚才亲王殿下出门前,已经命人套车了,要我们小心伺候着。”
夏颡知道身边都是夏摇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很快都会添油加醋地传到她的耳朵里。只是淡淡一笑:“这泰国上下,军功最大的人是谁?”
“那当然是亲王殿下了。”下人相互看了一下,这亲王妃大清早开始夸自己的丈夫?
“正是。所以啊,像我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伺候你家亲王还真是力不从心啊。”夏颡知道泰房喜欢淡妆,如今都是简单地使用些眉黛胭脂,在青铜镜里把自己的倦容弱弱遮盖住。
婢女们久在夏摇那边听候调遣,对泰房的“勇猛”的传闻,深信不疑。
在她们还没有理解潜台词的时候,夏颡敲了敲自己的后腰,又说道:“她是心疼我,让我去温泉疗养,尽快恢复身体。但是我觉得长久以往,也不是个事情。本来随嫁的宫女就有暖床的义务,可惜我的宫女都在上次意外中殒命了。我寻思着,劝她在你们这些人里选些可口味的......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想法?”
进来伺候的四个婢女,一下子跪在地上,齐声道:“愿听殿下安排。”如果真能摸上哪位主子的床,她们的身份地位就再也不同。难得亲王妃这么宽容地愿意分享,谁会不珍惜改变命运的机会呢?
“欢迎光临,亲王妃殿下。”温泉行宫技术总经理怜月在宫门外等候着夏颡的到来,看来泰房已经事先打过招呼。
夏颡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进了专属的温泉池。温泉行宫翻新的时候,泰房就按自己的口味定做了一个仿夏威夷风格的温泉池。夏颡来度蜜月的时候,也看中这个环境,所以成为他们夫妻专用的房间。
“亲王妃殿下,这是小鱼池,这些小鱼是亲王殿下上个月专门从智国进口的,可以去死皮,您试试看。会有点痒。”夏颡踱步进去,坐下,果然。那小鱼一口口亲着肌肤,感觉很奇怪,忍耐了一会,才慢慢习惯。
夏颡可以说是行宫VIP客户,怜月一边热情地介绍,一边亲自给她按摩,咋咋忽忽的,倒是让夏颡的心情慢慢放开了。
“亲王妃,你这么高贵,这么漂亮,又和亲王这么恩爱,真让人羡慕啊。”怜月说了半天,已经没遮没拦了。毕竟她从泰房微时就在这里做事了,本身不是什么所谓有教养出身,只是一个善于学习的女奴,如今却是国家公务员的身份,内心对泰房是感激到崇拜的,有着下层人的直爽和淳朴。
“恩爱?”夏颡心里叹息,大家看到她们两个,都是这样的感觉嘛?
这时,视野里出现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下面的公共大池子里嬉戏。泰房的这个夏威夷池是个露天野泉造型,可以看到其他池子的情况,但是其他池子看不到的内情。
“那些是什么人?”
“哦,她们是太王太后最近选中的秀女,在这里调、教后,就送进宫里服侍太王太后去了。”
秀女,面首?夏颡看着面前白花花的青春肉体,不由一愣,奇怪道:“调、教?”
“是啊,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取悦太王太后,所以,太王太后看中后都会先放在这里让她们学习闺房技巧,免得以后惹太王太后不高兴。”
夏颡一阵激动,取悦夏摇,可以教?面上却道:“本宫可否一观?”
“嗯......这些女孩子刚来,还没有学习,如果殿下想看,我可以让她们的老师先给您示范一下。”
“好。”
怜月出去耳语几句。一会就进来两个女子,相貌也不俗,外面只穿着纱衣,里面却一览无余。两人向屋内人施礼之后,就开始亲热起来。
夏颡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即使以前在皇宫里撞破父皇的好事,那也是有点遮挡,看不太清楚,而且马上就退走。可现在的姿势是360度无死角的,两个女子本身是示范教学而用,所有的动作都是慢镜头播放。不一会屋子里就春SE旖旎,呻吟连连了。
夏颡压抑着自己身体里的异样,把身子藏在水里,感觉到自己的□,一股股热流;脸红红的,眼睛越睁得很大。
怜月坐在她的头边,还会不时对她们的动作做解说。这一套动作做完,夏颡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软了,幸亏藏在温泉水里,脸红本是正常。
怜月看夏颡没有出声,示意那两人退下。一会又进来两人,怜月说道:“刚才那一套是普通版本的,下面会介绍高级版本。”
夏颡心里震撼,还有高级版?但是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已经不敢出声询问。
怜月端来一杯果汁,请夏颡随意,就眼SE下属开始。原来这高级版与普通版比,姿势是更加复杂,怜月还会在一边好心地介绍,某些姿势,可能需要体力或者韧度,不是谁都可以做得到的。到最后表演的“爱死爱慕(-S-M-)”版完结,天SE已经深黑。
夏颡完全不敢说话,只怕一开口,自己的情谷欠就会泄露出去。
怜月见多了场面,很多贵族妇女,都会来这里看表演,每个人的表情反应都可以把此人的心境透个七七八八。怜月心想,这亲王妃估计是想学点新花招取悦亲王吧。笑道:“殿下,您今天早点休息,明日我再安排新的表演。”
夏颡点点头,盼着怜月赶快闪人。待房门关上后,才放松下来,身子深深地藏在被子里,右手却开始在这具身子上慢慢探索起来。这天夜里,她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春梦的主角是泰房和自己。
夏颡在这里待了三天,从一个接吻都没有过的白纸变成了女王级的女SE狼;不过没有一点实战经验。怜月可不敢给她实战,而夏颡只是被动接受了那么多的资讯,并不懂得该如何向怜月索取对应的信息。
之后,就被王宫里的诏令给叫了回去。夏皇那边来了圣旨,要求泰房与夏颡回皇都共商国是。
☆、圣旨
等夏颡来到天权殿议事,太王太后夏姬、亲王泰房、神女因火、大王泰参都在。泰房看她面色红润,觉得温泉之行养得不错,主动上去迎她入座。无意间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夏颡即可想到了那些表演,浑身一阵轻颤。
夏姬自然收到情报,知道夏颡在温泉行宫里一切行踪,眼睛又习惯性的半眯起来,特别像打量猎物的狮子。
“夏皇的圣旨,不方便拒绝。只是不知道这共商国是,到底是为何事?”因火先开口道。
“根据司马府的奏文,青州的伊国目前正在和兖州的土国激战。兖州离皇都非常之近,可能父皇想让我们出兵征讨吧。”泰房推理道,因为夏颡在场,她自动把夏皇改称为父皇,毕竟名义上,自己是他的女婿。
“但是,房亲王,你是泰国重臣。远离国土,前往皇都,万一有什么事情,是泰国付不起的损失。”因火一脸忧虑。
夏颡算是听出了重点,原来父皇下了圣旨,要自己和泰房回家一趟。这种事情,以前确实没有出现过。是吉是凶,倒是要多参详一下。抬头,却看到了夏摇审视的目光。不错,这个房间里有两个姓夏的,都是那老头生的女儿,对老头的心理,不能说百分百地了解,猜个大概也是容易的。
其实,在场人都没有说出的那一个顾虑,则是泰国刚刚灭掉意国,就收到了这份旨意。这其中,是否有征讨的因素存在呢?
“夏皇是君,泰王是臣,圣旨即下,我们断没有不去的道理。只是父皇并没有说要求怎么去。我看,房儿可以多待点兵马前往。既然有圣旨召唤,就不算是犯上作乱。”夏颡分析道。
这话语中亲疏立分,很显然,她现在是站在泰国这一边的。泰房不由看了夏颡一眼,这女子倒不似以前那么草包了,嘴里却道:“泰国去皇都,中间必定要过冀州的韩国境,或者徐州的瑞国境。我如果带着兵马过境,恐怕会引起外国的恐慌。”
这时候,夏姬开口了:“按夏律,皇长公主可以有一种专统护卫军保护,颡儿,你虽然是嫁在泰国,依然是可以有这支军队的吧?”
此意甚是明白,原来在皇长公主未嫁之时,皇都内可以有一支专属护卫军调用,出嫁后,这权利就自动消失了。但是,并没有律法规定,皇长公主出嫁后就没有护卫军。只是皇长公主嫁到外国,护卫军不可能跟随而去。
现在,以夏颡的皇长公主身份,自然是可以携带一支护卫军的。这护卫军是皇都军团来担任还是泰国军团来担任,不过是夏皇一句话而已。
泰房不知道有这种律法,不过听这意思,带兵是没有问题了,就说:“那我们不如先请奏父皇,让他同意我们借韩国之道,带兵前往皇都。这样有了父皇的圣旨,韩国也是不会反对的。”
带兵是假,真有区区几百号人马,在皇都那边,也是不够看的。只是这样的来回扯皮一下,可以看到夏皇更多的信息,是友是敌,就看夏皇的答复了。
“夏漆还好吗?”夏姬突然问起了这位被俘的公主。
夏漆与夏颡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从最简单的人情世故推测,这两人的关系应该是最近的。夏摇虽然也是个公主,但是生母的地位太过卑微,在皇都时,并没有享受过多少公主的待遇。又因为容貌出众遭皇后的排挤,很小就被发配出去联姻。在皇都的宗谱里,并没有排上序列,只是在婚礼上用过“公主”这个名号罢了。只不过,在夏皇宫里,不入流的女儿,放到任何一个王国,那都是夏氏血脉,地位尊贵。更何况泰国这种偏远小国,没有功勋,没有走后门,却能娶到一个美貌的公主。
经夏摇的提点,夏颡想到了当天在火神庙的一晤,夏漆大胆的言语犹然在耳。如果那都是夏漆的真心话,她未必对泰国带有怨恨。夏皇朝孱弱已久,皇室子女虽然带有高贵的姓氏,却也知道自家对这个天下的控制力日益降低。是个人,都会趋吉避凶,无论皇子皇女,都想着通过联姻,找到更稳固的靠山。最多,就是夏漆趁此次回家之际,逼泰房就范?
夏颡想了一下,却道:“那我即刻给父皇与母后上奏章,请他们恩准。”直接忽略了夏摇的问题。
另外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这皇长公主的身份还是好用的。这样新王室第一次殿前会议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顺利结束了。
很快,夏皇就同意了泰国的要求,新的圣旨和金牌也送了下来。泰房依然是带了五百骑兵队,作为皇长公主的护卫军的招牌使用,还特地做了专门的军服与旗帜,使用了皇长公主规范的颜色和图腾,以示与泰国本国军队区别开来。
另外,泰国离氏步兵团,则在韩国境内扎营,以保护那条“借道”。因为骑兵的开销甚大,需要不断地从泰国运送马料去皇都,这条“借道”必须用重兵防守。如果被切断,那骑兵队的给养根本坚持不到十天。
为了防止万一,泰房在启程前,把所有的工作及可以继承自己职能的人都做了安排,差不多是彻夜不休地在调防遣将。等到出发那一天,已经累得躲在夏颡的专用皇家马车里补眠。
夏姬也意识到了此次行程的凶险,夏颡是皇长公主,虎毒不食子,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泰房就不同,如果失去了泰房,泰国的国力和军心就会有大的震荡,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现在就只能赌,夏颡对泰房有了感情,不至于在不利的情况下,放弃泰房。
“颡儿,哀家不能去皇都拜见父皇,请代我请安。”夏姬动情道。
夏颡知道夏摇对父皇压根没感情,所有这些无非是为了泰房,也道:“夫妻本是一体,我在,自会保得房儿平安,请太后勿念。”
两人在清晨的冷风中彼此深深对望,许久,夏颡命令:“启程。”队伍才开始慢慢向皇都方向进军。
夏颡回到马车里,这车被泰房改造后,路上颠簸感小了许多,泰房这时候裸身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夏颡看着她的睡颜,不由又想到了之前的表演课程。窄小空间里的气氛慢慢暧昧起来。
夏颡想着看到的接吻动作,想想现在泰房也不知道,不如试试感觉。就偷偷地俯下声,贴近泰房的脸,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好软!夏颡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离开一点距离后,发现泰房没反应,又想着那种深吻,再靠近一次,贴在泰房的唇上。两人唇齿相依,泰房身上的气息蜂涌进夏颡的鼻腔。
泰房是一种很阳光的味道,没有女子身上常有的香气,还有一点她自己的体味,她喜欢用一些香水,什么古龙水、木香,和她自己的体味混合起来,变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
“怜月说,女子是靠气味谈恋爱的。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些气味才那么勾人么?”夏颡轻轻低语着。
夏颡解了外衣,只着贴身的衣服,也钻进了被窝,这些天准备工作太多,自己也是刚刚看到泰房,不由有点贪恋她的怀抱。
只要睡觉,泰房肯定是果睡的,这怀抱,自己在以前抱过多次,只是这一次,夏颡的想法开始多了起来。
表演课程都是两个美好的女子一组,这并不是说现在没有孔武有力的女子存在,只是本来这些女人的训练就是为了满足夏摇而已,夏摇喜欢这类型的柔软,所以,夏颡见到的也都是与自己差不多的女身。
泰房的身体摸起来,和摸自己的身体不一样。不凉,热热的,入手都是她所谓的肌肉,一块块的,有的姿势还会浮起青筋,按下去一跳跳的。靠的时间长些,体温就会更高些,让夏颡很是舒服。
泰房迷糊间,遇到这个凉源,习惯性地用大手搂住她,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搂着继续睡。这只手又搭在了夏颡的腰间,以前夏颡从来没有想法,但是这次不同了,她觉得腰间像贴了一个火球一样,隔着衣服自己都会发烫。
用这个姿势睡觉,夏颡的头可以枕在泰房的肩窝或者胸口上。不过这次,夏颡想要得更多,她抬起头,往上挪,让自己的嘴唇可以泰房的在同一水平线上。慢慢地吻着泰房,再慢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试探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深入;直到夏颡觉得自己缺氧到受不了要分开时,才发现泰房已经被她吻醒了,刚才那一切,都是两人在互动么?接吻的味道,就是这样的?
泰房在睡梦中被人偷吻,开始只是习惯性的回吻,没想到程度越来越激烈,等一吻结束,夏颡已经窝在她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换成了夏颡在下面。
“颡儿,让我再睡一会成么,睡醒了再陪你玩。”泰房奖励地吻了一下夏颡,接着翻身背对着夏颡又睡了过去。
“陪我玩?”夏颡从刚才的极乐体验一下子坠入冰窟,泰房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一翻身也背对着泰房生闷气去了。
☆、收养
车队走了一个月,到达皇都。泰房自那一睡醒来,好像忘记曾经的插曲,虽然夏颡表现得闹别扭的样子,她也没心没肺当没看见。之后的白天,她都在和部队一样在马上度过,夜晚扎营的时候,才睡到马车里,只是野营更深露重,夏颡的别扭气到了夜里也无处发泄,两个人还是会以搂抱的姿势相互取暖而眠。
夏皇非常高兴,特旨让泰房可以搬进内宫,下榻在夏颡未出嫁的凤藻宫中。之后几日,在皇都的各国使馆,都以接风洗尘的借口,轮流宴请泰房与夏颡。
按以前的风俗,这种宴请,只能请到驸马一人。但是夏颡在大夏皇朝,早就艳名远播,是著名的社交活动家、时尚代言人;稍微有点财力的贵族,一年间已经自费去泰国王城参加过她的沙龙,所以,在这里也没有必要装扭捏了,妇唱妇随,联袂出席。
泰房一是酒量差,三杯倒;一是没文化,与文人沟通有障碍;幸亏夏颡在场,倒是帮她解决了很多麻烦。两人每每深夜回宫的时候,泰房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夏颡也是一身酒气。好在泰房醉品很好,只是睡觉,睡过三个时辰,身体解了酒,自己会起来喝水解手洗澡,再睡一个回笼觉。
五日之后,各有司府、皇廷大臣、根基绵延上百年的老贵族,又借着接风洗尘的名义,轮番宴请泰房。泰房真担心自己会酒精中毒,好在夏颡取了宫中秘用的阴阳壶为她救场——给他人倒的时候是酒,给自己斟的时候是水;泰房才摆脱了宿醉的状态。
泰国只是一个二等王国,本身国内的事务比较简单。泰房管理后,对各种职能部门做了改革,倾向于用公司架构设置官员。来到了皇都,发现很多官员、贵族,他们所担任的工作闻所未闻,仿佛自己真像个火星人一样,两眼一抹黑。
夏颡知道泰房在这些方面缺乏应对的经验,常常在席间提点掩饰,倒也没有出了大错。泰房渐渐觉得夏颡这个人的好,心里也滋生出了一丝丝情絮。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对夏颡也表现得更温柔了些。
在皇都吃喝了半个月后,夏皇好像才记得当初急旨将两人召回来的事情,开始在正式场合接见泰房,并且让泰房一起临朝听政。泰房压根听不懂朝政,不得不求特旨,允许夏颡参加。夏皇倒也宽大,这大夏皇朝的早朝上,就出现了百年不见的特异景象:皇长公主和驸马,站在皇太子对面,一起参与朝会。
夜里,夏皇设家宴,款待皇长公主妇妇。酒到酣畅,夏皇令泰房跟他去御书房闲聊;而皇后则叫夏颡去自己宫中说话,这两人才分开行动。
泰房预感,这次的料就是在御书房里,只是静静地垂立在旁,等夏皇开腔。
夏皇笑道:“爱婿,朕知你不善饮,这是宫中秘制精酿,不上头,多喝几杯。”并且示意泰房坐在下首。
泰房也不客气,大咧咧跌坐下,微微抿了一口,赞赏道:“好酒。”
“房儿,泰国兴师灭了英意两国,引起了其他王国的恐慌啊。弹劾你的奏章都摆满了朕的案桌了。”夏皇胖胖的身子微微摇晃着,好像在吟诗一般。
泰房笑道:“父皇,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何容他人评论?意国废了您的女婿意韬,又让意韬绑架颡儿;作为您的女婿、颡儿的丈夫,这口气怎么能忍,不过是教训他们一下而已。可惜是意国国王失德,国内人民都起义反抗他,导致王室覆灭;等我大军赶到,已经没有了意家继承人,我也不过是为了豫州的百姓管理一方土地而已;至于英国,他们杀了我们的公主,必然要血债血偿。梁州百姓愿意归附泰国,也是人心所向。”
进而又慷慨激昂道:“于私,我是父皇的女婿,当为大夏皇朝效命;于公,我是父皇的臣子,地方有乱,自当出手平定。房认为自己做得没错,那些弹劾的人,无非是想挑拨我们家人之间的关系,想从中渔利而已,望父皇明鉴。”
“家人?呵呵,父皇很高兴房儿会这么想。来,干了这一杯。”夏皇虚举了下酒杯,这半个月来,把泰房放在社交场所上观察;反馈的信息,都是她对自己的女儿夏颡言听计从。就连今天的朝会,也主动要让夏颡参加。这个人,并不是表面的粗鲁嚣张,或许,她真是颡儿的良人?
“多谢父皇!”老头不喝,自己可得一口闷啊。侍者看到酒杯空了,立刻又来添满。
“既然是一家人,房儿没有想到更进一步么?”夏皇装做可爱地眨眨眼。
泰房不解:“何谓更进一步?请父皇明示。”
“房儿的能力,当今无双,却只是泰国的一位亲王。朕有心让你做王,给你一块封地,你看如何?”
泰房大惊,如果这个计划被夏姬知道,自己估计被椒图暗杀一百次都不够死的。连忙起身跪倒道:“父皇,请收回陈命。泰氏子息单薄,如今只有我一个成年王室成员,大王年幼,我若为王,泰氏无人辅佐,岌岌可危。若等十年之后,大王亲政,房那时候了无牵挂,父皇再给儿臣一块封地也好,官职也好,房定当上任,绝无推脱。”
夏皇轻笑道:“这天下,是朕说了算,朕让你做个泰王,想必这天下也不会有人反对。”
泰房颤声道:“父皇,王位向来只传给男子,房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况且,儿臣听闻,凡是上位者,必然相貌雄伟,紫气东来,房容貌早毁,身体残缺,老天爷也一定是认为儿臣并无王者之命。”
“哦?原来房儿也相信这玄怪之说?”
“房当年受伤后,曾在火神庙里休养半载,生性驽钝,但也略有心得。天命所归,非人力可改。房这个亲王,也是做到顶了。”
夏皇半晌不语,泰房跪在下面心里暗骂,不就是想试探我有无非臣之心么。好一会才听夏皇道:“起来吧。既然房儿无心王位,朕也不会勉强。”
“多谢父皇。”
泰房回到座位上,却听夏皇又道:“不过你与颡儿,虽为夫妻,但是定无所出,朕与皇后最为疼爱颡儿,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将太子的孩子过继给你们一个,将来也可继承你两人的爵位。”
泰房张张嘴,刚想回绝。夏皇道:“你既然不肯封王,此事不可再回绝。朕不想看到你两人绝后。”
泰房心底郁闷,面上只得说道:“此事重大,儿臣要去和颡儿商议一下。”
“哈哈哈。”夏皇大笑道,“朕的公主自然会听朕的,皇后此刻一定也在和颡儿提这个事情。”
同时,在凤仪宫,皇后正拉着夏颡仔细端详,半晌才道:“夏摇那贱婢可曾为难过你?”
夏颡心道,抢丈夫算不算为难?嘴里却说道:“房儿待我极好,虽然夏摇是太后,但是在宫中我自由进出,平日并无太多来往。母后请放心。”
“哎,你这个泰房,当年我听到你要与她成亲的消息,真是在你父皇那跪了一天一夜,劝他将你召回。。。。。。没想到她这么厉害,连灭两国,连漆儿也被毁了。”
“母后。。。。。。”
“我知道,漆儿的事情不怪泰房,都是意韬那厮狗胆包天,竟然绑架了你。也是咎由自取。”
“母后明鉴。”
“我看你父皇对泰房这人,拉拢之心已定,昨日还与我商量,让你们过继一个太子的孩子,日后好继承爵位。”
“这?”夏颡震惊,心想泰房肯定不会答应。
皇后却道:“此刻,你父皇一定也在和泰房提这个事情,女子嫁人,若无所出,终是不妥的。太子与你是亲生兄妹,他的孩子过继给你,最是合适。泰房再有本事,总不能让你生个孩子。待你们百年之后,泰房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我们夏家的骨血继承,这样你父皇和你太子哥哥才能忍得下她。”
夏颡心思混乱,母后说得是有道理,不过泰房这个人做事凭自己的意气,未必肯听。
皇后见她不言语,认为她是想通了,又说道:“你与泰房可曾圆房?”
夏颡听到这词,脸腾的就红了。皇后看她的表情,就哀叹了一声:“让你嫁与女子,已经是委屈你了,还要。。。。。。可是,床第之事,女子一般都极为看重,若要栓住泰房的心,这一步必须要走。成了你的人,才可能抓住她的心。”
不等夏颡表示什么,就宣了几个大娘进来,指给她道:“这些都是教习嬷嬷,你出嫁之前,只教与你与男子行FANG之事,现在再教你如何与女子行FANG之事。”
夏颡被灌输了一大堆春、宫、纪、要后,才被皇后放回寝宫。难道真的要这么做么?
泰房在稍后时间才由宫女送回来,不出所料,又醉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夏颡看着床里之人,不由暗下决心。
☆、得手
作者有话要说:正如意识受制于肉体As Consciousness Is Harnessed to Flesh
人生得意须尽夯
迷糊间,泰房睁开了眼,看到面前跪坐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刚想揉揉眼睛看仔细,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绑住,当时惊得酒就醒了。
“你醒了?”女子轻声问道,是夏颡的声音。
“恩,还有点头疼。”泰房道,再找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呈个大字,手脚都被绑在床架上,身无寸缕。
夏颡伸出手,轻轻为她推拿太阳穴。
“你好香。”泰房懒懒说道,看来这一切都是眼前人所做,自由就在对方手里,反抗毫无意义。不如放松着,看情况,无非是想上个床。
“好点了么?”夏颡轻声询问。
“唔,手艺不错。”泰房干脆闭起眼享受。夏颡看到她毫无紧张的样子,自己也稍微放松了点,开始把自己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褪去,里面自然是什么也没穿;这是教习嬷嬷教的第一招——穿着要性感。
泰房听到脱衣服的声音,不由睁开眼睛:这夏颡的身材还不错,皮肤不似夏姬那样SICK WHITE,月匈部圆挺,不知怎得,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感觉。
夏颡看到泰房睁眼,不由一慌,深呼吸一下,再贴在泰房的身体上,开始去吻泰房的嘴唇。
泰房慢慢地回应着,她感觉到夏颡是第一次,还很紧张,也不想吓着她,只是配合她的动作;再看夏颡像教科书那样,规规矩矩地游走在自己的头脸月匈腹之间,唇舌毫无技巧地舔、吸着,泰房有点想笑场。
突然,一根尖锐刺入了泰房的身体,“呃......”泰房吃不住痛,身体都想要弹起。
夏颡吓了一大跳,进入的手指又赶紧抽了出来,“哼。”泰房刚才那一巨疼的刺激没完,让夏颡的退出又扯了一把,已经痛的闷哼出来。身体被抑郁着轻微地颤抖,皮肤上应急地浮出一身细汗。原来是动情得不够时候,夏颡没有经验,就盲目进入了泰房的甬道。
夏颡有点吓呆了,看着自己的手指和长长的指甲上,竟然有血迹,泰房躺的地方也被他的手指带出了些血,印上了床单。泰房,还是个处-女?
泰房心里怒骂着,谋杀啊,这么长的指甲。好痛,前世的那一次痛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这具身子估计太嫩了,怎么这么痛。赶紧调动身上所有的细胞,去分化这种痛楚的神经体验。
夏颡经过短暂的震撼后,突然有了一种嗜血的兴奋,泰房是属于她的!就算泰房和夏摇睡过多少次,也是泰房压着夏摇;而现在,是她,压着泰房,这种推理太幸福了。她毅然地,把那血指又插了进去,开始做往复运动。
嗷,泰房都要嚎叫了,这死女人。但是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让自己尽量不要出声。这里是夏皇宫,她叫了也没有用,叫来人,也是让人家看到自己被女人强了。这算什么事啊,前世御女无数的泰房,现在正被人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被一个雏强着。泰房真是谷欠哭无泪,难道是前世负心事干多了么。
渐渐地,身体的痛楚开始化解。甬道里越来越湿热,还可以听到手指进出的声音。不过快乐是没有的,泰房觉得这具身子本身的敏感度不高,而且夏颡这初学者的功夫,怎么可能做到更美的部分。不由出声道:“我喜欢舌头。”
夏颡一听,停了手里的动作,回忆着学习课程,看从哪里下嘴为好。
泰房轻笑道:“我可以教你。”
夏颡眼睛亮亮的,泰房看她已经上勾了,就说:“你趴我身上,好不好,离我近点。”引诱着夏颡摆出了六九的姿势。泰房看到她下面已经湿-露异常了,邪笑道:“你别乱动,感受我的做法,然后也那样对我。”
人生得意须尽夯六百。
泰房看夏颡无力地趴在自己的身上,恶作剧地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她的敏感,夏颡立刻受不了地弹了起来,扭头看向她,眼睛里带着高朝过后的迷茫,还有一丝责问。
“喜欢吗?颡儿。”泰房的脸上全是夏颡的爱、液。
夏颡回不出话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的手指更舒服哦。”泰房大尾巴狼地引、诱她。
夏颡屈从于自己的谷欠望,反正今天都做开了,认命地帮泰房解开了绳索。
泰房一获自由,就把夏颡恶狠狠地压在身下。“公主殿下,你□民女,可知罪?”
夏颡嫣然一笑:“那又如何?”
“肉偿吧。”
泰房拿过一条绑带,把夏颡的眼睛蒙起来。语气很糟糕,动作却很轻柔,她知道这是夏颡的第一次,不应该让她觉得害怕。
人生得意须尽夯六百。
“啊......啊......啊......应然......不......行了......唔......”
人生得意须尽夯六百。
“唔......”尽管夏颡极力压抑,还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因为这感觉太刺激了,泰房轻轻地抚摸之后,便用那纤长的手指开始轻重适当进出拨弄着,寻找内里的敏、感、点。
夏颡迷茫地张开眼,看着泰房,泰房放佛知道她的心思一样,亲昵地说:“小傻瓜,不是每个人第一次都会疼的。”
指腹划过一块褶皱,如愿看到夏颡的身体一跳,邪笑着,猛地低头含住她的花核,手指开始奋力抽、动起来。
“啊......啊......啊......”夏颡禁不住高声叫起床来;直到最后大力的一击,夏颡达到了高朝。
☆、棉花
接连三天,泰国亲王泰房在夏皇都凤藻宫中,缠着皇长公主夏颡,没有起床。这个消息让皇宫里的人大大地松了口气;而两名当事人则大被蒙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用了药。”泰房趴在夏颡的耳边低低的问道,手却不老实地在夏颡的胸部柔捏着。
“恩......”夏颡低低的呻音着,“皇宫里的熏香都有煽情成分,不过要喝了秘酿才会彻底激发出来。”
“果然,被你父皇设计了。”泰房的手像羽毛飘过那昂起的一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好奇怪,怪不得父皇和那些皇子都那么喜欢纵情声SE,原来是这样有意思的事情。
“看到你的身体的时候。”
“你......你是说你根本不喜欢我的......身体。”夏颡有点难过于这个发现。
“当然不是,但是我也不至于失控得变成禽兽。”
“你想赖床到几时?”
“皇宫里都是密探,床上才是最安全的。”
“唔......”夏颡在泰房的袭击下又逸出一声呻音,“白天没有点香,你不要说你又是药物反应。”夏颡的手还开始反击,一指直接插入泰房的甬道内,好湿好暖。
泰房腰下用力紧紧夹住入侵者:“我怀疑你的芈液有毒,一天不喝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夏颡一个翻身把泰房压在身下:“现在就让你死。”手开始大力动了起来,夏颡自幼习琴,指力不弱,况且在三天的言传身教下,已经对泰房的身体了如指掌。
“这是我难得的一个假期,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泰房承受着内里的冲刺,大手覆摸着荡在眼前的淑胸。情到浓处,会低低地呻音出声。
夏颡爱死泰房在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还有那压抑情谷欠的呻音,泰房曲起一条腿,让夏颡抵着花园,两具身子在摩擦中一起攀上了巅峰。
在夏皇的关怀下,泰房过继了现在的皇太子殿下夏颀嫡出的一名幼女,已经四岁的小公主,改名泰室。但是小孩仍会留在皇都,等到十岁后,再送去泰国,原因只是泰房很讨厌小孩子而已。
夏皇又册封了泰房为五星上将,将皇长公主的护卫册封为海豹突击队,由泰房执掌。其实这个名字都是泰房想的,让老头按这个名号封给她而已。
所谓的海豹突击队其实就是泰房带的五百骑兵队,在皇都原来的皇长公主卫队全是步兵,而且一看战斗力就低,泰房懒得要。
至于军需开支,全由泰房自己支付,夏皇只是出了个名义给她,真是会做生意。
不过,夏皇赐给了泰房一把尚方宝剑——斩王,赋予了泰房征杀其他王室的特权,当然,前提是那些王室对大夏皇朝不忠。
不忠的条件是很好制造的,泰房对这一特权非常满意。她觉得这个大夏皇朝就像前世的联合国,只剩下弹丸之地,却是可以号令天下王室的共主。这夏皇就好比联合国秘书长,讲话大家明面上还是给面子的。而现在自己领的海豹突击队,不就是世界警察嘛?从这点来说,大家各取所需吧:夏皇需要泰房的武力,泰房需要夏皇的名义。
为了保证泰房可以迅速地到皇都保驾,泰房又向老头敲了一笔,让韩国把现在的军需供给线,从泰国国土到皇都之间的韩国领土,全割让出来,名义上是由夏皇控制,实际上由泰房出兵出钱管理。
这样,夏皇召泰房来议事的主要目的都达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琐碎细节,比如,请泰房出兵调停智国与土国之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