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还君江山亦难(原名:两TUI间的艺术)》作者:风骚绯红【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还君江山亦难.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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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骚绯红 当前章节:7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9:06

“想要聊天是吗?花这么多钱雇我们来不用SHA人,只要陪聊,还真是大手笔啊,少爷!”听了来人的话,邵曲扬倍感好笑道。

“聊天亦是一种舒解,被迫打仗已经够我心烦得了,你就不要一天二十四小时提醒我那些血腥的现实了。”对于邵曲扬的嘲笑,维厄勒·吕布克只能用皱眉的动作来表示不满。

“安逸的日子哪轮得到你少爷来过!先把欠账结清了,小心我一不高兴,换个主去!”邵曲扬不给面子地用斜眼瞟他。

“你好大的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维厄勒佯装生气地勾上邵曲扬的脖子。

“我问你,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是来逼亲的?”邵曲扬丢了个不冷不热的笑脸给他。

“我能逼你的话早五花大绑把你绑去洞房了,还用得着来问你吗?”维厄勒还了他一个白目道。

“我今天就大方一回告诉你,找我当你妹夫肯定是没戏了,不过,你可以考虑下司徒,我保证他会是那个比我更适合弗蕾娅的人选。”邵曲扬“好心”地指了条“阳光大道”给他。

“你当我不知道这小子的底啊?人家可是有个死心塌地爱着的青梅竹马,我才不想把我的宝贝妹子嫁给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家伙。”

“嫁给我这样三心两意的男人就比较好吗?”邵曲扬调侃他道。

“我偏就不信这个邪!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栓得住你的心?”关于这点,维厄勒到有着他自己的一番看法。

“当然是有的!”邵曲扬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司徒谢。

“司徒要是愿意的话,倒是对我胃口。”

“司徒这小子你也敢要,你的胃口可不小呢!不会消化不良吗?”维厄勒顿时大笑起来。

“我看司徒你就别想了,你若真有心找个男伴,不妨和我凑一对。”

“对你,还真培养不出什么感情来。要不你去问问那边的人,没准会有几个志同道合的相中你。”邵曲扬伸手指指关在囚房中的战俘,神色玩味道。

“你到底要把我们吕布克家的心伤透几遍才够啊?”维厄勒亲昵地LOU着邵曲扬,完全不避嫌。

“你说伤心到不打紧,反正给吕布克家丢脸的事,你干得也不少了,多一件没差!”邵曲扬讥讽道。

“你可想清楚了说话!当心我对你来硬的!”维厄勒语带威胁,抱姿AI昧。

“你们两个要恶心出去恶心,别把不堪入耳的话题当有趣!我看你们是欠教训,脑子都需要彻底冷却冷却才能变得正常点!”司徒谢在一旁听得实在有些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看吧!叫你别靠我太近!司徒要吃醋的!”邵曲扬顺势拨开了维厄勒的毛手。

“让他吃呗!你又不是他一个人的!”维厄勒十分配合地和邵曲扬一搭一唱,挑战司徒谢的耐受极限。

“维厄勒!你来是干什么的?没事的话,就给我滚!”司徒谢铁青着脸,冷瞪维厄勒一眼。

“当然是有事来的!总长让我来把战俘带走。”维厄勒同邵曲扬闹腾了半天,经司徒谢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要办的正事来。

“什么理由?”领走了“活靶”便意味着他和司徒谢的比赛又将回到先前瓶颈的状态里去,邵曲扬自然是不乐意了。

“佛瑞兹要求交换人质,父亲这边也已经答应了。”

“这不可能!”司徒谢立刻觉察到了当中的蹊跷。

“交换人质不是罗杰的作风。”邵曲扬也紧了紧眼神。

“我去找罗杰谈谈。”司徒谢是作风派,一旦说了就立马会去做。

“不用去了!父亲一大早就出城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维厄勒在司徒谢冲出去的瞬间制止了他。

“这种非常时刻,你居然让他出城!你的脑袋放在那里是挂着好玩的吗?”此言一出,司徒谢当下狠狠地怒射了维厄勒一记。

“他的牛脾气你们难道还不清楚?非要做的事情,谁能拦得住他?”维厄勒不甘受司徒谢的指控道。

“这正是你愚蠢的地方!你当然应该阻止他!你参战是第几个年头了?到现在还不了解罗杰的打仗模式?他要是能与佛瑞兹结盟,何必死挺了这么些年不肯议和?”邵曲扬扬起手来猛弹了维厄勒的脑门一下。

“司徒,这呆小子留给你来处置,我去把罗杰给追回来。”

“一起去。”司徒谢和邵曲扬一样明白其中的危险,所以,不想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如果我们两个同时被抓了,还能指望谁来救我们?司徒,只有你留下了,我的命才能有保障。”作为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邵曲扬自有他的一番见解。

“你最好不要让我费脑筋来救你,因为你欠不起我这条命!”司徒谢用只有他和邵曲扬两人才能懂的眼神警告着他。

“怎么?英雄救美,还怕我以身相许吗?”邵曲扬邪邪地扬起嘴角,然后,走到司徒谢跟前。

“玩笑归玩笑,要是我真回不来了,你记得按照原定计划,先把东部省份给解放了。”

“拆伙之前,你别想给我叛变!记好了!”司徒谢把他拉近一步,将弹夹交到他手里。

“安心!没分出胜负之前,我的心里装不下其他的人。你也舍不得我吧?”邵曲扬握住司徒谢的手,定定望了他半分钟之久。

“单凭你这种轻佻的语言,下辈子都别想赢我!”司徒谢眯眼冷嘲道。

邵曲扬保持着微笑状态,也不反驳,眉峰轻跳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邵曲扬离开时,尚没有人知晓他的命途,仅以为是片刻的分别,可罗杰自此一去不回,而邵曲扬也腾空失了踪。待再有他消息的半年后,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63、[番外三]双雄(三)<完>

邵曲扬走了,在这个可以与之相互抗衡、相互较劲的战场上唯独剩下了司徒谢一人,独自奋战,独自面对。一向争强好胜的他虽然没有因此减少丰硕的战绩,但是,邵曲扬却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他完胜记录中的一个空白,而恰恰是这个不管用什么方法来填补都充塞不了的空白让司徒谢被孤立在一片隔绝的区域里,打了艰难的整半年。

东部的地盘常年来由上下两路军的三分之一兵力把持,抢ZHAN了东部最为有利的地形,战争长久地僵持不下,谁也不能进退半步。几个月来,司徒谢一直在努力地为解放东部而寻求某个有效的突破口,眼看快要打到城门口,有了点眉目,不想前方竟传来了罗杰暴BI的噩耗,仅一夜之间,中路军阵营士气大减,被偷袭的劫SHA部队钻了空子,惨遭滑铁卢。上下两路军的主力乘胜追击,来势汹汹,步步进逼,伤亡惨重的后备军又难以冲出重围施以援助,留在包围圈中的军队势必要忍受被动挨打的局面。一下子走入绝境的总长终于不堪败北,违背了中路军当年的立党原则,暗地里动了议和的念头。那之后,维厄勒领着军队不顾反对之声,在总长的默许下,私自与佛瑞兹在巅峰之城进行了为期两日的谈判,司徒谢这才有机会从中获悉了销声匿迹数月的邵曲扬的消息。

“我跟你在这里说了半天,你还是坚持要回战场吗?”维厄勒觉得对牛弹琴也好过和司徒谢讲道理,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会听人说话的主。

“议和是你们的主意,干我甚事?”司徒谢理直气壮道。

“好,就算是我们的错,可你现在非要带着这两千人的军队离开,又能改变什么?”维厄勒质问他道,

“父亲死了,邵曲扬也已经变成了佛瑞兹手上的禁RUAN。我们这场仗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优势和胜算,目前除了投降以外,没有别的办法。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认输,但是,到了这个关卡,你不能只考虑你个人的成败。我们的军队从战争开始到现在死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走到今天这步,还要死多少人你才肯罢休?既然事已成定局,为什么还要拿无意义的抵抗来牺牲所有人的性命呢?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们更希望的不是战争,而是回到妻儿身边,好好过他们的日子。”

“你以为他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如果有的话,谁愿意离乡背井,跑来这里陪你们这帮有钱人打仗?吃了败仗也就罢了,竟然连最后的希望都不给他们,你以为你很伟大,赐予了他们苟延残喘的机会?那我来告诉你,他们根本没有人在乎断条腿或者少条胳膊!当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他们更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将来的每一天都不得不在高压政权横行的世界上生存。想要夺回自由的生活,没有其他的捷径,所以,他们才为此流血、掉脑袋,这是你父亲赋予他们战斗至今的意义。你和你大哥凭着一纸协议书就彻底抹杀了他们努力得来的所有东西,你觉得他们会悻然接受吗?”司徒谢和吕布克兄弟在这件事上有着截然相反的观点。

“那你想怎么样?继续招兵买马,还是把邵曲扬争取回来,或者让父亲死而复生?不管哪一样,你都做不到,不是吗?我们就实际点吧!司徒!就算你说的全对,带着你的人马去邱劭庚那里把邵曲扬带回来,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所不同。佛瑞兹在这场战争中早已占据了至高点,上路军在西北部的战区被他的先锋敢死队打得溃不成军,你以为仅凭我们那残余的二万人马又能撼动他多少?不过是把战线拉长,把时间拖得更久些而已,在我和大哥看来根本没有实质的转折。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邵曲扬并不想放弃邱劭庚提供给他的优越条件,他让你优先拿下东部,可如果上路军和下路军达成共识,上路军主动让出这片战区,你这一年来为解放运动所奋斗的一切都会成为佛瑞兹建国的垫脚石。你就甘心变成这样吗?”

“假设事实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便认了!”他和邵曲扬好比镜子中的倒影,心思有多少,谁也逃不过谁的眼睛。他认识邵曲扬那会儿,那小子就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是一个双XING恋者,不过,和男人上CHUANG是一回事,给敌人当暖CHUANG的QING夫又是另外一码子事。以邵曲扬那高傲洁癖的性格居然能够忍受这样一段没有尊严的关系,绝不是简单的观念上的一种转变。倘若不是有心背叛,那就一定是隐含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之下。

“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罢了!随你怎么做,我不和你啰嗦了!”维厄勒怒怒地丢下话,不管他,自己走了。

司徒谢乐得没人在耳根边上叨咕,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一下行囊,整装待发,没想随身携带的传呼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褚大校长主动打长途过来有何吩咐?”接通三维图像,司徒谢把环扣通讯器挂在耳朵边沿。

“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想先听哪个?”褚翔不婉转地给了司徒谢一个暗示。

“哼!这大半年来就没碰上过半件好事,没差多两件坏的了,有话你就说吧!”司徒谢一副豁出去无所谓的表情。

“你和邵曲扬休学时间太久,身为校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们,如果三个月内不能复学,学校将保留对你们的处分!”

“请说重点!我很忙,不重要的消息就不用告诉我了。”司徒谢挖挖耳朵,不把学校的处分当一回事。

“这次任务的雇主在合约期满前提早丧命,学校有义务通知你们立刻停止履行合约,回到中土来接受新任务。你和邵曲扬的私生活我不想过问,不过,也请你们适合而止,不要过多地参与到北美政局中去,违反了雇佣兵的原则,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清楚。”褚翔给了司徒谢最后的忠告。

“你找错人了吧!褚校长!给邱劭庚当地下情人的家伙又不是我,你有闲工夫找我来传话,还不如自己给那小子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司徒谢吊儿郎当地回他。

“你既然知道他同佛瑞兹养子的关系,难道还猜不到我这会儿打来的目的?”褚翔话中带话。

“你想把这么麻烦的事丢给我来解决吗?我有什么义务要替你去给那小子洗脑?”司徒谢摆明了不想接这个活。

“就凭你要是解决不好现在这个问题,两天后,你们就必须退出北美战线,并且一辈子都不许再踏入这个战场。”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司徒谢被对方给激怒了。

“你要清楚,谁在替你们收拾烂摊子,别把国际条款的约束规则当作儿戏。我和学校不会纵容你们的越轨行为,北美政府更不会让两个危险人物在他们的地盘上乱来。中联的外交信函今早都送到我办公室的桌上了,你还跟我提什么资格!”

“反正对于没有参加过北美战线的你来说,只要为学校带来源源不绝的雇主,打开冷战的局面,不管谁赢都无所谓吧!最后无论北美统一还是分裂,斯巴达军校早已在雇佣兵阵营中站稳了脚跟,名声大噪,你要的难道不是这样的结果吗?我从来没有觉得KAN人很好玩,打仗很过瘾。这半年来我为之赌上了一切的并不仅仅是我的理想,而是那五万人厮SHA至今所不愿放弃的权利和自由,这些听来很虚幻的东西,是你这种商人一辈子都理解不了的信念。”司徒谢和褚翔观点上的迥异是隔在两人中间从来跨不过的代沟,这用之后宣弘凌的话来定义他们的关系,就是司徒谢和褚翔可以成为熟人却永远挤不上朋友的这辆列车,完全不是巧合。

“没错!我是个很务实的商人,所以,我会权衡各种因素,追求利益最大化。而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目标,被理想牵着鼻子走的想法却把很简单的规则变成了束缚的毒蛇。你和邵曲扬除了给我找麻烦以外,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到底还有什么作为?不是照样灰头土脸地输给了人家!”司徒谢的冥顽不灵,邵曲扬的不按牌理出牌都让褚翔烦透了脑袋,偏偏两人还死不认错,为此他不得不下猛YAO来治他们。

“司徒谢!你可以不想回来就不回来,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的女人可不会永远等着你,上个月头秦家派人专程送来了一张请帖,让我务必等你回来后亲手交给你。我看你就别回来了,直接等着喝你女朋友的喜酒吧!爱回来不回来,实话告诉你,我还真不待见你!”

褚翔忽然丢下了这个劲爆的消息后就愤愤然地挂了电话,一点也不给司徒谢反应的机会。他的话语久久回荡在司徒谢的耳边,让他大脑停顿了好些时候。司徒谢被拽出了魂魄,他不能消化那样的噩耗,也不能理解那样的转变,更不能容忍那样的背叛,于是,他的脑子里被接下来的执念给塞得满满的,才有了后来那个让他一辈子洗不去“污名”,被邵曲扬一直拿来当把柄的光荣事迹。

人和人之间存在着的信任与不信任,背叛与忠诚,坚持与放弃,往往只在一瞬间便会有截然相反的不同结局。当昨天还在你身边的人,今天却突然离开、消失,能够承受这种打击的称之为压抑的冷静,而不能够接受事实的则被谓为最真实的表情,不管结局如何,两者于本质上并无显著的差别。很多情况下,人类的爱与恨都是一体化的,只是发酵的不同造成了两个不一样的极端。

当爱情产生变故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给你提供正确的解决方案,黑白对错,要怎样去判断,除了当事人以外,谁也无法做出下一步的抉择。当那张烫手的请帖经由褚翔的手递到司徒谢手里的时候,他没有激动,没有疯狂,也没有半点受伤该有的表情,只是很麻木地站着,不言不语,在宿舍门外站了整整一晚上。当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司徒谢机械地冲到了位于南陀的秦宅,远远看着李颖勾着秦灼的手臂,一脸幸福小女人的样子,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大门,一起搭上到市中心超市的快捷班车,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作梦。

受伤的同时也在伤害着别人,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当清醒的时候理智未必会站在你的身边,可是,当不清醒的时候,理智便会彻底地远离你。抓不到那永恒的东西,拼命努力却仍旧撞地满头鲜血,那并不痛苦,而只有在被仇恨、嫉妒、悲伤、绝望的情绪主宰的时刻才猛然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没有得到过,那才叫做真正的悲哀!

在战场上遇到敌军,司徒谢也永远都是冷静的,只是这会儿他再也冷静不起来、无所谓不起来。他想撕扯、想SHA人、想把秦灼从幸福的世界中凶狠地拖出来,用最残酷的方式逼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兄弟、朋友,为什么明知他爱李颖视如全世界,他却还要用这种形式来夺走他的一切美好。明知除了打SHA的生活,他的生命中仅有爱情那一丝的慰藉,他却要全部抹杀。这样的SHA人不见血竟是死党所做的行为!

“这位哥哥,要不要来听听我们的演唱会?门票很便宜哦!就在那条街过去的小剧团里。”恍惚中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就在位于向明区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有一张画着抽象图案的彩页纸从一双白嫩的手中递了上来,一回头,司徒谢便看到了一个十二、三岁五官极为精致的漂亮男孩。

“对排解失恋很有帮助哦!”

见司徒谢沉着脸,反应不大,漂亮男孩才用半大不小的孩童腔又JI婆地补充了一句。

“小鬼!死一边自个儿玩去!谁说我失恋了?”司徒谢显然被这个陌生的小鬼头刺激到了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你脸上明明写着呢!癞蛤蟆王昆每次失恋的时候都和你的表情一模一样。我不会看走眼的。”对方笃定地说道。

“这样吧!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就好心一回,门票给你打个八折,不,五折,怎么样?说不准你听完以后,心情就会好起来了,觉得失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兴趣!”前方的红灯在不停地闪烁,司徒谢挥开那张碍眼的纸头,很没耐心地想要打发走眼前的这个胡搅蛮缠的小子。

“你还没听过怎么知道没兴趣?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去了,绝不会后悔的。反正与其回到家里一个人对着镜子哭,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尽快遗忘不开心的事情。我看你长得也不错,别那么死脑筋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不过是个女人——”男孩边游说着,边重新把宣传纸塞回司徒谢手里。话说到一半,尚未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已经让司徒谢怒不可泄了。

“小鬼!你要存心找死的话,我不介意免费送你上路!你想知道随便搭讪陌生人的后果吗?我现在就可以想出一万种的方法来让人一辈子都找不到你的SHI体,你信不信?”满肚子的无名火正好无处发XIE,偏巧有人撞在了他的枪口上,让司徒谢顾不得尊老爱幼的礼仪,一发不可收拾地露出凶悍的嘴脸来。

“我叫宣弘凌!我大哥说任何人杀了我都是他的损失,因为我的命很值钱。你有那时间埋我SHI体,到不如想想怎么勒索我大哥。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徒劳无功!”男孩意外地并没有被司徒谢凶神恶煞的形象给吓住,而是以有别于大多数孩子的异类态度冷静回应道。

“那你的命有多值钱?”看到男孩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司徒谢就气打一处来,非常想蹂躏一番。不!等等!他说他姓宣,难道和青焰堂……

“具体数字不能说,但是,只要你能开的价,我大哥应该都能满足你。”前提当然是有命可以来拿。

“你觉得青焰堂有多大方?”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回了一趟中土竟从一个小鬼身上看到了转机。用他的命换几桶弹药耍耍,只要能从黑道上借到足够量的新式武器,这一仗就尚存希望。有宣家人祝他一臂之力,以少胜多便不再是不可能。

“很难说!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不会以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吧!”宣弘凌顺势抽回司徒谢手上的宣传纸,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上面。

“演唱会晚上七点开演,要记得来哦!”

一溜烟,男孩已经跑远了。

司徒谢楞楞地盯着手上的彩纸,反复琢磨着宣弘凌这三个字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十九岁的这个初秋,先是战场上的失利和邵曲扬的叛变,而后又是秦灼和李颖的情变,褚翔对他的劝告,司徒谢并没有听进去多少,盟友变敌人,女友变成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背运之后还是背运,所以,司徒谢绝望地把一切喜悦连同他对李颖的感情和对秦灼的情义一起埋葬在临上战场前最后的告别之中。当他僵硬地再次踏上旅途的那刻,唯一给他带来好运的也许就是他和宣弘凌的这场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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