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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我是飞坦之飞坦养成计划
作者:猫言惑众
000 引子 死亡X伊始
2030,美国,纽约。
白天,这个城市时尚而富有活力。
夜晚,这个城市便成为奢华与颓废的代名词。
在纽约存在着无数贫民窟,这便是这座虚华的城市里最为黑暗的角落,贫民窟是法律的触角无法碰触到的地方。在这黑暗所笼罩的地方利益是唯一的法則。
而最大的贫民窟却讽刺的存在于市中心这块寸土士金的地方。夜晚的贫民窟像一只黑暗中的巨兽,静默地伏在土地上缓缓起伏。而其中是亡命之徒的国度,犯罪者的天堂。每一个扬起的笑脸后都暗藏着杀机、每一句出口的话都埋藏着陷阱。就是在这个危险而混乱的地方却奇迹地存在着一幢二十世纪的小白楼。这里安静地如同墓园,而其中住着的便是这儿最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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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今天晚上吃什么呢?我皱起眉头。边想着一边心不在焉的操纵着手里的手术刀。咦?手里的触感有些不对,低头一看,一条小小的完好血管被手术刀轻轻的划过,破裂,迸出一股血花。伸手,拿起一个止血夹,面无愧色的止住了血,继续手术。
“我父亲的情况很糟糕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嗯?”抬头看着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发出一个代表疑惑和不悦的单音节。
“哼”男人冷哼一声,阴沉道“你都已经做了多长时间了,如果你没有把握,让我父亲出了什么意外,你应该是知道后果的。”
“你也应该知道,我说过,在我手术时,不要随便发表你愚蠢的结论来显示你的无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没人能威胁我。”
“你……”他正想继续说下去却一下子闭上了嘴,脸色铁青,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手里的手术刀轻巧的滑过手术台上人的颈侧,留下一道红痕。满意的看到他闭上了嘴,轻轻的说道“我想你的父亲应该没立下遗嘱吧,你不希望这财产被你家族人瓜分吧?”
那男人脸色阴沉的沉默了,不再言语。
我继续进行着手术,其实这次手术很简单,不过是一颗已经快泄力了的流弹扎入心室,加之中了一种血液毒素而已,解毒剂的配制很快,呃,若不是我边走神,边手术,不小心划破了血管。现在手术应该是已经结束了吧?完全没想过现在仍然在走神。 “好了,这老家伙死不了了。”脱下染血的橡胶手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吧,除了先前定好的费用,再增加50%,作为刚刚你对我诽谤的赔偿。”走上木制楼梯,恶意的看向他,“对了,把你老爹带走后顺便把手术台上的无菌布也一起扔出去吧,不干净了。”
看着那男人愤怒的表情,我满意的走回了卧室。
拿起床头柜上的大瓶安眠药,倒出了一把,直接扔进了嘴里嚼碎,苦涩的味道瞬时充盈了口腔。“还是不喜欢这么苦的东西呢”轻声说这,灌下一口水,转身将自己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慢慢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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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无声的推开了,一条黑影划到了床边,手上银光一闪,床上之人颈侧漫出一片血色。杀手见得手,便立刻跳出了窗外。
与此同时床上之人睁开了眼,眼里一片清明,毫无睡意,接着身体抖了一下,唇角勾起了一个解脱似的笑,缓缓闭上了眼。
室内重归黑暗,寂静无声,黑暗的漫出了绝望,寂静的散出了哀伤……
001 重新开始的游戏
眼前是一片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触感,甚至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完全的虚空。或许过了一瞬,或许过了一生。
意志渐渐被吞噬,原本一直不停活动的思维一点点的迟钝下去了。
我在坚持些什么……?是什么?
——不知道。
那么,就这样睡下去吧。
……嗯,好。
于是,我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浅浅的叹息,陌生,却似曾相识。
[你,难道不想为自己找个理由吗?活着的理由,或者……死去的理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你其实很不甘吧?]
呵,我抓住了最后一丝神智。
嗯,我不甘心。
[那么去吧,让自己的灵魂完整,然后,我接你回来……]
随之,那虚空的世界渐渐瓦解,白色的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在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中。眼中的世界变得完整……完整而陌生。
眨了眨眼睛:成片的垃圾山,漫无边际,仿若海洋。我……这是在那里。吃力的运转着尚有些混沌的大脑,却仍然理不出个头绪。
动了动胳膊“嘶——”一阵锐痛传来,激的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右手臂上一道刀伤深可见骨,我一怔,急忙用左臂抚上了自己的脖子却没发现那本属于我的伤口。果然,刚刚的都不是梦,这具身体并不是我的。
算了,先不想这么多了。还是弄清楚现在的状况要紧。
挣扎着站起,视觉的落差使我很快的发现这具身体的矮小,低头瘦小的身体上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巨大破旧的布衣,应该只有10岁左右吧,小小的身体上却满布伤痕。
专业的检查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状况,我有些不知道该喜还是忧:轻巧的骨骼是最完美的构造,小小年纪肌肉和筋腱便以足够坚韧有力,身体各部位组合成了最为适合战斗机器,在任何时刻都有着强大的爆发力;不过……有些无奈的打量着因营养不良而有些虚弱的身体,大大小小足有几十处的伤口触目惊心,身体失血过多,加之严重缺水,大概之前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亡了吧?借尸还魂,恶劣的想着这算不算废物利用?
摇摇晃晃的起身,托着这具虽然身体极限被延伸,但也快濒临崩溃的身体四处环顾。再不料理就要不行了,必须要把手臂伤口上的烂肉割掉,再赶快止血。
一转头,刚刚坐着的空无一物的地面上多了一件不大的长方形银色金属盒子 ,盒子上细密的雕琢着精致奇异的符号,光华流转,浑然一体。见这东西,我现是一愣,接着缓缓勾起了嘴角,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待遇不错连着个都给我送来了啊。
走过去,伸手轻轻按下了隐蔽处的一个按钮,盒子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闪着冷芒的银针,一列形状各异的盈着银光的手术刀,以及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捡出一把手掌长的刀,咬着牙将伤口处已经发黑的烂肉割下,在血流出来之前捻起一根银针飞快的扎了几下止住了血,自宽大破旧的上衣撕下一条紧紧缠住。
收拾好之后,对着盒子再按一次,将合上的盒子藏在了衣服里。
打理好一切,环顾四周,思索着何去何从,突然 ,一处垃圾的角落里微不可查的抖了一抖,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无声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一条枯枝,将那堆垃圾拨开一点,一卷粉色的头发和一截细细小小的手臂露出来,看的出是一个小孩子,走过去扒开垃圾,是一个大约二三岁的女孩子,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涌出,似是激动,又似是狂喜。
干涩的眼底竟有些湿润,我神情恍惚的抹掉那一点晶莹。
多久没流过泪了?
再望向那小小的女孩,目光悄悄的变得柔软。原本打算一走了之的念头弱了下去。我伸出手臂,探向了那软软的一团。
不想再一个人……想给自己找一个存在的理由。
……即使,我神色稍黯的看了看四周刻意堆放的垃圾。即使这只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情感。
……即使它并不属于我。
很明显,这里并不是一个伤感的好地方——
“就是这儿,应该就在附近,我看到那小子跑了过来。”一个有些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难掩的暴虐与厌恶。
心下一惊,收拾起自己破破烂烂的心情,一把捞起地上的小家伙,飞快的躲到了另一座垃圾山旁,硬着头皮钻进了垃圾堆中,屏住了呼吸。
“嘿嘿,这次绝不能让这小杂种再跑了!”近在咫尺的杀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会死在这里吗?
不,我不想再死了,不想!
我握紧了手中的小刀,金色的眸子瞬间迸发出灼人的光芒,轻轻勾起嘴角,笑容妖艳而危险。
那么,阻挡我的各位……不好意思了,那就去死吧!
002 安身之地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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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垃圾堆里,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轻用右手握住了刀,左手手心扣住几枚银针,调整好呼吸,绷紧全身的肌肉以便能够迅速作出反应。
透过垃圾之间同的缝隙,看见了三个穿着奇特服装的成年男子,三个人围着先前的那摊血迹不断兜兜转转,回处寻找着,好几次目光都掠过我所藏身的地方,不过幸而现在身体还小,加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垃圾,目光都是轻轻一扫,并不多做停留,侥是如此仍令我如芒刺在背。
终于,其中一人一脚踢在了一堆垃圾上,烦躁的怒骂:“呸!飞坦那个小杂种,这次又让他给逃了!”说之人带着浓浓的恨意。
“应该不会的,那小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就算不死,也动不了了,应该就在附近,再找找看吧。”
“靠流星街这么大,上哪里去找一个人。”
“不可能,他不可能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是11区了,他现在进去就别想活命了,他肯定知道去那边也是死路一条。”
“好吧!好吧!继续找,哼!要不是怕伤到小姐,他早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这样,我们两个去12区找找看找到了就发信号。”
我靜静地看着那个男人粗暴的用腳踢开一处处可以隐藏的地方,尽量放轻自乙的呼吸,减轻自己的存在感。过了好久,男人终于放弃了恶声诅咒着向另两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见他离开,我小心的松了一口气,猫下身子准备朝另一个方向悄悄溜走,与此同时,怀中的那个小家伙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睁着圆溜溜的嫩黄□眼天真的看着我,见我一低头,“咕”一声笑了岀来,脆脆的带着些奶气的声音甜甜的叫了声“哥哥~”语气透着小孩子特有的撒娇味道,本是讨人喜欢的语调却使我生生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这是什么状况?我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愣了一秒,立刻,我抬头透过垃圾堆的缝隙,果然,那个男人飞快的转过了身,一脸狂喜的扭曲了面容,猙狞着翻着四处的垃圾。
我皱着眉低头看着怀里天真烂漫的小家伙,伸出右手食指竖在嘴唇前方,不抱太大希望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左手掌轻轻贴上了她柔软脆弱的小脖子,只需轻轻一捏,正待我要让她永色闭嘴的时候,她却突然乖巧的用小手捂住了嘴,小脑袋柔顺的凑进了我的手掌蹭了蹭。娇憨的样子与心中的轮廓悄悄重合,于是心头一软,将她轻轻放在身后,看着靠近的男人,绷紧了全身肌肉,暗暗积蓄着力量。
很快,男人的呼吸便清晰可闻,他的脸在面前放大,伸出了一只手,瞳孔瞬间抽成一条线,眼前的一切都如慢动作般播放于眼前,眼睛猛的一亮,受伤的右臂飞快的探岀,在男人近在眼前的手腕右侧技巧的一滑,在鲜血溅出的同时,左手挥开面前的一层垃圾,三根银针夹在垃圾中间直直飞向男人面前。我顺势滚出了不利于战斗的狭小缝隙。
翻滚的同时打量着自己的战果:男人的右手被完全的断了手筋,算是丧失了战力;本来分别取向他眉心、双眼的三根针被他凭着战斗本能闪过,现在扎在了左眼附近,深线程度应该可以影响到视力了吧 。
我半蹲在地上,看着仍在握着手腕愣神的男人。要等着他回神吗?我嗤笑一声,那样的人是白痴吧?双腿用力蹬地跃起,借着向上的运动轨迹,手中的手术刀由下往上,划出一道迫人的弧度。面对近在咫尺的杀气,男人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惊醒,飞快的躲过了刀锋所向的要害,刀刃仅从颊边带走了一条血线。
男人如同困兽一般朝我扑来,咬牙切齿的恨意似乎要将我撕碎,拳头夹着劲风精准的轰到了我尚半空中的腹部,随着拳劲飞出,在空中卸掉一些力度,落地后,我并没有马上爬起来,而是伏在地上,我需要的只是时间。
“小兔崽子!我要杀了你!”男人因疼痛而扭曲了脸。
切,你不想杀了我,还想供着我啊?心中冷笑,却仍警惕的看着他,男人一拳击向了我的头:我就地一滚避开力道的同时,反手将刀戳向他的背心,意料之中的被握住了手腕,于是自然的,我充当了沙袋这一角色。
MD!药过期了吧!当我看着一拳又一拳我击来时,我不禁苦笑着想刚活过来一会儿,这又要死了,闭上了眼。
“呯”刚才还气势如雷的男子此时却如烂泥一般摊在地上,惊恐的喘气。
“呵!”我笑了岀来,挣扎着爬了起来朝着他胸口补了一刀。
笑话!以这种身体状况怎么可以硬碰硬,自然是用毒了!
抱起那个小家伙头也不回的朝令一个方向走去。
抱着怀中的那个乖乖的小孩,摇摇晃晃的从满眼都是垃圾的地方走了出来,想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结果等着我的是更多、更高、更臭的垃圾海洋,被眼前慑人的奇观震住,不能言语。许久,一言不发的转过头,往回走吧!还是那里垃圾少些。
当躲过第四拨杀人劫物的跳梁小丑后(默……被小丑追的直躲,那飞坦你……飞坦冷冷的晾出了刀子)我的脸己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再看看周围经过1小时的奔跑仍不见头的垃圾,青筋“噼啪”的暴起在额角!
这是什么鬼地方?一路上别说房子,就连干净的空地都没有一块!还有这一拨一拨跟安了雷达似的往我身上撞的“小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天哪!太挑战人心理极限了吧?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看着抓看我衣服睡的香甜的小家伙,失笑“你到睡的踏实。”
天己经擦黑,在黑暗的掩饰下,内心的恶意都躁动不安了起来,敏感的觉查到四周蠢蠢欲动的危险气息,当机立断的跑了起来,凭借着这具身体似乎与生具来的速度,很快甩开了锁在我身上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奔跑,一转身,矮身蹲在了在了一处垃圾堆后面,调整呼吸,观查着四周,确定确实无人后,我站起身来,走向了一处直觉上觉得有所不同的地方,绕了两周后,在一块破烂塑料布下发现了一处其极为隐蔽的洞口,趴在地上,确认里面空无一人后,估计了一下深度,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先坐在洞口将双腿伸入,接着将那塑料布盖在身上,手一撑便跃了下去,塑料布也随之掩在了洞口,一切如初。
进入洞里后,眉角狠狠抽动了一下,:这“房子”可真够抽象的,姑且称他为房子,是因为里面竟然有着不明材料制成的床和沙发,说它抽象则是因为它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的造型,:目之所极,天花板,四壁尽是五彩斑斓的垃圾,抬头,上方的垃圾下垂成一个可怕的U字形弧度却出奇的没有塌下来,近处一看才发现上面笼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膜状物,(后来才知道这是残念)四壁严重扭曲的“墙壁”衬着几个巨大的书架而显得格外滑稽。
我硬着头皮走入,打量着房中的状态,看的出很久没人住了。于是便将小家伙安置在一个三条腿的沙发上,从怀里掏出随我而来的银色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拿出了一条什么东西挂在了脖子上,接着将盒子藏在了一个隐蔽角落后,也坐在了沙发上,思考着现在的处境。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不会是外星吧?我黑线地想着,接着看了一眼小鬼粉红色的亮眼发色,轻声呻吟,天哪!真是外星也说不定阿!地球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刺眼的发色!轻轻撇了一眼自己的发色,呼一一,幸好是深蓝色不是那么明显。
这个世界里人类的体能简直是像怪物一样啊!身体的极限被极度延伸,就连恢复能力也强的惊人。
想起那三个男人的话,这个区域的人根本算不上强,11区?看来是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啊!弱肉强食吗?强者为尊的世界呢!这么看来,似乎还不错啊,没有法律的束缚,恣意妄为的生活,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呵!光是想象就有些兴奋了。
我叫什么着?唔,是飞坦吧,很奇怪地名字呢。有些熟悉,在哪里看到过吧?算了,应该是重名吧。
低下头,看着沙发上睡得嘴角亮晶晶的小家伙,妹妹吗?亲人啊,口中默念这两字,胸口处传来了一阵熨烫感,眼里闪过些许渴望的火苗,却很快被冷漠扑灭,轻叹一声,喃呢“亲人啊……听起来,很不错啊”
不一会儿,沙发上的小家伙动了一下伸伸胳膊,小猫似的打了一个呵欠,迷迷瞪瞪的睁开了嫩黄色的眼珠,看向我,扯出一个甜腻的笑脸,伸出白嫩嫩的小胳膊,用软糯的童音撒娇“哥哥抱……”
不自觉的柔化了脸部的线条,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对着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小家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艾莉卡啊?哥哥你怎么可以不记得了?”
“那你知道是谁在追杀我吗?”转移话题。
“知道,是妈妈”她的眼圈有些红“不过,哥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看着艾莉卡站在沙发上,噙着眼泪还说要保护我的样子,心底漫出暖意,眼底渐渐的怜爱取代了冰冷。这么快便认可了她吗?是因为她是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人吧?对于自己这种类似雏鸟情结的感情有些无奈。
抚着她的头发,轻轻说道:“那么,以后多多指教了!”(本章完)
003 源自漫画的世界
没有医保和寿险的,天黑后不要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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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艾莉卡,嘱咐她不要出声,更不要出去。趁着夜色,悄悄跃出了洞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做了一小小的标记,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垃圾山之间,如果忽视这呛死人的异味,那这种迎着夜风奔跑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于是我便露出了一脸似是痛苦又带着享受的扭曲表情。忽然间,隐隐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左脚一蹬地,便以右脚为轴转了一圈,攀上一座比较高的垃圾山,悄悄探出头来,借着月光,便看到了下面战斗的场面,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撕杀。大约有十个人站在地上,有的手里持着些残破的锐器或是空手,动作看似混乱,却每一下都向身体的要害处击去,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停滞,没有一点思考,完全凭直觉吗?呵,野兽般的本能,素质和潜能都不错呢!
看了一会儿,眼前突变,原本躺在地上的一个“死人”猛的跳起,竟是亳发无伤。他飞快的用一只手臂锁住了在打斗中退到他身前的一人,手掌精准的捏住了那人的咽喉,另只手握着一根尖端被斜斜切开,呈刃状的铁管,分毫不差的刺入了被困之人的心脏,接着狠狠拨出,这人一声不吭的倒下,伴着胸前的一朵血色死亡之花。而两人原本正在对战,见对手突然倒下,剩下的一人便呆住了,这是个长着白色硬刺头发,身材高壮?却长着一张稚气未褪的脸的……呃,少年?这白毛愣了愣,仍然沉浸在刚刚战斗的余韵中。接着,暴跳如雷的冲着那个刚刚杀!自己对手,现在正伸着懒腰的棕发少年大怒道:“里扬!!你个混蛋!老孑正打在劲头上,你竟然给我把他弄死了?!你平时偷懒也就算了,干嘛突然窜出来打扰大爷我的雅兴!”
那棕发少年笑嘻嘻的答道:“嘿,窝窝头,谁让你这么逊,这都多长时间了?他还是活蹦乱跳的?我看我要是再不出手啊,他就快踩到我了!我只能出手帮帮你喽!”
“呸!窝金!叫我窝金!什么窝窝头!还有谁用你帮了!”白毛吼出一句话,扭头又加入了战局。
那少年又笑了一阵,接着歪了歪头,转过身来,对着我所隐藏的垃圾山看了一会,冲我眨了一下眼晴,眯着眼笑了,我躲在垃圾后面,顿时心里一惊怎么会被人发现,正当我权衡利弊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时,他却再次靠在了一个大纸壳子上,闭上了眼却给人了一种“死人”的感觉。顿时,紧张化为了惊讶与好奇,若不是我对人体己太过熟悉,加之仔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简直也要认为他是死人了,不,他并不像死人。而是感觉,或者说是给了别人一个暗示,催眠吗?(那是念啊)唔,好奇啊!真想把他解剖来看看。
“窝金!你给我看准了再打!不要总是把我的脑袋当成目标!”恼羞成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嘿嘿,抱歉啦信长,我忘了你的动作比我慢啦!”白毛摸着脑袋欠扁的说。
窝金?信长?这两个名字一下子把我惊醒,对了,是那本漫画,几十年前一本很老的漫画,因为她我还看了一阵,是叫什么猎人的吧?很难想象,我居然还魂到了一部二维漫画中了。
是什么剧情着?是一个小野孩为了追要多年的抚养费而四处找他那个逃避公民义务的老爸的社会公益励志故事?还是一个专门经营家族企业的家庭里家人之间的伦理情感及如何建树正确人生观的兄友弟恭的情感剧来着?那这么说,飞坦、窝金、信长是干什么用的?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哦!都是一个叫螃蟹还是蜘蛛的强盗团伙吧!得到了结论,我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当我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眼前突生异变,从一片阴影后又悄悄撺出了近十条人影。
原本己放松了的三人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切,胆小鬼!刚才打架的时侯怎么不见你们出来,这会儿赢了到是都出来了!”
“嘿嘿,信长,我们这回可不是想占你们这么点便宜的!”打头的一个人阴险的笑道“一起上!活捉了他们!换奖金去!”
己经经过一场打斗的三人很便显露了败迹。
看着被围住的三人,心中思量,要不要救救未来的同伴。
刚刚冒岀来的念头被立刻摁了下去,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轻轻跃下了拉圾堆,打算悄悄溜走。(某猫:不过怎么能让你走成!众在掺和嘛!)
正想悄悄遁走,却感到一道劲风扑面,半把锈迹斑斑的破刀片,打着旋儿朝我冲了过来。条件反射的飞起一脚,踢在了刀片的一侧,改变了它的方向。做完了一系列动作后,我立刻后悔了起来:该死!不会闪过去吗?!干嘛踢那一脚?太明显了吧?我欲哭无泪的看着那半把刀甩着尾巴原路返回,兴奋的扑向了一个人的屁股!
“嗷!谁暗算老子!”已经将窝金他们捆住的几人显然没有想到还有埋伏,还有一人更是倒楣的被刀扎在了大腿上。
“嘿嘿,活该!”被制住了,还不忘兴灾乐祸的嘲笑。
见到几人都己经警惕的靠近,我无可奈何的走了出来,摊摊手,示意自己的无辜,“我只是路过而己。”很显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会听解释的主。一个个都抄起了家伙向我扑了过来。
其中被扎到大腿的更是一把拨出了那半把刀直接向我冲了过来,以其面目之狰狞大有也给我来一下子的气势。
我黑线地看着自己被飞快的卷入了战局,不过幸好这些都是一些速度有余,灵巧不足的对手,更重要的是他们大多没什么脑子!
左手轻轻一转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出现在指尖,矮身避过一把挥向我的一根铁棍,同时飞起一脚踢在了一个人的手上,那人手中正把一根类似于链球的东西挥的许许生风,手中一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手,“链球”随之脱手。
“咣当!”“噼啪!”“嗷!”一时间一片大乱好不热闹,我看着眼前颇有喜感的一团,保持着面上的冷漠,肚子却憋笑憋的生疼。那个链球先是嘭的一声着陆在了一个人锃光瓦亮的脑门之上,随之飞出的铁链唿一下子缠在了另一人的脖子上,接着两人瞬间被拉到一起。看到两人扭抽的拥在了一起,我薄凉的评价了:哟!脖子都断了吧?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我轻松的甩了甩手中利刃上的血迹,毫不动容的踏过了一个尚在抽搐的身体。低头看着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一伙人,又瞥了一眼窝金他们捶地狂笑的样子。动了动嘴唇“垃圾。”带着被无故卷入战斗的怨气,扬长而去,毫不理会他们尚被绑着的事实。
终于笑够了的信长望着我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大叫“喂!啊喂把我们解开阿!”
“好了!别叫了,他听到也不会回来的,自救吧”里扬一边说一边一蹦一蹦的跳到了窝金面前,“窝窝头,帮我咬开。”
“切什么自救啊!分明是叫我救嘛!”窝金不满的大嚷,一边用牙齿在绑人的绳子上磨了几下,轻而易举的咬断了绳了。
“你们说刚刚那个小子怎么样?”里扬转动着手腕说道。
“嘿嘿,是个好人吧!”
好人?哼!在流星街怎么可能会有这个珍稀物种?好笑的摇了摇头。但想到那人纯粹的眼睛,并没有反驳。
“我看他很强,受了伤还这么利害,”信长从地上挑了一把长刀说道“那小子的刀可是真好。”
“咦?你怎么知道的?”窝金奇道。
“嗤,你没看到他往右边闪,却用左手拿刀,白痴!”
“混蛋!说谁白痴啊!”
里扬头疼的看着又在吵架的同伴,看着我离去的方向笑瞇了眼,很值得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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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片漆黑的地洞,靠着这具身体优良的夜视能力,我仍能看到艾莉卡嘴角挂着一颗晶亮口水香甜酣睡的样子,我稍稍有些羡慕,好久没有这样睡过了。看着那蜷缩成一小团呈虾米状的小身子,突然发觉这里的温度很低啊,皱着眉头走过去,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果然很冰,正想去给她找一个可以保暖的东西,手却一下子被揪住了,小身子也随之靠过来,看着她满足的笑脸,终是不忍心将她推开,于是,便抱着她一夜无眠。
004 吐糟有益身心
我不是天桥上算命的,唠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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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身上的伤渐渐地养好了,靠着这身体本来的天赋,再加上我所会的技巧,已经大大弥补了身体上的劣势,与高手对战虽尚有些危险,但打发些虾兵蟹将还是很轻松的。于是我的生活便幸福的被四件事填满了:逗弄艾莉卡、岀去打劫、吃饭、躺在垃圾山上晒肚皮(晒太阳或晒月亮?)。
懒洋洋的躺在铺着一块破旧大衣的垃圾山顶上,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直视着太阳,任一滴又一滴的液体从眼眶四周滑落,自虐般的体会着这与哭泣相同的反应。直到眼球发红并隐隐作痛,方才闭上了眼睛。伸岀手轻轻摩沙着颈上挂着的一颗精致吊坠。等臂十字架的造形,正面的秘银材质雕镂着艳丽的蔷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反面却是由一整块的黑水晶镶嵌而成,银白和漆黑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违和感低调却华丽……
一些杂音扰乱了宁静,刚刚贴在地面上的耳朵带来了一些远处的细小声音。四处寻找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黑头发的少年飞快的奔跑在大大小小的垃圾堆之间,企图将追在身后的一大群人甩掉,可是身上不断掉落的血珠甩岀一道道抛物线,在暴露了他的位置的同时,也在大大的消耗着少年的体力。见事不关己,我便勾起了一个幸灾乐祸的恶劣坏笑,兴致昂扬的观看眼前的动作片。不一会儿少年便被围住了,眼前便上演了一群大人攻击一个小孩的场景,不,不能这么说,只是几天,我便发现了流星街是没有孩子的。那就算是几只恶鬼在想干掉一只小魔鬼好了。
满意的得出了结论,笑容加深,边看边发表着刻薄的观后感。
“啧啧,这小孩的素质不错嘛,被围了这么半天,才中了几十刀啊,嗯,真是可塑之材啊……”
“切!刀法可真烂,不知道什么叫技巧吗?用技巧啊,大脑是干什么用的?!要是我,那家伙的胳膊早就下来了,还一点点片,你是卖肉的啊!”
那黑发少年几经挣扎终是体力不支被几个人合伙制住了。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是逊哪。我无趣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垃圾山上跃了下来,拍了拍衣服。
去吃饭!
转过身的我自然是不会知道那个黑发少年在我站起时看到我的一瞬,漆黑如夜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算计的精芒。
*********************偶是吃完饭的分割线***********************
当晚,1区议会三大长老会之一的鲁西鲁家族的继承人再次失踪。
今夜的月光质量不错,很适合晒月亮,不过……我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眼睛里清晰的传达出“请你离开”的信息。可是眼前这个古怪的黑发少年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一双满布算计的黑色眸子打量着我。正当我不耐烦的准备动手赶人时,这人终于动了动。
少年伸出右手,轻轻抚住左肩,开口“晚上好。”
我挑了挑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不知道我们能否进行一个交易?”他用着肯定的语调说着疑问句。
“哦?我现在可看不岀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进行交易。”我嘲讽的看着他一身的绷带,想起来了,他就是上午那个人吧。
“当然有,真正能交易的不止是物质不是吗?”他面不改色而充满诱意味的低语道。
“呵。”被勾起了兴趣,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未来,你想到的一切东西”他优雅的微笑。
“我自己同样能得到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这样恐怕还不算交易吧?”
“但这样做毕竟要用去许多的时间,不是吗?浪费时间可不是美德啊!”他狡黠的眨了眨眼。
我眯起眼,第一次打量着他:黑发黑眼的双黑少年,纵使他的额上绑着一大条绑带,也难以掩饰他的俊秀面容,加之那双眼睛里隐隐闪动的火光。呵!是个不屑于掩□望的骄傲家伙,是个野心家呢!
“你想要我帮你,或者说站在你身边成为你的助力。但是我希望能有自由,而且并不喜欢居于人下。”我陈述着事实。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微笑,语气中透着狂妄和霸道“这不过是一种方式而己,又何毕据怩于选择什么手段呢?自由,当然,我们都会有足够的自由,我最讨厌的便是束缚。”
“好吧。”我想了一会儿,同意了。
“那么,我现在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他冲我伸出了右手。
“有必要吗?来之前我想你己经调查过了吧,库洛洛。”交换了名字就意味成为了同伴。
“哦,是啊,飞坦。”他笑道。
月下,黑发的少年笑得温文尔雅,唇角的弧度完美得无可挑剔,夜风撩拨起少年黑玉般的发丝,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瞳揉合了肆意与残忍……优雅与邪魅的完美结合,他只是静静的站着,却好似在蛊惑人心!
不过很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蛊惑——比如说我。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他很.碍.眼!
于是,我不地道地吐嘈了,刻薄了,毒舌了……
“你不要再挂着这假死人的笑了,你不嫌累,我嫌恶心。”我带着一种微妙的快感开了口。
“呃——”他笑脸一僵,看得我心情舒畅了许多。
“还有,动作那么生硬也不怕一不小心扭到,切!装什么优雅。”
“那个……”满意的看着他的脸从中裂开一条缝。
“再说,第一次见面就盯着别人是非常不礼貌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满眼嘲讽。
“哈!?”他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最差劲的是,你竟还打着一身绷带,脑门上还受了伤,不会是嗑的吧!品味真糟!”捅上最后一刀。
“喂,喂……”
005 来自远方的BT
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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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库洛洛已经彻底在我家扎根了,其实除了我每天晒太阳的范围急剧缩水了,每天在白天睡觉被吵醒的机率提高了近50%个百分点,别的也没什么太大的不便,我咬牙切齿的想到,手指忍不住一根一根的攥了起来。
“啵……”一声奇怪的声响,打断了我脑海里正在进行的把库洛洛做成切片的血腥N18镜头。低头,望了一眼手里己经被捏扁了的可怜罐头,手中又一用力“嘎吧一一”一声,罐头又被捏了回去。想起罐头,我就不得不提起艾莉卡:真的没想到她已经六岁了(我很惊讶),并还可以用一些过期的罐头做出味道不错的菜(我更惊讶了)。我才觉自己真是拣了个宝,要知道在流星街,会做菜的女人可绝对是白天打着手电都找不到的珍惜物种啊。这里的女人都是一些不能进厨房的危险品。
底下头,看着从别人家里顺出来的两瓶罐头,餍足的叹了口气。这里的生活真的很适合我啊,有美食(?)有房(??)有女人(???)。并且长时间的保持警惕及频烦的搏斗,足以消耗我大部分精力,白天睡起觉来也安稳了许多。不过……战斗太频烦了也烦人不是?阴着脸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感觉到一些明显的不好怀意的目光。
果然,见我停下来,便有四个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将我周住。恶心的看到那四个人眼中流出的贪婪和露骨的欲望。贪婪我理解,不过这欲望是怎么回事?呃……好恶心的感觉。他们难道不知道几路人是怎么消失的吗?看来还是我还温柔了。(错觉啊)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透着邪气的残忍弧度,用打量解剖材料的目光挨个儿打量着眼前的四人,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随之散出。
那四人见我周身气场一变,顿时面露犹豫。
“准备逃了?呵,晚了点吧?”左脚轻轻蹬地,身体带着一串残像向前方掠去,瞬间,等到我再停下来,地上己经多了四个面容扭曲不断抽搐的人。四个人都张大着嘴,似是在咒骂哀嚎,却古怪地发不岀一丝声音。
优雅的将三寸长的一根纤尘不染的银针在指尖旋转,在他们或惊惧或愤怒的目光中,悠闲的走到了看来像是其中头目的人身边,蹲下身,出手在他身上刺了一下。立刻大声的粗喘伴着诅咒传来“呼……混蛋!有本事放了老子!小兔崽子,有本事放了老子,老子……啊一一”后半句诅咒被他自己的惨叫声代替。
脸上挂着怀念的微笑,手中操纵着锋利的手术刀,轻车熟路的割断身体各个部位的筋脉关节,刻意的缓缓探入,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分割着,听着那原本硬朗的男人由不断诅咒变得不住哀求最后只是在无意识的呻吟……
最后在那一团烂肉似的男人身上补上最后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转过头,满意的看着被吓的面无血色像得了帕金森似的其余三人。轻轻擦拭着染血的手术刀,状似苦恼的开口道:“唔,很长时间没练了手法生疏了呢!要不然再拿你们练练手如何?”我恶意的询问。
不屑的看到其中一人吓得小便失禁,恶心的皱起眉,重新冷下面孔,森然道:“用你们练刀,我还怕脏了手呢。”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绕过了几个垃圾堆,挑选了一个视野较为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侧过头凝眸看着身后的一处垃圾缓缓开口:“你都跟了我一路了,还想跟我去哪里啊,躲躲藏藏的,你是老鼠不成?”
几声压抑着的闷笑自垃圾山后传来,一个有着火红头发的少年唇角噙着笑意,伴着语调微微上扬的声音从暗处走了出来,很奇怪的手法,却出乎意料的干净利落呢!怎么样,教教我吧?”
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轻浮样子,有些嫌恶的开口:“你学不来。”被拒决的少年满不在乎的笑笑,原本银色上挑的的凤眼渐渐染上了金色,一股充满着恶意的气息很快的缠住了我。
“这样啊……那么和我打一战怎么样?”少年舔着嘴角阴阳怪气的说道。
战斗狂?眨了眨眼睛,接着垂下了睫毛,兴趣缺缺的开口:“不想,也不要”这缠住我的便是念吗?“你也不想和没有一点战意的人打吧?”我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到。
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到了一张新鲜出炉的包子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见他敛去了杀气,不再准备动手的样子,便向他走了过去,准备回家。当我走到他身后时,他却突然开口:“你还不会念吧?”我停了下来“呐,我教你怎么样?你只要和我打一场作为报酬就可以了。”
看着他一脸写满了“答应吧,答应吧”的兴奋表情。我犹豫了一下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这个明显不靠谱的提议“好吧。”
“唉……我说,你跑什么?”他无奈的开口。
我警惕的后跃一步“你突然走过来又想干什么?”
“噗~我不过去,怎么教你啊!你还真是小心呢!”他带着笑意的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掩饰性的冷啍一声。看着他走过来,从背后搂我的肩膀,下已碰触我的头发,轻声笑道:“呵呵,你还真是矮呢……”身高!该死的身高!永远是我心中的痛,连库洛洛那丫都比我高半头。混蛋!长这么高干嘛,也不怕重心不稳!我明显妒忌的想着。呼,忌妒是毒,切,我又不是不会长高!(阴笑,可怜的娃,我咋会让你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