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集合地点,不意外的发现旅团基地还是那么阴森而颓废——好吧,库洛洛,你真是太有才了,这个村子看起来都废弃了不知道几十年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啊?
看来我到的并不算晚,这次和库洛洛一起行动的派克告诉我团长还没有回来,我点点头——虽然有些奇怪库洛洛回不回来派克告诉我做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历史尘埃少了一点的地方,刚待一会儿就有人和我打招呼。
“呦……飞坦!”听起来很是清亮的嗓音,我就是不抬头也知道这是侠客那个娃娃脸狐狸。就算我再不喜欢他,但是我还是嗯了一声——恐怕,我要是不理他,会更麻烦。
其实我理了他还是会有麻烦的,看着和我面对面坐了下来的狐狸,我想了想,还是从身边摸出了一个双人对战机。既然你过来了,反正我也是无聊,那就玩吧!
这几年间,蜘蛛的腿不可避免的有了损伤,库洛洛这个团长就开始满世界的收团员了。侠客就是在这几年间新加入的成员,不过,他却不是库洛洛忽悠来的。想到这儿,我就不止一次的埋怨自己嘴欠。啊~没错,这只狐狸是我一不小心招来的。这家伙是我在流星街外的一个城市搜刮新游戏时遇见的,一是聊得比较开再加上他一副热血的样子说他对旅团很有兴趣,结果我脑子一热就犯了大错!
虽然在以后我不止一次的埋怨被骗了被骗了,侠客那家伙分明是在蹲点守我!但他也的确是旅团里唯一可以在游戏上和我拼两场的人——库洛洛?切!我可不想欺负他。
而我之所以不喜欢他,是因为他的号码,谁让他选的6号!(侠客无力道:当时只剩下这一个了啊?!)虽然在给他纹身的时候让他刻骨铭心了一把……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他入团后不久对我说的一句话。[你的手机是那个年代的?要不要我帮你推荐一个最新款?]我记得他说完之后我足足追杀了他三天,虽然他事后表示很无辜,但从那天开始,我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谁让他说要换我的手机!虽然它奶黄色的外壳的确是很蠢,但……这还是那年她和我挑的一对呢……
面色不变,手在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之后,按起按钮便不自觉地狠了几分,于是等到库洛洛回来,侠客那张娃娃脸就已经被我贴满纸条了。
在一旁无聊看热闹的蜘蛛们第一次对他们团长的到来有些不满——好不容易看侠客吃亏,解气啊!
“那我现在介绍一下我们这次任务的主要内容……”侠客十分开心自己的脸少受点罪,所以介绍起来格外的认真,那张脸更是笑的灿烂了几分。
于是,最后,我从那个笑得昏天黑地的家伙嘴里一共总结出了三条——
过程——杀人;
目的——得到完整的火红眼;
结果——灭族!
说实在的,我其实对杀人并没有什么非常强烈的热衷,尤其是我前世还是一个医生。所以,对于那些没有任何好处可拿,只为了追求在肌体破碎,鲜血喷出时的满足感而杀人的家伙,我适合不赞成的。
所以以前,我经常給窝金他们那些战斗狂一点建议——记得把他们的钱包那回来啊!
可是,那是以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似乎爱上了那独一无二的颜色。细细分辨,每个人的血液都是不同的,气味不同,连流动的速度也不同。
讨厌那些只会不断求饶的家伙——至少你们的血在那一刻还在流动,至少你们还可以在死之前发出一些声音啊?!
所以你们有什么可以抱怨的?我的她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呢。
深黑色雨伞中包裹的细刃在弹出的一瞬间便带出了一片粘稠猩红的雨滴,那双因强烈痛苦而变得格外美丽的鲜红瞳眸,在还没有看清敌人的一刻便离开了它的主人。
“当窟卢塔族人在强烈痛苦或剧烈情感波动之下,眼睛会染上世上最美的红色,而在那一刻被剜下的双眼,就是我们的目标,”库洛洛在行动之前突然笑着说道,“制造痛苦我们还是很拿手的不是吗?”
深蓝的夜空,在尖叫与火光之下被划破了宁静,刺鼻的血腥味在这个曾经平和的土地上蔓延。
现实其实就是这么残忍,当你的能力不足以保护你所拥有的,那么你是若珍宝的东西就将成为你的死神邀请函。
一蓬爆开的血花自我身上的长袍流下,没有一丝痕迹。为什么?那个垂死的人狰狞着一张不甘得连这样问我。看在他曾经和我过了几招,让我感觉不是那么无趣的份上,我回答了他——
你们有着这双眼睛,这就必然是你们的结局,只是如今画下句号的碰巧是我们罢了。咳……当然,我要是说以上这句话,可能让他死得比较安心,不过,我嫌字多。
所以,我就回答了他一个简洁版——“因为我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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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动作尤为枯燥,就好像进入了流水作业的车间一样。从一个婴孩身上摘走了一对火红的晶莹,恍然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记得以前对于那些幼小的东西我还是每每犹豫的,我到底是何时消失了那种酸涩的柔软呢?
伞柄处残留的血液逐渐凝固,我摇了摇头,转身抵住偷袭而来的武器,轻轻呼了一口气。啊,既然记不起就算了,那种东西消失也罢……
窟卢塔族的长老,能力还是不错,不过就像他的称呼一样,还是有些老了。虽然他年轻时的战斗经验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这一点,可是长时间养尊处优的长老,那里比得上常年与死神游戏的蜘蛛们?
被一根从地面突然冒出的植物根系扎穿腹部的同时,我将手里的细剑轻轻推入了对方胸膛。
老人的眼球不比年轻人的清澈,但我却觉得它是无比的真实,因为我在其中看到了我自己——灰暗的,隐隐扭曲的身影……
后来,我从库洛洛手中要下了这对眼睛。
接下来,我似乎犯了一个有些危险的错误,在丛林间,我看到了一对姐弟。有些奇怪的是,不知什么原因习惯于握紧武器的手突然有些无力。在困惑中,那对姐弟竟然从我手中逃跑了。
虽然我对库洛洛他们道了歉,并决定把那逃跑的两只再抓回来,可是,旅团里的那些战斗分子却对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对手别有兴趣,听他们这么说,过了些日子我也就忘了这件事了。
**********我是猫心情不咋的为了避免虐了坦子所以又造出了一个悲催的原创炮灰女配的分割线*********
我的名字叫瑞拉提亚,出生也有十几年了,是酷拉皮卡的姐姐,所以我也就有了一双兔子眼。
啊……没错,我就是如今还较为热门的职业,穿越女。
虽然穿的时候才十几岁,可是既然到了这里,我就不打算浑浑噩噩普普通通了,加上和家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我实在是舍不得看到他们就这样死掉。
我拼命回忆着大概剧情,为了避免忘掉,我甚至还用中文写了下来。
窟卢塔族本就不是什么懦弱的民族,所以在我和爸妈提出要在后山锻炼和要求跟族里的长老熟悉念力时,并不太费力的就得到了允许。当然,我顺便也拉上了酷拉,我现在是他的姐姐,自然要为他好,我这样想着而忽略了内心里拉他和我在一起的更重要的一个理由——他是主角,培养好关系未来可能会有用——我下意识的排斥了这个理由。
连续几年的努力,付出的汗水和辛苦并没有白费,十七岁时我掌握了念力。可是当看到自己的念力是窟卢塔族人惯有的与植物有关的操作系念力,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对着一脸欣慰表情看着我的长老,我僵硬的笑了笑,自己不应该是和他们不同的吗?为什么连酷拉的都是比较好用的特质系而我的却这么普通?!
我拒绝了酷拉,开始了自己的修炼。我想如果我再面对酷拉皮卡的话,我可能会破坏掉自己一直幸苦维持的好姐姐形象。
时间在流逝,剧情也快要开始了吧?一天酷拉他到后山去找我时,我突然发现他竟然也这么大了!!
请注意以上的两个感叹号,当天,我发着抖跑回了家,我没敢等他。
等到酷拉他气喘吁吁的回到家时,我的眼睛克制不住的变红了。对啊,剧情……剧情……我低声不断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
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想到穿越前和如今我都是不过十几岁,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还想做好多事情呢!
为什么我要生在窟卢塔族!!我不住的尖叫。
在打碎了房间里所有的装饰物,看到爸爸妈妈关心紧张的闯进房来后,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眼底汹涌的怨恨……为什么是你们生出的我?
当时我忘记了,在穿越前自己说过的话,“最喜欢酷拉皮卡了!”等到后来想起了这句话的时候,我又开始埋怨起了自己,猎人里喜欢的角色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把酷拉的名字说了出来?就是穿成个蜘蛛,有团大罩着也是好的嘛……
等到第二天酷拉担心的叫着我姐姐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点[醒悟]。对了!猎人里是没有我这个角色的,也就是说,既然我穿到了这里,那么这里就是以我为中心的喽……这样想着,我就慢慢的安心了,他们不过是一本漫画里的人物而已……而我却是……
虽然直到后来我也没有想出[而我却是]什么,不过,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这倒是明显的,于是,我也就有心情继续对酷拉好了,毕竟他也是主角之一嘛~
因为我们这个村子的周围有很多防御措施,所以要出去一趟很不容易。只有族人外出采买的时候,防御系统才会有一些非常隐蔽的漏洞,而族人们便趁着哪些漏洞非常迅速的来到外面的世界。
那天,正赶上族人外出,想到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竟然没有出过一次村子,一时好奇,我就偷偷的跟了出去。
好久没有购物的我,在商场逛了很长时间……虽然不能买东西,但我仍然很开心。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准备回家了。
村子隐藏在森林中,因为这里到城镇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即使这个森林风景秀美,可来这里的人仍然不多。不过今天,森林外面来了一个人。
我隐藏在附近观察了好久,直到感觉自己的脸蛋热的快要把附近的草烤焦了,才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那人……实在是太帅了!我内心尖叫外表娇羞的走了过去,看到拿着画板的人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有些惊讶失措的表情,我强忍着想要昏厥的冲动主动攀谈了起来,偷偷的看了对方一眼又一眼。
不能怪我这么花痴,实在是那个画家长得太好看了!(阿猫乱入:小姐,你一点也不花痴……只是有些白痴。)
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年纪,那人微笑的弧度完美而优雅,却又带着几分羞涩,深色的纯黑双瞳深邃而惑人,乌黑的短发随意的搭在额前,更是说不出的随性张扬。
我一边在心底暗衬这是哪一家的贵公子,以便保持着良好的举止言行和他交谈,以望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和男人的交谈很是开心,不管是我说什么,对方的回答都是那么的风趣幽默。
日渐西斜,我见若是再不回去恐怕就要再等一个月了,只得恋恋不舍的和那人告别。临走时,我涨红了脸,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问着他的名字。
我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看着我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就在我以为我害羞的眼睛可能就要变红了的时候他开了口,很好听的声音——
“我叫库洛洛?鲁西鲁,窟卢塔族的小姐。”
库洛洛……?
后来,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去的,库洛洛,库洛洛,那么明显的白色绷带,那个双黑的男人……他是那个幻影旅团的团长!他是那个蜘蛛!他是那个我也曾经喜欢了很久的角色,可是我仍然躲在被窝里抖了很久。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与死神擦身而过的感觉让我更加的不想死了,我要逃走,逃走!
我考虑过是否带走自己的家人,但是踌躇了两天,我还是决定自己走——我怕他们把我当成怪物关起来。
我决定在夜晚偷偷逃走,我没有告诉酷拉,因为我觉得就算没有我,他也是可以活下来的……爸妈,我冲着他们的卧室磕了两个头,对不起,未来我会为你们报仇的,我选择性忽略了酷拉皮卡找蜘蛛们复仇时的年龄也才和我差不多。
跑路的过程本来是很顺利的,但我没想到酷拉会来找我,我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上飞坦,那个在蜘蛛里里最为残忍暴虐的飞坦!
我紧紧的抓住酷拉,那是我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死亡离我实在是太近了
我是主角!!!!你们不过是而为漫画里的人物而已!你不能杀我的!
而那个人竟然真的没有杀我……等到拉着酷拉皮卡狂奔到了村外的城镇时,我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活了下来?!
056 失控
把玩着手中的那一对并不算太好看的眼睛,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瓶福尔马林,把他们丢了进去,看着他们在微黄的药水里起伏,我有些出神……
“怎么了?”微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边突然伸岀的一双手揽在我腰间紧了紧拉向他,“有什么好看的?”
身体抖然一僵,正欲脱身,就看到库洛洛伸手想要够那瓶子,我匆忙把它放到了一边,库洛洛看着我的动作,突然笑了起来,随后我只感到左耳处的坠子被轻轻拉扯,紧接着在一声低低的叹息中耳垂便被包裹在一处温热处,不重不轻的啃咬让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以及发冷。当然,同时,也让我瞬间炸了毛!
“库洛洛!”我飞快的转过了头,咬牙切齿的把库洛洛从我背上掀了下去,翻身把他压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瞪着那张无比灿烂的笑脸恶声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没事的话,不要让你的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和我接触?!”
“抱歉啊,我又忘记了……”他笑得没有丝毫诚意,声音虽然温柔,但是我却格外头疼的从里面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下一次说不定他还是会忘·记!
“……”
我被他气的一口气别在气管里不上不下的滚了好久,最后还是极为无力的把它咽了下去,撑在库洛洛耳边的手几次握了握,在做了好久心理暗示后才颇为遗憾的放弃了让它与库洛洛的那张无比诱人的脸做一个亲密而有力的接触。
“咦?飞坦,你这么热情的看着我干什么?”在我和我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交流感情,试图让他们放弃做一些看起来不理智其实似乎很明智的动作时,库洛洛再次开口了。
“我想……”好吧,库洛洛你要是再惹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想,揪光你的头发!”
可是直到最后,我的这个愿望,也没有实现,因为后来我萌生出了一种让旅团做一只没有头的蜘蛛的打算。
“库洛洛,你说什么?”难以控制的杀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溢,虽然我看不到,可是我觉得此刻,我的表情一定是扭曲到了极点。
“啊,没有听清吗?我是说,”库洛洛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甚至连他脸上惯有的微笑都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那夜色双眼里的嘲讽却冰冷的刺骨,“你真是个胆小鬼,”他勾住我的头往下来,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是不是别人这么碰你……会让你想到她是怎样死在你怀里的,嗯?”
“……闭嘴!”声音岀口是连我都惊讶的嘶哑,被戳破了心底那层薄膜后,双手夹着无比恨意的双手狠狠掐上了那人的脖子。
“呵呵,刚刚是不是想起了原本柔软的身体在怀里慢慢僵硬的感觉?”他似乎没有丝毫的不适继续开口,完全不像人体致命处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样子。
“……我让你闭嘴……”不断收紧的手指猛然一抖,指甲刺破了他的皮肤,声音失去了原有的坚定,自己一直排斥接触的理由被猛然掀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生理上厌恶,心理上排斥……不自觉的回忆,让我难以控制……
好像来自地狱火苗的舔舐,恶魔的抚摸……疼痛深入骨髓,灼热直达心底,让人急欲蜷起身子的刺痛在某种程度上我是极为喜爱的……如果,它不会让我无休止的回忆起那天的一点一滴的话。
初始重新能够触摸到她的欣喜,与转瞬怀中的僵硬冰冷,然后,能够燃烧灵魂的纯黑火焰……我渴望能走进它,在拥抱她的灵魂的同时去陪她……可每每到这时,那鲜明的回忆便会戛然而止……
狂喜与沉痛的交织让我逐渐目光恍惚,不断颤抖的手指让库洛洛轻而易举的一一掰开。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与身上陡然覆盖的身体同时响起的是落在耳畔的那残忍而温柔的声音。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那里吧……”
057 闭上眼睛仰望天空 ...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那里吧……”
我睁大了眼睛,却没有焦距,金色的瞳仿佛成了真正的金属所制——冰冷而无机质。
思维的抽离,感觉的收束,所有仍然具有活力的细胞无一不聚在那人温热的唇下。
它们在尖叫,它们在抽搐着疼痛。
……或许,它们也在渴望着那种痛?
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干涩到酸涩的眼睛,带着的温度,烫伤了我眼中的灰白世界——
“飞坦,这里它不会再看到那个女人了。”库洛洛的声音格外的蛊惑,温柔的残忍,直白的尖刻。他笑了笑,“被你亲自烧掉之后,她可是很干净了。”
我如今有些迟钝的神经在经过可能老化了的反射弧后终于做出了信息处理,于是,我在暗中点了点头,没错,这我知道——当然,他是没有看到我点头。
“这里……”突然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沙哑低沉的声音直至钻入耳蜗深处,“这里,也不会听到‘哥哥'了。”库洛洛趴在我肩上古怪的笑了起来,不断抖动的双肩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是多么的高兴。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我同样笑了笑,只不过,身上太过刺激疼痛让那意味着微笑的弧度扭曲的有些可怕。
“呵呵,”库洛洛终于止住了笑,一个接一个的吻沿着耳后滑下,轻轻啃咬着颈间不甚明显的突起,坚硬中带着柔软的脆弱东西被舌尖狎昵的逗弄着。
“你不是在半夜试着叫过她妈?”他想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问着,“怎么样,有人回答你了吗?”
“当然没有了。”我回答了他,在他少有的带着疑惑的夜色双瞳里,我看到了自己伸出手摸向了他的脸。
浑身上下疼得可怕,在这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了在绞肉机里的那些肉馅的感觉。但是就算成了肉馅,我也是一个坚强的肉馅。
“库洛洛,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截住他深入我衣领的不安分的手,没有等他回答,我直接告诉了他这样做的结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杀了你?”
我一向是言出必行,说到做到,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刀片带着冷光无声无息的滑向了库洛洛。
啊啊,真是太不幸了,让他躲开了。
当然,我也没指望第一下就让他见血。
他说的,我自然都知道,我甚至比他清楚得多……为什么你总是要来提醒我?
我们都放弃了用念力,只是用身体的力量与战斗的本能来较量,回归了最原始的搏斗。
没有约定,但我们同时都选择了这种方式。
后来,我们的动作由试探躲避化为了最激烈质碰撞,战斗的地点也由房间里转移到了转移到了宾馆后的废弃工地。
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衣服粘腻腻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是更让我不舒服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落到了下风。
速度是我的专长,但持久战与力量是我致命的硬伤。不过现在我的杀意已经没有多少了——流血与流汗是比流泪更畅快的一种发泄。有的人用酒精麻痹自己,有的人用毒品欺骗自己,但很明显,适合我的是疲惫与流血。
于是,在我马上要力竭收手的时候库洛洛又做出了一个让我极为惊讶的举动——不,或许说是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才让我惊讶的。
在最后一刀里,我刺向了他的肋下。虽然那里是我计算的他的防御死角,但在这个动作下,我更是破绽满身,可以说,我没有丝毫要刺中的预想。
因此,刀尖入体的触体让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当我抬头看向他时,我迎来了个带有强烈血腥味的怀抱。
那个怀抱有着我最熟悉的甜腻血味与稍高的体温,有些奇怪的感觉让我一瞬间失神,原本仍有些浮躁的情绪竟渐渐平静了下来。
“喂……”回过神后,我挣了几下想把他推开,不过我才刚刚开口,他就打断了我的话。
“飞坦,”库洛洛的声音温和而平稳,不似刚刚结束一场打斗,反而像坐在咖啡厅里品咖啡,他就这样用温和而耐心的语调说着直白残忍而格外准确的话,“她死了,但死的是她,不是你。艾莉卡的事我们都很难过……毕竟我们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但那只是个意外,是个意外,与你无观,你明白吗,飞坦?”库洛洛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缓缓低下了头,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让那双瞳里的黑暗格外幽深,“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我知道。”我最先放弃了对视,有些疲惫的垂下了头。
知道又如何,一个人的夜晚,那些纠缠不清的噩梦让我心力交瘁……
“忘掉她吧。”他重新把我的头按了下去。
温暖的感觉从周身传来,恍惚间,我似乎察觉,这次……好像不是我一人……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搂住了他——顺便在他背上蹭掉了手心上的血。
……
“或者说,”安静了好久后,库洛洛突然再次出声,带着一种近似诱惑的笑意,“你也可以暂时给扭乙找个心灵寄托,比如说,我。”
听到这,我顿了顿,随后一把推开了他,借着月色仔细打量着他那张我原本格外熟悉的脸,有些不确定的思考着他的话……
或许是今晚的夜色有些惑人,又或许是如今的气氛有些古怪,片刻后,我犹豫着开了口,
——“库洛洛,你是不是想当我弟弟?”
随后,我看到了团长版包子脸。
恶搞番外3:格林童话【猎人版】之白雪公主(上) ...
恶搞番外3:格林童话猎人版】之白雪公主
格林童话【猎人版】之我是那个公主
Part 3.(SNOW WHITE)
演员表:
白雪公主——飞坦
王子——库洛洛
杀手——伊尔谜
白雪公主她后妈——比斯姬
七个不算太矮的小矮人——由幻影旅团指定出演
双面魔镜——小杰AND奇犽
国王——东巴
白雪公主她亲妈——尼翁
道具:毒苹果——阿猫水果店友情提供
场地:森林——欺诈师的乐园
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东巴饰】和王后【尼翁饰】,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很诚意的向上苍祈祷……和忏悔。
“上帝啊!我们都是好国王好王后,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两人齐声高呼道。
“除了偶尔骗骗哪些臣民!”
“除了不时欺负欺负那些宫女!”
“除了曾经让人卖过毒饮料!”
…………
于是,国王和王后的检讨会现在开始——不知该不该庆幸,他们在祈祷之前是把宫人都赶了出去的。
不知道上帝是怎么想的,王后在当天晚上便好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的说道:“上帝接受了我们的请求!我们会拥有一个极品的万里挑一的女儿!上帝还给她取了个小名……呃……呃……叫飞坦!”尼翁?王后预言完便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不久以后,王后在冬季飘雪的一晚果然生下了一个极品的小公主【飞坦饰】,这个女孩的皮肤白得像雪一般,双颊红得有如苹果,深蓝色的头发闪动着阴冷的光芒,一双金色的凤眼流动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国王和王后在和他们的小女儿对视的第一眼,便仿佛被扔到了十二月的雪地里一样,一个寒战从脚底达到了头顶——因此,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白雪公主”。
从此,这个国家里便多了一位飞坦·白雪·公主!
又因为国王和王后在他们的宝贝女儿眼睛里总是会不时的看到若有若无的寒意,所以他们便不敢再疯狂搜刮民脂民膏了。
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他们的公主为此看他们的眼光更是冰冷了几分——那些亮闪闪的金币未来可都是我的我的!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全国的人民都为视白雪公主为福星,为她深深的祝福着。
飞坦·白雪·公主在国王和王后的宠爱而惧怕之下,逐渐长大了,终于成了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浑身散发着不可抵挡的阴暗气息的只可远观的黑暗系美少女。
传说,白雪公主非常善良、有爱心、她经常和动物一起玩耍。森林的动物,像小鹿、小兔子、松鼠、小鸟都[喜欢]白雪公主,白雪公主说让他们往西,他们不敢往东,让他们游泳,就算是兔子小鸟都要立刻奔向大海的怀抱……所以说,在白雪公主的英明领导下,森林里的小动物们脱离了懒散的,无组织无纪律的自由放养形生活,成功而且高效率的进入了作风严谨的军事化风格!
至于这是为什么,咳……那时因为白雪公主会给它们吃食物——这是飞坦·热爱烹饪·白雪公主的另一爱好——想像一下那些绿油油蓝森森黑漆漆的抽象派野兽风的食物吧!再想想那些一片片倒在革命道路上的烈士先驱吧!
而且还会讲故事给它们听——这也是飞坦·读书·白雪公主的爱好——穿着满缀着蕾丝的礼服,白雪公主坐在枯死大树的阴影之下,手捧一本《午夜凶猫》,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略显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徘徊,周围坐着一圈瑟瑟发抖相拥而泣的毛茸茸小动物们……
于是个性纯洁有阴险善良而残忍犹如堕天使般的白雪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好景不长,因每天考虑着怎样瞒过女儿存下点私房钱的王后思虑过重,终于带着对生命与金币的极度不舍凄凉死去了。
在王后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她把自己怕了一辈子的女儿叫到了身边。
“孩子啊,母亲要不行了……不过临死之前,母亲有一个愿望。”王后眨着一双因回光返照过了头而发射着红外线的眼睛深情道。
“啊~母后,您请说!”飞坦·流泪·白雪公主闪过朝她射来的红外线同样深情道。
“孩子,请你把陪伴了母后六十年的席梦思草床和我的身体葬在一起吧!!”王后虽极力掩饰,但尸体还是因激动而抖动成了过山车。
“哦?”飞坦·公主突然擦掉了眼泪,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也包括您藏在床下的那些金币吗?”
王后被噎得一愣,又羞又愤,一口气没喘上来就香消玉殒了。
“啊……”飞坦·公主看了床上的王后好久,才低声吩咐道,“把我们的王后抬走,”顿了顿状似不意道,“把她和她的床葬在一起吧。”
“是。”侍卫们躬身行礼后无声的退了出去。
白雪公主静静出神的看着窗外不知何时玲玲飘落的雪花,没有人注意到她纤长睫毛上好像突然出现的晶莹。
不久之后,国王小心请示了白雪公主后,就迎娶了一位新王后【比斯姬饰】,可是,这位新王后却是个精通法术的女巫——国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样他就不用怕她的女儿了。她虽然很美丽,但是个性很骄傲、暴躁。但是因为她年龄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所以她尤其最恨别人比她美丽比她年轻。
“这是你新母后!”
当国王向白雪公主介绍新王后时,她还正在修指甲,她冷漠的抬头瞥了一眼似乎找到了靠山的国王和看起来年龄大不了她多少的新王后,歪了歪头,精致漂亮的淡色薄唇微微一动,突出轻飘飘的一个词。
“老妖婆!”
比斯姬·老妖婆·新王后的脸瞬间扭曲了!
新王后有一面很奇特的双面魔镜,从镜子里可以得到一切你想知道的答案——至于为什么是正反面,这便是考虑到使用者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当天晚上,王后就像往常一样跑到了她安置镜子的地方,与平时不同的是,王后身上的火药味,简直在城堡外都闻得见。
在白雪公主那里生了气的王后想到她的镜子那里寻求安慰。
双面魔镜里住着两个镜子精灵,一个叫小杰,一个叫奇犽。
王后经常对住着奇犽·镜子精灵的那一面镜子问:“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就是你,王后。”镜中,有着一头银色的短发的漂亮男孩眨着苍绿色的猫眼狡黠的回答道。
至于为什么不问另一面住着小杰?镜子精灵的那一面……咳……这也是有缘故的。
可是,这一天,怒气冲冲的王后似乎翻错了镜面——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那个……王后,你真的想知道真话吗吗?”镜中,小麦肤色的可爱男孩为难的揉着他发型古怪的扫把头犹豫道。
“当然了!”王后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白雪公主比你美丽……好多。”小杰·诚实孩子·镜子精灵松了一口气。
“是吗?”王后低下了头。
“嗯嗯,当然啦,我可不是奇犽,我从不说谎的!”小杰·迟钝孩子·镜子精灵眨巴这纯洁的豆豆眼!
…………
………………
“嘭——”
“哗啦——”
“哇哇!!你怎么能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打的就是你!”王后咬牙切齿的挥着拳头。
“呜呜~~奇犽救我!!”碎裂了一面的镜子中小杰·可怜兮兮·镜子精灵缩在完整的一角。
“怎么了小杰?”奇犽·紧张·镜子精灵急忙从另一面钻了出来。
“奇犽,你说!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王后的表情很可怕,吓的小杰一头扎进了奇犽怀里。
“这个问题嘛~~”奇犽突然露出了一抹坏笑,揉了揉他怀中毛茸茸有些扎手的发,“当然~~~不是你喽!是白雪公主啊!!六百六十六岁的老太婆!!!”奇犽飞快的说完就拎着小杰钻到了他的那一面,留下比斯姬·霸王龙·王后在外面发脾气。
“呐,小杰,反正你的房间也坏了,和我住在一起吧?”奇犽·不怀好意·镜子精灵说道。
“嗯,好啊!”小杰·纯洁滴娃·镜子精灵开心笑道。
…………
………………
“可恶,怎么可以有人比我更美丽,我一定要把她除去。” 发泄累了的王后瘫在沙发上制定下了自己的近期目标。
于是,她就花了让她极为肉疼大量金币雇佣了一名代号金币的杀手【伊尔谜饰】。
“我不想再看到白雪公主了,你把她杀掉,尸体带到森林里扔掉。杀了以后,把她的心和舌头带回来,做为你杀死她的证据。听到没有?不可以有差错……如果有差错的话,”王后眯了眯眼,“扣你的全部佣金!!”
“百分之十!”黑色长发的杀手对此有些不满。
“百分百!”王后也是没有余钱的!
“百分之十!”黑色的猫眼满是执着。
“百分之百!”王后毫不退让。
“百分之十!”
“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杀手突然这么说,声音里有着隐约可见的笑意。
“百分之十!”王后毫不犹豫的说了同杀手不一样的百分数。
“好!成交!”
恶搞番外3:格林童话【猎人版】之白雪公主(下) ...
杀手得到了他满意的条件之后,就真的偷偷潜入了公主的房间。
正在翻看着什么东西的公主却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转过了身,把一张邻国王子的出行表夹在了手中《福猫斯——王子富豪排行榜》的书里。
“你确定要杀我吗?”公主挥了挥手,手中的一袋金币哗哗的声音格外悦耳。
伊尔谜·见钱眼开·杀手深深的被那一袋黄澄澄金币所蛊惑,便决定弃恶从善了
杀手低下头组织了一下语言,等到再次抬头时,杀手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由闪闪金光作装饰的真诚与感动,他诚恳的说道:“尊敬的公主,纯洁,善良,犹如天使一般的您深深的感动了我,尤其是你手中的那一袋金币,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残忍……所以我决定放你走。”
“送我去森林吧。”公主主动提议。
于是,服务态度良好的杀手,抱起了公主向森林奔去,在收起公主给他的那一袋金币后,杀手表示期待再次合作后就转身隐入了森林。
在杀手回城堡的路上,顺手杀了一只恶龙,并取下心和舌头以作为证据。
虽然王后对于那有普通人脑袋一样大小的心脏和舌头表示了怀疑,但听骗人不眨眼·杀手说他是喂了公主吃毒药,才造成的这一结果的,王后也就将信将疑了。
************我是白雪公主与小矮人发生了遭遇战的分割线***********
在林间飞翔着的猫头鹰看到了在林间走着的白雪公主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用两只翅膀急忙捂住了嘴巴,结果[Biu——]的一声栽到了地面上。
白雪公主对于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猫头鹰表示分外的不满意,白雪公主皱起了眉头,冷下了脸,严肃道,
“太松懈了!绕着森林跑100圈!”
猫头鹰泪奔了。
她继续走,突然,眼前有一栋小木屋,于是便又惊又怒的气道:
“啊!是谁允许在我的森林里建筑民居的!交占地税了没有!”
白雪公主飞起一脚踹掉了房门,公主对于内里的昏暗与肮脏表示了极为的不屑。
公主看着房门上吱呀吱呀晃悠的木牌眯起了眼睛,“蛛窝?”公主困惑了,迷茫了,这是哪一种品种的蜘蛛的窝啊?!
飞坦·好奇·白雪公主进入小木屋后,发现里面竟然整齐排列着七张小小的床。
白雪公主在森林里走了一天,娇生惯养的公主突然觉得非常疲倦,就在那七张小小的床上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傍晚,当七个小矮人【由旅团选派成员饰】拎着战利品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家有人在,而且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大家都很奇怪的问:
“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啊?”笑眯眯的名叫碧眼狐狸的小矮人【侠客饰】开口道。
“她睡得好香哪!”名叫奶爸的外表凶狠内心柔软的小矮人【富兰克林饰】小声说道,并给公主盖了盖被子。
“咦?我们为什么要到这个姐姐家里呀?”名字是糊涂虫的小矮人【小滴饰】眨了眨黑框眼镜后面的大眼睛疑惑道。
小矮人们纷纷议论的声音吵醒了白雪公主。
小矮人们很生气的说:
“你为什么闯进我们的房子呢?”
飞坦·起床气魔王·白雪公主沉默了片刻,突然抄起了随身携带的平底锅,“扰我清梦者死!看本公主的超级无敌旋转宇宙霹雳大平底锅!!!!!!”
“嘭——”
“嘭——”
以上请在脑海里自动播放七遍。
(阿猫挠墙道:请原谅猫的恶搞吧……)
“各位先生小姐,真是失礼了”飞坦·暴力倾向·公主满意的看着抱头蹲在墙根边的七个小矮人。优雅的伸出手弹了弹裙角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浅笑着开口道,“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谈一谈关于这些年你们逃掉的人头税和占地税的问题了?”
经过一番河蟹友好的交流后,飞坦·白雪公主满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顿了顿,又在那张羊皮纸上写下了本次草案的名称《高矮二十一条》。
从这天起,飞坦·白雪公主就正式落户于蛛窝了。
飞坦·白雪公主虽然对这里的住宿环境很不满意,不过她还是住了下来。飞坦·白雪公主一脸嫌弃的数落着房间里达不到五星级卫生标准的地方,手里的平底锅挥舞的虎虎生风。
“你,你还有你!从今天开始,你们要负责做饭、铺床、洗衣服、打扫!”
于是白雪公主每天就在这个在她的监督之下卫生水准直线上升的小木屋里悠闲地过起了小日子。只是她每天早晨都会对着日历算日子,并且一边念叨着“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一边在木屋里的小小厨房里苦练厨艺。
“Oh,My JJ大神!!!”被点名要求扫地的一个小矮人【窝金饰】,惊恐的望着在厨房的白雪公主,拼命想把他比一般矮人都高大的身体缩在被要求洗衣服的小矮人【芬克斯饰】身后,“公主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洗衣服的小矮人沉默了一会,幽幽叹道,“她那里是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呐,她分明是想干掉那个男人的命啊!”
当然,白雪公主自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她仍然顽强不懈的同手下的坩埚,试管蒸馏瓶作斗争,努力的探索到底应该放多少比例的硝石才能和硫磺一起烹制成美味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