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那先谢谢房儿了。”
“不敢当,其实一直想给太后推荐来着,只是床寝之事,儿臣不太好开口。”
夏太后因为房内温热,脸上微微有红晕,掩口笑道:“房儿,你又不是男子,别说床寝之事,就是宿在我的床上,谁人敢说个不字。”
泰房心头一跳,也意味不明地向夏太后传递了一个轻笑。“今天正好两位贵人都在我这里,儿臣不孝,寻思做一门生意,但是手头不够,不知道两位是否愿意入股?”
“哦?房儿,你想做什么?”揆夫人问道。
“儿臣还没有完全想好,只是觉得这打打杀杀是男人该干的事情,我已贵为公主,他无所求,就想着赚点钱,花花玩玩就好了。”
“呵呵,有意思的想法。你可知,因家是泰国首富?何不求因火帮忙?”夏太后说道。
“因火?可是火神庙非王命不可进入。”
“无妨,明日我正好要去火神庙拜神,你可与我同去。”
“甚好。明日我再差工匠去太后那盖火炕。”
“那这几日可完工?”
“现在大雪,我也不太清楚,等问过工匠才知。”
“那我得借宿在你这里几日了。”
“太后三思,这不太妥吧。”
“有何不妥,后宫我最大,我宿哪,难道还有人能管不成?”
“是。”泰房石化。
太后夜宿蓝阳宫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后宫,没多久,泰心就上门来兴师问罪。泰房这时候躲在崔西的房里,刚沐浴出水,泰心就一把门推了进来,火炕房十分暖和,泰房又是前世的习惯,连屏风也没有支挡,身上更是未着片缕,也没有用浴巾,本来就打算自然风干,再上床睡觉的。
泰心一看到那具身体“啊......”然后迅速回身,发现自己刚才进来推门太猛,房门还敞着,又羞又急地把门关上。
外面等候的宫女已经出声询问:“公主殿下......”
“没事!”
“啪”房门紧紧关严了起来,泰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泰房看她的背肩有点轻微的抖动,不由轻笑出声:“都是女孩子,瞧你吓得。”
泰心心想:是啊,大家都是女子,干嘛反应这么大!像是为了掩饰一样,就迅速回身,面对泰房,却发现泰房只是披了个长袍,前襟还是大敞。一下脸又奇怪地红了。
泰房现在对泰心没什么心思,前世,在学校更衣室,大家还不都是裸来裸去的,现在两人的年纪,放在前世也就是高中生而已。“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泰房坐在炕边,泰心故意把眼睛放在房间里乱飘。“你今天怎么睡这?这里这么小。”
“呵呵,太后睡我的屋,我只能睡崔西的屋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去太后那侍寝。”
“你敢!”泰心看泰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放松下来,坐上了火炕,看泰房都已经把铺盖都放出来了。
“那你到我那去睡呗,干嘛睡下人的屋子。”
“哎呀,我的好姐姐,太后宿在我家,我是主人,怎么好走开,万一她半夜找我,我还得从你屋里爬回来,也就一宿,太麻烦了。”
泰心一下抓住重点:“太后为何要半夜找你?”
“唔......”泰房心道,我只是一说,较真什么呀,赶紧转移话题,“难道心公主殿下需要我侍寝?”
泰心又是脸红,猛然移过身子,抓住袍子的前襟,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好呀,本宫听闻小房子器大活好,连御十女,今夜正好见识见识。”
说完,顺势就把泰房压在床上,装做要强吻,另一空手还不忘在泰房裸着的身子上乱摸。泰房看到她的表情,听着她的话语,心里一阵憋笑,其实完全可以摆脱控制,却是玩心也起,不由装成弱质女流,右手推搡着靠上来的泰心,头左右晃动,躲着泰心的追击,一边说:“殿下绕了我吧,我卖艺不卖身。再逼,我可要叫啦。”
“哼哼,你叫呀,叫破喉咙也没有用,本宫混世小霸王,收个小娘子,谁敢说个不字!”
泰心屁屁的样子,真是让泰房肚子都笑疼了。这都是平日里两人玩耍的粗俗之语,泰房记得香港搞笑片里的经典桥段,偶然被泰心缠着讲故事,就把各种电影电视资料揉在一起,插科打诨地闹腾一番。混乱之中,泰房终于“体力不支”,被泰心小霸王制在身下,头脸也被泰心的双手禁锢住,只能面对面。“小娘子,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泰心看了泰房的脸许久,突然声音温柔地说道,然后一双唇就印了上来。泰心的吻技在泰房的调教之下已经趋于完美,她知道泰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的需求,重一点、轻一点、多一分、少一分,两个人的气息配合,如孪生子一般协调一致。
泰房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怪异,脑子晕忽忽的,可能是火炕烧得太热,还是......她开始是被动地配合着泰心的情绪,慢慢就被泰心调动了起来,有点激烈地回应了。反身把泰心压在身上,全心全意地造这个法式深吻,
“嗯......”
泰心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把泰房给震醒了。她抬起半身,看到泰心微闭着双眼,满脸潮红,双唇微启,脸上还有一丝茫然夹杂着喜悦的表情。
晕了,一定是太热了,泰房发现自己的手掌还放在泰心的胸上,有点尴尬地移开了魔爪。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等了一会,泰房看泰心还是挺尸样,躺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睁眼。“心儿,夜深了,你该回宫了。”泰房轻声劝说。
“房儿,我刚才好像一直吻下去,再也不和你分开了。”泰心慢慢挣开眼,慢慢吐出这句话。她的心情其实也很纠结,刚才那一阵眩晕,还有身体里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是又找不到宣泄的方式,两个人相互喜欢,卿卿我我,除了接吻,还能做什么呢,为什么有时候觉得身体里满满的,有时候又感觉身体里空空的,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平复了那些奇怪的感觉,睁开眼,看上泰房。
好半天,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泰房就被泰心这样盯着看,盯得头皮都有点发麻。她当然知道她现在的境遇,自己在遇到第一个女友的时候,很长时间也是这样迷茫、激动、有未知的探寻渴求,也有灵魂深处的禁锢,即使出生在美国,但是华裔的家庭,南方的保守派的社区环境,她真正敢于尝试欢娱之事,也是在上大学之后。那时候的现在,恐怕比泰心还嫩吧。泰房暗叹着。
泰心已经调整好心态,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恩,我回去了。过来。”
泰房看着泰心勾着指,就长跪在床上,靠了过来。泰心突然一招“龙抓手”袭击了泰房的心脏上方的那个小可爱,果然不负所望,小可爱受不了刺激,硬了。“乖乖在家,如果让我发现你做了对不起本宫之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又戳了一下小可爱,装着土匪头子惯用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破门而去。
泰房又石化了,这死孩子,怎么总偷袭我!下次、下次......泰房悲哀地发现“下次”的下面是自己想不下去的部分。不行,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自己就会变得好奇怪。
泰房摇摇头,正打算起身去关门,一抬头,吓了一大跳,总穿白衣的太后,正向贞子样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外,目光还不怀好意地扫射着屋内。什么情况?泰房才惊觉自己前门洞开,从头到脚,春光尽泄。赶紧补救地把袍子拢紧。走到门口,也顾不得鞠礼了:“太后,您还没有就寝?”
太后淡淡一笑,竟然走了进来,泰房立刻自动补脑太后可能行动的五大预测,但是每一种预测自己都不是好下场。泰房也不敢关门,一看殿外,不知道何人值夜,怎么一个宫女都没有?自己的宫女一贯是懒散惯了,从来没有值夜的规矩,怎么太后家的宫女也都不见了。
“今夜你就宿在这里?委屈你了。”太后在房里转了一圈,本来就是给下人安排的房子,其实泰房的房间也隔得不大。泰房讪讪然:“儿臣无妨。太后,更深露重,您这是?”
“哦,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声音?!”泰房睁大眼睛,这个厢房改造成火炕房,本身就是睡觉而已,隔断墙都做得不厚,真正是“隔断”而已,自然隔音很差了,刚才自己和泰心的互动,岂不是都......泰房隐约觉得深吻后半程,好像是有些“不雅”的声响......
泰房纠结于“声音”“睡不着”“出来”的深度分析之中,太后又是温和一笑:“房儿,你大伤新愈,还是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我先回了,明日大家还有事情要做。”然后施施然回房了。
泰房目送贞子太后进了那扇门,才敢把自己的门关上,恨恨:“操劳......法克!”
作者有话要说:有框框提醒我
☆、商人
冬日放晴,泰房起了个大早,让崔西找一拨工匠,去太后的寝宫——太玄宫,开工造火炕。工程务必要完美、快速。崔西领命而去。
然后安心等太后起床。听太后的宫女介绍,太后平日都是日始一刻起身,结果今日等到了正午,太后才传人进去伺候。要命,泰房都担心她不是一氧化碳中毒了。要不是对自己的设计充分信任,况且烟道也不是放在那个屋里,真想冲进去“救人”。
太后洗漱停当,才叫摆驾火神庙,泰房随侍。泰房不敢做太后的銮驾,自己骑个马,陪在车边。太后时不时会打开车窗帘,招呼泰房回话,其实都是些无聊问题。没话找话说的女人。听泰心说,太后不过也就是十八岁而已。怎么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性子。
进了火神庙,红衣的神女大人,已经在前厅等了许久,看来太后没事干就会来火神庙,也难怪,这个王城,没有PUB、没有CLUB、没有KTV、没有BAR,即使都有,太后也出不来,王城里除了王宫,禁卫营,就是贵族的家,太后在泰国也没有一个人家人。只能白天看庙,晚上睡觉。
“谈生意?”因火沉吟着,目光里倒有一丝丝不信任或者奇怪或者探究的情絮,打量着泰房。
泰房立刻奉上八颗牙标准笑容。“是的,还希望因大人引荐。”
“引荐不敢,不过是奉太后之命行事而已。”冰山神女公事公办的口吻。“聚福楼,因老板开了雅间,你可以直接上去找他。”
“多谢因大人,多谢太后。”泰房一鞠礼,立刻往外跑。
这个太后,真是吃饱了玩我,让我等了半天,结果还是要我去聚福楼见面。
看泰房一阵风的样子,因火疑惑地问夏姬:“为什么要我帮她?”
“她不是挺可爱的么?”夏太后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在伙计的带领下,泰房走进了雅间。这个雅间里并无多少装饰,很像前世里临时工面试办公室,只有一张案桌,面对面摆好两条坐席。泰房随意地选了一条,还是大大咧咧地坐下,一会,伙计送上了茶。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茶叶,所谓的茶,或是用果干,比如山楂,红枣,或者用花朵,比如莲花,玫瑰,泡水喝。这伙计送上的是一杯菊花。泰房前世就不爱闻这菊花茶味,只是嫌弃地放在一边,然后等着因家老板现身。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日暮时分。泰房心想,难道是亚洲人最喜欢的招数——下马威?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焦急,之后觉得被人拿捏着也无办法,干脆摆出一份全无所谓的样子,闭目养神起来,脑子里就回忆些前世看过的喜剧片打发时间。
“公主殿下,让您久等了。”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泰房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位穿着紫红华丽服饰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这个人只是稍微摆了个行礼的姿态,其实根本没有做到位,就在对面那张坐席上坐了下来。
女人?泰房有点点好奇。
“无妨,不知阁下是?”泰房却恭敬地做了个执手礼。前世的经验,她也知道,其实很多王公贵族空有一副称号,里面早已亏空得一干二净,甚至巨额负债的也有,商人往往是更有派头出现在贵族的面前,难听点说,前世他负责非洲业务的小小的经理,都会遇到一些王室成员乐意舔鞋,只希望能够买到自己公司的飞弹。
“小女子是因氏商路的主事——因缘。因火的姐姐。”紫红衣女子快速地下了几个命令,一会,聚福楼的伙计端进了不少的吃食。
“因缘,好名字。既然您是因大人的姐姐,那也是我的姐姐。”泰房轻快地说道,眼睛却盯着端上来的盘子,她日正被太后拉去火神庙,然后就打发到这里,等了一天,早饭、中饭都没有吃上。自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叉调羹,用酒洗了一下消毒,然后就开始找合适下嘴的食物了。
因火因为是成为了神女,而抬籍计入王族族谱,从辈分上推算,则是与大王泰尾,两位公主是同一辈的王族。现在王族凋零,长辈都已经去世,这一辈,也就剩下他们四人。泰房记得因火是私生子,母亲是一位野人子女,野人并不是说西藏雪怪或者阿尔卑斯大脚怪,这时代,城里人是士人,都是贵族,城外人是野人,当时泰房听到这样的分类时,脱口评论道:我明白了,城市户口,农村户口。所以因缘是因火的族姐,肯定不是同母,至于是否同父也不能肯定。毕竟大家族里香火兴旺,因火的生父竟然不顾身份,与低贱的女子生下孩子,这本身就是一件丑事。要不是因火天赋好运,被选中成为神女,下场肯定十分凄惨。
因缘看着泰房吃饭,很好奇他手里的食具,调羹平常人家也有,刀子的话,割肉也有用,唯独这叉子却是稀罕之物。泰房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叉子看,有点献宝地拿给她看。“我用不了筷子,才想着用它吃饭。”
因缘不客气地接过了,翻来覆去地看着,又自己叉了块食物,体验一下:“这个不错,如果贩卖出去,应该会受欢迎。”
“是么?”泰房一乐,赶紧说,“其实这是一套工具。”然后把西餐礼仪介绍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如果我们只卖筷子,一个人只需用一双,而如果卖这些小餐具,一个人就需用用一整套摆盘,到时候宴席上,金光熠熠,陪衬着酒池肉林,尽显低调的奢华。”
“酒池肉林......”因缘有些兴奋,“不错,如果营造出酒池肉林的环境,客人们会更加舍得花钱。”
一个成功的SALES,就是要善于倾听,更要善于挖掘客户倾诉的欲望。
泰房深谙其道,一直鼓励因缘说,自己只是在偶尔的关键结点上插一句嘴,但是往往非常出彩,又让因缘扩展的思维。小样,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经营理念和经营经验,汗牛充栋的MBA案例,随手拈来,都有借鉴意义,拿下因缘真是小菜一碟。
通过因缘的介绍,泰房总算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个明晰的认识。原来这个时代属于大夏皇朝,这个皇朝是使用分封制治理国土,也就是对三等人:第一等自己的血亲,他们都姓夏;第二等自己的姻亲;第三等,有功于皇朝的功臣;进行分封,这样在开国之初,就封了一百多个国,以后每一任的皇上,又会把自己的血亲,姻亲,功臣进行分封。这个制度已经执行了四百多年。而这些封国,除了完全自治地管理封下的土地和土地上的一切之外,就是在皇朝出现危机的时候,出兵解危。这四百年里,一百多个国,因为叛变、战争、天灾、还有王室繁衍与联姻的情况,慢慢的传衍到现在,形成了九个大国,还有些独立的小国,可能只有一个村落、一个城镇、一个城堡的领地,根本不足为患,只要有合适的借口就可以被大国灭掉。而且泰国就是九大国之一。位于夏皇朝国土的西端。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般的国都是高度自给的经济,一国往往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口是奴隶,从事供贵族生活的农业生产,百分之十五人口的是野人,从事自给自足的工作,或者当农民,或者当手艺人。而剩下的百分之五的人口则是贵族和王族成员。他们主要负责管理、征战和奢侈。
商人都是国内的贵族担当的,他们的客户也都是各国的贵族。在这个时代,只有两大商品:打仗用的军用品,贵族消费的奢侈品。只要有好玩意,价格不是问题。而农业产品,米粮之类,虽然不同国因为地理关系,出产的东西不同,但是除非遇到大饥荒,需要进口之外,一般很少有大宗的买卖。
这整个一个LVMH产业+国防产业啊。泰房心情澎湃起来。
“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么?”长谈下来,两人已经称兄道弟了。
泰房整理一下想法:“其实我今天就是想认识一下泰国最伟大的商人。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最伟大的商人......”因缘眼眸一暗。
泰房看在眼里,说道:“缘姐,你有什么事情,能用得上我的,尽管说。”
“哎。”因缘考虑了一下,“因火介绍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这平时清冷的妹妹,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俗物来了。”
“因氏家族的族训——一切向钱看,不得介入政治漩涡。本族最优秀的子弟,都必须是经商高手,到了我这一辈,没想到,我那些兄弟都不成器,让我一个女子整日在各国间游走。这最伟大的商人,是被逼出来的。因为我太出SE了,因氏不肯放我嫁人,让我蹉跎到二十岁依然还是未嫁云英。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嫁谁,只是王族肯定是不准嫁的,族规在此。贵族,因氏又怕我去了之后,反吞了本家的基业,现实上更不能考虑......奇怪,我怎么和你说这些。”
泰房心底暗叹,这时代的女强人都不容易啊。
“那因氏不是也有一位进宫的夫人了么?”
“呵呵,那是你有所不知,因氏作为贵族,迫于压力都会有女子进宫,但是因氏的族训不能破,两全其美的方法,就是让那些女子不能生育,只要不会有孩子,那因氏只是用一个女子买大王的一个安心。我泰国成立四百多年,泰王也有七八十位,从来没有一个因氏的女子诞过王族。”
泰房一惊:“你是说避孕药?”心想,如果真有这么神奇的药物,那在前世,不知道可以赚多少钱。
“避孕药?这是何物?”
“额......就是让女子不会怀孕的药物。”
“哦,也可以这么说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泰房劝慰道。
“不错,这世上还没有能难倒我因缘的事。”因缘大力吐出心中的怨气,大方地露出一个笑容,“今日真是高兴遇到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到聚福楼留个讯息,我只要在泰国,一定会来赴约。”
“这聚福楼的大老板是你?”
“你不知道?”因缘乐了,“看来因火什么也没跟你说啊,不过也是,像她这么冷冰冰的人,怎么会和别人说这些。”
“不过,我很看好你哦。”
“缘姐为何这样说。”
“我知道你设计了奇怪的武器。”
一言出口,泰房大惊,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问出后就后悔了,这不是证明自己确有此事。
“呵呵,你别忘了,你和离雨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聚福楼,而且为了掩饰你们的谈话,还让乐女在旁边演奏,并且离雨需要制造武器的材料,也有部分会让因氏的商路去采购。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具体形制,但是知道你一定在做什么东西。”
泰房心内大骇,幸亏因缘现在不是敌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是道行太浅。
“所以,如果有什么好东西,记得给姐姐一个赚钱的机会。”
☆、太后(上)
泰房回到宫中,已经深夜。看看宫里的灯都灭了,估计全都休息了。蹑手蹑脚地进了自己的火炕房,关好门,天太晚了,洗漱之类的恐怕都要弄出很大的声响,这时代没有自来水和水龙头,没有热水器和热水瓶,怪不得大家都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晚归了,什么都麻烦。
泰房一边腹诽着,一边脱光了衣服,凭着记忆摸到了被子,赶紧一个鹞子穿林,钻了进去。一夜无梦。
日出一刻,泰房的生物钟醒了,好像鬼压床了,怎么身子这么沉,努力动了动手指,好像戳在什么东西上。泰房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胸口上压着一个脑袋。
......一个脑袋......
泰房彻底醒了,赶紧抬手去推这个脑袋。
“别动,让哀家再睡一会。”
“太后......”泰房一吓,全身浮起一身细细的汗珠。
脑袋不满意地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真的是太后!然后四肢又紧紧地箍住泰房,蹭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
“嗷!!”泰房内心哀嚎,怎么太后昨天又在这里,而且......现在——我没!穿!衣!服!
泰房真想晕过去,要是真的能晕就好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室外已经有人开始洗漱打扫,像平常的一天。如果是在寝宫里,是听不到这里声音的,只是泰房用的本来的西厢,就面对着宽阔的院子,宫女们已经小心自己手里的活计,交错时也是压低声音交谈,不过这一切对泰房而言都太过清晰。
“其实我们什么也没做,干嘛紧张得要死,太后不过也是个小姑娘,十八岁而已,我都三十三了,怕个小妞毛。”泰房心底给自己暗暗打气。
泰房前世的习惯就很好,爱健身,大学开始每天都会有晨跑,在这里也养成了习惯,这具身子的生物钟都按前世的习惯整理的,一旦醒了就睡不着,时间一长,就觉得在床上挺尸也是个酷刑,况且还有个大活人压在身上,又不敢动一下,怕扰了这个女人的好梦。
泰房不得不调整自己的心态,打算放空脑袋,没想到要静的时候,就是静不下来,杂七杂八的事情东按葫芦西按瓢地冒着。泰房强迫自己,把冒出来的美女、裸体、激情四射......统统赶出脑袋。
“我得想一些不会让人兴奋地事。”
最传统的一招:数羊。泰房回到德克萨斯的老家,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再没回去过了......展开想象:走进自己家的羊圈,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好像还看到自己的柯利犬——麦琪,帮着自己驱赶跑远的羊,天好蓝,风有点大,夹杂着特别的味道,额......怎么有一头羊,正骑着另一头,嗨,现在还不是交=配季节,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不纯洁的事情......
泰房赶紧摇摇头,再想:现在是冬季,摩羯座,天空很美,在澳洲的红岩露营,抬头看到过星空、银河,还有流星,我还在流星下许愿,然后觉得身边有一股热源,一个栗色头发的美女,叫什么?使劲想,好像是爱丽丝,还是露丝,大大的眼睛在星空下闪闪发亮,问我,许了什么愿,我说......说什么了,怎么越来越靠近,唔,吻上去了......泰房甚至觉得嘴角有了那个吻痕的温度。天,又不纯洁了,一个八百年前就被抛到爪哇国的419事件,都能被挖出来......
不行,想点物理性的东西,否则又要奇怪了。
泰房又挖出来一把手枪,格洛克17型,很轻,捏在手里,拆开,擦拭,再组装起来,把19发子弹,慢慢地填进弹夹,插入枪座,很好,打开保险,举起来,对准一个目标,目标开始清晰......一个女人,穿着全身黑色的阿拉伯罩袍,唔,想起来了,一个非洲酋长的某位妻子,我们当时语言不通,我只会英语,她只会当地土语,但是,那个大眼睛,唔,大眼睛是我的死穴,我们在偷情,背着她的丈夫,其他的妻子,还有古兰经的石刑......唔,我进入她了......
CUT! CUT!CUT!......泰房又有点胸闷。
这时候,那个脑袋动了动,正视了她,大眼睛,深深地黑,都可以看到泰房自己的影子......
夏姬是个一向浅眠的人,昨夜,当泰房进屋的时候,她就发现有人进来了,不是因为泰房的手脚不够轻,而是开门时自然风的灌入,就让夏姬警觉转醒。夏姬借助门外积雪微弱的反光,可以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不能分辨。
那身影关上门后,在门口站了一会,想是要适应一下黑暗,然后就走到屏风边,开始脱衣服。夏姬开始很想叫人,但是身影的动作和体格,让她想到了一个熟人,等那身影脱得精光后,夏姬可以看到左边清晰的证据——没有左手。果然是她!夏姬不由嘴角浮出一个笑容。
看着她的行动方向,走到床边,摸到一个被角,就赶紧钻了进来。火炕非常暖和,但是也会让人有点点不适,时间一长就觉得有点点干燥,她的进入带来了一股外面的冷气,让人很舒服。火炕做得很宽大,随便怎么躺,都可以排下好几个体积的壮男,更不说,身子纤细的女子。
很快,她听到了熟睡后的那种特定的呼吸。“这个人倒是随意得很。”有了这个人的气息环绕在鼻息之间,夏姬渐渐也睡去。
再醒来说,就发现自己正用一个特别羞人的姿势,贴着这个人在睡,怎么会这样......看这位置,好像是自己贴上去的,昨夜不是睡在里面的么,现在却......赶紧出言制止她乱动,再小心地换了几个位置,好像确实是自己贴在她的身上,如今该怎么办呢?
夏姬觉得这是她出世以来遇到得最大的危机。这个人听到自己的命令确实不敢动了,但是,她身体的起伏,自己可以完完全全清晰地感受到。特别是有时候,会发现她的呼吸加深,胸口起伏得稍微厉害点,难道她想做什么么?
真是个无比煎熬的清晨。
夏姬终于打算面对难题,抬起头,看到了泰房充满□的眼眸。两个人对视一下,泰房就赶紧闭上眼,看到眼珠在眼皮下快速地转动,过了一会,再睁开,却又是清澈至底的干净眼神。
“太后,您不再多睡一会么?”
好可爱!夏姬内心的那个小恶魔被泰房的变脸表演惹得笑场了,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泰房。你好大胆子,竟敢擅闯哀家寝宫。”故作冷脸,声音也很愤怒。只是音量不高,堪堪也就是让两个人听见而已。夏姬可没有忘记,这个隔墙是非常得单薄。
泰房受了这声怒斥,心底非常委屈:“我怎么知道你还在啊。”嘴里是也低低的声音说:“太后,儿臣自愿为您暖床。”
泰房的声线本来就偏低,故意压低后更显得低沉,语气语速拿捏精准,有股说不出的性感,为今之计,只能卖腐了,泰房算计到。
夏姬心底突然有点点不适的感觉。正想着如何说辞。就听到院内有了把熟悉的声音:“泰房,泰房!”
糟糕,是泰心小霸王。泰房一下挺身,把夏姬翻身压住,右手捂着夏姬的双唇,用又低一层的声音,在夏姬的耳边求饶:“太后救我。”
夏姬被这样突袭着,等到醒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受制,这个人裸体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嘴唇上,那样敏感的地方,还贴着自己的耳朵,还有轻轻的吐纳,整个半边脸,都被那些气息绕得莫名其妙。
院外的泰心正慢慢靠近屋子,听到有宫女提醒,应该是自己的贴身奴婢小兰吧:“公主殿下,太后还未起,请您轻声些。”
“什么?!太后还在!”泰心有点暴跳,赶紧去泰房的寝室——崔西的那间,推门而入,房内干净整洁,身后有太后的宫女,也有蓝阳宫的宫女亦步亦趋。
泰心并不知道这隔墙没用,依然大声问道:“房公主人呢?”
“奴婢不知。”
“房公主每天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去驯马了。”有一个大胆的宫女回道。
泰心公主,你的表情好可怕,千万不要把屋子拆了,我们担待不起。
“不可能,她的骨狗还在马厩里。”泰心否定道。
又看了一下屋子,心道:不对!再问:“今天你们有进来打扫过么?谁伺候洗漱的?”
“公主,房公主从来不让人伺候洗漱。我们每天都是正午时扫屋的,因为房公主说,早上要让被子透透气,不准我们太早进来整理。”
泰心心里咯噔一下,这屋子太整洁了,整洁到完全没有住过的迹象,这样说,昨夜泰房根本不在这里!好啊,泰房,竟敢背着我出去偷吃,你死定了!
“哼!”泰心大力一扫袖子,仿佛空气里就是那个坏蛋:“我要面见太后!”
“啊,公主殿下,您饶了我们吧,太后没起,我们哪敢通传?”
“没起?!平日定省,我去太玄宫都比现在是时辰早,太后从来没有晚起过。”
泰心走出房间,隔壁就是所谓的太后寝室,泰房的老窝,不过真走到门口,她也不敢放肆。只是朗声道:“太后金安,儿臣泰心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一章,尼玛,6K多的字,太长了,分上下2章卖萌
☆、太后(下)
泰房听着外面一闹,吓得冷汗出了几身,她焦急地看着太后,希望太后能有个承诺。
夏姬还沉静在泰房“冒犯”之举中,房间里沉寂了一会,太后用手慢慢地拿下封在嘴唇上的那只右手。“外面是心儿么?”
“官腔十足。”泰房腹诽着,但是也不敢动,右手任凭太后握着。
“是。太后。心儿听说您偶感风寒,内心不安,希望面见凤颜。”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泰房又要腹诽泰心。
“噗。”太后嫣然一笑,夏姬是这时代泰房已见过的女子里最美的一位,虽然是已婚妇女,但是毕竟才是十八岁的女人,一笑的眉宇之间,自带着一种穿梭在少女与少妇之间的风情。泰房以前没那么近距离的观察过,这一笑倾城,让泰房的心底也不由打分:“妖孽,妖精,白骨精,蜘蛛精,瘦肉精......精尽人亡......我想的都是什么啊......”
“心儿,你是想找房儿吧。”
外面短暂沉默:“太后明鉴。”
泰心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她直觉泰房就在这个房里,这房里不大,只有一张床......床......泰心都快咬牙切齿了。
“呵呵,哀家昨日操劳,今天起得晚了。”夏姬讲得慢慢悠悠,特别这操劳落在旁人的耳朵里,真是入木三分,别有明示?“现在求见,与礼不合。”
泰房松了口气,夏姬都可以感觉到身上这人那个松懈,身体更紧密地与自己贴紧了。“不过,今天早上,泰房也在门外向我请安,然后就去太玄宫督办火炕之事,现在,她可能在那里吧。”
泰心在外面听到了答案,几个呼吸之后:“多谢太后。”决然离去。
泰房听清远去的脚步,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多谢太后。”
她现在就是要抓紧时间去太玄宫,这太玄宫与蓝阳宫的步途,按泰心的时速,估计十五分钟才到,泰房必须在十分钟内搞定,出现在那里。赶紧从屏风上取下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套好。一打开门就飞奔出去,根本无暇顾及周围那堆宫女的惊疑。
夏姬感觉那个充满力量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离去,仿佛还带走了压迫的温度,泰房穿衣的速度也让她吃了一惊,不过,泰房的身材真是不错。这时代的人,对健身完全没有概念,即使是常年行军打仗或者所谓的侠者,手上有劲,身上却是线条柔和,肥瘦都有。
而泰房在前世,对健身项目就有种狂热的追求,以她的观点来看,华裔在美国这种性感火辣丰乳肥臀的土地上,本身就有点吃亏。为了增加自己求偶的砝码,就必须在身材上下功夫,脸是爹妈给的,身材却是自己掌握的,必须把身材练到自己的理想,至于这种理想有多少市场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在所有的指标中,她就非常偏爱线条,她并不喜欢练成大块,但是每一块肌肉都要出来,而且线条清晰,看起来全无赘肉,特别是小腹,这块地方是健身爱好者的重中之重,很难练,而这时代的泰房现在已经有六块的线条分割,很是不易了。
“很漂亮的身体。”夏姬内心评价着。作为天生丽质的美人,夏姬很少去关注美貌这件事,当然,对美人也没有多少好感,美人是比较出来的,虽然夏姬对自己的资本非常自信,但是真的在周围出现了其他美人,即使不如她那般的程度,也足够让她产生杀伤力巨大的冻气。不过,其他美人也会同样的武功,大家都在互冻中交际着。所以,美女,往往人缘极差。而对于平庸的女人,夏姬就不用那么添怒,但是平庸的人又怎么会入自己的法眼呢?
从小到大,夏姬就一直孤身生存着。直到遇到了因火这块大冰山......现在又遇到泰房......这两个人真是都有趣的人儿啊,被夏姬划分在“不平庸的女人”名单上。
宫女们看着泰房绝尘而去,一回头,猛然看到了今生的噩梦:高贵的太后大人,只穿着睡衣站在洞开的门口......那个屋子,真是泰房公主飞奔出来的屋子......
泰房与泰心......早就不是宫闱秘闻,特别是泰心公主那么高调,宫女们就是再没有眼力劲,也知道吧,就是不知道真相,自己的幻想都可以自动补脑完成。没想到,泰房公主现在竟然和太后......天啊,这么猥亵的秘密,竟然让我们今天撞破......众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赶紧行礼:“太后金安。”
太后面色冰冷:“今日之事,如果在宫中听到一个字,所有人都陪葬!”
“是!”院子里跪倒一大片,今天真是好冷啊。
泰房感觉自己是约翰逊附体,却是参加一个一英里的项目,跑到太玄宫的时候,差点腿软。看到工地上的忙碌身影,赶紧弯下腰大口地喘气,太急了,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呼吸,冰冷的空气涌在肺里,真的好难受,为了不撞到泰心,她特地选了绕远路,呼......呼......呼......泰房算是体会了一把The Amazing Race真人秀里抢名次的刺激。
崔西有点吃惊,这么大早,房总怎么跑过来了,还这么......狼狈:“房总,您?”
泰房摆摆手,她现在可没有气解释,却在太后的化妆台上乱翻,然后拿了一盒粉,往身上就洒。崔西吓了一跳,这主子今天是怎么回事,那盒粉可是太后御用的,这......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房公主在吗?”泰心的声音从外院传来。
泰房手一抖,“啪”,粉盒掉在地上。还好泰心并没有再问一句。
就看那桃花红的身影飞跑进来。“心儿......”泰房惊喜道,真是有惊又喜啊。表情很自然。
泰心扑到那怀里,一下子安心了,也不顾周围有什么生物,捏住泰房的下巴,递进一个深吻。泰房被吻得差点没气。心道:死丫头,技术越来越强了。自己逊的原因还是前面跑步造成的,否则不至于输给她。
四周的宫女和内侍,都赶紧找别的事情做,低下头,装着自己很忙的状态,不敢冲撞两位主子的钟情时分。
“你昨夜去哪了?怎么身上这么香?”
泰房哭丧着脸说“心儿,我完了,我好奇太后用什么粉,想给你也买一盒,结果没拿稳,全洒了,太后会责罚我的。”
泰心看看泰房的脸、脖子、衣服,简直像X光检查一样,没有发现,才随意说道:“一盒粉而已,到时候我跟太后说,是我洒的,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崔西在边上听着对话,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宫内的工作人员,谁不是人精,谁不明白什么猫腻。立刻进言道:“回心公主殿下,昨夜房公主殿下是和小人在一起,因为太后寝室火炕改造计划,太后提出了几个新的想法,我等不能决断,特到公羊府上找熟练的工匠考据,误了宵禁时刻,不能回宫,只能宿在府上。”
太聪明了,泰房递出一个赞赏的眼色,接话道:“心儿,你是来找太后的?她还在我宫里呢。你去我那看看吧,我这还有事。不能陪你玩了。”
泰心即道:“无妨,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们忙,我在边上看看。”
“好。”泰房开始和崔西研究,如何能建造出体现太后威仪的最神圣的火炕方案。直到陪着泰心吃过午饭,才被放走。
泰房大大松了口气,崔西拍马道:“房总,你太神了,居然想到了用粉盒掩盖味道的主意。”
看来我是对了。人往往对自己身上的气味不是很敏感,泰房只是按自己前世的经验,与女人同床后,都要洗澡用香水,这时代洗澡不方便,只能用香水这种类似的物质,冲掉其他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而这粉盒应该是太后最近常用的那一香吧。否则被泰心那丫头贴身验示,即使自己没有吻痕抓痕这种奇怪的东西,那一夜的味道也会露出破绽的。
废话,我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可能有......吻痕,更不能可能有......抓痕!我怎么会想到吻......和抓......哎,来到这时代好久了,一个女人都没有,果真是禁欲太久容易发白日梦。
☆、轮回
果然,为了做出一个最神圣的太后专用火炕,这一次施工足足用了七日才完工。泰房当然知道这是太后最“温柔”的惩罚了,也不敢抗辩,这剩下的五日,乖乖地窝在崔西的房里,见到太后也是低眉顺眼,用词尊敬,行为规范完全比照《宫中礼仪大全》。直到太后终于摆驾回宫,才大出了一口气。
只是自己蓝阳宫里的宫女,还有太后的跟班,一下子变得勤奋起来,往日蓝阳宫荒废地很多规仪都被一丝不苟的执行中,没有偷懒的下人的事实,真让泰房很不习惯,本来她以为是太后在此,大家变得规矩了,没想到太后走了,还是这样。好诡异好诡异。
问崔西,崔西也不清楚,只是说可能众人都很仰慕房总的设计才华,才自发自觉地甚至加班加点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其实,泰房是不知道,因为那次飞奔事件,亲历的众人已经充分领会了太后的精神。泰房虽然是公主,但是从小都不得宠,即使是现在,泰心才是大王的亲妹,所以泰房公主在宫内人员的心目中一直是个无足轻重的主子。没想到泰房公主手腕这么厉害,先是搞定了大王的亲妹妹,又是摸上后宫最大官的太后的床第。
在众人的眼里,泰房已经是一个“面首”的身份,而且太后从来没有宠幸过谁,泰房还是“唯一的面首”。虽然“面首”这种称号,有点侮辱男性,反正泰房也不是男人啊。
甚至有人开始发梦,没想到完美的太后,竟然是喜欢女人,虽然萌点有点奇怪,喜欢那么一个不女人的女人,但是自己也是女的,做了宫女,要么能被大王宠幸,脱离奴籍,可是大王就一个,还有那么多夫人陪伴。现在又多了一个太后,太后也只有一个面首——泰房,自己岂不是也有机会?只要太后与泰房多多互动,我们太玄宫与蓝阳宫的宫女可是近水楼台,没准在端茶递水之间,被太后赏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