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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攻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3

火毒是属于花心加精力过剩的那种类型,还很爱玩。泰房已经过了荷尔蒙过剩的时间段了。看到火毒带了女子回来,就自动把屋子让给她们,自己前世很喜欢野外生存这种游戏,正好有空闲,不如去爬个山,穿个谷,寻找点野趣。甚至做了点简易的攀岩保护器材,虽然单手攀爬很困难,但是对练习上身力量更有帮助些。喀斯特地貌,会生成很多石柱状的山体,征服这些山,很有成就感,而且不会打扰到打野战的朋友。

这天夜里,火毒破天荒地一个人回来了。泰房感觉奇怪,不由出声问道:“今天吃素?”

火毒蔫蔫的,回道:“这里的女人,又矮又黑又丑又小,我已经睡过所有部落的妞了,没意思。”泰房笑着摇摇头。

“一想到,要在这里待两个月,我都想发疯了。”火毒又夸张地叹了口气。

“你金盆洗手,外面的女人恐怕都要伤心死了。”泰房逗她。

火毒撇撇嘴:“是啊,今天有两个妞缠着我,非要我上她们。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就说我葵水来了,没力气,才把她们打发走。”

“哈哈哈。”真是个活宝。

“我现在才知道,亲王殿下是最英明的,知道这里没什么好货色,死活不出手,现在我麻烦大了,那些女人到处说我厉害,她们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拆了。”火毒烦躁地撸了撸一头乱发。

“那你就找个男人,那些女人看你转性了,也不会纠缠你了。”

“吓,男人,我可忍不住!”火毒突然眼珠一转,一把扑到泰房,“不如我们两凑一对吧。”

火毒没有泰房高,但是比泰房壮得多,是典型的北方妞,十分厚实。泰房没防备她会来这一手,被扑个实在,压在床板上,她扫了一眼火毒的胸部,故意说:“不错,总算你这里比外面那些女人大些,我勉强同意了。”

“切,老子喜欢的也是丰、乳、肥、臀、好不?”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阿镜出现在门口,看着床上诡异的一幕。

泰房对火毒咬耳朵道:“丰、乳、肥、臀、的来了。”

火毒目测了一会,悻悻然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总是坏老子的好事?”

火毒在这里已经艳名远播,不过阿镜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其实刚看到的时候,是脸红的,可惜图腾脸看不出,被火毒一埋怨,不由暴跳起来。“你要干坏事,先把门插上。”

泰房看她们两一见面就杠上,也觉得好笑,坐了起来,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道:“阿镜,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们聊天?”

自从狂欢节来,除了来求放猛男的事情,阿镜就人间蒸发搬,以她的色女风范,自然不会放过这年度欢宴的。

“今天夜里是大宴会,圣女让我来请你参加。”阿镜说出正事。

☆、欢宴

“宴会?我不合适去吧?”泰房奇怪道,原始部落视生殖与性为头等大事,所谓的狂欢,不过是找个借口胡搞而已,这种场合,她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去了也是无聊。

“你当然要去,你是救我们圣女的最大功臣哩。”阿镜过来拉泰房,“你不知道,你现在在蛮地部落里有多出名。”

火毒一把手抓住阿镜伸过来的手:“你有毒,别乱摸。”其实不过是借口捏人家的小手而已。

阿镜一下受制,根本挣脱不开,心急气道:“泰房五毒不侵,世间恐怕还没有人能毒倒她哦。你别诬赖我。”

“怎么可能?”火毒不信,伸手去搭泰房的脉搏,脸上一色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话音刚落,阿镜空手的那袖甩出一道绿光,打在泰房的手背上。

泰房只觉得像被针刺的疼感,绿光已经落了地,是一条鲜艳的绿皮带红环纹的小蛇,极力抽搐了几分钟,最终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地僵掉了。

“这是圣山边最毒的小蛇。”阿镜不以为然道,举起泰房的手背,上面有两个小小牙印,冒出的两颗血珠已经开始凝结,“看,蛇都被泰房毒死了。”

火毒也偷偷放了几份她身上带有的剧毒,看到泰房一点反应也没有。“奇怪了,亲王,你是不是吃什么大补丹了?”

泰房内心隐隐觉得这事与雷有关,但是人家没有明说,自己也不好断定,只是含糊地说道:“你想的话,也吃下幻海,憋一年,神功定成!”

中了蛇毒的人,并不会马上失去行动力及意识,这曾经有专门的纪录片拍摄过一个被毒蛇咬伤的技术人员整个的求医过程。现在两位制毒高手,都认为泰房没事,泰房自己倒还是有点不放心地看着那两颗血珠,担心自己会不会在五个小时后GAME OVER。

“所以嘛,那天圣女被大妹下了黑手,中了毒,最后还是靠泰房的血解的。”阿镜回忆起当时的细节,推定道。

“你们家圣女还会被下属毒倒?”火毒后来才到,没有看到前半场。

阿镜说道:“是啊,五十年前,我们部落内乱,后来长老们就专门做了一种可以克圣女的毒,方便控制圣女。不过这毒一直都是历代族长掌管的,不知道大妹怎么偷到的,如果不是这种怪毒,我们怎么可能被大妹控制。”

阿镜话锋一转,“所以啊,如果不是泰房及时出现,我们很有可能被大妹清洗拉,泰房可是我们全族的大恩人。”

“好吧,那我们赶紧去宴会吧,晚了可不好。”泰房提议道,既然自己不完全放心阿镜的话,不如和她待在一起比较好,毕竟这蛇原来是她的宠物,她一定有蛇毒血清的。

火毒也叫道:“快走吧,看看有没有其他美女。”阿镜被火毒抓着,几次挣脱不开,只好像连体婴儿一样带着火毒一起走。

大宴会在一个巨大的溶洞里举行,据阿镜介绍,这是狂欢节里吃得最丰盛的一顿,所以族人都非常重视,除了去其他部落的男子,留在山里的一定会参加。

雷坐在最高的位置,泰房的位置被安排在雷的右手边,左手边是一个黑衣女子,阿镜偷偷介绍说,那就是族长,圣女的亲娘,不过因为上次的叛乱事件,已经被圣女软禁了,现在只是摆个样子出席而已。

阿镜作为长老和翻译,坐在泰房的身边,火毒则紧紧赖着阿镜边上坐,还不时毛手毛脚。阿镜推搡无果,只能任火毒轻薄,只是守护着关键部位,然后就收获了洞内不少嫉妒的目光。解巫族的生存法则十分单纯,阿镜虽然讨厌火毒,不过被其他女人嫉妒的话,倒让她骄傲起来。

泰房在入座时,和雷打了个招呼,就没有再做交流。狂欢无非是唱歌跳舞吃饭拼酒,来聚会的女子,一反常态地,大部分只穿着露着肚脐的短上衣,下着非常非常短的裙子,恍惚间,好像满座都是小甜甜布兰妮。

长老们还是穿着传统的黑衣,只是带了不少显示身份的饰品,只有阿镜算是最普通了,只多了个项圈。阿镜说,因为她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暂时不想生,所以就不想太过隆重。泰房心里笑道,图腾脸才是关键好么。

大宴会里的食材,多是上一年内积累下来的腌制食品,多为夹杂着药草的肉类,口味颇为怪异。部落里也没有使用刀叉筷子的习惯,大家都是直接手抓嘴撕。泰房只是尝了一小片,就觉得无法下咽,轻轻地放下眼前的食物,关注于洞内的情境。

泰房注意到,洞中各处还散坐着一些服装各异的男人,不由奇怪:“阿镜,那些穿着外族服装的男人是干什么的?”

“他们啊,是打算来做圣女的丈夫咯。”阿镜看泰房没胃口吃东西,好心地把自己席间的水酒全转到泰房的面前。

“丈夫?”泰房知道这个部落是群婚制的,也就是说没有固定的伴侣,听阿镜这么介绍,不由好奇地重复其中的要点。

“是啊,圣女今年对外宣布,会生孩子,他们都是听说了,赶来参加的。”阿镜替泰房斟满一杯,劝她尝尝,“这酒是用十几种草药炮制的,很好喝。”其实这酒是狂欢节的催、情圣品,不过泰房既然百毒不侵,应该对她没什么大用,就懒得说明了。

听到这边的对话,泰房感觉到圣女方向射过来一道目光;等她回应的时候,又发现人家并没有往这边看。虽然泰房坐在雷的右手边,但是山洞是依靠自然环境营建的会所,不同座位的远近距离并不一致,只是把天然的石头切割成平台,方便人坐下而已。就泰房的位置,离雷的平行距离至少差两米,而垂直距离至少差一米。雷可以轻易地看到泰房的头顶,而泰房要想看雷,就必须保持四十五度角的仰视才可。

说话间,就有男人举着酒杯,到前面来敬酒,说着各种语言,阿镜倒是都听得懂,一字不差地给他们翻译。基本都是介绍自己的名字,年纪,很多人都会吹嘘自己床功了得,甚至有几个壮汉,直接脱了衣服晒鸟,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泰房猛得想起前世那些交友网站多的是这种种马似的视频,看得直乐。

火毒看着阿镜目不转睛望着壮男的猪样,不由嫌弃,叫道:“大有什么用!”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雷,才转头望向这边,微微向她们致意,又正视着前方,看起来真的在评估各人的实力。

阿镜反驳道:“当然不是看看就决定。一会就会试试看。”

泰房奇道:“怎么选?看谁时间长嘛?”

阿镜大大咧咧道:“再长能坚持一整天么?”看泰房震惊的样子,补充道:“要做整整一个白天哦。”

泰房皱眉道:“一个男人肯定做不到,要么三十个轮流上。”

阿镜笑道:“聪明。”

这下,泰房震撼不已,那不是轮JIAN么,阿镜又道:“所以看谁能一天做几次咯,这样不需要三十个这么多了,十个总要的。”

泰房偷眼看了雷的小身板,她好像没注意到这边的话题,保持着正襟危坐地样子,看向每个来敬酒的人。泰房嘀咕道:“这法子真古怪。”

阿镜笑笑道:“这是圣女的责任啊,其实以前也没有这个规矩的,只是五十年前,族里出了一个不想生孩子的圣女。”

说话的语气,仿佛阿镜本人亲身经历了那次内乱,她皱眉道,“结果差点灭族,后来长老会就规定,圣女十六岁的献牲日,必须这样度过一整天,保证她会怀孕。”

“献牲日?”如果是这样的风俗,这圣女不就是被献上的牲口?泰房一阵恶寒。

“就是狂欢节的最后一天,祭祀山神的日子。也就是后天。”阿镜解释道。

泰房以前选修过人类学,知道不少原始部落都有类似的风俗,早期人类都会把丰收与性结合起来,为了祈祷丰收,会在每年的固定日子安排性活动或者禁止性活动。想当年,看到书本上那些案例的时候,作为女人,真的是很为那些部落的女子感到悲哀。

“可是,圣女好像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吧?”泰房抓住年龄差这个重点。

“所以咯,大妹的叛乱的理由也就是这个,圣女已经借口拖了两年了,今年肯定要……”阿镜没有细说中间的缘由,估计也是她们族内的事务,不肯向外人介绍那么明晰。

泰房听得一阵气闷,看着雷的侧脸,不由流露出怜悯之色,她既然想了借口拖过两年,估计她本人是肯定不愿意的。

雷好像收到了她的讯息,脸一下子就转了过来;两人对视正中,雷的眼光如冰霜,让泰房感觉到自己的怜悯好像深深地刺伤了她。

☆、黑洞

两人的目光冻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雷才收回视线,缓缓地站起来,平静地说:“开始吧。”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传递到每个人的耳里,就好像她在耳边说话,清清楚楚。洞里立刻传开了欢呼声,那些暴露女子放下矜持,对着周边的男人开始下手,一时,溶洞里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的味道。

火毒已经箍紧了阿镜,在她耳边说:“今晚你陪我。”还恶作剧地舔舐着阿镜的耳垂。

阿镜根本挣扎不开,全身之前被火毒撩拨个遍,现在的挣扎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两个人别扭着,火毒对泰房说:“咱们走吧。”

泰房点点头,火毒把阿镜护在胸前,轻巧地绕过地上各色人体,快步走出去了。泰房身手灵活,却并没有火毒那样的功夫,渐渐两人拉开了距离,泰房也不着急,反正回去后,火毒那动静,让人也无法入睡。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到泰房面前,说了几句土话。泰房听不懂,只是礼貌地笑着摇摇头,侧身想走;没想到小女孩拉住了她的袖子,身形稍顿,周围又挤过来几个相似的女孩,围着泰房,一边说着土话,一手已经上下其手开始吃泰房的豆腐。

泰房大惊失色,打也不行,毒也不行,语言也不通。在混乱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身子一撞,扯开一个位置,长臂伸展,抓住那影子的肩头。对那些女孩子大声说:“我有伴了!”那几个女孩看清楚来人,不由惊慌失措,急忙行礼后,就向四周散开,寻找其他目标去了。

“谢谢你过来救我。”泰房喘了口气,幸亏她看到雷路过,抓来当挡箭牌,否则今夜肯定要失身了。也不管雷什么想法,泰房赶紧与她十指紧扣,贴身站在她身边,做好了防御措施后,才僵笑道:“你的族人真热情。”

本来他们的座位就在溶洞的最里面,现在要想走出去,真是重重障碍。雷拉起泰房往后面走,原来后面还有一条路。

这溶洞就像是个迷宫,嘈杂的人声和灯光渐渐被留在身后。泰房没有练过夜视,没有火把,在这个黑暗中,只能紧紧跟着雷;感受着脚下一高一低,道路好像也越来越窄。最后,路只剩下一人过的宽度。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雷突然停了脚步,泰房没有防备,人直接贴了上去,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前面的雷。

泰房一阵尴尬,第一反应是收回手,却被雷按住了,又轻轻地施力,让她按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心境大窘,觉得手心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不是按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而是按在一块热铁上。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不走了?”

“前面没路了。”雷的声音很平静。

“哦。”这是你的地盘,把我引到这里……泰房一时也没话说,两人就一言不发地站在黑暗之中。

静谧的空间,泰房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视力不管用后,人的其他五觉就会积极启动来弥补。感觉到心跳声就好像一个小锤子,就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敲着;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耳鼓被这种节奏声,震得一跳一跳的。

呼吸带动着胸腔起伏,雷的身体无缝隙地贴着自己,也跟着自己的波浪移动。雷的身体悄悄散发着一种极淡的味道,应该是草药味;但是当自己吸气的时候,雷的身体更靠近鼻子,又从草药味里分化出一种体味,应该是从脖子里散发出来的;雷的小腹很平坦,本来就娇小玲珑的体态,泰房的手在女子里是很大的,放在那边,只要稍微移动一下,感觉就能越界。雷的手不大,贴在自己的手背上,一动不动,手心略凉。

泰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无声的邀约,不吃就不正常了。她天人交战了一会,想想吃掉这个满身是毒的圣女后被暗算的可能性。

“扑哧。”雷突然轻笑起来,身体也随着笑动而微微抖了一会,这样安静的环境,突然一个动静,让泰房吓了一跳。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雷轻快地说道。没有其他的伪装,雷在黑暗中的声音显得异常干净。

“你在想……”雷故意拉长了音调,停顿了一会,才说道,“按你们的说法,怎么吃掉我?”

泰房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忘了雷背对着她,应该看不到她,身体一放松,倚在墙边,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奇怪,我们两贴这么近,一个人要想做什么,身体会诚实地反应出来,你想干坏事,即使你不说,我也感觉得到。别忘了,我是制毒的,对人体的了解比谁都深刻。”

泰房腹诽道,你见过细胞壁么?你见过DNA双螺旋结构么?

“失望了?”雷感觉到泰房所有的进攻气息都消散了,调笑道。

泰房故作恶狠狠地说道:“有时候,女人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手上还不忘记配合语气,把雷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大力地按下,让她更贴紧自己。

雷一下子沉默,泰房没了色心,对其他情绪的捕捉能力也恢复了,感到这个沉默的深豫,小心问道:“你不开心?”

又回到了开头的气氛,大片的黑暗,大片的空白。泰房不由想到,难道是婚前抑郁症?自己开始胡思乱想起茱莉亚萝卜丝主演的逃婚女人的电影对白,看一会有什么可以借用开解的。

“你们就是用手指的,是么?”雷的手指轻轻地在泰房中指上滑动,好像要描出所有的皱褶一样。

泰房失笑道:“那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在诱、惑我吧?”泰房本来打算说“勾、引”,但是怕惹怒对方,又想了想,反手捉住雷乱摸的手指,“你对人体了解那么深刻,应该对人体使用的了解一样深刻。”

说话间,泰房觉得脖子一受力,头就被按下来,雷的呼吸就热热地喷在脸上,一会,略凉的唇就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只是贴了一会,雷就离开了,说道:“我看过火毒和女孩子办事。”

“哦?感觉怎么样?”泰房脑补了雷在暗处偷窥火毒的全过程。

“没什么感觉。”雷的语气有点犹豫,“阿镜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很喜欢招男人,但是我都没什么感觉。”

性冷感?!泰房开始好奇了,前世也遇到过一些自称性冷感的女人,在泰房的经验里,性冷感的人只是不知道开关在哪里,如果找到了,那种成就感会让人很满足。小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心随意动,她举起雷的右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雷没有动,任她动作,空间里只放空着泰房口舌的声音。

所谓十指连心,在西方的观念里,手是很重要的性传递的桥梁;以至于美国某些州的法律都规定,如果在手的接触后,而发生了性关系,不算性、骚、扰或者强JIAN的案例。因为人们的心目里,既然已经手同意了,那就是全都同意了。

泰房看不到雷的表情,只是一心一意地对待雷的手指,手缝,手心,手背,粗糙的舌头在皮肤上滑来滑去,好像在吃巧克力冰激凌似,不一会,雷的右手都被泰房的口水黏得湿湿的,末了还恶作剧地对着湿漉漉的手指吹了口气,才收到雷一个极轻微的颤抖的小动作。要不是两人贴得极近,而周围的空间极度狭窄和静谧,平常的话,泰房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动作。

“如果别人敢这样对我,他早就死一百次了。”雷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干净,完全察觉不到一丝□的波动。

“那你怎么不杀了我?”泰房笑笑,又拿起雷的左手,接着刚才的行为,细细的舔舐起来。

“我不讨厌你这么做。”雷诚实地答道。

“把衣服褪了,好不好?”泰房在空隙中小心翼翼地问道。解巫族流行紧身衣,为了实现效果,服装的盘扣往往从头扣到脚,就算是大白天,泰房都不一定能全解开,何况现在这环境。

雷没吭声,,一会就传来了解扣子的西索声。泰房内心窃喜,左臂伸展,把雷光光的身子箍在自己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又开始拿着雷的右手舔了起来。

“喜欢我这样舔么?”

“我,不知道。”雷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

“你有没有摸过自己?”泰房看舔得很湿了,用右手握着,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雷的小腹上。

“洗澡的时候。”湿漉漉的手一下子贴在肚皮上,有点凉意。

泰房轻笑着,把头靠在雷的肩上,嘴轻轻摩挲着雷脖子上那突起的脉管,这可是人体的要害部位,雷的身体略微僵硬,搞明白泰房的动机后,才又放松下来。

泰房带着雷的右手,在小腹上边游走,因为自己的手比雷大一圈,这个动作,让泰房的手缘,时常会蹭到雷的胸部的下围;和森林的上缘。

“你知道这是什么?”

“丹田。”雷平静地答道。

泰房哭笑不得,这孩子脑子里都是什么啊。

☆、隐忍

“那你喜欢我这样呢?”泰房的手指轻快地在某处皮肤上刮一下,“还是喜欢我这样?”转移到另一块皮肤上揉一下。

雷顿了一会,没回答。

泰房轻笑着:“不回答的话,就当你都喜欢咯?”

雷又一顿,依然没吭声。

“或者,你都不喜欢?”泰房停了手里的动作,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脖子上那根颈动脉。

“其实你是想这样?还是……”泰房突然张口咬住了刚才舔过的地方,狠狠允吸起来。

当然不是啃在颈动脉上,那会让人窒息的,不少接吻弄死的案例都是不小心按住了这个要命的部位。

雷吃痛,头仰得更厉害,仿佛把脖子全部送给泰房疼爱似的;被泰房握着的右手也拢成了拳头。泰房害怕她要回击,赶紧松了牙口,又舔了一下。成功地,把雷弄得一抖。

泰房看雷这样隐忍的样子,觉得自己热血逆行,直冲大脑;也不管雷会做什么反应,直接按自己的节奏,对她大力地挑、逗起来。只是刻意回避去碰触胸部和下面。而其他的肌肤,都被她舔舐了个遍。

等她按自己的想法“吃”完,雷也不过是呼吸有点重,真让她有点挫败感。其实雷已经处于了神智清明的边缘,只不过她内功绵长,隐藏呼吸的变化相对容易。被泰房爱过的地方,落下了不少草莓,让雷不过是罩在自己的清冷壳子里,底下已经有点点发烫。

泰房用力地调息自己,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地做,但是要保持高昂的热情去撩拨对方的身体,也是很耗精力的。这具身体现在对她的诱惑力越来越大,正如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没做完,才让她觉得更有挑战。现在的欲望全憋在里面,确实非常难受。

“你为何做这些?”雷平静的声音又响起来,刚才那么长段时间里,她一声没吭,连个呻音也没有。

“什么?”泰房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看别人交好都没有像你这样玩过。”

泰房差点吐血。这时代,是不太讲究前戏。

“如果你还没有动情,可能感受不到所有的快乐。”泰房平息了再道,“做、爱,总要两个人都快乐。刚才,觉得舒服么?”

雷茫然了一会,才道:“不讨厌。”

“天亮了,我们先出去吧。”泰房还想再说什么,雷已经开始穿衣服,哎,最悲惨的一夜。

再走回大溶洞,见着一位长老,正在指挥打扫,泰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些裸男,悄悄地问道:“这些人是怎么了?”

那个长老看到泰房跟着圣女从后洞出来,还衣衫不整,圣女的脖子上还有好几个草莓。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见泰房发问,笑着回答:“这些人是淘汰者,一会就处理掉了。”

泰房一皱眉,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雷已经发问:“选中的人在哪里?”为了让泰房听清楚他们的对话,雷特地说的是中原话。

“押在祭坛偏房了。”长老恭敬地答。

雷点点头,向洞外走去,泰房也只能跟着她。一路上,不少族人纷纷向雷行礼,脸上还露着讶异的表情。

祭台在圣山山脚的一个溶洞里,形制和其他洞差不多,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磨平石桌。不过,泰房注意到,这溶洞顶部有一个口,射进几缕光线,正好落洞壁的某一处,而这块洞壁画着大面积的岩画,估计祭坛就以这个原因,设立在此。

雷先转到左手的岔路,泰房看到那岔路深处,有一个木栅栏,看起来很像是羊圈,走近了,才发现十多个□的壮男,随意地被排靠在洞壁上;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导致的深度疲惫,每个都五花大绑,怪不得只需要个木栅栏就可以关住他们了。看来,这些人就是雷的候选丈夫。

雷扫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又是一段长路后,出现了一扇相对精致的木门。泰房跟着雷进去,吓一跳,原来这房间的洞壁上全是岩画,而且都是做、爱场面,什么姿势都有,第一反应还以为到了日本。靠墙一排的桌子,摆着各种器具,很明显,都是情趣用品。因缘大姐收集得好多,专门给泰房讲解过,不过泰房还是看惯了前世的硅胶制品和电动小马达动力,对于这时代的金石木玉的兴趣不大。

雷笑道:“一夜没睡,先歇会吧。”也不管泰房,自己合衣倒头上榻睡下了。

泰房心想,难道这里就是祭坛的休息室么,这祭坛应该是专门在神前交、合用的,所以休息室里搞得都跟色、情场所一样,估计是想调动圣女们的性、趣。不过这品味,真有点小恶。自己也跑到榻上,搂着雷睡了。

这一边,阿镜也从一夜欢娱中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还被火毒紧紧扣在怀里,动弹不得。昨天把火毒带回自己的房里,没想到火毒那么厉害,搞到快凌晨都不停,最后自己好像是昏过去了。以前都是自己把男人搞晕,这次真没面子,阿镜大力地推搡着:“色、狼,该起了,放开我。”

火毒喃喃道:“还要做啊……”

阿镜气得脸红,用力从火毒怀里挣脱开来,开始在床上翻找着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火毒看她这么大的起床气,调笑道:“怎么,没满足你么,一大早这么上火?”坏手又捏了一把阿镜的胸。

阿镜一羞,一手掰开火毒的手,嘴里却说道:“就你?当然是男人好用!”

火毒最恨别人这样说。竟然恼怒起来,随手点住了阿镜的穴道。控制住了人,恶狠狠地说:“好啊,既然是这样,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阿镜大惊,但是动弹不得,大叫:“你快放开我,你疯了!”

“这点穴手法是火神宫独有的,你别乱冲气了,没用的。” 火毒自顾自地穿好衣服,下了床,在阿镜的房里翻了一下,竟然翻出不少情趣用品,不由邪笑道:“原来你喜欢这种味道的。”心里有了主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一千字。

阿镜的身体发红,神智还未归体,火毒心疼地细细地吻着她的身体,变得温柔至极。

☆、献牲

阿镜瘫在火毒的身上,任她作为,好半天,才说:“今天是献牲日,我要去祭坛。”

“恩。”火毒又细吻了半天,才从她身体里褪出来,皮具被芈液泡得黑亮,还沾着些白色的泡沫。

阿镜看着大羞,低着头说,“我去穿衣服。”脚一下榻就软得往地下跌坐。

火毒赶紧伸展长臂捞起她,直接抱着她去衣柜,选好礼服;然后替她清洁身体,按阿镜的指点,把复杂的服饰一件一件穿戴起来。

收拾停当,阿镜站直身体,满意地看一下自身,说道:“我好了,倒吧。”就看火毒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

阿镜终于长出了个口气,风水轮流转,这回该你火毒栽了吧。拿起刚才绑自己的细绳,把火毒仔细地捆得像个粽子。

火毒讨饶道:“好老婆,放开我吧,把解药给我。”

“谁是你老婆!”阿镜狠一脚,把火毒踢飞一尺。

火毒痛得哇哇大叫:“你谋杀亲妇。”

阿镜也不理她,伸手扒开她的皮裤,才看到内里还有一截,湿漉漉地从火毒体内拔出。看这色泽,刚才也是享受得很HIGH。

“死色、狼。”阿镜咒骂道,在墙角的陶罐里一阵翻腾,拿出一瓶药膏;把火毒的大腿打开,挖出药膏,直接抹进火毒的甬道里。

“你干什么?”火毒大惊失色,她心里感觉这药膏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哼,让你也享受一下。”阿镜手上发力,把整瓶药膏都抹进了甬道,还恶意地往里面捅了捅。火毒立刻呻音了起来。

阿镜学着火毒的表情,邪笑着说:“这是我们解巫族最好的春、药,你好好享受;叫得越大声越好。”

火毒的脸红得发黑,“你……额……我……啊……不……恩……会……哦……放……呵……过……啊……”一句话也说不完,火毒只能紧紧地把嘴巴闭起来。

阿镜再找根绳子,把火毒的双脚绑紧,免得她找其他东西解救,然后把她扔进榻上,得意地一笑,忍着身体过度使用的不适,去祭坛报道。

泰房一觉睡醒,看到雷已经坐在铜镜前打扮,现在的她一、丝、不、挂,正用着各色的颜料,在身上做画,原始部落的人总喜欢彩绘自己,来表达对神明的敬意与崇拜。

泰房看她的手指移动,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踌躇地问道:“今天你真的要这么做?”

雷的手顿了下,又继续画着,说道:“不然怎么办?”

“其实,你可以用人工受精的方法生孩子,未必要做这些事。”泰房前世遇到沙特阿拉伯的宗教警察,用鞭挞刑罚违反古兰经教义的普通人的时候,也未必会发善心。今天,却不忍看到雷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风俗去受罪。

雷的眼低垂,说道:“祭坛上必须发生一些事情,不是因为生孩子就可以取消的。”

“但是你会很痛的。”泰房急道,这时代的人脑筋怎么都这么僵化呢?

“那……”雷终于转头看着她,“那是我的问题。”虽然脸上已经被黑色的颜料画满了奇怪的符号,看不真切真身,但是泰房却奇怪地感觉到了那些符号下有一个自嘲的灵魂无奈地接受命运的摆布。

泰房猛地站起来,在房内转了几圈,决定道:“我跟你做,做一整天,然后我们再用那些男人人工受精……只要怀上孩子就好。”

“你不害怕?”雷奇怪道,根据她的观察,泰房对部落的风俗远远没有火毒适应得快。本来,她的预判,是认为泰房来到一个全是女性主导的环境里,会如鱼得水。思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结在她必然是在恐惧某些东西。

“不怕。”泰房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想有的没的。

“不后悔?”雷不放心地再确认一次。

“不后悔!”泰房果断地回道。

雷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既然你愿意,那就把衣服褪了吧。”

泰房解开左臂的袖箭套,这件秘密武器,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细节;现在却无顾忌地展现在雷的面前,又迅速地把衣服全扒掉,两人坦呈相对。

雷盯着泰房的心口看了一会,手指沾起一团红色的颜料,开始帮泰房涂抹起来。

化妆至少用了一个时辰,泰房全身基本被红色和黄色的颜料涂满了,雷的身上也用黑色画满了很多神秘的图案,没图案的地方,涂着其他的颜色。泰房伸手闻了闻手心里的颜料,问道:“这颜料可以吃么,不会有毒吧?”

“这些都是从不同的花草中炼出来的,用水可以洗掉。”雷想起昨夜,意识到泰房这个问题的本意,手底下的肌肤突然鲜活起来:之前只是把泰房的身体当做画布,如今却了谷欠望的含义。

雷带起了一个狰狞的木制面具,也拿了一顶给泰房。泰房学着她的样子,把面具套在面部,鼻子之上都被遮住了,面具很轻,仔细看,发现是用草编织的,只是仿成木头的形制。否则一天都带着一块木头,脖子非僵硬不可。这块面具一蒙上脸,就可以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想来,也是什么草药制成的。

装备停当,雷从一个木箱中取出一把非常精致的青铜匕首,只有雷的手掌那么长,却镂空雕刻着繁复的图案。这匕首太过精致,显然不是用来杀人的,应该是什么礼器。雷开始对这把匕首念念有词,貌似在做什么迷信活动。

这时候门外有个女声道:“圣女,时间马上要到了。”

“知道了。”雷答道。

然后抬眼再凝视着泰房,问道:“如果走出这个门,就不能回头了,如果你半途逃跑,会被抓住,活活地吃掉。你真的想清楚了?”

泰房点点头,右手心捏着火毒五号。现在浑身□,武器也没法带,这点毒药包就当是防身利器了。

“那好,一会我做什么,你跟着我做就可以了。”雷替泰房正了正面具的位置,算是做最后的整理。

两个人走出木门,通过一条短短的通道,泰房发现自己就走到了祭坛石桌的正面;雷先跨步站了上去,她也跟着上去。石桌下的地面,已经跪了八个黑衣女子,个个都带着银质的头饰、项圈、手环、脚环;估计这就是阿镜提到过的部落长老会的八位长老。

这时,奇特的景象出现:太阳光从顶上的洞口射入,正好落在一个画像的眉心位置。估计这个画像就是他们的大神。这尊大神,类似西方的人马造型,下半部是一种动物的躯干和四肢,如果判断不错,可能是老虎;上半部则有一个半身人型,但是却有双头的“怪物”:两个人头,一个为黑面,一个为红面,与雷和泰房目前的身体颜色吻合。

莫非,他们是想仿制这尊大神合为一体的过程?

为首的一名黑衣女子说了一句土话,这八人就开始某种舞蹈仪式。循环跳了一盏茶时间后,又各自跪在了自己开始的位置。

雷开始发表演讲,一大堆土话说完;就看地下八人相互交换了眼色,一起喊了个口号,又跪拜下去。

雷取出漂亮匕首,在手腕上割了一刀,一股血流了出来,她对着那大神像朗声说道:“我,第六十九代解巫族圣女扎勐雷,在这里宣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愿,请山神保佑。”把手腕递到泰房嘴边,轻声说道:“喝下它。”

泰房低头吸了一口,雷就把匕首递给泰房,示意她照做。泰房左手腕废了多年,根本割不出血来,她就在左臂上戳了个洞,也对那大神像朗声说道:“我,五星上将军,泰国亲王泰房,在这里宣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愿,请山神保佑。”

雷貌似很开心地看着她,在那血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抹了把药,替泰房止血。才取走匕首,投掷出去,“叮”的一声,正射在那大神红面头像的眉心中。泰房一震,好厉害的功夫。

此时,八位长老开始吟唱,听不懂,但是有固定的旋律和节奏。雷拉着泰房的手,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来吧,做到太阳下山。”

反正有一整天的时间,泰房也不想太快地消耗力气,慢慢地摩挲着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挑逗起她的性、趣。等待她在她手里回应;等待她在她手里呻音;等待她在她手里绽放。

阿镜正是跪在下面的八长老之一,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震惊了:雷竟然当众宣布要和泰房结婚;并且会在一个月内怀上孩子。解巫族都是制毒高手,懂医理是必备知识,圣女竟然说她可以和女人生孩子。并且说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怀孕,就自裁让位。

这个消息还没有消化完,这两人已经开始做、爱,让阿镜想到了刚才自己与火毒,小腹一热,甬道变得泥泞不堪。看着上面那两人的动作,阿镜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想着火毒。想着她在自己身上制造的快乐。

这是漫长的一天。

☆、偷天

前世的泰房,曾经在学生时代去欧阳游学,去过英格兰的巨石阵。古人似乎都很爱追逐太阳的光线和月亮的身影,树立起庞大的石料,只是为了在夏至日那一天,与太阳保持一致。

在这里虽然日子不少,但是泰房对历法之类还是晕晕乎乎。特别是蛮地,既然有雨季、干季之分,与中原地区的季节变化又是不同。如果按前世的认知,热带地区的雨季一般每年四月就会开始,算来算去,这献牲日与任何一个太阳历上的重大节点都不吻合。

不过,只要不是夏至日,北半球的太阳光就不会是最长的一天。算来,这次还是便宜有找。

女子之间的爱恋,并不像男女之间那么的明显,受限于器官功能。泰房大可以一拖再拖,把时间混过去,她暗暗地将姿势调整到面对那面神像壁画,可以让自己清晰地看到太阳光的移动轨迹。

这室内,虽然还有八个观众,但是她们都各司其责,负责咒语的吟唱。也不会直蹬蹬地看着两人表演,总算让人松一口气。

很意外的,泰房发现今天的雷特别的热情。猛然醒悟,这用药的部落,在今天必然不会放过当事人。所有的物件,甚至空气,都应该有催、情物质在起作用,否则任是色、狼,也不可能保持一整天高昂的性致。最最关键的,是这部落女人的身材、装扮,确实没有一个点,是可以吸引男人兴趣的地方;如果不借助药物,谁都坚持不下来。

渐渐地,两人身上的颜料都混杂在一起。如果有镜子,泰房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像松狮狗那样,变成蓝黑色的一条。

雷初尝人事,虽然热情,但是并没有多少反扑的动作。泰房掌握到她的身体韵律,让两人在内在节奏的引领下,共同体验爱的快乐。

八人小组的吟唱缓缓进入高亢区,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从那神像画上消失,献牲日算是结束了。

泰房最后一个冲击,把雷送上云霄,也不再与其他人周旋,直接抱起还在高朝中的雷,走回小屋。她把雷安顿在床上,顺手披了件遮体的袍子,直接取了些杯子,去木栅栏。

那些大汉已经清醒过来,正在挣扎中,看到有人来,相互倾轧着想移动到栅栏口,有的人已经囔囔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泰房大喝一声:“别吵。我现在说一个问题,答对的就活,答错的就死。”心底还有一丝疑虑,如果雷真的与这些大汉……看他们现在的体力都够呛,怎么可能坚持一整天?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男人们盯着泰房看。这个古怪的部落习俗,大家都有所耳闻,昨夜的狂放后受到如此的待遇,难免有点紧张。

泰房清清嗓子,说到:

“子年正月,刘老板开了一间饭店。丑年子月,张老板出了60金,买下饭店一半的股份,成为股东。饭店从子年申月开始,改做青楼生意,赚了大钱。到寅年卯月,青楼一共接了47500个客人,收了9085金。你们谁知道,这青楼一天有多少客人?”

一个壮男大叫:“这是什么屁问题!”

泰房也不客气,直接过去扭断了他的脖子。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会总算有个人说道:“70个人吧。”

另一个人说:“80个人。”

泰房笑着问:“还有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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