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房前世就是一个情、事的高手,美欧亚非拉女友很多,特别是在青年时期,那时候不知道节制和忠贞,像很多美国大学生一样荒淫过。
刚开始去摸月匈部,那是找打。泰房只是在胸轮廓的周边轻快地扫过而已,夏姬被泰房封住了嘴,无法叫喊,手上却一直在反抗。泰房毫不介意,反而帮她把身体翻过来,与自己正面相对,夏姬混乱地用手乱推乱抓乱摸乱打,泰房已经门户大开,两只小手就在她的肌肤上扭、捏、推搡着,突然,夏姬手就抓实了泰房的胸,泰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把夏姬一下子电到了,手放在人家的胸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泰房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嘴唇轻轻地摩擦着夏姬的嘴唇,好像只是在享受她,完全不介意她在干嘛。左臂垫在夏姬的身下,右手开始轻轻地插入她的长发,从头皮,到后脑,到后颈,然后脊柱,勾引起她的身体阵阵颤抖。
在夏姬愣神之际,泰房伸出了小舌,开始刷她的嘴唇,轻快出击,慢速地移动,好像每一个褶皱都应该被好好照顾。夏姬的接吻经验无限接近于零,她脑海里留存的只有先王那短短的几次,男子的行为总是粗暴的,她只能被动地顺从、忍耐。可是,现在,泰房的这些,给她的体验......是如此不同。
泰房的手还在游弋,一会是脖子,一会是腰部,一会是背脊,一会是小腹,突然,她的手竟然摸上了夏姬的大腿内侧,夏姬又是一抖,嘴巴有点分开,泰房的小舌立刻钻了进去,深深地吸吮她口中的芬芳,还用舌尖侵入贝齿后方,用舌尖挑动着她的上颚。
夏姬皱起眉,似乎对自己刚才的错误后悔,开始也用舌头抵抗,顶入泰房的舌底,想把她推出去,却被上颚传来的舌尖触感弄的好痒。
夏姬的小舌一出动,就被泰房的舌彻底纠缠住了,夏姬的口腔就是战场,从开始的攻防战慢慢地变成了追逐战,来来回回之间,夏姬的嘴角都溢出了唾液,夏姬的身体也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烫,两个人不停的喘气,好像刚刚进行了一次深海潜水。
泰房搂住了她的腰,托起她的TUN部,让她更接近自己的唇,开始逐步施力,加深这个吻,慢慢从温柔地挑拨,变成带有侵略性的深吻。夏姬彻底屈服了,不再抵抗,任由泰房的舌尖肆虐。她的双手也缓缓垂下,拉住了泰房的睡袍的衣襟。
泰房的右手全身心地爱扌无着夏姬的身体,但是都避开了重点单位,只是在周边打打游击,就好像羽毛飞落又飞起,让夏姬的身体缓慢、毫无压力、毫不紧张的闷烧、炙热,她可以感受到酥软的电流,一个一个渗入自己的身体细胞,慢慢的活化。
☆、体会
作者有话要说:捷克斯洛伐克三千
“唔......”
就在夏姬觉得自己快断气的时候,泰房才放了她的唇,她不由大口的呼吸。
泰房眼睛发亮地看着她,把她放倒在床榻上,自己的身体适度地压在她的身上,根据统计表明,大部分女人都喜欢被压的体重感。
泰房很高,在这个时代算是很高的女人,夏姬也不算矮,五尺四寸的高度,在这个时代算是非常合适,泰房基本上是把夏姬罩在了身下。
夏姬看着这个把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女子。她现在没有办法说话,一说话就怕泄露了自己情谷欠,只想着赶紧平复自己体内那乱窜的气流。
泰房微笑地说:“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她记得这时代的人不讲爱不爱这个词,情话估计这个就是最重量级的,女人都喜欢听情话。
夏姬就觉得那张大脸快速地接近自己,一个声音在耳边非常近,非常低的说:“我喜欢你的耳朵。”然后自己的耳垂就被一只热湿的东西袭击了,夏姬前面的所有努力一下子崩塌。
“我喜欢你的眼睛。”眼角又被嘴唇敷紧。
“我喜欢你的嘴唇。”
“我喜欢你的脖子。”
“我喜欢你的锁骨。”
泰房一边说着,一边或吻或舔地经过这些地方,如愿以偿的,她看到那些地方都开始微微的发红,而身下的小人,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颤抖。
夏姬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不泄露一点点声音。泰房有点疼惜地去吻住她,打开她的口腔,好让她的牙关不要去伤害她那漂亮的唇。
捷克斯洛伐克三千
泰房放开夏姬的唇,连着两次的冲击,过于霸道。有点内疚地看着她,夏姬一直闭着的眼,睁开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她太累了,好酸,所有的地方都好酸,很快就睡了过去。泰房把她放平,理了一下混乱的床铺,用湿布帮她清洁了一下。盖好被子,默默地退了出去。
☆、誓盟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向 海市蜃楼 致敬。
等夏姬再次醒来,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自己的身体好累、酸,所有的地方都在叫嚣着,动都不想动,但是身体却是那么地感觉着,好像泰房的手还在那里,那只恶魔之手。
夏姬一想到泰房,这具身体好像记得她似的,又吐出了芈液。天啊,夏姬不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为什么,为什么被浸犯了之后,她的身体的反应竟然是记得歹徒,那只手,似乎还贴在躯体之下,她不由伸手去摸自己,感觉好像被一个厚厚的壳包裹着,手一触碰到,竟然身体也会闪电地跳一下,好像对着自己说:“来吧来吧。”
夏姬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即使是和先王。
似乎无法入睡的时候,人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只要与泰房有关的事情一出现在脑海,花核就会颤抖一下,洞口也会涌出芈液,她得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低低的呻音,如果说以前她对这种声音并不敏感的话,现在的她已经知道这完全意味着什么,渐渐地,呻音声越来越多,而且不止一处,夏姬记得怜月介绍过这里只接待女客,根本没有男人,难道是?她现在才明白“闺房”服务是什么意思,也懂了怜月听到她说需要“闺房”服务时,那红红的脸色代表着什么,没脸见人了。
夏姬直接把头蒙住。但是那些呻音声好像更加抵抗不住,不知道其他四间屋子还住着什么人,她们正在做着那些事:原来,这个王城,做这个事情的人,不止我一个。
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无法忍受的嚎叫声,然后就开始了非常大声地啷叫,还夹杂着一些无法听清地语句。夏姬觉得自己的身体又了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这些声音就好像惷药一样,让人谷欠浪滔天。
一个身影,不知道从房间的哪个角落窜出,压倒在夏姬的身上,嘴巴迅速地被一只手封住:“太后,是我!”该死的低低而磁性的声音,是泰房。
夏姬松懈下来。泰房感受到了夏姬的轻松,放开手,在她耳边说:“太后,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地方?”
夏姬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但是她忘记了,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点灯,只有山野的月色,可以照进一点光线。
泰房仿佛有夜视眼似的:“你想去,对不对?”泰房的声音魅惑着,夏姬不由地点点头。
泰房见得到了她的应允,就起身,一个公主抱,把夏姬抱在月匈口,夏姬低低一声惊呼,不过她觉得现在也没有人在乎这点声音,应该没有人有时间去听别人的墙角。
泰房走到房间一角,竟然慢慢走了下去,原来这里还有个地道口。等夏姬的头也进入地道后,泰房对她咬耳朵说:“儿臣请太后把地道口的门给关上。”
夏姬瞪了她一眼,泰房无辜道:“手不够用。”夏姬一听到“手”字,花园竟然又吐芈液了。啊啊啊,受不了自己了。不过行动上还是很顺从地,把地道口的木板拉上。此刻,两人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夏姬勾着泰房的脖子,主动地亲吻了上去,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才放开泰房。泰房已经被她吻得紧紧贴在墙壁上。这些墙壁只是用普通的青石条砌的,没有打磨,七乱八糟的棱角,把泰房扎得好疼。
等夏姬放了她,她才轻松道:“多谢太后赏赐。”如愿地,月匈上又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泰房不敢喊痛,调整了抱姿,再向下走十几阶,一拐弯,就看到了隐隐的灯光。泰房用脚踢开密室的木门,走到房间中央,才把夏姬温柔地放在一大堆抱枕之中。然后回身,把木门关上。
夏姬打量了一下这间密室,格局与上面的房间一样,还是有个温泉池,其他就是一块空地,被泰房铺了羊皮地毯,丝绸,和各种形状高低的抱枕。
泰房走到温泉池边,拽出了一个小木桶,里面是一个酒瓶,和几样点心。献宝样的给夏姬倒上一杯。“听说您喜欢这果酒,我这里有一瓶珍酿,您尝尝。”
夏姬想到自己忙了半天,没吃晚饭,真是饿了,就取了过来,慢慢品起来。泰房很殷勤地介绍着菜式和特点,夏姬自然知道聚福楼的名气,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从来没能出宫尝过。
因为温泉的关系,这房间温暖又湿润,空气里有淡淡的硫磺味,昏黄的灯光,打在泰房的侧脸上,随着水汽的蒸腾,忽明忽暗。夏姬用着宫廷规范吃着食物,内心却在评估所发生的一切:
很显然,她被泰房一步步拖了进来,目的为何?想来今夜就可以揭晓。只是,她是否需要接受?从她十二来到泰国的时候,她已经不天真了;或者说,从她记事起,她已经没有天真了。再次打量泰房的脸,从侧面看,她的脸更像先王,有句俗话说,女儿像爹更有福气。这话应该是对的!夏姬不由抚上自己的脸庞,红颜祸水,美貌对于任何地位的女人来说,都不属于恩赐。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夏姬握着烫得合意的果酒,欣赏道:“你这个地方设计倒是真的精巧。”
泰房笑道:“确实动了不少脑筋,这密室,只有我一人知晓,现在告诉太后,以后有些事情,可以在这里商量。”
夏姬一听到“有些事情”,花园竟然又吐芈液了,天啊,这具身子现在太敏感了。
“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太后的身份,请太后放心,我已经嘱咐过下人,只要小姐来这里,就安排她住在这间,任何事情都听从小姐的安排。”
“为何?”
“因为你也是股东么!这温泉度假村的一半是你的产业。老板来了,当然都得听老板的。”
“听我的?听我的,你今天......”夏姬毕竟皮薄,无法说出口。
泰房急切道:“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每天面对,就幻想着可以摸你,搂你,吻你......”
夏姬听到她每个字,身体都在热烈地反应着。想到她下午说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上她。记得她嫁到泰国的时候,这人不过八、九岁而已,就......当下也有点害羞,其实她哪知道,泰房所谓的第一次只是去年家宴上而已。
泰房羞愧道:“太后,您下午......泄了好多,不如先沐浴一下。”
夏姬一听她说,又是一阵湿意。不由点头。
泰房守礼地将夏姬扶到温泉里,那件浸润了液体的睡袍扔在一边,然后自己也扒了精光,坐了进去。“我服侍你吧。”
泰房取了一块毛巾,开始慢慢地替夏姬擦身,现在没有一点逾矩的地方。夏姬偷偷打量着泰房的身体,发现她的月匈口有很多抓痕和青痕,那都是自己留下的。不由有点愧疚,素手鬼使神差地抚在那些痕迹上,泰房很大方地让她摸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倒也不停。
夏姬不知道哪根筋搭住,竟然开始玩弄起泰房的小可爱,比较起来,泰房的月匈肌很大,但是月匈却很小,只是微微地隆起,小可爱和体肤一样,黑黑的,不像夏姬是粉红色的。夏姬不熟练的手法,却是泰房致命地武器,几下,就让小可爱傲然挺立了。
泰房呼吸粗重着,但是却没有阻止夏姬。她只是想让夏姬感受自己的身体,可以习惯那些反应,其实那都是人类最正常的反应而已,只是这个时代,却是很紧锢地让人不敢享受自己的身体。不一会,泰房的两个小可爱都变得又大又硬,在夏姬的手心里突突的。
泰房低沉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情谷欠:“太后,您是在调戏儿臣么?”
夏姬现在也变得大胆起来:“哀家想要的人,自然都应该臣服与哀家,连性命都是哀家的,何况这身子。”
泰房立刻打蛇上棍:“儿臣这一辈子都属于太后。”
夏姬抬起头,看到泰房情谷欠高涨的红黑的脸,眼睛却是亮晶晶的。“臣泰房,对火神发誓,这一辈子追随太后,绝无二心,若有背誓,灰飞烟灭。”
泰房知道这时代的人最重誓言,发个誓基本上都可以当信用卡来用。她是无所谓的,前世自己坏事没干多少,已经灰飞烟灭了,这辈子已经是赚的。
夏姬对着毒誓不由动容。沉吟了一下:“哀家要看到证明。”
“太后需要什么证明?”夏姬看着光洁的身体,猛然扑到泰房身上,对着他的肩肉,狠狠地咬了一口,竟然咬下了一块皮肉,然后,退回原位,看着泰房的表情,慢慢地把这点点东西吃了下去。
OMG,泰房差点没疼死,这时代的人都是属吸血鬼的么。身子轻微地一晃,换了口气,朗声道:“多谢太后。”
夏姬这才慢慢贴在泰房的身上,果对果,紧密地贴在一起,泰房因为疼痛,身体还有点抖,不过却紧紧搂住投怀送抱的美女,好像要把她搂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交换
作者有话要说:Hay un mundo mejor, pero carísimo.
的确有一个更好的世界,但是昂贵至极。
完整版请来函来电索取。
女人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身份。
因为身份,夏姬十二岁就被皇室安排,下嫁与年过五十的老泰王。泰国位于皇朝西北极偏之所,虽然国土辽阔,却多贫瘠蛮荒,在整个皇朝的排名表里落了下乘。如此幼小的年纪,配上比自己父皇还要老的“夫君”,她不过是宫廷倾轧的牺牲品。
因为身份,夏姬一无所出,却一到泰国,即登上王后宝座;在政变之中,毫发无损,又顺利做起了太后。甲之砒霜,乙之芈糖,至少在泰国生活的六年里,地位的超然,让她享受了短暂的宁静。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如果说,十二岁之前,夏姬过于纯良,还不足以对抗恶意揣测的人性的话;那泰国的暂时安全的成长环境,给予了她充分学习、分析与提高的经历。看似无公害、无根基的年轻王后,通过火神庙因火的势力,暗中支持了更合适她的泰尾,惊心动魄的政变之夜,以她所期望的结果落幕。
选择的出发点,往往只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没有信任的基础,在敌对势力被铲除后,联盟就会开始分化、趋利。人类似乎热衷于制造“假想敌”,如果没有了敌人,就没有了生存的意义。
身份,依附于血统,在这个时代,往往是固化的,与生俱来,并且——虚无缥缈。后宫中的女人,所拥有的最珍贵的筹码是什么?
身体。
十八岁的太后,与,十四岁的公主,她们除了拥有两管高贵的血脉,维系自己的身份之外,赤手空拳。
对于一位公主来说,太后的身份,最多,值个婚嫁自主权。在大王强势的情况下,这个权力也可能是镜花水月。如果说,泰房图谋的具象,夏姬在昨天不清楚,那之前的几个时辰里,已经完全领会了。
对于这件事,夏姬并不反感,每个女人在出生后,都被教育着奉献,在这一点上,皇室女子并不比女奴高雅多少。在潜意识里,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伴侣是个强者,政变挡刀、固邑屠城,泰房的行为远远超出了这时代所知的女性的能力。
后宫无聊的日子,如果是和她......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
夏姬在泰房的耳边,魅惑道:“既然你这样诚心待我,我必诚心待你,如果你想要这副身子,就拿去吧。就连先王,都不曾拿到过。”
咦,这是暗示太后还是......么?泰房好奇地看着夏姬。终于忍不住说道:“太后美若天仙,哪个傻男人能够抵挡住太后的吸引力。”
夏姬听泰房自己评价自己的老爹,不由莞尔。轻快地说道:“我嫁到这里,先王已经五十挂零了,有心无力。”原来是个阳痿。
泰房突然醒悟:“这么说,那公鱼家所谓的小公子。”
“没错,那老头早就不中用了。”
泰房不由对那老男人悲哀一把。不过她又开始傻乎乎道:“太后现在为泰国至尊,如果想要,男人也一定前赴后涌,可以从宫门一直排到城门。”
夏姬被她这个形容惹得轻笑,慢慢止住笑容道:“我担心的是大王。”便沉默不语。
泰房终于明白了夏姬的难处,如果她真的风琉洒拓,整个泰国,最先得利的就是泰尾,如果泰尾霸占了她,自然不可能有别人能够插足。这时代风气比较开放,这后宫胤乱,子辱父妻,父霸子妻的事情非常多。
“这些年,你一定很艰难吧。”泰房突生感慨,把夏姬的身子温柔地揽进自己的怀中,夏姬默默地俯在她结实的月匈膛上,难道今生,这个人真的可以托付?
“我会保护你的。”泰房轻抚着黑丝,没有任何情谷欠地对夏姬说道,夏姬身子微微一震,更紧地贴在泰房身上。两人就默默地在水中相拥着。感受着这一灵魂交集的短暂时刻。
遥想那晚、皓月当空、紫滑丝衫、隐约可见、猛然间、已胸前爆裂、物转星移、千八百字。
☆、出征
第二天清早,夏姬的生物钟缓缓醒来,身体十分酸痛,感觉都不是自己的。
泰房安静地睡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肚子上,觉得她的动静,没睁开眼,劝说道:“太后,还早,再多睡一会。”
夏姬觉得浑身酸痛,但是还是坐了起来,慢慢挪出被窝,她检视着昨天睡过的地方,确实没有血迹,只有些已经很淡的水迹,证明昨夜的大战。
泰房又缠上来,从后面搂住她:“太后,再休息一会,否则你骑马的时候,下面会很痛的。”
夏姬脸一红:“我想如厕。”
“哦。”
泰房起身,带她去隔壁的洗手间,那洗手间是按自己前世的状态做的,可以抽水,反正这里的泉水多得是。她把抽水马桶的使用方法演示了一遍。然后从外间拿来一盏灯,放在洗手间里,把小门关上,女人都这样,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解手。
夏姬很新奇这些玩意,坐在马桶上,发现自己尿意全无,毕竟昨天一直在出汗,身体已经没有足够的体、液需要排泄。夏姬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这种事情,她觉得不好意思在泰房面前做,感觉自己的下面好像有一个厚厚的罩子,自己的手抚上去,并不那么真实。
泰房听许久没有水声,有点不太放心:“太后?”
结果夏姬的花园立刻又涌出了芈液。啊,一听到泰房关心的声音,就忍不住要反应的声音,实在是太敏感了。
夏姬走出了洗手间,又洗了一次澡,泰房才带她上了地面,取出了一瓶松树精油,认认真真地帮她按摩了一次,舒缓那些肌肉的压力,好在松树在寒冷地区都有野生的植被,获取其中的精油比橙花精油要容易得多。不过有些松树有毒性,泰房前世略有耳闻,但是毕竟自己不是植物学专家,无法区别不同松树之间的差异,所以,只用少许的原液与豆油混合起来使用,而且还护着夏姬的口鼻,免得她意外吸入太多,导致中毒。
这精油的提炼,得益于西方历代炼金术师的对黄金狂热追求的副产品,在前世的美国已经成为全球精油品牌最多的国家。不过在这时代,泰房的这些瓶瓶罐罐已经属于太超前的发明。幸亏这时代的人,个个皮糙肉厚,没有前世西方文明滋养下,形形色色的过敏症,所以泰房测试了一下夏姬的皮肤后,就放心地抹在了上面。
但是夏姬严阻泰房碰到她的下面,因为她总是因为泰房一点细微的动作语言就湿了。
泰房殷勤地按摩着,对夏姬说:“太后,我想出征北上,去支援大王。”
夏姬奇道:“你不怕死么?”
“富贵险中求嘛。”泰房讪笑道。
夏姬悠悠道:“贵,你已经是泰国的公主;富,这度假村,公羊世家的产业,都是你的,还想求什么?”
泰房趁机进言:“太后,这公羊世家的家主之位,还没有真的给我。大王不在,即使他在,估计也不会支持我做那个位置。”
夏姬听得出她的挑拨之意,既然大家已经是自己人,想到这里不由下面又湿了一层,不如与她方便。
“回宫后,我会下道命令,让你继任家主,即使大王回来,木已成舟,也奈何不得你。”
“多谢太后!”
泰房答得极快,就好像怕夏姬翻悔似的。引得夏姬一阵怜笑,毕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一想到自己和她做下的事......翻念一下,怎么自己又想到这上面去了。
泰房知道夏姬对泰尾极为忌惮,接着说道:“我听因老板说,泰国之北,边外之地,有水草丰美之处,我很想过去看看。”
“安安心心在王城做你的逍遥公主不好嘛?”夏姬突然有点贪念泰房的大手,很想把她留在身边,日日夜夜。
泰房却道:“我知道太后对大王不太放心,只是我们这仗已经打了大半年了,马上就要丰收,公鱼家的奴隶都在打仗,哪有功夫种田?戎族是游牧民族,更是靠天地吃饭,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是不利。大王的得胜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房这次想借机会,看看能否坐收渔翁之利。”
夏姬不由一怔,反身过来,看着泰房:“你搞这么多事,到底想干什么?”
内心里却对这人产生了警惕。泰房的分析,夏姬也多次与因火讨论过,就她的心底来说,当然希望泰尾在征战之中多消耗一些力量,但是又不能被打败,自己目前没有势力可以接掌泰国政局。战事的胶着一方面顺了夏姬的心,另一方面又增加了她的隐忧。打仗是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的,万一这公鱼氏与戎部真的逆了天,王城危急,自己也无所依附。
只是,道理明白,手里无权无将无兵,唯有作壁上观。最近这一个月,夏姬也嘱咐因火在火神庙多做些祈福的法事,希望上天能保佑泰尾获胜。
现在泰房竟然主动来求她,并且以这种方法来接近她,此子的谷欠望和城府,让夏姬看向泰房的眼神不由深邃起来。
泰房嬉皮笑脸道:“我昨日既然说了要保护太后,自然不是用一嘴一手保护,虽然我在宫中是公主身份,太后自然也知道我这公主能有多大的能耐。若是现在不努力积攒点势力,最终只能任大王摆布。”
夏姬听到一嘴一手,身下又有反应,面上一红。“那你要活着回来。不然你就是逃到了黄泉,我也能把你抓回来,让你生不如死。”
泰房嬉笑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的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是太后的,我记得那个誓言。”
这时代人对毒誓看得极重,夏姬稍微放心了一下。“那你打算如何做?”
“我想在五大世家里各征五百军士,再在拱卫军里征五百名,凑成三千的部队,从榆邑迂回到公鱼联军的后方,再做计较。”
征兵必须有大王的王令才可进行,现在大王不在王城,太后监国,这道命令一发,自然夏姬就有了假传王命的嫌疑。如果泰尾回来,在这个上面做起文章,这太后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泰房看出夏姬的犹豫,再建议道:“儿臣想去榆邑打猎,应该不违反王命吧?”泰房有自由进出王城的金牌,而且又没有说她不能去泰国其他的地方,只是,三千人去打猎,这排场也太大了吧?还需要各世家出人......
“从王城到榆邑,途径多个世家的封地,如果没有各世家的军士护卫,只有我公羊家一族的人马,恐怕会引起沿途各家的猜忌和不安,所以,这也是我这个公主打猎的无奈之举。”
“那好,哀家回宫后就给你这个权力。”夏姬沉思半饷,此招风险极大,不过泰房的固邑屠城实在太有说服力了,让人不自觉地会相信她能赢。如果自己只是出令允许六公主泰房出去打猎,让各世家支持,可以最大限度地撇清自己滥用职权的“野心”。至于支持多少,就看泰房的恐吓手段和人望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夏姬不愿意总结的,就是这一夜的作用——女人往往会更倾向于支持那些征服自己的人。
“多谢太后!”
泰房看自己目的达成,心情愉快,又建议道:“太后可挑公羊世家与离世家的军队护卫王城,以保安全。我手里已有公羊世家的虎符与印鉴,出门在外,用不上,还是太后保管,以防万一。”
夏姬听得十分感动。公羊世家的虎符与印鉴,非同小可,等于是掌控了公羊世家和全国五分之一的力量。泰房竟然如此放心于己,看来她真的是待我一心。
突然想起了一人,脸色一黑:“你与泰心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神锐利地看着泰房。
泰房一愣,茫然道:“这和泰心有何关系?”旋即明白了夏姬的意思,失笑道:“泰心是我姐姐,我们能怎么样啊?”
夏姬仔细观察着泰房的表情,不似作假,又想起自己名义上还是泰房的大娘,不由嗔道:“我还是你......娘......你不也做出禽兽之事。”
泰房一乐,调笑道:“如果我不做,那就是禽兽不如。”
两人休息了半日,才启程往回赶。泰房一路小心翼翼,看夏姬有点难受的样子,知道她那里还十分敏感,提醒道:“女子第一次后,大概有七日会比较敏感,这只是太过刺激所致,并无损伤,太后请放心。”
夏姬大羞,想这人怎么在大路上也能开口讲这些事情,转念一想,脸一冷:“你小小年纪,怎会这么多?”
泰房心乐,我都大你十多岁了好不。口上却道:“度假村有教习嬷嬷。”
“你一女孩子,尽学这种勾当。”夏姬心想,这泰房,倒还真是一个奇人,竟然有这些心思。想多了,又有些忿忿不平,不知道她学得那么多手段,是否还有其他的演练对象?
泰房大笑:“对于一个勇士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草原
朔日,太后就颁下两道命令:
其一,泰房斩了公鱼恺,实现了当初公羊家主的誓言。在火神的见证下,即刻成为新一任公羊家主。这一措辞十分厉害,将神搬出来押令,即使泰尾回来,也无法推翻此意。
其二,六公主泰房,赴榆邑狩猎,各世家务必配合,做好保护公主的工作。沿途封邑,以公主所持金牌为符,见金牌如见大王。
泰房收了令后,即刻着手征兵征粮的工作。公羊家那边,有文管家盯着,出不了大事,封邑上的其他族人,就算是有这争位之心,看到泰房在固邑的手段,也心有余悸,何况大家的家小都集中在王城内,直接在泰房的手里攥着,现在主仆身份已定,暂时没有发难的借口。泰房更是利用了一天,将因火与太后请进公羊府邸,当着所有的家眷的面,将代表家主的印鉴和可以支配调动族兵的虎符交予太后手上,请她在自己不在王城的期间代理族务;更是把泰房与太后的结盟昭示于人前。王城内的公羊家族成员,并没有实力干员,但是他们与各个封邑上的首领有千丝万缕的亲缘关系,想必,未来的几个月内,这种结盟的状态,会扩散到全世家的角角落落。在大王面前,太后这个职称不怎么管用,但是对下一级的世家来说,太后才是国家最高领导的象征,特别是一个姓夏的太后,联结着夏皇的恩宠与泰国的国运,绝对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性。
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泰房以王命为由,把离雨从北大营要了出来,拜她为将,主管筹备事宜。
然后,自己拿着金牌去其他四家敲竹杠去。因家从来都是拥护所有政令,一句问话都没有,给了钱粮人;离家一贯支持王权,既然有了王令,也是如数拨付;只有公牛家与公鹿家,现在算是王亲国戚,都不太愿意。
公主打猎?笑话!什么时候看到过女人出王城的。不过,这王令到底是不是泰尾的意思,谁心里也没谱。王城里没有成年男性王族,太后以内外有别为由,从来不见外臣,要是派人去泰尾处核实,来回就得一个月时间。
但是泰房天天堵在府上,压根不给他们周旋的空间。她的暴虐已经传遍了泰国贵族,特别是她破相的脸阴沉地坐在正厅之上的时候,浑身似乎缠绕着那一万人的死气,让这两人见多识广的老头也不由抖一抖;再派人去内宫,与本家的大王夫人们沟通,泰房前期的公关卓有成效,那些女人都夸奖泰房忠孝仁义;权衡再三,反正有这王令挡着,两家也斯斯艾艾地给了。
半个月后,三千军士开拔。泰心倒意外地没有送行;其实是夏姬心内嫉妒,自那日后就多方阻挠两位公主的见面机会。
根据因缘提供的简陋地图,泰房的军队在一个月后走到了戎族大草原。大草原只是个统称,泰国位置在大夏皇朝的西北边陲。戎族属于化外文明,一直与泰国有边境摩擦,是一个散乱的游牧民族。泰国一贯是以被动防守为主,即使被戎族突破了边关,对方也只是烧伤抢掠一番,就撤回大草原,并不占地。
泰房看着这媲美大西部的风情,不由豪情万丈。指派多支斥候小队,外出侦察。而公鱼叛军的战报一直显示,泰国军队与叛军一直在胶着状态,僵持不下,泰国北方有二分之一的领土陷落于这次内战中,泰房估计,即使大王军队最终获胜,泰国或者世家们,也没有这个经济能力,收服这失去的二分之一的领地了,这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很快,一路斥候回报:在大草原深处,离驻地两日马程之地,发现了一个部落。抓了舌头供称,此部落正是叛军联合的戎族的大后方,目前只有少量武装和大部分老幼病残。
泰房决定带离雨和崔西去探营,让文涉带三千军士,在戎族骑兵部队可能溃逃的石海山口驻扎。
泰房以泰国正式使者的名义大摇大摆地进入部落。果然,这道文书递进,部落里一阵骚动,出乎意料地是,除了一些壮汉之外,接待之人竟然是个女人。草原上的人普遍比中原地区的人壮硕,男女均是如此。那女首领,第一眼看上去,颇有安吉丽娜朱莉的形象:到腰的长发,又黑又粗,嘴唇丰厚,身材高大,胸围......至少有C。
泰房进入他们的大帐坐定,相互介绍,才知道这女首领是戎族酋长杰尔汗之女——阿善。杰尔汗在戎族与其他部落抢草原资源地战斗中意外去世,部落实力大为受挫,所以迁移到了与泰国过于接近的地方驯牧,不知道如何与公鱼氏勾结一起。
现在戎族在泰国境内的骑兵部队,乃是戎族第一勇士乌门率领,当初公鱼氏的诱饵就是泰国丰饶的物产,可以支持戎族恢复声威;只是没有想到,这场仗进行了那么久,眼前是草原最丰美的季节,戎族大本营却大量地缺少壮劳动力。
现在戎族正是骑虎难下的境遇。
泰房爽朗一笑:“我大泰军队,正驻扎在石海山口,随时狙击戎族部落的军队,无论是戎军想北上突围回家,还是你们想南下增援,都不可能。所以我们前来,就是为了劝降。”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突然叫道:“乌门是草原第一勇士,不管你们有多少人,他都可以统统杀死。”
泰房看去,是一个正太。阿善倒是非常现实,笑着道歉:“这是我弟弟阿布。”
泰房故作轻视道:“你们有勇士,我们就没有了么?”
那小男孩说:“那我们比一比,看谁比较厉害!”
“好,怎么比?”对付拳头,以拳头最为有效。
帐内四位长老相互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说道:“阿布是我们伟大的酋长杰尔汗的儿子。既然他提出来要和泰国特使比赛。我们也同意比试一下,不过无论输赢,只是单纯的比赛。三位意下如何?”
泰房不可置否,看来,对方也害怕输了之后的不利条件,说道:“我们就三个人,这样吧,咱们就比三场。”
最后,双方约定,比试——射箭、套羊和摔跤。
第一场射箭,对方出女首领阿善,泰房示意崔西上阵。结果三箭下来,阿善以稍微的优势胜出。
第二场套羊,出生牛仔的泰房,自然当仁不让。当年她还参加过全美牛仔套牛速度比赛。羊比牛的力气可小多了。对方则派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比赛的规则是:两人从起跑点出发,各自追赶自己的羊,将羊套住带回起跑线,连套三只回来,速度最快者为胜。
一声呼啸,泰房就冲了出去,她的马不是最好的,与草原上天天飞奔的马儿在速度上没得比,但是她的手又快又准,绳套先套住了一只羊,让人吃惊的情况出现了:
观战的人,看到泰房套住羊后,人也跟着绳套从马上跌出去,正好羊而落在她的脚边,然后右手一转,根本看不清手法,那只羊已经四蹄被捆个结实,然后叫着GOOD GIRL,马儿才跑到身边,泰房搂着羊一窜上马,跑回起跑线,扔下了那只束缚羊;再去捉第二只、第三只。
其实比赛本身并不需要捆羊的环节,随便你怎么把羊拖回来都行,只是泰房的手势实在太利害了,所有人都为她喝彩起来。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套羊技艺,何况那个人还只有一手。
最后,两个人差不多同时回到起跑线,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是每个人的心理,都认为泰房才是这场比赛的冠军。
泰房兴奋地拍了拍离雨的肩膀:“一负一平,大将军,下面看你得咯。”
第三场摔跤,对方出了一个铁塔巨汉,自称木格拉,阿布得意地说:“他是我们部落最厉害的摔跤手,在整个大草原,也是非常有名气的选手,你们一定会输。”
泰房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崔西则在一边心疼地帮她拍掉身上的灰。看看哪儿伤了没有。崔西的打扮是典型的中原女子,离雨是男子打扮,泰房的衣服太奇怪,但是大家都认为她是男子,直接就默认,泰房与崔西乃是一对情侣。
本来,戎族人都认为摔跤应该是最好看的项目,没想到瘦得跟竹竿样的离雨跟泥鳅一样滑,而且滑着滑着就把木格拉摔了好几个跟头。
离雨出身军旅世家,因为性别的关系,她在技艺的磨练上更是刻苦,平时最擅长的就是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应付刚猛见长的木格拉正好对路。另外,则借了比赛规则的光,就好像拳击手与散打手对攻,拳击本身的规则是不能出脚踢,而散打没有这种困扰。如果按纯正的草原摔跤比赛来玩,三个离雨也摔不倒对方。如今按自由搏击的办法来,木格拉又有原始的摔跤规则的拘束,反而不能全力发挥,最后都成了离雨戏弄大猩猩的表演会。
比赛结束。泰房观察到那四大长老的脸色都非常难看。哈哈,爽了!
族人倒是好应付,大家觉得泰国特使都是英雄好汉,一下子就热情起来。阿布也一改当初的傲慢,反而跟屁虫一样地跟着离雨,求她教自己摔跤。很多人都跑来,央求泰房教一下那个捆羊的动作。泰房也不藏私,把基本的技巧都传授了出来。
一时间,大本营里倒成了热闹的PARTY,索性就开了个篝火晚会,一个个都来敬酒,除了崔西是女孩子,不太好灌之外,其他两人被顺利灌趴。
☆、收服
泰房前世的酒量非常好,这具身子则不行,基本是三碗倒的状态,PARTY上绝大部分的敬酒都是离雨撑下的,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有醉醒。
经过简单的梳洗,泰房走出帐篷,随意地散步。一夜狂欢 ,部落里的人已经表现得非常和善了,一路上都会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草原的人真单纯。泰房看到阿善在不远的一个山坡上,就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乌门他们真的会输么?”阿善的声音有一点点不甘心。
“哈,你说呢?我们只是泰国最普通的人。昨天的比赛你也看到了,你们用你们最擅长的技能和我们比,一样没有多少胜算。”
“那你说这场仗的结果会是什么?”阿善看着泰房悠闲地衔了根牧草,似乎完全不担心现状。
“全军覆没。”泰房没有感情地评价着,心道,我会让他们全军覆没。
“我该怎么办?”阿善茫然地抱住了自己,“全部落,弟弟,都靠着我。父汗......父汗被奸人所害,仇都没有办法报。”
“呵呵,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奸人或许就在身边。”这里的气候与德克萨斯还是有点区别,可能是纬度太高的关系,又热又干,牧草也与前世的环境有所不同。
阿善猛地一震,眼眸冷冷地盯住泰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啥也不知道,泰房心道,不过信任就好像一个鸡蛋壳,只要敲出一条裂缝,就很容易破裂。“杰尔汗的威名,我在泰国就如雷贯耳,他那么年轻,竟然会去世,真是让人震惊,如果不是有人出卖了他,你所以为的仇人,哪有这么容易攻击到他呢?”
阿善的眼神里浮着一丝迷惑,喃喃道:“出卖?”
“很简单,杰尔汗去世后,全部落里,谁最得利?”泰房甩着尾巴勾着对方的思路。
阿善被诱导着,想了想说:“四大长老都希望我尽快结婚,这样可以保全部落,等弟弟长大后,再接任父汗的位置......所以你说的是——乌门?”阿善被自己的推理吓坏了,一脸不可置信:“不会的,不会的。”
泰房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悠悠地再给了一锤子:“像你父汗那样英明的大英雄,都会被他蒙蔽,才会中了奸计,你又如何能看得穿呢?”
阿善又低头深深思索着,泰房觉得差不多了,又感叹道:“和酋长的女儿结婚,酋长的儿子又那么小,结婚后生下的儿子,草原上多灾多难,什么时候都可能发生啊。”
阿善震惊地唔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已经被泰房一步步带进了这个推理圈套中。泰房知道阿善可以不断地找出细节来完善自己的故事。嘿嘿,不打扰她了,让她自己悬疑吧,拍了拍身上的草,屁颠屁颠去吃烤肉了。
接下来几日,泰房看似观光旅游样的,把大本营和周围的情况都摸了个遍,和离雨讨论着改造的规划。前世的泰房家里就是做牧场生意的,美国西部大开发后,就开始了圈养牲畜,这样的生产效率更高,通过自己种植牧草,完全摆脱了到处流浪的颠沛生活,像《断背山》那样的牧羊,额,太艺术化了,二十一世纪没哪个牛仔要这么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