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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攻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3

撤离据点设在城外的火神庙,火神崇拜经过泰国大力的推广,在德国也有了不少的信徒,只是泰德开战后,因为是属于敌对国的神,这座庙就被当局强行废除了。对泰房来说,是个相对安全的所在。

等泰房到达,已经有一小队在那里接应。泰房把雷放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都快脱力了,像是跑过铁人三项后,只想躺在地上,像狗喘一样。

林城大火烧了七天七夜,开始还有人组织救火,但是发现石油遇水也不灭,只能放弃;而德国高层全部在王宫花园被射杀,从政府角度根本无力组织任何救灾活动。

就在这个团圆节夜晚,泰国豫州大营在元帅离雨的率领之下,强行渡大江,攻击德国防线。夜里的月食也掩饰了泰国军队的部分行动。登陆战一直持续到清晨,就有谣言传来林城被泰国军占领的消息,德国军心大乱,节节溃败。而德国境内重要的城镇,纷纷传出奇怪的疫情,本城的城主都忙于自救,无暇勤王。短短的七天里,德国彻底陷入了无政府状态。

这时,一个自称“雷神教”的宗教组织横空出世。每到一地,就控制了疫情,引得很多贵族与平民奉献入教。三个月里,迅速地弥补了德国的权力真空的局势,控制住了林城在内的大部分德国南部。

德国北部,则被泰国军队控制;德国的主力军团,也在泰国的打击下,彻底崩溃。

消失了一年多的泰国亲王泰房,奇迹地出现在泰国军队中,指挥了几场德国军团的歼灭战。德国灭亡,原来德国北部地区被称为“荆州”,并入泰国国土,大江的中上游彻底称为泰国的内河。

泰国太王太后夏姬下令,在荆州北部建立新州城,命名为“房城”,作为新的州府所在地,这命名明显是为了表彰亲王泰房的功绩。

☆、强弯

夏颡带着公羊揆、泰室,在草原上已经生活了一年多。

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是被流放了。不过到了草原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错得多离谱,草原上的人际关系十分简单,而阿善是一个非常爽快的女人,对她们也极好。

公羊揆自从出宫都是高度亢奋的状态,她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城之外的地区。又是与国内完全不同的草原风情,在这里可以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东西。

游牧文化带给她更多的新奇,牧民们使用马具全赖手工制作,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可以说,这里人人都是手工艺人,不会做活的男人女人,恐怕连结婚都难。公羊揆一下子就溶入了这里,憨厚朴素的草原人,看到如此美貌的一位夫人,虚心求教,自都倾囊相授。如果公羊揆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必定是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泰室开始的时候是极端不情愿的,因为这里没有爹地。不过小孩心性,草原上同龄的孩子很多,玩耍的伙伴很多,有马有武士,反而她是玩得最疯、最HIGH的一个。

这一年里,三人最大的改变,就是气质上,变得更加阳光了;身体也结实了;皮肤也晒健康了。

草原上没有那么繁琐的礼制,三人来了之后就被安排在一个帐篷里生活,阿善甚至教她们骑马,牧羊,制作草原食品。对阿善来说,她只记住离雨的一句话:这是泰房的家人,一定要照顾好她们。她不知道中原的母妃、公主、亲王到底有都牛X,全心全意地把这三人当做泰房和离雨的委托。

泰房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泰房本人不会写字,所以从来无信;即使有信,也必定需要王城中转,估计是夏姬扣掉了所有的信息。其实这是误会了夏姬,泰房为了攻打德国,在治疗成功后,就决定隐去自己的信息;即使王城,也不太清楚泰房的位置和行动。

这一天,夏颡和公羊揆在水塘洗完了澡,躺在高处的草垛里休息。草原相对缺水,在夏天,往往都在天然的水塘里洗澡。公羊揆怕冷,别人都是在忙完一天的活计后洗,而她们两往往选择中午日头最大的时候洗;然后在附近的草垛,铺上野营布,再美美的小睡一会,自然醒后才回帐篷准备晚餐。

夏颡醒来,听到撩水声,翻身一看,原来是阿善。

阿善属于丰腴的体型,此刻正光光地站在水塘里,慢慢擦洗着。夏颡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完美S型侧面;作为一个色女,夏颡不由紧盯着看了又看。

一会,胳臂被人碰了下,原来公羊揆也醒了,正同一个姿势,趴在她身边,公羊揆对她咬耳朵道:“你在看什么?我们该走啦。”话语里责怪的意思非常明显,不过公羊揆教养好,用词还是平常。

夏颡也咬耳朵道:“现在我们走,会被阿善发现的,多尴尬,等她洗好走了我们再走吧,反正都是女人,被我们看了,也不会少块肉。”说话间,看到公羊揆耳朵上的小绒毛,不禁心痒痒,好想咬一口,却不敢多动。

公羊揆听完解释,也不能再说什么,刚想翻个身,好移开视线。夏颡伸出胳膊压住了她的背,说:“好像有马蹄声。”两人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又往地面贴了贴,最好埋进草地里。

一匹黑马很快出现在对面的山垛口,一个身着盔甲的人,翻身下马,快速向水里的女人奔去,嘴里还大叫着:“阿善,我回来了。”

“雨!”阿善的声音里透出惊喜,也向来人的方向奔去,两人就这样在水塘边紧紧搂抱在一起。

是离雨?夏颡稍微抬头,透过草茎,看那军人的面目。

“想不想我?”离雨搂着光、溜、溜的阿善,不由打算做坏事。

“想!”阿善可没有中原女人的心眼,说到做到,已经开始解离雨的盔甲。两人合力,一会就坦呈相见。离雨熟门熟路地挑起阿善的谷欠望,奋力地满足自己的女人。

公羊揆眼睛睁到极大,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是第一次看到两个女人办事。离雨,现在泰国的中军元帅,竟然也是个女人?这,这,这……

夏颡也小吃一惊,离雨的身材真不错,又翘又挺,没想到冷硬的盔甲藏了一副不输于阿善的身体。

离雨和阿善都是属于力量型的女子,体力极好;又是近一年没见面了,自然干柴烈火,温度飙升,好似要把所有的思念和爱恋,全揉进身体里,再从谷欠望里喷发出来。两人的互动让旁观的公羊揆也热血奔腾,久旷之身,意外地有了反应。

夏颡与公羊揆贴得极近,夏天穿得都薄,夏颡的手还贴在公羊揆的背脊上,这个让她宵想了很久的身体。

夏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那只手竟然抚了一下,公羊揆立刻巨震;夏颡见对方没有拒绝,又是一抚,公羊揆就感觉到下面有一股热流涌出。夏颡看公羊揆没有反对,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的背脊上摩挲着,想象着布料下的滑腻与柔软。

公羊揆眼睛看着前方的那对限制级运动,思绪却被背上的坏手一撩一动;她又羞又急,也不知道该怎么推脱,毕竟和夏颡亲密这么久,为了这几下抚摸,反应过度,恐怕伤了对方的面子。

这时,野战的两人已经进行到□部分,阿善再也不克制,大声地呻音着,身体失控地随着离雨的动作摇晃着。

公羊揆被这种声音一惊,身体微微一动;夏颡抓得空挡,手竟然插到了胸前,把公羊揆右胸的柔软捏在手心里。

公羊揆第一反应就是抬起身子,嘴里发出了一声奇怪的闷吭;不知道是惊异,兴奋,还是反抗?夏颡现在的姿势等于是从她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理所当然的,夏颡用自己的全身之力,很自然地又把公羊揆压下了地面,对她耳语道:“小心,别让阿善看到了。”

公羊揆一僵,刚想反驳你怎么不怕别人看到?胸前的柔软已经被夏颡有技巧地揉、捏起来,小可爱根本禁不起挑、逗,直直挺、立着,搁在夏颡的手心了。弄得她谷欠望中烧,好想,好想揉坏它。

公羊揆的闷哼声,自然是被离雨发现了。只是离雨不知道那边是什么人,现在自己这里正在紧要关头,不能半途而废;等完事后,再去处理,反正死人是不会说出去的。

手中不由加大了力道,看着阿善情谷欠满布的脸,伸手抓住她晃动的胸,把阿善拉近自己,对阿善悄悄说:“对面有两个人在看你。”

阿善只沉浸在自己的谷欠望中,根本对周围环境失去了观察的能力,离雨的话一出口,她本能地一种羞耻感涌起,下面自然也就一紧,竟然达到了高、潮。

离雨坏笑道:“喜欢被人看?”阿善的身体又是一层反应,离雨爱死这种感觉,真不想放手,又开始新一波的征途。

公羊揆陷入了混乱之中,阿善的高、潮中大声浪、叫的声音,两具美好身体的律动,夏颡在胸部的揉、捏,还有自己身体里涌动的陌生的情、潮,把她冲击得七零八落。

离雨“吃“个半饱,觉得天色快暗,夜里的草原是很凉的,才把阿善放开;收拾了一下,叫了马儿,把瘫软的阿善扶上去,骑马离开了水塘。

公羊揆看人走出了视野,才敢挣扎:“颡儿,放开我!”声音一出,竟然有点点哑声。

“不放!”夏颡看公羊揆坐起来,直接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揆儿,我喜欢你好久了。我天天梦里都想这样,摸你,亲你,你别拒绝我!”

公羊揆被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连挣脱都忘记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着:“颡儿,你……是想房儿了,我能理解……”

“原来是两位美女。”离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其实她只是怕偷窥者逃脱,绕了个圈子从另一路抄过来。表情很轻松,仿佛没看见这两人正用一种奇怪的姿态贴在一起。

公羊揆看到离雨,脸色大窘,毕竟偷窥在她的字典里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诺诺道:“离元帅。”

夏颡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站了起来,顺手把公羊揆也拉起来,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服,说道:“天晚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族人看到离雨,热情地打了招呼。离雨直接去了公羊揆的帐篷,打算一起吃个晚饭,顺便把泰房的近况给两人通报一下。族人则纷纷拿了自己的食物送过来,离雨在戎族里的声望可见一斑。

“阿善呢?不来一起吃嘛?”公羊揆客气地寒暄道。

离雨爽朗一笑,道:“她刚才累了,先睡一会。”

三人都明白刚才所指,公羊揆脸皮最薄,不由一阵脸红。

☆、示爱

离雨笑道:“我和阿善的缘分,还是房亲王一手促成的呢。”

夏颡好奇道:“房儿还会做媒?”

离雨简短地把当年的境况解说了一下,然后说道:“成亲那夜,房亲王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须和阿善圆房。”

公羊揆听了一阵胸闷,一个个都是色、狼,不由说道:“阿善姑娘竟然肯了?”

“当然不肯咯。”离雨兴致勃、勃地回忆道,“她一看到我的身体,就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呶,我这里还被她打青了。”离雨指了指自己的眼眶。

“后来呢?”夏颡感觉到离雨是话里有话,顺着她的意思问下去。

离雨别有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道:“房亲王说得对,很多时候,人都不知道要什么,或者什么才是合适自己的;如果你先不去试,那就永远不知道。后来……你们都看到咯!”

离雨张臂做了个大V字,说道:“看!戎部落现在人人有吃有喝,人壮羊肥,安居乐业。阿善当年想去结婚,无非想得到这样的结果。”

离雨抓了几块食物,笑道:“说到性起了,两位,容我先告退,我该去喂饱阿善了。”临走还给夏颡使了个眼色:我很看好你哦。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公羊揆有点局促,随口问道:“室儿呢?”

夏颡笑道:“她听说离雨回来了,缠着她讲故事,说今天不回来了。”

“哦。”又是一阵沉默。

“房儿已经回来了,咱们也应该回去了。”公羊揆憋了半天,又想起一个没营养的话题。

“可是,我不想回去。”夏颡移动过来,两人就差不多贴在一起。

公羊揆慌乱地往边上躲,“为什么?”

夏颡轻笑道:“房儿当初曾经答应过我,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就放我自由。”

公羊揆一惊,已经退到帐篷的边缘了,身后只有羊毛挂毯;夏颡还是在面前五公分的地方,“可是,可是……”公羊揆想说,你已经与泰房有过夫妻之实,女人一般都会比较恋家,不会轻易离婚的;但是她实在说不出口那种事。

“你嫌弃我不是完璧?”夏颡皱眉道,脸上已经出现了难过的表情。

“不是,不是……”公羊揆连忙答道。为什么我们要讨论这种方面呢,我本来没打算问这些的啊……

“那你,曾经说过喜欢我,难道是骗我的?”夏颡回忆道,表现得更难过了。

“不是,怎么可能,我说的都是实话。”公羊揆立刻反驳道,但是这种喜欢和我们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为什么会有这种误解呢?

“那你,是觉得下午不够舒服?”夏颡捉住公羊揆的双手,猛地往自己的怀里带,把她的一双手,放在了自己的柔软上,“还是,你喜欢主动?”

公羊揆的大脑轰的一声,空白了。她第一反应是推拒,但是手感都是柔软,她当然知道女子被碰到的感觉是什么,又连忙缩手。攻防之间,她已经被夏颡压在了地毯上,“那你还是喜欢我碰你?”夏颡不等公羊揆答话,用嘴封唇,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公羊揆被压在底下,口舌被捉,喉咙间发出了不知所谓的音节。她在草原锻炼时间不少,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可是邪恶的夏颡一手控制住她的头、颈,不让它们过分移动;一手依然压着她的手,按在夏颡的柔软之上;她越是抗拒,夏颡施力越大。迷乱间,手指缝突然夹住一个硬硬的突起。

“唔……”,公羊揆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夏颡的薄唇吸去。

一场氧气消耗战平息,夏颡贪恋地放开公羊揆,调笑道:“揆儿,你可真是喜欢我的身子。”

公羊揆满面通红,眼神迷离,不知对方所指,顺着引导的目光溜下,发现自己的双手如爪,竟紧紧地握着夏颡的前胸。天啊,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夏颡不容她的逃离,俯在她的耳边,用极其甜腻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揆儿,这一生,你可曾如此亲近过何人?又容得何人如此亲近与你?”

公羊揆思考的弦才被接起,回想她与夏颡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从小清冷疏离的性子却是被夏颡不断地突破。

“其实你是爱我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慕。”夏颡悠悠的声音传入耳廓,这是真的?

公羊揆疑惑着,言不由衷地说道:“可是,房儿……”

“房儿确实极好……但是站在她的身边,却是要提着性命……我应皇命之与房儿,乃是命运;我与揆儿,才是我甘愿的选择。”夏颡是泰房一手教出来的高手,公羊揆这个□小白怎么应付得了。三下五除二,被剥了个精光。

夏颡发现公羊揆在床第间也是那么纯纯的可爱,不由玩心大起,帐篷里就传出了这样的对话:

“这里房儿用过了吧?”

“啊……你别……房儿有乳娘,那里没有过。”

“好可惜,那我帮他多吃点。”

“啊……不要……”

“那这里呢?”

“别……别碰那里……啊……房儿她当然来过……”

“什么?”一阵大力。

“啊……房儿是我生的……当然是这里……啊……”

“是么?那我也进去看看。”

“啊……哦……哦……恩……”

泰房一回到王城,夏姬就把全部的政务全扔给了她。然后以休养度假为由,躲在温泉行宫闭关,泰房想见她一面都不准。

但是太王太后的命令却一道不落:泰房只保留了亲王的头衔;兵权被收回,就连海豹突击队的指挥权,也借口夏颡在戎部度假,突击队随行保安为由,变成了空架子。出入王城与王宫的手续也变更了,原来泰房拥有的那块自由出入的金牌变成了纯粹的饰品,如果没有太王太后的手令,她连王宫都出不去。

若大个王宫,只有泰房和大王泰参在。泰参只有每半个月的朝会才需要露面,平时两人并无交集。泰房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泰参那串门,关键是作为还没有亲政的大王,泰参必须住在开阳宫,也就是夏姬的宫殿中,连个独立的门户都没有。

泰房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天权宫上班,女官把需要处理的奏章一个个朗读出来,她有了决断,就写成新的奏章,下班后被女官整理送往温泉行宫。等到朝会时,因火会代表夏姬,当众宣读一系列的新政令。

泰房知道夏姬在“惩罚”她,至于想惩罚多久,那谁也不知道。有时候,因火看着她的眼光,充满了怜悯。但是,她连一句话都不敢和泰房说。

不过,比之夏姬的低气压,让泰房更头疼的,是“雷神教”的问题。林城一役后,雷借口安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她带着一百名士兵北上与离雨大军汇合。雷,应该是退回蛮地。没想到,雷后面的手段,让泰国方面措手不及。泰国军队与德国军团主力在北部激战,等战役胜利后,雷已经用毒药俘获了德国南部大部分地区的人心。

“雷神教”不是一个王国,而且在表面上,它是以治病救人为任务出现的,泰房没有任何的理由攻击或者取缔它。即使她想灭掉“雷神教”,那按过去的经验,她得杀到蛮地的崇山峻岭中,把这个教门连根铲除才行,但是雷的毒药和手段,这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泰军在灭德战中也付出了巨大的经济代价,再向南推进,一方面,泰国缺乏对德国那种水网密布的领土的有效控制办法;一方面,泰国军一接触到雷神教实际的控制地区,就会莫名染上瘟疫,使战斗力大减。

甚至当雷神教以医者的面貌出现的时候,俘获了大量泰国军士的心。这仗根本没法打起来。而当地的民众,看到这样的场景反复出现,更坚信了自己被雷神保佑着,所以不会受到战火的袭击,雷神教的声望更盛。

这真像前世的塔利班啊,泰房哀叹道。最有效的办法应该是定点清除。但是泰房压根不相信有人可能靠近雷的周围。火神宫这一代最杰出的制毒高手火毒都不是雷的对手,况且德国战争后,火毒就消失了,泰房心里觉得火毒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的性子,雷只要让阿镜随便用个理由,就可以把她骗到偏远山地待个十年八年。

至于她自己,所谓的防毒能力是雷给的,既然她可以给,也可以取走,世间毒物千千万,即使毒不死,只要让人稍微停滞一秒钟,在高手对决中就足够了。

雷的所作所为,现在回忆起来,泰房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自己不过是她操纵的一个棋子,无论是生子还是结婚,不过是她控制族权的步骤。更别提自己那个什么大长老的身份了,她连语言都不通,根本指挥不了任何一个解巫族的人。

眼下,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建议夏姬暂停南下的军事行动。或许,德国北部慢慢的经济发展好了,南部比不上,自然就慢慢靠拢进来。至少现在雷神教只是一个宗教组织,没有显示它有建立国家的迹象。

不过这个想法也有点自欺欺人,德国的金矿就在南部,林城大火可以把城市烧成灰烬,黄金却不会变成灰烬。雷神教只要有金子,要什么不能实现呢?重重烦恼,让泰房每天下班后,都会在自己的摇光宫里,仔细研究德国的资料,思索着破局之法。

☆、归宗

秋狩节,是泰国的传统节日,在秋天丰收后举办狩猎活动,祭祀火神。不过现在泰国王族只有女子,狩猎只变成了个称呼。对泰房来说,这个时间,有点像前世的感恩节,大家族围在一起,好吃好喝一顿,感谢上帝的关照。

夏姬回宫两个多月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没有改善。泰国地处西北,虽然只是深秋,但是已经很冷了,所以暖阁都开始启用。秋狩节的夜晚,按传统,一家人坐在暖阁里吃一顿饭。今天只有五个人坐在暖阁里,夏姬、因火、泰参、泰房,加上刚从戎部被离雨带回的泰室。

夏颡与公羊揆不愿意回来,上了奏章,意外地被夏姬准了,还赐了金牌,允许她们在泰国境内自由旅行。泰房知道公羊揆很希望可以到处走走,心理自然为她们高兴。只有小泰室吵着要回爹地身边,才让离雨送了回来。今天离雨应该在戎部陪着阿善那一大家子一起吃个团圆饭吧。

泰室在草原上疯了一年,与同龄人相比,显得又高又壮,人也开朗了很多。她今天跟泰房穿了一模一样的牛仔衬衫,牛仔裤,带着红色围巾,两人就像亲子装一样的。一上桌,就卖力地帮爹地切好牛排。

一个女官推门进来,与因火耳语了几句,因火边听边皱眉,思考了一会,又向夏姬耳语了几句,话语间,眼神也不断往泰房的位置瞄。

夏姬看了一眼泰房父慈子孝的场面,对女官说道:“宣。”女官领命退出。

不长时间,就听门外传信道:“雷神教教主蒙雷求见。”

泰房当时就是一怔,抬头看向夏姬;夏姬的表情一脸玩味。暖阁的门被打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侍从,每个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雷穿着泰国贵族服饰,对着夏姬鞠了一礼:“蒙雷冒昧求见。”

夏姬露出一个笑容,道:“今天是秋狩节,大家都在家里过节,不知道蒙教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言辞中“家”这个字更是咬得极重。

雷对盘地也灿烂一笑,说道:“当然是带着孩子来找泰房过节咯,一家人,大过节的总要在一起。”

泰房一脸惊愕,雷走到她案前,轻轻说道:“我来王城两个月了,只是一直求见未得,只好今夜试试运气。”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泰房有点无措的站起来,她当然不好说自己不知道,只能说:“我太忙了,你应该早点跟我说,让我去接你。”

雷倚入泰房的怀里,淡淡说道:“没关系,只要你还认我们娘仨就好。”泰房只好伸手顺势抱了抱她,就好像一副深情的景象。

就听到夏姬有一种欣喜的声音响起:“房儿,你又娶妻了?还生了两个孩子?快,让我看看。”

下位的两个侍女,收到雷的示意,把婴儿抱到夏姬的眼前。泰房怕夏姬对婴儿不利,赶紧跟了过去,就看到夏姬对着她的眼眸现过一眼杀机,又隐藏了起来。

“好可爱哦!”夏姬逗弄着婴儿,因火、泰参、泰室也围了过来。

因火笑道:“还真有点像房儿小时候。”

泰房感激地看了眼因火,因火鬼扯,压根小时候与泰房没有交集,这样的话,无非是想制造点温情罢了。

两个婴儿倒也不怯场,被这么多人围着,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看着夏姬的时候,还咯咯地笑起来。真是色、狼,这屋子里,就夏姬长得最美。小手挥舞着,想夏姬抱。

这样的动作,让夏姬措手不及,母性似乎被激发了出来,还真的伸手抱起了一个,因火则抱起了另外一个。牙牙语语了一会,夏姬才问道:“她们叫什么名字?”

雷看起来最放松,笑道:“这个当然是泰房取了。”然后指着夏姬手里的那个说道:“这是妹妹。”又指到因火手里的,道:“这是姐姐,只是早出来一盏茶而已。”

泰房知道人工受精的话,生出多生子的几率是比较大的,没想到雷也弄了个双胞胎。她不敢抱小孩,只是一边打量着,两个孩子长得并不相像,肯定不是同卵双胞胎,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爸爸的种。

“爹地,我有妹妹了?”泰室拉拉泰房的袖子。心理竟有点点失落,她知道自己不是泰房亲生的,现在突然冒出来两个妹妹,这让自己以后处于何地?

泰房只能点点头,说道:“你以后是老大了,要保护好妹妹,知道吗?咱们家可都靠你了。”泰室一听这话,忧虑马上跑到脑后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看来爹地还是认可自己的。

夏姬在泰房与婴儿的脸上来回扫描了一下,泰房那些事,她当然早就从情报里知道。只是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泰房“生”出来的。现在孩子太小,而泰房脸是破过相的,心理作用,是越看越像,心中怨气更重,嘴里却说道:“这么可爱的孩子,房儿快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吧。”

泰房无奈道:“太后,你知道我不识字,这名字还是请太后赐名吧。”最后,定了名字,姐姐叫泰星,妹妹叫泰翼,录入玉碟,成为正式的王室成员。

婴儿被传阅了个够,席间才安静下来。泰房重新摆了酒食,雷坐在了她的左手边,与夏姬相邻,泰室坐在她的右手边,两个婴儿则被放在偏殿里。

夏姬与雷好似一见如故,两个人话题不断,从皇都流行情报,到智国最近爆发的王室叔嫂通奸的绯闻,泰房觉得这席间,怎么感觉怎么怪:于公,这两人是敌对的双方;于私,她们又与自己有些纠葛。但是现在的情况多么温馨和谐,就好像闺蜜派对似的。

一会,偏殿传来了婴儿的哭声。雷歉意道:“孩子饿了。”

不多会,侍女就把婴儿抱了过来,雷解开了衣衫,当众给婴儿喂起了奶。OMG,这里可都是色女!泰房看到雷的手势和露出来的……当时脸就烧得发烫,偷眼看另两个成年人,表情也差不多。心中不由有一丝恼怒,这是我老婆,你们看什么看!

暖阁里寂静无声,等雷悠然地喂好奶后,她又用锦帕把挺立的小可爱用乳汁擦了擦,才合上衣服。泰房记得前世有育儿书籍,说那是保护小可爱的有效方法,但是这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实景是另一回事……

之前雷穿着宽松,没有看出来,现在目测至少比以前升了两个CUP。泰房心情竟然有一丝丝谷欠望涌起。好久没有女人了,其实,自从祭坛之后,泰房为了保证受孕,就没有再碰过雷;回来之后又被夏姬软禁着……

泰房尴尬地拿起酒杯,猛灌一口。

因火笑道:“蒙教主真是辛苦,毕竟是抚养两个孩子。”

雷露出一丝疲惫,有点责备的口吻说道:“是啊,兵荒马乱的,我一个孕妇,东躲西藏;孩子出生后,亲爹又总不在身边,全靠我一个人照顾,感觉自己都老了十岁。”

泰房听到这种话,内心不由生出一丝羞愧,好像是自己太不负责任了,都忘了能把德国南部侵占的女人会是个弱女子么?

夏姬说道:“是啊,生为女子,要做人家的妻子,满足他的兽谷欠;还要给他生孩子,带孩子。人家呢,还到处拈花惹草,处处留情,真是不易啊。”句句针对泰房。

泰房不好辩解,只好默默喝酒,夏姬推了一盘菜过来,说道:“小雷,你这么辛苦,一定要多吃点。”

雷害羞地笑着,道:“多谢太后赏赐。”然后看了泰房一眼,道:“当初刚怀上的时候,害喜害得厉害,常常一天吃不下一口饭,生了孩子才知道,原来某人太坏了,竟然种了两个种子。”

泰房内心哀嚎,我是错大法了!赶紧从夏姬推过来的盘菜里,选了雷喜欢吃的,摆到她的碟子里,说道:“之前是我太混蛋了,我对不起你,既然今天团聚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她不明白,夏姬突然把雷放进宫的原因。但是现在妇幼均在,即使夏姬是想逼她当众否决这段情缘,她也断不能从……现在只能力保此三人生命无虞。

一顿饭温馨地吃完,夏姬说道:“既然小雷来了,把玉衡宫赐给你住吧。”

雷摇摇头道:“孩子常常半夜会有吵闹,我还是和房儿住在摇光宫吧。她只管生,不管养,让她也尝尝带孩子的辛苦。我也可以轻松些。”一席话说得颇有道理,让人无法拒绝。

夏姬正在沉吟,因火圆场道:“玉衡宫一直空着,这大半夜,又没生暖阁,即使赐给蒙教主,也要过几日才好用。太后不如让泰房先辛苦几天,爹不能白当啊。”

说罢还暧昧地看了泰房一眼。泰房心头一跳,心道,难道因火也想让夏姬生一个?或者为夏姬生一个?

☆、迷情

夏姬最终点了头。泰房带着一大家子:雷,泰室,两个婴儿,回了摇光宫。所谓的摇光宫,其实也就是以前泰尾时代的蓝阳宫。这么多年,泰房一直也没有改变格局,一方面他的物质要求不高,一方面也确实总在忙,所以,快入冬的时候,泰房就住在西厢房里,把炕火烧起来就行了。

这两天,泰室是和泰房睡在一个屋的,现在既然来了女主人,泰房就把泰室赶到隔壁去了,隔壁住的念摇再赶到大通铺去,反正泰房这里的女官一直很少,床铺是足够的。两个婴儿太小,就放在泰房的屋里,方便大人随时起身照看。

雷一进西厢房,就赞叹道:“你这房子倒很暖和。”

泰房笑笑,蛮地山夜也很冷,不过他们只有火盆御寒。殷勤地让雷先去沐浴,这里已经被泰房改造成前世的淋浴房的样子,水就依靠炕火来热,很是舒服;只是泰房不习惯用浴盆,才只设了淋浴头。

等泰房沐浴出来,就看到雷坐在炕边,皱着眉,双手正在按摩自己的RU房。泰房一看,就觉得自己鼻血下来了,尴尬地说道:“里面太热,容易上火。”

然后踌躇地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

雷点点头,道:“孩子这两天累了,吃得太少,有点涨。”

泰房立刻明白了,育婴手册上有说处理方法,不过这时代没有吸、奶器这种东西啊?她想了想,内心道:我不是流氓,我不是色、狼。对雷说:“我来看看。”

雷顺从地把RU房交到她的手上,就好像在交一件物件似的,没有一丝扭捏的神色。泰房一摸到那捧柔软,当时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小腹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她定了定神,双手摩挲着RU房,大嘴就含住了大部分RU晕,脑子里想着手册里讲过的方法,稍微用力吸允一下。

“嗯……”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音。

泰房当时宕机,剩下的,只是本能地吸允;等泰房体会到所谓的“吸空”的概念的时候,神智清醒过来,她已经把雷压在了炕上。

雷满脸红晕,刚才的行为,当然是她诱惑泰房而做。不过没想到,大人吸允与婴儿吸允的感觉天差地别,让她立刻产生了肉谷欠的反应。

泰房看到雷的神色,自然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先把自己脱个精光,又把雷剥光,对雷说:“还有另一边。”

急切地把她按在炕上,揉着另一侧,大力吸允起来,这一次已经带着浓浓的情谷欠,口舌也充满了挑、逗的意味,雷忍不住呻音连连。

这时候,房门又被推开了。泰房充满情谷欠的抬眼一看,是夏姬!她来干什么?

泰房下意识地从身边拉过锦被,把雷的果体遮住,自己则一、丝、不、挂地站着,鞠礼道:“太后,深夜到访,有事吗?”

夏姬其实在外面已经听了一会,这屋子她太熟悉了,包括不隔音的门板。她可以脑补出那些声音的画面感,忍不住地推开了大门。

泰房一脸被打扰的不满,不过语气还是很恭敬着。夏姬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说道:“本宫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嘛?”

夏姬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过泰房的身子了,她因为这么多时间的磨练,身体又比之前壮实了些,肌肉线条更加分明了一些,不由让夏姬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夏姬走到炕边,伸手推开挡着雷的泰房。所谓的推开,不过趁机摸一把泰房的胸,然后微笑地对雷说:“不舒服么?房儿毛手毛脚的。”手已经伸向锦被。

雷伸出一手,抓住夏姬,淡淡道:“太后,我浑身是毒,请不要随意碰触。”说话间,抓住夏姬的地方已经开始变黑。

夏姬一惊往后直退。雷淡淡道:“房儿,你赶紧拿我袖子里的解药,给太后服下。”

“哦。”泰房一看形势,马上去找药找水,让夏姬服下。

雷坐起来,锦被稍微遮住重点部位,但是春、光依然从锁骨,大腿泄露一二,娇笑道:“不好意思,吓着太后了。”

夏姬吃了亏,也不敢发作,只好说:“无妨,是我唐突了。”然后看自己的手上颜色转为正常,再闲聊几句,优雅地离开。

泰房摇摇头,把房门插上。再回到炕上。雷声音如冰,道:“你一直见她都不穿衣服?”

泰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道:“事发突然,我衣服都乱扔在地上,没时间穿。”

雷看起来性、趣缺缺,扭身向内壁,打算睡觉。泰房被挑、逗起来的谷欠望无处发泄,只好紧紧地贴着她,慢慢摩挲雷的背脊,希望唤醒她的情谷欠。

过了好久,才听到雷轻轻叹息一声,身子放平。泰房一看对方给了赦令,立刻搂住,怕她反悔。雷主动反搂住她,黑暗中,两人的曲线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雷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段日子,你过得好吗?”

不好,不好,泰房内心嘶喊着,她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亲王,比泰参好不到哪去。但是这些又都从何说起呢?“见到你,就好。”

一肚子的委屈,只能化做情话,不再语言。

这是第一次,没有负担的爱抚。特别是雷,她的身体经过生育的改造,不再像女孩时代那样青涩。所有的感觉,与第一次相比,更加强烈。而且她本身就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体力、精力充沛;泰房面对这样如山如谷的索求,只能依靠经验优势,勉强交了作业。

最后一波高、潮,把雷送上天堂,泰房已经累得像狗喘一样,趴在她身边,累得不能动了。等雷平复下来,才伸手过来,悄悄输入些真气,帮泰房恢复。泰房稍微温存了会,就昏睡过去,剩下雷,催动着真气,在泰房体内默默做了三个周天,才搂住她,安静地入梦。

经过昨天一战,泰房明显感到自己体力不足,不由暗自埋怨起来,开始认真做起健身。之后一段日子,生活变得十分有规律:早起、健身、上班;中午与雷吃饭、上班、健身。回房后,再帮雷解决涨RU问题,如果她愿意,再继续解决下面的问题。不过,夏姬显得特别关心她们,基本上中饭、晚饭都会在一起吃。

只要和夏姬吃饭,必定会有汤喝,不是鸡汤,就是鱼汤。按夏姬的解释是,特地为了配合雷南方人的口味,增加的食谱。

既然雷来了王宫,似乎雷神教的问题不成为问题了,但是很多具体的事,不谈是不会清楚的。可是,夏姬不打算谈;雷也不提;泰房自觉地不去接触这么敏感的领域,就像一个盖子把这锅夹生饭闷熟?

冬季大雪降临,王城的天气就是这样,一下雪,往往三四日不停歇。入夜,雷坐在摇光宫中,看着杂书。

夏姬又来了,两人闲聊到了半夜,夏姬都没有想走的意思,雷有点坐不住了,好几次借口进进出出。等她再次回到房内,看夏姬已经云鬓歪斜地,倚在炕上,眼里充满了情谷欠望着她。

雷笑道:“太后,困了?那你快回去睡吧。”

夏姬也微微一笑,房间里顿时春、色无边,道:“你我都是女子,睡在一起又如何?”

“泰房她……”

“她今早就去温泉行宫那边了,听说昨夜有一座宫殿被大雪压垮了;今夜又是大雪,都这个时候了,估计她是不会回来了。怎么,她没有差人跟你说嘛?”

雷恍然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等她了。”说罢就拆了头饰,打算睡觉。

她刚躺好,夏姬就像水蛇一样伏在她的身上,调笑道:“是不是觉得胸很涨?”

雷一脸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

夏姬笑道:“你没觉得这几日来,RU汁越来越多。”雷想了想,又点点头。

“我特地嘱咐厨子,做了催RU汤,让你补补身子的。”

雷一脸恍然,她早就觉得饮食奇怪,但是蛮地并没有这种食谱,试过无毒后,她并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

夏姬开始解她的衣扣,温柔地说道:“很涨吧,既然房儿不在,本宫只有献身了。”

雷并没有拒绝,毕竟身体的难受是第一需要解决的事情。

夏姬一脱,就脱掉了她全部的衣服,手在饱满的胸部流连着,笑道:“别有风味。”

衔住一颗,慢慢吸允起来。夏姬媚眼如丝,这刺激与泰房大相径庭,雷不由娇、喘起来。夏姬吸完了一边,才放开道:“是不是觉得奇怪,今天我没有中你的毒?”

雷仿佛已经沉迷于夏姬挑逗起的情谷欠中,眼神迷离,没有聚焦。

“我们火神宫自然有克毒的方子,一点小毒,也难不倒我。”再移到另一边,雷已经动、情地按住夏姬的头,把自己的胸部往她的嘴里送,一时艳光四射;夏姬也努力地服务着,一只空闲的手在雷的身体上频频放火。等吸完RU汁,两人都已经情谷欠迷眼,对视中,好似天雷勾地火,激情一触即发。

☆、绝爱

夏姬开始在雷的身体上慢慢啃噬起来,她在床第间总喜欢咬人,而泰房从来不这样做。雷被这异样的刺激弄得身子一拱,仿佛把自己主动套进了夏姬预等着她的手指。

夏姬在雷的甬道里慢慢抽、动着,轻轻的在雷耳边说道:“我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你有没有兴趣也听一下?”

雷眼珠稍微动了一下,表示她听到了这句话。

“有一个王子,喜欢上一个女孩不过这个女孩是一个部落的圣女。她们部落有个奇怪的风俗,在圣女十六岁的时候,需要和很多男人媾、和,然后生下女性继承人。

第一次,王子必须和很多男人一起分享自己心爱的女人。事后,王子把所有参与这次性事的男人都杀死。等那个女性继承人生下后,王子不停地和这个女孩媾、和。这个女孩,不,现在应该说这个女人,就不断地生,据说后来又生了七个孩子,全部是女性。

从一开始,王子和女人,都想让真正的、他们的女儿继承,但是碍于部落继承的规定,总不能成功。十六年后,继承人长大了,她也必须重复那个风俗,但是她以神灵启示的名义逃过了一劫,这时候,出现了另一位小王子,和继承人的妹妹勾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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