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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攻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3

让游牧族定居种地是很困难的,但是如果把游牧族的养殖技术与泰国农耕民的植物管理技术结合起来,不就可以开创一片新天地了么?泰房越考察越兴奋,对着大好河山指指点点。部落里的人对他们也不设防,毕竟这个时代,两国来使都可以保障自己的性命和尊严不受侵害。泰房也知道长老派了快马,去通知在南方的乌门,让他们撤兵回来支援。这正是自己希望的结果。

这一日,阿善主动来找泰房:“房先生,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乌门不是好人。”说着闭上了眼,控制自己的情绪:“作为泰国的特使,您一定是非常有文化的人,我希望您能从朋友的角度,给我指条明路。”

泰房沉吟了一会,说道:“部落长老都希望你赶快结婚,你有两条选择:一,是其他部落联姻,这条选择说实话,一旦你结婚,戎族将永远消失在草原上。”

阿善慢慢地点了点头,她是不愿意去其他部落联姻的,草地生存环境太恶劣,必须依靠男人。

泰房接着说:“二,是在部落里与合适的对象结婚,但是乌门是你的仇人,你不可能能躺在他的怀里。”

阿善咬牙道:“我可以在结婚之夜杀了他。”泰房摇摇头:“这样做,还是会出现两个结果:一,你杀了他,但是长老会继续要求你结婚,困境并没有解决;二,他控制住了你,我想他不会杀你,但是可以把你弄傻、弄残,然后就可以控制整个部落,再找机会把你弟弟干掉,不管你能不能生,他总可以让自己的儿子继承汗位。”

阿善听得冷汗淋漓,迷茫着:“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泰房一笑:“你还有个选择——和我结婚?”

“和你?”阿善非常意外,中原皇朝的官员,还没有与外族联姻的先例。

“可惜我是女的。”泰房做了个鬼脸。

“啊。”阿善紧紧唔住了嘴,眼睛却在泰房的关键部位扫射,想看出一些端倪。泰房耸耸肩:“所以,你只有唯一的选择——和离雨结婚。”

“离雨?”阿善的脸有点微微发红,离雨是个美男子,又打败了部落的摔跤高手木格拉,虽然不像乌门那样强壮,但是,应该......阿善的脸色继续加深。

“不过她也是个女的!”泰房紧盯着阿善的表情。

“啊!!!”阿善彻底震惊了,离雨,她已经偷偷观察了好几天的美男子,竟然是......美女......

“和女人结婚,这是你唯一的办法。”再甩个炸弹。

“这......这......”阿善有些恼怒了。

“为了你弟弟想想吧,你和男人结婚,肯定会有孩子,而且不止一个,你弟弟什么时候能继承汗位呢?至少需要十年吧。人都是有私心了,这十年里,你姐弟两无论少了谁,对杰尔汗的英雄事业来说都将是灭顶之灾。”

阿善一下清醒了:“为了阿布......那离雨......姑娘,她愿意么?”

“我不愿意!”离雨听到泰房的安排后暴跳起来,“为什么是我,要嫁你嫁。”

“是娶!”泰房更正道。

“还不都是一样。”离雨额头的青筋都浮现起来。

“我当然想娶咯,阿善的身材不错哦,我已经流了好几天口水了。”

“你......”离雨被泰房轻浮的样子彻底打败了。

泰房正色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怎么了?”

“按泰国的风俗,男子二十岁成年,就要结婚了,你的几个族兄不都是这样的么?”

离雨语塞。这确实是她最担心的部分。

“现在好了,天上送来一个美女,人家愿意和你结婚,你作为男人离雨,也可以娶妻了。”

“但是我们两也生不了孩子啊。”无后为大啊,公主。

“兵荒马乱的,外面弃儿随便捡一个养着不就行了。难道你心里有喜欢的男子了?”泰房瞎猜着。

“当然,当然没有!”离雨红脸了。

泰房说:“我是公主,不能随便嫁娶,否则这桩生意我一定自己接了,干嘛还求你。”

“生意?你什么意思?”离雨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有人用生意来形容婚姻的么?

“难道你没有发现,离家根本一直都在排斥你,即使留在泰国,你也永无出头之日。”

“话虽如此,但是和我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打算派你镇守北疆,这泰国北方二分之一的土地,将归你。”

离雨眼睛一亮:这片土地纵横千里,离家最辉煌的将军也没有得到过如此大面积的封地。

“但是我可不想你死,以前在北疆镇守的将军,哪个不是马革裹尸的下场?”

离雨点点头,军队的历史她清楚。北疆长期被戎族骚扰,即使自己没在战场上丢命,这差事也很容易被大王责罚。

泰房看她有点动摇了,加把劲游说:“在戎族,你以大汗的身份继承权力,戎族都在你手里,还有北疆之患么?在泰国,你是我北疆的大将军,两头捞好处,还捞了个老婆,多划算。”

离雨听懂了:“你是想吞并戎族吧?”

“吞并多难听,我是扶贫。这两天我给你说的规划,你去跟你未婚妻说说,我估计她听了以后,会更顺从你的。你就等着老婆暖被窝吧。”

经过十天的“热恋”,泰国特使离雨与戎族女首领阿善顺利成婚。

单身派对上,泰房狠狠地传授了ML技巧,离雨听不下去:“你怎么这么色啊!”

“我当你是好兄弟才亲自传授。洞房之夜,你可一定要把阿善拿下,这是军令,不振夫纲,以后怎么统御全部落?”

果然,婚后第二天,离雨顶着左眼的大乌青块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阿善则红着脸儿;崔西只能在一边偷笑,看来离雨的水平OK。

☆、狙击

泰房估计戎族的撤兵差不多快到了,嘱咐离雨留在部落里整顿,自己与崔西赶回石海山口守株待兔。

崔西不解,这离雨,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员战将,现在大敌当前,公主竟然把他留在后方的温柔乡里,不是自折一臂么?

“房总,现在用人之际,为什么让离将军留在草原上?”

泰房坦然道:“离雨现在身份不同,已经是戎部落的人。如果让她出现在战场上,那些人的鲜血沾上了手,就没法管理下属了。或者,你对我的本领还没有信心?”

其实,这也算兵行险招了吧。单独把离雨留在部落里,万一有人不服,动了杀机......虽然离雨一直向她灌输过,这时代的“人质”观:交战双方最多把敌方的非战斗人员关押,并不会随意地杀害。

泰房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地教离雨一些前世的外交策略,特别以阿拉伯的劳伦斯为榜样,告诫她要联合草原各方势力,做大戎部。

有的时候,人是很矛盾的。泰房给了离雨能给的一切:出身、妻子、家庭、权力、或许还有安全;如果离雨有一天壮大到可以反抗她而不是协助她,那所有的投资都等于培养了一个本拉灯。

泰房只能寄望于当初第一次与离雨结识时的感觉,这个人身上,带有离世家遗传的忠诚与谨慎。阿拉伯的劳伦斯的结局是悲惨的,她不希望离雨也是同样的下场。

我们需要一把磨砺得杀人的剑,但是,同时也必须打造一副鳄鱼皮的鞘,让自己不要受到伤害。

斥候每日都会回报南方的战况,果然,乌门收到了大本营被袭的消息心急如焚,带着五百骑兵回救。导致公鱼阵营出现了裂口,被泰尾的联军冲开,战事压倒性地有利于泰国一边。战败地溃军,不断地像北方草原地区撤退,只是步兵的移动速度不快。所以泰房只要收拾这五百戎骑兵就够了。

戎骑兵是一队非常骁勇的部队。而自己手上的三千军士,都是各世家拼凑出来的,能力水平高低不齐,单兵作战能力低,团结度也差,所以泰房更重视技防,在阵地上用足了前世有印象的防马工事。

使用这群乌合之众,也是无奈之举。如果只用公羊世家的军队,在指挥上,可能会顺畅些,但是必然会造成王城及周边地区,公羊世家的势力大减,万一出现异心者,公羊世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另外,一个公主,又加上刚刚当上家主的身份,只带着某一世家的军队,在国土上移动,必然会引起其他各家封邑的守将及大王的猜忌,哪怕你什么也没有干,都会留下让人攻击的话柄。所以,泰房一再向各家施压,谋求了这三千士兵。不是为了眼前,而是为了以后。

只是这样的做法,从政治角度考虑是合格了,在军事角度上,就无疑把自己架到刀尖上滚肉。马基维亚利说过:狮子不能防御陷阱,狐狸不能抗拒豺狼,所以,做狐狸是要发现陷阱,做狮子是要吓走豺狼。一个成功的领袖,既要有狐狸的狡诈,又要有狮子的凶残。

这一日,预计的戎骑兵的队伍很快出现在视野之中,泰房传令下去,全部扑杀,一个人不留。

石海山口,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全是乱石的山谷狭长地带,所以当地人以石海山命名。泰房估计这地形,是由冰河世纪的冰川因重力原因切成的。这一道天然的屏障,山之南就是农耕文明的泰国,山之北则是游牧文明的草原。

防御工事,在口外三千米处,就层层布下:木桩、枪桩、鉄黎、绊马索等等,个个带毒。杀气腾腾的骑兵队伍,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密集的阻挡物,往常攻打泰国城池的时候,他们只会在城外有限的距离里安插零星的散幢,只需要工兵排除,即可作战。

但是现在没有地面部队的配合,全骑兵一下子收不住劲,被冲乱了队形。战马不留神踩破了皮毛,就会中毒躺倒。

三千泰国士兵,被用方形阵排列在山口的位置,人墙把这条唯一的通路堵个水泄不通。刚开始,看到黄土飞扬,敌军骑兵冲来的时候,人心难免被震撼而有显涣散。但是看到前头部队不少栽倒在工事之中,大家不由气势一震,看来今天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待骑兵进入射程,弩箭兵和弓箭兵轮流击发,他们三组为一个梯队,前头有一个梯队的长枪阵保护,击发后撤到后方上箭,另一梯队轮攻。按泰房的指示要求,射马不射人,这阵箭雨,使得冲到三千人列阵前的人马越来越少。

泰房看敌人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射程范围之内,开始扔木质的飞去来器,这些飞去来器上都沾满了毒粉,任何人的格挡,都会让飞去来器上的毒粉在周边形成一个毒粉圈。开始十几个人不知道飞去来器的厉害,都用马刀劈砍,结果就听到他们叽里呱啦地大叫着,有战马扑到;也有人从马上掉下来。

泰房见毒粉阵奏效,一阵兴奋。这时,却看到一匹黑马,冲破了所有的阻挡物,直接往泰房所站的小坡冲来。

“乌门,乌门。”斥候大喊,提醒着己方的成员。文涉率先策马出击,想阻截住此人。只见两马只是一个错身,黑马势头未弱,继续前冲,很显然,他看到了这个小坡上的人的服饰,认定是指挥官,打算擒王。

崔西看乌门冲来,大叫着保护公主,也冲了上去,马儿一交错,崔西被劈下了马。

泰房巍然不动,计算着射程,看来马快到眼前,先扔出了两个飞去来器,拍马迎敌。乌门仗着身高力强,举刀就砍,泰房只能用自己的剑硬架,即使前头有两员大将交会阻挡过,乌门强大的臂力依然把她震得心血热翻,手里的剑也拿捏不稳,飞了出去。

乘交错之际,泰房的左臂射出第一支袖箭,距离如此之近,乌门还沉浸在震飞对手武器的喜悦之中,压根无力防守,尖锐的箭头凭着机巧弹簧之力,一羽尽肉。错开马头后,泰房又回身再射一支,又中!

乌门的马儿还接着之前的冲力,往前冲出二十米,结果泰房先前扔出的飞去来器回旋回来,以双风贯耳之势左右夹击,乌门举刀大力格挡,金属撞击中,震下两团毒粉。马儿再跑出五步,身躯摇摇晃晃,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乌门也从马背上滚了下去。

泰房忍不住一口腥热,喷出了鲜血。趴在马背上,催马近前,看乌门在地上扭动翻滚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大声斥骂着。两支毒箭,两团毒粉,竟然还没有要他的命!

泰房提起力气,从马鞍边又摸出一把剑,刺穿了他的心窝。这边的旗令兵大叫:“乌门死啦,乌门死啦!”三千士兵听到这个消息,也开始呐喊起来,整个山谷都回荡着泰国军队的鼓臊声,

文涉拍着马赶过来,这一切只发生在一分钟内,等他回马打算支援公主的时候,决战已经完成了?他把乌门的头割下,让旗兵挂在杆顶示众。

戎骑兵彻底崩溃,泰国这边的三千军士信心大增,不再使用守阵,纷纷扑出去奋勇杀敌。泰房依然趴在马背上没有起身,马儿晃到崔西身边,看崔西只是被乌门大力震下马,没有什么大的损伤,自己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从马上栽了下去。

石海山大捷,五百戎骑兵全歼,泰国军只损失了一百多军士。泰房手刃草原第一勇士乌门,名震北疆,更被泰国民众传为“战神”。不过泰房也在此役中受重伤,被快速转往王城医治。

战后,离雨率公羊世家五百军士,组织成游击营,守卫在石海山口要塞。半年之后,离雨被大王泰尾正式册封为边将军,使得这只游击营的编制得到了王国的确认,从此,再无历史记录显示,有草原部落能够突破此道防线,从石海山口南下入侵。其余的军士由文涉率领,南下截杀叛军,并与一个月后,与泰尾的主力军团顺利会师。

公鱼氏叛军被彻底镇压,公鱼氏从泰国历史上消失。但泰国北方领土,有二分之一面积受此次叛乱蹂躏,千里荒原,白骨累累,泰国王室与世家,均无人力和财力,开垦或者建造城堡,从此龟缩在叛乱后形成的边防线上。

在这个空白地区,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狄氏”,有传闻他们是从大草原下来的游牧散民,也有说是逃跑的奴隶变成的土匪,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日益繁荣起来。据说,因氏在这里,发现了高级的羊毛地毯,采购后再贩进中原地区,因为图案奇特,受到贵族与各国王室的欢迎,因氏又大发横财,成为大夏皇朝有名的财阀。

☆、庙策

泰房的高级治疗牛车刚刚驶进王城北门,就被火神庙派人截走了。在火神庙口,很多路人亲眼看到只穿红衣的神女大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把重伤未愈的六公主殿下泰房,给抱进了庙门。

泰房并不想这样高调地秀亲密,只是,因火一进牛车,就华丽丽地点穴,把泰房制住。她想反抗也没有能力。

又是火神圣殿,又是那个火盆,泰房被粗鲁地放在地板上,已经入冬了,好在有火盆烤热的地板,并不是很冷。

因火先解了泰房的哑穴,泰房刚刚想开口质询,因火的素手已经扼了她的脖子,没有使劲,没有压迫,红果果地威胁,没有感情地问道:“你上了太后的床?”

啊?!泰房宕机,下意识地想辩解。

因火接着道:“不要试图狡辩,太后亲口承认的。”

什么情况?泰房只有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

因火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泰房只有头可以动,嘴可以说话,脖子以下没有任何的反应能力,也没有什么感觉,她的里衣一向是套头的T-SHIRT,背心之类的,没有纽扣、带子,因火直接就撕开了,“嘶。”还是有点点冷。

“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泰房开着玩笑说道,她现在可不敢刺激因火,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因火又把泰房的裤子拉了下来,泰房所有的关键部位,都彻底地展示在因火的面前。

OMG,她想强我咩?泰房有点慌,她看到因火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但是自己的大脑完全没有任何信号。是疼是痒都分不出,脑子里不断飙出巴比伦的尼布甲尼撒、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和罗马帝国的尼禄的银靡事迹,真是重口味啊。

“你是怎么让太后开心的?”因火的手捏住泰房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出是不是有谎言。

“啊?”泰房觉得脑细胞不够用。

“太后说我的技术不如你。”因火垂下头,有点苦恼的样子,又抬起来,看着她,“所以我一直盼着你回来,我想知道你的床技到底如何?”

泰房吞了吞口水,逻辑算是明白了,自己暂时没有危险。太后,和这个神女大人......

“我想满足太后。”因火执着地说道,“我希望她不会想要别的女人。”

“她有很多女人吗?”泰房试探道。

因火皱了皱眉:“如果我够好,其他人都不是问题。”

泰房心里叹口气,太后要的不止是床伴吧,神女大人,你就这点追求么?

“好吧,我教你。”泰房活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一个情敌会向另一个情敌索要取悦心仪对象的大法。我脑子一定坏掉了,泰房心里想道。

“首先,太后喜欢私密的空间,最好没人能听到声音,你知道,呻音声是很难压抑的,但是如果因为害怕被人听到呻音声,就会总分神去管自己的嘴巴,就不容易享受你了。”

因火点点头:“有道理,这我忽略了。”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传命下去,所有人都退到前殿,没有召唤,不准靠近这里。”

“遵命!”殿外起了一阵脚步声,不多久,又安静了下来,只有火盆里噼噼啪啪的燃烧爆裂的声音。

因火再折回来,看着泰房,示意她说下去。泰房咳嗽了一下,表明自己觉得冷,因火不为所动,泰房无奈,又问道:“是否可以解开我的穴位?我好教你啊。”

因火摇摇头:“你既然是战神,必定有过人之处,我刚才趁你不备,才得手,不能大意。”

嗷,我没功夫啊!泰房心底哀嚎:“其次,太后喜欢又温柔又粗暴地对她。”

“又温柔又粗暴?”因火是科学家上身么?她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为什么中微子可以跑过光速呢?

泰房叹了口气,因火其实也是个美人,想想自己也不吃亏:“吻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又温柔又粗暴的感觉。你的头不要动,否则我怕力气用不上。”

因火迟疑了一下,乖乖地凑到泰房的嘴边,印上了她的唇,泰房只有脑袋能动,可是总抬着头真的是很累。她先是很温柔地用嘴唇摩擦着因火的嘴唇,摩擦了三遍,才敢再伸出小舌,去舔那些纹路,来回舔了三遍,对因火说:“托着我的头,我累了。”

因火单手托住了她的脑袋,泰房休息了一下:“我每个动作做三遍,你注意体会。”

说完,又重复开始摩擦唇,舔唇,然后小舌滑进了因火不设防的唇间,舔着她的贝齿,先舔着外面,再舔里面;慢慢地,触碰着因火的小舌,邀请她和自己一起动。因火只是呆呆地,任她作为,泰房的动作渐渐加快,变得激烈,因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个吻的力量,开始回应起来,两个人开始热情地吻着,空荡的房间清晰地飘着口水交换吞咽的细声。

因火终于不像块木头了,空闲的手竟然开始在泰房的身体上摩挲着,可惜泰房感受不到丁点的触觉;这个时候,殿门竟然被打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声音并不严厉,竟然其中还带着一点点好奇。

因火一下把泰房甩开,很欣喜地说道:“夏姬,你怎么来了?”人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哦,这重色轻友地家伙。”泰房一下子失去支撑,后脑勺敲在地板上,心理不由愤恨。

“房儿,你回来了?怎么在这里?”夏姬倒是很快步走过来,跪在泰房的身边,“我听说你受伤了?哪里有伤?”

泰房赶紧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神女大人正在为我疗伤。”

夏姬皱皱眉,手也抚上了泰房的身体。

因火跪在夏姬身后,抱住她的腰枝:“夏姬,你是来看我的么?”人已经开始吻着夏姬的脖颈和耳垂。

“不是吧,现场就给我演示学习成果么?”泰房惊愕地微张着嘴。这两个美人,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红衣似火,就当她不存在一般开始热吻起来。看来是有一场免费的LIVE SHOW可以看了。泰房看着她们的互动,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很快,两人都轻车熟路地褪去了对方的衣衫,躺在地上交织起来。没几分钟,夏姬就在因火的身下轻颤着。泰房知道这是HIGH的表现,心理嘀咕:“其实因火也不是很差,几分钟就搞定了。”

本以为战事结束,就会有人解救她,没想到夏姬一个翻身,把因火给压在身下,大力地进攻起来。泰房讶异了,原来太后也可以做H哦。

不过十分钟的事情,听到因火一声压抑的叫声,一柱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分飞射而出,大部分都溅在了夏姬的腿上。

“!!!”泰房眼睛瞪得好大,前世只有遇到过两个女人有这样的特技。太后真厉害,因火更厉害,极品极品。因火躺在那边,没有动作,泰房知道高后人会比较飘,因火一时半会,都会处在断线状态。

太后放下了因火的一条腿,优雅地走到泰房身边,趴了下来,充满情谷欠地抚摩着泰房,手还伸到她的股腿之间:“都湿了呢。”不忘取出证据给泰房看。

“看到美女的自然反应。”泰房恭维道。夏姬现在是像狗狗一样趴在自己的侧面,泰房可以看到她的身体,这种姿势总会让月匈显得更大点,稍远点的视野,就是那花园的丛林,丛林和皮肤上泛着光泽,就是两人刚才的那些液体。空气里有些味道,汗味,荷尔蒙味,说不出的糜烂,泰房不得不再次大力地吞口水。

这时,她看到因火的脸也扭过来,与泰房打了个照面,肯定,因火也看到了盛景,而且会比泰房看到的更多更清晰。

因火轻轻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夏姬的腰,手指从后面插了进去,非常大力地掘进着,夏姬都被带动得摇晃起来,开始大声地呻音着,泰房刚才那两场看到得还不真切,现在才是真正是零距离。两人身上因为情谷欠渐渐泛着红粉,出了更多的细汗,月匈部都因为动作更大幅度地晃动着。因火是个有武力的人,体力惊人,频率越来越快,泰房听到夏姬大力吸吐气的声音,知道她快高了。突然,夏姬的身体也向前飞溅出一柱液体,一部分直接射进了火盆,一部分射到了泰房的身体上,衣服上,还有地板上。

“!!!”泰房竟然一天看到两次。

夏姬无力地瘫在因火的身上,闭着眼睛,像要消失了一样,因火的表情格外温柔,一个公主抱把夏姬横抱起,径自往内室走去。

泰房叫道:“我怎么办?”

“两个时辰后自动会解。”那两人几步就消失在视野里。

泰房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她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夜,终于被因火用手,重重地抹去了。

☆、妥协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泰房终于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刻坐了起来,用那两人扔在边上的衣服擦拭了一□体,然后把外袍裹紧,赶回王宫。

进了火炕房,一个淡粉色的身影就扑到了她的怀里。“房儿,你终于回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泰房的情绪不高,默默地抚着她的背。泰心惊讶地看到泰房的里衣都坏了,追问是怎么回事,泰房就说是因火检查身体的时候撕的,慢慢找些衣服换掉。

“听说你受了重伤,到底在哪里?严重不严重?”泰心有点吃不准,看泰房这模样:不但能走路,果体上好像也没有伤痕。

“哎,受伤是假的拉。”泰房换好衣服,直接上了炕。

“为什么?”泰心奇怪了,还有人编排自己不吉利的话?

“功高震主。”王宫里成长起来的孩子,都明白背后的潜台词。

泰房装养病,在自己的蓝阳宫窝了半个月,才听说泰尾终于可以班师回朝。臣工们都要去北门迎接圣驾,而宫里基本都是女眷,最后太后夏姬决定由已经“习惯”抛头露面的泰房,代表宫廷去北门接驾。

大军回国这一天下着大雪,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在雪里站了半日,才看到大王的车队。无论从外表还是精神上来看,这支部队都是太疲惫了。

这场胜利实在是来得艰难,以全国之力,灭公鱼一族,竟然从新年打到了年底。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战绩。当然,现在没有人敢质疑泰尾的军事能力,成王败寇。

大王更是带来了不太好的信息:他少了一只右眼,据说是被乌门射中的;还瘸了腿,是马受了惊,把他从战车上驺了下来。

泰尾见到泰房,表现得很是激动,不顾伤病,非要从车上下来,亲切拉手,盛赞泰房战功彪炳,并且两人并肩步行进入了王城。

这种规格,是历代泰王,甚至是整个大夏皇朝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恩宠。一时间,泰房的社会声誉再次达到了顶峰。

这样造型的大王泰尾,竟然在公众场合出现,也是让列队欢迎的臣子,和周边观赏的广大群众,吓了一大跳。

登基前的泰尾,并不引人注目,甚至很多王城的居民都不认识这位公子。政变后,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就是一个挺拔而且总是着重铠的壮男形象。面貌不如先王及其他公子儒雅,至少也是刚毅沉稳的,私下里,也有坊间传闻,正是因为泰尾的MAN味,才吸引了火神庙的因火大人的支持,笑到了最后。

如今,少了一只眼睛,可以用眼罩遮挡,虽然有点难看,整体还不至于档次下降,没准还有加勒比海盗的风情,但是这瘸腿,却是要命的缺陷,即使放在前世的二十一世纪,动用高科技的矫形工具与设备,都不能完全恢复正常人的走路姿势,何况在这时代?相传,上古时代最流行的刑罚就是剕刑或髌刑,也就是砍掉脚或膝盖骨,很多出土青铜器上,还有被砍掉一只脚的奴隶做工的造型;史书上也有记载,卖假脚的生意比卖鞋的生意还要好。这从侧面反映了古人的心态:跛足绝对是对人自尊心的极大的伤害,所以最合适用来惩罚罪犯。

大王泰尾,与公主泰房,携手走过这长长的宫道,他拄拐的另类与泰房的挺拔,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了围观群众莫大的心灵震撼。自此,对于泰尾非王的不利谣言,渐渐在这个王国之中,散布开来。

隆冬时节是泰房的生日,今年也是她的及笄之年。不过泰房在崔西的介绍下,了解了及笄的伟大意义和办事流程后,就推脱自己头发太短,谢绝了大王想要盛大举办一场仪式建议,只是在那天,让揆夫人,对她头顶的短发笔画了一下样子,走了过场。

在这个时代,泰房也就算是个成人了。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拿到驾照或者可以去酒吧买酒,象征着:你可以干更多坏事。

农业社会的冬天,是比较闲散的,大家都没有什么正事,王城的街头游荡的人增多了,其中就包括泰房。

自从及笄后,泰房有了新的爱好——骚扰女生,而且不分年龄和身份。有时候去贵族家做客,都会被发现在某个角落里按着女奴狂亲。滋事打架也是一把好手,最高峰是对一个在街上耍流氓的世家子弟下了狠招——直接踩断了他的子孙根。在王宫里也不闲着,调戏宫女、欺负内侍;无论男女,见到泰房,都会自动把双手护在下半部分,低头弓腰疾步走过,生怕被她看上。

直到发生了三件事,终于让大王震怒,将泰房禁足在蓝阳殿里:

第一件,在聚福楼喝酒闹事,把大老板因缘给强了,因氏大闹王廷,要求给个说法;

第二件,在宫里猥、亵大王的幼女泰参,事情的真相已经被压下,成为宫闱禁忌;

第三件,意欲□太夫人公羊揆,也就是泰房的亲娘。

没有人知道这些传闻的细节,但是每个人都在议论,版本越来越多,使得泰房在王城声名狼藉,人称小霸王,没有之一。

又是一个大雪之夜,泰心在泰尾的寝殿里,正在哀求泰尾消气。

“这个泰房,自以为是寡人的妹妹,立了几件军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泰尾因为腿瘸了,回来之后一直是侧坐在床榻上,很少再去外廷露面,有事只宣召相关的臣子到寝殿来商议。

泰心急切道:“泰参的那件事,只是一个意外,并不是现在传的那样。揆夫人也说了,她当时只是不太舒服,房儿打算帮她按摩。”

“意外?哼,一个是幼、齿稚儿,参儿她懂得什么。另一个是她亲娘,就是真的失身于她,难道看她死?定然会为她遮掩。再说,因缘怎么办?这么大个家族,大夏皇朝有名的老板,就这样被,被,被......”泰尾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泰心故作轻松道:“如果因缘愿意,就让房儿娶了她,难道我们王室配不上他们这种臣子?”按大夏皇朝的规矩,王室只能与王室通婚,下级的女子,最多只能成为妾室,不可为升正妻。所以王室的公主只能嫁给皇子或者大王或者公子级别的人物。

“胡闹!”泰尾摔了手上的杯子。内侍立刻哆哆嗦嗦地上来,替大王收拾残汁,自从泰尾伤后回宫,脾气就变得极其暴怒,让所有的服务人员紧张得不行;另一个宫女卑微地低头进来,又放上一杯新茶。

“王兄,如果你实在看不下去,不如给房儿一块封地。”泰心悠然地看着外面的雪花飘落。

“可是她只是个女子。”泰尾刚举起新杯子,被泰心的这句话,激得一时无语反驳,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的话题。

“女子又如何,房儿用性命救过你;公鱼氏叛乱的平定,也是由她周旋才能速胜。这两条,全泰国的人都知道,难道还抵不上这点风月之事的罪过?况且,正是因为这女子的身份,王兄,你不是更应该放心于她?”

泰心歪了头想一想,又道:“反正北边一直都荒着,苦寒之地,你把那块丢给她去,她离开了王城,自然不会再得罪什么大人物,让她去那抱着女奴亲热去。”说完想想那个场景,竟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泰尾沉吟着,眼中精光乱现。泰心知道这是王兄算计的经典表情,也不着急,慢慢喝下一口茶,心里却已经飘去蓝阳宫的火炕屋,还是那里舒服啊。

“你一向与房儿交好,如今她做出那么多禽兽之事,所以心寒了?”泰尾突然道。

泰心一顿,神情一暗:“王兄,当年母后去世,我们两人相依为命。只是你是男子,早早就要参加课业,我们虽然是骨肉亲联的同胞,却不能日日相见,那些灰暗的日子,是房儿一直陪着我......我对她有点情愫,也是很正常的。”然后开始咬牙道,“可是她......不识好人心。大了反而不冷不热的,整天喜欢去酒楼厮混。”

泰尾心道:“那是酒楼有女SE陪侍,你身为尊贵的公主,自然不知。”

“那么......”泰尾斟酌道,“现在你可放下了这段孽缘?”

泰心神情凄惨:“心儿命苦,难得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她的心。”不由大滴大滴的泪水涌出,静静地划过脸颊,看着真是让人痛心。

泰尾张张嘴,却不知如何宽慰自己的亲妹妹。其实不管泰房到底是怎么想的,泰尾保证,泰房绝不敢碰自己的妹妹,所以妹妹的感情,走到今天的绝境,也是必然。可是,两个女子,两个女子,怎么可以!

泰尾下定决心,长痛不如短痛,说道:“如果你肯嫁人,我就给房儿一块封地。”然后闭眼再也不再说话,实在看不下去泰心一脸的伤心凄苦与绝望。

过了半响,泰尾才听到一个低低的回答:“好。”

☆、封王

丑年新年,因为大王泰尾身体欠安,很多的宫廷活动都压缩或者取消了。经历了一个艰难的子年,所有人都盼望着新一年能带来好的运程。

果然,正月十六上班第一天,大王就颁布了两件喜事:

泰房因为战功彪炳,特封为亲王,赐北方二分之一的疆域作为其封地。

这是一件开天辟地的事情,先不谈男女问题,王这个职位本身只能由大夏皇朝任命。大王在诏命里解释:亲王就是不能成为王的王室成员,取其亲卫王室的意思。其实是为了泰房特意生造出来的一个头衔。加上公羊世家家主的地位,泰房实际控制的泰国土地,已经超过三成。

当然,大王是不会承认的,因为那北方二分之一的土地,就是战乱后的荒地,已经无人肯接盘,更无守卫,泰房如果有本事就把它从一穷二白之地经营起来;如果没有本事,也就是一个好听的空赏,可能作为封地领主,连自己的封地都到不了。

泰心公主将在秋天嫁与英国国王英寄。英国位于梁州,物产富饶,尤其产铁与盐两项战略物资。泰心作为泰国的长公主,与英国国王可谓门当户对。

梁州虽然与泰国所在的雍州毗邻,但是两州之间都是高山峻岭,没有人迹。所以泰心公主的出嫁使团,将在秋天出发,经过豫州的意国领土,到大江,乘船逆流而上,前往英国国都西京。整个行程差不多需要半年时间,方可保证在明年新年期间赶上大婚典礼。

民众对这个婚礼都表现出高度的热忱,现在王室的公主只有三位:心公主,房公主和参公主:参公主年幼;房公主估计嫁不出去;只有心公主适龄,又是嫁给具有战略意义的英国,可谓是天作之合;更是泰国未来五年中最大的庆典。

诏命公布之后,泰房也收敛了一些,作为亲王,她现在要更多地参与政事。泰尾很多时间都退居二线,那要命的腿疼,总让他寝食难安。

因为工作忙了,就没有时间到处惹事。泰心也不像以往那样追着泰房,经常窝在自己的宫里,宫女们都猜测美丽的心公主正日夜忙着准备自己的嫁衣,刺绣可是要花很多功夫的。

泰房向泰尾推荐了蓝山温泉别墅,那边的温泉有治疗效用,对泰尾的腿疾的康复有帮助;这一点被太医院全体医生认证通过,因为他们已经享用了这种温泉半年之久。

泰尾欣然同意移驾温泉别墅,一时间,王室气象和谐,大家庭其乐融融。泰房又趁机建议内宫女眷一起去温泉度假村春游。也获得批准,这是王宫内的女眷第一次可以出王城游玩,特别是泰尾的几位夫人,都是显得非常的兴奋。

温泉别墅与温泉度假村,使用的是同一处的泉水,只是度假村是第一期,建在山的南麓,只接待女客;别墅是第二期,建在山的北麓,只接待男客。而这两个地方,在山脚就有两条不同路上去,彼此之间有山脊相隔,并不相通,如果有人不想从山路走,先下山再去另一边,就要在原始森林里自己找路穿越。

度假村因为生意很好,又加造了一些小屋,王室女眷中太后独占最高的那间;揆夫人与泰房占一间;泰心与泰参占一间;其他五位夫人占一个大套房;因火得到大王的特许,也到度假村一起春游,她稍晚一天到达,与姐姐因缘住在一间。

温泉别墅则有一半的建筑被泰尾征用作为行宫,用来养伤;另一半则被众多想在大王面前赢得印象分的世家子弟长期包租。

春游团下榻的第一个晚上,已经升任总经理的怜月,就告诉太后夏姬,泰房想偷偷见她一面,看是否能安排一下。

第二天清晨,太后就宣布今天参与一项全身美容温泉项目,不接受大家的问安。之后太后身边的婢女艺春,前往度假村最偏僻的小花园收集迎春花瓣时,被一只黑手拉进了假山之中。

泰房一言不发地拉着假扮艺春的夏姬,往假山深处走去。夏姬本来以为这座假山已经到底,没想到到了眼前,又出现了几条岔路,就被那人领得兜兜转转,才到了一间密室。这是上次火神庙面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

“太后!”泰房关上了门,只听到室内轻轻的呼吸声。

“房儿......”夏姬虽然穿着简单的下人的服饰,却依然显得“艳光四射”?

泰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打算尽快启程去北方封地巡游,估计需要半年,这条暗道与密室,可以窥探到温泉别墅里的秘密。”

泰房指了指山体上一根铜管,然后打开塞子,很奇妙地传出了男人的谈话声,夏姬听得出,这是泰尾的声音。夏姬有点诧异,走近前,对这山体仔细打量着,想看得点门道。

“在建造时,我已经故意将窥听器做在房内,别墅所有的房间都可以窃听,这根连着泰尾的寝室。”

夏姬心里震惊,不由庆幸到自己是选择与泰房坐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这些手段用在她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泰尾又道:“我已经利用职权,设定了王廷的旬休制度,一旬工作七天,余下三天休息,太后届时可以利用休息的日子到度假村来消遣。只要做成惯例,定不会有人起疑。”

夏姬点点头:“果然心思缜密。房儿,哀家没有信错你。”然后坐在案桌边,示意泰房也坐下。

泰房从温泉里捞出果酒,斟给太后品尝:“太后,这是新出的酒,试一下。”

此密室比上会那间要大些,格局相同,只是布置得更为舒适。泰房委托因缘从南方带来更多的丝绸,混合着本地的羊毛产品,以她心目中的暴君尼禄的爱好,装饰这里,务必做到富丽堂皇。

泰房看着夏姬红唇轻启,品下一口,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底有点燥热,赶紧把目光移开,继续说道:“此密室为我自用,从假山进来,按左右左右左左右右这个顺序选路即可到达。太后不在的时候,因缘会在其他的密室安排人值班,将别墅里所有的对话记录下来,太后可以随时取用。”因缘是因火的姐姐,以太后与因火的关系,自然不会困难。

“此酒甚妙。”夏姬开口赞道,显然已无意探讨上述话题。

泰房不由心情一松,再斟满,道:“只是试酿,出产不多,太后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喝。”

“哦?聚福楼喝不到么?”前世的日本,有很多传统技艺的表演,所有的姿势都很讲究,但是难免显得程式化严重,至少泰房是欣赏不来其中的优雅。眼前的夏姬却给她另一种视觉体验,即使是简单的喝水的动作,高贵也像是融入血液之中;怪不得觐见伊丽莎白二世之前,都要接受王室礼仪的培训,教养这种玩意,真是很难模仿的东西。

“呵呵,聚福楼怎么会有我的私藏酒品。这果酒需要新鲜果子,只能在果子成熟之际,在深山丛林里采摘酿造,喝光就只能等来年了。”泰房侃侃而谈,目光落在这琥珀色的液体上,如果能有玻璃,这酒的美,会衬托得更加亮丽,如果再有白兰地杯,就可以让手的温度代入到液体内,入口更加醇厚,鼻腔也能享受到微妙的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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