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库洛洛分道扬镳后,我跟在小伊身后走,虽然我们俩的话都不算多,但是一路上竟也聊的火热。当然,对于我们两个一心往前眼里钻的家伙来说,谈话的内容自然也充满了戒尼的芬芳……
从出租车上下来,伊尔谜带着我走到了一家其貌不扬的小矮楼前。
“中介……??”
看了一眼门前已经褪色的破烂招牌,我轻轻眯起了眼,开口问道,“小伊,难道你回自己家也要通过中介?”
哦,我怎么忘记了,在考试之前小伊是说过他因为任务原因才来考猎人证的。
想让我当你的免费劳动力?呵呵,小伊,等着扒层皮吧……
“飞坦,这只是一个小任务而已,”或许是在我过于火热的目光下,(注意,这是对戒尼的狂热!),他乌黑的猫眼轻轻抖了一下,“完成了我们就去我家……和我一起做吧,快一些。”
“好啊!”勾起嘴角,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伊尔谜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稍稍一愣。
“我们进去吧。”现在主动得到成了我。
“嗯……走吧。”他冲我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那所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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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所里,自顾自抹着指甲油的女人,只在我们走进的时候随便打量了我们一眼,便接着将视线固固定在了她鲜红的指甲盖上。
“自己看那面墙,上面写着所有有需要的雇主。”女人懒洋洋的开口道,纤长的手指随意的指着一面墙。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我微微一愣——什么……也没有的空白墙面。
“用[凝]。”伊尔谜开口解释道,“黑暗世界的中介所就是这样的,只有拥有念力的人才可以通过他们的渠道接到任务。毕竟,他们也是需要保证质量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要是随便什么菜鸟都可以当上保镖,等到那些有钱人都死光以后,他们中介还到哪里去挣钱?
“两张表。”伊尔谜盯着那张表盯了好久才开口。我估计,他是在看上面写着的中介费。
果然。
“报名费不能从雇主那里扣吗?”小伊见那女人摇了摇头后,看向了我。
“我的中介费也是你交!”我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伊尔谜后面的话。
于是在小伊一脸死了爹的表情中,(某猫:席巴大人,小的真没有咒您的意思……)我们走出了中介。据我对他的了解,我估计这次成为了他的目标的人家一定会后悔出生的……
一路上,小伊对我介绍了这次任务。本该是由他和他家二弟来完成的,不过因为我的岀现……嗯,我成了他的搭档。
目标是瑞托比纳家族,华特市最大的黑白两道龙头。控制华特省近百年年,每任家主都极有手段的将一些小家族牢牢的压制在手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用小伊的话说,那家家主,是白痴。自己赚钱可以,不过为什么不给别人家留条活路呢?看吧,最后还不是要被人连根拔掉……
没错,小伊接到的任务是杀掉所有的人。
我善意的提醒,“你家还不是在压着其他杀手家族。”
小伊扬了扬眉,颇为自豪的开口,“我家才不会办那种傻事。我家只接一千万戒尼以上的任务,至于其他的……”他耸了耸肩以一种异常纯洁的腔调接着说,“至于剩下的任务,就留给别的家族好了~”
默……
“等到进了瑞托比纳家的主宅,你们都给我机灵着点儿!!”我们目前的雇主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胖子。作为瑞托比纳家主夫人的远房侄子,他也受邀参加了家主独生女的七岁生日。
本来这个时候跟随他赴宴的保镖论资历是论不到我们两个的。不过,把猎人证在他面前一晃,我们便进入了随行名单。
谁不想自己的生命更安全一些呢?
“贝尔小姐,贝尔小姐!生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就别跑了成吗?”穿着泡泡裙小女孩在客人中咯咯地笑着跑来跑去,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女仆。“呃……抱歉。”
“没关系。”我冲着向我道歉的小女仆摇了摇头,轻轻扶起跌到在我身上的小女孩。
“嘻嘻……谢谢大哥哥……”
甜甜的声音,天真的笑容。轻微的恍忽,我竟有一种想转身逃走的冲动。
最后,我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继续完成小伊让我做的工作。
清点人数。
或许这家主人真的很疼爱自家女儿,所请宾客全是家族里的亲友。——要为他的小公主营造一个完美的birthday party。
对我和小伊来说,这很方便,因为目标全部在这里,只要点好人数,再下手就好了。
而那个小公主就是我数到的第72个人。
“飞坦,你怎么了?”耳边突然感受到了温热的呼吸。
“……没什么。”我垂下了眼睛,不想从小伊透着些许担心的黑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那就好,宴会正式开始,我们便动手。”
“嗯。”
*************
“欢迎各位来参加小女的五岁生日。来,贝尔……”欢快的生日歌中,中年男子的表情很是幸福,他将手伸向了已经乖乖坐在角落里的小公主,嘴里慈爱的叫着女儿名字……这也是他最的一次叫他爱女的名字。
暗色的钉子钉在了男人的眉心,细细的血流缓缓流下。男人嘴角的笑容依旧温柔,只是多了一分僵硬。
生日歌还在兀自的放着,却是满场寂静。
下一秒,尖叫无可抑制的响起。
宴会的主角被遗忘在那个角落,小小的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动作,可是会拉住它的那个人躺在了她的脚边。
飞扬的黑发,穿梭的钉子;冷寂的金眸,指尖的寒光。
优雅,强势,如艺术一般。这首血色的华尔兹收割着听众的生命。
那些被雇佣的保镖像纸糊的一般倒下。当众人反应过来要逃跑时,才惊恐地发现,大门前是雄雄燃烧的紫色火焰。
“爸爸……爸爸……玛丽姐姐……”
不知是有意无意,我每次动手都绕过了那个小女孩,收割着下下个目标的生命。现在我没有下下个目标了,而她在我面前。
漂亮的小女孩跪坐在男人身边,小手握着大手。小脸上并没有泪,只是在眼睑下横飞着一串血珠——原属于别人的血液。
她可能还不明白[死亡]的真正含义,只是知道这个生日,爸爸很怪,他不理她了……
“大哥哥……”
哦,她看到我了。
……
我下不了手的。
我以为我下不了手。
我从没杀过女人和小孩子,不管是前世和现世。
[我是下不了手的。]我总是这样对自己说,所以我总是下意识的避免自己面对女人和孩子做出杀与不杀的选择。
所以说,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选择。
然后呢?
刀子熟练的划过稚嫩的脖颈,就像我之前做的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将刀子收回袖口,没有注意到忘记擦拭的刃处染红了衣袖。
像从前杀人后一样,我解下了小女孩颈上漂亮的蓝宝石。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小伊再次核对人数。
只不过是杀了一个小女孩而己。
反正我的手中早就已经充满了血腥味,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点,不是吗?
手指抹掉银链上的血迹,蓝宝石上反射出我的脸。
完全扭曲掉了……
因为自己的需要可以去毫无内疚的杀人,然后在满手血腥的同时理直气壮的去告诉自己:
——[没有关系的,你的心里,有一块一直是干净的!]
呵呵,都是鬼话……整颗心都是黑色的,怎么还可能找到白色的地方。
果然呢,杀戮早就成为了我的本能了。
我,好恶心……
“欸……你在干什么呢?”不知何时点完人数的小伊出现在了我面前伸出手指捏出了我的脸颊,眸子里闪着暗光[你现在的表情……和第一次完成任务的我……好像。]
“小伊……你会杀女人和小孩子吗?”我没有理会在我脸颊上作怪的手指。
“会。”
“那之后,你会不会內疚……”问题很蠢,可我还是问了。
“不会。”果然……
“可是我会……我是说我以为我会……杀了人,在去内疚……”我闭了闭眼睛,低声道“很恶心,对不对……”
“傻瓜,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地想法,”伊尔谜清冷的声音更近了些,“我们的出身决定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杀戮早就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份了……嗯,这些你都知道的。这么说你只是在对特定的对象动手时才会失常喽?”小伊他歪了歪头,“这应该没什么吧?就像奇犽不喜欢吃青椒一样,你只是比较挑剔罢了……嗯,就是这样。”
“……==||”小伊,你满口歪理!!这么可能一样??
可是见鬼的,我竟然真得觉得情绪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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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把你手里的宝石项链给我吧……”
“好啊……拿你衣服里所有的首饰和你刚从保险箱里拿出的现金跟我换。”
“算了吧……”
“小伊,不许反悔!”
038 揍敌客X见家长X叫妈妈
“飞坦,来,叫妈妈。” ——伊尔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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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你家好大啊……¥¥”看到了他家的大门后,我感叹道。请相信我,我仅仅是在感叹。
“嗯,”小伊淡淡的应了一声,突然转过头来,直直的看着我,“那么,飞坦,你想不想要一个这么大的家?”
我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么大的……]上,于是,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怎么了?”
“没什么……”小伊一向紧绷的嘴角突然向上翘了翘,很好看……可是我却有点冷。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答应了的……”
“嗯?你在说什么?”我眨了眨眼。
“不,你听错了。”
“是吗?”今天小伊果然很怪。
不在纠结于说什么的问题上,我把目光投向了我面前的那扇大门。
“唔……黄泉之门吗?”我摩挲着那扇厚重、古朴的大门,眯起眼打量着揍敌家四周的环境。慢慢地真诚的道出了一句影响着揍敌客家未来财政的话,“呐,小伊,你家说不定可以成为一个景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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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的单手推开了四层大门,接着便和小伊一起奔赴了旷野的呼唤……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在原始森林里狂奔一个小时的说。
进到揍敌客家的那一瞬我便被一团粉乎乎的东西扑倒在地——
“嘭——”
“嘭——”
可是为什么是两道撞击声?!我揉着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后脑勺,坐起了身。紧接着就发现了坐在我身上的除了我可爱的美丽的独一无二的正搂着我脖子狂蹭的妹妹,还多了一个银发的碍眼的小鬼!!
当然,我绝不承认这[碍眼]是因为我看到了这小鬼正死死攥着艾莉卡的手……
(奇犽猫宽面条泪:才不是!!分明是你家妹妹在拉着我!!)
“好了,奇犽快来。家族礼仪你都学到那里去了?”伊尔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丽,可是那只银发的小鬼却很夸张的抖了一抖。紧接着,揍敌客家的训练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银发小鬼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大,嗯,就算是以流星街的标准来说,这也完全合格了,很值得夸奖。不过前提是他没有拽着我妹妹,(小犽猫:啊喂!是你妹妹拉着我好不好?!)艾莉卡的手没有拽着我的外衣。
“哧啦——”
于是我的外衣寿终正寢了……
大眼瞪小眼中……
“那个……那个……老爸让我给他护肤霜来着……哈……大哥,我走了哈……”在自家大哥越来越温柔的目光中,奇犽猫已经混乱了。
伊尔谜望着那个炸了毛的向远处跑去的小小身影,满目忧郁。我一直在很温柔的看着他啊……难道说他不喜欢温柔哥哥的类型吗?唔……代沟啊代沟……小伊更加伤感了。
“哥哥……抱歉啊~”某小loli揉着手中的外衣残骸扭捏道。
艾莉卡的声音在让我无奈而宠溺的一笑的同时,也吸引了伊尔谜的注意力。
伊尔谜一向平静无波的幽暗眸子飞快的闪了闪,眼前的画面突然让他有些口干:纤细的少年略显狼狈的半坐在地上,面色潮红(刚才跑的),一双金眸水光潋艳(被自家妹妹萌的),衣衫零乱(被自家妹妹扯的),衬衫因两颗纽扣的掉落而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于是一向比较含蓄的小伊打算用妈妈的一句话来概括他此时的感受。
——[真是让人有蹂躏和推倒的欲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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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服被撕坏,我当然是不会怪艾莉卡的。于是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土,理了理衣领就随着小伊向渐渐出现在视线中的那幢城堡走去。
随着走近那幢城堡,路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神色平静的仆人。停步,躬身,轻轻道一声,“大少爷。”就继续转身做自己的事了。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耀着这块土地,可这土地上的一切,就像是被女巫施了魔法一样。这里是灰色的,是冰冷的,是隐藏在阳光背后的角落……
伊尔谜优雅的为我打开了那扇冰冷肃穆的沉重石门,我迈入了这栋或许在日后与我有着诸多纠葛的建筑。
阳光从以蓝色和紫色为基调彩色玻璃窗中投过,为在大厅中坐着的众人蒙上一道浅浅近乎冷漠的光晕……
石门推开的声音似乎惊醒了厅中的主人们。
坐在藤椅上的比猎人会长大人还要干瘪的老爷爷,抿着没了牙齿的嘴,冲着我把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璀璨的菊花……
离窗子最近的另一位稍稍丰满(某猫:= =||)的老爷爷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棋局,抬起了头。
穿着烟紫色长裙,身形妖娆的女人,放下了手中冒着袅袅蒸汽的瓷杯,幽幽的抬起了头……呃,露出了一张……嗯……和我家剥落裂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脸。
缩在沙发上的是一个和小伊有着四五分像的少年,过于消瘦的脸上再看向我的同时,糅合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好奇,敬佩?同情……
哦,同样看着我的还有刚才看到的那只银发小猫。
最后抬起头的那个男人,目光锐利,好像一头狮子。
坐在主位的银发男人在几年前给了我尤为深刻的印象……当然,在他抬起头看向我的那一银色没有一分一秒的犹豫,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身体瞬间做出了反应。我迅速的凝结了一股同样强大的念力,迎了上去。
两股念力相交,掀起了一股气流,很明显我是处于劣势的。无奈之下只得用了巧劲,让那两股念力在我面前堪堪改变了方向……幸而,这个男人也没有这真想干掉我的意思……当然,我毫不怀疑,若是我的反应慢上了一分,我和艾莉卡绝对会被轰成渣的可能性。
“叮——”揽着艾莉卡肩膀的那只手,紫红色的铜制袖扣欢快的蹦到了地上……看着那个尚在大理石地面上旋转的纽扣,我只想叹气——
今天是怎么了?为毛倒霉的总是我的扣子。
“曾祖父大人,祖父大人,父亲,母亲,”伊尔谜不着痕迹的松开了掩在身后的紧握成拳的右手,开口向家里的长辈行礼,并引我向前走去。
“啊~伊尔谜回来了……呵呵,这就是你的……咳……那个朋友吗?”身上贴着写有[一日一杀]的古怪老爷爷率先开口。先前的肃杀气氛瞬间消失殆尽,好像刚刚剑拔弩张都是幻觉一般。
“是的,”伊尔谜向我一一介绍道,“这是曾祖父马哈……这是祖父桀诺……这是父亲席巴母亲基裘……这是我的两位弟弟糜稽和奇犽。”
我想着小伊的家人一一点着头,同时,不仅黑线。他家不是业务很忙吗?为什么现在人这么全……而且气氛为什么会这么怪……?
“飞坦是吗?嗯,很不错……”席巴收敛了刚才的探究缓缓点头,意味深长道,“伊尔谜,你的眼光很不错。”
“哦呀~这就是小飞坦吗……呵呵,果然和你妹妹一样惹人怜爱呢……”女人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把扇子遮住了脸。
……虽然我觉得她遮与不遮的效果是一样的。
“艾莉卡的确很可爱。”我淡淡道。
“呵呵……来,艾莉卡,到干妈这里来……”女人笑道。
我僵硬了……
看着艾莉卡小鸟归巢般的扑向了基裘,我觉得我有些头晕。
干妈干妈……
我被着空降的俩字雷的外焦里嫩。
艾莉卡……几天不见,你更会给你老哥添堵了……
“欸~对了,艾莉卡应该还没有和你说着事儿吧?呵呵,我和这丫头和投缘,就让她叫我干妈了,”基裘一双艳丽的猫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艾莉卡,周身透着一种莫名的狂热,“那么……飞坦,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我……同意……”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左手悄悄拧着小伊后腰上的软肉。
基裘夫人,我能不同意吗?你家Boss们都在这么盯着我?!
表情上不能太失礼的我只好更加用力的掐着小伊。
伊尔谜从自己腰上揪下了我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大大的猫眼里闪现了笑意,吐出了一句让我□的话:
——“飞坦,来,叫妈妈。”
@@@@@@@@@@@@@@@@@@@@@*无责任恶搞小剧场*@@@@@@@@@@@@@@@@@@@
(与正文无关)【猎人世界的小广告】
Part.揍敌客篇
1,今天的一个小点,明天会成一条皱纹。 by马哈 (原Sunsweet Prunes)
2. If your own skin isn’t protection enough, get another 译:如果您的皮肤不能给你足够的保护,就再找个保护层吧。 by基裘 (原尼尔普莱德游泳衣)
3.减脂减肥,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 。 by糜稽
4.做女人真好。 by柯特(原太太口服液)
5.三千烦恼丝,健康新开始。 by伊尔谜 (原潘婷洗发水)
6.——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 by奇犽 (原佳洁士)
039 称呼X衣服X一日
我在一半是威胁,另一半还是威胁的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开口叫了[妈妈]。这是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曾喊出的称呼。而当这两个字出口后,我的大脑出其不意的一片空白,就连身体也跟着微不可查的轻轻抖动了一阵。
……
……
好吧,别和我提什么感动温暖之类的恶心巴拉叽的词。我相信,任何人在面临了以下情况后,也都会出现和我此时一样的类似于人类濒临休克的人体自发应急反应……
“啊啊啊啊……”当我开口叫了妈妈后,回应我的是基裘夫人猛然爆发出的创人类历史新高的,极其挑战声带和耳膜承受极限尖叫。
我想我完全有资格怀疑她的念力是不是完全用到保护自家声带上去了……
当我从这惊鸿一声的余韵中颤颤巍巍的回过神后,我已经被一边尖叫着“好可爱……好可爱……BALABALA……”,一边哦呵呵笑着的新任干妈一手勒着脖子,被强制性揽到她的怀里去了。
默默挣扎无效的我只好用力踮起脚尖,以摆脱上吊的标准POSS……(某猫偷笑ING:阿拉~谁让乃的身高如此浓缩啦…… 飞殿亮刀子磨牙ING: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猫皮了吧嗯?)
不过话说,夫人,您真的和西索没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血缘关系吗?
******************************偶是路过的分割线*****************************
在伊尔谜若有若无的推动下,在他老爹席巴的默许下,揍敌客一家以非常之快的速度欣然接受了我们兄妹俩的存在。并附带数道诡异到让我头皮发麻的灼热视线。
接下来的时间,是揍敌客家的问答节目。在这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人多力量大的含义……话说,你们这样一家围攻我一个是不是太过分了啊喂?!
不过很快,我便从狼窝跳到了虎穴……
“啊呀~飞坦,你的衣服怎么都破了呢?”
“唔……没关系。”
“那怎么行?!”基裘抬高了声调,“来来,小飞坦……让妈妈帮你换衣服吧……哦呵呵……”
反抗无效的我就这样被拖走了……
************************偶是挂着毛毛的分割线****************************
其实我对于那些华丽的女式礼服什么的还是很有爱的,我很欣赏那些装饰着昂贵宝石的礼服,尤其是它们穿在艾莉卡身上。
不过就像那些欣赏女人的好身材的男人们一样,那些男人恐怕没有一个希望那些曲线长在自己身上的吧?……!
而此时的我正嘴角抽搐的面对那整整一屋子的华丽到无以复加的各种各样的礼服……
这些……这些都可以开一个礼服展览会了吧?!
我实在做恶梦吧……?
一定是的……
“哦呵呵……可爱的小飞坦,快过来试一试妈妈我珍藏的礼服吧……”
看,我果然是在做噩梦,不然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出现如此高调“华丽”的女声……我面无表情的躲闪过一件又一件朝我扔来的繁复的礼服,努力抵御着越来越大的念压。
“小飞坦……不要让妈妈失望哦……”幽怨的女声响起,与之相伴的是陡然加大的念压,“不然……妈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哦……”
喉头一甜,眼前一花,身上的衣服离我远去……
无力抵抗而要被礼服所压倒的我突然明白了在进房间前小伊对我说的一句话——
[如果从今天之后你睡觉会做噩梦的话,你可以试一试裸睡……]
*************************偶是飞殿倍受疼爱的分割线***************************
静的大厅里,偶尔传来棋子与棋盘的碰撞声,伊尔谜侧着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父亲,不经意的想起几年前父亲所说的话。
[刚刚那两个小子的潜力都太大了,若是日后威胁到了家族,就先杀了他们。做得到吧?伊尔谜?]
当时他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如今呢?
他不知道……
不过很快,伊尔谜便又想起了一个月前,他快要出任务时,父亲在书房若有所指的语句。
[揍敌客家历任家主具是银发,所以我们可能并不会为你安排什么联姻……]
[揍敌客家的人从来不过分的优柔寡断。]
[伊尔谜……你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吗……?]
伊尔谜看着那个有着岩石般硬朗线条的男人。
父亲……您这算是同意了吗?
伊尔谜稍稍低下头,轻抿一口手中袅袅冒着热气的巧克力。深褐色的丝滑液体映出了他轻轻勾起的嘴角。
一阵轻微的“咔嗒——”声打破了一室的平静。大厅中的众人无不将视线投到了旋转楼梯的顶端。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后,即便是见惯各类美人的诸位,在看到楼梯顶端的人儿后也都是呼吸一滞。
楼梯拐角处的光源有些阴暗,给出现在那里的人蒙上一层浅浅的阴影。站在楼梯处的少年一身黑色修身礼服,自右肩开始一条暗红色的丝带缠绕而下在右手食处编织出一朵罂粟
细瘦纤细腰身的被一根银灰色缎带松松缚住,一双同样纤细的腿包裹在服帖的马裤中,亮色的银扣更显精致,而那长及膝部的黑色皮靴为少年又添了几分冷厉。
少年尖尖的下巴被黑色的高领衬得越发尖细苍白,淡色的薄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近乎于黑的蓝色碎发散落在颊边,一双灿金色带着无机质金属光泽的眸子亮若星子。
少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动人心魄的美丽,冷艳、凌厉、危险却又隐隐透出一种淡漠……像月下夜色中的血色蔷薇……
伊尔谜紧紧盯着那个向他走来的人,眯上了他大大的猫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
……
当我看着满头满脸的礼服时,我就想被雷劈了一样,嘴角无规则的抽动也有着不断加剧的趋势。脖子想长了锈一样的咯吱咯吱转动着,企图逃脱那个已然陷入疯狂状态的女人。可惜我却发现这只是徒劳……
在我悲愤+羞愤的情绪下,我持续放着冷气。基裘夫人不仅没有一点点冷的感觉,为我挑选的礼服反而越加清凉,在我的身上多出了一件布料少得令我发指的衣服后,我终于储满了自身的怒槽。
于是制冷功率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夫人,我想这件就可以了!!”
在威胁到自身安全的危机中,我爆发出了平时所达不到的敏锐程度。硬生生的在上千件,甚至上万件女士礼服中找到了那珍稀度堪比大熊猫的男士礼服。
当穿上后,镜中的人依旧是有些阴柔,我冲着镜中人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我要换回我原来的衣服时,余光瞥见了仍然拿着刚刚那件妖艳至极礼服,一脸跃跃欲试的基裘夫人。我明智的咽下了已到舌尖的话。
哦,好吧!这件我至少还能告诉自己这是一件男士礼服……呃……是这样的吧……
满脸阴郁的我闷闷的走在前面,也就没有看见我背后的女人,脸上明显满意的笑容。
当我买下楼梯时,我身上的不自在更严重了。
哦,小伊,你眯起眼睛是在幸灾乐祸吗?!
恶搞番外2:格林童话【猎人版】之睡美人
格林童话【猎人版】之我是那个公主
Part 2.睡美人(La Belle au Bois dormant)
演员表:
睡美人——飞坦
王子1号——库洛洛
王子2号——伊尔谜
国王——席巴
王后——基裘
小鱼——尼特罗
十二名善良啊……的仙女——旅团众(四号为科特)
第十三名BT仙女——西索
纺纱的老太婆——比斯姬
公主养的宠物猫——奇犽
场地:睡美人城堡——揍敌客主宅
Long long ago……嗯,就是娱乐基本靠手,交通基本靠走,说话基本靠吼,耕田基本靠牛那个年代了啦……
在那时,有个国王【席巴饰】和王后【基裘饰】他们是一对非常非常恩爱的夫妻啦……不过一直没有孩子,他们为此非常伤心苦恼。这对于一直想要个女儿的王后来说实在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于是,整天念女成狂的王后就有一点歇斯底里了(画外音:您确定是一点吗?!),而对自己“能力”产生了莫大怀疑的国王也日渐沉默和残暴了。
因为国王和王后的缘故,他们所统治国家的国民无一不是战战兢兢,过着有今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日子。
就在王后决定抛弃国王的那一天,王后正在河边收拾包袱,一瓶她最爱的名为‘毒药’的香水落入了河底。暗红色的香水自河底缓缓上升,就在王后为香水惋惜的时候,河底的一条条小鱼儿都翻起了白眼,露出了肚皮,心跳停止,呼吸中枢麻痹,生命迹象消失……嗯,就是我们说的死掉了。
死鱼渐渐浮满了整个河道,这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老金鱼【尼特罗饰】把头浮出水面——至于为什么说他与众不同呢?好吧!你什么时候见过扎着冲天辫留着山羊胡子的金鱼啊喂!冲天辫山羊胡子金鱼非常惶恐的对王后道:“王后大人我在河底便感到了您的冲天怨气,不知是为何?”
王后听后,便对着冲天辫山羊胡子金鱼大吐苦水。
老金鱼听后异常轻松的摆了摆尾巴“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不久你就会生下一个女儿的……嗯……只要你这样……BALABALA……”老金鱼凑到王后耳边一阵耳语,听后,王后大人左手握拳敲打右手掌心,一脸恍然大悟状,便急急忙忙跑回了城堡。
从此,王后的脸上便不再涂抹任何化妆品,反而缠上了一层层绷带。华丽的城堡中时不时的传来哦呵呵的尖叫或女王三段笑。
咳……对于王后大人的新装扮的效果如何,我们先暂且不提。过了一段时间,那条老金鱼所预言的情况真的实现了,王后真的生下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
取名为【飞坦·公主】
小姑娘刚生下来,不哭也不闹,一双大大的灿金色的猫眼冷冷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终于有了女儿的国王高兴得时时刻刻爱不释手,决定举行一个大型宴会。他不仅邀请了他的亲戚、朋友和外宾,而且邀来了几乎所有的仙女,让她们为他的女儿送来善良美好的祝愿。他的王国里一共有十三个仙女,而他只有十二个金盘子来招待她们进餐,所以他只邀请了十二个仙女,留下一个没有邀请。
盛大的宴会结束后,各位来宾都给这个小公主送上了最好的礼物。
仙女们一个接一个的送给她带着魔法的礼物。
一位名叫【玛琪·念线·蜘蛛】的仙女挥一挥魔法棒,开口祝福道:“亲爱的公主,我祝福你,拥有无上的财富。”
一位名叫【侠客·手机·蜘蛛】的金发碧眼的漂亮仙女挥了挥手里的大哥大笑咪咪的说道,“美丽的小公主,我要送你状态良好的信号,随时随地都可以接收到各种信息,不收费哟~”
一位名叫【芬克斯·无眉·蜘蛛】的颇具有埃及风格的仙女穿着一身跨时代的法老装在大厅站定摆出一个蛇形‘S’的POSS外加一个疑似抽风火辣辣的媚眼,奔放道:“哦哦,我可爱的小公主,我祝你有着埃及艳后般的眉毛……咳……美貌!”
一位名叫【窝金·猩猩·蜘蛛】的野兽派仙女扯着自己身上的毛皮围裙,咧开大嘴直到后槽牙,挥着手中与狼牙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仙女棒道,:“哦,那个公主,老子……咳,本仙女祝福你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他OR她祝福的同时,一手狼牙仙女棒挥舞的虎虎生风。众贵客敏捷的躲过这凶器之后,正在半闭着眼睛悠闲剔牙的另一个仙女不幸中招。
“嗷嗷嗷……”【信长·日式浴衣·蜘蛛】捂着自己冲天辫下明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的大包,飚起了一行血泪。
眼看公主的宴会就要变成全武行,站在【信长·日式浴衣·蜘蛛】身边的仙女【富兰克林·奶爸·蜘蛛】明智的抡了【信长·红眼化·蜘蛛】一巴掌。
于是,【信长·蜘蛛】委顿了下来,无精打采道,:“呃……亲爱的公主,我祝你……嗯……祝你有着坚入钻石的头盖骨!”
接着,【富兰克林·奶爸·蜘蛛】开口了,并以一种极其慈爱的眼神深情凝视着流着口水香甜酣睡的小公主,:“可爱的小家伙……我祝福你永远拥有着孩童般的特性。”
或许他的本意只是想让我们的小公主有着孩童般的纯洁天性……呃,可是我们的【飞坦·邪恶·公主】是注定的纯洁不了了。于是,公主大人选择了孩子另一项特征——身高!!!
咳……先不管未来了,还是在看看现在吧。
【库哔·贞子·蜘蛛】悠悠的祝福,“公主,我祝你,又有一头秀发啊秀发……”
仙女们一个接一个的赐予了公主祝福,就该第十二个仙女祝福了,当第十一个仙女刚刚为她祝福之后,众人却找不到第十二个仙女。
正在众人焦急的寻找那第十二个仙女时,第十三名仙女的声音先传了进来,也就是那个没有被邀请的那个仙女。
“哦呵呵呵……公主的宴会怎么能不要请我呢?嗯哼……?”【西索·小丑魔术师·BT】扭着水蛇腰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对没有被邀请感到非常愤怒,她要对此进行报复,要献上她恶毒的咒语。所以她进来后就大声叫道:“哦呵呵呵……国王您美丽如花的小宝贝儿哦……在十五岁时,这朵玫瑰花会被一个纺锤弄伤,鲜艳的鲜血,美味的香气,哦哦……然后……最后死去……哦呵呵~★”一个销魂的美艳的不可方物媚眼后,这个仙女就在哦呵呵的笑声中飘然离去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极其震撼的仙女雷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嫩,一阵鸦雀无声过后,不知道是谁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哦,那个……那个,刚才的那个仙女祝福的是什么来着……?”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夫人都嘤嘤的哭泣了起来,爵爷们也都在不住的叹气。
就在这时,大厅小小的角落里传出了清脆的女声,“呐……这里是那里?”
哦——国王和王后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第十二个仙女!!她还没有献上她的礼物。
第十二个仙女【小滴·健忘·蜘蛛】被众人簇拥到了公主的襁褓旁边,照着【玛琪?念线?蜘蛛】写给她的纸条念叨:“这个凶险的咒语的确会应验,但公主能够化险为夷……呃……她不会死去,而只是昏睡过去,而且一睡就是一百年。”
国王为了不使他的女儿遭到那种不幸,命令将王国里的所有纺锤都收上来,又把它们全部销毁。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巫师们的所有祝福都在公主身上应验了:她聪明美丽身材迷你,性格温柔而且阴险,举止优雅偶尔粗暴,真是人见人爱啊……呃……唔……只不过没什么人敢惹到她罢了……
但恰恰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天,国王和王后都不在家,公主单独一个人被留在王宫里。她解剖完了国家的最后一个俘虏,并为她的《人体器官与神经反射与承受能力与……笔记》添上了一笔。
无聊至极的【飞坦·无聊·公主】在宫里到处穿来穿去,大小房间都看完了,最后,她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宫楼。宫楼里面有一座很狭窄的楼梯,楼梯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插着一把金钥匙。当她转动金钥匙时,门没开,公主扬了扬形状较好的眉毛,一脚踹开了那扇门。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老太婆【比斯姬饰】坐在里面在忙着纺纱。
公主见了说道:“喂!老妈妈,您好!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纺纱。”老太婆回答说,接着又点了点头。
“这小东西转起来真有意思!”说着,公主上前也想拿起纺锤纺纱,但她刚一碰到它,立即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以前的咒语真的应验了。
然而,她并没有死,只是倒在那里沉沉地睡去了,公主怀里正在一口一口吃着皇家巧克力的银色宠物猫也缓缓合上了它绿色的猫眼。国王和王后正在这时回来了,他们刚走进大厅也跟着睡着了;马厩里的马,院子里的狗,屋顶上的鸽子,墙上的苍蝇,也都跟着睡着了;甚至连火炉里的火也停止燃烧入睡了;烧烤的肉不炸响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动了,全都沉沉地睡去。
不久,王宫的四周长出了一道蒺藜组成的大篱笆,年复一年,它们越长越高,越长越茂密,最后竟将整座宫殿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屋顶和烟囱也看不见了。
于是,关于这个王国流传开了这样一个传说,一个漂亮的正在睡觉的公主的传说,人们所说的公主其实就是国王的女儿。从那以后,有不少王子来探险,他们披荆斩棘想穿过树篱到王宫里去,但都没有成功,不是被蒺藜缠住就是被树丛跘倒在里面,就像是有无数只手牢牢地抓住他们难以脱身一样,他们最终都痛苦地死去。
许多许多年过去了,一天,又有一位王子库洛洛踏上了这块土地。
这天,时间正好过去了一百年,所以当王子来到树篱丛时,他看到的全是盛开着美丽花朵的灌木,他很轻松地就穿过了树篱。随着他在前面走,身后树篱又密密地合拢了。
他继续向里寻去,一切都静得出奇.终于,他来到古老的宫楼,推开了玫瑰公主在的那个小房间的门。玫瑰公主睡得正香,她是那么美丽动人,他瞪大眼睛,连眨也舍不得眨一下,看着看着,禁不住俯下身去吻了她一下。就这一吻,玫瑰公主一下子苏醒过来。
她张开双眼,金色的凤眼在短暂的迷茫后瞬间冷清了下来,淡粉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暧昧不明的弧度。
【飞坦·睡美人】薄唇微启,王子库洛洛为之倾倒。
公主道,“请问,你是传说中的……采花贼吗?”
“……”王子一阵僵硬。王子想开口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