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眼角噙泪,她知道泰房这是关心她的王国,缓缓点点头。
“万一,我有不测,军事还是让离雨主持。我们与德国打了快一年了,未有寸功,可能还缺乏征服敌人的足够力量。所以,请不要轻言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免得让他国趁人之危。”
夏姬抓着泰房的手紧了紧:“好,我答应你。”
“另外,我离开后,揆夫人和夏颡也无所事事。我想让她们带泰室去北部的戎部,让泰室好好学习骑术和武术,等她到了十四,也可以为太后效力了。”
夏姬精光一闪,她知道泰房不放心自己对付那几人,干脆找个借口,把她们支到边疆。“知道了,这事我会安排。”夏姬内心冷笑道,这泰国都是她的领地,反正随时都可以把她们召回来。
泰房见夏姬都应承下来,内心叹口气,也知道夏姬的心气,很多东西,只能是缓兵之计吧。只盼那几人都能聪明点,到时候,见招拆招。面上变得柔和起来,把身上仅有的衣服都脱掉了。
夏姬看她的动作,不由一惊:“房儿?!”
泰房不答,手里速度奇快,也把夏姬扒了个精光,然后把她压在身上,轻声说:“摇儿,我这一去至少两月,多则……我想我熬不了那么久碰不了你。”
夏姬被那体重压得晕晕乎乎:“可是,火毒说……”
泰房给她一个深吻,阻断了她的话,吻得两个人难分难舍,泰房才轻笑道:“这毒药,在发作的时候,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会知道你说的话,你做的动作,只是我不能控制自己,不能做同样的事情对你。”
夏姬被她煽情得眼眶发热,泰房趁自己还能自主,唇手并用,在夏姬身上四处点火。夏姬敏感的身体哪经得起她胡乱地挑、逗,很快转守为攻。近一年压抑的欲望,和迷茫的未来;双重的压力,让两人忘情交织在一起,拼命地吸取彼此的精力。
夏姬头一次做了TOP,在泰房毒发颤抖的身体里要了一次又一次,因为她的身体还会诚实地给出反应。而泰房清醒过来,必定抓着夏姬求欢,两人直到凌晨才歇。
第二天,房无情、因缘、火毒,带着昏迷的泰房,踏上南下的路途。随后,夏姬就下令,将公羊揆、夏颡、泰室送往戎部,着离雨的妻子阿善接待。
刚出蓝山地界,那辆马车上就传出了火毒的哀嚎声:“这该死的女人!”
房无情、因缘、火毒,同时都看到了泰房被解开的衣服下,皮肤上全是抓痕、咬痕、有青、有红、有紫,乍一看上去,还以为刚受过酷刑。三个人都是情、事老手,当然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留下来的。
房无情面无表情地要了药膏,然后把那两人赶出马车,仔细为泰房擦药。心里不由咒骂,夏姬那个疯子,这和迷、奸有什么两样!
泰房过了三天才彻底清醒过来,不过对所发生的事情都三缄其口。其实在幻海发作时行FANG,外界的行为会导致她的幻觉也会是相似的内容。她的记忆现在很混乱,好像是穿越了无数的美国片,从《乱世佳人》到《变形金刚》,只是每个场景里,她都成了男主,在和女主疯狂床、戏。
为了尽快赶到蛮地,房无情一路都是轻装急行。泰房倒是不急,在不发作的时候,多会抓着两人问东问西,看梁州还有什么问题需要处理。开始的时候,房无情还笑泰房太过认真,政事都放不下;慢慢她体味到泰房是怕……才在路上还抓紧时间提点她们。
火毒最为洒脱,一路拈花惹草。在泰房看来,科学怪人要么是性冷淡,如诺贝尔、牛顿;要么就是性狂热。火毒这家伙,就是属于后者。
到了通蛮直道边境,房无情精选了一百名骑兵做卫队,打点好一切后,就向蛮地深处进发。
蛮地处处见山,骑兵的配置都是矮脚马,以适应这种山路。泰房几人也换马而行,只是这行进的速度,比之前的直道是慢了许多。
没有了马车的遮掩,路程间就不便谈朝政军事。无情与泰房并马而行,闲聊分开几年发生的事情。
梁州是一个高度自治的地方,无情拥有的权力很大。这全依赖于当初攻占下英国后,泰房从中的斡旋。泰国本土也缺乏管理一块和自己差不多面积土地的能力,夏姬掌权后,着眼于世家的打压,也没有把触手伸及于此。相反,最后还是由泰房游说因火外建火神庙,才让泰国本土的宗教势力,慢慢渗透到梁州的全境。
无情抛弃了公主的身份,就铁了心做一个自由人。从这个角度看,泰家的血脉里,都有一种蛮力:泰尾的弑父夺位;泰房的舍命挡刀;泰心的铁腕埋名,都是传承自泰氏家族的冒险基因。这让泰房不由想到了前世美国最有名的肯尼迪家族,四个男丁,只有一个死在病床上。
“梁州这个地方,易守难攻。通蛮直道是唯一便利的通路,可以一直向南,没准还可以通到南海。至于翼山,一个小小的山体滑坡就可以让它断路……”泰房看着周边的景色,淡淡地做着评价。
“亲王殿下。”无情知道这么多天来,总是人多嘴杂,很多话无法谈透,泰房言语中,多次提到了梁州的安全问题。如果翼山真的有一次山体滑坡,那梁州与雍州的陆路就被切断了,莫非泰房是在暗示她们早做准备?
她不由再次打量着这个妹妹,几年不见,两人的容貌气质越发差异。梁州气候湿润宜人,又有因缘这个老江湖全心辅佐,无情虽然初掌大权,慢慢也是有模有样;除了眉宇间渐渐有了上位者的沉稳和狠戾,外表并没有多少变化。
在她的眼里,泰房真是老得太快了。虽然说,她中毒之后,清减得厉害,但是童年印象里,泰房就是个干瘦干瘦的小孩,再瘦也不会脱离原来的认知范围;这不止是外表的问题,而是泰房的心态,当年两人分手时,泰房还是个意气奋发的少女,狂妄、冲动;如今的她,更像一个锐气磨尽的智者……
“别想太多,都会好的!”无情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不知道是想安慰泰房,还是想安慰自己;抬头看着眼前人的侧脸,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身后两个马身的因缘,正咧嘴对着她傻笑。
☆、解巫
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看到一个蛮族打扮的女子,正在树下等着她们。
这个女子不高,连五英尺都差一点,这身高在中原地区是很少见的。皮肤黝黑,而且在面部绘着大面积的黑色图腾。泰房一时也看不清楚,是用颜料画上去的,还是用刺青涂进皮肤的。只是有点惊叹这审美情趣,只能说,要多丑化,就有多丑化。
该族尚黑,衣服都是全黑的,而且喜欢紧身的裁剪,那小女子的身材倒是全部勾勒出来。在这个讲究宽松服饰的时代,这样的衣服无疑有比基尼的效果,连因缘这样见多识广的女人,看了都会脸红。
火毒吹了个口哨:“胸还算大!”
那女子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对随队的那一百名精壮的骑兵发起了花痴,这蛮地女子果然直接。
房无情给大家相互做了介绍,原来这女子,正是解巫族的长老扎勐镜。名字像个男人,其实扎是智慧的意思,也就是高级人才方可拥有的前缀;勐是贵族的意思,代表了血统身份;她真正的名字只有个“镜”,大家混熟了后,就叫她阿镜了。
阿镜会说一口非常标准的大夏皇朝皇都腔的中原话,如果不看外貌,绝对可以蒙蔽大家,以为她一定是那种皇城根下的贵族女子。
阿镜仔细打量了一下泰房的面貌,再搭了下脉,肯定道:“不错,这个人确实中的是我们族的幻海。”
火毒问道:“你们这幻海可知谁是买家?”
阿镜摇摇头:“本族五十年前,曾发生过内乱,毒药趁乱流失了部分,所以,这份幻海是哪里流出的,现在很难查。”
“管理不严格啊,害死好人。”火毒大刺刺地嘲笑着。突然,火毒跳开三步,拿出身上的药包,匆忙地选了一包吞下,大叫道:“你这个毒女人,竟然给我下毒!”
“哼,谁让你口臭。”阿镜倒也暗暗一惊,没想到这个粗鲁的红装女子也是个用毒高手,本来想下个哑药的,竟然被她发现又解了。
因缘赶紧出来打圆场:“阿镜姑娘,请别生气,火毒从小在家钻研毒药,没出过门,不太懂江湖规矩,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她吧。”
阿镜听到因缘的解释,露出一个笑容,可惜这脸上的图腾面积太大,实在看不出表情,就看到一排白森森的牙齿露出,又收起,让泰房想到了食人族。
又往前走几步,突然阿镜往边上一倒,也掏出药包,服了一包:“好啊,火老毒,你也敢给我下药!”阿镜愤怒地撒出一包药粉。火毒也迅速撒出一包,两抱粉在空中相遇,原本白色都变成了蓝色,散了一地。
“哼,功夫不错。”阿镜看到火毒又躲过了她的一击,倒也不生气。
火毒牛皮哄哄地说:“当然,老子武功,火神宫前十名。”
阿镜看了看周边石化的人,特别是后面那百名大汉有点惊恐的表情,不由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摆出一副温柔小女人的姿态,笑道:“火神宫,好,等你们正事办完了,咱们找个地方练练,别吓坏了帅哥。”
“谁怕谁啊。”火毒看对方罢战,也趁机下个台阶。
一行人,先进入了一个山谷。阿镜笑道:“这里是合、欢、谷。已经是我们解巫族的地界。不过本族有规定,凡是军队只能驻扎在此山谷中。”
“合、欢、谷?好□的名字!”火毒又不甘的发言了。
阿镜倒也不恼,说道:“这谷中有很多合、欢、树,因此得名,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就把这一百名帅哥留在这里,我们再继续走,如果不放心,那就直接请回好了。”
泰房看了那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下,房无情就下令骑兵就地扎营。火毒再发了些常用的解毒药品,整顿了一番后,剩下的几个头领,继续前行。
又翻过一座山,阿镜指着山下的几个草屋,道:“这是我们解巫族圣山的后山。因为你们是贵宾,所以族长说,安排你们住在这里。”
“好。有劳了。”因缘客气道。
就看到出现了几个与阿镜打扮相似的女子,给他们端出了饭菜。“吃饭吧。”阿镜先坐了下来,直接拿了一片大叶子,从桌中的大盆中舀了几勺饭和汤汁,用手混合一下,就塞进了嘴里。
泰房心想,这和印度差不多。不过味道不是咖喱味,也拿起了一片叶子,学着阿镜的样子吃了起来。其他三人看泰房这样,也照学照做。一顿饭吃得很干净,不过可以看得出阿镜在他们拿叶子吃手抓饭的时候,眼里倒是有几分放松的神色。
吃好后,阿镜指了另一边坡上的草屋,说道:“我就住在那里,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那边找我。这里其他的人听不懂你们的话,如果我不在,就在房间里放一片竹叶,我就知道你们找我了。”泰房点点头,阿镜又说道:“我现在要去族长那边汇报你们来了,等她指示,所以你们先在这里等消息。”
众人点点头,阿镜就消失在山路上。远远地,可以看到有些一样打扮的女子,向这里探头张望,因为四个人穿的都算是男装,她们好像对这几个外来人十分有兴趣。火毒一溜烟去考察周围环境,泰房三人回到房内,走了大段的山路,有点疲劳,打算先休息一下。
入夜,又有女子送来饭,泰房她们把晚饭吃了,火毒说道:“这周围种植的植物,大都是中原少见的毒草,真是珍贵啊,看来这里的气候很合适毒物的生长。”然后献宝地拿出几个布囊,说道:“这是我最新研究发明的毒药,火毒五号。我相信我这毒药,她们都破不了。你们每个人带着防身,万一遇到事情,毒倒她们一个,也有筹码谈判。”
“火毒五号”?泰房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估计是哪天自己说漏了嘴,让火毒爱上了夏奈尔?看了一下,又咨询了使用的方法,再分成几个小包,放在身上不同的部位,万一遇到搜身,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刚收拾停当,阿镜来了,一进门就说道:“圣女打算见一下病人。”
“圣女?”因缘奇道。
阿镜介绍道:“我们族都信奉巫教,圣女是我们巫教的最高领袖,她是把神的旨意转达给我们族人的,很多时候,族长也要听她的话。”
“那我们是否要先去拜见一下族长?”房无情追问道。
“不用了,族长是圣女的娘亲。这事情,已经全权让圣女负责了,因为只有圣女能解此毒。”
泰房听了,心想这里原来是母系社会,怪不得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女子。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吧。”因缘听了介绍就站起来,打算往外走。
阿镜伸手一拦,道:“不好意思,圣女下令,只有病人一个人能去,因为圣女住在我们的圣山之上,平时,没有圣女的召见,我们族人都不能随意上山的。”
真古怪!不过原始宗教信仰的地方,都挺古怪的,泰房前世看过不少游记,倒也不害怕,整了整衣服,摸了摸藏在左臂的袖箭,取了飞去来器,道:“好,我跟你去。”
阿镜爽快地就往外走,房无情面露担心之色;泰房冲她安慰地笑笑,大步地跟了上去。阿镜又带着泰房翻了一座山,再爬到半山腰上,指着一个洞口道:“客人,这里就是圣山的入口,你自己进去吧,我在门口等候圣女的召见。”
“好。”泰房接过阿镜手里火把,就往洞的深处而去。
看来这一带都是喀斯特地形,溶洞很多,走了大概三百多米,就看到一个宽阔的可以当篮球场的平整之地,有一个女子正坐在一块抛光磨平的石桌上打坐。
泰房随意把火把插在山体的缝隙之中,这里其实有不少烛台,已有足够的光,可以看清楚洞内的事物。
走近石桌,看到这女子也如阿镜一样,面部都是黑色的图腾,只是图案有所区别;紧身的黑衣,虽然没看出身高,但是也是娇小玲珑型的身材;此外并没有多余的饰物。按照泰房前世的人类学认知,原始部落的人虽然物资匮乏,但是都热爱扮美,没想到这个解巫族的圣女却没有任何的梳妆打扮,造型与族人无异,却是很稀奇的事情。贴着洞壁,则安放着很多瓶瓶罐罐,估计都是毒药吧。
这时,桌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你好!”也是一口标准的皇都腔中原话。
泰房恭敬地鞠了一礼:“在下泰房。”
女子走下石桌,果然,身高也是五英尺,伸手摸起泰房的脉象。思索了半柱香的时间,泰房大气不敢出,像是等待判决的心情。等女子再看她的时候,才小心翼翼道:“圣女,是否可解?”
“可以。”圣女肯定地答道。
泰房松了口气。“不过。。。。。。”泰房又是一阵心紧,“这解法有点复杂。”
“哦?”泰房问道,“请圣女明示!”
☆、药解
“先配置本门独门解药,饮下后,进入后洞水潭;第一天一柱香、第二两柱香……直到第七天。这是药解。”圣女一口气解说道,还配合着手势。
泰房看她手指虚指后方,想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圣女又道:“你可知为什么解此毒一定要到解巫族来?”
泰房摇摇头。
“因为药解之后,还需要一味引药,方可断根;否则,吃了药解,不出一年又会发作。”圣女停了话头,等泰房发问。
“不知道引药是什么?是不是很难找?”看架势,核心的解决方案就在这所谓的“引药”之中。
“说难很难,说不难也不难;引药就是我的葵水。”圣女声音平稳,如同在谈天气。
“葵水?”泰房来到这时代这么多年,也知道葵水是MC的文明的说法,心里不由腹诽道:这是谁这么缺德发明的毒药和解药,如果圣女老了,断了MC怎么办?
其实,泰房神经太粗,压根没想到其他问题,只是傻傻的问:“不知道圣女,您的葵水是什么时候来?”
“你要等一个月!”圣女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其实挺瘆人的。
好在泰房从小鬼屋玩大的,稍微心理有点不适,嘴里却道:“那我可以等一个月。”
圣女看她的反应,不由笑出声来,问道:“你可知,这葵水如何服用?”
泰房一傻,心想,自然是你流出来给我喝。看着这圣女,圣女正色道:“不错,这葵水,你需要服用三日,而这三日,自然是你从我身子里吸出来。”
泰房彻底傻了,眼光不由瞄向那生产基地的位置。圣女捕捉到她的目光,身子还特地挺拔了一下,好让她看个清楚。泰房脸一红,心想,这迷信时代,怎么药品都做得这么奇怪?
圣女靠近她,轻声说道:“如果我不喜欢这个人,自然是不肯让他吸的。”
这才是重点!
泰房只能干巴巴地问道:“用你的血液变通一下不行么?”
“不行!”圣女立刻回道。
泰房心里奇怪,莫非这解药需要雌激素?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泰房想了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就是葵水么,前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浴血奋战过,这小P孩觉得不方便,她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
圣女想了想道:“如果我没有推算错误,过一个时辰,你将会毒发一次。”
泰房点点头。
“好,如果你想解毒,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可以第一部。至于第二部,就看你这一个月如何取悦我了。”圣女嫣然一笑,不过泰房还是不能适应这族人的图腾脸。“另外,我希望这解毒的具体方法,你不要和你的同伴说,毕竟这是很私密的一件事情,我也不喜欢有人知道解巫族的圣女的葵水有神奇的药效。”
泰房点点头,这种思虑是有道理的,如果换做是她,肯定也不喜欢人家知道自己的MC可以治病;不然每个月MC的时候,还不被到处绑架?
“如果你肯定不喜欢我,怎么办?”泰房不得不再问清楚些。
“呵呵,这好办,你每年到这来解一次毒呗。”圣女轻快地回复她,似乎就等着她有此一问。
泰房站了一会,至少事情是有转机,最差不过一年来旅游一次,也就同意了开始治疗。
圣女拿出了一个陶罐,摆上石桌;人就在四周不同的陶罐里翻来翻去,倾倒出各种液体、粘液、固状物,空气里因为一个个陶罐的打开和混合,产生了各种古怪的气味。
倒腾了好一会,再倒入了一种酒,混合了一下,拿给她:“喝了它。”
泰房乖乖地接过,一闭眼全灌了下去,有股子血腥味,还有其他药味,最后是强烈的酒精味。喝完之后,她就觉得浑身烧得荒,很像是前世喝过伏特加后的感觉。
圣女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收回空罐,仔细观察了泰房的脸色,领着她进入后洞,那有一个只能容纳单人的水洞。
“脱了衣服,站进去。”
泰房依言照办,站了进去,原来这是一个寒水洞,水体比较寒冷。不过因为刚才的药酒,泰房这一热一冷,倒是综合了下来;身体进去后,一部分水被溢出了地表,很快顺着自然的坡度流走。
圣女深深看了她一眼,取出香炉,点燃一枚信香,说道:“你看到这香燃没了,就自己出来,然后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再到我这里进行第二天的治疗。”
“好!”泰房觉得情况还能忍受,就给了圣女一个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圣女待了一会,看病患没有其他的症状,退了出去。
第一天治疗结束,泰房走回大洞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圣女在那,也就直接回了草屋。
那三人都没有睡,之前阿镜已经来通报过一次进程。泰房一进门,就被火毒抓了去搭脉,看了之后,火毒奇道:“确实起作用了。到底是什么解药?”泰房只把第一步的做法大概的介绍了一下,但是他隐去了葵水一节,只是说这解法要延续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里,都必须在这里。
这一夜过得非常舒坦,没有按时毒发,让泰房有点开心,不过鉴于以前多次解毒失败的经验,泰房并不敢确定一定会解掉,只是早上起床后,又去大洞报道。
圣女依然现场配药,喝光后,被赶下寒水洞。点上信香后,自动消失,不过因为这一天是两根香,所以在第一根快点完的时候,圣女会自动出现在现场;点上第二根,观察一会,就又消失了。
泰房心里有点奇怪,这每天都消失得飞快,哪有机会取悦于她?
第三天,还是老样子,不过这次,第三根信香点燃后,圣女并没有离开,只是坐在洞边,看着只露出头的泰房。
泰房的身体正经受着冰火两重天的考验,不过之前一年的毒瘾训练,已经让他的忍痛功夫段位上升不少,所以,难得看圣女没走,她尝试和圣女聊聊天,套套近乎。
“圣女,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泰房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
“扎勐雷。”
“雷?”好像也不是女孩子的名字。
“恩,我们族取名是看到什么取什么,据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在打雷,所以就叫雷。”圣女解释道。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真没看出来,泰房一直以为她是小萝莉。
闲聊中,泰房终于了解了个大概。原来这个解巫族,是一个女人为主的部落,圣女是与神沟通的神职人员,是世袭的,圣女生下的第一个女儿就是下一代圣女;而生下女儿后,老圣女就可以成为族长。
各种长老也是世袭的,接待的阿镜,是部落里的智慧长老,所以她会去学习外国语言。阿镜其实只有二十岁,但是已经有了两个小孩,其中的大女儿将来就是新长老。
泰房笑道:“那雷什么时候生女儿啊?”
雷跟着笑笑,说:“今年,上天启示我可以得到一个女儿。”
“是嘛?那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好吃你的喜酒。”泰房调笑着,突然觉得胸部一阵不适,一张口,吐出一团黑血,还很有力量的射在不远处的洞壁上。
雷赶忙拿着一个陶罐,把这团黑血收掉,然后又跑出去了。泰房张张口,想叫住她问问情况,却连发个音的机会都不给,圣女已经消失。
泰房莫名其妙地吐了血后,人感觉一松;开始觉得这寒水越来越凉,等香烧完,差点觉得脚趾都冻掉了。赶紧从洞里爬出来,穿上衣服跑到洞外去,又在山间跑了两圈,人才转暖。
在治疗的过程中,毒瘾再没发作,泰房也越来越有信心,觉得这里还需要不少时间,无情和因缘在这里也没多大意思,就劝说他们先回梁州,等一个月后再来接她。
两人说不过泰房,只能委托火毒照顾,又给阿镜送去了很多礼物;自己先撤回了梁州,那一百名骑兵,也带走了一半。
第四天开始,泰房觉得寒水洞的威力越来越强;雷开始守在她身边,看她吃不消的时候,就去配药。泰房的身体就觉得是一阵寒一阵热,到后来这感觉十分奇妙,泰房也慢慢适应了寒热交替的情况。
最后一天,雷给她配好药后,就告诉她,今天只能靠她自己抵抗这寒水洞,如果抗过去了,治疗就算是完成。今天不再点香,直接拿来一只水钟,告诉她三个时辰后自己出来,人就又消失了。
泰房默默地站在寒水里,从开始极热,到后来极寒;慢慢地,自己的身体好像生出了一丝暖意;就好像在冰箱除霜的时候,开始水会觉得极冷,但是干到后半程,手会觉得发烫。泰房反而是觉得越来越暖了,等到水钟走完,泰房从寒水里出来的时候,干脆光着身子在洞里走了一圈。等皮肤稍微感觉凉爽点,才慢慢地穿好衣服。
☆、杀硕
泰房走出山洞,日头正高,山地的气候是正午炎热,早晚寒冷。她觉得身体烦热,喜欢选荫凉的地方行走,直接往山风口子去吹掉些暑气。
突然,她听到了两个男人的交谈声,心下奇怪,这里也是属于圣山的范围,按阿镜的介绍,这部落里的高层全是女子,是绝对不会有男人的。
利用地形掩护,悄悄靠近音源,并没有听到多少有价值的事情,却看到两个男人在奸、污一个部落女子。泰房寻着空档,发出了两枚袖箭,轻易结果了那两个淫贼。
那女子倒没有平常见到的被奸女子的惊慌,可能与文化有关;她衣不遮体,看到泰房后,眼里闪着不明意味的光芒,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泰房远眺过去,发现一些房屋。脚下的一条山路蜿蜒而去,似乎引到那边。两人语言不通,只能相互比划一下,泰房感觉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有男人出现在这里。又在两个男人身上翻了翻,找到一些钱币。现在各王国内部使用自己的货币,泰房不识字,但是认识钱,她知道这是属于德国的货币。看来是德国人?
泰房取了两个死人的武器,把尸体往边上的悬崖踹掉,然后做出手势,告诉她自己会去那边救人,让她赶紧去找伙伴来营救。也不管她是否明白了,给了她一把剑,自己提着另一把,又往前走。
根据前世的游击战的经验,泰房直觉地形之变,哪些地方应该会有哨位。果然,大家的战术观念类似,所谓的哨位点,都发现了两个男人一组在那蹲守。连着处理掉了三个哨位,才摸到了那排房屋的近处,这房屋修建的稍微华丽些,可能是解巫族里的重要部门?
房屋的外围,三三两两地围着一群男人,个个手里拿着刀剑。泰房思考了一下,装做一个客人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向院门。
男人看到来人吃了一惊,看服饰明显不是这里的族人。一个小头目上前拦截道:“什么人?”
泰房热情地鞠礼道:“各位也是来买奴隶的么?”
小头目有点摸不到头脑,泰房又道:“哎,今年的奴隶的价格又涨了,生意难做啊!”
其他男人陆续围了上来,将泰房半围在人群里,估计她不太可能逃窜后,其中一个笑道:“这里的人又矮又丑,还有人会出钱买?”
泰房笑道:“有些城主很喜欢找他们扮小丑嘛,反正我倒一下手,可以赚这个数!”虚虚地伸出五根手指。
这些男人有点吃惊:“这么好赚?”
“哈哈,各位,如果有兴趣,能给我弄来人,有多少要多少。”然后摸出刚才缴获的德国钱,在边上的大石头上一拍。“大家交个朋友。”
男人们看到了钱,不由心动。有人就上来取一枚,嚷嚷着说:“这就当定金了。”
其他人看到可以拿,也纷纷上来取一枚,这一枚钱都可以买一斗米,算是很大的外快了。泰房笑笑,又取出一些梁州钱,拍在石头上,“看得起兄弟的,大家合作一把。”
有个似头目样的人谨慎道:“你自己和这里族长谈妥,和我们有什么生意好做。”
泰房拿起钱塞进他的手里,笑道:“这里山路崎岖,往年族长都在这里交货,出山的时候,总要逃走几个。我看各位孔武有力,如果能给我送到山下,我就按这个数付你们钱。”泰房伸出一个手掌,翻了一翻。“不过我现在随身就带了这些,如果你们能帮我抓人的话,我就不进去和族长谈判了,过两天在山下交易。”
头目本来就担心泰房进去,现在他这么说,也就爽快地说:“好啊,我们后天在山下交易。”心想一会这里就是主人的天下了,抓几个人,让他们赚点也好。
其他人看到头目都已经答应了,最后几个也过来把钱取了。泰房笑意盈盈,坐在石头边,就看这些男人慢慢地倒了下去,原来这些钱上都被泰房抹上了火毒给的毒药,也怕毒药自伤,自己早就服了解药。
泰房怕他们缓过来,一个个再补剑个干净。刚才的攀谈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周围如果还有男人,应该早已经出现或者看到现在的异变。
泰房缴了地上的兵器,扔下一边的悬崖。确信外围再无敌人,走到大院的偏门,轻轻一推,看门里并没有人警卫,闪身进去。
房屋内部结构比较简单,前厅后院,在偏门口,已经可以听到一些人声在前大厅的位置传开。男人们自以为围了院外,已经万无一失,所以在里面并没有派人把守,几个守卫,只是守在厅口,拱卫着主人。地上有些东倒西歪的黑衣女子,估计都是中了招。
泰房对这时代的建筑做过研究,看了外围,就大约估出内部的结构,可能来犯的人以为使用了毒药,防守非常松懈,厅的后门也没有人把守,泰房轻轻地推了门就溜了进去。
屏住气息,躲在屏风后,稍一定神,就听到一个女声,正在激昂地做着演说。讲的都是他们土语,一点也听不懂;在女声演说的过程中,时常有其他女声出言打断,但是都被激昂女声给辩驳了。过了好久,一个女声缓缓地说了一句,这场面又是一阵静谧。
泰房本想听个大概,但是土语也听不懂,只是在屏风缝隙里看一下室内的家具情况,然后迅速从屏风后转出来,扔出五只飞去来器。
室内狭小,飞去来器根本转不开,泰房只是要他们相互撞击的效果,那火毒的毒粉在撞击中弥漫了整个室内,就听到一阵阵咳嗽声。不一会,原先站的人都瘫在地上,坐着的人都瘫在坐席上。
“泰房!”一个男声愤怒地喝道。
泰房等粉尘落定,才发现地上歪着一个老熟人——大皇子夏硕!估计他是看到落在地上的飞去来器,就先于泰房认出了对方。
泰房心底笑得灿烂,这个男人又对身边歪着的女人大叫道:“你不是什么毒都能解么?快把毒解了,这是我的大仇人!”
那瘫歪的女子无奈道:“这毒不是解巫族的,我不认识。”
泰房踢了踢地上的这个男人,一剑砍掉了他的右臂。
“啊!”那男的惨叫一声,血液遇到毒粉,迅速变黑。刚才的毒药只是通过呼吸道进入身体,可以致人丧失行动力,却难以毙命;见了血后,就是火毒在身边,立刻施救,恐怕也回天乏术。
泰房不再管他,又对这地上的倒着的其他男人都补了剑,那些女人她也搞不清楚谁是谁,最好还是让正主来处理。做好了这些事情,才开始打量大厅里的其他人,发现雷坐在首位,不过瘫在位置上,靠着背后的屏风。
两边座位都坐满了黑衣女子,个个图腾脸也认不出谁是谁;每个座位后都有一些原本侍立的随从,大家的姿势也差不多,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不少人的嘴里唧唧歪歪地说着土话,但是与泰房沟通不能。
“泰房,救我。”泰房听到一个低低的呼救声,她不由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人,不过本能的,她还是往雷的方向走去,毕竟这里就她一个熟人。
“我是雷。”泰房有点奇怪,走到身边,却是没有看到她动嘴讲话。
“我中了毒,没法开口,现在是用腹语和你说,你帮我把这毒解了。”
泰房点点头,伸手先把雷的身体扶正,毕竟这里都是她的下属,身为领导,瘫在大家的面前,也不是很好看。
雷缓了一会,又开始说:“看我案前的茶杯,左手第二个杯子,倒上水。”
泰房照做,然后又听到:“你往杯子里滴一滴自己的血,然后喂给我,就可以解了。”
泰房一愣,这地方怎么什么解药都要血?自己从腰间取出一只袖箭,这是上次吃亏后,特意准备好的没有上过毒的袖箭,放在专门的位置,戳了无名指尖,挤出几滴血,举起杯子喂给雷。
没想到,雷连嘴也张不开,泰房干脆把她从条案边抱起来,好轻,真像抱个小孩子似的,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喝上一口水,对着她的嘴,用舌头舔开了她的牙关,慢慢渡过去。隔这么近,总算可以看到点图腾脸皮上有微微地发红。
慢慢把一杯水都渡完,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雷害羞地说:“谢谢。”
现在是解决了说话功能,之前还中了火毒的毒,人的行动还是受限,软软地瘫在泰房的怀里。雷指使泰房从她怀里取出不同的纸包,然后取了些粉,咽了下去,就把火毒自喻完美的“火毒五号”给解了。
雷恢复了行动能力,借着泰房的臂力支撑,从泰房怀里站起来。一瞬间,刚才还是温柔小猫咪的女子,爆发出强大的杀气,HOLD住了全场,泰房才注意到房内各人的表情有异。
☆、清洗
雷取了泰房手里的剑,站在大厅的中央,开始一种奇怪的吟唱。
泰房知道,在原始部落,都有很多奇特的歌曲;作为圣女,基本上是会歌曲最多最全的一个,可惜不懂土语,在她的耳里,只是叽里咕噜的重复声。但是,厅里不少女子,都露出了奇异的表情,一张张图腾脸,再做出夸张的表情后,变得极为的诡异。
一段唱词完毕,雷开始对着地上瘫的几个女子,一剑一剑的,切在四肢上,过程非常残忍。之后又拖下了几个坐在条案后的女子,也如法炮制。泰房注意到这些切割都避开了可以致命的大动脉处,很显然,手段并不是要性命,可能就是为了延长对手的痛苦。
办完之后,雷才取了一些纸包,开始配解药,给其他人吃了下去。慢慢大家都能动了,其中的一个黑衣女子挣扎地跑了上来,大叫道:“泰房,你太厉害了!简直像神将下凡!”泰房才认出这张图腾脸是阿镜。
泰房笑了笑,阿镜应该是向着雷的,有她看护,不会再出什么叉子。走到大院里,取出信号弹,往合、欢、谷方向的天际打了三颗。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就看到火毒带着五十个骑兵,杀气腾腾地出现在眼前。
火毒大叫:“亲王,发生什么事了。”不过看到满地的尸体,和站得好好的泰房,应该是已经完事。
泰房指了指身后的大厅,说:“你问阿镜需要帮什么忙吧。”然后又指一下房内那个少条胳膊的男子,“那个人的头帮我做好保养,我要送人。”
火毒领命,直扑夏硕。而阿镜看到这么多猛男来了,立刻花痴地跑出来招呼大家去四处搜索,有没有男人,有的话就处决掉,很HIGH地领着五十个猛男转山去了。
陆续,有黑衣女子进入大厅,对着雷恭敬地鞠礼,然后对着地上那七个已经断手断脚的女子砍上一刀,估计是当地的风俗吧。
泰房看着雷冷漠地坐在上位,听着那些女子的哀嚎声,突然觉得不忍,心随意动,手一挥,发出几支袖箭,直接把那七人钉死在地板上。
事发突然,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本来泰房的模样在这黑衣人群中已经够突出了,现在竟然打扰了她们处理叛徒的流程,一个女子闪出人群,对着泰房叽里呱啦又是一堆土话。
泰房无所谓地耸耸肩,雷轻轻喝了一句,那女子才不再说话。又发了几条命令,有人开始把尸体搬走,有人开始清扫房间。雷握住泰房的手,说道:“我们走吧。”众目睽睽下,两人十指相扣地往圣山走去。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泰房看四下无人,走路很闷哎,不由找个没营养的话题。
雷发出一阵轻笑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感兴趣。”然后轻轻叹息一声,“我没想到今天是你救了我。”
泰房心道,救你,就是救我自己。“反正顺路咯,我也杀了我的仇人,夏硕来这里干什么?”
雷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那些被杀的人都是我的妹妹。”
“妹妹?亲的?你娘真能生!”泰房感叹道。
雷有点无奈,为什么这人的反应总是脱线?“我的妹妹们想废了我的圣女之位,夏硕是大妹的情人。”
“这样也好。其实孩子真没必要生这么多,长大了又要打打杀杀的。”泰房突然想到前世的中国、日本等国实行的家庭计划生育,开导她。
“你这想法倒很奇特。那你打算生几个孩子?”雷以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打量着泰房。
“我为什么要生?”泰房吓了一跳,前世她都是不婚主义者,这世更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妻子也不愿意生么?”
泰房有点意外地看着雷,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娶夏颡这种事情,绝对是八卦新闻的头版头条,即使这种偏远地区,知道也不奇怪。
“我们没谈过这个问题。如果她喜欢小孩,可以领养;如果她要自己生,那就借种咯。”泰房很轻松地说着。
“借种?你不介意你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那些事?”
泰房心道,因缘不是说这地界的文化很豪放的么,或许她们都这么看大夏皇朝的风俗吧。很自然地说:“其实生孩子,并不一定要上床才行,可以做人工受精啊,这种技术很成熟的,也没有什么痛苦,我们那……”突然领悟到没法把前世的例子说给对方听,转了弯说:“我听说在沙漠的那一头,有个叫玛利亚的女子,处女生子哦,她就是用人工受精的。”
“哦?”雷突然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你知道怎么做么?”
泰房笑道:“当然,你想要什么样的小孩都可以,金头发还是红头发,蓝眼睛还是绿眼睛,都可以选的。”前世里,泰房也有圈中好友借种生子,见过不少活生生的例子。“不过这里好像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人,那就只能生黑头发黑眼睛的孩子了。”然后就把人工受精的过程大概的介绍了一下。
雷若有所思,说道:“如你所说,这法子倒是很容易做到。”
三日后,蛮地正式进入雨季,也展开了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狂欢节。阿镜介绍,这个狂欢节会延续半个月,而狂欢的主要内容,就是那些那些。泰房心道,下雨天,没事干,也就只好那些那些了。
蛮地各个部落都会交流,这个时间段,山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部落之间,会交换男子,而本部落的女子都会盛装,只要看对了眼,就可以找个合适的地方办事。
阿镜忍不住向泰房提要求,让那五十骑兵猛男,也参加狂欢节。泰房想反正这日子也没事干,只要他们愿意,也就不阻拦了。一时间,合欢谷成为解巫族最热闹的地区。
这时间火毒也没闲着,每天都可以看到不同的女人出现在她的床上——在这里混这么久,火毒还是不习惯在山洞或者野地办事,总把女人带回草屋,有时候遇到泰房在,也不避讳,还邀请她一起参加。
火神宫一直只有女子,所以,女子相恋都是默许的,而因火与夏姬在一起后,火神宫的女子恋情也就公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