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我!”二话不说,宣弘凌一张口就提了个让扎新得诧异的要求。
“……”只是站在那边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宣弘凌,扎新得半句话也没有说。
“BAO我!”仿佛是一种机械的重复,宣弘凌又讲了一遍。
“你确定要我BAO你?”虽然发觉眼前的人和平日有些不同,但扎新得也没怎么细想这怪异之处,只因为对方提出的要求实在是太具诱惑力了,让他无法分神去思考比较理性的东西。
“恩!BAO我!”
点头,下一秒宣弘凌已被扎新得腾空BAO了起来。
“既然是你——主动要求——我BAO你,就该知道,不会那么快结束!”这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忍受着煎熬,想要BAO宣弘凌,那样的场景早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两年的思念,宣弘凌理所当然应该偿还他的!
“因为你欠我——两年的份!”
BAO到大CHUANG上,TUO去两人SHEN上的“障碍物”,扎新得就着宣弘凌的身TI曲线痴MI地WEN着。借由那配合到临近完美的ROU体JIAO和,在阳光灿烂的早晨终于割断了重逢之后冷淡了好几日的三八线。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章不写H了,手开始有些僵硬了,趁着还没彻底僵透的情况下,也该让小扎同志满足一下下了 >_<
不过,小凌的意外配合是不是藏着什么悬念呢?呵呵~同志们等下章吧!
43
43、公主回国 ...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算算年头,扎新得的这个宝贝妹妹瓦娅公主离开叙坦司也有七百多天的光景了。这两年来,瓦娅除了每日一封的书信和电话之外,探亲几乎是没有的,所以,两年后头一次正式地回“娘家”,这于扎新得和叙坦司的民众来说,自然是件惊喜雀跃之事。带着配得上特奥勒伊第一皇后的奢华陪同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冯·布恰皇城,引来了无数民众的围观,而端坐在马车上的美丽公主已然褪去了少女的羞涩,增添了一份恬静贵妇的风韵,举手投足之间已然初具一国皇后的非凡气度。
“皇兄!臣妹回来了!”在故乡的国土上见到久违的亲人,瓦娅激动地差点没哭出来。
“路上辛苦吗?”扎新得面对这个唯一的亲妹妹还是照旧表现地相当和气,收敛起了平日里的“凶CAN本性”。
“陪同的侍女都很体贴,一点也不辛苦。”瓦娅微笑着回答道。
“公主!欢迎回来!”看到瓦娅归国,站在一边的阿拿莫也非常地高兴。
“阿拿莫!”不失礼仪地,瓦娅上前拥抱了一下这位刚从特奥勒伊探望她回来的“第二兄长”。
“公主旅途劳累,侍女长南茜已替您备妥一切,正在东宫等着您呢!”
“等下我就去见南茜。阿拿莫!我听说凌来了!是真的吗?”
“他的确来了几日了!不过昨晚——”阿拿莫说着,暧昧地瞟了眼身边的扎新得。
“感了风寒,所以,陛下让他在房内歇着了。等他稍有好转,公主自能见到他。”
“他——没事吧?”瓦娅关心地问道。
“御医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需修养两日便能康复。”阿拿莫说谎的功力已经练至了一定的境界,正所谓,闭着眼睛说瞎话,测慌仪都拿他没折。当然,如此的骗人是迫于无奈,只是不想让瓦娅知道真相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她好。
“那好吧!既然他不舒服,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反正我这次也要在宫中多待一段时日,来日方长嘛!”瓦娅不疑有它,很能体谅对方的“病情”。
“先去歇息吧!等下洗程宴准备好了,我让人去叫你!”轻拍妹妹的脸,扎新得说道。
“那皇兄,臣妹就先去寝宫洗梳一下。”
“去吧!”扎新得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臣妹告辞了!”得到兄长的允许,瓦娅行了个礼便急跑着去见贴身侍女南茜了。
眼见妹妹一走,扎新得立刻换上了一张扑克脸,冷冰冰地瞪向阿拿莫。
“你现在是越来越多话了,阿拿莫!”
“难道臣有说错什么了吗?还是陛下想让公主知道实情?”阿拿莫冲着扎新得狡猾地一笑。
“你知道我的意思!”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滑头,越来越不好对付了!以前还碍于情面有所收敛,这两年本性都快暴露无遗了!
“厨房那里,我去关照下,陛下最近看来不但要进补,火气也不小。”阿拿莫狭促道。
“你这么闲的话,本王是不是该考虑让你多接点‘外交事务’?”扎新得斜了他一下。
“陛下倘若想找个人来接替神官长的职位,让劳苦的我歇息一阵,阿拿莫又何乐而不为?”
“少试探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吗?下去准备吧!我不想再听你啰唆了!”当机立断,扎新得支退了他,自己则朝着寝房的方向迈进。
这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老实!活该感情路走得比别人都累!望了一眼扎新得的后背,阿拿莫感叹地摇摇头。
摸摸宣弘凌额上的温度,发现烧还没有完全地退下去。扎新得起先皱了皱眉头,而后低下头来帮他拉了拉被子。
宣弘凌的这场“病”来得实在叫人措手不及,感到玄乎,终也查不出个原由来。平时也看不出宣弘凌这小子是弱不经风的那种人,可是,昨晚的意外,让他们做了没几次,这小子就开始不对头起来,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昏昏沉沉地处在半昏睡中。招了御医过来看了,也没说有什么异状,身体机能完全正常,只是长睡不醒,真是活见鬼了!阿拿莫说,莫非是中了邪了,但是,话一出,两人都迟疑了,明明彼此都不是那种迷信之人,怎能不相信御医的诊断,而胡乱揣测呢?所以,最终只好听取御医的意见,让宣弘凌多做“休息”。
“瓦娅回来了!”对着CHUANG上没有生气的宣弘凌,扎新得轻轻说道。
“我是个很不合格的哥哥,明明想要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到头来却是连她起码的幸福都给不了!”
“我是不是很差劲?”
用略带忧郁的眼神,扎新得低头给了宣弘凌蜻蜓点水般地一吻。
“其实在你心里,还是怪我的吧?因为我从来不曾对你——连爱也给不了你——”
宣弘凌爱他吗?他爱宣弘凌吗?问答都在心中,偏就是说不出口来,扎新得不由地为自己感到悲哀起来。
“呜——”兴许是扎新得的WEN刺激到了沉睡中的人,也或者是宣弘凌本身的意识转醒,迷迷糊糊中,宣弘凌发出了一声简短的呓语声,眼皮动了两下,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水!”才醒来,宣弘凌便口渴难耐地要求道。
想也没多想,扎新得端起手边的汤药,含了一口,嘴对嘴地喂进宣弘凌的口里。
“唔唔——”一边喝着“水”,宣弘凌一边将身子更贴紧扎新得,仿佛想要寻求外界的温暖一般,挤进他怀里。
“别动!”喂完了一口药,扎新得制住宣弘凌虚弱的双手,又连续给他喂了几口。
“好好休息,在你身体恢复前,本王不会碰你!”无论怎样,他都不希望看到宣弘凌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病恹恹的脸。在他的印象中,或愉悦、或愤怒、或高兴、或悲伤,宣弘凌这小子总是能带给他无限活力的表情,身上充满了蓬勃的朝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萎靡不振。
“我要!”粘着扎新得的身TI,宣弘凌并不放他走。
“不要说梦话了!你现在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闭上眼睛,给我好好睡觉!”在御医明白地查出宣弘凌的病症之前,扎新得对他是一点也不敢松懈,更无法放下心来。
“给我!”呢喃着,宣弘凌还是不肯乖乖地把他与扎新得之间的接触空间给让出来。
“等你身体好了,要做多少次,我都奉陪,现在不行!”推开他,扎新得试图让宣弘凌重新安睡下来。
“呜呜——恩——”XING欲极强的家伙不肯妥协,直接伸手去扒扎新得胸口的衣服。
“你犯什么病?都这样了,还想被上?”难得温柔一回的扎新得被宣弘凌的行为给惹恼了,脾气一上来就粗鲁地架住了他的身TI。
楞楞地看了扎新得半晌,宣弘凌还是吐出了那两个字——
“给我!”
“你——”
“给我!”有别于平日里的宣弘凌,此刻的他能运用的词汇量非常之少,机械重复的概率也是极其之高。他的眼神是没有焦距的,乍看之下仿佛是一具断了线的破损木偶。
“叫我的名字!凌!我命令你叫我的名字!”晃动着两臂间的那人,扎新得知道,此刻他怀抱着的根本不是那个让他产生无数情感纠结的宣弘凌,而是一个没有思想、眼里也没有他的布娃娃。
“我要!”
“你——你把自己当成是‘JI女’还是怎的?告诉我,你到底中了什么邪了?”说出来的话语虽然很不入耳,然扎新得的眼里却浸满了对宣弘凌的疼惜与怜爱。
“我——要——”
“不管用什么方法,本王一定会让他们治好你的!一定会!”像是对自己发誓一般,扎新得猛然将宣弘凌牢牢地抱在怀里。
自从得知远嫁特奥勒伊的瓦娅公主即将在这两日内回国的消息后,身兼侍女长一职的南茜便忙活开了。上到打点一切所需之物,采购、清点公主回宫后的衣食住行、特训女仆,下到布置公主原本居住的寝房、大肆清扫整个东宫,无不亲力亲为,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怀着激动的心情作好十全的准备,很快地,在诸多侍官的陪同下,终于迎来了两年不见的公主。
“公主!天啊!真的是你吗?”虽然早在东宫外等候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当南茜看到迎面朝她走来的瓦娅时,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嘴,激动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茜!”一踏进南茜的视力范围内,瓦娅扑面就冲着迎在门口的她飞奔而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脖子。
“公主!我的小公主!您终于回来了!”两年后的第一次重逢不禁让南茜高兴地泪流满面。
“是啊!我回来了!南茜!这两年来,想死你了!”
“我也想公主啊!狠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看您!”
就这样站在东宫门口,瓦娅和南茜两人又哭又笑地抱了半天,场景好不热闹。
“哎呀,看我一高兴就把什么事都给忘了!公主刚回来,一定又饥又累,我已经让他们给您准备好了洗澡水,让我为公主再擦擦背吧!”感性了一会儿,南茜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抹了把眼泪,迎瓦娅进门。
“好啊!你就同我一起洗吧!我正好也有话要和你说。”瓦娅微笑地点点头,和南茜并肩走入门内。
两年来,东宫并没有什么变化,基本上还保留着她走时的样子和摆设,感觉像是回到了出嫁之前的那段日子。南茜很用心地在维持着她的宫殿,一心等着她回来,瓦娅是知道的,可遗憾的却是他们能像这样好好相聚的日子现在不多,以后也不会多。嫁到特奥勒伊去,虽然宫中上下都待她如己出,然而,毕竟不会再有人能同南茜这般让她畅所欲言、亲密如斯。这是两年来一直让她最最痛心的一点!
“南茜,你瘦了好多,原本应该更丰满些的!”入浴时,瓦娅疼惜地抱了抱南茜清瘦了一大圈的YAO部,像小女儿依着妈妈一样将头轻放在南茜的FU部。
“公主不也是?您瞧您这手臂、您这腰、您这腿比离开的时候更纤细了!您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吗?怎么?特奥勒伊这么大个国家也没人负责把您养养胖吗?”南茜也同样怜惜地看着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公主,心爱之情难以言表。
“公主!您老实告诉我,这两年来过得可好?”
“当然好!宫中的女宾都待我很好,经常有人送我新鲜的玩意儿。陛下也很宠我,一有空就带着我到外面去游玩。比起以前整天闷在这东宫里的日子开心多了!”瓦娅实话实说道。倍达一世给她的远超过了给一个妻子的份量,应该说他们之间的婚姻除了爱以外,一切都很完美。撇开心头对爱情的失落这点不谈,她相信她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公主没有骗我?”南茜怀疑地望着这个从小带大的小公主、小女儿。
“我怎么会骗你呢?”
“那公主回国,为什么倍达一世陛下不与您同行?”南茜一语道中了关键处。
被问到这个,瓦娅先是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而后才凑到南茜的耳边轻声道——
“南茜!你千万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尤其不能让皇兄知道!大约在半个月前,拉塔挲来特奥勒伊找过我。”
“你说什么!你说那JIAN小子——他——他怎么还有脸来见你?”听闻这个消息后,南茜气地脖子都粗了。
“你小声点!我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要求陛下让我单独回来的。当年的事情,让拉塔挲很忌讳皇兄,我想他是万不敢跟到这里来的!”
“那是!要是他还有那个狗胆敢再出现在叙坦司境内,就算陛下不制他,我也决不会放过他的!”凡是伤害过公主的人,她南茜都与他势不两立,更何况拉塔挲那个明目张胆背叛和欺骗公主感情的臭小子!
“南茜!你冷静点听我说!我对他,心早就凉了。只是——他说有人一心想治皇兄于死地,派他到特奥勒伊来办点事情,我才不免有些担心。皇兄年前娶了苏隆王的皇后,我怕是——”
“公主!这件事非同小可,您为什么不和陛下说呢?”
“你也知道皇兄的个性,要是让他知道拉塔挲来找过我,以他的脾气——”说到此处,瓦娅见南茜心领神会,也就不说下去了。
“唉!公主担心地也不无道理。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我想明天找个机会,先把事情同阿拿莫商量了,再加上凌也在,他们主意一定比我多。”
“也就只有这么办了!公主!不管拉塔挲与您说了什么,您现在乃一国皇后,千万不可再犯糊涂了!”末了,南茜不忘重重叮嘱道。
“我知道!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的错误了!”微微一笑,瓦娅给了南茜一个保证的承诺。不能说她可以完全忽略拉塔挲带给她的影响,但毕竟经历了这么多,心总是会沉淀的!
44
44、突来的劫持 ...
睡梦中,忽感颈后一阵阴风扫过,嘴被某个软质的东西无端捂住,待警醒过来后才发现那是一只手,细洁、修长却不失有力的手。瓦娅下意识地反应,那是一只属于男人的手!
紧连着皇宫主殿的东宫,可以说是皇城之内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皇兄从小就很宝贝她,在她的寝宫内,鲜少有不熟识的人随意走动,女仆和护卫都是经过皇兄特别挑选的,陪伴了她许多年,至少在有记忆的这些年里,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会有什么人能够闯进东宫来危害她,也压根没有想过会有人半夜三更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她的房里来。
一直以来,被众人根深蒂固地认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一座城堡,而今日,这“安全”的份量也发生了质变。
“唔唔唔——”嘴被死死堵住,无法发出任何求救的声响,瓦娅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
来人把她轻易地从CHUANG上拽起,拖到靠近阳台的位置,落地窗下印出了一条拉长的影子。瓦娅不敢转过头去看,因为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随时会割破她喉咙的小刀,冰冷的触觉抵着温热的血管,害怕的感觉让人凉到了心底。
“公——公主?哦!天啊!”大约是听到了房内异样的响动,身着宽大睡裙的南茜跑了进来,见到这样的“意外情景”也给当场震住了。
“宣弘凌!你在对公主做什么?护卫!护卫!来人啊——”
原本看到熟人应该是放松心情的,可是此时此刻的南茜却是半点都安定不下来,因为瓦娅脖子上放着的那把利刀,更因为她背后之人的眼神是那样地冷漠与陌生,完全不像是他们曾经相识的那个人。
瓦娅听到南茜的话也差点傻了眼。那个偷袭者是宣弘凌?不!不可能的!把她当成是朋友,又救过她一命的家伙怎么可能会绑架她?
“宣弘凌!你快放开公主!你想对公主怎么样?”焦急地等着警卫队赶来,南茜慌着神站在原地,不敢靠近他们,生怕惊动了那个劫持者。
没有回应,宣弘凌只是异常冷漠地瞥了对方一记,如同天生具有攻击性掠食动物的狡诈心理一般,伺机而动的眼眸中传递出安静却极其危险的讯号。下一秒他已顶开了阳台的玻璃门,拿出准备好的乙醚,将瓦娅的口鼻盖住,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抱起迷倒的公主,一气呵成地跳下楼去。
“公主——公主——哦!奥古岬神啊!谁——谁来——救救公主——”根本来不及阻止,南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宣弘凌带走瓦娅,跃下阳台的栏杆,惊吓过度地瘫软在地。
“发生了什么?南茜侍女长!”
一分钟后,有效率的护卫队出现在了公主寝宫的房门外,朝着不明原由的案发地望去——公主的寝房内空空如也,阳台的落地窗被人打了开来,轻薄的纱质窗帘被夜风吹地胡乱摇曳。
“快——快去通知陛下!公主——公主——被宣弘凌——挟走了!”对着警卫队长,南茜如梦初醒般地大叫起来。
带着瓦娅跑出东宫,一路上都是搜查的警卫兵,严密的警戒网丝毫不见疏漏的地方。然而,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虽然皇宫内一级戒备的警铃大作,随处可见武装的皇家护卫队全副武装地守在每一处逃生的出道上,宣弘凌还是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所有的警卫,顺利到达了皇宫出口的密道口。刚想抓紧时间钻进黑暗的地道,猛然感到身后一股异动的气息,于是,转过头去巡视,正巧对上了扎新得的眼。
“你想把她带到哪去?”
扎新得的突然出现,让宣弘凌本能地倒退了几步,非常有危机意识地掏出怀中的匕首。
“放下她!跟我回去!”一不小心就让他从寝宫中溜了出来,自以为能够控制得了局面,结果还是出了这么个差错!之前早就怀疑宣弘凌被人下了什么暗示,可还是没能好好看牢他,扎新得知道这次的事件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误而起。
表情麻木地望着扎新得,宣弘凌不言也不语,大脑的功能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稍有一点危险欺近,便竖起所有的防范与攻击警戒线,一刻不放松地关注着“敌方”的动向。
“把她放下!”用加大的音量重复了一遍,扎新得深沉的表情给对方以无形的压力。
“杀!”仿佛是受到巨大的惊吓,宣弘凌眼中突然射出一道杀人的寒光来,出其不备地将匕首刺向“人质”的胸口。
“该死!”反应迅速的扎新得利用出色的运动神经快宣弘凌一步劫住了他手上的刀。
眼见计谋没有得逞,宣弘凌也精诈,趁着空挡,把瓦娅扔向扎新得,而后,反手抽出YAO上的另一把刀来,直直刺进扎新得的背腔。
“你——”没想到宣弘凌会出手伤他,扎新得条件反射地推开他,表情复杂地紧盯着握住半截刀柄的宣弘凌。
血大片染脏了扎新得背后的衣袍,顺着断成一半的刀身滴答滴答地流向地面,宣弘凌却毫无怜悯之心的看着他的受害人,然后,提起挟持瓦娅用的小刀,又凶狠地在扎新得的肩肉间补了一刀,从他手上夺回了昏迷不醒的人质公主。
“挡我者,杀无赦!”冷如冰的视线加上残酷的字眼,宣弘凌没有给他“敌人”喘息的空间,扔下凶器,决然地带着他的“战利品”机敏地窜入密道内。
当宣弘凌循着密道逃走的时候,扎新得本想追上去,却猝然感到胸口窒闷地几乎呼吸不到半点空气,好像是整个人浸在了冰窖之中,从头冻到脚,不消片刻便重力不稳地难以直立起身体。勉强扶墙站着,扎新得低头看见肩上的伤口不断冒出黑污色的血液,立刻明白自己是中了毒。
“陛下——卫兵!传御医!快!抬担架来!”在扎新得就要晕厥过去的前一秒钟,幸好阿拿莫适时赶了过来,抱住了他倒下的身体,当机立断地下了指示。
“图涯!通知皇城禁严!关闭所有的城门!一只苍蝇也不许给我放出去!”
“是!阿拿莫大人!”
带着手下的禁卫队人马,图涯遵照主子的意思去发布一级戒严令。
“你真是太不当心了!路佩!难道比起自己的命来,你更在意他的吗?果然是个笨蛋!”沉着表情,阿拿莫将扎新得抱上了担架。
齐塔巴三世遇刺,公主又被挟持,不知所踪,顿时,冯·布恰皇城内一片大乱。可就在这非常时期里,皇城外一里的沙地上仍有一个疯子,骑着马,拼命地载着背后的大“包裹”向前狂奔。那疯子跑地急切且专注,就连近在眼前的沙流陷阱都仿佛看不见一样,加快速度一头便往里冲去。
“危险!”就在一人一马加一“大行李”险些掉进流沙漩涡之际,一根粗大的绳套如同玩杂耍一样从天而降,把马头稳稳套住,阻止了马儿继续前进。
“梁兵!”费力拉着绳套,马珑廉用力吆喝身后的梁兵。
“我来了!”听到马珑廉的召唤,梁兵匆忙上前帮他一起拉住麻绳。
“这是怎么了?”随后,接踵而至的其他同伴也赶了上来,七八个男人楞在那里,显然是被这突发的情况搞得一头雾水。
“废话不要说了!全过来帮忙!”随着马珑廉一声大叫,大伙一簇及上,同心协力地拽住绳索,不消片刻就将人带马拽出了危险区域,拯救了差点被沙子给埋了的人和马。
“凌!”一见对方被拖到了安全的沙地上,梁兵立刻跑到马边上,对着马的主人“嘘寒问暖”。然而,让他料想不到的是——马上的人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友好姿态”,而是猛地拔出挂在马鞍上的长刀,锋利的刀刃劈头盖脑地朝他砍来。
“凌——”落了几根发,梁兵惊讶地倒退了几步,
“你疯啦?我是梁兵!你看清楚了!”
“挡路者——杀!”眼中没有人类的情感,宣弘凌一点也意识不到刚救了他的救命恩人是什么人,或者该说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任何东西,完全像具机器人一样再次把冰冷的刀挥向梁兵。
“梁兵!给我让开!”关键的时刻,马珑廉用绳索套住了宣弘凌,把他从马上给硬扯了下来。
落地的宣弘凌滚了个身,随即像野兽一般地扑向马珑廉。
“呜——”借着扭打之势,马珑廉一个手刀劈在了宣弘凌的后颈处,非常有效率地让这只“野猫”冷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马珑廉!凌他怎么变成了这样?好像整个人中了邪一样!”梁兵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不明就里地问马珑廉。
“是啊!队长不是在皇宫里吗?怎么会跑来这里?”其他的队员也疑惑不解道。
“你们问我,我去问谁啊?”马珑廉白了众人一记,把昏死过去的宣弘凌从SHEN上推开,爬了起来。
“总之,先带他回营地再说!”
“廉!你快来看看啊!有个女人!”
趁着马珑廉搞定宣弘凌的空挡,其中一名去牵马绳的同伴在卸下了马背上裹牢的“包袱”后竟然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剥开盖住“货物”的纱布,里面躺着一个昏迷的女人。
“这家伙!又给惹了什么麻烦事回来?”马珑廉皱眉看了纱布中的女人一眼,面孔清雅、身材娇好、穿着华丽,再加上气质独特,一看便是个来头不小、有身份的女人。
“怎么办?”梁兵跟着蹭过来询问他。
“看来我们的队长尚没完成任务,到给我们找了个不小的差!一起带回去吧!等她醒了,再问问情况!”马珑廉将那个神秘的女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跃上马背。
“我先走了,你们跟上!”
“那队长呢?”有人问道。
“不是有梁兵在吗?让他扛回来!驾——”抛下一个嘲弄的冷笑,马珑廉抱着女人飞奔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难得让小凌同志也出趟风头,虽然是神智不清,不过,砍人到砍得很爽就是了,毕竟在小扎手里都窝囊这么久了嘛!也要适当“报复报复”—_—
45
45、内贼 ...
依在门边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看着仆人往往返返不停地为扎新得换下浸满毒血的纱布,阿拿莫从头到尾地一言不发,只是用让人猜不透心思的表情沉默着。扎新得中毒后,宫中的御医闭门会诊了半天,终也没查出个确切的毒因来,正所谓解毒不难,难就难在对这施毒的成分一无所知,自然也就不晓得从何着手。一晚折腾下来,灌了不少解百毒的珍贵药材进去,从放血到输血,能用得上的方法几乎全试了一遍,就差没割开血管给这小子来次彻底的全身大换血了,可是,忙活来忙活去,CHUANG上的家伙除了不断地说着神智不清的梦话之外,却是半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大王连个眼睛都没睁开过一次,到是叫皇宫上下为他紧张个够呛。
“阿拿莫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封锁下院了!全员清点完毕,一个都没有溜走。”图涯在完成了阿拿莫交代给他的任务后,效率地跑来汇报道。
“恩!做得好!我这就过去!让警卫队继续扩大搜查范围,有必要的话,包围皇城十公里外的地区,在附近绿洲设置监察站。”拍拍图涯的肩膀,又给了他一个指示,阿拿莫稳着步子,走出扎新得的寝宫。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不是他劝说路佩采取拖延战术,一心求稳,害怕打草惊蛇的话,现在就不至于沦为如此被动的局面。会被敌人夺了先机,正因为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宣弘凌这个空降兵的突袭,才给他乱了最终的计划。
阿拿莫边走边想着,不自觉加快了步伐,很快就来到了下院的大殿。
“神官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我们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阿拿莫一脚刚踏进下院的门,负责下院的大管长就慌忙迎上来质询道。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下安全体系罢了!”阿拿莫故意绕过大管长的身侧,直接走向他的目标人物。
“赖恩·凯巴!希望你没忘了向苏隆王提前预收尾款!”
“我不明白神官长在说什么!”赖恩神情平和地回答阿拿莫道。
“你当然明白我在说什么!WPE排名前三位,代号LK的赖恩·凯巴!从你第一天进下院起,我和陛下就开始留意你了!”阿拿莫容不得他装蒜,开门见山地说,
“老实说,没想到你们老板这次会劳师动众到派你来执行任务,可是让我吃了不小的一惊。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苏隆王不是个信守承诺的家伙,何况现在的时局,赖帐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神官长说的,我一个小小的科员还真担当不起!这么吓人的名号怎么就砸到我头上来了呢?”
“二十三年前中东暴乱的时候,国际联邦政府委派中情局的特使到距离中土与俄拉交界处的一家圣玛丽孤儿院搜寻资质优良的孩童进行储备SHA手训练,而你就是当时被选中的八个孩子中的一个,取名赖恩·凯巴,代号LK。十六年后,WPE的老板在一次任务中相中了你,以重金聘请,将你调进了组织,之后表现卓越,一连升三级,爬到了今天第三把交椅的位置上。你在中东地区的情报网非常密集,又以打游击出名,最擅长困兽战术,绞杀猎物喜用钩爪,所以,还有个外号叫——铁鹰爪!如果你还想继续听下去的话,我这儿可是有一堆关于你的资料可以慢慢告诉你!”
“看来神官长已经将我的底细查地很清楚了!”赖恩见自己的老底被人揭穿,于是,也就不浪费时间,继续装下去了。瞬间恢复了杀手的面孔,眼镜下的目光露出原有的凶煞之气。
“能请动你出山,看来这次苏隆王给的报酬还不小。”老实说,搞上国际间谍组织的人,这对叙坦司而言,无疑是件麻烦不过的事情,处理起来,极其地消耗“内力”。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反平日里速战速决的行事作风,变得拖泥带水的原因。
“的确是很可观!”至少苏隆王的报酬中有老板极度感兴趣的东西!
“恩,我想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只不过,我十分地不喜欢你们的‘这种方式’,甚至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神官长大人想说什么?”
“你该听说陛下中毒的消息了吧?”
“略有所闻!”赖恩像是站在中立者的位置上,事不关己道。
“我想,不只是略有所闻这么简单吧!赖恩先生怎么会不知晓暗器上涂满了剧毒?这可是你交到刺客手里的东西!”据他所知,凌中催眠术之前并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进皇宫,虽然暗示者给他施加了某种约束力,但是,催眠前期也没有发作的征兆,直到他在宫中遇上了某个关键的‘压力源’,并且将行刺的刀具交到他手中,才发动了他体内的‘命令程序’。
“神官长这么说有何证据?”面对阿拿莫的质问,赖恩不慌不忙地反驳道。
“有个问题,我到很想问问你,霍洛威派你来当探子,给苏隆王办事的时候,有没有一并交给你其他任务?还是说在主次问题上,你更倾向于搞砸你老板的生意?据我所知,各大政府和背后的间谍组织早就为此蠢蠢欲动了呢!”
恐怕宣弘凌的出现和那件事也脱不了干系!
“我承认和苏隆王有我们的目的,但是,我们并无意与你们为敌!”赖恩表明立场道。
“与其让自己随时背着一颗定时炸弹,还不如,把麻烦的事丢给其他人来解决,我不得不称赞,你很聪明。”阿拿莫沉着脸,严肃地望着赖恩。
“只不过,你没有搞清楚一点,那炸弹背后的定时者,那炸弹背后的定时者能够控制的距离也不可太过遥远。毕竟苏隆王的气焰已尽,倘若有人要他死,难保不会殃及池鱼。”
没错!他和路佩不同,从治国的方针到对战争的观点完全地不一样,就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不喜欢无谓的杀生,也不喜欢把事情做到没有余地的那一步,但除了这些,有一样他和路佩是能够达成共识的,那就是倘若有人将其触手肆无忌惮地够到了界限以外的地方去,伤害到了他们最亲的人,那不管是谁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即便是他也决不会心慈手软!
“神官长的意思是要抓我进牢里咯?”赖恩诙谐地嘲讽道。
“你我都知道,陛下没有那个时间可以等下去!所以,我来是想提出一个折中的提议给你,只要你肯交出解药来,我就放你走!”关键时候,阿拿莫很会把握分寸,知道衡量事情的轻重缓急。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解药?”赖恩狡猾地反问他。
“因为这个世界上既然会有人给钱要你们处理掉一个敌人,那也肯定会有人不惜赌上一个国家也要买你们全部人的性命。有些人SHA手作地时间太长了,往往会不小心忽略到自己头上的那颗脑袋,你觉得呢?”阿拿莫看着赖恩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你们老板果真天不怕,地不怕了,何必要在意最后出卖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比起现成的利益,我想联邦政府不会吝啬到要保护一个随时可替代的依附物的地步吧!在你开口回答我之前,我奉劝你一句,想清楚这其中隐含的利害关系,不要随随便便地拿你自己和你老板的命来开玩笑!!”
“你——”赖恩听罢,感觉浑身一阵冷嗖。阿拿莫·奥古斯特·奴滋特!这男人当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对他们而言,也决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主!
“和苏隆王截然相反,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你交出可行的解药来,我可以对你、对你的老板既往不咎。”
“如果我拒绝呢?”赖恩试探地问。
“你和你的老板大概会为后半辈子招来一个大麻烦而感到懊恼不已!有没有兴趣知道假如陛下死了,谁最有可能继他的位,即位之后又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大皱眉头,赖恩算是看出了阿拿莫的难以敷衍,所以,权量之后,爽快地从白衣口袋里摸出那瓶金色的解药,扔到了阿拿莫手里。
“解药在这里!兑水四倍吞服,两个小时后就能见效!”
罢了!就当是给齐塔巴的一个小小的慰问品吧!反正和苏隆王的交易不过是障眼法,没必要为了这个而得不偿失!聪明之人能少一事,则少一事。
“谢了!”替扎新得拿到续命的解药,阿拿莫礼貌地冲赖恩点头表示致谢。
“我可以走了吗?”面对这个尚且无法分析的家伙,赖恩发现自己是一刻钟也不想多待下去。
“请!”做了个随意的手势,阿拿莫示意卫兵给赖恩让出条道来。
“哦!最后有句话想让你带给你老板!建议他先给自己的人头估个价,免得以后为了酬金不合不好商量,伤了彼此的和气!当然,想不想让它更持久地悬着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忍不住回头望了眼阿拿莫,赖恩开始觉察到他这次可能是接到了一个要命的差事。
“只要陛下好好活着的一天,我想没有人会希望知道我的身份!”阿拿莫对此微微一笑。
这家伙——怎么在皇宫这么些天就楞是没发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恐怖角色呢?或许脱下面具之后会是个比齐塔巴更难缠、更可怕的对手也不一定!真该庆幸自己没一手失误,杀了齐塔巴!其实这会儿他就已经开始祈祷齐塔巴千万不要就这么轻易翘了!
距离冯·布恰皇城几公里外的摩尔沙漠中有一处天然的小水源,原本也是一座可供游牧民族和旅人歇脚用的小绿洲,最近的一次沙漠扩张后,清新的水源之地也渐渐被无情的沙土所覆盖,仅剩下些许的地下小水坑,成为沙漠牲畜寻求供给的饮水处。围绕着荒废的绿洲,坚韧的沙漠植物旁搭起了一个十人团体组成的临时驻扎地,帐篷一个紧挨着另一个,粗糙的帆布不甚美观,却非常之牢固。帐篷外三五不时可看到轮流值班的巡逻人员,警惕的状态俨然让人觉得是一个纪律严格的作战军团。
“廉!他醒了!”一看到躺在帐篷里的宣弘凌有转醒的迹象,看守者立刻告知代理队长马珑廉道。
“凌醒了吗?”从帐篷外听到这一消息,梁兵激动地硬是要挤进来,却被马珑廉阻挡在了外围圈上。
“主人在召唤我!”睁开眼睛的宣弘凌只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主人?”梁兵听得一阵糊涂。
“梁兵!去把肖正统叫来!”当梁兵正纳闷的时候,马珑廉早已作出了判断。
“叫他来干什么!”
“让他试试看解不解得开宣弘凌这小子身上的催眠术!”马珑廉富有经验道。
“啊?催眠?你是说凌被人催眠了?”梁兵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之前碰到凌这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行为特别地奇怪,原来是被人算计了啊!
“否则你以为呢?大白天地背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女人,在沙漠里乱撞!他脑子就算再不清楚也没到这地步。快去!别再害我和他干一架!”虽然趁着这次的机会揍宣弘凌这小子揍到痛快似乎也不错,不过,马珑廉还是非常理智地告诉自己要以大局为重。
“哦!我这就去?”
领会了马珑廉的意思,梁兵立刻奔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书生样的男子走了进来。
“怎么了?廉!”被突然叫过来的肖正统不明白地问道。
“有人给他动了手脚,你帮忙看看有什么破解的方法。”让了个位给肖正统,也不怕宣弘凌再度出手伤人,马珑廉非常庆幸自己有明智地在他清醒前就给他做了严实的“捆绑工作”。
“哦!我来看看!”来到宣弘凌跟前,肖正统弯身捧住对方的头,先是观察了一下宣弘凌的眼球状况,而后突兀地将自己的CHUN贴了上去。
“喂!肖正统!你这是干什么啊!”梁兵见状以为肖正统趁火打劫,当下误解地叫了起来。
“测试味道!”肖正统免费“占了个便宜”,微笑道,
“恩!这香味果然是蜜幼草!”
“蜜幼草?不是被催眠了吗?”马珑廉听完,疑惑地皱眉。
“其实是差不多的意思,只不过,比普通的催眠术更棘手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梁兵焦急地问他。
“一种少见的盅,本身还自带一些毒性,随着血液循环会渐渐深入脾脏之内,半个月就能置人死地!恐怕以我的能力是解不了了。”肖正统给了个遗憾的答案。
“要怎样才能解开?”马珑廉不啰唆,直接捣向正题问。
“据说蜜幼草花果上的花粉可以克制它的毒性,但是,蜜幼草本身就是长在湿潮的瘴气之地,很难取得,再加上蜜幼草的花期很短,不常开花结果,所以,我建议把他带回中土去,也许还能有救。”众所周知,宣弘凌可是有个了不得的大哥,再加上藏龙卧虎的猎鹰堂一定会有奇人异士可以解开蜜幼草之毒。
“梁兵!你去准备准备,立马动身带宣弘凌回中土去!”马珑廉听罢说道。
“为什么是我?”梁兵不理解道。
“还是说你要留下来替这小子处理善后?”他的帐篷内还有个需要摆平的女人在,就光这一点足够叫他头疼得了!
“那我把他送回去后立刻赶回来!”
“不用了!你就留在中土吧!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带他们一起回去!”
“那任务呢?”梁兵困惑地问。
“这次的任务,我看八九不离十是要告吹了!”马珑廉很现实地回答道。
队长都这样了,还指望他们这些个小兵干什么?毕业——估计没指望了!
45、内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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