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人们七嘴八舌地报数:“50个人!”“100个人!”
泰房抓过那个说80人的家伙,扔在一边;再抓起说70人的家伙,一下子捏住他的小兄弟,帮他打起了手枪。
“啊!”那个男人受了刺激,很快交了货,精、液装了一只杯子,泰房再对答80人的家伙下手,顺利取了□;也不理他们,小心地拿着两只杯子,赶去小屋。
泰房仔细地把雷的腰臀垫高,好让自己更清楚地看到甬道,手里先做了湿润,让雷的身体更兴奋些,再把两杯□倒进去。据说第一个射、精的男人更容易成为孩子的爹,泰房把看起来最聪明的80个答案的精、液先注入进去,70人的那位,就当备胎吧。
做完这些,泰房才发觉自己的手臂已经累得抬不起来了。刚才一直在专注地做事,倒没发觉不妥,拉过被子,抱着雷又沉沉睡去。
阿镜等仪式一结束,就急着赶回去,看看火毒怎么样了。
打开房门,大吃一惊。火毒蜷曲在地板上,周围到处是被碰落的小物件,浑身湿透,身子轻轻地打着颤,嘴里偶尔会溢出一些呻吟。
看到阿镜出现,火毒的胸膛不停地起伏,下面又透出了一股股湿。
阿镜一阵心痛,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嘴里却不饶人:“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火毒咬牙道:“老……额……子……呼呼……。报……啊……。”
阿镜从地窖取了一块冰,敲成小块,又取了壶热水;准备工作做好后,把火毒拖上榻,解开她脚上的绳索,把腿大大的打开,拈了块冰,塞入甬道。
火毒被冻气伤得身体一僵,芈液失控地喷了阿镜一手,阿镜嘴里不忘调笑:“原来你的水也这么多。”手里倒不停,又塞入几块,把甬道内壁都擦个遍。
“你……啊!!!”火毒又高朝了。
“真敏感。”阿镜突然有种恶作剧的念头,一口咬了火毒硬挺的小可爱。
“混蛋……啊!!!”火毒抖动着又喷了一大口。
阿镜抬起火毒的腰部,拉开腿,一壶热水直接灌进了甬道。
“啊!!!”一冷一热交替,火毒抖得像个筛子似的。芈液蜂拥而出,床单被打个湿透。
“你真热情。”阿镜把这两天火毒的床话全回赠了去,又拈了块冰,再用冷的刺激火毒。又冷又热,把甬道冲洗了七八次,才把春、药之毒洗得差不多。这样高强度的冲洗,也把已经浸润了火毒体内的春、药之力都泄掉了。最后,火毒的嗓子都喊哑了,身体软软地瘫在榻上。两个眼圈又黑又大,明显是无节制的纵、欲。
“如果你答应我,不再欺负我,我就把你放了。”阿镜还是不依不饶,她看到火毒现在的可怜样,心里早想放了她,好好安慰,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不得不自己找个台阶下。
火毒无奈地点了下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发个毒誓,否则我不信!”
火毒内心大怒,但是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不由轻轻说道:“火神在上,弟子火毒,这一生一定善待扎勐镜,忠贞不二,不离不弃,若违此言,灰飞烟灭。”说完,疲累地闭上眼睛,也不看阿镜,其实她内心紧张不已。
阿镜没想到火毒会发一个这样的誓,一时愣在那里;好一会,她趴在火毒身上,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是不是你们中原说的结婚?”
火毒点点头。阿镜奇怪道 :“我喜欢谁就可以和谁睡,你不用不离不弃。”
火毒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不管你和谁睡,我就杀了他。”
“哼,那好,如果你有其他女人,我也杀了她!”
“好!”火毒有点力气了,说道:“我们看看,是我杀的男人多,还是你杀的女人多。”
“既然这样,我就不捆着你了,免得妨碍你泡妞。”阿镜拔出匕首,把绳索都割断。
火毒得了自由,一把扑倒阿镜,大手在阿镜的下面摸了一把,果然一手水,叹息地说道:“乾我,你也这么爽么?”
阿镜看她的气息就像是个刚吃饱的小猫,稍微有点放心,道:“没想到你也挺女人,叫得挺销、魂的。”
火毒气极,她一直做攻君的,哪吃过这样的大亏:“所以你这辈子跑不掉了。我要天天盯着你,免得你把我的丑事告诉别人。你也别想勾搭别的男人,我让你憋一辈子没男人。”
阿镜听着火毒恶狠狠的话语,不由心里有种甜蜜滋生,看来,和这个人在一起也是个有意思的事。
半个月后,雷宣布自己怀孕,全族人都开始庆贺这个好消息。
火毒盯着泰房直看,而雷不准泰房说出去人工受精的事情,所以泰房只好装傻,无视火毒揣测的目光。
只好私底下问雷:“你怎么能保证一定能生女儿呢?”性别选择技术在前世也不能百分百管用的。
“别忘了我们是制毒的部落,有一种专门的草药,可以让你想生什么就能生到。”雷笑着解释道。
“那……”泰房不放心另一件事,看雷现在心情不错,不怕死的问出来,“你现在没有葵水的话,我的毒怎么办?”
雷古怪地看了泰房一眼,轻声道:“那天你还没有吃够么?”
哪天?泰房有点呆。
雷傲娇了:“我的……比葵水还管用,你那天喝了多少去?”
☆、袭德
雨季尚未结束,房无情和因缘数了日子,急忙进山接泰房。蛮族的人惊愕地看到中原人竟敢在雨季之间,不怕山洪、泥石流,满身泥泞地出现在部落领地,也是异常震惊。
房无情看到泰房已经完全康复,激动得抱着她当场大哭。泰房和因缘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劝抚住她。泰房请因缘写封奏章,故意隐去自己的信息,只由房无情的名义出面,带上夏硕的人头,快马送往王城,她猜夏姬一定会好好利用这颗头。不过两地之间路途遥远,雨季山路难行,最顺利的话,也要一个月后,夏姬才会知道夏硕已死的事实。
雷举办了一个很正式的宴会,宴请房无情、因缘妇妇,八位长老也出席作陪。泰房被安排在雷的身边,主桌的位置。
蛮地部落以右为尊,因缘进门,看到泰房坐在雷的右手位置,不由一皱眉;再看圣女扎勐雷,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亲力亲为帮泰房切好了牛排。当时他们进山的时候可是吃的手抓饭,现在已经完全按泰房的习惯来安排食物了。特别是这牛排,蛮地并无此等饮食的风俗,牛在山地耕种中,也极为珍贵。在泰房的嘴里,可能只是觉得水牛排与黄牛排的差异;在因缘的眼里,这可是非同小可的礼遇。
房无情第一次见到圣女本尊,但是以她女人特有的直觉,明显感觉到了雷与泰房之间的亲密关系。
她与因缘交换了一下眼色,先说道:“非常感谢圣女治好了我们亲王的毒,之前我们协定的条约,一定会年年遵守的,来人。”手下就带上来十个美男,阿镜看到美男不由雀跃,却被火毒按得死死的。
雷仔细端详了男人的品质,点点头,跟身边的长老耳语几句,就有几个年轻的女子出现,把美男给拉扯了下去。
“房州长,你很讲信用。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这里的女孩子,随便你挑。”雷淡淡地一笑。
因缘听见,赶紧装着呛到水,一阵猛咳。房无情笑了笑:“我们政务繁忙,不能逗留太久,只打算带亲王回国。”
泰房皱了皱眉,道:“林城离这里只有十日的马程。既然已经在这里了,我打算灭了德国再回去。”
泰房一言震惊四座。房无情与因缘又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泰房会在蛮族的宴请上公开讨论这样重大的事。雷仿佛没听到任何话,叉了小块肉,沾着沙司,送到泰房的嘴边,泰房张口就吃了。
泰房一边嚼着肉,接着说道:“德国已经打了一年多,我们一直不能突破大江天险。从蛮地迂回是唯一的办法。”泰房想前世的马其诺防线,就是从比利时突破的。
因缘道:“从此地到林城,德国至少有五个军事重镇,一一突破的话,我们恐怕没有这么大的军力。”
泰房摇摇头,麦克阿瑟将军在太平洋战役中使用蛙跳战术,瓦解了日本人自杀式防御策略,扭转了太平洋战场的被动局面。
“我们现在只要直插林城就好了,只是这德国境内河网密布,我们的骑兵目标太大,非常得不方便。”泰房又开始思索起来。
“蛮地有一条河流,叫易水,是大江的一条支流;它就是在林城汇入大江,我们可以乘船直落林城。”雷评价道。
泰房眼睛一亮,对房无情道:“你选的百名骑兵,都是梁州本地人么?梁州兵有没有识水性的?”
房无情思考了一下,道:“可以按水性条件再选百名来。不过如果百名士兵的话,我们的船队会太过庞大,毕竟易水只是一条支流,这样很难隐蔽地到达林城。”
“我有办法送你们去林城。”在一边听的雷安静的插了一句。“不过你们只能化妆成我们族人混在队伍里。”
因缘看了看周围,笑道:“我们好像和你的族人长相差别太大。”不错,中原女子的身高都相对较高。与解巫族人站在一起,简直鹤立鸡群。
雷一笑:“装女人是不成,如果是男宠,就没问题。”
这时,一个长老突然用土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阿镜翻译道:“努长老说,我们之前杀了夏硕,现在已经和德国处于敌对关系,这个办法是不可能的。”
泰房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说道:“雷,你现在有身孕,不合适犯险。这个事情还是不要插手了,我自己能解决。”
雷握住了泰房的手,道:“按你们中原的说法,夫妻本一体,我们既然已经成亲,你的事我自然要帮,而且孩子也一定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
此话一出,在场的外族人都惊愕了,包括泰房本人。泰房尴尬地看着其他人的反应,硬着头皮说:“怀孕前三个月,不合适做危险的事情,很容易流产的。”其他的内容,现在也不合适做修正,雷既然在这么公开的场合说这些话,明摆着就是让她坐实这样的身份。
雷轻笑道:“流产就再怀呗,反正有你在。”因缘猛地睁大眼睛,在泰房的身体和雷的身体之间乱瞄。
雷郑重地说道:“夏硕虽然死在解巫,但是雨季开始,消息闭塞,根本传不出去;况且,当初他进蛮地的目标,就是与我成亲,按理,他最快也要在雨季结束后,才能回德国。所以,目前不会有人怀疑。”
还有一层,雷未曾点明,那就是:夏硕身为大夏皇朝的皇长子,身份何其尊贵;就算是为了某些特殊的原因,与一个蛮族的女子通婚,也绝非光彩之事。所以夏硕的蛮地之行,应该相对隐秘,对外界自然不会谈及“圣女招夫”一节;许是用了其他的借口,所以,雷完全不担心,双方的口供对不上盘的情境出现。
宴会一结束,泰房就被因缘抓到角落里,强烈要求她提供生子之法。泰房被下过封口令,不好把真相说出来,只要支支吾吾地说:“那是雷天赋异禀,我也只是配合,你也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一定有什么上古秘方吧。”
因缘一听是圣女特异功能,才只好作罢。泰房趁这功夫,赶紧逃出来,又迎面碰到房无情。打哈哈说道:“今天夜里月亮不错啊。”
房无情一脸探究的表情,问道:“因缘找你做什么?”
泰房愣了一下,心想不方便把刚才的事讲出来,毕竟两个女子要想生孩子的话,可能会影响感情,带来不必要的猜忌,含糊地说道:“她问我怎么和圣女搞到一起的。”
房无情默然了一会,才道:“当时要带你来疗毒的时候,夏姬曾经不太愿意。”
泰房点点头。说道:“没办法,走桃花运了,还是因缘好,一心一意对你。”
房无情小脸一红,两人这么多年来的纠缠,似乎在这个夜晚可以放下,现在可以平和地谈论对方的伴侣。
泰房又闲聊了一会,才告别无情,回雷的卧房。自从那一天后,两人就住在了一起。
推门进去,泰房就觉得眼前一花。“雷?”
一个身形与雷一样的女子,穿着德国服装,原来脸上满布的图腾消失了,看起来很像是黝黑版的朱迪福斯特。
看着泰房吃惊的样子,雷淡淡一笑:“怎么样,不像是解巫族人了吧?”
泰房还是紧盯着这张脸看,一般来说,天生皮肤较黑的人,往往嘴唇也比较丰满,看那些黑人或者混血黑人,但是这张脸的嘴唇很薄,鼻子和朱迪福斯特的样子一样,很带有盎格鲁撒克逊风格,不知道雷的父亲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这时代还有白种人?
泰房不相信地固定住雷的脸,又仔细地研究了一遍,心道,或许雷真的是白人,不过为了掩饰身份把自己弄黑了?这样的黑色并不像是晒黑可以造成的效果,可能是某种草药或者化妆品造成的?
“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我。”雷看着泰房闪亮的目光,回忆两人相识的过程。
“咳咳……”泰房尴尬了,“是个人,总有点外貌协会。”
“哦?这样听来,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容貌?”雷调笑道,“我看那个房无情对你很有意思,她长得不错,不如……”
泰房赶紧唔住她的嘴巴,阻止她说下去:“你既然觉得她好看,你也可以娶她。我不好看,还破了相,你干嘛选我?”
“因为……我最喜欢抢人了。”雷顺势搂住了泰房的腰肢,反而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跟谁抢?”泰房奇怪道。
“夏摇咯、夏颡咯、泰心咯、房无情咯……”
“你调查得这么清楚?”泰房有点吃惊。
雷横了她一眼:“允许你进山,不把你调查清楚,万一放进来一个大恶魔怎么办?没想到,用了这么多功夫,还是放进了你这个大恶魔。”
泰房笑嘻嘻道:“恶魔比天使好用。”心里却惊异到,原来这个雷也不是那么与世隔绝嘛。
☆、入德
“好了,带你去个地方。”两人温存片刻,雷带上一个狰狞的面具,拉着泰房去祭坛。
祭坛里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那张石桌上,树起了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戴满装饰品的黑衣女子,场面很像圣经里邪教审判的模样。
被绑的女子,看到两人联袂出现,就十分激动,一身的饰品被她摇晃得哗啦啦直响。石桌下,贵族们分立两旁,看到两人路过,纷纷鞠礼致意。
雷拉着泰房上了石桌,站在那女子身边。泰房仔细打量这张图腾脸,看来是雷的生母,也就是现任的族长,八长老之一,上次阿镜说她一直处于被软禁的状态。估计今天这个仪式是要处理她了?原始部落往往有很多神秘而残忍的仪式,泰房作为一个旁观者,不能用自己的观念去评判其中的对错,就如同动物纪录片的拍摄者,不会去虎口夺食,因为死亡也是一种法则,而且,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法则。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为了照顾泰房,雷特意用中原话问道。
那女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地质疑着,不过她说的是土话,泰房除了听得出情绪气愤外,并不懂她在说什么,而下面的黑衣女子间,也传来一些窃窃私语,估计是在讨论她的话题。
泰房正在旁边放空,老族长,突然用中原话说道:“我把自己献给山神,诅咒你们世世代代不得好死!”然后,眼神狠戾地盯着泰房看。
泰房心想:我前世就不得好死了。也不怕你诅咒生生世世。微笑道:“自由的人绝少想到死;他的智慧,不是死的默念,而是生的沉思。向山神祈祷吧,让你死在信仰之中。”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话一说完,整个祭坛沉默了。老族长一下也说不出话来,雷指使身边的侍女给她灌下了一杯药液。然后取出一根雕刻精美的细长型的竹筒,递给泰房,说道:“刺入她的心脏。”
泰房一愣,下意识地接过竹筒,“她被灌了药,不会觉得痛的。”
雷扶着泰房的手,轻轻往前一送,老族长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掉的葡萄酒桶一样,从竹筒中流出了血液,侍女拿着一只银色的杯子,接满了一杯,递给了雷。
泰房的脑子一片混乱,以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用一根竹子让一个人的心脏破裂。
血还在滴,雷已经举着杯子,在那里念念有词。一大段咒语念完,她喝了一口血液,再把杯子送到泰房手里,轻声说道:“喝光它。”
泰房听话地喝下了液体,在这样的场合,表达自己的想法,是不合时宜的。
雷宣布道:“神已经启示,泰房成为解巫族第一大长老。”下面的黑衣女子,按照自己的辈分,逐一上台,匍匐在泰房的脚边,向她宣誓效忠。
泰房作为当事人,不知所措地接受着众人的礼拜。她和雷,杀死了夏硕、杀死了雷的七个亲妹妹、偷梁换柱造出来了小孩、又杀死了雷的生母……
现在的雷成为解巫族权力最大的一个人,即是圣女,又是族长;而泰房,已经古怪地成为了第一大长老,地位比阿镜还高……泰房茫然地看着身边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雷……这个女人……
“让我们死在信仰之中……”雷轻声地笑道,“泰房,你总是让我很吃惊。”
泰房看着那段竹筒已经不再流出血液,润了润喉咙说:“我还有一句话。”
“什么?”雷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不要叫我们遇见试探!”
这句话,出自圣经最恐怖的一个故事:虔诚的信徒亚伯拉罕,某天脑子抽了。和上帝耶和华探讨信仰的奥义,在这个两人讨论会的过程中,耶和华提出了很多违背教义的、不可思议的要求,让亚伯拉罕执行,包括,杀死自己的儿子,献给耶和华,表达他的信仰和忠诚。
亚伯拉罕都照做了,结局是个庸俗的大团圆:耶和华表扬了他的忠心,让他的儿子复活;由于亚伯拉罕的不打折扣的遵从耶和华的旨意,获得了更高的寿命、更多的财产、更多的儿子。
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做“试探”。
从此,不要叫我们遇见试探,成为悼词的一部分,甚至流行在圣殿骑士团之中。人们祈求仁慈的耶和华,不要向对待亚伯拉罕那样,提出那么恐怖的要求。作为一个普通人,是经不起任何的选择的考验的。
如果真爱我,请不要试探我。
雷脸色一变,过一会,猛地伸出双臂,搂住泰房的脖子,迫使她低下头,热吻起来。两个人的口腔里都是血腥味,雷已经不像那个黑暗之夜的平静的小女孩,这一吻充满了侵略和攻击力,泰房只能默默承受。
温情地舔舐逐渐升级为密密的咬噬,最后分开时,两人的唇上,已经沾满了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血液,雷的声音像冰:“不要用你们中原的想法理解这里。”
经过一个月的筹备,泰房的德国远征军出发了。
房无情、因缘妇妇被泰房劝回了梁州,毕竟两人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在混战中难以自保,而且因缘属于国际名人,德国很多官员贵族王族都认识她,难以掩饰伪装。更重要的,他们要把信息传递到豫州大营,与泰房里应外合。
泰房佯装成一支商队,这个商队贩卖一种只有在蛮地的深山里才产出的草。这种草经过熟制后,成为一种高级的香料,因为只能依赖野外采摘,产量极低,往往数十年才能积累到一定的数量,所以这种草非常名贵。蛮地的名称叫“勒布”,让泰房联想到某位赛车手的名字。
一百名水性较好的士兵,被雷打扮成挑夫。雷已经扮成完全德国化的贵族少妇,泰房则经过仔细伪装后,作为雷的丈夫的身份出现,
阿镜和火毒,则被派往德国大江军营,利用毒药,削弱军队的防御性,方便江北豫州大营的泰国军队登陆。另外七大长老,带着部落的成员,分往德国境内主要的城镇,制造“疫情”。
雷做了一个部落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决定:废除了图腾脸和黑色紧身衣的风俗,族人的打扮完全与德国人相同,除了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外,他们与德国人没有多少区别。虽然有几个长老反对,显然雷不会给异己表达意见的机会,她只用毒药控制长老,就顺利地推行了新政。
一路上,这支商队异常顺利。泰房才发现,改装后的雷,在德国是一个知名的商人,叫蒙雷。勒布香料,只有她一家贩卖,又是奢侈品;雷的人脉极广,每个城镇码头,直接免检过境。让泰房安心不少,毕竟勒布层层包装下,都是石油炸弹和离雨打制的混铁兵器,这都是当时最先进的装备。
十天水路,商船停靠在林城王商码头。泰房和雷刚刚登岸,就听到一声欢呼:“雷,雷,你终于来拉。”然后一个身着鲜艳粉红宫装的少女就扑到了雷的怀里。
“小公主,我答应过你秋天一定回来,自然不会食言咯。”雷开心地笑着。
那少女又拉了些闲话,才把目光投注到泰房的身上。“他是谁?”
泰房莫名感觉到这个少女的一丝敌意,奇怪,难道自己穿帮了,泰房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介绍一下,这位是德国的墨公主。这是我的丈夫,他叫蒙太奇。”这么古怪的名字,当然是泰房想出来的。
“你结婚了?”那个墨公主一脸震惊的样子。才注意到雷的装扮已经是已婚妇女的发式了。
“NICE TO MEET YOU。”泰房装出一副仰慕的表情,因为泰房讲话有严重的泰国口音和自己的特色(泰房自醒来,说话就一直有股怪腔调,辨识率特别高),为了掩饰身份,她只能装外族人,反正她也无所谓,开口飙英文就好了。至于讲的什么,全靠雷帮她圆谎。一口纯正的小布什德克萨斯牛仔腔,不属于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
墨公主直接把泰房当空气,一连串地问:“什么时候?这个人是什么根底?他很有钱吗?……你们圆房了?”
泰房心里直翻白眼,这小孩怎么问题这么多?最后一问,差点让她吐血,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直接。莫非,这是雷的爱慕者?泰房不由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小女孩,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的还挺可爱的。其实她不知道,因为德国的法律规定,如果没有圆房的话,是可以离婚的。
适时的,雷突然一阵干呕,现在是怀孕两个月,雷害喜害得很厉害,泰房赶紧取出一枚含片,塞入雷的嘴里。
墨公主脸色惨白:“你怀孕拉?”
雷害羞地点点头,就像一个典型的深闺少妇的反应。
☆、熟人
“小墨!”几个人朝他们走来,泰房一看,原来是熟人:德国的公子德眉;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华服盛装的女子,也是已婚的打扮,估计是他的妻子?那就可能是大夏皇朝的某位公主。
他们显然和雷都认识,一一见礼,雷也把泰房介绍给他们,泰房才知道这个公主叫夏穗。
德眉只扫了泰房一眼,就把全部的热情全放在雷身上;而这位夏穗公主,倒是一直在盯着泰房看。其实泰房的外形比较明显,额上有刀疤,左手缺失。为了掩饰刀疤,泰房带了一只眼罩,伪装成独眼龙,斜拉的布条正好挡住了疤痕。左手是没有办法救的,只能依靠德国服装的大袖,拢在其中,尽量不出手。
泰房被看烦了,只好对夏穗说:“lady, are you still there waiting for me ”
夏穗突然红了脸。
雷注意到泰房的不悦,只好对德墨说:“我们刚到,先去商馆登记,再约个时间叙旧吧。”
不等德墨回答,德眉就接口道:“也好,你的香料,宫里已经等了很久了,过两天就是团圆节,我会和父王说的,邀请你一起入宫赏月。”
“好,那多谢公子斡旋了。”雷移动莲步,悠然离去。
泰房对这三人扫了一眼:“see you.”就赶紧跟在雷的后面离开。
团圆节赏月活动,会把林城所有的贵族和他们的家眷都集合到王宫内,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泰房不由佩服雷的思虑周全,这个时间点肯定是她预先设计好的,只是让队伍赶在这个时间点可以利用到而已。
杀人是容易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何全身而退。如果控制了王宫,那林城的禁卫军很可能会攻击王宫,泰房只有一百人,而且这一百人不可能全部带入王宫。如果被围住,她就很难脱身。
石油炸弹是攻城利器,但是很难防御。思前想后,泰房决定,只能仿造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巴比伦的方法,一把火把巴比伦城烧了,直接导致巴比伦文明的覆灭。如果只是毁灭,那一百人足够用了。
团圆节,德国地方的风俗节日,据说那一夜的月亮为一年最圆。泰房不能带太多的随从,只能带四个仆人,杠着两大箱勒布进宫。
没想到刚到宫门,就遇到了麻烦,卫队长一定要开箱检查,这箱子里只铺了薄薄的一层草,下面可都是武器。
雷不断地解释,但是卫队长就是要依律检查。泰房又是装外族人,插不上话,不由紧捏袖中的袖箭管,实在不行,只能先顺利从这里退走。
这时,宫外缓缓驶来一辆四马拉车,在宫门口停驻;车上下来一位贵妇,正是上次码头遇到的夏穗。夏穗意味深长地看了泰房一眼,然后对雷说:“蒙老板,勒布带来了么?”
雷一看,是没有多少交情的夏穗,礼貌地说:“是啊,夫人,都在这里,但是卫队长一定要开箱检查,这勒布十分名贵,不能见兵器,不能乱翻动,所以在商量,请他高抬贵手呢。”
“呵呵,这些勒布是父王点名要的,我们在码头已经都检查过了,卫队长,放行吧。”
卫队长看公子夫人已经开口说话了,自己反正没责任,乐得做好人。挥手放行。
夏穗对雷嫣然一笑,道:“今天是团圆节,闲杂人等较多,宫中侍卫都在值班,沿途有不少查岗,不如把这两箱,抬到我的车上,我们一起走吧?”也不等雷有反应,就指挥自己的内侍把箱子抬上了车,并请雷和泰房上车同行。
泰房与雷交换了眼色,也无他法,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一路直落后宫。德眉是默认的下任德王的继承人,所以他的宫廷设在王宫的中心位置,代表对他的恩宠。之前,雷的计划是把箱子送到内务府,地理位置离会场中心较远,现在的落点,其实更有利于计划。
车停后,夏穗命人卸车,然后带着两人直接进了自己的寝宫。泰房一皱眉,按泰王宫的规矩,像他这样的“男子”是绝无可能进入内宫任何一个女主人的寝宫的。难道这德国风俗十分开放?
夏穗喝退了服侍的下人,对雷说道:“蒙老板,我对你的丈夫一见如故,想借他说几句话,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也不等雷表示,拉着泰房的右手走进自己的寝室。泰房又不敢挣脱,眼看寝室的门关了起来,雷只是坐在外面的花厅,默默的喝茶。
夏穗关好门,一转身就把泰房紧紧地搂住,泰房一下呆掉,心想,莫非雷以前还有扮演丈夫的演员,和这个公主有过私情?这动作太亲密了。
正呆着,夏穗的手就摸上了泰房的左臂,那是她的特征,泰房自然不让她摸实了,就要挣扎,夏穗威胁道:“如果你敢躲,我就大喊非礼,现在这个样子,死的是你。”
泰房一僵,左臂已经被抓得结实。夏穗长出一口气,道:“果然我没猜错,你真的是泰房!”
泰房见自己已经暴露,也没有什么好藏的了,反客为主,制住夏穗,低声道:“我现在可以直接杀了你。”
夏穗笑了笑:“别抓这么紧,好疼,如果我怕死,在宫门就不会帮你们了。”
泰房心思一动,确实,这夏穗的反应很不正常。稍微松了松钳制的手,问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这一问纯粹好奇,一路他十分低调,雷对自己的化妆术也颇有信心,她不记得和这个公主有多少交集,怎么就会发现自己?
夏穗尚能自由活动的双手,在泰房的腰腹流连,道:“你到皇都来参加相亲大会,早把我们姐妹都迷死了,我一直都盯着你看,你的耳朵上有一个黑色的痣。”
夏穗指了下大概的位置,那只是一个非常小的黑色斑点,没有凸起,连泰房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个特征,这时代的镜子太不清晰了,况且谁会对着自己的耳朵猛照呢?然后颇为自豪地说:“所以,你一出现这里,我就认出了你,你可以改变声音面貌身型,但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泰房没想到自己一到林城就被看穿,干脆放松下来,直接做在床榻上,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德眉。”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又不想嫁给他。哎,当时,我们知道是夏颡和你结婚,真是伤心死了呢。”
“我们?还有谁?”
“就是这次参加相亲大会的人呗,你和夏颡结婚的信息一传开,不知道伤了多少人的心呢。”夏穗也坐在床榻上,身体紧紧挨在泰房的身上。
泰房不太适应,稍微移开了一下,她又贴了过来。
“那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吧?”泰房有点恼怒,这个任务真是出师不利。
“知道,夏硕把你伤了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德国的,就是比我预计的晚了些。”夏穗双手揽住泰房的肩头,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这样可以更清楚地看着泰房的脸。
“那你不怕?你现在可是德眉的老婆,以后会是王后,太后。”
“我才不稀罕这些呢。我不过是一个选秀的宫女,被夏皇拉来凑数的。德眉娶了我,却是娶得不甘不愿的,他嫌弃我不是真正的公主。如果他真的当了大王,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暴毙了,以后他还能立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王后。”
泰房一挑眉,原来是这么回事,就说道:“既然这样,你别妨碍我,大恩不言谢,我事情办好后,会把你送回皇都的。”作势起身就打算走。
夏穗却按住她,道:“那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想走可没这么容易。”
既然这个女人没危险,泰房也没心思应付她,道:“你既然不打算告发我,那还想干吗?”
“我听说你床功了得,所以想试试和女人做是什么滋味。”夏穗的色手已经开始摸泰房的胸脯。
性、骚、扰!泰房没好气地说:“谁说的!”
“你和夏摇偷、情,你和夏颡在凤藻宫三天三夜没下床。我可都听说了。”看泰房不说话,又说道:“我可不像夏漆那么傻,要和你长长久久,我只求一夜风流,这要求不过分吧。”
泰房装着很震惊地看着她,好像不思议一个女人可以讲出这么直白的话。夏穗无所谓道:“外面那个是你的新相好吧?如果你现在杀了我,或者我不见了,赏月会搞不下去,我可是坐在主席的人。万一我不小心告诉别人你是谁,你和你相好都逃不出去。”
泰房压住心中的怒气,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几个深呼吸后,才道:“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做,现在不能分心,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做个交易,等我正事办好,自然满足你的要求。”
“呵呵,也对。那我就先收点利息吧。”夏穗主动贴上泰房的唇。泰房对着投怀送抱也不客气,几拔撩、拨,就让夏穗轻喘连连。
泰房也不敢做得太厉害,怕惹恼了对方,看这女人瘫软在榻上,就收了手,整理了下衣服,出来找雷。
☆、灭德
雷正在花厅里仔细看家具摆设,好像是在评估这些都值多少钱似的。泰房坐在圆桌边,轻声说:“她认出了我。”
雷早就把内里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淡笑道:“桃花债?”
泰房一愣,还以为是女人的直觉敏感猜到了内情。嘟囔道:“缓兵之计。”
看雷的表情不像是嘲笑或者冷笑;泰房突然有点气憋,这女人,太过小气的话很可怕,太过大度的话又很让人不甘。
好一会,夏穗才施施然地走出来,脸色潮红,嘴唇红润,飞了泰房一个媚眼。
雷娇笑道:“既然夫人厚爱,不如帮我们一把?”
夏穗打量了一下雷,看她脸上并无任何不悦的颜色。也就说道:“好说。我喜欢她。”手指虚点一下泰房的方位,“自然会保她。”
雷点点头:“夫人真是女中豪杰。”手里却出现一个纸包。“这是些软筋散,无色无味,人服用下去,三个时辰内无法行动。请夫人见机溶入酒中。”
夏穗接过来,也不细看,拢入袖中。“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入席吧。”
泰房取过仆人递来的兵器,收拾停当,跟着雷慢慢地走向花园。
既然赏月,宴席是摆在室外的。雷不过是一个外国的商人,身份并不高,入席后被安排在下半部靠后的位置。
两人刚坐定,一个内侍就小跑上前:“墨公主有请蒙老板上坐。”
雷直身,就看到德墨在上部主席位向她们招手。两人交换了眼色,那位置自然更佳,也不推辞了,直接走过去。
墨亲热地拉起雷的手,招呼她坐在身边。条案只够两人共坐,德墨压根没理泰房。泰房也不恼,直接坐在雷的身后的仆人位,省得自己目标太明显,又被哪个熟人看穿。
这王宫里的建筑都是木结构,泰房先前已经在地图上做了详细研究,现在那四个仆人正穿梭其中,布置火线。花园里人口虽多,处理起来麻烦,但是用毒就简单了。
差不多晚上日夕的样子,王室成员才全部到席。宴会才正式开始,泰房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前半程规规矩矩的宣讲了结,酒菜才慢慢摆上来,出席的人都稍微放松了心情。打算享受这个宴会。
德墨站起来说:“父王,蒙老板说,愿意送一箱勒布助兴。”
上座的老头乐呵呵的说:“好啊,多谢蒙老板了。”酒杯虚虚地取起。
雷赶紧站起来,举杯与德王的酒杯虚交一下,刚打算饮下,德墨一把夺过了,朗声说道:“父王,蒙老板有了身孕,不能饮酒,这杯酒我就替她喝了。”又小心地扶着雷坐下,比泰房这个丈夫还称职。
这时内侍过来,泰房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勒布,陪着他们,在每个条案前,都点燃一个熏香炉。
等她忙完半圈,坐回位置。看到雷又在干呕,赶紧取出含片,给她吃下。雷呕得眼冒金星,虚弱地靠在泰房的怀里,干脆把泰房当做人肉沙发。
德墨看这两人互动,眼里的射线如果可以杀人,早就把泰房捅成了纱窗。在她看来,她最喜欢的蒙雷老板,就是因为这个臭男人,变得这么脆弱。
雷指了指面前的盘子,泰房看到里面的食物都被切成小块,叉了一小块,送到雷的嘴边,雷摇摇头,示意她自己吃。泰房心里一阵感动,自从雷害喜以来,一直没什么胃口,这食物,明显是为了泰房准备的,否则按泰房的手势,一吃饭就露馅了。两人就像是情人你侬我侬般,互喂着吃了个半饱。
酒席吃到定昏,一个内侍惊慌地跑进来:“大王,不好了,天狗吃月亮了!”声音尖锐,一下子把大家的视线,全吸引到天空,果然,那个巨大的月亮已经明显地缺了一块。
德王震惊,手里的酒杯“宕”的掉在地上,月食在前世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这时代,则是大王失德的表现。
一连串酒杯跌落的声音传来,雷看了泰房一眼,药力发作了。勒布泡了软筋散,在两个小时里,慢慢侵入了人的神经控制系统,只是力量比较慢而细微,很多人只是当自己喝多了而已。
雷示意泰房把自己扶起来,整个花园,只有他们两个站着。花园入口的卫队发现不妥,拿着武器冲了进来,泰房把德国长袍一脱,露出内里的军装,挥动着飞去来器,无论是击中人还是被刀剑格开,飞去来器上的药粉都被震荡激起。
这种药粉比以前泰房惯用的火神宫毒药厉害得多,一会就满地哀嚎打滚的人,再后面的卫队一时也不敢冲上来,泰房罗刹般站在宴会场的中心位置,点燃了进攻的信号弹。很快就听到四周接连出现的爆炸声,炸弹和火焰的闪光把夜空也照亮了。泰房举起左臂,开始处理座位上的来宾。
雷从来没有见过泰房在屠杀中的样子,比起上次处理解巫族叛乱的形势相比,更像个杀人机器,泰房现在的左臂袖箭机用得比M16都纯熟。这个花园聚集了德国所有贵族的头面人物。他们都会在今夜彻底消失。
雷浮现了一个轻轻的笑,走上王座。德王睁大眼睛,看着她,好半天,才不肯定地问:“鲶?”
“她已经死了。”
“你。。。。。。你是雷?”德王内心恐惧,蒙雷,蒙雷,他早该想到是那个人的孩子。
雷取出那个雕刻精美的竹筒,让德王看个清楚:“这是鲶最后用过的东西。你会喜欢的。”手一送,直接插进了德王的心脏。德王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原来已经吓死了。
“火快烧到这里了。”泰房处理完下面的人,走到主席。
夏穗没有喝放了药粉的酒,但是她依然中了勒布燃烧出的毒素,瘫在位置上不能动,她看到泰房走近,立刻叫道:“泰房,你答应过我的。”
泰房一箭处理了德眉,对她却犹豫了一下。雷顺手拿了根筷子,直接飞过去插中了夏穗的咽喉。
这场屠杀,只用了半个小时,因为月亮马上就要进入食甚,泰房一皱眉:“这些女人怎么办?”
雷淡淡说:“听天由命吧。”
泰房把袖箭对准了德墨,既然雷这样说了,又放了下来。
“我们撤吧。”取出攀岩做的那一套绳索工具,套住花园外一棵大树,搂住雷,一把腾跃了出去。
雷知道泰房不会任何一种高深的功夫,只是靠身体素质和纯粹的强横肌肉力量做出各种动作,这个时候,她刻意隐藏了自己会武的事实,贴在泰房的背上,让泰房自己去突围。只是在泰房力气不济的时候,暗中输一道真气给她续力。
泰房背着雷,往预定的目的地撤离。她心里总觉的雷怀孕了,需要自己照顾。虽然雷只有四十公斤体重,但是泰房还把自己的锁子甲穿在她身上,又有自己的装备负重,前世的特种兵的标准负重也不过是三十公斤。泰房还以为自己今天的突出表现是因为混战中高度紧张的肾上腺素分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