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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物列表(附介绍) ...
宣弘凌(姑且呢称为小凌吧!唉!叫俺怎么说好呢~一个生来活脱脱就是当受的料~小凌啊小凌,别怪俺狠心把你往火坑里推啊,谁叫你就那命呢-_-俺是无能为力来救囝了!)
18岁,青焰堂二少,当家老大宣弘安的弟弟。从小在极度溺爱的环境中长大,所以,引用他老哥的话来讲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贪玩、任性之外却是个心软的小孩,骨子里就带有那么一股好强的正义感,因此,常常有自找麻烦,多管闲事的倾向。十五岁进入娱乐圈,对乐符、设计类有关的东西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当红乐团约克斯的人气主唱雅戈,中土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牌巨星。
齐塔巴?扎新得?吉?鲁法?美尔卡那多三世(小名叫什么来着?小扎?小扎扎?扎扎?哦!都不对!应该是叫路佩吧~大概,也许是这样——疯子最近有点患轻微的老年痴呆,记忆力明显退化中囧扎——扎大王——请你手下留情,不要用你那天生暴力的强力手臂拆俺骨头,虽然说俺是只米虫,本来就没骨头—_—+)
27岁,叙坦司国国王,脾气不好,个性暴戾、冷酷。受小时候宫廷斗争的影响兼并失去爱人的冲击,处事作风心狠手辣,不留余地。在军事上有着惊人的才能,战无不胜,被誉为战场上不败的帝王。有一妹,非常地珍爱,从小将其藏于深宫之中,为的就是确保在那最动乱的年代里让她免于经历到人性黑暗的残酷政变。话说尽管是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但是,表达方式实在有点那个——太啥啥啥了—▽—|||
俗话说,年龄就是距离,岁数就是代沟嘛!世间男人何其多,怎么把他们俩个凑一块儿去的?谁!是谁干的?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沉默数秒 顶着脸盆,后妈悄悄退场~—~
主要配角人物——
雷晋:
22岁,七王之一雷家的子嗣,和宣弘安同为猎鹰堂的八大堂主之一,是宣弘安在小凌十六岁那年,给他请回来的教练加保镖,也是小凌爱地死去活来的失败初恋主角。
褚翔:
28岁,小凌的死党兼保姆经纪人,当年为了追他老板庞海的女儿,特地跑去应聘了一个三流的乐团经纪人职位,也就是后来小凌所在的红了半边天的YORKS乐队旗下最挣钱也最危险的一门差事。斯巴达军校的校长,褚氏集团的继承人,身份繁杂,为人狡诈精明,具有典型黑商的特征,是个沉腹很深的面具男。
司徒谢:
23岁,YORKS乐队的鼓手,宣弘凌的铁哥们之一,雷厉风行的一号角色。双亲都是著名的外交官,由于一直在国外工作,从小就被寄养在父亲的一个世交家中,与这家的小女儿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自十六岁进斯巴达军校创招牌以来,一直恶名在外,在雇佣兵界也是个闻风丧胆的人物。当年与搭档邵曲扬跑去美洲参与了一场为期两年的大规模反战,结果一回来就被自己的女人给抛弃了。自己深爱的女人因为受不了长期的冷落,最后竟然与他的死党有染,这在司徒谢前半段风风光光的人生中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这件事之后,他便与好友一家反目成仇,连带着看同一乐团里的贝斯手秦灼不顺眼。
秦灼:
19岁,约克斯的贝斯手,小凌的好友,自己有一家GAY PUB,传闻私生活混乱。当初是被宣弘凌所吸引而进的YORKS乐团,因此,大部分的时间都围着宣弘凌转,他的迷恋在圈子里也早就是一条公开的新闻了,大伙儿见怪不怪。由于大哥秦荣的关系和同乐队的司徒谢水火不容,公司方面为了调和两人的矛盾,连同台演出的机会都尽量给他们降到最低,避免直接冲突。秦灼的个性不算特别讨喜,人际关系一般,貌似身为经纪人的褚翔也不是特别喜欢他。
阿拿莫?奥古斯特?奴滋特:
29岁,叙坦司的第一祭祀长神官,扎新得的重臣、心腹,在宫廷政变和扎新得即位后的改革中都担任了极为重要的角色,是扎新得在皇宫中唯一信任的支柱人物。身世在众人眼里一直以来都扑朔迷离,貌似进宫辅佐扎新得也是抱着某个不为人知的动机。表面上是个一心修身的严谨之人,实则难以揣测,鲜少外露感情,是个不太好定位的家伙。
瓦娅?吉?鲁法?美尔卡那多:
22岁,扎新得唯一的亲皇妹,个性和扎新得完全相反,温顺、和善,没有平常公主的娇气,深得民众的喜爱。暗恋自己身边的护卫长拉塔挲,最终遭对方的背叛,远嫁特奥勒伊,最终老天怜悯,还是让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年龄基准以中卷为参考,前后变化请自动根据原文时间推算,疯子就不再另作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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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舞摆的少年 ...
爱一个人真的能够改变一切吗?用宣弘凌的话来讲就是——这突然到来的爱情是比毒药更能侵蚀人的理智,丝毫不给人以交涉余地的魔鬼。一旦沾上了这头毫无耐性可言的CHU生,那就是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没有胜算,也完全不容挣扎,就好像所有的措手不及最后造成的总是一团混乱,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当没有爱的时候,心是波涛不惊的,所以,娇贵的宣家二少爷,生来占尽常人无法想象的绝对优势,一张引人注目的艳丽外表,加上卓越的天赋和遭人嫉妒的显赫地位,人生完美,大抵莫过于此。然,即便这样养尊处优,仍无法对现实的世界提起一点点的劲来,骂他不满足,其实他是麻木的。
宣弘安知道,这样的弟弟,十五岁便进入了龙蛇混杂的声SE场所,对他的身心是一大冲击。娱乐圈是个比黑DAO更为可怕的大染缸,加上凌甚少在乎刺激以外的东西,能不犯上DU瘾已属不易。他自认不是个不懂得爱护兄弟的苛刻大哥,但对于凌的“教育工作”却始终上不了轨道。只因为不想在他年幼丧父丧母的心口上再多增加一道无法填补的伤口,于是,溺爱就变成了刹不了车的“一项重大事故”。
凌晨四点,一辆豪华的金色跑车呼啸停在了青焰堂总部的大门口,两秒过后,右侧车门被人用力打开,从眩耀的车内钻出了一个身型优美的少年,黑紫的短发,精巧的耳饰,还有那可以遮掉半边面孔的硕大墨镜,刚一下车便绕到了驾驶座旁,伸头给了车窗内的女人一个缠绵的告别吻。
“YAGER!真的非回去不可吗?”一吻完毕,女人留恋地搂着男孩的脖子,娇啧地不肯让他离去。
“我有门禁!”微笑着,宣弘凌拨开女人的手,拉开白短衬衫上那条条纹独特的墨绿色领带,细嫩地狠不得让人扑上去咬上两口的颈环上狼吻的痕迹随处可见。
“少骗人了!谁不知道你是宣家的二公子,有什么人能够管得了你的?”女人将细长的手指勾挂在宣弘凌的领口位置,妩媚地向他撒娇道。
“是嘛!你都说了我是宣家的老二,那总要被老大管着的咯!”四两拨千斤地和她打太极,待女人注意到时,宣弘凌已技巧地摆脱了她的纠缠,后退到了安全线上。
“替我向秦问好!告诉他不用再白费心机地把女朋友推到我面前来了,我是不会因此而心软的!”
“你不要误会嘛!人家只是——”
“嘘——有些话说多了,就不漂亮了!”在唇下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宣弘凌脱下墨镜,露出一双吸魂的眸子,以迷人的角度朝她眨眨眼。
“改天再找姐姐出来玩,姐姐很香哦!”
趁着对方被迷得晕颠颠的时候,宣弘凌轻松地快速撤离,丢了个飞吻便狡猾地跑进了戒备森严的大门里。
嗑嗒——嗑哒——
轻手轻脚地走过玄关的大厅,墙上的古钟有规律地响着,宣弘凌像猫般地踮起脚尖,光着脚丫子踏上楼梯。两楼的阶梯很长,一半不到的地方隔了个中层的书房,那是大哥喜欢“闭关”的地方,偶尔他会在那里睡觉,当然,大部分时候他总是不在家里。所以,只要他在家,每次回房路过这里,哪怕一点点的动静,也逃不过他“老人家”的灵敏耳朵,这是宣弘凌晚归的最大阻碍,伴随着大哥时不时的关爱视线,间或从背后突然地跳出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样的日子,害他总担心祭坟的时候,老大一个不高兴便在老爸老妈面前给他套个放DANG小子的大帽子,每每份外胆战心惊。于是,这两年,他学乖了,总悄悄地走,小心地摸过去,躲在书房的门缝边上先打探一下“军情”,看是否有主动打招呼的必要,然而,就是在这种谨慎战略的实施之下,偷鸡不成拾把米的概率反而上升地更快一些,好在大哥似乎也乐于陪着他玩这个无聊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应该说是对此百玩不腻,以至于让他不禁怀疑,他那表面严肃的大哥多年来是不是一直在寻找一个契机,存心耍着他玩。
“你知道我有多不希望把你让给他!”突然听到门内传出兄长低语的声音,宣弘凌吓了一跳,忍不住好奇地朝门缝里望了一眼——哇塞,平日里稳重冷眉的大哥居然——居然用那样——“动QING的眼神”全神贯注地盯着躺在沙发上的一名年轻男子!乖乖好家伙!什么来头的?
“真是个磨人的东西!”
宣弘安嘀咕着,把头渐渐地凑向下方的男人,嘴唇却在即将碰触之际停顿了几秒种,最后还是带着无奈的神情,离开了身下男子的唇边。眼见兄长下压的手掌覆于那人皱着眉头的前额,温柔地抚MO着,宣弘凌心想,MY GOD!向来“一本正经”的大哥竟——竟——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个消息也太劲暴了点吧!
吓得有些腿软,宣弘凌只得傻傻地杵在门口,半天也移不了步子。
“是凌吗?”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发现到弟弟的存在,宣弘安拉过一边的毯子盖在雷晋身上,稳步走到门边,迎接晚回家的小鬼。
“我——我——我不是——有意要——偷看你们的!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做贼心虚的家伙猛摇着头道。
“他是我给你请的新教练,以后,他都会住在我们这里!”瞥了身后一记,宣弘安用不急不缓的声调说道。
“哦!呃?教练?你说他——他——”迟钝了仅一小会儿,宣弘凌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叫雷晋,我的死党之一。你那万年三脚猫的身手是该找个人来好好‘陶冶陶冶’了!”
宣弘安说这话时,宣弘凌忍不住又偷看了房里的陌生男人一眼。邪魅的脸孔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孤独感,那样的寂寞甚至掩盖了他大部分不羁的气质,给人分不清怜悯抑或吸引的错觉。
这个家伙一定是个狂躁的主,表情一点都不舒缓。视线溜过雷晋眉角的时候,宣弘凌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睡觉都皱着眉头的人没什么好稀奇的,可让人稀奇的是皱着眉头都这么可爱的睡相,看了真想上前狠狠捏上一把!
“他要当我的教练多久?”宣弘凌似是无心地问。
“那要看他本人的意思了!”宣弘安瞅着弟弟,平淡道。
“他是——大哥的QING人?”挑了下眉,宣弘凌不忌讳地开口。
“你刚才没有听我说话,凌!”宣弘安音调平缓地回答。
“大哥先前的表情可不像死党这么简单!”宣弘凌也不和他装傻。
“不要自作聪明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对于敏感话题,宣弘安并不正面回答他,而是含糊地一语带过。
“把你的‘QING人’放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会抢走他?”宣弘凌不但不回避,反而不知深浅地继续“刺激”兄长。
“如果你肯把他当成是你固定的对象,我到是可以不用担心了!”
“大哥口是心非吧?”
“我是说真的,比起你那些个不知从哪弄来的CHUANG伴,我会比较放心你和他在一起!”宣弘安如是说道。
“那我要是勾引他的话,大哥可别生气哦!”宣弘凌带着玩笑的口气捏揄道。
“你最好不要把事情想地太过顺利,小心自讨苦吃!”不理会弟弟的“挑衅之言”,至少从宣弘安的表情看来,让人觉得他的内心仿佛仍旧是“死水一潭”。
“大哥这是在嫉妒我!”勾嘴一笑,宣弘凌脱着衣服上楼去了。
“明天早点起床,记得先和你的教练打声招呼!”也不留他,宣弘安只是淡淡叮嘱道。
“知道了!”摆摆手,不当一回事的某人懒洋洋地回答道。
唉——小鬼啊小鬼,终究还是太嫩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慢慢合拢书房的门,宣弘安望了眼沙发CHUANG上熟睡的雷晋。
也许晋的出现正是时候,在他决定要改变策略的当下,把凌交给他来磨练一段日子应该不算是件坏事!
一边思索着,宣弘安踱回到书桌旁继续办他的公。
夜依旧还是那么地长,在暗涛汹涌的气氛下,无月的天空显得有些异样地安静。
一路走来,雷晋的中枢神经一直都处于一种极为不舒缓的状态下,当然,震天的摇滚乐也是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因素之一,然而,真正让他坐立不安的则是周围那些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暧昧视线与诡谲气氛,伴随着前方不远处T字台上火辣的“人TI表演”,而那劲舞者正是宣弘安交给他完成的第一个任务,美其名曰,测试他的“反射神经外加协调能力”。MD!什么反射不反射,协调不协调!让他看男人跳TUO衣舞!明明就是在测试他的忍耐度嘛!亏他还以为宣弘安是他们几个怪物之中最为正常的一个,现在看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知道银狼那只千年老妖能相中的接班人定不是个什么好鸟,只要看他本人的作风便能知晓有多离谱了!
来到离表演台比较近的地方,雷晋停下了脚步,找了个视野较好的位置坐下,观看着台上妖RAO的舞者忘我地激QING狂舞着——时而摆出几个XING感、挑DOU的姿势,时而将腰身弯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半露的维妙TONG体裹着一层完全挡不住好风光的轻薄面料,眼神轻佻地勾搭着下面无数双冒火的眼睛,渗着透明汗珠子的莹白皮肤在镁光灯的映衬下迷幻地如同未经雕琢的上等白玉素材。
竟然是一个与安完全相反类型的小鬼!无疑很美,而且是鲜少有人及得上的那种美,无关男女,那样的漂亮不仅仅是漂亮,看着他跳舞,仿佛连呼吸都可以为他停止下来,难怪安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对他不放心!要是换作他有这么个讨债的弟弟,也许会比安的神经更加难以松弛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台上的男孩已经伴着BEN放的音乐TUO下了身上最后一层的障碍物,LUO着身TI迈上舞台中央的高台,此时,舞台下方又爆发出了新一波GAO潮的喧闹声。冲动的、想扑上台的大有人在,剩余的则是喘着粗气,张着两只SE眯迷的眼睛,扒着高位的台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JI渴的口水。
“青焰这家伙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皱了皱眉头,雷晋二话不说,提腿KUA上台去。
SE香的舞台上突然间多出了一个有碍观赏的不速之客,众人惊愕,与他近距离面对面的宣弘凌也诧异地盯着这个近在几尺的闯入者,神色虽无慌张却略显不满。
“小鬼!我限你在三秒钟内给我穿好衣服,跟我走人,否则别怪我对你动粗!”等不及宣弘凌开口,雷晋已先发制人地下达了一级命令。
“雷晋?!”
“很好!看来知道我是谁,那就不必我浪费唇舌了!”满意地点点头,雷大少用少得不能再少的耐性等待着对方乖乖按照他的旨意行动。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LUO着妖艳的身体,无视台下满座的抱怨声,宣弘凌没有任何不自在地环胸与雷晋对视。
“废话!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因为那只臭狐狸给我派的好差使!老子现在已经很不爽了,你最好给我识相点!”本来就缺少耐心的家伙当下就摆出了一副晚娘的脸色来。
“好凶啊!这可不利于身心健康。新教练!要不要我给你降降火?”主动缠上“黑脸公”的颈脖,宣弘凌突如其来地将唇凑近雷晋的嘴。
卡兹——啪——毫不怜香惜玉地把烦人的小鬼摔倒在地,雷晋阴着恐怖的表情俯视着地上的宣弘凌。
“不要以为我会和你大哥一样纵容你,你最好给我做好思想准备,我可不是来跟你玩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捉你回去跟我练基本功!”
“好无趣啊!新教练,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可是忙得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尽管毫发无伤,可这一番没QING趣的话语却活生生地把宣弘凌的兴致给摔了下去,以至于倒在那里都没了爬起来的冲动。
“忙着丢人现眼?”雷晋不客气地嘲笑他道。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什么是‘艺术’。”
“艺术?跳TUO衣舞如果也能算是艺术的话,那穿衣服就是TM活生生的笑话!你少给我见鬼地瞎掰!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让我绑你走?”
闷声不吭,两人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最后还是雷晋大手一挥,把身上的衣服TUO了下来,覆在了赖皮小鬼的身上,然后,动作潇洒地把他腾空BAO起。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招,宣弘凌惊讶数秒过后,开始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
“闭嘴!小鬼!我这是在替你大哥教育你该怎么借掉你以往所有的坏习惯!NND不要以为是男人就不需要CAO守了!”雷晋眉宇间的神情看上去要比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要老气横秋许多,凶巴巴的样子完全浪费了一张既年轻又好看的脸。
“放我下来!谁说本少爷要借了!俺就爱TUO!你管得着吗?”不甘心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宣弘凌始终没有放弃他的抵抗运动。
“小子!你下次要再敢把你的嘴凑近我试试看,我会免费帮你把上下两排牙整套全换了!”恶恶地威胁他,雷晋的眼里此刻完全容不下异议,抱着宣弘凌,带着一脸“别惹老子”的吓人表情,气势汹汹地踏出了俱乐部。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个上卷的问题,咳咳~俺老实交代了,其实——其实——偶是很不情愿地把小晋晋和小凌童鞋的故事搬上台面的,一来,对小扎和小凌的故事情节没多大关联性,二来,小凌童鞋的成长经历也顿时没了神秘感,所以,本来是想保留到最后滴。不过呢,既然有亲问鸟,出于厚道主义的精神,俺还是觉得应该地把前面的内容给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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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魔鬼教练 ...
自从恶魔教练雷晋“入主”了青焰堂之后,宣弘凌剩下来的好日子就已经彻底和他SAY GOODBYE了。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他,现在每天都会被人无情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进行痛苦的晨练运动;而晚上呢,夜生活不能过也就算了,他大爷到好,不知哪辈子迷上的傻人桌球游戏,非要他陪着一起玩,说是什么磨练意志力!鬼意志力磨练,要这样也能磨练的话,他宣弘凌早八百年前就成了桌球偶像了,还搞P音乐呐!真不明白明明长得挺讨喜的一个家伙个性怎么会相差这么多?有时候真不了解,这家伙难道都不用睡觉的吗?哪那么多大好时光可以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流臭汗”上,他那整一“全武力教育方式”要是真能把人教出点什么名堂精来,他宣弘凌三个字就倒过来给他写!
墙上的时钟嘀嘀哒哒地走着,时间也一分一秒地流失,一切是如此地平静。啊——难得清闲的下午,直到——那个——该死的、催命般的电话震天地响起,吵醒了入睡中的瞌睡虫。
即使不接也知道,铁定又是秦灼那个催命鬼打来的,每次都拣这种节骨眼找他出去玩,真是会挑时辰的臭小子!翻了个身,宣弘凌看看时间,金色的时针和分针正好指在了同一点上,两点十分,恩,的确是不早了,赶在雷晋来MUE待他之前正好可以借机溜脚。这么想着,宣弘凌便从CHUANG上蹦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一边接起翻腾了许久的电话——
“好慢啊!你是不是又不小心掉到马桶里去了?”秦灼熟悉的吵杂声从另一端的电话里清晰地传了过来。
“真是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有多费劲啊!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辛苦,用你最快的速度跑来接一下我的电话?每次都慢到让我抓狂的地步,你是不是存心整我啊?”那头噼里啪啦地发泄了一通之后,习惯性地叹了口气。
“我说凌!你当真还在生我的气啊!都跟你说了,上次那女人真不是我——”
“好了!秦!你好吵!麻烦你把音量调小一点,我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把电话信号切入手机中,宣弘凌不自觉地拎起车钥匙。
“等我三分钟,我过来接你!”
“你知道我在哪?”秦灼惊奇地问。
“就你喜欢去的那几个鸟地方,本少爷闭着眼睛都能猜到!站在那里别动,等我!”以几近命令的口吻说完,宣弘凌从二楼的扶手直接跃下台阶。
“你的禁闭不是还没解除吗?你那魔鬼教练呢?不用应付他了?”手机颠簸了一下,又传来秦灼的声音。
“俺都郁闷了足足半个月没出门了,再不出去晃晃,早晚得精神病!管他呢!”站稳脚跟,虽然不想承认,但经过近期的磨练,感觉手脚的确利索了不少。
“哈哈!我还以为你被你那个新教练给吃得死死的呢!”秦灼笑笑说。
“鬼才怕他,要不是给我大哥面子,他算个什么——”
“哦?我不算什么?”
宣弘凌才说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厚实的,并且会说话的“墙”。
“你——你不是该——三点才来的吗?”怔忡了下下,宣弘凌立马挂断了手上的电话,藏起车钥匙。
“现在是三点!”雷晋冷淡地回答道。
“三点?!”再次确认地看向手表,果然那两根细细的青虫准时地指在了三点的位置上,分毫不差。MD!老天在玩他吗?房间里的破钟竟然坏了!
“看来今天你的精神很好,应该可以增加点训练的量了吧!”雷晋很恶魔地说道。
“你这样卖力地折磨我,我大哥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面对残酷的“考验”,宣弘凌只得干笑了一下。
“给的远比你想像中得多!”冷漠地转头,雷晋把手上的气枪丢给了他。
“打完一百发子弹后到练功房来找我!别给我溜!你知道我脾气不太好!”
“我和人约好了要出去!今天不练了!”宣弘凌大胆地和他耍起少爷脾气来。
“我说一的时候,没让你说二!如果你非说不可的话,可以,先打赢我!”雷晋猛地回头,凶神恶煞般地拎起宣弘凌的衣襟。
“否则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巴!”
“你是野人吗?非要用这种打打SHA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虽然打不过他,但并不表示他宣弘凌就怕了他!
“对!老子就是野人,所以,你少惹老子不高兴!MD给你当教练已经让我很不爽了,你最好不要给我找麻烦!我管你是去跳TUO衣舞还是去找人上CHUANG,反正现在——不——行!” 雷晋狠狠地威喝他。
“那么不如——你做我的CHUANG伴好了,我就不必到外面去打野食了!”宣弘凌顺水推舟地捉弄他。
“我怕你消受不起!”并没有预期的惊讶表情,雷晋只是冲着他冷冷地一笑。
“只要你有胆,我就有那个能力!”宣弘凌自负道。
“小子!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要那么自信!因为我没有任何心可以给你!”雷晋直截了当地把话扔给他。
“那你的心在哪里?”宣弘凌比划着他的胸口问。
“被狗吃了!”皮笑肉不笑,雷晋回答道。
“知道吗?我开始对你有一点点兴趣了!”宣弘凌给他的神秘兮兮吊出了胃口来。
“你大哥找我来并不是陪你玩躲猫猫游戏的!你要搞清楚,你身上唯一能让我感兴趣就是——你的身手到底会有多大长进!”相对于宣弘凌的调情姿态,雷晋的态度仍旧十分地冷硬。
“我说,你一直都是这么地不解风情吗?”宣弘凌半调XI地问他。
“废话讲完了,给我练枪去!”懒地搭理他,雷晋直接丢开他,吾自跑上楼去。
“喂!大哥不在!”看雷晋又要自说自话地冲向大哥的书房,宣弘凌多事地在他背后补了一句。
“我知道!借他的地方睡个觉而已!”耙耙头发,雷晋打了个哈欠。
真是个和大哥一样的怪人,明明有自己的房间却不睡觉,还专门跑去书房里睡,简直浪费床位!撇撇嘴,宣弘凌心情很差地走向练枪房。
话说这人呐就是不能太好说话,什么狗屁“退一步海阔天空”,要宣弘凌说起来,这退一步就等于是让人给无端进了十步,然后,自己就再也没了抢占优势的机会,对雷晋便是如此。日积月累的一再退让,造成了今天在那小子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下场!
真是窝气啊!偏偏那臭脾气又爱卖乖的家伙还总能想出点恶心的法子来叫他没得太平!这不,一大早就存心整他,命他挂着热水桶悬空蹲马步。
“怎么?水桶里的水还不够‘凉’吗?要继续加满吗?”恶毒的男人此刻正稳稳地坐在武道馆的太师椅上,喝着清凉的茶水,不忘调侃一下被吊在热水桶间的宣弘凌。
“我会告你NUE童的!”刚满十六岁的宣弘凌从世俗的角度来看,的确还达不到成年的阶段,虽然在某方面的身心年龄其实早就超越了十六岁的界限,比成年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NUE童?哼!老子可不知道什么叫儿童!老子十二岁的时候就在DAO上混了,你这把年纪的时候,老子都已经进猎鹰堂玩‘ZHAN人游戏’了,哪像你还躲在你大哥的P股后面当小丑!”雷晋很不给面子地故意损他。
“MD!你当我乐意——烫——烫——烫烫——”脾气一发作,宣弘凌完全忘了吊在身上的水桶,一个激动便打翻了一片,滚烫的水一头浇下来,疼地皮肤直发麻。
“都叫你别动了!下盘不稳,怎么练功?”雷晋上前把宣弘凌从“热水浴”中拎起来,直接拖到一旁的冷水缸边上,腾得给扔了进去。
“不想毁容的话就好好给我练!”
“咳咳咳——咳咳——NND!你是故意——咳——整我是不,雷晋?”狼狈地爬出水缸,宣弘凌用他那双湿漉漉的手狠狠拽住雷晋的衣领。
“你有妄想症吗?小鬼!”不以为意,雷晋不带表情地俯视他。
“别整天小鬼前,小鬼后的!你也不过只大我四岁!有什么了不起的!”宣弘凌极度不满他对自己的态度,想他大少爷的日子过惯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这般冷嘲热讽且臭P得要死,就雷晋这种态度的真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个了!
“我和你决定性的差别就在于——”一个轻松的提手、旋腿,宣弘凌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他搁倒在地。
“我比你强很多!”
“KAO!痛痛痛痛——MD好痛!”烫伤加上重摔,那是疼地宣弘凌直咬牙。
“真是的!安这些年来都把你当女人养的吗?弱得要死!害老子都没心情陪你玩了!”无聊地整整衣服,雷晋打算撤了。
“等等!MD摔了我,你都不用负责任的吗?”下方的人猛然拉住他的裤脚管,不让他顺利地走人。
“负责任?我有JIAN你吗?”雷晋好笑道。
“谁丫的和你说这个!本少爷要和你决斗!”宣弘凌由下而上地瞪着他吆喝。
“决斗?凭你?”勾了个冷笑,雷晋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听过的笑话中最好笑的一句了。
“我当然不是说打架!”就知道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满脑子就只有BAO力!
“那决斗鸟啊?”
“比机车,怎么样?”宣弘凌使出了他的杀手锏。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小鬼就是小鬼!”雷晋从嘴角挤出一抹讥讽的笑来。
“你到底敢不敢跟我比?”
“对于小鬼的游戏,我没有义务,也不高兴奉陪!”宣弘凌的挑衅让雷晋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雷晋!你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赢我,打架利害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你今天不跟我比,那好,我也不练了,你同样别想在我大哥面前交差!”慌乱之余,宣弘凌只能对他采取了激将法。
“哎?赢了你又当如何?会让你变得聪明一点吗?”因为宣弘凌的威胁,雷晋挑了下眉。
“至少我会认真地去练功,还会非常、非常地听你的话!怎么样?不错的交换条件吧?”见他有点动摇,宣弘凌连忙抓住机会推波助澜道。
“如果我赢了你——”挑起他的下巴,雷晋带着诱HUO的眼神,把嘴轻凑到他耳边。
“你会死得很惨!小子!”
“同样的!倘若你输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哼!再多条件也是徒劳!”看这小鬼一脸自信满满,该不会以为他赢定了吧?
“这话还是等你赢了再说吧!我去换身衣服,你在停车场等我!”说时迟,那时快,宣弘凌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回自己的房间。
看这小鬼激动成这样!还真来劲了!目视着宣弘凌飞奔出去的样子,雷晋觉得宣弘凌这小子尽管身手弱了点,可逃命的技术却实属上层,绝对不赖!
“事先讲清楚了!俺玩车可不是一、两年了,要是你以为我只是说说的,可别到时后悔!虽然我的身手不如你,但是,在车道上就完全不同了,如果你现在想认输还来得及。”骑上他那部得意的哈雷机车,宣弘凌马上像换了个人似的,满脸自信地瞄了记旁边机车的主人。
“你放心吧!不管你是不是玩儿的,我都不可能输给你!”雷晋镇定地戴上他的安全帽,一点紧张感都不见。
“等一下我会沿着古松海岸一直开,到断崖口停下来,你可以跟在我后面先熟悉下路况,毕竟你是第一次开那条道,我可不想占你便宜!”说着,宣弘凌放下安全帽上的挡风盖,潇洒地发动引擎。
“你不必担心我会吃亏!”几乎同时,雷晋也启动了车子。
“跟得上俺的话,你就尽管跟上来吧!”丝毫不放水地冲出停车场,黑紫相交的车影一会儿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不过,挑地方的本事也不小就是了!一直放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飙车,安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罢了!那家伙的大脑构造本就和他不太一样,想再多也是白想!雷晋发了几秒钟的呆,也跟着飙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十六岁的小凌啊!想想小晋晋这时候也好年轻,可怎么写着写着就觉得他很老成呢?唉!果然是个内心阴暗的孩子呀,没有幸福童年的家伙大概都是这样吧!这两天整理稿子的时候突然发觉其实俺还满喜欢把小凌和小晋凑在一起的感觉呢>_<俺果然是博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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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针锋相对 ...
莫名的疼痛通过脑神经组织传达到四肢,宣弘凌痛苦地睁开眼睛,然而,刺眼的光线又迫使他不得不重新闭上眼睛,直到眼球的感光系统慢慢开始适应外界的亮光,这才将眼睑眯成一条缝,眼珠子左右转动了一圈。搞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唯一还能记得起来的仅有陷入黑暗前的那一刹那,雷晋把他推下车,替他挡去子弹的情景,之后的便再也没了意识。
YYD真是走背运走到家了!好好的赛车赛了一半居然也能给他杀出个程咬金来,结果就连自己最骄傲的一项技能也没能来得及赢过雷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给活活打断了!简直TNND没道理的邪门!要让他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兔崽子给他在山道上乱开枪,非抓过来灌辣椒水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了,最近的仇家似乎又多了那么一点,大白天的就开始明目张胆地狙击他,也不怕哪天正巧撞在他家大哥的枪口上,死都没得好死!唉!准又是名气惹的祸!这人怕出名呢,猪怕肥,当明星就这点不好,后台太脆,被人家耍着玩,后台太硬呢,纷争就更多了!干这行的都说会早死,那多半都是给吓出来的!
卡啦——卡啦——咯啦——房门由外至里被推了开来,听到开门的声音,宣弘凌第一反应便是倒回床头,继续装睡。
数秒后,一只大手突然压向了他的额头,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嘟喃开来——
“庸医的镇定针果然管用!烧退得还真快!这小鬼,感了冒居然还敢给我说要飙车!幸好没事,否则安非找我茬不可!”
切!他感冒还不都是他害的!是谁把他没头没脑地扔进冷水里去的?闭着眼,宣弘凌在心中默念道。亏他还觉得救他那会儿的家伙有那么一点点的帅气,现在想来,只觉得放倒他时的雷晋一点都不温柔!
呯——呯——呯——此时的房内忽然响起一个轻微的长鸣声。宣弘凌认得,那是猎鹰堂的通讯器特有的叫声,大哥也有那样的一个。
果不其然,半秒后,就闻雷晋迅速离去的脚步声,偷偷张开一只眼,宣弘凌透过半掩的门外,看到雷晋接起了电话。
“这么晚才接电话,又被安训了?”打电话来的是一个无聊透顶,想找人调侃的男人——沈晁鹏。
“有话快说,有P快放!”这边,雷晋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准备摔电话了。
“野牛!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暴了?要不要来我这里作一个疗程的心理辅导?”
“废话说完了?我挂了!”没空跟他玩,雷晋现在只想把他踢到地球的另一边去。等等!这小子现在好像已经在另一边了吧!怎么会有空给他打电话?
“你是不是飞半空里掉不下来了?”
“你这乌鸦嘴别咒我!我现在可是安稳地停在跑道上,等着豹子来接我!”
“是嘛!原来没事啊!”雷晋一副很失望的口吻。
“我说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过呢?良心被狗吃了?”沈晁鹏对他的“没有同伴爱”很是不满。
“去你的!挂了!”
“唉!脾气不好可会吓到小朋友的哦!难得安舍得把他的宝贝弟弟借你玩!”那头玩笑的口气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换你来?”简洁明了,雷晋把皮球丢给了他。
“那就不必了,你知道,我对小男生没‘XING趣’!”沈晁鹏在那边哈哈大笑。
“难道我就有吗?”雷晋阴阴地笑问。
“哟!话不能这么说!我说你禁YU也禁得太离谱了点,再不发XIE一下,早晚非自BAO不可!这样对身体可不好哦!”沈晁鹏假惺惺地关心道。
“你当我是JI不择食吗?”
“哈哈!好歹和安是一爷出来的种,会对你动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青焰那小子什么事?”
“这个——不好说!哦!豹子来接我了,先走了,改天再找你聊!”莫名其妙地,沈晁鹏便掐断了线。
聊他个头!这小子!近两天又闲地发霉,和他套近乎了!这么闲,难怪会主动申请去跑“外单业务”了!
吱——砰——
才接完电话,便听到房内传出一个怪声,待雷晋再进到屋里,CHUANG上哪还有宣弘凌那小子的影子,半开的窗户外挂着一根牢固的绳索,探头望去,臭小鬼竟安稳地站在楼下的草坪上冲着他作鬼脸,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给他跳窗逃跑!真有他的!好啊!别让他雷晋给逮到了,要不然——哼!有他瞧的!
一般的野地摩托跑到三百五十公里的时速已是极限,低头看看仪表器上的数字,乖乖!好家伙!居然上了四百,宣弘凌这小子是给他玩命呢!
“臭小子!再不给我停下来,回去老子非宰了你不可!”握着方向盘暗咒着,雷晋庆幸自己开的是安全系数很高的房车出来,否则,以他的车技如果这样陪他疯下去,也难保不会出事。
接连穿越了两道山麓关卡,前方的哈雷继续以高速行驶着,而且车速没有丝毫减缓的趋势。雷晋就这样追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原本以为它会停在山腰的某个宽敞平地间,可没想到却是一点也不作喘息,笔直开上了末岭山顶。
随着时间的增加,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被拉开,当雷晋赶到山顶之际,宣弘凌早已脱下了头盔,神情闲散地坐在车座上等他。
“你来啦!比我想象中的快嘛!车技马马虎虎!”
“小鬼!你最好给我乖乖走过来,坐上车跟我回去,不要让我动手绑你!”雷晋很给面子地没有当下发火,而是难得“温和”地丢出“警告的红牌”。
“这里的山景很漂亮,你不觉得吗?”无视他的警告,宣弘凌依旧我行我素地望着山下的景色。
“我只知道,你现在应该该死的给我躺回CHUANG上去休息,而不是在这里欣赏狗P风景!” 雷晋很没耐性地走下车,不再打算和他啰唆,CAO起袖管就预备逮人。
“只是感冒!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风一吹就会倒,比起你的摧CAN来,飙车根本不算什么!”宣弘凌明着嘲笑他的大惊小怪。
“看来,你是完全不明白我的脾气!”雷晋一上前就扣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他拖向自己的车子。
“喂——喂——雷晋,你干什么?我爱到哪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我?”相对的,宣弘凌则使命地挣扎,卯足了力气,急欲摆脱他的钳制。
“小鬼!不要动不动就以为——什么都可以由着你胡来!”一个使力,雷晋把他扔进车里,自己则转回驾驶座,踩足油门,把车开向山下。
“姓雷的!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宣弘凌对他的野蛮行为有些着恼。
“尊重!等你毛长齐了再给我谈这个问题,否则,只会让我笑掉大牙而已!”对此,雷晋仅不屑地回以一个毒笑。
“你这家伙真是让人讨厌!停车!再不停车,我就跳车了!”说着,宣弘凌作势扳动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