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还君江山亦难(原名:两TUI间的艺术)》作者:风骚绯红【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还君江山亦难.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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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骚绯红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6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怎么办?越来越喜欢阿拿莫的个性了,要不然临时改下剧本,把他改成第一主角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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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归还公主 ...

“你醒了?”

从昏迷中醒来,瓦娅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帐篷,陌生的异国男子。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瓦娅忍着麻药退后的头疼问道。

“我叫马珑廉,这里是皇城外的沙漠!”

“沙漠?摩尔沙漠?”

“恩!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很久,所以——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在寝宫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我当时很害怕,之后,有人用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这么说来,你是被挟持的咯!那你可知道绑架你的人是谁?”MD!任务这边没着落也就算了,偏偏宣弘凌这小子还莫名其妙地卷进绑架事件中,这年头真是撞鬼了!早知道不如让那小子卷进沙堆里埋了一了百了!

“我——不是很清楚。”凌——她昏迷前似乎有听到南茜叫着这个名字,但是,凌是她的朋友啊,怎么可能绑架她?

“是吗?”看来宣弘凌那小子在皇宫里发生过什么事,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女人应该来自宫中。

“你——是你救了我吗?”望着眼前这个不算俊朗,却透着东方男子韵味的男人,瓦娅惊异地发现自己对他竟然没有一丝堤防的情绪。许是这男人身上有种让人安定的感觉吧!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不算是吧!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应该和绑架你的那家伙是同伙!”马珑廉诚实地说道。

“你是凌的朋友?”一个激动,瓦娅说漏了嘴。

“看来你是知道谁绑架了你!”这女人到底和宣弘凌有什么关系?之前说不知道,难道是想袒护他吗?

“我——”一看“谎言”被揭穿,瓦娅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好意思!我不是想逼你说你不想说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宣弘凌的状态很不好,作为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有义务要把同伴‘为什么会被下盅’的事情搞清楚。”

“凌被人下盅?”瓦娅听了他的话,吃了一惊。

“你不知道吗?这家伙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带着你在沙漠上乱跑,我们拦下他的时候,他早就神智不清了。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其中的原由!”马珑廉对瓦娅的“回答”有些失望,想他指望着的唯一一个可以告诉他答案的女人,现在站在她面前,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抱歉!不能给你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也是昨天刚回到皇宫里,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别说他了,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这就难怪了!根据肖正统的推算,宣弘凌中毒已经有段时日了,如果这女人没有骗他的话,那她的确是和他们一样,一无所知。

不过,话说回来了,昨天才归国的贵族小姐,他略微记得齐塔巴三世有个已出嫁的妹妹。就衣着气质上来讲,这女人是皇亲的几率非常之大,难道说,她就是——

“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小姐到底是何许人也?”

“啊!看我,到现在都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瓦娅,瓦娅·吉·鲁法·美尔卡那多。”

“吉·鲁法·美尔卡那多?你果然是叙坦司的公主!”

这下麻烦了!居然给他猜中了!宣弘凌这臭小子竟给他劫持了齐塔巴三世的妹妹,这下想不引发外交事件都难!该死的家伙!

马珑廉正诅咒着,帐篷外却突然起了一阵小范围的喧哗,接着便有人慌张地冲了进来。

“廉!不好了!出事了!”

“又怎么了?”这几天的麻烦事还真TMD多!快赶上年终大“清扫”了!

“梁兵他——受了重伤,被马驮了回来!”

“那宣弘凌呢?”听闻这个消息,马珑廉心头猛地袭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马就回来了一匹!”

“见鬼!”肚子里把三字经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马珑廉拉开帐篷,急跑了出去。

“马珑——廉!对——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任务!让凌——给跑——跑了!他半路上——看上去很不——舒服,我怕——他出——出什么事,于是,就——给他松了——绑,没想到——会——对——不起!”

一出帐篷,马珑廉就看到浑身鲜血淋漓的梁兵,仅屏着剩下的一口气,较劲似地没有昏迷过去,虚弱地躺在了其中一个同伴的怀里。

“你不要说话了!马上让他们送你去附近的绿洲找医生给你医治!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梁兵这小子不容易啊!亏得他意志力坚强,撑到了现在!平日里骂他是废物还真有些对不住他!

“那凌——该怎么办?”

“这时候,你就不要再管他那臭小子了!你自己都快要被他给捅死了唉!搞什么东西!”马珑廉听了梁兵的话,没来由地一阵火大,气急败坏地抓着头,语气凶巴巴道。

“可是——”

“别可是了!我答应你,我会去追宣弘凌!你就乖乖给我去养伤!什么都不要管了!”马珑廉说着转头,随口唤着身后的两个男人。

“丁建!陈道忠!你们俩负责陪梁兵去治疗!”

“恩!”两人有默契地点头,立刻抬着伤病员走了。

“廉!你真要去找凌啊?”三人走后,肖正统冒出来问了一句。

“我不去行吗?”马珑廉不甚高兴地反问他。

“那你知道他跑哪去了吗?”

伸手摸出一个监视器来,马珑廉早有准备道——

“你以为我是谁?他走的时候,我就防了他一手!在他身上放了个跟踪器!”

“你这小子!”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得不服了他。

“你们帮我照顾好帐篷里的那个女人!我去搞定你们的队长!我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做这个代理!”死小子、臭小子宣弘凌!别让他马珑廉给逮到了!否则非拔了他的皮不可!混帐东西!

吞服下赖恩给的解药,不多久,扎新得脸上的青气便去了许多,伤口止了血,也不再有“奇怪的黑水”不断冒出,两小时后,果然如对方说的那样渐渐从昏迷中转醒,神智也清醒了过来。然而,解毒之后,躺在病CHUANG上的病人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地“乖巧”,完全不顾身上裂开的伤口,大发雷霆地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滚出去!全部给我滚!”吓跑了尽心照顾他的仆人之后,扎新得任性地从CHUANG上爬了起来,一副要直冲外面的架势。

“命才刚捡回来,怎么又开始闹了?”

扎新得跌跌撞撞的步伐还没来得及让他够到门边上,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张稳成的脸。

“阿拿莫大人!陛下他——”房中剩余的几位侍从,在看到阿拿莫之后,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纷纷“告状”道。

“你们下去吧!我和他谈谈!”明白扎新得的脾气惟有他制得了,于是,阿拿莫能者多劳地接下了劝说的任务。

“是!”全员见状,高高兴兴地作鸟兽散了,谁也不愿被留下来当这痛苦的炮灰。

“路佩!说吧!你想干什么?拖着受伤的身体,你想去哪?”闲杂人等一走,阿拿莫就找了处位置坐下来,开始了他的“教导工作”。

“我要去找他们!”

“上哪去找?一旦他们出了皇城,你我都清楚想要在沙漠中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况且你这毒才刚解,身体尚未恢复过来,就这么莽撞地跑出去,再有个闪失,岂不是白救你?” 阿拿莫对扎新得的不理智很是不赞同。

“我一定要去找他们!”扎新得很固执地说道。

“我没说不让你去找凌和瓦娅,只是想你在行动前能够冷静点。你这身体就算出去了,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不但救不了瓦娅,摆不平凌,连你自己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我已经派人到皇城外去搜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给我养身体,一切等你恢复健康了再议!”阿拿莫很在理地劝说对方。

“我等不了这么久!你是知道的!那家伙一定会利用他们——”

“陛下!阿拿莫大人!好消息!公主回来了!”扎新得的话刚说到一半,门外突然有报子跑来传话道。

“公主回来了?怎么回来的?”阿拿莫拉开门就问道。

“有个陪护送公主回来的!”

“陪护?”阿拿莫闻言,一阵狐疑。

“阿拿莫!随本王去看看情况!”就在阿拿莫还在思索的时候,扎新得已迫不及待地下达命令,摸出门去。

“皇兄!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刚才听侍女们说您中了毒,让臣妹好是担心啊!”皇宫的大厅中,瓦娅一把扑进扎新得怀里,既高兴又担心地说道。

“本王没事了!你还好吧?有没有——”

“恩恩!什么都没有!我很好!是这位马先生救了我,把我送了回来。”瓦娅指指身后的男人道。

“那本王自当好好犒赏犒赏他!”移开妹妹的肩,扎新得眼中闪出一道异光。

“南茜!先带公主下去休息吧!这两天她也受惊了,吩咐御医给她弄两贴安神的药剂压压惊。”

“是!陛下!”立于一边的南茜楼过瓦娅,非常温柔地带着她走了。

“宣弘凌呢?”瓦娅前脚刚走,扎新得就踱到马珑廉面前,眼神冰冷地问道。

“陛下!小民只是半路救了公主,把她送回宫中。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人!”马珑廉聪明地装糊涂道。

“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他的同伴!”扎新得具有危险性地眯起绿眸。

“说!他在哪里?”

“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马珑廉死咬着牙口道。

“那本王就只好把你关进牢里,让你好好地回忆回忆了!”一个冷笑,扎新得招来卫兵。

“这位可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好好替本王招待招待他!”

嘴巴硬是吧?不要紧!他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的嘴是他扎新得锹不开的!

宣弘凌!掘地三尺本王也要把你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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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难以做出的决断 ...

这年头都说了好人不能做!想他马珑廉辛辛苦苦地把受难的公主安全地送回了宫里,过后,没半点奖励也就算了,居然还落得个蹲监牢的悲惨下场!这犯得是哪门子的JIAN啊?就知道宣弘凌那小子是他的灾星!从他们一家遇到他开始就没什么好事发生过!被他害地家破人亡不说,现在还要为了这个杀千刀的臭小子把他人生的后半辈子都搭在这永无天日的暗牢中,眼看着自己即将踏上老死一生之途!NND!他马珑廉的命怎么就这么衰呢?

“陛下!”

狱卒的声音一下子把马珑廉从胡思乱想中招回到了现实世界,被关了足足三天之后,大牢中总算有人来探监了!

“把门打开!”扎新得冷中带戾的音调给黑暗的地牢里带来了一股更深沉的阴风。

“哟!怎么?要劳动齐塔巴三世陛下亲自来杀我吗?”看到扎新得的出现,马珑廉苦中作乐地嘲讽起来。

“本王要你老实回答问题!宣弘凌在哪里?”不拖泥带水,扎新得问话的方式向来简洁、明了。

“我怎么会知道?要是我知道他在哪里,还犯得着送上门来让你砍脑袋吗?”真TM倒霉透顶!他宣弘凌闯的祸,关他马珑廉什么事?到头来居然要他来替那小子善后,这算哪门子的名堂啊?

“不要和本王打马虎眼!如果你不合作的话,本王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反正说与不说都是个死字!就算我说了我和他不是同伙,估计陛下也不会相信吧!”

“只要你告诉本王他在什么地方,本王就可以赦免你,放你回去!”如果能够从这家伙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扎新得自认也不是一个吝啬之人。

“我怎么能够相信一个暴君所说的话?”这家伙的传闻,他可是听了不少,早知道齐塔巴三世并非善类。况且他马珑廉又不是三岁孩子,以为光用利诱威胁就能锹开他嘴巴的话,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还是你想被本王立刻拖去行刑?”扎新得半句不和便转为直接恐吓道。

“陛下可以杀了我,不过,就算您杀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呢?好歹若不是我救了公主一命,您现在还在那里干着急吧!我不要求陛下知恩图报,但,起码不要让我觉得,我救公主是做了一件蠢事!”虽然知道杀人对叙坦司的国王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然而,马珑廉仍旧希望齐塔巴三世不是一个不分是非之徒。

“本王不想杀你,只想知道宣弘凌在哪里。”扎新得表明立场道。

“我真的不知道!”马珑廉无辜地耸耸眉。

“从马上救了公主以后,才发现那小子有些不正常。本来是商量着叫人把他送回中土去的,结果半路上就让他落跑了。我追着他的身影,跟到了西南的边境,就不见了他的踪影。”跟踪器的讯号突然在拉伯雷附近中断,他怀疑自己使的伎俩是被人发现了,所以,意外谨慎。孟托与叙坦司的交界之地,除了古都的废墟,方圆百里寥无人烟,怕是陷阱,于是,分析了一下利弊,他就折返了回来。回到扎营地后,他一面派肖正统回去给褚翔报信,自个儿则决定把柔弱的公主先送回皇宫里。纵然同伴们大半反对他再进皇城冒险,可是,对于这女人,看到的第一眼起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怜惜感,所以,不顾众人反对的声音,他还是执意把瓦娅公主送进了宫。本来就是一次冲动的行为,再加上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考虑后果,因此,直到现在他还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你没骗本王?”西南的边境就只剩下拉伯雷的朝拜之地,难道说——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今天落在你手里,也是随你处置,没什么好骗你的!”横一刀是死,竖一刀也是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该做的事,他都做了,一生也算清白,怎么说到了阎王殿上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可以走了!”极为突兀地,扎新得转身就走,离开时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啊?”

这家伙前一秒钟还说要杀他,这会儿居然就放他走了!他没听错吧?以前常听人说齐塔巴三世是个反复无常的家伙,还真给说对了!

“喂!如果你真要去找他,就早点把他带回来,他身上的毒半个月内要是不解的话,便会毒发身亡。”杵了几秒种,马珑廉突然想起了宣弘凌的病情,随即在扎新得背后提醒道。

原本已经走开了一段距离,然马珑廉的话却成功地让远去的扎新得停下了步子,背影僵了下,他便转回头来问道,

“他中的是什么毒?”

“据说是蜜幼草的毒!只有同株所结花果上的花粉可解。我已经派人捎话回去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人来接他。”不到万不得已,他其实是不想走这一步的,毕竟一旦校方知道他们在这里的情况,毕业铁定是没戏了!

“本王改变注意了!允许你暂且留在宫中,等本王把他带回来!”隔了几秒钟,扎新得又说道。

“难得陛下邀请小民在宫中作客,那是小民的荣幸!”知道无法拒绝,也不容他拒绝,马珑廉干脆随遇而安,答应了下来。

“难得那小子的同伴中也不全是笨蛋嘛!”扫了马珑廉一下,扎新得继续朝着离去的方向走去。

“本王会让事务总管帮你安排房间的,届时会有人全权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那就谢谢陛下了!”行了个礼,目送扎新得离开,马珑廉脸上虽然带着微笑,可这心里头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现在的情况真是乐观不起来啊!肖正统去得怎么样,没有消息;梁兵的伤是个麻烦;宣弘凌这边的失踪伤脑筋到极点。就算撇开这些都不谈,他连在这皇宫中囚禁的日子何时能结束,也完全没有半点概念,实在是样样都不顺心啊!当然他也明白,齐塔巴留他下来有两个理由——这一来可以限制他的行动,防止他偷偷把宣弘凌带走,二来也方便联络,万一毒解不了的话,也可以尽快找到医治的其他途径。只不过,有了宣弘凌这个不定因素的存在,还不知道往后怎么回事呢!他就好比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说不心慌,那是骗人的!

齐塔巴三世与苏隆王的仇怨从根本上来讲不仅仅是个人仇怨和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红海地区,以亚非大陆为争战点,千百年来都是伴随着动荡与不安的局势。红海地区的人民更是一群以战乱而生的民众,无论面对任何的敌对势力,骨子里就有着一股反抗的意识,再加上孟托与叙坦司在中纪元的时候本就是由一个国家分裂出来的两个民族,从融合与对立的程度来说,一样地深刻。

相较于土壤肥沃,各方面自然条件都很优越的孟托国,叙坦司却是个灾害之地,不仅环境艰苦,国内国外的各类问题又极为繁多、复杂,因而,齐塔巴一世的时候就开始致力于国内改革,改善与孟托国之间的外交关系,然而,两国民众的利益,地区间的差异,民族间的排挤由本质上来讲其实是很难缓解的,就好比齐塔巴三世在位,孟托与叙坦司的这一仗表面看来,或许齐塔巴三世的胜利让叙坦司的人民占去了那么些微的优势,但是,从宏观学上来分析,这仗打得耗力不说,贡献方面只能算是不好也不坏。利益上更是难以满足这几年来为战争消耗太多财力与物力的元老会。

“老臣们听说陛下有意要紧缩区划,将孟托的郡县并入大区?”晨会上,率先开启讨论话题的是长老院的大院长皮比特·也基特。

“陛下的确有这个意思!”阿拿莫回答得宜道。

“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加重大区的负担吗?”喀达·霍玛听到阿拿莫确认的答复后,立刻接话道,

“新郡县的加入必定会为大区的治安和稳定带来隐患!而且人口的流动变得更加难以控制,早晚会——”

“这个,我想陛下一定是事先考虑过了,也应当会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况且合并问题尚处于筹划阶段,陛下也不会贸然拿大区整体规划来开刀。”没等对方暗示出那个“不好的结果”,阿拿莫就沉着地打断了喀达·霍玛的发言。

“但是,行政人员的编制已经发生了改动,对元老院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不便!”驭加也跟着插嘴道。

“神官长!您知道近来元老院财政收支非常不容乐观,陛下把大部分的资金都投进了‘新项目’中,本来我国的税率就在年年下调中,军队的负担也大,如果再不从新土地上征收多倍的税收,很快元老院就会支持不下去了。国库从三年前就开始出现亏损数值,财政部几次向元老院施压,老臣也是无能为力。假使这次陛下执意合并区划,老臣们也只好集体‘请辞’了!”向来明责保身的冀基木乍也忍不住开腔说了些积怨的话来,言下之意是扎新得任意妄为搞出来的这个烂摊子,大家也都不想管了!

“冀基木乍大人这么说是在吓唬我,还是吓唬陛下?”也没表现出真实的情绪,阿拿莫只是针对责难冷静应付道。

“老臣们这么说并非危言耸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神官长大人也该知道,陛下从来都不信任我们这些元老院的同僚,许多决策也从不听从我们的意见,如此傀儡尚且不说尊严和地位,就人而言,老臣们也是需要生计的!”大院长皮比特·也基特不再和阿拿莫绕圈子,干脆挑明了直说。

“我不说这话是对是错,仅抛开立场,皮比特大人觉得陛下对你们的‘请辞’会有什么想法?”

“老臣们不想去揣测陛下的心思,不知神官长可有看过老臣们的报告?是何感想?”

自从孟托并入叙坦司国土以来,扎新得一系列新政策的颁布早已让失去大量好处的元老院同人们怨声载道,正好趁着主子不在,王座空缺,阿拿莫暂代主持晨会的时机一窝蜂地发起了牢骚,顺便探探这位扎新得面前大红人的口风。

“报告我都看过了!关于财政议案,大议会正在重新审核中,我不能向你们保证裁决下来的结果能够令各位百分百地满意,但是,元老院和国会的矛盾和冲突只是暂时的。我国与孟托的战争刚刚消停不久,希望大家也给陛下一个缓冲期,不要急着决定一切,到头来把自己给弄分裂了!”相对与扎新得的独裁和不通融,阿拿莫圆滑的手腕总是能起到抚慰群臣的效用。

“但是,这次的事件让我们对陛下都很失望。只因为一个小小的男色,居然让自己身陷险境,差点还断送了性命,这种行为对一个国君来说,完全是弃国家与人民于不顾之举动!这在叙坦司几百年来的国史中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驭加虽然说话有些过激,但他说的话也的确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恩!我不完全反对驭加大人的话,只不过,督促之行是我失职了!我会负责给大家一个交代!”阿拿莫同平常一样,理所当然地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至于陛下——我会尽量劝说他!”

“神官长大人!不到万不得以,我们谁都不想和国会割裂!如果王还是一意孤行,老臣也只得走这步下下棋了。您要知道老臣们到了今天这一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倘若要干涉民选的话,我们都不惜使用宪法的权力逼迫陛下下位!”末了,皮比特·也基特已经把语气放地很重了。

“大院长的话,阿拿莫记下了,但是,我个人希望各位还是不要轻易冒这个险,尝试一些不必要的方法。陛下还是陛下,是猛兽的,也决不会有吃素的一天。”阿拿莫的话虽暂时压住了台面上的气势,不过,下面的蠢蠢欲动也同样让他心头开始犯愁起来。与其说元老院和国会之间,还不如说,元老院与路佩之间的隔阂经过这些年来不断地摩擦、积压,那仇怨的火花眼看就快要到大爆发的一天了!

“你还真是乱来呢!用这样的身体去骑马,伤口全都会裂开。早知道就该让御医给你多加几副安睡药的!”

看着扎新得跨上马背,如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俯□体,靠着哈诺帝的耳边低语安抚它,阿拿莫隔着一段距离,站在马棚前方,貌似冷淡地嘲弄说。

“你以为就那些药,能让我‘安静’下来?”扎新得冷冷扫了阿拿莫一眼。

“你啊!从来就没有那个‘安静’的细胞。”要他“安静”估计也就只有他死的那刻了!

“不过,虽然冲动归冲动,我到也从来没有见你打过没有把握的仗。这次,不一样了吗?”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乖乖听我的话?”阿拿莫明知故问道。

“不会!”干净利落,扎新得给了答案。

“我想也是!”路佩这小子总把自己当铁人!什么事都爱逞强!遇上宣弘凌后,就更是失去了大部分的冷静。

“……”

“路佩,有些话尽管知道你不爱听,可我还是不得不说!”阿拿莫依着自己的看法提出了忠告。

“首先,我不反对你喜欢凌那小子,毕竟我们彼此都知道,想要忽略掉他身上那些吸引人的东西,也实属不易。然而,倘若你对他的喜欢已经超出了那个王该保持的度,作为你的监督者和你的臣下,我就必须有义务要提醒你——你在为他冒一个非常大的险,于一国之君而言,这是再危险不过的举动!”

“不要和我说些官场上的俗话!你就直接点告诉我,你想说什么?”扎新得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路佩!你必须在凌和你的王位之间做出选择!现实就是,你不可能也做不到两者兼顾。”

“阿拿莫!我一直认为继承这个王位并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现在仍是!”王位和宣弘凌只能选择一个!这话就算不用阿拿莫来告诉他,他也知道!他的感情不同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既不能取舍,也不能丢弃。王是个不能用常人的判断和准则来约束的东西,只要他一日还坐

47、难以做出的决断 ...

在他的王座上,他的身不由己便势必要伤害到宣弘凌,这些他都知道,正因为知道,他才更不能背叛和抛弃自己的人民,这是他身为王的自尊和责任!

“可是,让你执着的到底是什么呢?路佩!你明明已经准备好为了这个国家放弃你的一切了,但是,凌呢?为什么你始终放不下他?”阿拿莫剖析道,

“两年了,等你做出最后决定的不仅仅只有凌,还有我!”

“阿拿莫!我再说一遍,我不会把这个王位让给任何人,包括你在内!”直视着阿拿莫,扎新得向他表明态度道。

“要知道,你根本没必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路佩!为什么不利用我呢?明明有个这么好的条件放在你的面前!”阿拿莫对着固执的人摇摇头。

“这路既然已经走了,就没有理由不走完它。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仅剩的骄傲。倘若连这个都一并放弃了的话,就如同要我去践踏克桑丹一族的信仰,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所背负的十字架早已不容许他轻易放下了!

“路佩!你到底还要为那些人忏悔到什么时候?难道沉湎于过去就可以让你得到解脱吗?这样的你,要拿什么东西去爱别人?连我都开始怀疑我的退出是不是同样害了凌!”

“对他,无论如何弥补都已经来不及了!”扎新得痛苦地暗下了眼神。

“那我最后劝你一句,现在就放弃凌,立刻、马上,否则,你会害他成为第二个摩姬娜!不!或许会更惨也不一定!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他为了你豁出命去了!”阿拿莫知道,事到如今已经不该是他沉默的时候了!

阿拿莫不客气的话说完,两人大约对望了半分钟左右,最后,扎新得也没有表示出明显的态度来,只是驾驭着爱马瞬间飞奔出去,留下的是同样不想说出口的那个“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转折章了!原本感情挺好的两兄弟之间看来因为小凌火光也很旺啊!不错~不错~俺终于可以向前迈进,发展一下反目成仇的戏码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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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请君入瓮 ...

位居世界三大宗主国的地下间谍组织,历来都是国际间明争暗斗的开战标靶,除去国际联邦政府统帅下的WPE,最著名的地下运营机构当属以欧洲为基点的RQ,以亚洲为中心的Xm,以及以美洲为根据地的FAZ。此三大向心组织于存世的几百年里虽然地位显赫,为各自的国家做出过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但是,皆在历史上遭受过不同程度的叛变,尤其是九年前,最空前的一场“洗劫”,背叛者里应外合,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连续袭击了欧、美、亚三区的间谍联盟,血腥的作案手法不仅让三大组织损失了数千名的精英份子,更让大量机密情报外流,造成了三地间的一场严重大动乱。而当时的主谋者在带走了价值上千亿的情报的同时将这些信息分别刻入到了十张微型芯片之中,分别由亲信十人携带逃往世界各地。

九年间,三大间谍组织偕同WPE一直无间断地搜寻着这些芯片的下落,正当他们花了八年的时间,最终找到芯片“源头”之际,主谋者却因为身患绝症一夜之间突然暴BI。于是,搜寻人员翻遍了他所有的私人物品,慢慢从一些破碎的日记中查到了十张芯片的线索。沿着这些线索,半年来,传奇的芯片被各大政府一一收集了起来,然惟独最关键的两张芯片的携带者始终下落不明。

直到半年前,不知从哪走漏了消息,黑道间流传开了一则谣言,说是这最后的两张芯片,其中之一已流落到了西亚半岛,被WPE捷足先登了。于是,向来行事谨慎的中联政府为了确定信息的准确度便委派了中介组织的斯巴达雇佣兵学校来查明此事。偏巧委托的时间正好赶上新一届毕业生的毕业任务,因此,校方在有所隐瞒的情况下才把找回芯片的任务交给了这些被蒙在股里的学生。

浑然不知危险的一行人来到了这西亚沙地执行毕业任务,大大咧咧的一群男生中唯有宣弘凌一个觉察到了事情背后的真相,在一番谨慎的调查和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了其中藏着的国家机密。

俯趴在半人高的祭坛上,少年眼神呆滞,头发凌乱,SHEN上有着明显蹂LING后的痕迹,双手双脚同时被粗糙的麻绳绑在了祭坛四角的柱子上。

“他快不行了!还要继续吗?”站在祭坛边上的一个黑皮肤男人随意地束着松垮的KU头,扫了眼刚刚用来发XIE过的那具ROU体。

“WAN了这么久还如此KENG奋!真是JIAN人!”

“耶木沙!今天也差不多让他SHUANG够了!你悠着点,别折腾SI他,免得麻烦!”站在离祭坛比较远的三号男人此时开口道。

“切!不过就是陛下WAN腻不要的WAN物,就算弄SI了他,也不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的!”手持木桩的耶木沙一脸无所谓地抽回凶器。

“话虽如此,不过,陛下最近心境不太稳定,万一只是一时兴起说要丢了他,日后又想要他了,我们如何向他交代?”三人中最沉稳的乍法顾虑道。

“想那么多干脆不要WAN了!跟着陛下逃到这鬼地方来之后,TM半个女人都没得见,如今连WAN个男人都这么提心吊胆的!你MD干脆自WEI去算了!”原本在宫中享受惯了浮华生活的耶木沙,因为不满现在的生活,脾气变得更加凶暴起来。

“你要搞清楚我们现今不同往日。孟托是回不去了,能保住小命不被齐塔巴送上断头台就已经不错了!你也不要挑三拣四了!还当自己是贵族爷吗?”一号男贝莫克也跟着嘲笑说。

“MD连你也这么说!你们全TM躲你们的洞里舔脚趾去吧!”耶木沙两句不合就把木桩狠狠敲在祭坛上。

“明天老子一个人WAN他!你们两个都别来了!”

“你想怎么着随便你!总之,目前先把他关回房间吧!”乍法冷冷道。

“好吧!好吧!你们这群胆小鬼!”耶木沙不怎么乐意地给少年手脚松了绑。

“喂!可以回去了!”

“呜呜——”身TI在遭受了极度摧CAN之后,少年完全丧失了爬起来的力气,只是SHEN吟着躺在原地。

“喂!不要装死!快给我起来!”耶木沙没有怜悯之心地用木桩翻动着少年,催促他起来。

“呜——对——对不起——”受NUE的少年一面卑微地道歉,一面挣扎着试图撑起虚弱的SHEN体,然而,在努力尝试了几次后仍徒劳无功。

“搞什么呢!快给我爬起来啊!”耶木沙丧心病狂地用把木桩砸在了少年身上,逼迫他迅速行动。

“啊——”忍受不了痛苦,少年凄惨地叫出声来。

“算了!我来吧!”贝莫克有点看不过去,主动跑上前BAO起满身伤痕的少年。

“这么有同情心,怎么不去当牧师啊?”暴ZAO的耶木沙为同伴的行为所不爽,赌气地扔下木桩,率先走出内门。

“什么人?”

才刚接近石门,耶木沙突然发现暗处不知何时多了个可疑的人影。待影子从黑暗中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三人才得以见到他的真面目。

“宣弘凌!你来这里做什么?”陛□边现任的“宠物”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他!”面无表情用手指了指贝莫克BAO着的少年,宣弘凌说道。

“他?”

“留下他!”宣弘凌补充道。

“留下?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命令我们!不要以为得了陛下几天宠幸就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耶木沙冲冲的上前推了宣弘凌一把。

“这里没你的事!少给我多管闲事!听清楚了吗?”

瞥了他一下,宣弘凌没有吭声。

“喂!你聋啦?老子在和你说话呢!”耶木沙刚想发作地教训宣弘凌一顿,可惜手还未碰到宣弘凌的身体,腕部便被一股非常人的力量钳制住,奇大的力气捏地手腕生疼无比。

“痛痛痛!快快放手!手要断了!”虽然被被宣弘凌扣住一只手,耶木沙仍旧想用另一只手做出回击,偏偏让宣弘凌一个反手,差点没扭断他的韧带。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放下他,你们走人,或者我在这里扭断你们的脖子,两条路,选一条吧!”如同阎王般冷肃的眼一一扫过三个男人的脸,宣弘凌当前的冷峻的气势足以吓倒这些个虚张声势的家伙。

“你们只有三秒种选择!三、二——”

不耐烦地拖着耶木沙,慢慢接近其他两个,宣弘凌趁其余两人还在纠结的时候,一把将耶木沙摔了出去,扔向侧方的墙面,当场把他撞昏了过去。

“我——我们走!立刻就走!”看到如此情景,乍法和贝莫克非常识时务地丢下“人质”,拖起同伴,夹着尾巴逃了出去。

哼!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暴力手段的确比说理来得有效多了!难怪当年雷晋偏爱使用武力来解决一切。冷冷一笑,待三个“混混”走后,宣弘凌便将他的目标转向了地上那个被留下的可怜“裸男”。

“洛克?金!”蹲下SHEN去,宣弘凌叫唤着少年的名字。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少年惊了一下,楞楞地盯着眼前这个“救命恩人”。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人都在找你!”宣弘凌避重就轻道。

“丹尼尔去世的这一年里,你天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吧?”

“你也是为了芯片而来?”听到这里,本来还有点迷糊的洛克顿时对宣弘凌竖起了防范的警戒线。

“我不否认我有任务在身,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同他们一样,如此野蛮!”宣弘凌微笑着伸出友善的手,轻柔地帮洛克拨开他覆在脸面上的头发。

“哼!反正你们都是一样的家伙!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达到同样的目的?”洛克撇过头去,拒绝接受宣弘凌的“亲昵举动”。

“你在苏隆王身边待多久了?”并不在意他生硬的态度,宣弘凌按着自己的步骤继续问下去。

“不到半年。”

“半年吗?这么久的时间里,他都没有觉察到你的身份,果然很不容易呢!宁可忍受着他对你施NUE,也不逃跑,是因为自信苏隆王不会打你芯片的主意,还是因为你把芯片植入了身TI的某个部位里,所以,让你感到安全?”宣弘凌一语揭穿了他的“秘密”。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把芯片交给任何人的。如果我SI了,芯片也将会连同我的SHI体一起被销毁。”洛克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道。

“现在各大政府和间谍组织都在找寻你的下落,你以为你死了,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洛克!从你父亲九年前犯下那个过错开始,你们一家的诅咒就不可能有完结的一天,你和你哥哥都是!”宣弘凌嘲讽他道,

“而你像现在这样被人羞辱、苟且偷生,只为了保守一个刽子手所造成的错误,难道就没有一点不甘心吗?”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被宣弘凌戳中了痛处,洛克怒红着眼,忿忿地瞪着他。

“我也不想管,可是——我却非管不可,就因为这个!”悄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随身收放的照片来,宣弘凌把它搁在了洛克的面前。

“莉莉!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洛克诧异地望着照片的女孩,昔日的美好记忆一下子涌回了脑海中。

“应该说是很巧合地在调查她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了你们一家的存在。”马珑廉多年前失踪的妹妹,没想到竟然是洛克?金青梅竹马的女友!结果还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倘若让马珑廉那小子知道,一定会骂他假公进私。

“你想怎么样?就算你用莉莉来威胁我,也不能逼我把芯片交给你!”只一下就恢复了冷静,洛克不愧是经受过大风大浪的人,一般的胁迫很难让他产生动摇。

“给不给是你的自由,不过,目前我的主要任务是要把救你出去!”宣弘凌给出了一个出乎预料之外的回答。

“救我?”这小子安的是什么心?洛克狐疑地看了看宣弘凌。

“对!救你出去,然后,让你帮我朋友找到他的妹妹!”这是他承诺过马珑廉的事情。

“妹妹?”

“莉莉是我朋友失散多年的妹妹!我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帮他找寻她的下落,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查到了她在硫磺岛的旧址。不过,后来我派人去了趟硫磺岛才发现她在半年前突然搬了家,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所以,我查了她周围比较亲近的几个人,最后发现了你。”

“你以为你编个故事来骗我,我就会相信你?”多年来逃亡的生活让洛克变得疑心很重,

“先把我骗出去,然后,让你的同伙把我——”

“你想太多了!如果我要害你的话,老早把你的身份告诉苏隆王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宣弘凌对洛克的“小心翼翼”一点都不以为然。

“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得不到救赎!洛克,你相信上帝吗?”

摇摇头,洛克冷冷一笑。在受尽了痛不欲生的种种折磨之后,假如他还会相信上帝,那真是脑壳坏掉了!

“那你还怕什么?老实说,我现在就可以GE开你的HOU咙,把你SHEN上的ROU一块块QIE下来,直到找到芯片为止。倘若我这么做了,你又如何阻止得了我?”宣弘凌站直身TI俯视着他,

“这么大费周章把你弄出去,我可不想跟我自己过不去!所以,我没有抢你身上芯片和杀你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为了帮助朋友完成他的心愿。要不要跟我走,随便你了!”

“我——相信你!可是,我——我站——站不起来!”听宣弘凌这么理性地一分析,洛克渐渐对他放下了一些戒心,“挣扎”了片刻后,他有些难为情道。

“来!把手臂递给我!”拉了他一把,宣弘凌把他半边的SHEN体架在了自己SHEN上。

“我在外面的通道口给你准备了一头骆驼车,你不要停留,赶着车往南面走,大约半个小时就能看到绿洲了!到了绿洲后,我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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