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王子刚开口,公主就坐了起来,两人的额头相碰——公主钻石般坚硬的额头欸呦喂……
两人同时再次陷入了沉睡。
许多许多年过去了,一天,又有一位王子伊尔谜踏上了这块土地。
这天,时间正好又过去了一百年,所以当王子来到树篱丛时,他看到的全是盛开着美丽花朵的灌木,他很轻松地就穿过了树篱。随着他在前面走,身后树篱又密密地合拢了。
走入了城堡,王子伊尔谜惊奇的发现了床上躺着一位穿着用宝石装点的礼服,伊尔谜受蛊惑般的轻轻俯下了身去吻了她一下。就这一吻,唤醒了宝石礼服公主。
【飞坦·睡美人】眨了眨眼睛再次醒了过来,金色的闪耀着金币色彩的凤眼一下子夺去了王子伊尔谜的灵魂。
公主开口道,“咦?采花贼……你的头发长长了……?”
公主随之又要坐起来,眼看故事或者说事故又要重演,从KING SIZE的大床的另一侧伸出了一双手按住了【飞坦·钻石额头·公主】的肩膀。
低沉,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公主耳边响起,“我亲爱的公主,如果您不想再睡一百年的话……最好过一会再坐起来。”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整个城堡都苏醒了过来,公主也搞清了状况。【飞坦·为难·待嫁公主】纠结的看着充满深情地注视着她的两位王子。唔……嫁谁好呢?
于是,公主和王子们进行着日复一日而没有结论的谈判中……
从此以后,他们纠结混乱并幸福欢乐地生活在一起,过着红红火火鸡飞狗跳的日子,一直白头到老啊……
040 套餐X特色X夜晚
我缓缓走下楼梯,在小伊微闪的目光中,我不自在的小幅度扯了扯衣角。
这身衣服我穿上看起来很怪吗?我睁大了眼睛无声地问小伊,伊尔谜夜色的瞳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哦……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沉默的坐到了距离小伊一个身子的沙发上,看向上首的席巴大人,然后……保持沉默。
哦,这真的不能怪我。在我两世为人的经历中。实在找不出对待一个朋友家的长辈应有的态度,况且,这个长辈还是最大暗杀家族的现任家主。
当然,倒不是说我们旅团会怕他。而是,我个人实在是怕麻·烦·啊!
秉承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我成了个锯嘴的葫芦,微微抬起目光,不卑不亢的轻轻颔首。此时,我控制着我的面部表情,让他们保持着平静。其实,暗地里,我在逐个想象着旅团里其他小蜘蛛遇到这个场面时会出现的状况,然后笑得肠子直打结。
短时间的冷场很快被打破。
“咳……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我们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前任家主桀诺老爷揪了揪他的胡子,笑呵呵的开口,接着看了一眼他儿子,“你说是吧,席巴?”
“嗯。”现任家主状似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给大儿子的‘朋友’打了个高分。唔……实力不错,有礼貌,尊敬长辈又不卑躬屈膝,的确是个……嗯……的好人选啊……(席巴大人……乃是怎么看出他有礼貌的……ORZ……)
考虑到自家大儿子的心情,席巴大人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开口道,“伊尔谜,招呼客人。”
说完,现任,前任,前前任家主都满意的各自走了,席巴更是周到的带走了他家娘子和仍然想要看热闹的小儿子。
说实在的,努力绷住极力想要进行无规则运动的嘴角,是很困难的。于是,我把目光移向了伊尔谜,表达了我的疑惑。
——哦,小伊,从开口到走人,你家家长只有了不到两秒钟,原来你家是行动派的吗?
除开,揍敌客家诡异的待客之道——我把这归结为大家族的怪癖——外,这一个下午,我度过的还是极为愉快的。
逛了他家房子——没逛完,在我多次以专业的,既符合我身份的目光,柔情似水的望着他家无一不是世界级珍品的大大小小装饰,并或隐晦或含蓄的表达了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小伊你是不是应该……嗯……之后。他放弃了逛了一半的古堡,把我带到了全部属于他家的原始森林。
调戏了他家三毛——白白的大狗撒起娇来其实蛮缠人的……哦,好了三毛,不要再尝试用你的牙齿够到我的身体部件了~
(某猫:飞殿……您确定三毛SAMA是在撒娇……? 飞殿挑眉:当然。 某猫:……= 。=||)
而现在,我正在和小伊共进晚餐。不过——
“小伊,我们头顶上不是有电灯吗?为什么不开灯,要点蜡烛?”我好奇的看看伊尔谜,在看看华丽的银雕镂空云枝烛台,问道。
“……”伊尔谜柔顺的黑发上悄悄滑下了一片黑线。
“……”有各种办法偷听的众人同样在脑后滑下了一片黑线。
“……因为电费涨价了……”伊尔谜紧了紧捏着叉子的手,尽量诚恳的回答我。同时,在心底暗暗发誓——糜稽,好小子!这就是你说的,烛光晚餐的情调?!嗯……将错误情报传递给大哥,这周的训练量加倍!
“欸~是蛮贵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小伊异常,反而,深有同感的叹道。
拿起刀叉,动作优雅而有效率的将盘中的小牛排解剖掉,放入嘴中,“唔……?”
“怎么了?”伊尔谜抬头。
“……蓝那草……卢锐特深海鱼的胆汁……湿地青蛙骨骼粉末……咦?伊尔谜,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盘子里会有这种神经毒药。”我细细的品这舌尖那口味道鲜美的牛排,随后眯起了眼睛。
“这个啊,是抗毒训练,我们揍敌客家人从小吃的便是这种以特殊方法饲养或种植的动植物。”
“……这样,”我放松了警惕,前世我也曾经用这种方法锻炼过“嗯,是一种好方法。”
“不过,飞坦,你是怎么吃出来的。”瞅瞅我。
“呵呵,”扬眉,“你忘了我是医生了吗?”
“……”伊尔谜顺带想起了他曾经的那段负债生活,“没有。”
伊尔谜瞬间怨念起来了的表情很好的愉悦了我,勾了勾嘴角,咽下口中的食物。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也忘记了某些事情……?
“靠……”午夜12点~凌晨2点时分,在厕所与卧室之间进行了N次往返跑之后。我才磨着牙记起了我在吃饭时到底忘了什么。
百毒不侵的是我原来那一个壳子,而这个壳子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水准,虽说也是被我调理的几年,但也是将原本足已致命的神经毒素化解成只是刺激刺激消化系统了。
“……呜……伊尔谜……老子恨你啊啊啊……”
摁着终于停止翻腾的胃,缓缓卧倒在柔软的床上,拿米黄色的床单细细的磨着牙。——我觉得我憔悴了十年不止啊!!
“你还好吧?”
我嚯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向声源处望去,紧接着,我便扭曲了一张脸,“小伊……你在玩行为艺术吗?”
窗外,夜风吹得温柔,一张白惨惨的脸从上窗户框上露出来一半儿。一双大大的黑□眼闪着无机质的阴冷光泽,同色系的秀发飞扬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窗边,伸岀手指,隔着玻璃勾画他一双眉眼的轮廓……随后,抿起了嘴,两指分开,戳他眼睛。
戳戳,戳戳,戳戳——
伊尔谜黑线,我瞪眼,嗯,我还在生气!
最后,我还是给他打了窗户,他轻松一跃翻了进来,还夹着寒气的长发从我的脖颈处滑过,微微战栗。
“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两指捻起小几上茶杯,抿了一口。
“啊,我只是想过来问问,”伊尔谜低下头,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道,“问问,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噗——咳咳!!”
041 夜宵X蛋糕X碰触
“咳咳咳——”我一口水喷了出去,呛的我咳嗽了个惊天动地。
“你还好吧?”伊尔谜敏捷地躲过了我喷出的一口水,走到了我身后帮我顺气,“你这突然是怎么了?”
怎么了?!咳得满脸通红,狼狈的瞪了面前这个一脸无辜样子的男人。
“唉,飞坦,你别这个样子看我行不行?”伊尔谜黑色的瞳微光闪动,语气加了几分无奈。
这样会让我更想欺负你的。伊尔谜在心底叹了口气。
“嗯?”我被这突兀的一句话弄得一愣,困惑的望向他。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举起了自己拎着一枚哨子的右手,“不和你闹了,我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三毛喂夜宵。”
“……好。”
夜里的森林和白天相比感觉差了好多,和那些我所见过的充满了危险魔兽的原始森林相比,这个接受揍敌客家照顾的森林多了几分静谧平和,少了几分森然。
硕大的森林安静的沉睡着,偶有几只出没的夜行生物也都是静悄悄的。于是耳边便只有自己和身旁那个人的脚步声。
我歪了歪头,这种感觉其实——还不错。
走到了大约森林中央的地方,小伊吹响了他那枚哨子。尖锐的哨声飞快地穿越林间,激起一片栖息的飞鸟。
片刻后,一道庞大的白色身影从林间处走来。
我看着那只体形无比巨大的白犬,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才是宠物啊……居家旅行的必备品——强大,优雅,坚强。
哼!那像自家的那只猫?整天懒洋洋的,只会撒娇,腻人,除了浪费粮食都不会干别的。
看看小伊家的三毛都不撒娇……呃……
“呜——”就在我默默愤愤时,三毛轻轻哼了一声,用比我的脑袋还要大的鼻头蹭了蹭伊尔谜的肩膀,白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快乐的划着一个个的圆圈。
它这是在……撒娇?我嘴角抽搐的看着这只足有三层楼大小的大狗绕着伊尔谜欢快的撒着欢。
呃……可能还是我家的阿花比较好啊——至少阿花在撒娇时不会把我拱倒。我悄悄把目光从被拱踉跄了好几遍的小伊身上收回。嗯,望天……
等到三毛终于撒完了娇,伊尔谜拉着我坐到了三毛背上。
“走了。”
伊尔谜连去哪里也没说,三毛就噌的一下蹿了岀去,可见这也是个吃夜宵吃惯了的主。
在美食的招唤下,三毛撒了丫子狂奔,整体速度提升了三十个百分点……
从“三毛特快”上下来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湖以及湖边两堆成小山状的食物。
一堆是半熟的肉,而另一堆是绿油油鲜嫩嫩的——菠菜?
“呃,小伊,你家三毛还是个素食主义者啊?”我惊疑不定的看着那菠菜山。
“也不是,只不过我觉得均衡的吸收营养对它还是有好处的,”伊尔谜扭头看向蹲坐在一旁大幅度甩着头的三毛眯了眯眼晴,恳切而轻柔的说道,“而且三毛它也挺爱吃蔬菜的,对吧?”
我同情的看着三毛委屈的呜咽了一声最后屈服在恶势力之下,悲催的点了点头。
“好孩子。”伊尔谜满意的看着化悲愤为食欲的三毛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到了三毛像毛毯一样铺在地面的尾巴上。
“我家饭菜的口味有些重,我估计你可能吃不太习惯。”
何止是不习惯啊!伊尔谜同学,你说得太含蓄了吧?!
在我控诉加悲愤的放射死光下,小伊不自在的转过头咳嗽了一声,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大纸盒。“呐,尝尝吧。”
我扭过头,别以为一点食物就可以收买我,你以为我是你家三毛啊?
事实上,在这一点上,我可能大约也许的确和三毛画上了等号——
“咦咦?哎哎?呀呀!这不是最有名的手工西点作坊百年庆典时才特意限量发行的特别礼盒吗?”扭头的瞬间,余光瞥到了礼盒的一角,我就像小杰看见了他爹,西索看见了小杰OR小果实,团长看到了一个遗迹建筑群(某猫乱入:啊喂,团子看到你才会露出这个眼神吧?)……总之,我的眼睛飞快的向着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食肉目犬科犬亚科简称狼的这种动物进化。
“嗯,知道你最喜欢这个口味,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伊尔谜看到我目不转睛,眼冒绿光的盯着那个盒子,似是满意的轻笑出声。
“啊,没错,这个东西连我都没弄到呢。”说到这,我在心里泪流满面,都怪库洛洛!!这个礼盒发行的时候,我还在那个见鬼的地下皇陵里摸爬滚打呢。
(在某个不知名的远方默默看书或者说是在发呆的团长大人优雅的打了一个……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喷嚏= =)
“欸……”伊尔谜见我终于转过头,表情瞬间由浅笑转化为幽怨,幽幽开口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专门为你抢到的一份呢……可是你刚才竟然还不理我。”伊尔谜自然的忽略了这个礼盒是他刚刚从奇犽那里抢到的事实。
(奇犽在墙角默默流泪咬手绢: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最舍不得吃的啊啊啊啊啊……)
“呵呵,我怎么会不理你?谢谢啦,最亲爱的小伊……”抬手放到了伊尔谜顺滑的黑发上,摸摸,摸摸。
“……飞坦,你当你是在摸三毛吗”
我干笑着把手拿开,怎么会?我要是在摸三毛的话它该咬我了吧?
我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盒似乎不断在对我说,吃掉我吧……吃掉我吧……的西点。
“那个,”伊尔谜终于无奈了,妥协了,“这本来就是送你的。”
阿拉~就知道,小伊最贴心了。
我很少见的笑眯了眼,目光无比温柔的打量着被我以光速打开了的礼盒。嗯,先吃你们中的谁好呢?长得都这么可爱……
“唉,等到那天,你要是用这种眼光看我,那就好了……”
“嗯?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不,没什么……先吃这款吧。”
小伊选了粉红色的一款,举到我嘴边。在0.0001秒的犹豫后,我啊呜一口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细细的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最后自然的伸出了舌头将残留在伊尔谜手上零星的蛋糕屑一丝不漏的舔了下去。
伊尔谜仍然悬在半空的手指微不可查的一抖,深如夜色的瞳飞快的划过一丝暗光。在我去拿下一块巧克力时,他悄悄含住了那根手指。
“啊咧,小伊你不吃吗?”
“怎么会,给我留点。”
“这个就要看谁拿的快了!”
“是吗?”
“欸?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了?”伊尔谜无辜的看着我,回味的抿了抿唇,他刚刚飞快的舔了一下我的唇角,“你嘴边有蛋糕屑,我只是帮你舔掉而已。”
042 玻璃心X酒心X豆腐
且不说这边飞坦吃蛋糕吃得不亦乐乎,伊尔迷吃飞坦豆腐也是乐此不疲。远方的库洛洛大人终于夜深人静之时,耐不住孤枕难眠的寂寞,决定有所行动了。
……
……
“……派克,门外有人。”玛琪扔下手中正在试穿的衣服,对着那边玩耍的一人一猫严肃的开口提醒。
尚在自由活动中的玛琪和派克在加上被飞坦嫌弃掉的阿花一组,选择了大陆中最繁华的都市之一,毕竟购物是女人的天性。
“玛琪姐啊~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现在又没有活动,谁会找你们啊……喵呜~哈哈,派克姐挠挠右边……这儿……这儿……”阿花露出小肚皮,四爪朝天的躺在沙发上,被派克一双手挠着痒痒,金色的猫眼舒服的眯成了一条线,一条长尾巴懒洋洋的画着圈圈。
嘿嘿,还是跟着美女们舒服啊……
“喵呜……再往上挠挠……”
“就是啊,现在要好好放松嘛!”派克有些男性化的面孔此刻笑得很温柔,“来,玛琪你先陪它玩,我去倒杯水。”
“啊?不要啊!!……哈哈哈……喵……别挠这儿!……呜呜……玛琪你耍流氓!!”
派克轻轻一笑,拿了杯子去客厅。
……门外似乎真的有人。派克的眼睛锐利了起来,全身戒备着。她盯着大门的把手从里面轻轻一震,接着自己打开了。
“嗨,派克!”低沉磁性的男低音近在耳边。
“咦?团长……”派克睁大了眼睛看着库洛洛挂着一向优雅的浅笑飞快的进了房间,又飞快的退出了房间,“……团长再见……”
“咔嗒——”门再次被关上了。
微风过境,别墅里的两个女孩子大眼瞪小眼,许久——
“呵呵,团长的速度很快呀!”派克干笑着干口。
“恋爱中的人,都有着一颗脆弱、敏感而柔软的玻璃心!”
“哈?”
“这本书上写的,我突然觉得很有道理。”玛琪举着今天上午包包里无故多出来的一本杂志开口。
“是吗?让我看看……哦,这本书叫《耽美の秘籍》啊,看起来很有趣……”
而现在,我们“有着一颗脆弱、敏感而柔软的玻璃心”的库洛洛大人正夹着一只不断惨叫怒骂的黑猫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依旧闲时,不过靠近了却可以听到库洛洛散发着寒意的喃喃自语。
“飞坦,你要是敢红杏出墙……呵呵……”
“揍敌客家,咱们梁子结大了……呵呵……”
“阿花,你要是再挠我试试……呵呵……”
“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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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低头看着半靠在自己膝头的那个人,心中百感交集,他现在才知道,飞坦为什么在吃晚饭时死活不喝那杯红酒。头一次见到只吃一颗酒心巧克力就会醉的人,还醉得这么彻底,真是可爱呀。
“飞坦……”伊尔迷挑起一缕深蓝的发,轻嗅,轻吻,轻笑……
“啊,我说……”
本来醉了正迷迷糊糊睡觉的某人突然睁开了眼,伊尔迷正在这人耳垂边的手指僵住。
收起了刚才嘴边的笑意,故作镇定的与面前已经坐起来了的人对视。
要是现在让他发现我对他抱着什么想法的话……伊尔迷大大的猫眼轻轻一抖,他一定会被追杀的。可是……不甘心一直这样一直被他当作朋友啊。
最后,伊尔迷安静的等待他开口说话。如果说他能够自己明白,那就最好了。
他若是拒绝……伊尔迷的眼睛暗了一下。
“呵呵……”飞坦突然笑了。
“……?!”他觉得,他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飞坦,你……”
没有等他说完,飞坦动了。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像刚洗完澡的小猫似的甩了甩头,似乎很不舒服的用手揉着额头,嘴里轻轻呜咽着。
伊尔迷呼吸一滞,试探性的伸出了手,难道他还在醉着?
“呜呜……”飞坦静静感受着放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然后轻轻蹭了蹭,脸上露出了平时绝不会出现的近似于天真单纯的笑。
果然他还没有醒吗?伊尔迷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的呼了一口气,不过……既然他还没有醒,那这个机会,我还是不要浪费好了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脸色绯红,会轻轻扭动,会轻轻呻吟的飞坦,远比睡着的飞坦要诱人的多。
看着面前水光潋滟,不断眨动的金色凤眼,伊尔迷渐渐陷得越来越深。
“唔……”飞坦不舒服的一声呻吟,把伊尔迷从这腻人的金色漩涡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他的怀里。
伊尔迷倒吸一口冷气,右手的指甲一根根伸长,刺入手心,想要用疼痛来驱赶对面前这个人的渴望。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样告诉自己。
狠心的招来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引入林间深处的三毛,把仍然不安分的飞坦抱上了三毛的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间,伊尔迷一颗钉子按在飞坦额间,原本不愿意睡觉的飞坦瞬间安静了下来。
轻轻咬了咬那两片薄薄的柔软,伊尔迷痛并快乐着的回到自己房间冲冷水澡去了。
冰凉的水流划过肌肤,激扬的水雾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模糊不清。伊尔迷一向清冷淡漠嗓音带着点迷茫,口中吐出的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听清……
@@@@@@@@@@@@@@@@@@@无格调恶搞小剧场@@@@@@@@@@@@
【囧猫有约】名人背后的故事之伊尔迷
囧猫(化身狗仔):小伊啊……刚才你为啥停手了呀?这气氛多好啊……
伊尔迷(抬头看了眼囧猫):透露独家内幕,一千亿戒尼!
囧猫(冷笑):不回答问题可以,不过要是你的出场时间莫名的少了那么十几二十章可别怪我,如果你配合的话,猫妈妈我是会给你加戏的哟~哦呵呵……
伊尔迷(犹豫了一会突然转过了头对着镜头作深情状):……我想陪飞坦一辈子。
囧猫:呃?有什么关系呢?
伊尔迷(鄙视状+咬牙状):我要是一个没忍住[哔——]了,那等到飞坦清醒之后不得疯狂追杀我?要是这段时间里再让库洛洛那家伙趁虚而入……那我不是亏大了?!
飞坦(突然清醒)什么趁虚入啊?
伊尔迷,囧猫(异口同声):你听错了,飞坦(大人),你继续睡吧!
伊尔迷番外(一):男孩与戒尼
“揍敌客家的大公子呦!”
“你是黑发,所以要更加的努力……”
“你是家族的武器,家族便是你的生命……”
“你不需要什么感情,你只要有你的家人就够了。”
“妈妈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努力……啊啊啊……”
他叫伊尔迷,伊尔谜·揍敌客。家族的利刃,家族的杀人机器,然后……?
哦,然后,他还是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但是很不幸,他是黑发,他有着一头继承了妈妈的柔软黑发。于是,就在他还没有睁眼的那一瞬间,他的未来,他的一辈子,便已经被决定了。
伊尔迷从被悬挂了一天一夜的墙上被结了下来,转了转手腕,唔,好像没知觉了呢。
“咔吧——”寂静的地窖传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伊尔迷垂着眼睛拧上了脱臼错位的手腕,然后,抬起头,他看向了那个站着的女人……
“啪——”伊尔迷的脸被打的一侧。
“啊啊……伊尔迷,你这就坚持不住了吗???妈妈这么爱你,你太让妈妈失望了!!!”女人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拎着裙角尖叫着飘出了地窖。
阴森的地窖,由整块的岩石组成,只是在门口悬挂着两盏灯。
于是,在成片的黑暗中,伊尔迷只能看得到门口处的那一片光明。而现在,那片光明处有一道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好疼啊……这里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会这么疼……”四岁的伊尔迷在湿冷的地板上缩成了一团,细瘦却足以穿破岩石的手掌紧紧的捂住胸口。
不住的喘息,睁大了双眼,渴望着,寻找着……
而寻找的那些东西……却连他都不知道……
“咳咳……哈……就这样吧……”小小的伊尔迷把目光移向了屋顶,不再看向那出光亮。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眼中那层火光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直到又过了几年,伊尔迷才明白那时的感觉叫做心痛,那种情绪叫做绝望。
那时的他,想要找到一点证明,证明自己其实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机器,更不是妈妈所说的[弱小的垃圾]。
那时的他,甚至希望,抽打他,辱骂他,让他一次次在在地狱与比地狱更可怕的存在之间挣扎的人,不是他的父母。
那时的他……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那样,他想,他是不是会好过一点。
[不有所期待,就不会失望……]十一岁的伊尔迷默念着父亲告诉他的话。
十一岁的稚嫩声音却仿若枯井。
这也是他家教成功的一种表现吧?至少,他不会在深夜被充满鲜血的噩梦所惊醒,至少,他不会在哭着找妈妈了,至少,不会在期待着那一个有一个惊悚而又匪夷所思的生日了……
他很有长进了……不是吗?伊尔迷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伊尔迷迈着无声无息的步伐走向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你找我?”
“伊尔迷,这次的任务地点在流星街……”
“是的,父亲。”
伊尔迷坐在家族的飞艇上盘算着这次的任务。流星街一向是个古怪而危险的地方,现在他手中的任务同样处处透着古怪。暗杀地点未知,暗杀人物未知,暗杀目的未知。
当然,这些其实和他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他要做的只是权衡利益,然后,杀掉任务目标。
仅此而已。
利益,对了就是利益。忘记说了伊尔迷现在有了一张信用卡,他喜欢里面的数字,喜欢那些稳步增长并让他很有安全感的数字。
下了飞艇,伊尔迷并不顺利,他甚至找不到那个所谓的任务目标,反而被一些这里的居民接二连三的围攻。讨厌麻烦的伊尔迷只好用出了[潜行]。以为万事大吉,准备继续寻找的他却又碰上了麻烦——
“大哥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岀来的小女孩紧紧扒住了他,他低下头,和女孩像小狗一样眨巴着的湿润大眼睛对视。
鬼使神差的,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他不知为何这样做,他只是有种预感……
[毕竟我没有接暗杀她的任务。]他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然后……然后,他就遇见了那个人。
有些灰暗的天空下,那抹深蓝与那抹耀眼的金,就这么突兀的闯进了他的眼睛。
可惜多年后,他对那个人说他其实是对他一见钟情来的。
那个人在思考了很长时间后,觉得一个又脏又恶劣的小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生出好感,于是作为拿他开玩笑的报复,伊尔迷睡了好几脕书房。
“你也知道你很恶劣啊?”伊尔迷轻声调侃着他,心中对自己说出了实话却没人相信着实有些失望,但也没有什么意外,毕竟那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有一天,你会对一个同性一见钟情]若是几年前听到有人这么说,他想,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扔进刑讯室。
所以他当年,咳……用一句很狗血的话来说,那就是彼时年少啊……
放下了他的妹妹,了解了他的任务目标后,伊尔迷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伊尔迷观察了很久,却定那个人给出的信息都是正确的后。他动手了,然后因为目标太会隐藏实力,而他那时又不很严谨。于是,他一头扎进了对方设的陷阱里,任务失败了。
这不是第一次失败,却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以往父亲都会在最后关头出现的,想到[父亲]伊尔迷神色莫名的叹了口气。
终于走不动了,他疲惫的随意靠在了一处垃圾山上,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交待在这里后,伊尔迷又见到了上午的那个男孩子。
用他以后的那个损友西索的话说,[命运的红线把我们牵在了一起哦~]
“呐,需不需要我的帮助?”那个比他还要的少年这样对他说,丝毫没有再次看见他的惊讶。
既使他此时明显感到自己在对方的注视下有些背后发凉(在日后无数次总结后,伊尔迷知道了这是飞坦注视戒尼的独有眼光),他仍然回答道,“……那就拜托你了。”
他在己知的死亡和未知的危险中,选择了后者。然后在未来不停的庆幸和后悔。
这个古怪的少年医术很不错,一边治疗,他一边问了他的名字和家庭住址。
虽然有些奇怪,伊尔迷还是告了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那个少年不断变幻的表情让他觉得很有趣。
很好玩的一个人。伊尔迷动了动嘴角……嘶——痛=。=
“医药费?”这个词让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千亿戒尼。”伊尔迷并没有自己买过东西,但他本能的知道,这个数字会让他亲爱的小卡卡哭泣的。
他想这个数字小一些,但对方像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orz……小伊,你好意思说别人?!),最后悲催的以三个条件一张优惠卡,获得了死缓。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伊尔迷被这样的勒索,他却有一点,一点点……高兴。
啊啊,大概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吧?不然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伊尔迷这样想。
043 旅团时间
第二天一早,当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不是小伊家干净的天花板,而是另外一对灿金色的眼……呃,猫眼。
“早上好哟……”阿花眯了眯眼笑了,亲昵地舔了我的嘴角。
“飞坦,醒了。”近在咫尺的男音带着几分清晨惯有的沙哑。我偏了偏视线,坐在床头的库洛洛合上了手中的一本书,从我身上摘下不断哼哼的阿花。
“你们怎么来了?”我顺势坐了起来,晃了晃有些晕的头,怀疑的看着出现在我身边的一人一猫。怎么我睡了一觉就睡出了俩人啊?话说团长,你不是要抓我去工作吧?!
“这个啊?”库洛洛摸了摸下巴低声笑道,“我想你了。”
呃?正在思维的大马路上跑着马拉松的我被这着一句话绊了一个大跟头。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库洛洛,我需要有人告诉我这句话的真谛,我怎么觉着我好像想偏了啊……
“既然起来了,我们就走吧,老是麻烦别人家也不方便。”库洛洛加重了别人两个字,嘴角噙着笑向我靠了过来,“对了,还有这个……”他笑的越发惑人,早晨有些低气压的我就坐着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唇上一软,暖暖的……
“呵呵,早安吻!”
***********************
我怎么就被这小子□了啊?这家伙的道行越来越高了,想我一生英明竟然就这样栽他手里了。
我面无表情的跟在库洛洛身后,内心进行着深刻的自我反思,意志力太不坚定了你呀!
啰啰嗦嗦想了一道的我,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库洛洛的吻,到底意味着什么……
库洛洛是以幻影旅团团长的身份正式拜访的揍敌客家,虽然目前幻影旅团还不足以对这个暗杀家族构成什么威胁,但旅团的潜力在揍敌客家的大家长眼里却是不可忽视的。于是,揍敌客家接待了库洛洛,并让他亲自接走了我这个团员出了基裘夫人以一种让我极度发毛的恋恋不舍的眼光看着我以外,我们很快便告辞了。
“艾莉卡也要和哥哥一起走哦……”小萝莉扔下了奇犽猫,用闪亮亮的眼睛看着我。我习惯性的想要答应,一直在一旁看着我们的库洛洛突然动了,他轻轻一抬手,蹲在他肩膀上的阿花化身为流星,一脑袋扎进了艾莉卡怀里,“太可惜了,不行啊,你要去训练……天空竞技场是个好地方。”见我有些犹豫的想要开口,他一句话就把我的担心堵了回去,“阿花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受伤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再说她的力量也要提高的,不然以后她总会有危险。”
“好!”提到自家妹子的安全问题,我瞬间启动妹控模式。异常赞同的点了头。
于是,三步一回头的艾莉卡便和被剥夺了人权连猫权都没有了的,去实现自己猫身价值的阿花一路去天空竞技场了。
直到我们迈出了揍敌客家的大门,我都没有看见小伊。果然大家族的儿子都和忙啊,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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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进入了正轨,从休假状态下回归强盗本色的蜘蛛们,兴奋的随着强盗头头搜刮着大陆上的各式珍宝,乐此不疲的刷新着通缉榜上的排名。幻影旅团的知名度,也随着越来越多的古老遗迹曝尸荒野和越来越多的鲜血而直线上升,看——
“小的们,给老子抓住幻影旅团,老子保你们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天天买两碗粥,喝一碗,倒一碗……”这是道上的黑帮。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猎人协会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减薪减薪……”这是被监守自盗了的猎人协会。
“臭小子!再闹,再闹幻影旅团把你抓去当小点心……”这是看小孩子的老奶奶=。=
“哇哇哇哇哇……”呃……这是被吓到了的小孩子。
这半年时间里,我们的业务越发纯熟,进个遗迹就像逛自家花园一样容易。可以说蜘蛛们在三光政策的正确领导下向着有技术,有目标,有速度,有效率的四有强盗显著进化着。
当然,这段时间里,除了提高了蜘蛛们的软件,硬件也在不断更新的过程中。
在赫淮斯托斯火神神庙里,我拿到了一件防火防爆的袍子。让我对它一见钟情的是——它竟然带着配套的面罩!!啊……瞧瞧这透气性,瞧瞧这隔味性。终于摆脱了被死人堆里了的血腥味,被地下的腐烂臭味熏得头昏脑胀的局面了,我以一种温柔的,看着戒尼的欣慰目光看着这一套袍子。对于它的里一个配件,我将那把伞改装成了一柄便于隐藏的剑。
再看看库洛洛那身不知道从那个倒霉鬼身上拔下来的毛皮大衣。咳……在我对库洛洛的品味持有保留意见的同时,我们不能忽略对其功能的肯定。当然……我一直很想问一句,“团长大人,你一直露着胸部,真的不冷吗?”
还有信长的那把刀,比起在流星街一直拿的那把长了好多,也坚硬了好多……虽然它身上的缺口也多了好多=。=话说从这件事之后,我们一直怀疑,信长是不是有恋旧物癖。毕竟,从一室的华丽而锋利的一。看就知非凡品的武器中,挖出这么一把……嗯……刀,也是很不容易的。
再加上窝金那一身,好吧,很野性。对于那身让我联想到了旷野呼唤的服装,我只想到了这个评价。虽然这身皮毛产地是一只A级杀戮剑齿虎,但我仍不自觉的对比着那个在我记忆中的姓孙的明星猴子穿的围裙……
我在一间木质阁楼的屋檐下,眯着眼睛躺在散发着松木香气的木板边缘上,脑中电影版回忆放映的越来越慢,彩色的画面渐渐褪色为黑白……
斜射下来的阳光将好把我的全身笼住,暖洋洋的气息让我昏昏欲睡,我转了转头,金属色泽的眼瞳愈加迷离。
“飞坦?”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带着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耳边。
“……嗯?”我微不可闻的应了声。对了,头下的热度与触感告诉我,现在并不是我一个人。
“这个神庙好像是真实存在的呢。”库洛洛带着笑意声音缓缓沉淀在耳边。
“……嗯……”我突然觉得很放松,很暖……果然阳光是个好东西吗?
“下次我们去逛逛吧……”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en……”我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生活似乎,很不错。似睡非睡间,我轻轻勾起了嘴角。
044 月光石
库洛洛决定了这一次的活动,并将集合地点定在了天空竞技场,然后,我变得积极了很多——不得不说,库洛洛这家伙很懂得提高员工的积极性啊。
“这次的活动,艾莉卡也要参加吗?”灾区天空竞技场的路上,我随意的问道。
“嗯,是的。”库洛洛翻着厚厚的资料,神色莫名,“那个神庙很有趣,艾莉卡会喜欢的……”
“这样啊……”我侧过了头,看着窗外飞驰的云朵,皱起了眉头。
飞艇是一种很有效率的交通工具。
很快,我们就坐在了竞技场的观众席上。在和艾莉卡的电话中,她告诉我,今天她有一场比赛。所以现在我就坐在台下看着我的妹妹。
看看那个彬彬有礼把对手仍下台的样子……啧啧,不愧是我妹妹。
看看那个不知不觉用植物的小触须拎出对手钱包的样子……啧啧,真不愧是我妹妹。
我以一种异常慈爱而满足的目光望着台上。
[你周身这具现化了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啊喂!]库洛洛无力扶额。
台上的少女胜利后,站在台上,似乎在用她那双嫩黄的眸子搜索着什么——然后,目光锁定在了我的方向……咳,我老脸一红,但还是忍不住微笑。
“奇犽……”小丫头跳下了台,似乎好像,扑向了一个银发的小子。
“咔吧——”我一不小心拧碎了座椅的把手,无视在一旁无声笑到抽搐的库洛洛,我迅速在艾莉卡惊异的目光中带走了她——顺便把那臭小子扔到了一旁的红发扑克怪人怀里。
“哦?……♥”
……
……
“提阿玛特神庙传说中供奉着植物之灵的神庙,听说里面的生命之泉是个好东西……”库洛洛微笑着对大小蜘蛛们介绍着这次的目的地,“各位有什么疑问吗?”
“有,”有一段时间没参加活动的艾莉卡举起了手,在库洛洛的示意下她提出了旅团众的心声,“那个……团长,你在全黑的条件下是怎么看到书上的字的呀?”
“……”库洛洛有些僵硬。
我毫不客气的在心中狠狠的嘲笑他——让你丫老神在在的。当然,面上的尊敬还是要有的,所以,我很有同伴情的为库洛洛解了围。我诚恳的对库洛洛说道,“那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问一下,团长你是怎样每次都能找到这种地方作为基地的呀?”(阿猫:乃确定你在解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