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泰心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和泰房的比较。马上吓得放弃这个途径,也拿起一块布,说:“今日竟然让缘姐姐伺候了我沐浴,我......我也帮你擦干吧。”然后就伸手去抹。
因缘大乐,大大方方的说:“好啊。”自己反而不动了,挺挺月匈,把自己的柔软送到了泰心的手上,轰,泰心脑子一热,就隔着一层布,泰心的小手贴在了那一片上,手指的缝隙还卡在小可爱上,然后迅速地发现小可爱硬了。泰心以前也玩泰房的小可爱,可是,她那个没有这么快。
因缘看她不动作,知道被自己电到了,心里暗爽,手却附上那只手,还往自己月匈上又按下一点。
泰心立刻一激灵:“我......我去穿衣服。”立刻背过去,开始哆嗦地穿起衣服。
因缘看着美背,想了一百种上去揩油的方案,终是没胆,哎,认命吧!
☆、诈心
因缘见泰心确实对现下的环境没有任何的紧张畏惧感,也外松内紧,发挥自己插科打诨的强项,不断地说些段子,博佳人一笑,顺便杀杀时间。
她常年都在各国奔波,听到的神怪志异,奇闻轶事海了去了,随便拿出几段,编排编排,再配上语气身段,就形成了独特的表演风格,引人入胜;连看护她们的丫鬟也禁不住被因缘逗得哈哈大笑。
泰心看着因缘耍宝,知道她是故意让自己开怀,才不断地“作践”自己。毕竟,在这个时代,艺人可是一个低贱的工作,因缘怎么说也是个贵族......哎,都是因为与自己同行,才被黑衣人绑架。说到底,还是连累到了她。想到这里,心底泛起浓浓的歉意,看去的眼神都带有丝丝的愧疚。
因缘不知道会被关押多久,只能先对周围的看护人员下手,尽快建立起“感情”,才方便以后的逃脱计划。
入夜,丫鬟请两人去花厅吃饭,这才见到了黑衣人口中所说的主人。双方一照面,因缘认得,是英国国王英寄的三弟——英非。
英非长相非常俊美,身材意外高大,站在英国人中间,可谓是鹤立鸡群。传言,当年老英王最爱此子,想传位与他,只是律法与风俗都是传嫡长子,最后还是给了英寄。
英非将两人让入席中,然后自己先是一鞠礼:“非并非有意冒犯两位,只是非太过仰慕泰心公主,所以才做下此冒大不韪之事,只想能和公主白头偕老。”
泰心并不言语,嫁给谁不是嫁。因缘仔细观察泰心看英非的神色,深怕泰心被美男吸引,嘴里却说:“按大夏的律法,封地的公子不能随意进京,三公子,您这次来,应该是受邀参加英王大婚的吧,为何做如此举动。”
英非爽朗一笑,道:“人说因老板见识厉害,今日一见,果然非凡,泰王只是希望妹妹能嫁得好,英王财富地位都是首选,所以,只要是英王,泰王应该不会怪罪的,我想,泰心公主也是同样的想法。”然后对泰心抛出一个大大的暧昧笑意。泰心淡然一笑,算是回应。
因缘抓住重点,道:“原来三公子想更进一步,不知道现在要我们做什么呢?”
英非道:“和聪明人聊天,果然畅快。泰国房亲王已经到了西京,其他各国观礼使节具在。明日里,将会与大家一个交代,既然事情发生在英国境内,非以为,当有人为此事负责。然后,非可以全心地去寻找到两位,届时,泰王一定会同意将泰心公主再许良人的。”
泰心一听到泰房也来了,不由一震,急切地问道:“房......亲王已经到了西京么?”
“当然,非也甚感意外,房亲王快马进西京,沿途的官员竟然没有向王廷禀报,现在房亲王正在向王兄大发雷霆,你们如此姐妹情深,真是让人感动。”
泰心又沉默了,手却有点发抖,指节发白。因缘心底把泰房骂了一万遍,好不容易占了泰心的时间,又被这坏蛋“抢戏”。问道:“那明日?”
“我会将两位安排在偏殿,一旦成事,两位即可恢复自由之身,不过,之前还请两位配合,化妆进入王宫。”英非又是一个大笑容。
因缘点点头,事到如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目前暂时是安全的。明日将是一场恶仗。不再推辞,开始猛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斗争啊。
泰心则一直心不在焉的,草草用了点,就要告退。英非也不拦她,却对因缘道:“因老板,今日之事,遇到你,实在是个意外,不过我听下人说,他们也是将你从歹人手里救下,所以算是将功补过,请因老板不要记恨。”
“哪里哪里,这里招待甚好。”因缘打着哈哈,却想着回房如何去安慰泰心。
英非又道:“非有些事情想与因老板单独聊聊,可以吗?”
“可以可以。”因缘应付着,脑子里却已经把泰房打成了纸片人。
英非赶紧让丫鬟带下泰心。看泰心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说道:“非一直非常仰慕因老板,今日见得真人,更觉迷恋。不知因老板意下如何?”再奉送一个大笑容。
因缘内心大吐槽,原来是又想上我!男人都恶心,什么都想要。嘴里却虚伪道:“我姿色平淡,家世低下,怎配得上三公子。”
英非的咸猪手已经握上来,真情告白道:“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也是受困于家世,否则这大王之位怎会......事在人为,泰心只是身份高贵,怎比得上因老板冰清玉洁,聪明可人?”
因缘内心大怒,面上却道:“既然三公子如此抬爱,我也要回去向家主禀告,等你与公主大婚之后,才有可能......”
英非急切道:“好好,只要你同意就好,我英国物产富饶,因氏加入必然如虎添翼。”然后深情地举起酒杯:“不如,今夜,我们就在这花前月下,喝下定情酒,按英国风俗,就算是彼此承诺了。”
因缘内心叫苦,但是现在已在人手里,也说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一饮而尽,英非开心道:“本来我还以我因老板会拒绝我,都备了药,只想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因老板与我一见钟情,彼此倾心。”
因缘内心大骇。表面上却装做羞涩样:“原来你......你们男人都是那么急色......”
英非哈哈大笑:“大丈夫成事,不拘小节。只不过,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想用强的,因老板能倾慕非,非真是万分自豪。”
因缘抛去一个媚眼,两人又聊了一会,喝了几杯酒,因缘就借口明日之事重大,先回房休息了。
因缘在丫鬟的引路下,往回走,发现这酒还是有点后劲,估计是英王室密酒,才几杯,就有点人发飘,在朦胧地月色下,因缘飞快地动着脑筋,看来明日要想办法见到泰房。
现在,英非的话也不能全信。在公众层面,大家已经认为泰心公主与因缘老板都已经遇害。英非想要因缘,无非是想得到因氏的财力和商路。所以,事成之后,因缘肯定能够“复活”,并且嫁进英国,使得一切计划顺理成章地执行。
但是,泰心公主就不一定了。看英非的形象,必定是不甘人下的主。泰心只是个王国的公主,政治地位尚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即使娶了她,如果英非还有所图,恐怕废立只在须臾之间。如果,泰心公主已经在这次船难中“死亡”,一切债都算在英寄头上,英非更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个麻烦,找个公主老婆,锁住手脚。
其实,这个局里,最无关紧要的,就是泰心公主。所以,她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进了屋,泰心就紧张地过来扶着她,丫鬟关上门后,因缘借着酒劲,靠在泰心身上,想放纵一下自己的心情:如果这次又让泰房救了泰心,自己是更没有希望了。心情不由万分沮丧,也没有说话。
泰心不知道这一会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看因缘不似以往乐观,身体有点软,她也有些焦急,一挨着床,就把因缘放下,然后俯身看着因缘,轻声问道:“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因缘伸出双臂,勾住了泰心的脖子。
“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又给你吃药了?”泰心非常担心因缘这个样子,没有看到过的沮丧、绝望、失落,在这个夜色的掩护下,全都漫出了她的身体。
“药?”因缘心一动,想死就死吧。接口道:“他给我用了媚药,我借口不胜酒力,赶紧在自己没倒下之前回来见你。”
“媚药?”泰心皱眉,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缘想,要演演到底,想着以前看到过的那些状态,开始用略有嘶哑的声音说:“我好热,好热,你好凉,让我抱抱。”然后就像一条蟒蛇一样把泰心缠了个紧实。
泰心大惊,隐约觉得是那方面的药品,着急地说:“那现在怎么办,如何解?我去找他要解药。”
“没用的。”因缘开始学着青楼里那种喘息声,反正这种声音,自己听到的时候都会有反应,对付泰心也是可以的。“媚药只能做那种事才能解,没有解药,你去......求他,他只会......把我给强了,说不定,连你也......逃不过去。”
泰心惊讶地张了张嘴。做那种事,那怎么办,这里也没有男人。
因缘凄惨道:“心儿,你要了我吧,就像泰房和夏姬那样。我......我知道这是权宜之计,以后定不会纠缠于你。”
泰心的身体抖了抖,因缘看她在迟疑中,赶紧又开始低低的呻音,讲些胡话,手也开始在泰心身上乱摸,寻找“凉快”。
泰心的交战越来越紧张,因缘又说道:“或者你把我扶到那水桶里,用凉水浸泡,可以缓解我的痛苦。”
泰心马上否决:“那怎么行,即使这样,你都会得风寒,很可能会死的。”
“死算什么,我总不能便宜那个男人,如果死了,就不用和他做那种事情。”
☆、解药
泰心下定决心,这是在救人,对,救人。眼神一定,开始哆嗦地月兑因缘衣服。
因缘一看有门,心里暗乐,泰心月兑一下,她就欢乐地低吟一声,嘴里却嘱咐道:“心儿,你将灯灭了,帐子放下来,我。。。。。。我怕被人撞见,影响你的声誉。”
泰心内里感动,因缘到现在还想着这些。其实是因缘怕自己的身体与泰房差得太远,泰心反感,才要她如此。
泰心放了因缘,做完准备工作,钻上床,因缘已经月兑了个精光,等小人一进来,一个熊抱,嘴里发出了叹息之声,“好热,心儿,你好凉快。”
泰心听她说得这样,知道这人贪凉,自己是寒体,或许对缓解痛苦有用,就开始除自己的衣服。黑暗中,因缘大惊,没想到泰心会这样配合,内心一阵感动,对她又搂又亲,胡乱摸着,但是却不敢碰她敏感的地方,怕她反感自己。
“要怎么做?我不会。”泰心低低地问道。人还僵在因缘的上方。因缘直接将她的手在自己胸上,然后捏住她的手,在自己胸上做柔搓的动作。
泰心觉得一阵阵电流击过,手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律动起来。因缘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抚摩着,身下早就泛滥一片,想象着自己看过的画面,有点羞涩地将泰心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低低说:“舔我。”
泰心照做,一碰到身体,两人俱是一声呻音。泰心卖力地舔着,因缘握着她的手,抚摩着另一颗;不一会,泰心就会自动做这两件事情。虽然毫无技巧,却已经让因缘的心中万分满足。
室内只有因缘低低压抑的呻音,和泰心舔舐的声音。在泰心的耳朵里,这两个声音如雷轰鸣;慢慢地,也开始投入于这项运动中去。
因缘感到泰心已经开始享受自己。又握起她的一只手,往下面伸去。泰心的手一摸到那片湿热,就是一惊,人又一僵。
因缘安慰道:“没事,你是在救我。”
泰心自我催眠着,开始抚摩。因缘被她摸得一股股热流涌出,但是看她迟迟没有其他动作,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嚣着,实在忍不住,只好拿起她的手,那上面已经沾满了自己的芈液,内心羞涩,定定神,奋力往里一捅。
“嗷。”因缘不由低呼出来,好痛,一时人全僵在那里,不敢动作。
泰心在出嫁前已经上过生理卫生科,隐约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不由叠声道:“缘姐姐,对不起。”
因缘冷汗直流,毕竟是自己太粗暴了,喘息着说:“好心儿,你。。。。。。接着舔。。。。。。那样,我会少点痛。”手里却死抓住那里的手,不敢动半分。
泰心闻言又趴在因缘的胸口,重复刚才的举动,因缘过了好久,才觉得那痛楚可以忍受,开始慢慢抽动泰心的手指,在里面做固定的活动。泰心明白了动作的要领,就开始自动起来。
因缘又开始低低的呻音,只是慢慢的,感觉这小手始终都一个速度,让自己不上不下,异常难受,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教导泰心。只能自己主动躬身去寻她的手指。
“快,快给我。”
泰心有点疑虑,不过这甬道越来越湿热,自己在因缘身体律动中不由也加快的速度。
“啊。。。。。。”因缘在一声满意的长叹中,跌落了身体,把泰心紧紧地抱在胸前;泰心被抱得无法动作,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内里被大力的挤压住。现在已经没有人在动了,那里可还是自己跳动着。
“还在动。”泰心真实汇报情况。
因缘却羞极了。“让我休息一下。”
泰心也放松下来,发现自己与因缘身上都是薄汗,空气里还有一股气味。
因缘只敢双手轻轻地扶在泰心的腰间,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毫无缝隙。之前自己只顾沉浸其中,没时间体会泰心的柔软,现在靠得这么近,腰部的体温本来就是身体上温度最高的区域,稍微停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谷欠望又起来了。只能说道:“心儿,我。。。。。。我还要。”
“药还没有解么?”泰心低低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怀疑。
“这药及其霸道,估计要好多次才能解。”撒一次谎,后面就顺溜多了。
泰心做过一次,已经知道规则,这次就不用因缘领着,就开始自己动作。只是,她觉得自己身下也是一片泛滥,摸着因缘,自己也会有反应。
又过了好一会,因缘HIGH了。她心里好感动,梦里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实现。带着情谷欠地嘶哑,她大胆地问道:“心儿,你。。。。。。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泰心迟疑了一下,手指感受着那里的痉銮,低下头去找因缘的唇;因缘主动挺起奉献了自己,四片薄唇相交在一起,因缘就再也不肯放开自己的女神。下面也更大力地咬住泰心,不让她抽出来。
泰心的接吻经验只有一个人,不过被泰房调交得,比手上技术好了很多。让在身下的因缘一阵阵惊喜。泰心一接上那人的唇瓣,就沉沦在她的温柔之中,因缘把所有的热情就化在口腔里,不像泰房,大部分时候很浅,偶尔几次又很凶。
直到两人都吻得喘不过气,才不得不分开。泰心还在调息中,就在黑暗中听到了因缘的抽泣声,因缘紧紧抱着她,脸藏在她的颈部,梗咽着说:“泰心,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可是你从来不肯给我你的温柔,你只想着那人。我在外面是高傲的因老板,在你这里,只是卑微的奴隶。即使你一辈子都不肯正眼瞧我,我,我都无法离开你。”
泰心不是傻瓜,做都做了,吻都吻了,因缘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也是清楚的;如今听到她的真情告白,内心也不由一阵酸楚,因缘与我,与我与泰房,又是何其相似呢?
在爱情里,大家都只是卑微的奴隶。只想爱人可以把自己放在心上,至于是寝室还是柴房,都已经不重要了。
颈部传来湿漉漉地感觉,泰心捉住因缘的脸,抚摸着湿泪,手指划到嘴角,突然心里一动,主动又吻了下去。
如果说刚才因缘一直是在忐忑中,因为巨大的感情压力和道德压力而失控的,现在已经被泰心的主动给彻底淹没了;她疯狂地回应着这来之不易的吻,想把泰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双手再也克制不住地抚上了泰心的胸。
轰,泰心一下子被点燃了。她迷迷糊糊有点明白,为什么泰房从来不肯摸她,原来,这感觉是,如此的震撼。泰心困在那里的手指不由开始律动起来。
因缘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着,两具身体不再想刚才两次的拘谨,紧紧地缠绕、碰撞、压迫,因缘把一条腿挤入泰心之间,泰心如找到了救生船那样,死死贴在那腿上,随着越来越快速的运动,最后一下大力的撞击,两人一起获得了高朝。
朔日清晨,泰心醒来,啊,手好酸,胳臂好酸。因缘把她揽在怀里,似乎还在做着美梦。泰心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拉开被子,看到身下那位置,有一些血迹,自己的手上的血早就被因缘的芈液冲掉了,手指上还有那些芈液干涸的硬皮。
“我要了缘姐姐的身子。”泰心一直认为自己昨天是清醒的,而因缘是在药物的控制下不够清醒。“哎,我该怎么办?”泰心的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情,过了好一会,才起床去洗漱,叫丫鬟弄洗澡水来。
泰心一离开床榻,因缘才敢睁开眼睛。因缘会武,身体素质相对好得多;虽然昨天是她在下面,但是早就比泰心早醒。她偷窥着泰心的一切,心里发酸:“果然,心儿。。。。。。只是为我解药而已。”
泰心拍拍因缘,叫她起来,去洗一□子。因缘无法再装睡,睁开失神的眼睛,一起身,就觉得身下的疼痛,不由皱了下眉。嘴里却说:“心儿,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搞得好像是因缘强了泰心似的。
泰心也不答话,因缘有两个大大的黑烟圈,看起来神色好差,昨天果然是做得太多了。慢慢扶着她,进了浴室。然后替她清洗。
因缘心里震惊,忙说:“我自己来。”
泰心却固执地不准她动手,帮她清洗着每一处,连下面也不放过,因缘被她一碰,身体又是颤抖。泰心却还伸出手指摸了一圈:“肿了呢。”
因缘大囧。这公主一夜之后怎么变得这么豪放啊。
不料,那手竟然伸出一指,又插了进去,因缘浑身一震,难道又要?却听泰心说道:“里面好像没什么变化?”还左右上下转了几圈,因缘无法控制地溢出了呻吟。小公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吧。因缘都快暴走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泰心在因缘的头顶上淡淡地吐出了这句。
“啊???”因缘被彻底击傻了。
☆、英王
英非这个炮灰男,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两人的相处。他带了内侍的衣服,命丫鬟将两人化妆成小太监的样子,跟着他进宫。入宫之后,将两人安置在偏殿之中,嘱咐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他们去正殿,先在这里等着好戏开场。
英非一走,一会就走进来一个陌生的内侍,对因缘一鞠礼:“因老板,属下西京分舵主乐淙参见。”并做了一个手势。
因缘这才松了口气,之前洒粉末总算把自己人给汇集来了。这手势就是因氏内部接头的暗号,而且越是高阶的管理层,手势越是复杂及隐秘,对应相应的身份,在相遇时可以靠手势来明确彼此在因氏的地位。因缘开始低低询问自己失踪之后发生的事情,并且了解了一下时事政局。
泰心坐在一边,漠不关心,但是因缘知道,当提到泰房的时候,泰心会有些细微的身体动作。哎,因缘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悲哀的情人。
英国王宫正殿——顺天殿。国王英寄,三公子英非,泰国亲王泰房,意国公子意稻,德国公子德眉,组成了小小的国际观察队,正对这“泰国公主-英国准王妃被谋杀”事件进行谈判。
意、德两国与泰国一样,都是与英国直接接壤的国家,意国占据大江北岸;德国占据了大江的南岸;因为与英国的荣衰关系最为密切,所以,此次英国大婚,是很早就被通知来参加观礼的成员国。
泰房的出现,其实并不是为了大婚,而是为了抢婚。不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因缘和铁矿。
因缘对泰心的感情,她十分清楚,不管泰心是否接受因缘,但是因缘是绝对不希望泰心嫁人的,所以早早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与泰房密谋破坏这场联姻。因缘的目标是泰心,她的计策是让泰心“死去”,彻底摆脱这个公主身份,以后就可以自由的交往选择,不再受政治的控制;泰房的目标则是铁矿:泰心“死去”后,英国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在泰房借口去封地旅游的时候,人其实已经到了翼山,然后用石油火药做的炸弹,开山造路。因为泰房觉得,如果搞定英国后,依赖水路运输铁矿,必须要经过意国境内,才能到泰国。铁矿现在的利用不多,很多国家并没有意识到铁矿的战略价值,但是不等于以后没人知道,就这个路线来说,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而且路途上花费的时间也太久。所以才想到了打开翼山一条通道的做法。
就在这个时候,因缘在英国的情报网,得到了英非想动一动的讯息,泰房只使了几个简单的手段,两人便一拍即合:泰房可以出兵逼宫,让英非即位;而英非的回报,则是开放翼山通道,低廉的铁矿石采购价格及因氏商业集团的独营权。
谈判的结果:英非从翼山的英国端开山,泰房从泰国端开山。一年就打通了山路。幸亏这翼山虽然高大巍峨,却是由造山运动从海底带起的沉积岩构成,岩层松垮,易于破坏。
泰房则带了五百骑兵通过翼山通路,进入了英国境内。与因缘在英国的组织碰头,等待这场大婚的到来。
没想到,抢亲环节出现了纰漏,泰房知道因缘的计划,开始以为都是因缘制造的假象,但是因缘组织的人告知,因缘已经失踪的消息,才明白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行动。
泰房非常焦急,自己先带着崔西,以泰国特使的身份进入西京;文涉则带着骑兵团,在西京外待命。
今天的泰房,身着一身前世的英格兰皇家禁卫军的军官礼服:红色的立领,纽扣都是金质的,金黄的肩章、臂章、袖章、镶嵌着金色的军徽。腰间系一条暗红色条纹的宽丝带,带着金色的流苏,配着一支一英尺长的黑色佩剑,黑色的裤子带有同红色的裤缝线,非常威仪;帽子则是用罗马帝国军官的头盔带着长长的红色帽缨,从表面看,就是一个来参加婚礼的贵宾的装束。这时代的流行时尚是宽衣大袖,越是高贵的身份,衣服越是宽大,像泰房这样的“紧身”服装,站在人群中,煞是扎眼。
她听完英国大臣说明的犯罪现场勘查分析报告后,非常阴冷地说:“我需要有人对此事负责。”
英寄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已经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在王位上也有些踌躇,道:“亲王殿下,您看,事情发生十分突然,追查刺客需要时间。。。。。。”
“突然?”泰房眉头一挑,“我王姐嫁与你,你也算是我的姐夫。王姐御船,停靠在官方码头,却被歹人全歼,无法让人不联系到阴谋与政治。”
英寄一听,泰房的话有扩大影响的趋势,非常着急,这时,有一个大臣出列道:“泰亲王殿下,英泰和亲,本身是喜事一桩,我国为何要制造此惨案,受人于柄?请亲王殿下三思。”
“哎,可怜我的二王兄。”三公子英非在一边阴森森地冒了一句。
在场之人俱是一愣,泰房接口道:“三公子,此话何意?”
英非站起来,来回踱步,做思考状。“我听闻大王与二王兄素有间隙,难免受人挑拨,所以,这次诡异的屠杀,真是让人无法不浮想联翩。”
泰房一拍桌子:“哼,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争斗,我需要一命抵一命。崔西!”
崔西接到信号,走到殿门,从腰间摘下一只铜壶,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然后就将铜壶扔了出去。铜壶大概空中飞行三十多米,落在殿前的直道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连大殿都有些震颤。众人惊慌失措,等地震停息,尘埃落定,才发现那直道出现了一个方圆五米的大坑。所有人都震惊了!
崔西又取出一个铜壶,回到泰房身边。泰房冷笑道:“没有交代,今天谁也走不出这个大殿,大不了同归于尽。”
德、意两国的公子脸色发白,今天来这里,不想做冤死鬼啊,他们早就听说泰房屠夫的外号,行事乖张,今日见到如此,也不敢上前劝架,给了眼色左右,让侍卫护着他们慢慢离开。
英寄脸色发白,英非也有点坐不住了,立刻走到大王位前:“王兄,你为了除去二王兄,做出如此天大的案子,把我们英国拖进了战争的深渊啊。”然后做追悔莫及状。
“你,你!”英寄有些口吃,却你了半天,争辩不出半句。
泰房冷笑道:“果然如此,那大王你就自裁,陪我王姐去黄泉成亲吧。”
英非回头看了泰房一眼,泰房瞪了回去,心想:你想篡位,难道还要我替你背黑锅不成。
英非看只能自己动手,拔出了随身佩剑,递给英寄。“请王兄安抚泰国之哀心。”
英寄当然不肯接剑,大叫护驾。殿外的护卫听到呼救,想往殿内冲;大殿两侧则冲出一批护卫阻截,两方厮杀在一起。有几个大臣,想冲上前救驾,英非的随从也拔剑相见,大殿内外一片混乱。
英非一看,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上前抓住英寄的手,握着自己的剑柄,往前一送,英寄就瘫倒在坐位之下。
“弑君。救驾!”有大臣喊道。
英非哈哈大笑:“按英国宗法,大王薨,本王即刻即位。”
这时,有一个卫兵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大王,不好了,泰国军队攻城了,火神降世,城墙已经塌了,正往王宫赶来。”
英非一抖,拿剑指向泰房:“你?”
泰房倨傲站立:“凡是害了我王姐之人,都要陪葬!”
此刻殿内有一个内侍模样的人,大叫道:“杀死泰国公主,英国大王,英国王弟的凶手,就是英非!”
群情又是一片哗然。泰房望去,恍然,是因缘!看来因缘已经带了自己的人,杀进殿内。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内侍,泰房仔细辨认,心中一喜:是泰心,也不顾混乱的场地,径直往泰心方向跑去。
英非已经杀红了眼,大叫:“污蔑本王者死。”他也看到了泰心,心想只要抓到泰国的公主,就可以控制场面,让泰房放弃战斗,提剑也向泰心方向扑去。
英非是英国剑术一等一的高手,假动作闪过崔西的格挡。因缘身边众多的护卫看到对手来势汹汹,也都纷纷出剑,希望封死英非的来路,没想到俱被他劈开,人已在咫尺。
泰房大喝一声:“找死。”先了一步挡在泰心面前,左臂袖箭激射而出,英非对着泰房一剑入胸,剑尖又从身后透出,泰房不甘,用身体夹住剑势,再射出一箭,身体向前仆倒。
现场大乱,呼救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英非的剑被泰房的身体“夹”住,一时取不出来,只能弃剑再找兵器搏杀,慢慢身上的箭毒开始扩散,最终被十几剑击杀于顺天殿内。英国王室嫡系灭。
☆、相亲
“唔。。。。。。”泰房从飘忽的神智中逐步清醒过来,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情。
睁开第一眼后,看到了木床的帷顶,还是那种古色古香型的,想起身,一动,就觉得胸口巨痛,不由躺着,只敢微微地转动头。
“你醒了?”一个女声问道。
泰房寻着声音望去,松了口气,是因缘,看来这次没轮回。她可不想再奋斗一生,这日子过得太刺激了。
“大夫说你还需要五天才会醒,没想到你恢复得真快。”因缘侧躺在不远的塌上,衣衫不整的样子,又换上了惯用的奸商表情。
“恩,胸口有点疼。”泰房搜索了一下最后的记忆。
房门打开,因缘讨好的声音响起:“心儿,房儿醒了?”接着听到急切的脚步声,一张憔悴而熟悉的脸放大在泰房的头顶上。
“嗨,美女!”泰房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看来人家为自己担心了。
“哼,该换药了。”泰心把手里端的木盘放下,在房间里乒乒乓乓一阵倒腾,来到床前,掀开了泰房身上被子。
“嘶。。。。。。”泰房感觉到冷空气与肌肤亲吻,把体温迅速带走。泰心开始拆她胸前的绑带。
“崔西呢?”泰房有点奇怪,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崔西做的么。
泰心没好气地说:“有我在,哪个女人都不准碰你!”手上功夫不停,看来技巧已经很熟练。
黑稠的药膏抹上伤口的时候,泰房不得不又皱下眉,唔,他们这里好像不可能有橄榄油。她记得圣女贞德受外伤后,就是用橄榄油治好的。泰心又把她的身体稍微托起,把旧绑带抽去,新绑带穿过,这个动作真是刺激神经,泰房怕惹人担心,硬生生忍住自己想惨叫地欲望。胸口绑好后,泰心又把她翻过身,背上还有一个洞,泰房觉得自己够受罪的,趴着又忍受一遍欺、辱。
做好这一切,泰心把被子盖好,给她垫了个靠垫:“吃药吧。”神色十分温柔。泰房看着眼前那个药碗,强忍想吐的冲动,机械的一口口把药汁都吞了下去。
“清醒的时候,果然吃药乖多了。”因缘在一边怪叫道。泰房听她话里有话。估计自己在昏迷阶段,是挺折磨人的。
泰心嗔道:“你昏迷了,我也可以那样喂你。”把泰房嘴角的残汁小心擦去,又把她平放下来。托起木盘,来到因缘的塌边:“脱衣服,别磨磨蹭蹭的。”泰房有点吃惊,貌似那两人的互动,有了点温度了么。难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因缘终于成功了?
因缘扭捏着:“泰房在看呢。”
“怕什么,你有的她都有。”泰心好像一个泼妇啊。
因缘抗议道:“她哪有我的大!”
泰房使劲憋住笑意,额,胸口又有点痛。却看到因缘已经乖乖地把衣服都解了,果然,她身上的伤也是好几处。不过说话那么大声,应该没有自己严重。泰心飞快地做着重复的事情。突然,泰房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泰心竟然把手指伸进了因缘的那里。
什么情况?泰房很想睁大眼睛仔细看看,不过角度不对,这样也看不清楚状态。因缘别着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细碎的呻音,已经断续从她的嘴里溢出。
泰房好像有点头晕,在她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因缘,你这样做,不疼嘛,前、戏都没有。”
再躺了五日,泰房的感觉好多了,可以做点事情,只要不是上、床,下、床,翻身,咳嗽这些需要动到胸口的动作,一般是不会疼的。
泰心平日里都会来照顾他俩,晚上的时候,会睡在泰房的床上。泰房的药品里加入了足够的安眠药,所以她每次吃过药后,很快都会昏睡过去,这样可以尽量小的减轻伤痛对她的折磨。
断断续续地,因缘告诉了她最后的结局:泰房的骑兵队与因缘的地下组织成员,内外联手,占领了西京。英王已薨,英国王室瓦解。贵族们推举了一位州长——房无情,向泰国称臣,去国号,改称梁州,按岁进贡。降书与公主泰心的遗体,已经在攻克西京的第二天,派人送往泰国王城。
泰房自然知道这个房无情是谁。看来自己真的是伤透了泰心的心。
“因老板,恭喜你成了总督夫人。”泰房开着玩笑,与因缘散步在御花园里。
“哎,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因缘愁苦道,泰房奇了,那每天上演的春、宫戏码是干啥?
因缘低声道:“我贿赂大夫,让他告诉泰心,欢、爱可以让我恢复更快,所以。。。。。。”
泰房恍然:“奸商就是奸商。”
“哼,你那天干嘛穿那么挺拔,我带着泰心进入大殿的时候,就看到你这个红衣魔鬼,杀气四射,又把我家心儿勾得没魂了。”
“拜托。那是军装,我是来打架的,难道你让我穿宫装么?”
两个人正说笑着,崔西出现了花园门口:“房总!”
泰房很激动,快步过去:“崔西,这么多天都没看到你。”
崔西苦笑道:“心。。。。。。房总督不准任何女人靠近这里。”
“有什么事?”
“房总,五日前,大王传来诏命,让您速回国。我见不到您,也不知道房总督什么意思。今日大王又传来同样的诏命,让您速回国,有要事。”
泰房与因缘交换了一下眼神。“你怎么看?”泰房问道。
因缘沉吟了一会:“情报说,大夏皇朝那边传了圣旨,要求泰国王室派人去相亲大会,可能是为了这个事情?”
“相亲?”泰房一愣,这大夏皇朝还做交友约会的生意么?
“恩,大夏皇朝有个传统,定期会举办王室相亲大会,届时,各王国的公子、公主都可以去参加,其实也就是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因为王室只能嫁娶王室成员,大夏皇朝地域辽阔,王室之间也可以趁这个聚会,相互增进了解,同时也会为大夏皇朝的皇子选妃,为皇公主招驸马。”
“呵呵,这泰尾让我去相亲大会,不怕我把某某皇子给踹成残废么?”泰房转头对崔西说道:“那你安排一下,我们就启程吧,文涉和五百骑兵留在这里。”再对因缘说:“你看这五百人,应该够你荡平梁州了吧。”
其实在这里打仗,和打利比亚、伊拉克都差不多,只要你用闪电战,杀了国王,再追杀他的子孙,基本上,就可以获得胜利。只要你足够快,所需用的代价非常小。而实现这一切的潜在条件是,你本身必须是王室。贵族刺杀王室而篡位,或者奴隶起义杀君,那是会被整个大夏皇朝的各国联合围剿的。只有原本就是王室的成员,怎么打都是合理的。
因缘笑道:“你的石油炸弹把他们最结实的西京都给炸塌了,那些封地上的城主,怎么敢硬抗,大家都是要吃饭、生活的,没必要为英氏父子卖命。”
“对了,你再给我写封信,让离雨来梁州考察一下,看铁与兵器能不能结合起来,装备我们的部队。”
“好。”
“还有,对心儿好一点。”
“滚,你能死多远死多远。以后你左脚踏入梁州,我就把你左脚剁了,右脚踏入梁州,我就把你右脚剁了!离我夫人远点!”
“拜托,我都看到了,你才是夫人吧!”
因缘脸上飞红,阴险笑道:“我干脆把你的右手也剁了,让我妹妹因火开心开心。”
泰房伤未痊愈,一路行得较慢,从翼山通道入泰国境,也花了半个月才到王城。
王城门早有一队官员在等候。见面后,一位英俊的年轻将官,对泰房鞠礼后,说:“大王在温泉行宫,请亲王殿下速去那觐见。”
泰房看他说得傲慢,因缘的情报提到过,这个人是泰尾的宠娈之一,不由深深看他一眼,再折马去行宫。
进入行宫寝室,看到泰尾宽衣大袖地斜倚在靠枕上。据说这泰尾腿瘸之后,基本都是以此造型示人。独眼依然精光四射,只是面色黄蜡。泰房心里暗自嘀咕:哥们,悠着点,搞GAY也是很伤肾的。
泰房行礼后,泰尾先是简单慰问了一下,并为泰心的去世留下几滴鳄鱼泪,话题一转,就提到了真正的目的:“房儿啊,因为我们吞并了英国,皇朝那边对我们可非常重视。特地传来圣旨,请我们去参加相亲大会,这可是五代以来,我泰国王室受到的最高荣誉。所以,我才急速将你召回,希望你能去走一趟。”
泰房装傻道:“王兄,我这样子,应该没人肯嫁我吧?”
“哈哈哈。”泰尾开心大笑起来,半响才停住,“房儿,你受火神眷顾,肯定会有良人的。不过这次,你主要是替我去一次。”
泰房一愣,相亲还有替的?小心试探道:“王兄,您想?”
泰尾不由端坐起身子。“本王现在有泰国英国两大国土,才皇朝第一大国,我想皇朝那边,自然对我们异常关心,希望联姻。本王虽有多位夫人,但是正妃之位一直是虚位以待啊。皇朝的公主,乃是全天下地位最尊贵的女人,做我的正妃,是再合适不过的。房儿,王兄现在手握万里江山,只差美人在侧。哈哈哈。”
哈,你这GAY,又要去糟蹋女人了。泰房腹诽道。
“既然如此,房定不负所托。”
“很好,我已经派一队礼仪官先上路了,房儿你尽快追赶上去,与他们汇合,求亲的礼品都已经备齐,只待凤凰落枝头。”
“遵命!”
☆、圈套
接到这样隆重的任务,泰房只能再折回王宫,准备一些高级定制礼服,打包出发去皇朝的政治中心——皇都。通知崔西也搞几件像样的衣服,免得要时候参加宴会,没有好衣服出门,会很丢脸的。
进入了自己的蓝阳宫,感觉真是很多时间没来过了。通知宫女准备洗澡水,就在火炕房里宽衣,伤口还没有好,不能沾水,只能擦拭一下。
“崔西,帮我把绑带换了。”泰房低头忙碌着,突然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鼻,然后一双略凉的手扶上了自己的后背,再一股霸道的力气,把自己搂进了怀里。
“太后!”泰房吃惊不小,看来太后的势力就增强了,竟然这么大胆敢到自己的蓝阳宫里来,莫非她已经完全控制了内宫?
因缘的组织基本上是等于大夏皇朝的民间CIA,各种情报都会汇聚起来,对于泰房这样级别的客户来说,很多信息都可以自由查阅,但是对泰国的太后,神女大人等资料,一直都是空白的。
“又让自己受伤了。”夏姬叹息着,泰房刚才在擦身,所以还裸着。倒是夏姬依然是白衣胜雪,身上还带着一些室外的冷腥气。泰房估计这百米方圆的范围里应该都是没人了,否则夏姬不会搂着她,之前他们都只能在密室谋约。
“我来帮你换药。”夏姬领着乖乖地泰房,坐在炕沿边,开始动作。
泰房不是很相信她的手艺,但是也不敢忤逆她。打开绑带,表皮已经愈合了,只是中间处,还有一段瘀血的干皮,夏姬抚摸着月匈前那处:“差点就刺穿了心脏。”
泰房心道,看来太后的外科医学造诣不错,竟然知道分寸在哪里。
现在的伤口主要是涂抹一些生肌祛疤功能的药物,透明的,带有轻轻的药香。夏姬用指腹慢慢揉着药膏,想让药物尽快吸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