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创意啊!哪找的设计师?”
“本人!”宣弘凌眼都不眨一下地说道。
“呃?你设计的?”阿拿莫一阵惊讶。
“看不出来吗?怎么说我也是搞艺术的!设计个楼不算什么!”从小,他的“不良癖好”中就有着一种“颠覆陈旧事物的情结”,就拿他的停车场来说,折腾来折腾去,翻新的次数少说也超过了他的年龄,而他那十余部“千姿百态”的车子,也早被他改造地“面目全非、不成车型”了。当初若不是大哥行事保守,不许他打青焰堂主楼的主意,恐怕老祖宗传下来的古老建筑老早叫他拆了重建无数回了吧!
“不算什么吗?”重复着宣弘凌的话,阿拿莫却不这么想。从见宣弘凌的第一眼起,他就被那独特的气息深深地吸引。很少看到一个人可以像宣弘凌这般不需要光源也能耀眼的家伙,也许这就是天才与常人的本质差别吧!因为天才永远意识不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多么地“惊世骇俗”,所以,才会一概认为那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办到的事情。
“你喜欢的话,可以住下来。反正过几天我就要去学校报道了,这楼又该没人待了。懒得租出去,放着也可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可以搬进来。”宣弘凌大方道。
“这里现在就你一个人住?”
“恩!老实说,我不太适合群居生活!”电梯这时停在了三楼的客厅里,宣弘凌首当其冲地跑出电梯门,走到餐柜前,为客人倒了杯水。
“你刚才在演唱会上说你要隐退,是为了——”
“哦?你听了吗?有点吃惊呢!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家伙是不会来听这种无聊东西的!”起码当年的雷晋就很排斥听他的演唱会,每次都是他死拖活拉地才过来赏个脸,听不到一半就嫌吵,不是在台下一个劲地瞪他就是干脆直接闪人了。他那时候就想,兴许“年纪大”的家伙都不喜欢这种风格的音乐吧,所以,阿拿莫会来听他的演唱会,到是让他有些意外。想他常年封闭在神殿里,难免对世俗的东西不太感兴趣,摇滚乐和神官长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都搭不起来。
“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古板的人吗?”阿拿莫诙谐地笑问。
“听混摇的祭祀长大人,怎么都不符合你的气质呢!”宣弘凌实话实说道。
“呵呵!你的歌声真的很好听,难怪公主会那么迷恋你。最后的那首歌是特别为公主唱的吧?唉,可惜啊——公主如果能够来听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即使她是那么盼望着——
“这次的演唱会是全球卫星同步的!我想,虽然她来不了,但一定听得到我的声音。”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答应赞助商表演这最后一场秀的根本原因,这最后的一首歌他本是想作为新婚礼物送给瓦娅的。
“公主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目前由特奥勒伊那边传来的消息看来,倍达王还是很善待公主的,虽然JI寞是少不了的,但瓦娅总算可以过上一段平静的生活了。
“阿拿莫!虽然人人都说我多管闲事,可我打心眼里不希望瓦娅嫁给那大叔,即便瓦娅自己都已经认命了。”
“凌!公主这不是认命,而是怕再有变故发生。她可以承受一次的打击,却承受不了第二次。就好像你一样,离开陛下,你真的一点都不会难过吗?”阿拿莫反过来问他道。
“难过?对于已经结束的东西,有什么理由要难过呢?”宣弘凌平稳地回答说。
“有些话也许说地太晚了点,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陛下曾经失去过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也因此不再敢爱,不再愿意付出他的感情。”阿拿莫望着他,缓缓地向他道出了过去的一段悲恸历史。
“陛下九岁的时候,先王突然驾崩,亲王们各个都想执掌朝政,争夺皇位。那个时候,克桑丹家的人为了保住小皇子和公主的性命,几乎全族尽灭。摩姬娜是克桑丹一族首领之女,十六岁进宫,一直陪伴着陛下。陛下十四岁那年,亲王萨布刚纳谋反,赐死了不少权臣,借着‘亲君侧’的名义杀了摩姬娜。自那以后,陛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阿拿莫,不要再说了!不管他过去怎么样,我都已经打算忘了他了,你就不要再来搅乱我的心神了。”阿拿莫说到一半的时候,宣弘凌却无视他劝说的心态,执意打断了他。
“凌!我和你说这个,并不是想为陛下求得你的同情或是谅解,只是想让你知道,陛下之所以不能敞开心胸,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王位。十四岁的扎新得可以为了爱放弃任何东西,但是,二十七岁的他,却是什么都不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去做。就好像对待公主,明明是那么珍视的妹妹,可是,却硬要把她推向一个不知道能否在未来给他幸福的男人。这样的他,心是残的,残得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那你想我做什么?拯救他?阿拿莫,你是知道的,这不可能!回中土后,我和我大哥有过约定,正因为有了约定,所以,我必须遵守它!而其他的,并不是我能做到的。”宣弘凌完全没有商量余地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了,即使我回到他身边,那又能怎样?一样改变不了什么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只有你让陛下停下了继续走极端的脚步。人通常会为了许多的原因而克制自己的感情,但是,总有一天会认清它。凌,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阿拿莫郑重请求道。
“阿拿莫!你老实告诉我,为
33、告别过去 ...
什么他会觉得我不同?从一开始在荒漠中把我掳回皇宫,那不是巧合吧?再傻我也不会相信他是对我一见钟情。”说到这里,宣弘凌隐约觉察到阿拿莫有什么地方隐瞒了他。
“你说得没错!陛下的确不是因为这个才掳你回来的,只因为——你们很像!”
“他爱的那个女人?”他就知道!从头到尾,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亏他还幻想着他有那么一点点地喜欢自己,真是蠢到了没话好说!
“恩!你们的眼神太像了,像得让人不觉怀疑是不是同一个灵魂的分割体。”一样不服输的眼神,坚毅地仿佛不存在于迷茫之中。不!应该说面对任何事情,这样的眼神都是不会屈服和被打倒的。
“灵魂?就算有那东西,我们也决不会是同一个人。既然是那样的话,我就更没有理由回去了!我宣弘凌十几年来都过得我行我素,没道理活到今天却要给人当个替代品!”本来还残留着一些余热,这会儿听完阿拿莫的话,也仿佛被一场携带着冰霜的暴雨浇下来,余温丧失殆尽了。
“凌——我不是——”
“阿拿莫!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不会随便改变。你就替我告诉他,本少爷目前很忙,将来会更忙,所以,不会再有闲情同他玩下去了!”好吧!死心就要死得绝对,所以,他要彻底甩了他!不让他再有机会来腐烂他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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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军校风云 ...
怎样才能让一个男孩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敲破头皮,答案兴许只有一个,那就是——训练他(用世上最为严苛的标准),鞭策他(用不记代价的强硬手段),考验他(用无数逼人至绝境的恶劣状况)。当折磨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人们所谓的潜力就像是达到肉体和精神的融合,升华出一种绝对支配的力量,而此时的灵肉自然会有种冲破穴道的无上畅快GAN。
对娇惯的大少爷来说,人生的经历仿佛是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盒子里,没有惊涛骇浪、没有狂风暴雪、更谈不上什么积极进取。失去寄托便没有了努力,缺少刺JI就不可能具备充足的动力,而这个北区里唯一一所经由黑白两道批准,以培养职业雇佣兵为宗旨的魔鬼军校不仅仅是一个可以提高他身体机能的“好地方”,更是个能够严重打击他“麻木人生观”的残酷“集中营”。
在这里,没有所谓软弱可以栖身的土壤,有的只是不断变强、变强、再变强。身处激烈的竞争中,无论抱持的是怎样的想法和态度,哪怕携带一丁点的自由散漫和骄纵之气也会被强硬的现实打击地丝毫不剩,所以,初进校的新生要融入这斯巴达式的教育环境里尤为地艰难,常常要为了维护那几分还算得上重要的自尊,卯足了全力抗争到底。
斯巴达信奉的是完全、绝对地服从——即服从上级,服从命令。处于苛刻的压榨之下,难免会有那么一两个“硬头皮派”的出现,如校史上司徒谢那种的叛逆份子不是没有,而之所以敢他人不敢,行众人不行,并不是由于校方的特别厚待。斯巴达是个惟有霸者才能立足的地方,想要立于强势的顶端就必须比大多数的人多上那么几项令人刮目相看的本领,司徒谢的拳脚功夫和智谋之术皆为上品,然而,真正强大的地方却不是这些。他的叛逆在许多人看来是一种突破与创新,为保守的校园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鲜气流。也正是他在执行任务时一次又一次的完美表现,让斯巴达的名字在世界各地传播了开来,把这个地区性的学校打入了世界名校的行列中。
没有遭受过恶劣的背叛和打压,也没有被战争逼至过生存的极限,所以,养尊处优的宣弘凌从来都不了解严苛锻炼中所谓的实用性,直到离开了大哥的重重保护,看到了外面真实的世界,才意识到自己薄弱的一面。自认没有司徒谢那样妖怪的军事天份,因此,他学习地份外认真,每每接到任务,也总是尽量完成到最好,不惜借掉了以往少爷的许多不良习性。只在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里,那个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毛头小子摇身一变,竟也成了教官眼里赞叹不已的优秀学生。
“上次凡托的任务宣弘凌执行地非常完美,考虑到这样一个人才,主任办公室一致希望将他留校培训一段日子,好出任教官职务。校长意下如何?”校务会议上,主任室的负责人提案道。
“我不赞同!”褚翔托了下他的平光镜,反对说。
“这是为什么?”诸高层不解地问。
“他不适合留在这里。”当初让凌进来磨练两年,是他的主意没错,但是,他却从没想过要把他一直留下来。一个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发光的家伙,他不想也不愿意他被活生生地埋没在这个满是汗臭味的军校里,况且,凌要的也不是这样的生活。
“怎么叫不适合,我到觉得这小子挺合适的。能力不错,做事又有分寸,不像司徒谢那小子,空有一身好本事,行事作风却叫人头大到不行!”说起上几届毕业的学生会老大司徒谢,冯主任就心有余悸地一个头两个大。
“就个人的发展而言,他和司徒走的完全不是同一条路,所以,没必要把他强留下来。”
“可是,就这么让他毕业,我校岂不白白损失了一颗优秀的种子?”提议之人惋惜道。
“谈不上什么损失不损失,我打开始就没把他列入校册内,所以,你们就不用动那个心了!”褚翔把白话丢给了众人。
“没列入校册内!校长您这是——怎么打算的?”
“对他来说,这里只不过是一个过口,没有停留的道理。倘若硬是留下来了,只能扼杀他的前途。”就像谢那小子是生来当兵的料,凌也有他未来该有的轨迹。
“此话怎讲?”冯主任追问道。
“就算他现在可以放弃宣家少主的身份,可是,谁又能保证若干年后,他不会是青焰堂的接班人呢?我所看到的是你们任何人都承担不起的意外,所以,不要再问我为什么!”褚翔的一番话死死地堵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嘴。
“还有,这次的毕业任务——崔教官,我觉得你有修改人员名单的必要性!”
褚翔补充暗示了下宣弘凌的直属教官。
这个好死不死的崔大叔,什么签不好给他抽中,居然抽到了叙坦司那个晦气的地方去!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好不容易让事情平静了两年,这家伙竟还给他弄了个历史重演的大乌龙!
“可是,历年的抽签——”
“我不管你抽不抽签的问题!调宣弘凌和他那个室友到其它地方去!如果让我看到西亚的生死状上有他的名字,你明天就不用给我来学校上课了!”褚翔一点也不给他商量余地地说道。
“我——我明白了!”向来在学生中间以威严高大形象自居的崔教官,面对褚翔一副凌人的气势也不得不屈服下来。
谁叫他只是一个混饭吃的小小教官呢?校长大人说话,他哪有不遵从的道理?
“还有!这种无聊的会议以后就不用找我来开了,只是浪费我的时间而已!宣弘凌毕业以后,你们想找谁做候补教官都成。除了他以外,我不会有反对意见。”褚翔干脆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说得明地不能再明了。
在军校两年的时间,一晃就这么过了,眼看毕业在即,大伙儿都在为这最后一次的毕业任务而烦恼着,惟独宣弘凌不当一回事地正常吃饭、正常训练、正常上下课,空闲之余还悠哉地捧着本不知刻着哪国文字的外语书,看得津津有味。
“凌!你在干什么?”和宣弘凌同一寝室,明明在下铺睡午觉的梁兵却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烦躁地走到墙边上,扒着墙头,练起了倒立来。
“看书!”淡淡地,宣弘凌回道。
“还在看你那本不知道在讲些什么的书啊?怎么都看不腻的?”梁兵皱着眉头说。
“不是同一本!”就知道这小子是大老粗一个,连他一个月换几本书都数不清楚。
“反正都一样,一堆鸟文字,不知道哪里好看了!”梁兵贴着墙,很没文化地数落道。
“知道你不识字了,不要说得那么大声!”宣弘凌损他道。
“我是没你文化觉悟高!谁让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穷酸小子!”梁兵自暴自弃道。
“请不要为你的‘文盲指数’而找借口!念书多少和钱有什么关系?顶多说你比较笨还差不多!”宣弘凌向他挑了挑眉。
“我要是有那脑子,老早发大财去了,犯得着窝在这鬼地方吗?到是你,好好的明星不当,跑这里来活受罪!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
“算了!说了你又该不高兴了!唉——你说我们这次的终极任务会是什么?崔老头子就拣着这个时候看我们出洋相了,正好叫我们留级。平日里就没少折腾我们,这最后的一关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料!”
“……”
“就拿上次那个狗P任务来说吧,小命差点送在那黑不隆冬的地下工厂里。MD居然有毒气也不事先知会一声,幸好老子命大,没给他害死!私下里,他们都说崔老头绝对有便秘之隐,否则怎么会老看我们不顺眼,千方百计地要找人茬?丫的也不知道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任凭梁兵一个人说地起劲,宣弘凌只当他是耳旁风,安静地卧在上铺看着他的古乐谱。
“早知道是那老头子当教练,真不该跑这儿来受苦行!亏我当年兴冲冲地以为我们这届会是褚校长来教课。我可是很崇拜他的,据说他当年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就冲到揶拿去救人质,捣了一个团鸡犬不宁,简直神了!啊——凌!听说你和他有些交情,毕业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搞张他的签名来?喂!你在听我说话吗?我说了半天,你好歹也应我一声嘛!”
独角戏唱了半天,梁兵终于意识到了“同居人”非比寻常的沉默。
“要签名,你不会自己去找他要?我又不是他的代言人!”崇拜褚翔?这小子脑子坏掉了吗?那家伙可是个精明的黑商,吃人不吐骨头的!崇拜他,自寻死路!
“可是,你和他关系非同一般,你找他要的话,铁定比我有胜算!拜托了嘛!我毕业前也就求你这么一件事了!”梁兵立起身来,把头架到他床沿上,诚恳地请求道。
“干脆我帮你把他绑到你CHUANG上来,让你随心所欲,岂不更好?到时别说签名了,连LUO照都能给你拍个几套回去卖!”宣弘凌邪邪地笑道。
“我可不敢!他非杀了我不可!”梁兵闻言,表情怕怕道。
“再说了,我又不是BT!拍男人LUO照去卖!”
没头脑的小子!褚翔的LUO照有多值钱,他大概还不知道吧!威胁他卖到褚氏去登寻人广告,褚翔那家伙绝对会吃不完兜着走!这时候,就算再离谱的条件他都会无条件地接受!
“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却又怕它回头咬你!好不干脆!”宣弘凌嘲笑他道。
“我哪像你,天生胆大!”
“有吗?”无辜地耸耸肩,那笑容媚得差点电到下方的室友。
“凌!老实说,和你在一起,我得心脏病的几率起码要比平时多个几百倍!我的老天啊!你这张脸还真是个祸害!”即使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宣弘凌是个男人,梁兵还是经常会被他有意无意释放出来的电波磁场给“吓到”,两年来,重复着无数次的颠三倒四。
“说你定力不够,还得修炼!”
“那哪是我定力不够?你自己长成这样,让人不想歪都不行!”
凡舞刀弄枪的家伙,伤筋动骨,抑或不小心在身上搞出几个难看的窟窿眼来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惟独凌,妖孽一般的体质,不管受了多严重的伤,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成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点疤痕都不留,与同样被折腾地一身皮糙肉粗的他们相比,简直跟个狐狸精没啥两样!诡异!真是诡异透了!
“那是你自己思想不CJ!”宣弘凌冷冷给他下了个定义。
“怎么是我——”
“学号3984——宣弘凌、学号3985——梁兵,听到广播后,请速至北苑楼调度处!有紧急任务分配!”
“重复一遍——学号3984——宣弘凌、学号3985——梁兵,听到广播后,请速至北苑楼调度处!有紧急任务分配!”
奈何梁兵和宣弘凌的斗嘴游戏还没完结,校台广播的频道里便发布了一个大大的“噩耗”。
“完了!这个时候找我们去,准没好事!难怪我的眼皮从早上一直跳到现在,NND要大难临头了!”一听到广播里传出的“魔音”,梁兵立马垮下个脸,嘴里念叨着一些丧气话。
“哪那么迷XIN?都什么年代了!有空说你的废话,不如快点穿上你的鞋子。崔老头是爆胆族,可没什么耐心等我们。”用书本敲着室友的头,宣弘凌轻盈的一个前空翻,数秒后,稳稳地站在了下铺的地上。
“都要上法场了,你怎么还这么镇定?”梁兵很不能理解宣弘凌的“乐观主义精神”。
“不镇定,难道还要我哭着一张脸吗?”
军校和普通训练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受训者听从上级安排的同时,选择的是怎样的一种心态,是无止尽的抱怨,还是甘于享受这种苛刻的考验,这其中的差别注定了将来成就的大小。
“你真的很不怕死呢!”梁兵边穿着他的臭鞋边讽刺宣弘凌道。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点道理都不懂,你白活了二十几年了!”不冷不热地,宣弘凌打开寝室的门,走出去前丢下了这么两句教训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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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偷龙转凤 ...
指定的约会日里,宣弘凌穿戴整齐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了一下。看看发型不错,衣服合身,表情也可以,恩——整体造型接近完美。这样一来,秦那家伙就不会再说他不重视他,每次和他约会的时候都打扮地很马虎了吧?
最后确认地扣好领子,瞥了眼睡得像头死猪的室友,宣弘凌溜脚跨出门去。
“最近出去地似乎很勤快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康的事了?也说来让哥们一起分享下嘛!”
刚走到寝室的尽头,打算沿墙穿去小门的时候,唯一的通道上却堵了个大块头。宣弘凌轻扫了“障碍物”一眼,和平时一样,不搭理地绕了过去。
这两年来,时常会有奇怪的家伙肆意地闯进他的世界里来骚扰他,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娘遗传给他的这张逃花面惹的祸端,明明都已经假装地很安份了,可偏偏还是不断地有麻烦主动送上门来!
“啧啧!怎么这么冷淡?好歹我们也相亲相爱了两年,眼看这就要分开了,都不能对我和颜悦色点吗?”马珑廉厚着一张脸追到他跟前,嬉皮笑脸道。
“请你识趣点让开,不要耽误本少爷约会的时间!”宣弘凌冷冷地应道。
“约会?和男人还是女人?”
“马珑廉!本少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我是管不着,不过——”马珑廉眨巴了一下不善的眼睛,低下头来,故意贴着宣弘凌说话。
“你明白的,刚进学院那阵子,你这张好看的脸就已经引得全校上下一片骚乱了。如果再让人知道你是个GAY的话,那场面可就好看了!”
“你TM威胁我吗?”眼神忽变得阴鸷,宣弘凌不客气地拎起他的衣襟。
“找了我两年的茬,你也够了吧!不揍你是看在你MA的面子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对一个临死前还口口声声,嘴里念念不忘你的女人,简直仁慈得让人感动啊!”一个一手毁了他母亲和家庭的小子,要他心甘情愿地说不恨他,那便是大大的虚伪。
“对老师的死我真的很抱歉。”
淑珍是他的第一个舞蹈老师,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很容易受到异性的吸引,更何况还是个有着万种风情的美丽少妇。他得承认,在那段荒YIN的日子里的确做了不少荒唐幼稚的事情,这其中也伤害了许多人的感情,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是为了去破坏别人的幸福。这么说来,或许有几分狡辩的意味,但是,即使如今的他有了赎罪之心,很多事情也都不可能重新来过,不管他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逝去的生命都不可能因为他的悔意而重回人世,所以,他只能积极地面对现在,只希望不要有人再因为他的关系而变得不幸,这是他唯一能为死者做到的事情。
“抱歉!仅凭一句抱歉就可以将你的所作所为一笔勾销了吗?你害我失去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反手甩开他,马珑廉用不露感情的眼瞪着他。
“宣弘凌!你看到过一个女人为了外面的野小子而同我爸大吵大闹,撕破脸面的场景吗?你又体会得到原本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突然一夜之间变得面目可憎是怎样的丑陋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却只轻巧地说了一句抱歉!你真觉得一句抱歉,就能让我原谅你吗?”
“因为除了抱歉,我什么都不能弥补,所以,我并不是不想了解你的痛苦。”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指的也就是这么回事。
“痛苦?一个从来都是在庇护下长大的家伙,根本不懂什么叫痛苦!如果你还有半点羞耻心的话,就不会连毕业任务的分配也要校长来极力保荐了!”
“什么意思?”宣弘凌被他的话说得一阵云里雾里的。
“什么意思?哼!这最后一场的毕业任务,历来都是以中东地区作为基战场,今年的抓阄是西亚半岛,可校长一听要派你到叙坦司去执行任务,当下就拍了桌子反对,硬是把你和你那没用的室友调去了根本不在毕业任务手册上的硫磺半岛,这样的偏袒在斯巴达的校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说褚翔他——”难怪那天崔老头在布置任务的时候表情会如此地奇怪了!梁兵一个劲地在那里兴奋着他们的好运道,他还纳闷着呢!搞了半天,褚翔这小子早做了手脚,和他大哥一样,为了什么所谓的保护就连平等的机会都要给他剥夺掉!
“这次的任务,我们几个都是签了生死状去的,谁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我是不甘心就这么死掉,可更让我不爽的是,为什么该死的那个人不是你——宣弘凌!”马珑廉将他的仇恨心态表露地很直白。根本不用隐瞒,拿宣弘凌的血来祭他双亲的坟,从来都是他不曾掩饰的夙愿。
“褚翔竟然骗我!”听了马珑廉的话后,宣弘凌也顾不得他的冷嘲热讽了,急转步子便迈向校长室。
都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来这里接受训练难道在他褚翔眼里就是一则笑话吗?NND!为何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用如此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打破公平的准则?
“褚翔啊褚翔!你这死党就是这么给我当的吗?”
满脑子充塞着受骗的愤怒之情,宣弘凌将约会的事情统统抛诸脑后,一心只想找好友论理去。
“褚翔!你个混蛋!居然瞒着本少爷偷偷地干下这么无耻下LIU的勾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跑来你这里特训的啊?把俺随随便便地调走,你是不是看不起俺啊?”不客气地踢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宣弘凌一身火气地冲到褚翔的面前去。
“我还以为你大半夜地气势汹汹冲到我办公室里来发什么神经呢!没错!是我特地要求他们把你调走的!”褚翔匐在堆满案卷的书桌上,稳沉地看了他一眼。
“就凭你这沉不住气的个性,再把你放回那么危险的地方,岂不又要出事?我可不想再给你善后了!”
“你NND什么时候起开始和我大哥穿一条开裆KU了?什么叫我这种沉不住气的个性?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外面都在怎么议论我?”
“当了这么久的明星,你还会在意别人的议论吗?”
“废话!说俺是一回事,窝囊又是另外一回事!我TM被外面那群小子给看扁了,全都是因为你!”宣弘凌极为生气道。
就算擂台拿再多的奖杯,任务完成地再出色那又怎样?在别人眼里,他仍旧是一只只能缩在乌龟壳里的可怜虫,没有庇护便活不下去!他的人生,他想要改变的一切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没有意义的叫劲,不,他不想带着这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离开学校!这样一来,两年的努力根本就是白费!
“马珑廉又跟你说了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容易受他影响?”褚翔对他失望地摇摇头。
“褚翔!这是原则和尊严问题!我不想你搞特殊待遇,让人以为我宣弘凌一辈子都要靠着关系才能挺起胸膛!你当初答应过我不干涉我的行动的,难道你忘了吗?你要学我大哥那样对我从头保护到脚,我无话可说,可是,你连对我的承诺都可以食言,还有什么朋友之义可言!”
“凌!老实说,我不认为你已经足够成熟到可以再去面对有关叙坦司,有关齐塔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不过,好不容易让你收了两年的心,现在,你的进步也很让人满意,我不想把时间拨回去,更不想你变回从前的样子!我和你大哥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对你的期望永远只是不要再折腾你自己和你的未来了!”褚翔对他掏心挖肺地说道。
“我可以不干涉你,但作为校长,我必须要权量轻重,这是对我学生的负责!”
其实私下里,有好几次的任务,他都替他一一推托了,不为别的,就是怕他瞎管闲事的老毛病又犯,再生事端。倘若叫他知道,恐怕他更要闹了!
“你把我当白痴吗?姓褚的!”宣弘凌是何其地聪明,立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当我经纪人的时候是这样,到了军校还是这样!你婆妈我就不说了,可总把我看成没脑子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凌!你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吗?你这条命生下来开始就已经不是你的了!身为宣家人,你可以拿任何人的脑袋开玩笑,却不能拿你自己的,不懂得忍耐,你死,会有更多的人遭受不必要的连累,假如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我怎么放心把你派到西亚去?你以为就凭你那骨子匹夫之勇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吗?你到底还想害死多少人才甘心?”褚翔头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来指责好友。
“如果——我不姓宣,不是青焰堂的人,你还会阻止我吗?”宣弘凌就这样呆呆地,没有焦距地看着褚翔。
“你要听真话的话,我就一次性明白地告诉你,青焰给我的压力,远比你想像中的多,要不是你身上有我欣赏的地方,我是极其不愿意交上一个如此麻烦的朋友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谢谢你今天能够明白地告诉我实话!”转头,宣弘凌在背后藏起了表情。
原来他带给褚翔的一直以来都只有麻烦而已!这样失败的感觉到底叫做什么?
“凌——”
“我先走了!褚校长!刚才打扰了!”再也听不进褚翔任何的话语,宣弘凌冷漠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失败就失败吧!不要再逼他在他面前哭出来!这算什么?认识他近十年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算哪门子的兄弟?
“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头了?这样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哦!翔老头!”宣弘凌前脚才走,司徒谢后脚便从书橱的密道口冒了出来。
“不理我事小,就怕我牺牲这么大,他那脑袋瓜子还是死不开窍啊!”褚翔长叹一口气说道。
“以他那性子,你越是阻挠他,他越是不肯屈服。我觉得你这出戏算是白演了!”司徒谢很了解地说道。
“那你呢?会不会傻到再为那女人犯一次险?”褚翔一下子就说到了“禁区”里的话题。
“我和凌最大的差别就在这里!他的心太软了!”司徒谢面带怜惜地说道。
看似一样高傲的自尊心,凌却永远带着一份丢不开的善良,所以,受伤害的那个人也总是他!不说是好是坏,只是,那样的人生注定要比别人痛苦许多!
“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都错了!”在叙坦司的时候,那根就已经埋下了,现在无论如何再想阻止凌,显然都来不及了!
当一个人一直朝着某个目标前进的时候,心里头总是有着那么一份期盼。无论遥远与否,只要离那个目标近了一步,哪怕只是那么一小步,喜悦和满足的心情都是可以振奋人心的。抱着这样一个念头努力朝前迈进,可就在快要碰触到目标之时,却突然发现周围充满了欺骗和谎言,什么理想?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全是被人联合设计下的一场骗局!与其用不甘来形容宣弘凌此刻的心情,到不如说屈辱来得更为贴切一些。
“我找了你很久,原来你在这里!”植物园的一角,宣弘凌找到了失踪了一上午的马珑廉。
“这么好心地找我,莫非是想用你的身TI来补偿我?”马珑廉带着那种畸冷的笑意,轻蔑地看着他。
“少给我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和你说件正事!”宣弘凌瞪了他一眼,没心情和他计较,自动矫正话题道。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正事好谈的?”
“有关毕业任务,我想代替你去西亚。”
“啊?我没听错吧!你要代替我去执行任务?”马珑廉讪笑道。
“你这在开什么玩笑呢?”
“你不是前两天还在嚷着不公平吗?我替你去送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宣弘凌直冲冲地回他。
“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呢!第一,我压根不想欠你这个人情。第二,我们对换的事如果让学校知道了,是要被开除学籍的!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这种一相情愿的原因而冒这么大的一个风险?”从马珑廉的表情上看来似乎没有答应他的意向。
“先别急着回绝我!我还没把话说完呢!”宣弘凌接着和他开条件道。
“教官那里,我可以保证决不会被发现,只要你配合我的话!我让你去硫磺岛还有一个很大的理由就是——你可以在那里看到你想见的人。”
“我想见的人?”马珑廉狐疑地看着他。
“十二年前,你有个妹妹被人拐走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马珑廉脸色一变。
“我查了你的入校档案,之前从事的都是侦探一类的工作,我就猜想你是为了能找回妹妹,所以,才进的这所学校,我有说错吗?”
“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对我开恩?好让我们之间的仇债一笔勾销?”马珑廉勾着嘴角冷笑起来。
“我是在试着还我的罪,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赌气只会让你多失去一个亲人,要不要接受,随便你了!”他想弥补,不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只不过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他而受伤,仅此而已!
低头思索了半天,马珑廉闷闷地从口腔里挤出了一句话来。
“你怎么肯定她在那里?”
“稍微用了点猎鹰堂情报网的线索,老实说,不走一趟,谁也不能完全肯定!”
“你这样说,我好像也不能拒绝了呢!”马珑廉斜眼看了他一下。
“如果被学校发现我们俩调了包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自会处置!你只需答复我去还是不去就好。”
“你该知道如果让我空欢喜一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马珑廉心存芥蒂道。
“我会负责帮你把妹妹找回来,只要你肯给我点时间的话。”
“记住你的承诺,假如你做不到的话,砰——我会让你脑门开花!这次绝不是和你说着玩的。”在他额间作了个指枪的手势,马珑廉不开玩笑地说道。
“当然!我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不管对他的态度是怎样
35、偷龙转凤 ...
的,他相信全天下的哥哥爱护妹妹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麻烦人物又多了一位,别怪疯子不够善良哈~要怪就怪小凌的体质太容易招惹到麻烦的家伙了,唉~没错,人长得好就是——那个×××,不被××也得××
请原谅,俺的思维已经开始腐烂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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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暗怀鬼胎 ...
就知道马珑廉不是那种会乖乖顺他意的家伙,从第一天的入校仪式上给他难堪开始,两年来,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他背后搞些令人厌恶的小动作。因为淑珍的关系,那小子对他怀有恨意,以羞辱他为乐,他都可以理解,毕竟作为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罪魁祸首,他从来没有想过去奢求马珑廉的释怀。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极端到为了不让他好过,甘心牺牲到如此狠命的地步。是什么样的恨才能够让他对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弃之不顾,宣弘凌实在不明白。
“褚校长!这件事情您看着办吧!发生了这种事情,是斯巴达校史上极大的耻辱!我建议立刻将宣弘凌和马珑廉开除学籍,以敬效尤!”就这次私自篡改外派名单的重大事件,在会议桌上引起了校董们的极大震惊。
“恩——凌!你就这么想去西亚吗?”坐在校长席上的褚翔故意不理会校董的意见,直接问向一旁的当事人——宣弘凌。
“……”
自从上次的闹翻脸之后,两人就持续冷战到现在,尽管褚翔并没有故意刁难地给宣弘凌脸色看,可肚子里早有疙瘩的凌大少却依旧对好友心生暗结,不想就此原谅他。
“老不开口不能解决问题啊!给我个理由吧!能说服我的理由!”见他硬着嘴巴不开口,褚翔只得放软态度道。
“有什么差别吗?褚校长!”宣弘凌用冷冰冰的态度反问他。
“毕业任务的申请栏上,我想看到你填的理由。”
“我有我不能放弃的骄傲和自尊,就好像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宣弘凌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坚持吗?凌!要你放弃你的执着是不可能的吧?”听他这么说,褚翔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阻止不了他的。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既然这么想去的话,就去吧!我不再阻拦你。”
“这怎么行啊?褚校长!”校董一听,立刻变脸地叫了起来。
“没什么不行的!一切后果由我褚翔一人承担,用我的校长位置做保。”褚翔不给众人反驳机会地强硬宣布道。
“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只是一个普通的校长也就罢了!可偏偏这褚翔的来头不小,作为褚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他在董事会里有着绝对的发言权。在外界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雇佣制度下的校长,可私底下校董们都知道要顺着他,不为别的,只因为独揽经营权的校董们一届届全是靠着这块黄金宝地才得以发家至富的,而斯巴达这块土地的所有权早八百年前就是褚氏旗下的产业之一。如果得罪了这位褚大爷,那他们的发财之路也就此断送掉了!
“如果黄理事觉得为难的话,大可现在就辞了我!”哼!校长不做,他大不了做回老本行去!一个小小的校董难道还想牵制他褚翔不成?
“这——”
“校长这可是假公济私啊!”没等黄理事应声,马珑廉便凉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马珑廉!别当人人都是傻瓜,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今天的事我就算了!暂且放你一马!你若再不识趣,给我扰乱军心,就随时作好准备卷铺盖回家去!今后也休想在中土任何一个军校有立足之地!”褚翔板起面孔,扔给他最后的警告。
“校长这是在恐吓学生啊!”
“我无需恐吓你,对我来说,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还远不够那个资格!我只是提醒你,别因为无聊的报仇而走火入魔了!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负责你的人生,就算是你死去的父母也不能!你好自为之吧!”褚翔冷沉地教训这个和宣弘凌一样意气用事的小子。
“校长!对这两个人的处罚——”
“就罚他们俩包办行军途中所有的后勤事务!”褚翔下了进一步的指令。
“会不会罚地太轻了点?”
“将功补过!我相信他们会很自觉地在行动中表现出积极的一面来!这也算是体验生活,你说是吗?宣弘凌同学!”褚翔老谋深算地看了宣弘凌一眼。
“……”好你个褚翔!真有你的啊!要本少爷去给一堆饿死鬼投胎的家伙煮饭吃!故意整我是不?哼!可以啊你!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切等本少爷回来后再找你算帐!
“褚校长既然主意已定,我们也不便再说什么了!这会,我看就到此结束吧!接下来的事,就请您自各儿去处理吧!”校董虽有满肚子的不满,却碍于褚翔在场,不得发作,只能冷着态度,拂袖而去。
“许主任!麻烦你把宣弘凌和马珑廉的那两份生死状拿来。”一见碍眼之人离开,褚翔立刻把正事提了上来。
“在这里,我重申一遍你们这次任务需要紧记的三点——第一,如非必要,不许和叙坦司的军队起冲突,引发外交事件的话,我这边会很麻烦。第二,皇城附近,不得多做逗留,你们找不到芯片的话,立刻给我退回来,不要浪费时间。第三,东西找回来后,抓得到人最好,抓不到的话,也不必勉强,一切以护送芯片为大前提。倘若护送失败的话,你们不但谁都交不了差,我也不会签署任何毕业证明给你们,所以,切记不要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