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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攻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3

“不过,我已打算在封地上试种那种果树,如果能如人工栽培成功,以后就不愁了。没准还能畅销大夏,又是一笔丰厚的利润。”泰房也微微地抿了一口,这世她酒量太浅,不能贪杯。

“可惜,泰心要嫁人了。”夏姬故意拉长声调感叹着。

泰房也微微一叹:“王族女子,这是逃不掉的。”

她自己搞那么多事,无非也就是希望给自己一条生路:免得堕入政治联姻的陷阱之中。以因缘的传播速度,她的“恶名”应该已经传遍大夏皇朝了。估计没有哪个有胆的皇子、大王或者公子,敢来娶一个“杀人如麻”、“喜欢女人”、“斩草除根”的女子。

“哀家可听说,泰心是用嫁人来换得大王封王封地的允诺的。”说完,紧盯着泰房的表情,看她是否有所隐瞒。

泰房刚举起杯子的手一滞,才说道:“心儿的情意,我这辈子是无法回应了。”再抿一口,接着宽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守护者,只要她不付错芳心,或许去了英国,也是一种解脱。”

“你对心儿真的不动情?”夏姬的眼里开始蒙起一层雾,像一个伺机出动的小猫,当然,这时代,泰房还没有见过猫这种动物。

“还是,你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泰房一愣,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夏姬,好像是想弄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虽然每个字的中文她都听懂了,但是放在一起,似乎又不止是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看文的各位,让我上了首页。

☆、密室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欢迎来电来函索取。

前世有句话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泰房很清楚夏姬的立场和用意,她觉得夏姬喜欢用身体去控制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在前世,多少人不是这样做的呢,为了生活,可以和上司搞上,可以和下属搞上,可以和客户搞上,也可以和客户的女人搞上。泰房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上司、下属、客户、客户的女人,只要对方是性别为女,她都做过,只要大家你情我愿,遵守共同的游戏规则就行。自己也有过滥情和放纵的人生体验。她把夏姬搞上手的出发点,也是与前世的做派是一样的,她总是潜意识的认为,个人的才干加上身体的盟友,联盟才会更牢固,更安全。

很多夜里,她也想过火神庙那一出戏,她感觉夏姬是想告诉她,她不能控制夏姬,她只是夏姬的一个盟友而已。否则,她完全可以背着她做,何必搞到面前那么难看。除非夏姬这个人喜欢做的时候被人看,前世这样的女人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她不太喜欢这种风格而已。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身体,她想怎么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外人没有立场质疑。

到今天,她,泰房依然是夏姬最强大的盟友:她是亲王,拥有超过三成的国土的控制权,可以自由的在全国走动,有地,有人,有钱,有时间,没野心。

在泰国,没有哪个臣子,能比她更有势力;更没有哪个王族,能比她更有权力。这一切,或许就是拜托性别所赐,泰尾可以纵容她获得这一切的根源,是在于相信她不可能夺取自己的地位。

泰房想了一想,挖脑袋,看怎么回这句话,室内很突兀里散播了一个男声的情谷欠呻音。两人俱是一愣,泰房看了一眼那根铜管,示意夏姬,是泰尾那边的动静,结果,呻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而且还是两人男人正在办事的现场直播。

泰房手一抖,心里暗叫:泰尾,你这个大SE狼,大白天就搞春宫。发什么骚!

其实刚开始泰房从因缘处得知监听到泰尾搞GAY的时候,泰房也吓一跳,不过转念一想,也很正常,古代人都很开放,凯撒,亚历山大,苏格拉底等等,都有基友。

在这个时代,男人间的“友谊”和“支持”,远远超过男女之间。毕竟很多的社会活动,特别是战争状态下,身边只有男性的存在,利益的交换更为直接和重要。只是在心底下为泰尾的那些夫人默哀了一把。

泰房又侧耳凝神听了一下,矮油,没想到泰尾高大威猛的样,竟然是BOTTOM,另外那个声音,他分辨不出,但也不关心,想必因缘的报告会很清楚地介绍。

这时,一只素手,竟然摸上了她拿着酒杯的手,感觉到冰凉的温度,泰房收起耳朵,看着那只手的主人,眼神里是一丝问询。

夏姬戏谑地说:“你很喜欢听?”

泰房只是下意识地摇摇头。夏姬已经移过来,开始抚摩她的脸,用纤细的手指,描画她的五官。

夏姬一直知道因火很迷恋她,从她们两第一次遇见开始。只是那么多年来,因火的迷恋还都在守礼的范围之内,夏姬非常自信自己的美貌和魅力,她需要因火背后因氏的势力,特别是因缘的商业帝国,浸润了整个大夏皇朝,可以带回任何她想知道的资讯。唯一的弱点是,因火束缚于神女的身份,不能离开神庙。

泰房的出现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政变之前,夏姬只认识一个泰心的小尾巴的小人儿,对外界的事物不管不顾,加上她生母揆夫人生性懦弱,几乎没有存在感。也或许是这个原因,泰房才会在那么危急的时刻,替泰尾挡剑,那肯定也是为了泰心。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摸不到头脑,泰房一次次精彩的表演,有如神助的好运气,至今已经彻底摆脱了命运的钳制,登上了不可能的权力顶峰。常常让她迷惑于自己的认识与判断。好像以前的那个小人与现在的这个小子的身影根本无法重叠在一起。

失、身于她后,夏姬也有过短暂的懊恼,不过很快调整了心情,既然男人能够享用,为什么我不能?

为了摆脱泰房对自己内心的折磨,她主动去勾引了因火,让因火在失控的状态下,终于超越礼数,要了自己。可是,那一次,真的好痛,撕裂心肺的痛,原来出嫁前宫里嬷嬷的XING教育课上说的话都是真的。

作为报复,夏姬也要了因火。之后两人一直都有互动。因火生疏的技巧也慢慢提高,但是,那些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为了验证,她也让自己的婢女侍寝过,试得越多,她发现自己越想着泰房。想着泰房给予过的一切。

在火神庙的那一次,她非常快乐的高朝了,她也以为可以摆脱泰房这个心魔。没想到,之后又回到此前的状态,直到有一天,夏姬想明白了:难道那一次,是因为在泰房面前,自己才......

意识到这一点,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以后,她尝试不再压抑泰房在自己脑海里扑腾的小影子,甚至在和因火做、爱的时候,会幻想成是泰房的手指,才会做得很美好。夏姬终于沮丧地承认,她中了泰房的毒。

现在,已经贵为亲王的泰房,还会需要一个只有虚职的太后么?还会需要……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么?

夏姬开始吻住泰房,就像上次那个夜晚的吻。

“太后......”

泰房知道夏姬动情了。也开始凶猛又激烈的回吻,重重缠着她的舌头,纠缠得让她有点发痛,舌头还富有技巧地一直往里钻,横扫过她的每一处甜密。不仅如此,还勾着她的小舌在自己的口腔内辗转,在她意犹未尽时稍稍分开,又在她难耐的时候轻轻贴上,一次又一次。

泰房揽过夏姬入怀,看着她娇嫩的小脸已经出现了诱、人的粉红,红润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夏姬害羞地闭着眼,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惹人疼爱。

这时代应该没有睫毛膏或者假睫毛这种东西吧?全天然的!任何一个美人都是上天的恩赐,而不是整、容医生的作品。

眼前人毕竟是在这里的第一个碰触的女人。每个人都在成长,包括品位。以泰房现在的社会地位,在自己的封地上建立庞大的HAREM,也没人敢弹劾她。只是,这里的女人,与前世的多姿多彩相比,太多的灰色了。如果前世的泰房也只活了十六岁,与现在的年纪相当,或者正是青春期,热烈激情,追求纯谷欠的快乐;可事实上,她的年纪都比现在的DOUBLE都不止,在死亡线上折腾了N回,对于人的选择和要求,已经不会再放在基准线上。

这个人,她可以承受命运的一切么?

泰房爱恋地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再到秀气挺直的鼻尖,发现她娇喘的更加厉害了。

才慢慢朝着耳垂进攻,先是轻咬,引得夏姬低低的抗议声,再安慰似地舔弄着。

夏姬觉得有股电流流过身体,直达身下,她忍不住地“啊……恩……”开始呻音起来,比起第一夜,真是主动大胆了许多。她已经不是不谙床第的小女孩,熟悉了自己的身体,也幻想过很多次现在的场景,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她只需要:她被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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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省略500字

☆、妒火

泰房一见时机成熟,拉下夏姬的裤子,大手拨开毛发,找到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又快又狠地按压着。夏姬本就渴望着,这下更是敏感得不行,“啊……”下意识地张大了腿儿方便这人。久违的舒服感向她袭来,她无助地甩头,下半身却向上挺,想离那快乐的根源近一些,再近一些。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夏姬感到好羞,泰房都没有怎么动作,自己已经泄了,真的是太想她,只需要一点点爱覆,就能得到幸福。

泰房抬起头来,舔着嘴角的液体,脸上还有些残液:“太后,儿臣伺候得可舒服?”她的心底也很震惊,夏姬的身体真的好敏感。

夏姬软软地靠着案桌,等高朝过去,嘴里却不放松:“房儿,可舒服了?”因缘的情报网告诉自己,泰房那么多日子都没有过女人。两个人的身体早就在彼此诚实地交换了感情。

泰房看着果身的女子,发现那一夜青涩已经褪去,现在的夏姬,浑身都散发着成熟,还有一丝丝妖艳的光芒,让她想到了伊丽莎白泰勒饰演的埃及艳后。这时的心底除了拥有她的满足感,还生出了一股竞争之意。她想把因火狠狠地沉入大西洋去。

泰房整理了一下战场,把羊毛皮毯铺在案桌上,又乒乒乓乓地搞了一阵,去温泉里又捞出一个小酒瓶,斟了一盅,一口喝下,然后贴在夏姬身上,抱住她的头,把酒渡给她。等这一口酒喂完,夏姬已经被按在案桌上,跪姿背朝着泰房。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不知过了多久,夏姬总算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她觉得灵魂好像都断了线,已经全然不知刚刚身处何方,只知道身体仿佛被大浪甩到了高空中,掉下来后又被轻柔的浪涛冲刷着,像是回到了婴儿的状态。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不要,房儿。”夏姬低声道,感觉那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太后,你真美。”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青铜棒一直放在温泉中,金属温度与温泉一样高,夏姬感觉后面一阵热硬,“啊,你做了什么?”

“爱你。”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夏姬喘息着:“不要,不要,我受不了,好酸。”就想躲开。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夏姬觉得无法呼吸,身体的那一点似乎控制了她所有的感官,那里实在是酸麻的不行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夏姬头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还在给她反应。她剧烈哆嗦着,痉软着身体,在泰房更放肆的行动中喷发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不远处。

捷克斯洛伐克四百字。

夏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上身猛的弹起来,竟然无预兆地马上到达了高朝:她高仰着头,伸长脖子,红艳肿胀的小嘴半张着却除了一声轻哼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紧绷着又一次失神地到了天堂。

泰房忙伸手搂住她,让她放松身体好好享受这不知是第几次的顶级体验。

夏姬在那一击中,感觉一股电流从小肚子下面快速地闪出,流窜到四肢,大脑和心脏,她几乎以为心跳都停止了,脑海里闪耀着无数道白光,除了迷茫什么都不知道了。

芈液像是流不完似的持续喷涌着。 夏姬僵硬着身子,无法动弹地保持高朝之前的姿势,她的大脑已经罢工,只剩下了身体还在本能地给出反应,她星眸半眯,小嘴微张,俏脸潮红,直挺的胸尖高高耸立着,小腹突突地抽搐着,下半身的花园像洪水冲破了闸门,一波一波地泄出香甜的花芈。

在另一间密室,泰心正捂着嘴巴,从观察孔看着这一切。因缘心疼地搂着泰心入怀,在她耳边低语道:“后悔么?”

只见她大滴大滴的泪珠,无声无息地滚落着,替代了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捷克斯洛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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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

等夏姬醒过来,看到泰房把自己搂在胸膛上,就像她们第一次同宿的姿势。夏姬觉得浑身都动不了的酸疼,刚想动一下,就发现泰房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花园里,一牵就好痛,而且后面的那根东西也在,一动就意识到它的存在。

“别动。”泰房温柔地说道。

“什么时辰了?”夏姬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估计是刚才喊的太厉害了。

“唔,可能是日央吧。”

“这么迟了?”夏姬一惊,上身一抬,又觉得下面很痛。

“哦。。。。。”

“别紧张,还有时间的。”泰房小心保持着自己的手势,在花核附近的拇指又在折腾那个小珠。

“唔,房儿,饶了我吧。”

泰房扣着夏姬的身子,让她别乱活动,轻笑道:“等你湿了,手拿出来才不会痛。”夏姬听到她这样说,回忆到刚才的情节,下面感觉一股热流涌出。

“太后,你真敏感。”泰房利用这点液体,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还献宝地给夏姬看:“都泡白了。”

夏姬佯怒道:“还不是你自己不好,后面,后面也帮我拿出来。”

“不,”泰房耍赖道,“我要你一天都带着它,这样就不会忘记我。”

夏姬面上一热:“你越来越坏了,怎会有这种东西,莫非你今日就是想诱我来此,做......”

“太后不喜欢么?”泰房一脸失望,“看来房儿还是要努力服侍太后。”作势又要大战。夏姬立刻推着她的果体,阻止她再次贴近自己。

泰房自然知道今天做得已经很厉害,夏姬需要好好休息,也只是逗弄一下而已。两人清洗整理完毕,就离开了密室。夏姬一走路,才发现那个东西的用处,总是有种刺激感,心里不由愤恨泰房到底会多少种瘾术。

走到假山口,泰房突然拉住夏姬,又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手伸进夏姬的裤子,慢慢将那根棒子抽了出来。

“唔。”夏姬口被舌封,只能呜呜表示不满。

泰房笑嘻嘻地举起棒子,说道:“这是今天的纪念品。”

没想到夏姬一把抢过:“从我身子里出来的,就是我的。”

泰房不防这么一个高贵美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语,一呆,夏姬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羞得快步离开。泰房呆呆地看着这女人走远到消失,才装成赏花的样子,从花园里慢慢走出来,又在山径闲逛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前厅,打算吃饭。

突然,一个黑影从斜次里窜出,照着泰房的面门就是一记重拳。

泰房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立刻脸肿了半边,黑影接着纠缠着,老拳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嘴里大喊:“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知道这样,有人会很伤心吗?”

泰房在空隙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因缘袭击,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格挡。一边回应:“你疯了么?”

泰房只是身体素质好,并不会工夫,因缘则是常年跑商的需要,多少学过点防身技术。所以,泰房压根躲不开她的拳头,只能护头脸,不停躲闪。泰房没想过回击,毕竟对方是女人,她前世里就从来不打女人,那不是GENTLEMEN的行为。因缘则是一古脑地攻击着,一边大叫骗子、SE狼、瘾贼什么的。泰房已经觉得自己支撑不住了,才被飞奔赶来的崔西救下,再有其他一些宫女,度假村服务人员加入,把因缘架住。

泰房,嘴边很痛,一摸一脸血,也不知道是哪在流血。她看着神情还是很激动的因缘,又看到大家都已经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站在雨廊里,都在观戏;揆夫人小跑着过来,要看看伤在哪里。

泰房低低劝公羊揆别紧张,朗声道:“因老板喝醉了,扶她下去休息。”

崔西用力控制着因缘,推搡着她去了因氏姐妹的房间。泰房余光看到泰心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最高处的那个房间,有个白色的衣角飘过,人已经没了踪影。就拉着妈咪回自己房里上药。

观众们都在窃窃私语:泰房是亲王,因缘是美女大老板,两人又传出过女女绯闻,经过分析,大家一致觉得是因缘因爱生狠,泰房不负责任,玩过了因大老板就跑路,导致今天饱受老拳,挨揍事件越传越离谱,泰房的人品声望跌入底谷。

泰房自己倒是满不在乎,顶着被打肿的猪头,辞了泰尾,去封地巡视去了。

泰心自从见到那一幕后,情绪一直都很低落。揆夫人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不太可能结婚了,眼前这位公主,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执母亲礼的长辈,就很热情地替她张罗;因缘则是王室婚礼用品的最大供应商,每天都借口嫁妆的问题,进宫来陪着泰心,就怕她想不开。

日子磨磨蹭蹭就到了泰心该启程的日子,英国方面派了一百人的保镖和仪仗队,来迎接公主回国。泰心多方打听,并且传了很多书信出去,都没有得到泰房的回音,也不知道那些书信,她是否看到过?

终于在拖不过的那一天,泰心拜别祖庙和内宫众人,踏上去英国的路程。

英国位于的梁州,是在一个天然的大型盆地中,只有一条大江,在这盆地的东部山圈上切出个口子,流向东方的大海。所以,要想进出英国,必须到大江搭船。从英国的西京走出去是顺风顺水,而从外往里进,则是逆风逆水;所需用的时日要多出一倍以上,很多险滩必须使用人力拖拽,非常的不便利。

这梁州的风水,造就了英国天然的安全,所以英国境内,生活安逸,加上产物丰富,特别是盐,乃是整个大夏皇朝重要的产地,产能占全皇朝百分之八十。至于铁矿,发现时间不长,大夏皇朝目前主流还是使用青铜制品。反正光卖盐这一项,就足以让英国富甲一方了。

因为赚钱容易,英国人性格平和,自成一派,除了买卖,很少与其他国家发生利益纠葛。在政治上,一直都是富足守成的小国,除了开国君主稍有进取之心,将梁州的土著蛮族逐一兼并之外,后来的继承人,统统龟缩于梁州境内,从未有冲出盆地的谷欠望。

也拜地理风水所赐,即使在历史上,曾有多个大国想占领英国,也都因为水路艰难,不能成功。

泰国在英国的北东方,与英国国土接壤,只是这中间隔了盆地边缘的高山,在两国接壤处的高山称为翼山,意思是像翅膀一样插向天空的山脉。所以,泰心公主一行,需从泰国出发,向南,借豫州的意国国境,到意国的大江码头,再改船去西京。

想必泰尾为泰心定的这门亲事,就是看中了英国的这些好处,从这物质条件来说,这样的选择,算是这个时代里能挑到的最合意的对象。

英国国王英寄,是同时代,最年轻的王。登基时间已有五年,传说性格温和,爱好文学,与泰尾的武夫形象是两个路数。作为王者来说,可能开创不足;但是作为丈夫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并且,目前他的后宫中只有几位大臣之女的身份的夫人,泰心嫁过去,地位明显是最高的,王后之位,非她莫属。若能再有所出,地位更是稳固,泰英两国也能以此姻亲纽带,结成西部的战略联盟。

接亲队伍,刚刚进入意国领土,就遇到了因缘的商队。因缘借口要去英国贩盐,大家同路,便与他们顺路同行。这样,接亲队伍扩充到了二百三十人——一百名的英国接亲使团、一百名泰国送嫁使团和三十人的因缘商队。最后在意国大江码头,再换乘英国豪华邮轮,一共五艘,再加上因缘商队自已的商船,合成六艘的船队,浩浩荡荡往西京驶去。

因缘又以是泰心的闺蜜的身份,混上了主船,整日与泰心吃住在一起。因缘是个性格很爽朗的人,又是大美女,又是大老板;在这一路之上,所有人都颇受商队利益的好处,混得比泰心都好。而泰心一直情绪不高,少言寡语,又是高贵的未来王后,没有人敢多和她对话,一来一往,这船上生活,泰心只一个因缘可以聊天,闲解烦闷。

泰国人大部分都是旱鸭子,上了船后颇为不适应;特别是遇到险滩激流,更是晕得厉害。泰心被折腾得日渐消瘦,多亏因缘在身边端茶送水,体贴入微的照顾,才慢慢混过了开头难熬的几天。泰心望着两岸的石滩上,几百个光着上身的奴隶,在烈日头下努力拉纤,想想这梁州的出路如此艰难,今后恐怕再难回国。所有的一切,只能靠回忆来支撑,不由黯然神伤。

“泰房,她能不能来看我?”泰心苦涩地摇摇头,泰房虽然是亲王的身份,那只能在国内管用;出了国,她还是泰国公主,一个女人,不可能抛头露面,更没有出使的机会。

更何况,自从政变之后,泰房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再喜欢谈论小时候的事,不再只跟着自己,不再和自己谈心。她所做的那么多事,泰心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虽然两人之间还有些超过小时候的亲密动作,但是那时候的泰房,更加陌生,她的眼神里,有看不懂的东西。

当她那句“功高震主”说出口,泰心明白,她的内心已经有了深深的戒备。从前,因为自己的关系,泰房还是会把泰尾当成哥哥,而现在,她认识的,只是一个叫“大王”的男人。

自从她的手上沾了血,一切就已经不一样了......

☆、黄雀

冬日暖阳,江风凌冽,一支六船组成的船队,缓缓地走在江面上。因为是逆风逆水,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其中四条船规模较小,前列两条开道,又押两条护卫,中间的大船,一条相对华丽,吃水颇深,显然载有很多货物;最庞大的一条,全船都涂着黑色,插有鸟纹旌旗,甲板上三步一岗地步防着盔甲明亮的士兵。

一位身着王室服装的儒雅男子,已经在船舷边溜达了半个时辰。两个内侍装扮的随从,侍立在此条船舷的两头,看着自己的主子默然吹风。这个场景,自从在意国登船后,每天都要上演几回,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终于,这个男子,停住了脚步,做了几次深呼吸,举起手,敲了敲面前的舱门。

很快,门开了一条缝,艳红的裙装,明媚的大眼,把这男子晃得身形一摇。美女看到此男的俊脸,面上浮现出公式化的微笑:“英公子,有事?”

英公子看到美女,脸上就红了,略有紧张地说:“明日,明日就可以到西京了。”还想再说什么,美女笑脸未变:“知道了,多谢公子。”立刻又把门给关上了。

“哎。。。。。。”此男正是船长,也是接亲队的队长,英国国王英寄的二弟,英濡。他摸摸鼻尖,又有点失望,想想过一会再找什么借口来敲门,多说两个字也好,才磨磨蹭蹭地离去。

泰心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泰房送的香囊,心里一阵彷徨,她好想见到泰房,明日就要到西京,然后就要见自己的未婚夫,然后就要婚礼,然后就要。。。。。。洞房。她想到洞房,就想到了那一日见到泰房对夏姬所做的一切。。。。。。那么疯狂,那么野蛮,那么。。。。。。想要。

因缘推掉了每日必来叨扰的英濡,回头就看到泰心出神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那个人。大力地拍了一下手,提醒泰心,自己在身边呢,然后又装成没心没肺的样子,坐到床边,搂着泰心的腰,问道:“在想什么?”

心里却美滋滋的,坐船真是好,空间太小,基本都是床,床,床,好像把身边的小人压在那上面,好好亲爱。手里不知觉用上了力道,把泰心拉得与自己的身体更近。

泰心摇摇头,突然失控地回抱住因缘,扶在她的肩膀上痛哭。因缘无可奈何,她当然知道泰心哭得理由,这一路上,这样的场景,或者说,自从那天,带她去看了那一幕之后,泰心就常常这样。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自那天后,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热情天真浪漫可爱的小公主了。

都是那个猪头,因缘恨恨地想,要不是崔西拦着,非把她打得不能人道,干脆把她的右手也切了,看她玩什么,自己到底哪点比她差,要胸有胸,要貌有貌,多金帅气,唯一少的,就是没有占有泰心的童年记忆,否则,哼哼,泰心哪有眼色看上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因缘抚摸着泰心的背,安慰着她。因缘有二十二岁了,身心完全成熟,自己经商多年,风月场所也是经营赚钱的业务之一,这男女之事,也是知道大概的;即使不清楚,还有因火的实战经验传授,还有泰房的现场表演。特别是那天,跟着泰心观摩了全过程,自己那儿也是湿露不已,大家都是人,她不相信泰心看着没反应。

之后,她往往夜里会失眠,老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切;幻想着,身下之人是泰心,在那娇羞地辗转承欢。都是夏姬那坏女人,一直勾引着自己的妹妹不说,利用我们的姐妹之情,做了那么多事;还勾引了泰房,让泰心这样伤心。

不过,好像这回她也是做对了一件好事,如果泰房不移情别恋,自己恐怕永远只能远远看着泰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以又抱又搂又摸。慢慢地,她觉得自己身体有了反应,这室内的温度好像高了起来。

泰心也感觉到了眼下这人的体温变化,稍微分开了一下,幽幽说:“对不起。”

因缘急忙摇头:“是我不好。我下次再见到她,一定打爆她的头。”

泰心默然,一会才说:“明日起,这世上就没有泰心了,只有泰姬。”

因缘想了想,开导道:“其实不然,你说,夏姬为什么都勾引到泰房,不就是因为她结过婚么?她没有你漂亮,身材又没有你好,更没有你年轻,泰房为什么不要你,或许泰房这个怪人就是喜欢人妻,所以才。。。。。。”

泰心眼睛亮亮:“你说的是真的?”

因缘下意识到自己讲错方向了,只是暂时不知道如何掉头,喏道:“我。。。。。。也是猜的。”

泰心已经兴奋地站起来了,因缘看着这美人又离开了自己,心中万分懊恼。泰心在舱中转了几圈,认可自己的推理完全正确,分析道:“不错,泰房喜欢夏姬,肯定是因为夏姬是结过婚的人,如果我也结过婚了,她也会喜欢我,而不像以前,总当我是没长大的小孩子。”

因缘彻底垮了脸,心底叫道:我真是大笨蛋!

入夜,船长命令船只停在官方码头,船上的人都早早安息。按照礼制与日程安排,明日就会有盛大的入城仪式,让泰心正式登上英国的土地,现在可要保存好体力。

中夜,码头的水域里,冒出了几个黑头,迅速地往船体游去,抛出了几根绳索搭住甲板,几个身影就开始往上攀爬。偶尔月光反射下,可以看到他们背上的利剑。翻上甲板,黑影们稍微停顿一下,就分散行动。

其中有两个黑影,就摸进了泰心公主的卧室,几分钟后,两人各背着一个女人,跑了出来,往刚刚登船的地方移动,整个过程非常安静,估计背上之人都已经被他们弄昏了。

就在黑影全部集合到甲板,打算再下水的时候,突然,凌空听到“扑扑”之声,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三四个同伴已经应声仆倒,一个貌似首领的人迅速蹲下查看,原来是几只箭,涂着黑漆,在黑夜中不会反光,中箭的人已经没了气息,看来箭上还带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黑影们大惊,再看船体四周又爬上更多的黑影,显然不是一路的,两路人马扭打在一起。这下,惊动了船上原本的士兵和船工,很快,三方就陷入了混战。再看其他五艘船上,俱是如此。

叱喝声,刀剑入肉声,哀叫声,呛在一起,“膨”的一声,一艘船开始起火,接连着其余船只也都被点燃。等到码头上的人发现这意外的情况,并且通知本地的衙门前来检视的时候,才发现,六艘船都被烧掉大半,而船上的二百三十名乘客,全部遇难。衙门大为震惊,一方面整理现场残骸,一方面快马去通知西京的国王:准王妃泰心被杀;王弟英濡被杀;因氏主事因缘被杀,简直是个震惊大夏皇朝的国际性政、经事件。

因缘从迷药中渐渐复苏,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简陋的小屋里,并未被捆绑;不远处,泰心趴在地上,姿势不雅。因缘心中暗骂:只会吃饭的猪脑,让你们做得隐秘一点,不是让你们把泰心这样随意扔在地上,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赶紧先活动一下手脚,看看衣服发型是否散乱,然后再跑到泰心身边,扳过身子,仔细看并无外伤,只是迷药较深,所以没那么快醒。

因缘搂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心情万分激动,天人交战了半天,想这样不算乘人之危,只是近香情怯而已。就低下头,去寻那唇瓣,没想到刚要贴上的时候,泰心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音,把她吓了一激灵,赶紧直了背脊,暗骂自己没用,却也收起了色心,摇晃道:“泰心,醒醒,醒醒。”

泰心慢慢睁开眼,头还有点不舒服,看到自己躺在地上,半身被因缘抱着,脑袋正窝在因缘丰、满的胸脯间,不由脸一红,默默移开一点,问道:“这是哪里?发生什么事情?”

因缘答:“我们似乎是被迷药迷倒了,被人劫到了这里。先不管了,你先站起来,活动一下,看有没有地方受伤。”

泰心挣扎着,在因缘的搀扶下,站起了身,身体还有点发飘,只能倚在因缘身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是一个小破屋,四角都有些蜘蛛网了,鼻腔里还有一股子霉味,估计是废弃的农舍而已。

“咔。。。。。。吱。”破旧的房门从外面推进,鱼贯而入几个身材矮小的黑衣男子,为首的一个除了面巾,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模样,其余的人还都遮着脸面,没暴露自己的相貌,个个腰间都别着制式一致的短剑。

看到这身打扮,特别是那腰间的制剑,因缘心底一沉,好像不是自己人。此刻也只能悄悄斜站了半个身位,将泰心掩护在其后,厉声问道:“你们是谁?”

☆、鱼肉

中间这位首领男子,恭敬一鞠礼,说道:“王妃,因老板,在这样的环境下见面,真是招待不周,我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请两位到府上一叙。”

“你家主人是哪位大神,如此请客之道,真是有诚意啊。”因缘向后挪一小步,伸手将泰心的手反握其中,感觉泰心的手除了平时的低温外,并无任何恐慌的迹象,心下稍微安定些。

“呵呵,小人也知道因老板大人有大量,为了方便上路,还是请两位多多配合。”首领一挥手,门外又进来两个小喽啰,手里端着药碗。“此地去主人处,还需要些路程,这是蒙汗药,请两位饮下,对身体并无伤害,敬请放心。”

因缘惊疑不定,看来有人与她的想法一样了。因缘原计划是派手下伪装成歹人,将全部船员杀死,再找两个替死鬼冒充自己与泰心,造成全灭的假象。之后两人双宿双飞,自己不用受因氏控制;泰心也不用嫁给什么男人,再用自己的诚心,终有一天可以感动泰心愿意委身于自己。

现在这一伙,显然是最后得手的一队。既然那么费力地把两人撸来,必定还有大用,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想确认自己的推测,不由问道:“我想问一下,那接亲队伍和我的商队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首领淡然道:“我等赶到时,只救下两位,其他人都已经丧身火海。不过,今早官府传言,两位也已经丧身火海,或许误将歹人的尸首当做了两位。”

因缘了然,看来自己的计划是完成了一半,现在人是“死”了,就是自由不在手里。如今为人所制,反抗是不明智的,只能顺水推舟,再做计较。

“好。”因缘上前接过两只碗,说道:“我倒想见识一下贵主。”

递一碗给泰心。泰心倒也没有任何的表示,神情淡漠,接过碗,只是看了因缘一眼,就一口喝尽。室内人看到准王妃有如此气度,不由暗自赞赏,这果然是王室贵胄,才能养出遇乱不惊的凤仪。

因缘看她慢慢失神,急忙出手扶住她,说道:“你们应该是用车送我们去吧?”

首领答:“不错。”

“那你们这可有女人?”不等首领表示不解,接着说,“王妃身份高贵,总不见得让男人抱进抱出吧?”

首领醒悟,背后一片湿汗,想到万一自己家主人记恨这一点,自己的小命都会没了。因缘看自己的言语已经起效,又说道:“这样,我先把王妃抱进车内,然后自己再喝下药物。等到了目的地,希望你可以找到女人,把我两抱下车。这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首领恍然道:“还是因老板考虑周全,救了我等性命,就按您的提醒做,请。”言语间已经收起了之前的胜利者的高傲姿态,真正自内心散发出敬意。

因缘扶起泰心,慢慢往外走,在那些歹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些粉末从她的袖子里飘落下来,落入了尘土之中。

看到破院外的车子,因缘就知道是属于英国王室的用车。虽然他们把主要的装饰去掉,但是在一些细节装饰上,雕刻花纹及金属部件的造型上,可以断定;又看环伺周围的黑衣人腰间的短剑,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像这样的短剑,必定是英国军队的配发武器,非民间乌合之众所能持有。

心下对此事件的性质,也有所了然。将泰心小心放在车内后,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袖,保证摆放的位置,然后取过递进的碗,喝下药物,侧躺在泰心的身边,双臂紧紧地环箍住她的腰肢,渐渐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因缘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豪华的套房中,自己被安置在塌上,而泰心被安置在床上。估计是自己常年在江湖奔波,对各种药物都有点抵抗力,所以每次都比泰心先醒。

因缘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站起来,先在室内逛了一圈,打开房门,看到门口侍立着两个丫鬟,便开口道:“我们要沐浴更衣,快去准备。”

两个丫鬟低头行礼,就下去安排了。防守这么薄弱?看来是自信满满啊。因缘想了一想,凭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未必能逃出去,还有个泰心,不如安心等待,衣袖一抖,又飘出些粉末,然后装做观赏花园的样子,在院落里也转了一圈,确保粉末已经撒足,才又进了室内。

等泰心自然醒来,看到就是因缘撑着脸,在枕头边深情凝视的造型。未等她出声,因缘就问道:“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的处境?”公主神马的,果然不是人做的。

泰心一怔,缓缓说道:“王室女子,下场大凡如此。能像揆夫人那样安度晚年的,又能有几人?”她原本以为和泰房......是可以逃出命运的,可是,襄、王、无、梦!

其实,泰心公主也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啊!因缘心底暗叹一声,对她的观感不由修正。泰心是五公主,上面自然还有四位成年的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在政变之前,都被婚配给各王国的公子,但是如今早以各种原因,消失在宫廷之内。像泰心这样,嫁与已经成为大王的丈夫,算是姐妹中最为安逸的起点。但是这终点?宫斗失败、难产、殉葬或者政变被杀,都不是小概率事件。只看这择偶条件,泰尾对自己的亲妹妹确实恩宠,也难怪泰房死不肯接盘。

丫鬟准备好了沐浴用品,因缘搀扶着泰心,先去洗澡。泰心有点脸红,自己一直都是婢女服侍,现在让缘姐姐服侍沐浴,好像非常不妥。因缘则是狼尾巴大甩,好言劝慰,先把泰心剥光了,按进水里,然后开始卖力地给她擦身。

泰心非常害羞,即使是泰房面前,她都穿得很正经,从来没果过身子,有些无措地说:“缘姐姐,不如你也进来一起洗吧,那样比较快点。”

因缘听了大热,在泰心背后深吸一口气,定定神,赶紧剥光,迈入桶中,不过,她用的可是慢动作,泰心不敢抬头,但是水面上是可以看到些倒影,还有那小腿、大腿、森林、小腹、月匈部,寸寸慢慢入水的样子,可是一分没少的全入眼底。

她这辈子,只见过泰房的果体,那是一个按泰房的说法——全是肌肉线条的身体,不像男人那样厚、实、壮,但是也不像自己肉、柔、软,在泰房使力的时候,可以看到她说的那些“肌肉”会绷紧,线条会明显,有的地方还会爆青筋,全身皮肤都偏黑,不像女子那样,总追求白些,更白些,月匈前的小可爱,都是黑的。

上次见过夏姬的果体,虽然不是正面,但是夏姬的身体,月匈部很好,感觉比自己还大,特别是到最后,身体会泛一种粉红色,确实很诱、人。

现在是因缘的,因缘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体积比自己大一圈,很丰裕,月匈也......好像比夏姬都大些,小可爱是一些褐色。

泰心对比之下,有点自卑地把自己的身体往水里再缩了缩,盖到了锁骨的位置。因缘装做完全不介意的样子,开始擦洗自己,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她也见过泰房的身体,她总觉得泰心喜欢泰房,是不是因为那不男不女的外表,有时候竟然会对自己太过女人的身体感到焦虑,怕吸引不了泰心。

“水要凉了,快洗吧。”因缘绞尽脑汁,想了一句话,然后就鼓足勇气,摸到泰心那边,帮她擦洗。泰心想拒绝,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已经被因缘捉到,小布在身上慢慢地擦动着,因缘故意用一些姿势,让自己的身体的特别骄傲的部分可以碰触到泰心。

泰心觉得自己好奇怪,害羞地闭上眼,也不敢抬头,却不知闭眼之后,触觉会更明显。她感觉到那些碰触,而且也知道那是什么才会造成这样触感。但是,因缘是给她擦洗,并不是......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说什么。婢女也会这么做,只是缘姐姐是自己仰慕的人,这种感觉,是完全不能比较的。

“洗好了,快出来吧,现在冬天,天凉。”因缘已经无法再吃豆腐下去,水凉是非常容易生病的。拖着泰心出来,用大布快速地帮她抹干。泰心才醒悟到这沐浴结束了,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因缘傲然的月匈部,正因为替她擦身,而上下抖动着,上面的小可爱,因为天凉激的关系,微微有点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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