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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攻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3

泰心把小脑袋靠在泰房的左肩上:“房,你想听哪首?”

泰房心道:“我很想听《HEY! JUDE》,有吗?”

口里只能说:“我喜欢听心儿喜欢的曲子。”

泰心灿烂一笑,抬起头来:“真的?”

“当然,心儿喜欢的,我都喜欢。”

“好。”泰心招来宫女,低语几句,宫女低首碎步地去点歌了。不一会,一个乐女开始和着音乐演唱起来: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泰心轻轻地跟着音乐哼着,手里还打着拍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泰房的残臂上。

泰房虽然听不懂歌词,不过肩头的幽香,耳边的呓语,肌肤与衣服布料的摩擦,倒让她有了来到这里第一次猫爪挠心的感觉。

这首曲子唱了三遍,才换上了别人的曲子。

“怎么样?好听么?”

“恩......”

“听懂了么?”泰心直起身,深深地看进泰房的眼里。

泰房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底是该说懂安全,还是说不懂安全。

“呆子!”泰心似乎也不在意答案是什么,又靠在泰房的肩头。

就在泰房与泰心一边腻歪的时候,下首的那些女人,都在用不同的名义给大王,太后,夫人敬酒,偶尔也有敬到他们桌的。泰心会淡淡地回着,阻着她们敬泰房的酒,也不给她介绍那些女人各是谁。

泰房有点哭笑不得,貌似自己已经成了某人的附属物了。

“我们也应该给大王他们敬酒吧?”泰房小心地问泰心意见。

“也好,我们一起去。”泰心拉着泰房,朝上位走去。“王兄,我们敬你。”

泰房刚举起杯,泰心又说:“多谢王兄把泰房还给我。”

啊,这是什么情况?泰房有点傻。

泰尾大笑道:“我也很怜爱房儿。”说罢一饮而尽。对内侍嘱咐几句。

“我们兄妹很久没在一起了,玩一把投壶游戏,如何?”

“好!”泰心立刻道,“赢了我要王兄给我赏赐。”

泰房又呆了,投壶是什么?难道这里也有冰壶游戏么,但是没看见冰道啊。

内侍拿来一个花瓶,放在稍远的位置,又给每位客人,发了几只无头的箭枝。唔,好像是放在地板上的飞镖游戏。前世的泰房在酒吧也会玩飞镖,但是那是左手时代,现在估计是不行了,先讨饶道:“大王,我的右手还没有恢复,这恐怕不成。”

“哎,以前你可是高手啊,不要推辞了。”

泰房刚要再辩解,泰心抢言道:“房儿伤重未愈,投不中那罚酒就有我代劳了。”

“哈哈哈,你们可真是姐妹情深啊。”

这时殿内射来几株不明意义的眼神,泰房收到的就有大王、太后、揆夫人、神女因火,还有下首不明真义的群众的目光。大王的眼神里似乎有点警告的意味,揆夫人只是有点担心,而太后与因火的,就不知为何了。

泰尾让内侍去取些可以做彩头的饰品。泰房急忙与崔西耳语几句,崔西就快步出殿去安排。然后自己悻悻然地等着游戏的开始。原来这个游戏是每个人投出自己的箭枝,箭枝入壶不跳出,壶不倒就算赢。出现其他状况的都算输。

泰尾宣布,投中一枝的都有奖品,奖品会摆在案上,自由挑选,而未投中者,罚酒一杯。

第一圈从泰尾开始,泰房第一枝自然不中,左撇子伤不起,连壶身都没有摸到,泰心替她喝了罚酒。

第二圈由末座的那两个孩子开始,泰房自然又不中,这次的箭枝总算能走直线,只是方向差得较远,泰心替她喝下了罚酒。

第三圈按年纪长幼为序,泰房投中了壶身,还因为力大,把壶撞倒,泰心替她喝下了罚酒。

第四圈再以年纪小的开始,泰房投得更偏了,觉得自己的胳臂都有了扭曲感,完全找不到感觉,泰心连喝四杯罚酒。

最后一圈,泰房一看,整个殿中只有自己一次未中过,先抓紧裁判未宣布顺序前的空隙申请道:“这次让我最后投吧,让我休息一下。”

大家人人有奖,嘻嘻哈哈,也没有反对。

一圈投完,只剩下泰房了。就听到小公子对小公主说:“我赌泰房这次不中。”

“好,那我赌泰房能中。”

“若是我赢了如何?”

“那我把刚才赢的奖都给你呗”

两个小孩子奶声奶气的讨论声,令人群一阵窃笑。

泰房脸红红的,看一眼泰心,也是脸红红的,不过她应该是酒喝多了才脸红的吧。泰房对泰尾说:“大王,我想以射箭来替代投壶,希望您恩准。”

泰心一愣,递上一个疑惑的眼神,好似在说:“不知道你会射箭啊。”

因火也开口了:“投壶本来就是由射箭演变过来的,射箭更符合本意,只是,泰房手有疾,切莫急切。”

此话貌似在劝说泰房放弃,其实是向众人点明泰房不易之处。帮衬之意非常明显。泰房不由感激地对因火笑笑。

泰尾微微思考一下,说道:“寡人听说,房儿在火神庙一直有练开弓之术......好,取我的弓来。”不一会内侍从殿外取来一张弓,交予泰房。

泰房看了一下,交给泰心,说道:“我用的弓需要改造一下,大王莫急,崔西可在?”

殿外有人应答:“在。”崔西弯腰保持鞠礼姿势快步走来,弓举过头顶,以防禁卫担心她有越矩的可能。这张弓的外表非常普通,只是手握处装了个套筒,还有些织带飘着。

泰房随意取了内侍手里三只箭枝。走到殿口,看了一下殿外的风景,指了不远处的柏树。从殿口到树的距离,也大概就是五十步上下,差不多四十码左右。

“我就射那个吧。”

崔西替她的左臂套上弓,再用织带固定在身体上,保证弓不会移动后,退在一边。

泰房将2只箭插在背上的织带之间,感受了一下风速,打算出手。

“慢!”泰心喊道,“王兄,如果房儿射中,你有何奖励?”

“哦,呵呵,房儿,你想要什么?”

“这......”

泰房沉吟一下,心里道:“泰心姐姐,您真是我的亲人啊。替我要福利了,太感动了”,口中答道:“这三只箭如果射中,就给我三个允诺吧,王兄。”

“好!”

第一箭射出,射中了左首第一棵树,又上了第二只箭,射中了右首第一棵树,再上第三只箭,恰好飞过一只鸟儿,泰房临时起意,射向那鸟儿,结果只射落了几根翅羽,鸟儿惊恐咋乎了一下,速度逃跑了。

“哦,我赢了,房姑姑真厉害!”小公主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拍手,连称谓也从“泰房”升级成了“房姑姑”,其他人被小孩子的声音提醒,才纷纷开始拍马屁。

崔西帮泰房解下弓具,泰房才转身面对众人,面带憾色:“可惜了第三箭......”

泰心都已经变成心心眼了,先扑了上来:“房儿,你好厉害啊!”

泰尾心里也十分骇然,投壶的箭枝本身无头,完全靠弓的力量与速度插入树中,泰房手里的弓根本是个普品,此子深不可测,不过,也可能只是长期练习,射箭靶而已,对移动的目标就有失准头了,看来,火神庙这三月,苦练技艺的情报是准的,可是她一个女子,练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面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真是火神保佑,竟然给我大泰送来了一位神勇小公主,泰房,寡人这张弓赐予你。”

“谢大王!”泰房鞠礼,立身道,“大王,现在是否可以给我实现允诺?”

“当然可以。你要什么?”“我想要一匹马,然后可以自由出入王城。”

“这有何难。寡人准了。”

☆、离雨

第二日,内侍送来了一块金牌——可以自由出入王宫、王城的通行证,当然,宵禁时间不能入城;还有一匹小母马。

泰房见了非常开心,指使着崔西和手下的宫女,在自己的蓝阳殿里,硬是隔出了一个马厩。

泰房的前世,有两项技能,可以在这个时代派上用场:马术和箭术。

因为出生在德克萨斯的牧场家庭,她几乎是在马背上颠过自己的青葱岁月的,还参加过全美牛仔大赛。即使读了大学,MBA,在洛克希德公司工作时,也没有放弃这项爱好,正因为她的骑术,在非洲尼日尔酋长骑马大赛上拿了第一,才争取到了第一份武器合同,从此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亚太区副总裁的位置。

至于箭术,则是凑巧地因为小时候迷上了一部电影《侠盗罗宾汉》,缠着老爹要去学箭,老爹本来就头疼她过于顽皮的性子,觉得学箭可以让她安静下来,也就同意了,没想到一学就学了十年,虽然没有获得奥运会选手的入选资格,但是箭术的镇定技巧确实在日后的工作中帮助了她不少。

马只有三岁,正是合适调=教的年纪,泰房先是和它培养感情,替它刷洗,喂它吃饭,而且特意用英文和它对话,GOOD GIRL,总不离口。时间久了,那些宫女都认为这马的名儿叫“骨狗”。泰房又根据牛仔的传统,定制了很多装饰性的马具配件。差不多亲密了一礼拜后,开始让它空地上绕圈,观察它,安抚它,终于很顺利地套上了嚼子,按上了马鞍。

王城内有一处军营,是禁卫训练的地方,因为政变的缘故,大王泰尾严禁王城内任何人拥有马匹,所以,除了泰尾自己的马厩可能还有一些军马之外,王城里唯一的自由活动的马只有泰房的这匹。

泰房熟了马性后,就决定到王城军营练习一下奥运会障碍赛马项目,通知崔西拦一块空地,做了不少障碍设施,除了少了水塘这项,其他的矮墙、跨杆、拦板都齐置了。每天早上的跑步,就改成了驯马。

禁卫都是王城内的贵族子弟,其实王城内本身就没有平头百姓居住。大家只能练习箭术、阵法、搏击,或者围观公主驯马。

这一日大雨,禁卫的操练停了,偌大的教武场上,只有泰房还在折腾。崔西也只能在边上等候。待泰房跑了尽兴,才牵马头,出了围栏。

“崔西,今日倒是不错,大雨,小妞也未失常。GOOD GIRL。”

“房总,雨大了,不如我们回吧。”

“好。”

这时,三三两两来了几个禁卫,头前一人近身道:“公主殿下,我等听说您箭术了得,想今日与您切磋一下。”

泰房一抬眉,却不搭话。崔西见机出面道:“公主千金之躯,怎会随意比武。各位将士自当努力操练,为国效命,不应把力气花在私斗之上。”

“公主殿下,百步射柏,已经在王城传得沸沸扬扬了,我等实在想见识一二。”

稍后的一位禁卫大声嚷嚷起,又吸引了另一些躲雨的禁卫,往这里过来。泰房一看,恐是故意挑衅,而今日自己并未带弓出行,挺身看看了四周,又有人往这边赶来。怕是躲不过去。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

泰房示意崔西噤声。“既然各位盛情相邀,我也就不推辞了,崔西,去,拆一块栏板。”

“遵命!”崔西狠狠地看了面前的几人,回身去拆下了一块跨栏的木板。

泰房就点了之前说话的两人:“请两位小将替我拿好这块板子。拿稳了,别松手!”

“啪”泰房右手高举直落,肉掌当刀,竟然把这块两寸厚的木板劈断了!一招震得在场所有人石化!木板因为雨水的浸润,更有韧性,即使有硬汉可以以手当刀把它劈断,那也绝对不敢相信眼前养尊处优的瘦弱女子可以做到。

崔西也心内大骇,她之前完全确定自己的主子泰房根本没有任何功夫在身,但是看到这一手,也不得不怀疑是否走了眼。

“小人离雨,实在佩服公主殿下!”围观人群中分出一名禁卫,上前一鞠,其他人也如梦方醒,都执礼告罪。

泰房其实现在手掌侧生疼,如果没人,都想要蹲下忍痛了,目下只能面无表情地装酷。抬眼看了一下这个离雨,OMG,这肯定是个女人。虽然他穿得是军装,姿态也全无女气,但是以泰房的历史经验,怎么看不出这面前的小将是个十足的TOMBOY。

这下泰房有了兴趣:“离雨?是离家的公子么?”

“小人不才,只是庶出。”

这个时代非常讲究出身,庶出就是非正妻所生之子,一般不得继承爵位和世袭封地,除非嫡子死光光,又没有嫡孙,父荫才有可能落到庶子的身上,所以,大部分的庶子都要自己拼搏前程。参军获军功,乃是发达的捷径,前提是有这个身体素质,有这个命享福。

泰房点点头,其实自己也算个庶出而已。“崔西,将这里的小将军们的名字都记下,本宫今天也很愉快,大家不打不相识,明日本宫做东,聚福楼,大家畅饮。”

“多谢公主!”

“多谢公主!”四周献媚声起,泰房打马先回宫了。

入夜,崔西伺候泰房沐浴,看到泰房的手有点红肿。

“房总,今天你这招真厉害!”

“呵呵,崔西,你不懂,这其实是技巧,不是功夫,如果你掌握了,也能劈开。”

原来泰房也觉得跆拳道的手刀十分神奇,后来偶尔看到一个真人秀节目,十分钟学习手刀并且劈板成功,才知道这事真是知难行易。向崔西解释了如何可以劈开木板后,不由自嘲道:“其实这人世,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是如此,表面坚强,内部却不堪一击。”

“那明日的酒会。”

“恩,你对这离家了解多少?”

“我国六大世家之一,其实六世家分为两个起源,冠有“公”号的,乃是泰国开国大王随侍的家臣,跟随开国先王打下雍州的江山,而因家与离家则是本地的大族,审时度势,附庸了先王,也保全了家族,因家是泰国最大的地主,钱财万贯,离家则是一直靠军功立命,世代从军。乱世,这离家就更重要一些。”

“原来如此,那离雨呢?是何背景?”

“离雨......,离家现在的家主离绶,是先王的重臣,这次政变,离家没有参与,落了下乘,与离绶的古板是分不开的。离雨是离绶的第一个孙子,但是却是一个丫鬟所生的,生母地位太低,根本不可能继承离家的产业。离家嫡孙成年的都有三人了,都有了官职,离雨现在还是普通的禁卫,亲疏可见一斑了。”

“有意思,我想会会她,明日你与我周旋。”

“遵命!”

崔西包下了聚福楼整一层,置了个雅间,也不过是用屏风隔的,泰房坐在雅间内,众人有意愿的可以到雅间一叙,自我推荐也可,表演本领也可,限一柱香的时间。想和公主单聊的,先领了牌号。等崔西通知,其他人则在大堂里随意。

离雨差不多入夜才排上号,进入雅间后,鞠礼道:“公主金安!”

“免礼。”泰房虚扶一下,再仔细看今日的离雨,应该就是女子,向旁边的乐女做了个手势,乐女开始弹奏当时的流行音乐。

泰房微笑道:“小将军请坐。不知小将军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属下遵命。家中兄弟五人,姐妹六人。”

“哦,姐妹还有未出嫁订婚的么?”

“均有婚约在身了。”

“是么?我好像听说,离家还有一位小姐,年仿一十八岁,却一直未有婚配。”

离雨一震:“不可能。公主您一定是误听谣言。”

泰房笑笑,说:“也有可能,这世间事,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昨天,我翻了一本地方志,书上写道,有一地,曾有一女子,名唤花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还得了大的功勋,获得了大王的嘉奖。这样的女子,我很喜欢。”

“是么......”离雨擦了擦头上的汗。

“是啊,还有一段是这样写道,有一女子,出生就喜欢当男子,一直以男子装扮示人,并且爱上了一位女子,结果那女子的朋友发现他其实是个女儿身,就把他给杀了。这倒是个悲剧的故事。”

“还有这种地方志?”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其实依我看,不管是男是女,遇到明君,自然会逢凶化吉,而遇到坏朋友,也只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离雨又是一震,神情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离将军......离将军??”崔西唤回离雨的神智,笑道,“各位将军都抓紧机会向公主举荐自己的才华,不知离将军有何要演示的?”

“哦......呵呵。”离雨沉吟了一下,如下定决心,说道,“公主殿下如有用离某的地方,离某万死不辞。离家最擅长的是兵器制作,离某受家学影响,也略通一二。”

哦?原来是同行。

“本宫看过现在用的军箭,穿透力不强,若是将箭头改为四棱,并增加血槽,必然会增加箭头的重量,保证它在空中飞行的速度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同时四棱制造的创伤不容易愈合,而且血槽可以带出更大量的出血,扩大兵士丧失战斗能力的几率,离将军以为如何?”

泰房边说边用手指沾着酒在桌上画着图样。离雨很仔细地看着,虽然有好些“地心”“引力”从未听说,但是并不影响他理解这件新武器的创意。想了一会后,离雨面露喜色:“这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公主殿下,我在回去琢磨一下,看是否可以试制几支,不过,离某现在人微言轻,恐怕只能私人制作,上将未必会采纳。”

“无妨,这本来只是本宫自己用的!”泰房眼中精光一闪,目光炯炯地盯着离雨的表情。

离雨站起身来再拜:“雨今日总算得偿心愿,愿追随公主殿下。”

“哈哈,言重了,喝酒喝酒。”离雨取出随身的竹简和笔刀,将桌上的图样刻画下来,然后用手抹去。

“离某明日起,换防至北门外大营,公主如有差遣,可以派人去那寻我。”

“好!”

☆、武器

这场酒会直到宵禁才止,泰房从聚福楼出来,不由打了个寒战。

“房总,深秋了。很快就会入冬。”

“哦,是么?冬天能到零下几度?”

“零下几度?为何物?”

“额......就是会有多冷。”

“呵呵,鹅毛大雪,老天爷就像铺下了一床大棉被。”

“唔,那用什么取暖呢?”

“火盆。”

“没了?不冷么?”

“小人不觉得冷。”

“唔,那可不行,我听说有一种火炕,回去后,咱们先把这炕做好。”

“遵命!”

后几日,泰房画了图样,选了西侧厢房,改造成一长条火炕,再做上三个隔间——自己住一间,崔西住一间,其他宫女住一大统间,只烧一个炕就可以满足十几号人的住宿需要,也是节能减排的好设计。

泰房观察了很多军士的操练,觉得自己如果在马上使用弓箭,只有单手,胜算不大,况且这样的硬弓,需要的臂力惊人,一次两次还行,实战上,自己的体力总比不过这时代的男子。而前世的箭术练习,只是为求射准,箭枝的力度不够,分量也太轻,在实战中讨不过便宜。

“可惜,手枪做不出来。”

思前想后,她突然想到了在澳大利亚与米诺将军的度假的场景,宾主尽欢的时候,米诺将军曾送给他一只飞去来器,也就是V型回旋镖。这种投掷器,在澳洲土著中应用几百年,用于猎杀五十多公斤的袋鼠,可以做到一击毙命。如果添上毒物,加上挠钩,每击必伤,杀伤力会大大的加强。另外,还有一种暗器——袖箭,只是不知道这个时代是否有弹簧机括之物,可以安装在左残臂上,十米内取人性命还是可行的。

兴奋之下,画出图样,叫来崔西参详一下。略做修订之后,打算择机找离雨试制。

泰房依然每日健身、驯马、再加了一项社交活动——去各宫玩耍。泰房前世大部分时间都是陪达官贵人吃饭游玩,个中本领信手拈来。一段日子的本钱花下去,各宫夫人们都觉得泰房“天真活泼”、“童趣未泯”。

这一日,泰房正在殿前教崔西骑马,余光看到泰心的宫女趋步而来:

“公主殿下,我家主子今日去北山郊游,想请您同往。”

泰房与崔西对望一眼,机会来了。

“好,我这就过去。”

泰心坐的是双牛车,非要泰房同乘。泰房不得以,让崔西骑马,自己坐进车内。泰房一直没有自己的车,上次那辆也是个敞篷的,并没有多余的家具。泰心这部就是专业行路用车,由于使用了两头牛力,车体宽度增加,车子的驱动力增加,车内也可以放置小案,还有一些不太清楚功能的生活用具。大大增加了乘坐的舒适性。

自上次家宴,泰房第一次单独与泰心待在这么个局促的空间,有点不太适应,僵硬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泰心倒也一反常态,也不说话,车厢内的气氛十分的沉闷。

泰房自忖还是找点话题:“心儿,今天打算玩什么?”

泰心也不答话,反而身体微侧,不与泰房对脸。

生气了?

泰房奇道:“心儿,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不由去捉起泰心的小手。“怎么这么冰?”

赶紧拿到嘴边,哈几口热气,泰心想抽出来,却被泰房力大框住。

“谁惹你生气了。”

挣扎中,车子稍微有点晃动,泰房顺手把泰心揽在怀里,怕她撞到什么。

“你......你为什么这么多宫都去了,这么多夫人都陪了,却从来不来找我?还要......还要我去请你!我讨厌你!!!”

泰心反身抱住了泰房,口里依然不饶:“讨厌你,讨厌你!自从你伤了之后,就变得这么奇怪。”

泰房无语,只好轻轻抚着她的背:“心儿,那次家宴你也看到了,王兄他很提防我,我......实在不方便去找你。”

“为什么!我不明白,王兄也变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呵呵,咱们亲疏有别啊。”

泰心沉默了,一会才又问:“那你今天怎么又敢来见我?”

“您是大王的亲妹妹,您叫我去,我敢不去么?”

“原来你是害怕大王......”

泰心又要气恼。泰房赶紧改口:“其实是我想你了,当然想见到你。”泰心这才作罢。

北山是王城北面的一个天然屏障,军事要塞北大营就扼守在山间要道上。北山下有一处天然风景,凡是喜欢打猎踏青的贵族,自然就往这来。只是现在近冬,落叶萧索,已经没有多少的景致可看。

泰心命人停了车,拉着泰房往山脊上走。泰房见崔西悄悄去了道边的杨树林,仿佛是要去解个手的样子,便抓紧泰心的手,说:“心儿,你走慢些,别太急。”心下也奇怪,这地方没什么风景,到底是要看什么呢?

泰心走到山脊上一块突出的大岩石边停住,对着岩石下的一个小木牌说:“小兔,我今天来看了,没有食言哦。”

泰房看到木牌上用刀刻的歪歪扭扭的字,只是不知道写得什么:“这是?”

“一年前,我的小兔死了,还是你抓到送给我的,我们一起到这里来把它埋在这里的,你不记得了?”

“额......我自然记得,只是忘记现在有一年了。感觉它昨天还在怀里......”泰房大汗。

“哎,其实我也知道,王兄即位,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都已经不一样了,很多也已经回不去了。五岁的时候乳母去世了,那时候我一直哭一直哭,王兄要练武上课,我一个人待在宫里好害怕,就是那时候,我遇见了你,你一直陪着我,给我你玩的木鸟,还帮我去厨房偷点心吃,那时候其实过得很苦,不像现在锦衣玉食,但是我总觉得那时候好开心。”

原来,过去是这样。泰房也有点感触,想到自己第一次去上学的时候孤立无助的日子,后来有个大姐姐主动和她说话,为此她也感动好久。或许,就是那时候开始喜欢女孩的吧。

泰房开解道:“我小时候一不开心,就骑......就想骑马,觉得在天地之间,只有你奔驰的时候,会扔掉很多黑暗的东西,现在我终于有了马了,我带你。来!”

泰房吹了声口哨,骨狗就跑了上来。泰房先扶着泰心上马,然后坐在她的身后,左臂环住泰心的腰。“GO GO GO GOOD GIRL!”

马儿听到命令,开始跑起来,开始泰房有意让泰心体会一下马上颠簸的状态,跑得并不快,也只是围着牛车绕着大圈子在跑。泰心惊叫着,逐渐适应了马匹的动静,才稍微有点放松下来。

“别怕,身子别这么僵,放松点,靠着我,我就在你后面。”

泰房催动着马儿越跑越快,两边的树木都快速地倒退着,

“啊......啊......啊......”泰心又开始大呼小叫。

“心儿,别怕,看正前方!”

马已经跑上了一处山岩顶,泰房才命令马停下,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极目四望,群山绵延。山风也比之前大了许多,而牛车,宫女,大营都已经不知所踪。

泰心早吓得闭紧了眼,身子紧紧贴住泰房,微微颤抖。

泰房贴在她耳边低语:“公主,睁开眼吧,多美啊!”

泰心眼珠乱动,似乎在考虑这个建议,半响,才把眼皮撑开,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的胸腔都被大自然灌满了。

“哇,好壮丽。”泰心也感叹道。

泰房看着她每一分表情的变化,不由心神一荡,鬼使神差地在泰心的小耳垂上舔了一下,感觉好好,再舔一下。再伸出舌头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嘛?怎么会对一个小萝莉下手,中邪了。而泰心的耳朵整个都粉红了,嫩嫩的颜色,细细的绒毛,很萌,很像猫耳朵。

泰房大为尴尬,借口道:“我们该回去了。”

“恩。”泰心的声音低低的。

泰房拨马往回走,没走几步,泰心说:“坐在前面我害怕,我想抱着你。”

泰房一看,下山的方向,初次上马的泰心或许真有些恐惧感。一时起了玩心:“你相信我么?”

“恩。”泰心的声音又低了。

“好,闭上眼睛。把身体交给我。”泰心脸大红,但是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

泰房先让泰心的双腿并起,身体平躺,然后像玩杂耍一下,将泰心的身体来了个360度大回环。这个动作在全美牛仔大赛的开场表演中是经典必现的一势,往往骑手一玩这样的花活,观众都会很HIGH地猛吹口哨。

“啊......”泰心只觉得天璇地转,然后就被按在了一个温柔的胸膛里。

“好了,眼睛可以睁开了。”

泰心下意识地死死抱住泰房的腰:“你真坏。”现在两个人已经是面对面骑在马背上。

“呵呵。”是有点过分了,毕竟泰心不是德克萨斯女牛仔啊。泰房只能拉紧自己的披风,将泰心完全裹进自己的外套下:“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跑慢点。”

“恩。”

“房儿。”

“恩。”

“房儿。”

“恩?”

“房儿。”

“恩??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你的名字好听。”

泰心深深地吸取着泰房身体里的味道。泰房穿得不多,不像泰心已经穿上了冬装,她还是几件单衣,泰心的脸孔、手臂和双手,都可以感受到布料下那些肌肉的起伏。泰心把脸贴在泰房的胸口,可以听到强有力的律动,和着这个人所有的一切,给了她依靠感。

慢慢地,她觉得耳朵有点痒,好像有个异物,她不由地蹭了蹭脸,依然还有这种感觉,又蹭了蹭脸,这时的泰房已经要咆哮了,原来自己激凸了。这时代没有内衣,所谓的内衣只是一层宽松布料,还是系带型的,她缺一只手,用不了系带用品,所以压根没有穿过肚兜,只是几层衣服,衣服也都是用自己做的纽扣,统一都是套头衫的样式。

要是放在前世,泰房差不多有十种场景对话可以为自己解围,但是在这里,她好像突然变得纯洁了,有点说不出口。而泰心也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不敢乱动。

泰房觉得坏里的小人安静了下,压了压自己的真气,催着小马又欢快地小步走起。

“房儿,你以后教我骑马好么?”

“好。”

泰心又满足地蹭了一下,这次幅度太大,感觉那小可爱比之前又硬了些许,已经刮了自己的脸了。泰心突然也玩心起来,伸出了小舌,舔了一下。

泰房差点小宇宙爆炸,身形都有一晃,下腹一股热泉涌出,勒住了马头。“心儿。”泰房一开口,声音已哑了几分,“别闹。”

泰心发觉马停了,直起身,看到泰房的脸已经红极,一脸囧色。心情不由大好。竟然用手指点在那一点上。“我觉得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这样。”

“嗷......”泰房都要化身为狼了。这死孩子。

泰房一把大力捉住泰心,狠狠地吻住她,看到泰心一脸惊愕的表情,意识到这小人估计从来没见过这阵势。心头一软,换了甜甜地细吻粘住她的嘴唇,免得她被过于侵犯的力量吓着。看时机差不多了,才伸出小舌,扫描她的口腔、牙齿,感受她在自己的怀里越来越软。

“恩。”泰心不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泰房的小舌立刻长驱直入,去追泰心的小舌,两人就在这粉色方寸之间玩着猫追老鼠的游戏。直到感觉氧气不够,才不得以分开。

又做坏事了。泰心的神情还有点晕乎,眼睛却很亮。

泰房虽然只算十四岁,但是她自己从来没把自己当未成年,而泰心今年才十五岁,按他前世的法律认知,可是十足地诱惑青少年犯罪,而且按美国联邦法律,即使对方同意的情况下,也按□罪论处。

泰房有点心虚,又把她裹进披风里,说道:“我们快回去吧,估计大家都着急了。”

泰房提高了速度,赶回了停车点,看到崔西站在那里很安逸地喂牛。知道事情已经办妥。

宫女看到他们一骑回来,赶紧围过来。泰房先下马,再扶下泰心,指挥大家,准备回宫。崔西还是骑马,泰房陪着泰心坐车,其实她不是很想和泰心坐在一起,毕竟刚才发生那么尴尬的一件错误。但是泰心的手紧紧拉着她,不给她借口逃脱。

或许,就这样牵着,走下去,也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出现框框提醒我

☆、温泉

收到离雨制作的样品武器后,泰房开始加紧练习。

袖箭很好练,在屋里竖个木板,晚上临睡前,射一千箭。无须多少空间。袖箭本身的有效射程也就十米,主要是靠机械的力量,对体力的要求低,对瞄准的要求也低。基本指哪打哪,误差很少。唯一需要勤练的是装填速度,这袖箭筒乃是最低级的单发筒,射出一箭后需要立即装填下一箭,才能再发。其他的短箭藏在顺手之处,唯求快速拔出,装入箭膛,压下机括。按泰房的测算,如果是马上交战,敌人十米近身的距离,很快就会交错,如果要再对战,必须勒马回身,这个时间是足够用的,而在群敌面前,则一发而就恐怕没有机会装新箭。只是这多发袖箭的制作技术要求又高了,恐怕很难实现,现今之计,只能再做两只箭筒,并排绑在左残臂上。

在袖箭箭头上,泰房也考虑沾毒,因为箭头锋利,自己装填时唯恐伤了自己,又央着崔西多做几副手套护手。欧洲骑士都有手套,但是那是铁的,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铁器,只能用青铜打成小小的圆环逐个串联起来,做成手的大小。为了以防万一,泰房一下定了十只,这也算是秘密武器,让崔西千万不能泄露设计,在公羊家自己的小作坊里慢慢磨出的活。

不过飞去来器的训练就比较麻烦了,需要开阔的场地,而且也不能被人发现。泰房让崔西在城外公羊家族的大营里选一匹马,每日在王城门口等着,两人一出城便有马骑,然后快马去“游山玩水”,实则是甩掉尾巴,到深山里去练。崔西觉得这个武器很神奇,但是不如自己的枪剑实用,只是在泰房练的时候帮她护法而已。

泰房发现不同形制的飞去来器,可以飞出不同的射程。再涂上毒药,只要一击中敌,都能形成有效伤害。又萌发了用木头做更多的飞去来器的心思。不过自己始终在贴身战上无法改变弱势,只能靠崔西保护了。如今只能在投掷的精准度上下功夫,另外,还要做一些锁子甲护体,不是不想做欧洲铁甲,实在是太沉,一身三十公斤,什么都别干了。只能依靠锁子甲防砍,用皮甲防刺。有时候对着树木练累了,也会去猎杀一些过路的小兔小鸡飞鸟之类的活物,然后就带回宫里加餐,顺便把野味送到各个宫中,讨众美女的欢心。

泰心也三天两头地到蓝阳宫里找泰房玩,发现了她的火炕,这时节已经入冬,泰心觉得这设计太棒了,总找借口留宿。泰房也拿她没办法,让她宿在自己屋里,两个人还像很多懵懂少女一样,有时候会玩玩亲亲什么,泰房也不敢再做过分的事情,怕是一开头,以后不好收场。

泰心可能也心思简单,倒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愁了泰房,平日里喜欢裸睡的人,这会身边不定时躺着一个对自己非常有好感的活色生香的美女,不能吃,还要穿上睡衣,自从上次那场意外激凸后,泰房决定开始裹胸,本来这时代的她胸并不大,跟Freja beha的身材似的,估计是小时候营养不良,心情压抑,没长开,即使现在,十四岁了,还没有来MC,古人够晚熟的。

泰房也不希望太快就二次发育,还希望自己能再高点,前世的她有五尺八寸高,现在充其量才够到五尺五寸,虽然是女人当中算是比较高了,但是恢复到以前的高度,还是泰房心心念的目标。只是裹胸这件事,自己干不了,都得麻烦崔西帮忙。

留宿的泰心为了这事,闹过好几次小性子,每次都说:“我不愿意别的女人碰你。”

泰房无语:“好姐姐,您洗澡擦身也不都是奴婢动手,那可全身都摸了。”

“可是,我是我,你是你。你是我的,别人都不准碰。”

“好好好,那以后你给我穿。”

“为什么要穿,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泰心现在欺负起小可爱来已经得心应手。说着还不忘戳它一下,然后如愿看到它又渐渐挺起来。

泰房哀嚎:“美女啊,这我没法出门拉,你就不怕别人看到么!”

“那你今天就别出去了,又在下雪。”

“不行啊,我驯马每天都得练,不然GOOD GIRL不理我了......”

每回留宿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闹到日上三竿才能出宫。泰房无奈,让崔西给泰心的殿里也修一个火炕,然后又给揆夫人修了一个,毕竟那也是名义上的妈咪。

昨夜又是一场大雪,王城内有禁卫内侍负责扫雪,倒也不见深,进了山,才发现雪都没过了膝盖。这景致,也因为雪的关系,与平常不太一样,马儿在深雪里跑不开,泰房为了训练这种环境下的马术,特意多转了几个偏僻的山洼。

突然看到有一个半山腰子,冒出白雾,不由好奇,趋马去看,原来是一股清泉的泉眼,冬雪、白雾——泰房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处温泉。这是好东西,现在洗澡不方便,泡温泉,啊,想起了在日本泡温泉的经历,还有那个妖精般的前女友优子。

“唔,这是温泉,崔西,看看有没有毒。”

“遵命。”崔西跳下马,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并无动物的尸体,蹲□子,打算捞一捧水看看。

“当心。”泰房即刻阻止,“可能很烫。”又看看四周,“去抓个活物来试。”

“好。”崔西有一丝感激。去林子里猎了一只小兔。泰房拴着兔子的一条腿,然后把它扔进水里,兔子被大力地扔进水里,然后就猛地窜了出来,挣扎地想跑掉,泰房只在边上等了半个时辰,发现兔子没事,再用手试了下水温,很烫。根本不可能直接下水。“崔西,我们在附近转转,看还有无其他的泉眼。”

“遵命。”两人分头去找,果然附近还有两处泉眼,泰房又把那只兔子扔下水试毒,折腾了两个时辰,确认没事,才把小兔放了生。

“崔西,这是哪里?”

“应该是城东的蓝山。”

“蓝山?你看公羊府里有无懂得营造和引水的工匠,我想在这里建一处村落,将这三眼泉水融合在一处,经过一段路程的冷却,合适人下水沐浴。”

“遵命!”

“好,找到工匠后,带他来这里勘察,要方便人上山,所以引泉到比较平坦的地方,也方便建屋。”

“遵命!”

泰房打发崔西出去找人,自己单独回宫,刚进宫门,就见自己家的宫女在门口侯着:“公主,太后和揆夫人在等您!”

“哦。来了多久了?”

“晌午就来了。”

“恩?”泰房心中疑惑。还是急步回蓝阳宫。

“公主,太后与揆夫人在火炕房内。”

“哦。”泰房心想,感情在我家敷空调呢。

进了自己房内,一鞠到底:“太后金安。夫人金安。我回来晚了。”

两人都伸手虚扶示意。

夏太后开口道:“无妨,房儿好心思,这房里温暖如春,我与你母亲正好下棋消遣。”

就来我这下棋??泰房抬头,展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荣幸之至,蓬荜生辉。太后,既然您今天来了,也知道火炕的妙用。不如我让人到您寝宫也做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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