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姬,把衣服穿好,我们一起去个地方。”泰房嘱咐道,就先带着三狼去了花厅。
葡梡被关押在复杂的山洞中,并没有人看守,泰房只蒙了丽姬的眼,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葡国人渗透多深,如果有人把葡梡截走,很多事情就白做了。
打开牢门,泰星道:“哇,爹地,你好聪明,能把人藏在这里。”
泰室看到一个人四肢被固定在木框之内,衣服发饰正是那天的奸夫,不由又是一阵气怒。泰房看了她一眼,她才有点收敛。
泰房示意把丽姬锁条铁链,免得她扑到葡梡那边去,控制下行动范围。就取下了她的眼罩。
“少主!”丽姬适应了其中的环境,不由惊呼起来。
泰房带着泰室走到这人面前,对泰室道:“昨夜,我对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泰室迷糊,昨夜说了好多话,但是是说哪一句?不过也是点点头。
泰房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没放在心上,略微摇摇头,对后面两个小萝莉说:“你们坐在石桌上。好好看着我怎么教泰室的。”
两个萝莉好奇心大增,知道泰房有绝密武功传授的时候,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乖乖坐在视野极好的位置。等着下文。
泰房取出一把匕首,转身又对丽姬说:“如果你敢说话,每说一个字,我就在她身上划一刀,明白了?”丽姬一惊,马上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会完全听话。
葡梡从昨天被押解在这里,就没人管她,没饭没水,现在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看到这几个人来,有大人有小孩,一时也不明白什么路数。刚想开口询问,因为一天一夜没喝水没说话,嗓子一下有点哑:“你……”就没有下文了。
泰房看着这个人,长得真是不一般的漂亮。嘴角挂着微笑,匕首在他的身上慢慢游走,这个空间里,只有匕首划着丝绸的轻微的声音,大概割了十多分钟,葡梡全身的衣服,都被割下了,只留着一条内裤,和……束胸!
下面三个观众张大了嘴,这个人原来是个女人!怪不得长这么漂亮,开始以为他是男的,总觉得漂亮得炫目,现在发现她是个女的,总算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泰房端详了这个葡梡,如果把头发剪短,染一下,倒有几分查理兹塞隆的味道。漂亮的身体上,有两处明显的乌青,那就是昨天泰室造成的。
泰房让念摇查看过,葡梡并没有受到严重的创伤。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挡住泰室愤怒之袭,让自己不受硬伤,看来这个人也是有点功夫底子,绝非花瓶。
乌青虽然难看,但是昨天已经按泰房的嘱咐,做过治疗处理,葡梡呼吸之间,也不觉得肋骨间有太多的痛楚,反而有股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息间。
葡梡就这么果在这几个人面前,不由薄面红怒,胸脯起伏得很厉害,她也懂得人为刀我为肉的环境,自己大喊大叫全无意义,况且泰国王室的嗜好,国际上都知道,今天落在她们手里,恐怕没机会全身而退。
泰房轻轻地笑着:“室儿,你看,昨天你竟然对这样一个美人动粗,现在有没有觉得有点后悔?”
泰室早就石化了,只是下意识点点头。这女人的身材面貌,与丽姬,属于伯仲,或许人各有偏好,要分出个高低,不一定有固定的答案。但是身在困境,浑身依然散发出一种桀骜之气,却让这个尤物的境界上了一个层次。
泰房手起刀落,紧紧的束胸被割裂,松松地顺着身子滑下去,挂在腰间,卡在内裤上。
三只狼立刻放了绿光。就连丽姬都不由咽了咽口水,葡梡是女人,她是床伴,当然知道,但是每次办事,葡梡都穿得好好的,第一次看到她的赤果,那种美好和震撼是不一样的。
☆、教学
葡梡的胸部挺、翘,因为总是束胸的关系,并不大,看形状色泽,估计还没有人染指过。泰房的匕首,在葡梡的果体上游走着,所到之处,可以感觉到葡梡轻轻地颤。
“葡梡,葡国三公子,母亲是葡国最有名的美女,竟然使用瞒天过海之计,果然有些手段。”泰房轻轻地说着,仿佛是说给那三个观众的画外音。
这评价说到了葡梡的痛楚,她不就是为了母亲的要强的一念,从小背负起担惊受怕的生活么,只是觉得现在打嘴仗是自取其辱,咬了咬牙,眼神却直视着泰房,输阵不能输人。
丽姬被非常有技巧地锁在背光处,葡梡从自己所在的位置望去,根本看不清楚丽姬那边的神情,她原本想从属下那里得到资讯的愿望也只能落空。
泰房现在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她用匕首把腰间的束胸残片挑去,看下她的内裤,她穿了一条皮质内裤,在□装了根木制的器具,形状比一般的男性还巨大,颜色已经黑亮,不知道用过了多少人。她可能是个易性癖或者是个总攻,泰房心里评价道。
其实,泰房哪里猜得到。葡梡的亲娘,既然敢把女儿易装成儿子,自然处处都小心经营,自幼,就让葡梡穿着这样的裤子,确保她在外型上与普通男孩的成长过程一样,稍大点年纪,就逼她观摩男女之事,让她模仿男人的媾、和的动作,熟练使用这件工具。
葡国风气开放,在贵族宴请中,娱乐性节目难免会安排一场。心计深沉的宠妃,自然把自己的“儿子”打发去训练美女间谍,并且指使丽姬成为她唯一的床伴。时间久了,不明真相的葡国王族、官员,都认为葡梡是女人堆里打滚的公子,对她的“男性魅力”深信不疑。丽姬的身材、样貌、床功,俱是百里挑一的,三公子常年独霸,也是让男人们可以理解的。
只能庆幸,葡国国风文弱,好风花雪月,不尚武学。葡梡在“装男人”的过程中,不至于有更大的挑战,要是在泰国的环境下,贵族子弟必须从军,训练中常常赤膊上阵,以葡梡的身板,怎么混得过去?
泰房这时略有明白,为什么椒图一直没有发现葡梡的踪迹,她如果换成女装的话,自然可以绕过敌人的围堵。这泰国王室,基本只有女官,如果她化妆成女官,混在其中,也是可以溜进这里的方法。
泰房目色一深,绕到葡梡的背后,看着泰室,缓缓道:“室儿,如果一个女人动、情的话,她的胸部是会变大的,你看好了。”突然伸出大手,握着葡梡的右胸,大力揉、搓起来。
葡梡气得差点吐血,这个脱线的泰房,竟然把她当成性教育教材。她的身子费力地扭动着,逃避着泰房的手;可是泰房的手很灵活,不管她怎么动,一直忽紧忽慢忽轻忽重地袭击她,整个空间就听到葡梡把固定的链条晃得叮当直响。
葡梡家也搞这种女人的培训,她想到这里不由一阵颤栗,要是把她家里那一套今天全用在自己身上,自己的下场,感觉屈辱的泪就流了下来。只有咬紧牙关,把那些呻音狠狠地咽进喉咙里。
泰房这样做,无非是想羞辱她。她……她绝对不能屈服。
在场的四个人,没想到泰房会做这些。两个小萝莉自然是兴奋异常,眼睛瞪得大大的;丽姬差点要疯了,她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少主,太性感了。泰室的眼眶睁得发疼,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火热的,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阵阵抽疼。
泰房看效果差不多了,缓缓道:“室儿,你看清楚了区别了么?”
泰室不由自主地点着头,泰房沉声道:“好,那一边,你照做。”
泰室一阵激动,爹地竟然亲自在教她。连忙跳上来,面对着葡梡,这么近,可以看到葡梡愤怒和□的眼神。这个葡梡长的好漂亮,泰室不觉得心跳加快,伸出手,学着泰房的手势,揉、搓起她的左胸,左手自然地搂住葡梡,把她整个人扣在自己的怀里,固定住她,不要乱动。
泰室又高又壮,葡梡是典型的江南人的体型,纤细瘦弱,肌肤在泰室小麦色皮肤的反衬下,白得微微粉红,恰是迷人。
泰房停了手,却在一边观察着,还不断地指点,有时候亲身示范纠正一下错误的动作,把葡梡羞得要死;两个人就好像在谈论猫猫狗狗一样,对她的敏感地带不断地撩拨。身体里的欲、火高涨着,做攻君果然和做受的感受差别太大了。
泰房看葡梡的状态差不多了,就让泰室停手。葡梡被这一个高手一个菜鸟围攻,又没有绝顶就这么半当中硬生生的停下来,异常难受,身体微微抖动着,想尽快平复自己。
泰房像是评论一件商品一样,对泰室说道:“你看,如果你经常大力的揉、搓它,它以后会慢慢长大的。”泰室也喘着粗气,刚才的滋味很销、魂,不过爹地让她停,她心里舍不得,但是还是乖乖地停了手。
泰房又取出刀子,把葡梡的内裤割开。虽然这是必然的过程,葡梡依然吓得浑身一抖。
泰房笑道:“你看她湿不湿?”简直是把泰室当0岁起步开始那么教。
泰室心跳得极快,既然葡梡已经赤果了,她也不客气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站在葡梡的眼前,手往下一摸,摸起一片晶亮,给泰房看:“很湿。”
葡梡气得要昏过去了,这个愣头青,全身赤果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身材非常健硕,因为泰室就是按泰房的健身标准练的,在女性当中,算是很强健的体格;更突出的是,她为了能像泰房一样的身子,还找了蒙雷,用草药控制了自己的二次发育特征,所以她根本不用束胸。这具果体像一个巨大的力量场,呼吸吐纳间的热流,把周围都烤热了。
“做吧。”泰房命令道。
泰室一下子就刺了进去,葡梡还是个处,一种撕裂感从下面传出,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泰室仿佛没听到一样,她现在大脑只连接着那根手指,其他什么也感受不到,一阵猛冲,血液混着刚才积累的那些爱、液,从葡梡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小腿流去。
两个小萝莉从来没有看到破处的场景,看到葡梡的脸色发白,她们两的脸色也变了几变;丽姬看到葡梡受的一切,已经不能自己的痛哭起来。
泰房叹口气,只等着泰室的速度慢下来,知道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这样子,怎么能够征服女孩子的心呢?”
泰室才想到昨天夜里谈到的问题,什么心啊身啊,脑子一动,手里也就停了下来,葡梡已经被她禁锢在怀里,看起来好像昏死一般一动不动。
“看着我。”泰房让泰室空出一个身位给她,用慢动作般,让手指在葡梡□各部位慢慢游走;她的手指仿佛有活力,葡梡竟然在泰室的怀里有苏醒的迹象。
泰房先是用动作抚平刚才泰室暴力的伤害感,然后就在葡梡的身体里开始堆积快感,只是每次快要到的时候就停下来,让葡梡稍微平复一下,再接着做;这样搞了十多回,把葡梡搞得不上不下,难受之极。
泰房又手把手地教泰室,如何感受女人的身体的脉动,两人各伸一指,在葡梡的甬道里摩挲进出,直到泰室完全掌握了,再让她自己做。
泰室第一波急泄已经完成了,现在也比较有理智来执行,学着泰房的节奏,慢慢律动着,又这样搞了十多回,葡梡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终于忍不住求饶:“求求你,给我。”
泰室疑惑地看了泰房一眼,泰房笑道:“看,如果像你刚才那般,这女人宁死都没有吭气,如今这样,她才会心上有你。”泰室恍然大悟。
葡梡既然第一声已经说出,已经不再矜持,一再地祈求泰室快给她。泰室在泰房的眼神授意下,才又一次按自己的想法全力冲刺起来。这一回满室春、光,葡梡大声地浪、叫着,让泰室终于体会到了两人共同快乐比起自己横冲直撞要有意思得多。
一场教学,折腾了两个时辰,葡梡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之中,被泰室一波又一波推上极致。直到最后再也叫不出声,瘫在泰室的胸口。
泰室紧紧搂着这个女人,太可爱了,不由求道:“爹地,把这个女人赐给我吧。”
泰房扔过来一串钥匙,泰室赶紧把铁链打开,抱起这女人。
泰房又解开了丽姬的链子,刚才那么激烈的场面,丽姬早就看得腿软,泰房只能抱起她,说道:“回去吧。”
泰室看着昏迷的葡梡的俊脸,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这是她十二年来得到的最好的玩具,让她爱不释手。竟然还生出丝丝的独占欲,两个小萝莉想染指摸一下葡梡的果体,她还不肯。
☆、物流
旬休结束,王室正式上班。
泰室全心挂在葡梡身上,在哪都带着她,还不喜欢别人看到她漂亮的脸,把自己以前穿得阿拉伯长袍给她穿,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就蒙上面纱。官员们都很奇怪,室亲王又在玩什么游戏,怎么身边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还裹得严严实实的。
只有自己家人吃饭的时候,泰室才准葡梡把面纱摘去。葡梡原来的束胸和内裤都被割坏了,泰室也不给她备新的,宽松的阿拉伯长袍里真空上阵,让从小就裹得紧实的葡梡十分不习惯。
阿拉伯长袍是泰房的最爱。这种服装与这时代的服装有点相似,都是宽松型的,从头包到脚,但是没有那么多系带,也不需要纽扣,方便她穿戴,又可以遮盖左臂的残缺。无论是黑色镶金边款,还是白色镶金边款,都显得低调的奢华。
泰房为了打理方便,一直都是短发,几个小孩跟着她,自然也都是短发。只有葡梡是长发,泰室怕她自残,发钗之类的饰品也都不给,所以她只能随意地披在肩上,让泰室真有点错觉,好像是看到前世的阿拉伯美女。
葡梡会点拳脚功夫,但是这点在泰室面前连半招都过不了。泰室不但跟着泰房练习肌肉和身体素质,还跟着因火等人学习武术,除了实战经验欠缺外,手上的能力不止高于泰房两倍。
泰室刚尝到甜头,精力旺盛,只要有空闲,就缠着葡梡,葡梡根本逃不过,不管软硬兼施,阳谋阴谋,最终都是被吃干抹净。无论她心理多少抗拒,身体上的契合度越来越高。
以前她在葡国王室的时候,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女人的身份,找了丽姬做挡箭牌,做过很多次,只是单纯模仿男女媾和的动作,并没有多少身体上的碰触;丽姬胆子再大,也不敢随便在她身上乱摸,只是纯粹接受她在身体里的肆意妄为。葡梡的心理更多是一种让人臣服的快感,在欲望上的想法并不多。
现在她的身体,被泰房泰室两个超级色狼打开,再想回到原来的心理状态已经不可能了。泰室稍微撩拨几下,就会令她产生欲、念。
天权殿是泰房的总理办公室。工作流程依然没变,有书记官念各地的奏章,再由泰房批复,只是现在太王太后夏姬有了放权的迹象,大部分的奏章,泰房都可以直接批复,只是给她一份处理的备注。
而这书记官也是一茬一茬的更换着,因为每个在这里上班的人,经过一段时间泰房的面训,执政能力都大大增强,所以就会被太王太后派往地方成为地方官,天权殿已经成为泰国仕途最佳捷径。
这几年,原来只有女官的格局也悄然改变,年轻的男性也出现在书记官的队伍里。就书记官这个职位来说,是低级到不入流的岗位,但是由于之后的出路极多,大部分有志向从政的年轻人都愿意来报名一试。而泰房也乐见这些书记官可以放派出去后独当一面,因为凡是从这里出去的人,他们交上来的奏章都会符合泰房的文风要求,简单直接,使她的工作效率也可以大幅的提高。
“法正报告:昨日葡国特使宁周宴请水司官员四人。”书记官看完手上的奏章,捡关键词说道。
葡梡被泰室抱在怀里,一只大手穿过阿拉伯长袍,正在她的小腹乱摸。她一手推在泰室的胸口,一手压住那个游弋的坏手,听到与葡国有关的事情,不由停了手里的防御,竖起耳朵仔细听下文。
“恩,看看水正有无奏章上来。”泰房看着桌上的地图,这时代地图是极重要的军事装备,各国为了能有一份高精密的地图,都会投入很多经济力量去测量、完善它。现在桌上这份,刚刚把泰国现在的国土都测量成图。
一名书记官翻阅着竹简,一会道:“水正报告:葡国特使宁周,在宴请中,重点讨论了两国水路税收可否统一的问题。”
这大江,是重要的水道,泰国目前占据了上游和中游,葡国与其他两国分享着下游。很多商人习惯从泰国货物装船后,运往下游地区,不过由于泰国大力发展陆路运输,水道的使用率这两年下降了,导致原来的水路税收大降,直接影响了葡国财政。
书记官把奏章看完,总结道:“葡国希望我们可以降低一半的装船税,这样商人们可能重新使用水路。”
“你们怎么看?”泰房随口问道。现在官员的素质提高了,泰房无须像以前那样的直接报结果,而是更多用类似MBA的案例教学法,启发在座的人提出自己的看法,训练脑力。
“要我们装船税减半,那葡国也应该减半。”一个书记官说道。
葡梡想了想,大着胆子说:“水道,泰国去葡国是顺流,又快又省;而葡国去泰国是逆流,费力费时。如果两国都是减半的话,泰国必然税收损失大大高于葡国的税收损失。”她自小装男子,嗓音一直中性,这几日都被泰室天天压着,嗓子用得过度,有点沙哑。听着有点慵懒,有点性感。
泰房的心头没来由地一跳,不由看着这个被面纱蒙面的女子,思索起来。
泰室没想到自己的小玩具会在这种场合发言,带有责备地把葡梡往怀里卷,她可不喜欢这么多人听到她这么有诱惑力的声音。不过脑子也有点清楚,现在是上班时间,略微思考了这个问题,才道:“如果我们只是在装船税上纠缠,葡国的方案肯定不利我国,如果在其他地方想办法呢?”
泰室的话一出口,殿内一阵沉默,大家都在想是否还有其他渠道可以做到同样的效果。
泰房笑道:“商人都是为了利益,目前,大家都是各自商队出资组织运输队伍。如果我们设立专线,无论在水路,陆路,商人把货物委托我们,我们收取固定的费用,替他们运到目的地,不是可以皆大欢喜么?”泰房不过是把前世的DHL,UPS公司的运营模式提了出来,成功地看到下面的书记官们眼神一亮。
“那我先起草一个方案,再给各部讨论,看他们是否可以拿出相应的法案。”一个书记官说道,既然亲王提出了水路,陆路联动,那就已经不是水司一家的事情了。
“好。”泰房看了下日头,说道,“中午了,大家先午休吧。”
书记官收拾好手里的竹简,逐一告退。
泰星、泰翼带着丽姬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食盒,又是牛肉汉堡。自从泰室霸占了葡梡,两个小萝莉就霸占了丽姬,美其名曰帮妈咪看好爹地。
泰房拿起自己的汉堡,认命地吃起来,她没能复制出前世的面包,因为她从来只会买面包,自己不会做,连面粉是什么做的都闹不清。在这里,她只是要求厨师做出尽量松软的面饼,然后夹着牛肉片和素菜吃。吃这个,她不需要别人为她切菜,方便一点。
葡梡和丽姬从来没见过这种食物,跟着吃了好几天。葡梡内心有一点点惊讶,这个权倾朝野的总理亲王,个人生活如此简单,行事也没有排场。
她这些天,都被软禁在摇光殿,这个殿的规模极小,里面的婢女都很少。事实上,只有每天来打扫房间的人,打扫完后就没人来了。泰房住在寝殿,泰室占了一间偏殿,两个小萝莉跟着泰室住一个院落。
葡梡脱下面纱,优雅地从汉堡上撕下一块咀嚼起来。两个小萝莉使唤着丽姬帮她们拿这拿那,热闹非凡,丽姬只能做好保姆,偶尔只能偷看葡梡。
泰房坐在上位,看着左右两组的人动静。心里感叹,还是这两个美女像女人样,她带的孩子个个像狼一样大口吃着,一点贵族的礼仪都没有,真是教育失败。不由狠狠地咬下一口汉堡。她没有想到,小P孩都是学得她样。
葡梡一直在评估自己的处境。目前,在她看来,自己就是泰室的一件玩物。同吃同睡,同进同出,满足她的兽、欲。要想逃跑是困难重重,即使逃出了泰国,自己也无处可去,毕竟自己没有一点经济实力,目前跟随她的门客,都是需要资金投资下去的,如果自己得不到大国的支持,门客渐渐都会抛弃她而去,甚至可能出卖她给那些政敌,换得赏金。
当初她冒险流亡泰国,也是希望利用泰国的军事打击的号召力来笼络这些跟随自己的门客。如果她选择流亡其他小国,门客一定会觉得她没有跟随的价值,也不可能撑到今天。
如今,她已经被泰国王室控制住,她们到底是什么打算,一点也看不出端倪,难道就让自己成为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奴隶,留在宫中肆意玩乐?泰室一点也不避讳自己,日常事务都是让她跟随参与,她发表意见也不会被她们斥责。葡梡思前想后,现在只能尽力让她们证明自己的“用处”,才能获得她们的支持,回国复位才有指望。
☆、传教
“爹地,妈咪来信了。”泰星一手抓着片牛肉往嘴里塞,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
“说什么了?”泰房正对付最后一个汉堡。
泰翼冷冷道:“这么脏的手,一会字都花了。”
“哼。”泰星别过脸,与泰翼作势要打起来。
泰房摇摇头,忙说道:“拿来我看看。”
泰星才把注意力转过来,得意地拿着羊皮,跑到泰房身边,还伸手要泰房抱她。泰房只好用餐巾擦了擦手,把泰星抱到右大腿上坐好,认命地先把泰星的一双小油手擦擦干净。
泰星对着泰翼坐了个大鬼脸,这两个小萝莉只要一空闲,就会有争宠的心理,总是想获得泰房更多的关注。不过遇到外敌时,她们又会统一对外,团结得不得了。
“哼。”泰翼冷漠地鄙视了泰星的可耻卖萌,端起冰水,不看她们的方向。
这两个小萝莉原来是雷不在宫的时候,才会被接到摇光宫,由泰房看护。不过渐渐地,两个人都赖着不肯回天璇宫,和泰室一起混在摇光宫里了。泰房这个宫最大的好处,就是下人少,怎么玩也没人监视;而且泰房玩具特别多,天天都找节目折腾。所以特别对小孩子的胃口。
泰星扭动着身子,坐坐好,她们的身材更像雷靠近,都是相对娇小型的,而且双生子往往出生的时候体重偏轻,属于先天不足吧。雷使用毒药养孩子,也不追求胖乎乎的手感,两个人都是瘦瘦的。然后小手点着羊皮上的一块污迹,大声地念:“告诉爹地,让她洗白白等我回来宠幸。”
泰房本来就不识字,雷与女儿之间的信件都用解巫族圣女才掌握的文字写好,即使别人拿去也看不懂。
这话一出,下面两个外国人脸上就挂不住了;丽姬不由以手遮嘴,掩饰笑意,不过花枝乱颤,让这殿里的群狼们都呆呆地看着她。
“笨蛋!”泰翼低声道。
泰房倒也不恼,这种话确实是雷写得出的。只是顺着说:“还有吗?”
泰星得到了鼓励,接着念道:“要好好健身,多吃牛肉,不能像夏摇那么不中用。”
泰室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水。
泰房笑道:“好啊,你回信给妈咪,说爹地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再一顿饭吃掉它,让妈咪放心。”
泰星疑惑道:“你刚才只吃了三个汉堡啊?”
泰翼站起来,走到泰房的另一边,对着姐姐说道:“女人是要哄的,懂不懂?”
泰房知道泰翼是在吃醋,这两个小萝莉总是这套路;左臂一揽,也把泰翼坐到左大腿上。笑道:“小翼长大后一定可以哄到很多女人开心。”
泰翼不满道:“我已经长大了。”
泰房嘴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有女官来报,火毒求见。没等泰房发话,火毒带着阿镜已经出现在殿门口。
火毒做了个大力嗅吸的夸张动作,笑道:“好香的肉啊。”跑进来,就直扑泰房面前的食盒。
阿镜倒是规矩地走到泰房面前,做了个伏地吻脚的礼节,泰房是雷神教第一大长老,按教内礼节见了礼,才起身笑道:“泰房,火毒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样子。”帮火毒打圆场。
火毒才没这么罗嗦,从食盒里取了两块汉堡,递给阿镜一个,自己咬上一大口,才打量殿内其他的人。一看到两个惊为天人的美女,不由一愣。
泰室紧紧搂着葡梡,带着一丝恼怒道:“阿镜,看好你的人。”
泰星也叫道:“火毒,不准对我的妞发花痴。”下了泰房的腿,跑到丽姬边上,护着她。
火毒悻悻然道:“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也小心去查看阿镜的脸色,看她有没有生气。
阿镜一副回去再算账的表情,笑问道:“葡国人?”
“阿镜好眼力。”泰房笑笑,让她们在下首坐下。
火毒赶紧找借口说:“我们刚从葡国回来,那边的人都这味道。”
葡梡一听这两人是从葡国回来,不由多看她们两眼。
“葡国好玩吗?”泰室看到葡梡的态度,知道她还是关心故国,故意挑个话题问起。
“现在挺乱的,听说他们大王要征伐瑞国,让他们把逃过去的公子交出来。”
葡梡听着这个消息,不由低头沉思起来。瑞国地处江北,以葡国的军力,要想攻克瑞国防线,已经不容易了。唯一的优势,就是至今为止,五公子葡剪占据了王位,二公子葡碌属于逃犯,也没有老王的遗诏,如果想翻身,出师无名。智国与土国陷于棉花产地之争,国力大衰,四公子葡侃才能平庸,未必能联合瑞、智两国……这场仗,葡国未必真输。
泰房落在眼里,奇怪道:“你们两个怎么有兴趣到葡国去玩?”
阿镜恭敬道:“我们是奉了教主之命,去葡国传教的。”
“哦?”泰房一挑眉,她知道雷一贯都在南方发展,德国与葡国相邻,两国的风俗相似,都是南方文化圈,相对来说,是比较好推广雷神教的。
“效果怎么样?”
“哈。”火毒怪叫道,“我们是乱世英雄嘛,当初在德国内乱的时候,我们就干得很好,现在葡国也不在话下拉。”
葡梡心底分析着所有的信息,看来这泰国也是对葡国有兴趣。雷神教教主蒙雷,国际上早就认为她是泰房的妻子,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个妻子,至于为什么没有身份,只是在忌惮大夏皇朝可能的反弹。
现在在这里这些天,看到蒙雷的两个女儿与泰房如此亲密,鬼也相信,她们是父女了,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生的。现在雷神教既然已经渗透到葡国境内,难保德国之变再次上演。那她们会如何对待葡国王室呢?
德国王室据说全部丧身于团圆节的火海之中了。想到这里,葡梡握着杯子的手指不由捏得发白。两个王国之间的征战,历史上也发生过大大小小的几百战。但是像泰房这样,对战败国的王室一律屠灭的,还是第一人。没有了正统的王室,任何一个王国想要复辟,无疑痴人说梦。
她抬头去看泰房,而泰房发现泰翼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正在认命地抱着泰翼,大手扯过来一张毛毯,盖在泰翼身上。
葡梡看到她温柔对待泰翼的样子,不觉右胸一疼,那只手,那天正是那么欺负她的。她现在被禁锢在泰室身边,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下午班上,泰房落实了一下两国开办水道运输方案的细节,让书记官成文后交与葡国特使讨论。下班后,火毒提议大家去聚福楼乐乐,顺便再多叫几个火神宫的好同事。泰房乐得多安排这种HAPPY HOUR,自然答应下来。
小萝莉下午都困了,泰翼赖在身上就没醒过,泰星也窝在丽姬怀里睡着,泰房只好让丽姬带泰星回宫休息,泰室压根没心思参加聚会,直接拖着葡梡回宫。
泰房玩得很HIGH,过了子夜,才抱着又睡着的泰翼回宫。看着寝殿还有灯光,泰房稍微一愣,开门后就看到丽姬依靠在床沿,泰星抱着她的大腿,睡得正香。
丽姬听到声音,稍微抬了□子,泰房看到这场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床边,把泰翼放在床上。
“小殿下一直吵着要等你回来。”丽姬低声解释着。
泰房知道小萝莉最淘气了,下午没见到她和妹妹,一定很闹,肯定辛苦到了丽姬。“谢谢你。”
泰房对丽姬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把身上的酒菜味赶紧洗掉。
刚洗到一半,一双凉手就抚上了背,泰房身子一僵,就听到丽姬轻轻说道:“我帮你擦背吧。”
泰房没有拒绝,就感觉那双手在自己的背脊上游走,不一会,双手就开始探索她的腰腹部,丽姬不敢挑逗得太厉害,泰房的性情她一直没摸得清楚。看泰房没有什么阻隔的动作,才敢大着胆子,绕到她的正面。
泰房的心口有一只豹圈,在水泽下熠熠发光,丽姬忍不住把手覆了上去。泰房开着淋浴,丽姬虽然穿着衣服,但是已经被淋个透,湿身的效果比全果更加诱人。
泰房一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笑道:“怎么,不想葡梡了?”
丽姬的脸上现出了一种迷茫的神色,低低地回道:“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即使知道她是个女子,但是她一直都是以男子身份出现我的面前,可是现在,我看到女子装束的她,我也不清楚……”
不得不承认,深夜,S身材,绝美容颜,湿身,主动投怀送抱,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让女人显得特别有诱惑力,何况这美女还有一种无辜的迷茫,让人只想侵、犯。
泰房心随意动,大力地吻了上去,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情绪很快被调动起来。丽姬也不是雏,双手在泰房的背上移动着,凭着刚才细微触觉的变化,捕捉着泰房身体的敏感点。
☆、签约
“爹地……”寝殿突然传出泰翼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把泰房激得一震,下意识地把身上这个美女推开。
“该死!”泰房暗地诅咒道。让水冲刷一下自己的□,匆匆地对丽姬说:“你也洗一下吧。”取了大块的浴巾,胡乱地把自己擦干,走了出去,只剩下丽姬一人站在淋浴蓬头下。
“爹地……”泰翼还在揉着眼睛。
泰房走上榻,坐在她身边:“怎么了,小翼?”
泰翼扑进泰房的怀里,闷闷地说:“做恶梦了。”
泰房有点无奈,拍拍她的背:“别怕,爹地一直在。”
“那……爹地,今天可以不洗澡吗?”泰翼开始耍赖。
“恩。”泰房心想都半夜了,再洗,你这个小祖宗什么时候才能睡。
泰翼低低欢呼一声,又开始讨价还价:“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不要和泰星睡在一起。”她看了下睡在最里面不知所谓的泰星。
“这有什么区别么?”泰房觉得自己脑细胞不够用了。
“不一样,睡在你右边,你可以抱着我。”泰翼迅速把衣服全脱光,钻进被子里,其实她就是想让泰房睡在两人当中,而且她要霸占泰房的右手边。
“好好。”一般人睡觉都喜欢右侧卧,小P孩无非是希望自己可以搂住她睡而已。
泰房躺下好一会,才看到丽姬裹着一块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昏暗的灯光,把她衬托得格外迷幻。泰房不由咽了下口水,丽姬看了看形势,取下遮体的浴巾,大方地让泰房看了个够,才拿起被角,钻了进来,睡在了最外面。
泰翼立刻扭过身子,一个饿狼扑食,搂实了丽姬,清脆地说:“丽姬,你好香哦。”剩下两个大人,隔着这个小P孩,无奈地对望。
两个小萝莉霸占了丽姬后,常常都有袭胸的动作,这种力量级的动作,在丽姬根本没什么,不过现在泰翼在丽姬的胸口乱摸的时候,丽姬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在这个静谧之夜,这声感觉格外销、魂。
泰房顿时觉得胸口戾气乱窜。只能把泰翼搂过来,说道:“早点睡吧。”
泰翼立刻反握住泰房的手,来了个十指紧扣,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泰房的胸前,右手搂住泰房的腰,哼哼道:“爹地,晚安。”
泰房被她结结实实压在床板上,动弹不得。心想,莫不是这小鬼发现了什么,故意为之。丽姬看今夜已无可能,倒也不以为意,转身沉睡。
与葡国特使团的一月期限已到,泰参在天枢宫摆下盛大的缔约仪式。
两国互换国书,并且还签订了一系列的商业条约,总体的来说,就是两国将建立一条水道运输水线,陆地上在两国接壤的地区,开辟不同城市间的运输路线。泰国允许武器出口,葡国允许雷神教在国内传教,雷神教的节日被设定为法定假日。这样的结果大大超出了葡国特使的原定目的,自然是皆大欢喜。
葡梡穿着面纱,阿拉伯长袍也在现场出席,葡国人自然认不出女装的她。她现在心情阴郁,这些条约的签订,也证明泰国政府认可现在的葡国政府,这根本不可能再支持她回国复位。现在她只是一个无名的奴隶被禁锢在深宫之中,射向泰房的眼神不由充满了愤恨。
泰房有时候会转头看向她,其实有面纱,她的表情不可能被外人察觉。但是葡梡感觉到泰房视线里调笑的意味。
签约仪式结束,泰房高声道:“为了庆贺泰葡两国成功签约,小王还有一件礼物送给贵国大王。”然后示意下人照办。
一会,大殿上就押上来一溜人,为首的正是以前前来接头的葡国三公子的首下门客果淙。葡梡一看到自己的人,不由浑身一抖。
泰室以为她不舒服,好意地把她搂在怀里,在耳边轻轻问道:“怎么了?”
葡梡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泰室心疼道:“早上累着你了,仪式马上结束了,我一会向大王告假,带你去休息。”
葡梡只是直直地看着大殿上站立的人,他们明显有被刑讯的痕迹。
葡国特使温别看清楚来人,心内大喜,想自己回国之后必定是大功一件,立刻向泰参鞠礼道:“感谢泰国大力支持我们追逃的任务。”
泰房淡淡笑道:“可惜,贵国的要犯葡梡依然在逃中,我们用了些手段,也未能从这些人嘴里套出他的下落。”
宁周适时地拍马屁道:“这些人都是葡梡的左膀右臂,既然全部被擒获,葡梡纵有能力,也掀不起大的风浪。”
双方又互赠了高帽,宾主尽欢地结束了仪式。
三天后,葡国特使带着人犯与协议,启程回国。葡国大王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不但极力推行两国签订的条约,后续又采购了大量泰国武器,用于对瑞国和智国的战争。这个战争陆续打了两年,因为瑞国与智国都在大江之北,战争与当年的泰德大战一样遇到了相同的问题,葡国并没能在武力上彻底征服对方,最后在边打边谈的情况下,让庇护的两国交出了流亡的公子,押回葡国,处以了极刑。这场即位战乱才终于告终,这都是后话了。
签约仪式后的宴会,泰室找了个借口,搂着葡梡离开。泰房叫来丽姬,让她跟去好好服侍葡梡,言语中已经带有让她去监视的意味,丽姬只能领命而去。
深夜时分,泰室突然来敲泰房的门,泰房打开门就看到泰室浑身□,一脸惊慌,说道:“葡梡浑身都是血!”
泰房吃了一惊,赶紧跑去泰室的偏殿。丽姬也已经起床了,正在床边看护着葡梡。
泰房疑惑地看了丽姬一眼,丽姬无奈地示意了一下泰室。泰房掀开锦被,一看,窘,人家是来葵水了。泰室没有过这个体验,可能她也不会有这个体验,第一次看到活人的现场,惊慌也可以理解。
泰房回寝殿,取了专用的衣裤和药丸,再折回偏殿,也不管当事人怎么想,一边向泰室演示用法,一边帮葡梡清洁穿好,她在这时代找不到什么高分子化合物,不过在用料上尽量按前世的理念制作。
葡梡正在生理痛,先被泰室一惊一乍,现在又被泰房折腾,四肢无力,脸色更加惨白。
泰房看她的情境,猜道:“她可能肚子疼,你用真气帮她暖暖宫。”
泰室“哦”了一声,坐在床边,大手放在葡梡的丹田位置,催动真气帮葡梡慢慢揉起来。
泰房看葡梡的神色稍微有了缓和,再拿出药瓶,说道:“这是火神宫开发的药丸,吃了后可以缓解。”
泰室点点头,丽姬已经倒了杯温水过来,泰房喂着葡梡吃下去。“好好照顾她,前一段日子太累了,你别再折腾她了。”泰房警告下泰室,接着回去睡觉。
泰室委屈地看着泰房离开,她怎么知道这只是葵水,当时真把她吓坏了。现在只好乖乖地给葡梡按摩着。
泰房并不会什么真气,泰室学的是火神宫的路子,都是大热性的,对应宫寒极为适用,再加上刚喂下的药丸,葡梡的灵魂慢慢回到了体内。
泰室看她比刚才精神点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好点没有?”
葡梡稍微点点头,以前每次她都会有点痛,但是碍于自己男子的身份,只能默默忍耐。这种痛苦,每个女人都不一样,对于那些从来不痛的女人,往往是无法理解的,葡梡的亲娘就是这个品种。所以每次的那几天,亲娘从来没有一个安慰的动作,都只靠她自己承受。
最近一段时间逃亡,人过度疲劳紧张,这次就变得特别严重。现在泰室的大手像个小太阳一样在她的丹田处缓缓地蠕动,一股暖气从这里渐渐流向四肢百骸,不光肚子舒服了好多,人也感觉舒服好多。
泰室看到她点头,不由人又灿烂起来,露出泰家招牌的八颗牙笑容,道:“以后我都帮你好好揉揉。”
葡梡跟着泰室有段日子了,其实她发现这个泰室,整个人很单纯。
说实话,这泰家四人,相处都比较单纯,虽然她们对外面的人很坏,但是内部倒没有一般宫廷常见的勾心斗角。现在自己是阶下囚,所有的支撑力全都在今天被灭,往后事态如何发展,还是未知数。
这个泰室对她算是不错,虽然在床上索取无度,但是,比之葡国宫廷的女间谍训练那些招数,又是和平太多了。葡梡第一次心念间开始评估起泰室的关系,可能在身体最脆弱的时候,人的灵魂也会是最脆弱的吧。
葡梡第一次主动地靠进泰室的胸膛,开始闷闷地哭起来。
泰室有点莫名其妙,这葡梡在第一次牢里相遇的时候哭过,之后从来没有特别的表情,两人在床上,也是冷漠得很,只有在动情之后疯狂之下,有点其他的表情。所以泰室不堪忍受她冷漠的态度,一有空就要上丨床。现在竟然会主动靠着她,又开始流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