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岸。”
“随你。”我趴在桅杆上看着扫把头小鬼越游越远,双眼神色莫名。
虽然时间间隔很久了,本来就模糊的印象可以说更是只剩了一个影子,但是我仍然想起了这小鬼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主角?我冷笑了一下。
转而我又想到之前我跟他说[你都自身难保时不要再想着救别人]他不断的回答我说[不要]的样子。
这样单纯的可以的人真的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吗?
看着远处只剩下的一个小点,我从口袋里摸岀一直用念力保护的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喂,你好,这里是考人协会总部,想要赞助请按1,想要求助请按2,想要查询任务进度请按3……想要申请资金请按#字号挂机……”
“……”我黑线的耐心听下去,不得不说会长老头的铃声品味真独特。果然不一会儿那老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在我一阵讨价还价,并不断用[金的儿子]来加码后,尼特罗终于同意派人来接我们了。
“那这样,你告诉我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标志,比如说小岛什么的。”
我环顾四周,除了水还是水。
“……”我犹豫了一会,抬起了头,“我这里能看到太阳……算不算标志?”
063 这其实是个全民耽美的世界 ...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我收起了电话,想到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听到电话另一端那老头猛得把嘴里的茶水呛出来的声音,我就觉得心情好一大截。
会长大人啊,我在这里喝海水,您在哪儿安安稳稳的喝茶水是不是不太好啊~
“诶?飞坦,你怎么笑成这个样子啊?看起来好……好…啊对了!看起来好像米特姨说的那些猥琐大叔的样子!”
“……”
这个小混蛋……我好想捏死他…真的好想……
好心情被瞬间敲的粉碎,我咬紧后槽牙,阴着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睁着一双闪亮纯洁大眼睛的小杰。对着这样一张天真又有些热血的脸下手,我还真有些罪恶感呢……
“啊~飞坦,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咦?怎么嘴巴还一抽一抽的,吃坏肚子了吧?”
“……”= =
去他妈的罪恶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士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可以忍!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呼……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哈~”
“咕……咕噜…噗……咕……”
“咦?有什么声音吗?啊,错觉吧!”我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气。
“咕……咕噜…噗……咕……”
“哟~小杰,你怎么突然扎到水里去了啊?”我随意的收回了摁在了他脑袋上的手。
小子,让你知道知道祸从口岀这个词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心里的小人笑的那叫一个痛快。
“飞坦……”小杰吐掉了嘴里不小心含进去的水,抽了抽鼻子,拉长声调的喊我的名字,其间的委屈显而易见。
这就是她以前说的正太音吧……
“去!再去逮两条鱼来!”
小杰冲我做了个鬼脸,一个猛子窜出了老远。
看着远处的那个不断翻起浪花的小点,有些疑惑的伸出了手。
阳光下,纤细的手掌白晳几近透明,浅浅的掌心纹络残存几星水迹,在光线照射下熠熠生辉。因为前世的我便是靠着这双手吃饭,因而对它们的保护下意的格外用心。
白玉般的手指骨节纤细,润致的线条在指尖处流畅的收为小小的优雅弧度。
这双手看起来的确不错,我反复看了看。
手指动了动,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因为速度过快轻而易居的划岀了音爆声……不过这双手上沾染过的血迹却是那么多。
小杰……微微蹙起眉头,不知为什么,不管他怎么让我生气,我多么想收拾他,已往如影随形的杀意却越来越弱化。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呢……啊,算了,反正现在又没有什么活动就算给自己放个假吧……我歪着头想到,指腹无意识的划过左耳上垂下的暗红色耳坠轻笑。
————————————————
“小杰,咱们这顿要吃贝壳吗?”没大吃过这东西,不知道好不好吃啊~
“嗯!”小杰用力点着头,抱着手里一海贝,一海螺,撑身跳上了桅杆,“以前我在家里吃过,味道不错,只是……它们好像会说话,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小杰一脸标准的露八齿笑,过分雪白的牙齿甚至发岀一阵耀眼反光。
我无力捂脸,这家伙的胃口,什么都敢吃啊……不过会说话的新品种会不会更好吃一些啊?
于是,闪亮亮的眼睛变成了四只。
“呜哇!!!不要吃我……呜呜…不要吃我…呜呜……”
“诺诺不怕,我…我保护你!!告诉你哦!我上面有人!!”
看眼前的海螺突然喷出两柱眼泪,接着便哇哇的大哭起来,然后另一只海贝便跳了岀来,把海螺护在身后,细声安慰。
如果是两个人的话,那这一幕虽然狗血了些,但也没什么,可是如果这些对话动作发生在这两只披着披着硬角质的软体动物之间,我只觉得……怎么那么搞笑啊!!
等到我笑过劲之后,这两个小家伙(贝:混蛋!我比你大大大!)也说明了来意。
“是老头让你们接人来的啊~”
“嗯。”
“哦,那走吧!”我拍了拍小杰。
“咦?那午饭……”小杰话说了一半就被莱尔瞪了回去。(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莱尔,呵呵。)
那吃货……我黑线着把小杰揪上了骤然变大的海贝。
“咦?我说,我是不是见过你啊?”我和水杰坐在那只大贝壳肚子里,我一边咬着从之前船舱里顺出来的苹果(= =强盗本色)一边问道。
“笨蛋!竟然两次掉进海里……”
“笨蛋?……你说谁啊?”我微挑眉峰笑道。
指尖一簇火焰瞬间燃起,突如起来的高温让周围空间一阵扭曲
“啊啊!我可告你啊……我…我上面有人!!”
“是吗?”拖长的尾音上扬,指尖的火苗又大了几分。
“哇哇!你别乱来啊!!”
火苗又大了几分。
“好了啦!!我是笨蛋我是!”
我哼笑一声,火苗随着熄灭。
“我是…我是笨蛋,又让会长骗来了……加薪!回去我就要求加薪!”
听着上方传来的小声嘟囔,暗自好笑。听他这么说,我是想起来了,我考试的那一年,他就是我们的领路人。
歪着头想了想,这就是缘份吗?
安静下来之后,是一阵很长时间的
航行,无聊好我只好下手去蹂躏小杰了。
“到了。”几个小的后,贝壳停了下来,小杰犹为激动的捂着被我掐红的双颊蹦了出去。
果然,外面还是那个没品味的洗菜池。
“厨房?”小杰瞪大了眼睛,看来他和我当时一样很好奇。
“那有没有午饭!?”
这个吃货……= =||
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我可是完成任务了哦。”身边化为人形的莱尔嘟着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我。
“这是……”我忽略掉这个仍然只的我腰部的小鬼,把目光投向了他身后。
软软卷卷的墨绿色短发,婴儿肥的小脸上一双琥珀色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我。
“别打他注意哦!”莱尔一下子瞪大了眼,拉低了我的头,凑到我耳边咬牙道,“他可是我马子,你离他远点!”
“……”
这是什么世道啊……我有些风化的瞅着往水池走的两个小男孩,其中一个一手揽着墨绿发色的小男孩,一手嚣张的冲我比出了中指……
064 施主,吓人其实是你的错 ...
呆呆的看着那两个小正太粘粘糊贴在一起走到水池边,又一起变成了带着壳的海洋生物,直到他们消失在了水池中,我才有些发愣的回过神。
我……刚刚是不是被鄙视了?
揉了揉下巴,眨了眨眼侧头,不经意间和小杰纯洁的大眼睛对在了起。
纯洁……嘴角微微一抽,我可没忘记这[纯洁]的小杰把我气的无比销魂。
“咳……猎人协会到了。”我把视线投向了几十年如一日依旧在这里做饭的大厨……不知道他的手艺有没有什么提高。
“哦。”
“……你别光[哦]啊?你直着走就行了?”你这破孩子盯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想再跟你从头考一遍。
“飞坦你不和我们一起考吗?”小杰看起来很失望,一双眼睛依旧清澈,只是我却囧囧有神的感觉到我对面的似乎是一只马上要被抛弃的小狗狗。
“……我还有事,先走了。”背后具现化出两滴冷汗,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岀了那家烤肉店后,我开始依据脑海里的隐约印象去找同样在这条街上的甜品店。
找到了!
清澈阳光下装饰成巧克力状的店牌诱惑般的散发着甜蜜的可可味……
走进店里,我选择了最靠柜台同时又被两棵盆栽挡住的座位……啊,我只是要来吃甜点,可不想被围观,想起上次在甜品店被N多可怕的女生围观直至我炸毛毁了那家店的经历,我捧着热巧克力往柔软的沙发椅里缩了缩。
在我极其欢乐的捧着本月新品的菜单挑的不亦乐乎的同时,透明玻璃门上悬挂的小铃铛清脆的响了起来。
抬眼一看,哟,熟人!
银色蓬松短发的少年一进门便直接扑向了成品展示台,毫不顾忌的把那一张还有些婴儿肥的脸挤成了饼状。
“呐,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少年松绿的眸子里写满了对甜食的狂热。
我丝毫不担心被这个只知道甜食的小鬼发现,撑着下巴打量着这个几年不见长高了那么一大截的小鬼。
叮呤——
下意识转头看去……
= =我决定戳双目……
不似人间的疑似科学怪人的灰绿色男子岀现在了这个以暖色为基调的甜品店。
一股轻而又轻的念力波动扫过周身,把我外貌协会的入口拉了回来。
咦?我仔细看了过去。
见我看了过去,男子脸上的欢快的跳来跳去,“咔嗒咔嗒——”
视线下移,惊恐的与记忆的形象做着对照。
啪嗒——
一根巧克力棒从两指间松松掉落。
——施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你变成这样岀来不是你的错,但是岀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嘛,而吓到了我更是罪无可赦!
小巧的喉结上下艰难滚,一口心血卡在其中进退两难。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那人似乎更欢乐了,满头满脸的钉子可怕的上下抖动。见他好像要朝我走过来,那么影响食欲的一张脸……倒吸一口冷气,我冲他拼命摇头。
可我都快成摇头丸了,他还是没有改变方向的意思,最后,我伸手向旁边一指,他果然停下了。
见他犹豫了会儿便改变了方向,我松了口气。
呼——死道友,不死贫道~奇犽,你节哀顺便吧~
…………
吃的正欢的奇犽是被一道炽热的目光从甜食堆中揪岀来的,一抬头,“噗——”嘴里蓝莓小甜饼瞬间被贡献给桌面。
惊世骇俗……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奇犽在这一瞬间被深深的折服了。不过很快,他脑海中的愤怒压倒了一切。
只见一只灰绿色的大手从他面前自如的拿起少有的几个因为带着包装纸而逃脱了他口水袭击的糖果。
混蛋!!竟然敢拿我的糖?!你以为你是我哥啊?!
奇犽怒目,啊!口水!你竟然敢冲我流口水?!
“咔嗒…”科学怪人露出无辜的眼神瞅着奇犽。
“咔嗒你个头啊!丑八怪!别冲我流口水啊,混蛋!”瞬间炸毛 恶心冷汗的奇犽想起了以前二哥总说的怪叔叔这种生物,于是奇犽收回变长的指甲,一脸踩大便的表情飞快的从科学怪人身边走了出去。
“丑八怪…”
“咔嗒咔嗒——”莫名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幽怨。
…………
看着奇犽临走也没认岀这科学怪人是谁来,甚至还叫了那么多声丑八怪,我十分幸灾乐祸的轻笑几声——你大哥那身钉子服多好认啊~~
“咔嗒——”
得,最后他还是过来了……真是,影响食欲啊!
叹了口气,我往旁边挪挪,给他让地方。
“小伊……”以前你是一多好的同志啊?
“咔嗒咔嗒”
“…擦擦口水吧。”强忍扭头的冲动,我递过了一张面巾纸。
“咔嗒咔嗒”
“你别[咔嗒]了,我听不懂。”
“咔嗒咔嗒”
我无力的瞪了他一眼,泄愤似的揪下了他下巴上的一颗钉子。
“嘶——”
咦?他的脸竟然像漏气憋了下去。
小伊只是看了我一眼,没阻止。
好奇心大起,我干脆跪坐在了沙发上,靠在伊尔迷身上一心意一意的拔着钉子。
一颗,两颗,三颗……
看着小伊的脸一点点的变形,我拔的更加兴致勃勃,丝毫没注意腰上什么时候多岀来的两只手。
“呼——这多好。”拔完最后一颗钉子,我满意的摸了摸小伊柔顺的长发。
“刚刚的造型也不错。”伊尔迷有些遗憾的收回了两只手。
“……”我决定对他刚刚的造型不以予评价,“你怎么又来了?”
“我需要猎人证。”顺道把那翘家的小破孩儿拎回去,伊尔迷的眸子不动声色的闪了闪。
“咦?你不是考过了吗?”我记得小伊和我是一界。
“嗯,是考过,不过那张让我卖了,”伊尔迷歪头看我,“销路很好。”
“呃……”= =|||小伊不愧是小伊。
“我爸妈很想你。”小伊开口打破了短时间的冷场。
“是吗。”我抽了抽嘴角,回想起了基袭夫人,打了个小哆嗦,干笑道。
“怎么了,很为难吗?”伊尔迷敏感的查觉到我情绪的异样,大大的黑色猫眼里写满了黯然。
“啊,不是……”我觉得眼前的伊尔迷好像变身成了一只黑色大猫,用爪子挠着我的衣服,毛绒绒的尾巴在地上画着圈圈,“席巴先生和基袭夫人都很厉害。”
“原来是这样。”伊尔迷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顺势滑到了腰际。
“……”我的身子有些僵。
伊尔迷彻底把头和我的靠在了一起,长长软软的发丝滑落在颈边,痒痒的。
暖暖的呼吸吹在耳侧,我甚至闻到了他刚刚吃进嘴里的水果香。
“我也想你了。”他说道。
76、065 气氛是用来破坏的 ...
[我也想你了。]我的耳朵接收了这句话,然后很快听神经冲动便被尽职尽责的反应到了大脑皮层,于是,我开始思索他这句话的确切含义。
其实,别怪我要多想,小伊你别这样看着我成吗?我以前记得你只会这样看着戒尼……戒尼?!
我迅速警惕了起来,“小伊,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甭想赖证!想我也没用!”
粉红色泡泡同时破碎。
“……”伊尔迷重新恢复了面痽脸,只是我却接收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喂喂,你干嘛拼命散发着幽怨小媳妇的脑电波啊?!
“那这样吧……”我犹豫了下,作为朋友,我其实还是挺不错的,我拍了拍伊尔迷的脸,“我帮你把十位数上的数字抺去吧!”
“……”小伊觉得他那一颗少男心被森森滴桑害了。
“唉,小伊我跟你说,”我又拍了拍他的脸(猫:你还上瘾了吧?!)“其实钱财真乃身外之物,你看,不是常说财大伤身么(猫:飞坦你语文不好。),你不要把那些戒尼看的那么重。”
于是,我由外科医生跨学科领域代替了一位心理医生,对伊尔迷进行了深刻的心理引导。
“小伊你明白了吗?”说到最后有点渴了,拍了拍伊尔迷的脸颊(果然上瘾了)。
“……”伊尔迷抬头,神色复杂的瞅着,一双黑色的猫眼深处写满了挣扎,修长的手指用力抓上了软皮制沙发。
于是我懂了(你到底懂了神马啊!)回以他一抺微笑,我想此时我一定在闪光,这是身为人类灵魂导师的光芒啊!
“飞坦……”伊尔迷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手尖下,沙发里的填充物羞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什么?”我往背包里塞着打包的西点,“好了,小伊,这次心瑆辅导是免费的。”
“……”伊尔迷一副喘不过气的表情,手下的沙发扶手看不出原型了。
唉,我知道我知道,心中的某些理念被推翻都会出现这副表情,我又拍了拍小伊的脸蛋(这厮= =)表示理解。
“那我就先走了,”最后一盒包装好的牛奶也被我装进了包包,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嘱付,“小伊,记得付账哦,还有最近物价有些上涨,所以利息上调百分之三。”
…………
……………………
服务员(露八齿标准笑):先生要付款吗?
小伊:……
服务员(露八齿标准笑):先生?
小伊(淡定):刷卡。
服务员(看了眼电脑确认):糜稽.揍敌客是吗?
小伊(表情有几份阴森):是。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咬着鸡腿的揍敌客家二公子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心想,老哥找他借的那本《找老婆十八法》到底什么是时候还。
…………
……………………
从甜品店出来,再次走进了那家没品味的烤肉店,冲靠在门边一点也没有为人民服务自觉,正拿着肉串吃的眉飞色舞的店员晾出了猎人证和考官委命书。
“啊!原乃素考欢大银,挺随伙来!”那店员一下子站的笔直,服务态度180度大转弯,那小眼神亮晶晶的,好像迷路的同志找到了党组织。
不过……同志啊,你能不能在说话前先把那口肉先咽下去啊?
随着那店员走到了一扇挂着[非工作人员止步]的小木门前,推开那扇门,我被深深的震撼了。
什么叫特权主义?!这就是啊!什么叫区别待遇?!这就是啊!什么叫腐败?!这就是啊!
我默默走进这间铺着纯白毛地毯的房间,打量着周围简约而高雅的装饰。
若不是地面不易察觉的下沉,我根本不会认为这竟然是电梯。
与我作为考生乘座的简陋电梯,我想,我果然还昰喜欢特权主义啊~
乘坐的电梯时间有些长,等出了电梯后,面前是一段走廊,在走廊尽头处做了身份验证,一扇铁门打开。
面前的巨大屏幕简直让我误认为电影院。
坐进了正对屏幕的单人沙发上,我开始了考官生涯。
拿岀了小伊[请]的甜品,偶尔喝一口牛奶,我悠闲的观看着电影…不,是考式进程。
于是,有些昏暗的监控室中不时传来如下声音——
“咦?考场里什么的候有卖饮料小贩了?……哦,原来是考生啊,太有经济头脑了!”
“奇犽,你还没认出你哥啊?还敢瞪他,看他回去不收拾你……”
“第一关是跑步啊,唉,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们那界是跳,这界是跑,不知道下界会不会是跨栏……”
“小杰这破孩子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西索怎么也来了?大哥你能不要老对着摄像头笑了成吗?”(想象一下占了整个大屏幕西索笑脸)
…………
=================无责任恶搞小剧场================
【我想你了】
小伊(长睫毛扇了扇,倾城浅笑):飞坦,我想你了。
飞坦(怀疑的瞅着伊尔迷,然后警惕):你是不想还钱了吧?!
小伊(大惊):你怎么知道?!
飞坦(冷笑转过电脑调岀了一段聊天记录):这号是你马甲吧?我说你怎么在问《猎人婚姻法》里夫妻共有财产这块!
小伊(失望又惊讶):你都知道了啊……咦?你怎么有这段记录,我明明没和你聊啊?
飞坦(得意的露出傲娇的微笑):小样,这个是我马甲!
小伊(凌乱):马甲神马的最讨厌了……
库洛洛(优雅微笑):飞坦,我想你了。
飞坦(一怔随既皱眉):又到发情期了吧你?
库洛洛(微笑岀现了裂痕努力修复中):我怎么会那么肤浅,我对你可是允满了爱,咱们可以先谈再做。
飞坦(满脸警惕):离我远点。
库洛洛(受伤):怎么了?
飞坦(戴上口罩):性生活混乱的家伙退撒!我怕得爱滋!
库洛洛(捧心):我那颗碎成饺子馅的心哦。
阿花(叨着鱼干作为礼物):小喵,我想你了。
小喵(歪着头,摇摇尾巴):喵喵?[猫语:什么?]
阿花(奉上鱼干):做我女朋友吧!
小喵(低头,咬住,跑向远处):老公!我们的孩子有食物了!!
阿花(默默流泪):我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猫终于到北京了~~撒花~~
大家发现没,这章崩了= =
形象什么的都没了……
因为我太疼了>_<
做的穿刺太疼了~~丅^丅~~
听说明天还会做背穿……呜呜……猫被穿的千创百孔了……
于是求抚摸~~
另:明天晚8点准时更新(是团子的番外,有肉末肉汤哦~~)欢迎准时围观!!
77、库洛洛番外(四):早起的鸟儿有食吃 ...
库洛洛以前在家族里的礼仪课程让他不论前天晚上究竟睡的多睌,第二天早晨照样按时早早醒来。
——虽然飞坦总是对他这种规律生活不屑一顾,说睡懒觉的美妙滋味是他不断错过的遗憾。
库洛洛对此保持沉默,然后对身边的飞坦抱以意味深长的一笑。
——但是我早醒的美妙也是你不曾想象的,库洛洛心道。
今天同往常一样,库洛洛睁开了眼,黯如夜色的瞳中迷茫的神色一闪而过,快的简直让人误以为是错觉,好像时时刻这双眼睛都是清明而理智的。
醒来的第一件事,库洛洛收了收手臂,手臂上的温度与重量让他有了一个愉快的开始,丝毫不介意被压了一晚的手臂此时针扎般的酸麻。
低头,看着伏在他怀里仍旧睡的昏天黑地的飞坦,心情指数再次悄悄上扬了10个百分点。
轻轻拢了拢对方睡的揉成了一团的藏蓝色顺滑发丝,露出了小半张白晳但渲染着浅浅红晕的脸颊,薄薄的嘴唇不似清醒时紧抿的淡色,微微张开,小巧的红色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两唇瓣之间浸出一抹光亮水色,似乎在诱人品尝。
俯□静静凝视飞坦难得一见的乖巧,心中叹了口气,这副样子他果然是看多少遍都会被诱惑啊。
于是,库洛洛侧过脸遵从自已的欲望轻轻含住了那处柔软。
刚开始似是顾忌对方的突然醒来,库洛洛堪称温的轻吻着,一触既收,青涩的贴碰。
但是沉睡的人逐渐凌乱的温湿而甜腻的喘息却像烈酒一般让库洛洛心底欲望的火焰猛的炽烈了起来,如果飞坦此时是醒着,他会发现库洛洛眼底最深处的那抹火光实在是疯狂的可怕。
下一刻,温柔褪去,不满足于唇瓣斯摩的库洛洛放出了心中的猛兽。
舌尖挤进了对方湿热的口腔,勾住那人有些抵触的小舌用力吮吸,直至引得对方与他羞涩的共舞,才放轻了吮吸的力道,转而细心却用力的舔舐着那人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当舌尖扫过细白贝齿的根部,库洛洛敏锐的查觉怀中身子轻轻一颤,对方似乎有了挣扎迹象。笑意自库洛洛眼中一闪而过,修长的手指穿插入对方的发丝,紧紧禁锢着,舌尖更是变本加厉的舔吮着敏感部位,让怀中可怜的小家伙呜咽着不住颤抖却又无力逃脱。
许久,飞坦一记轻轻软软的呻吟让库洛洛留恋遗憾的抬起了头。
看着那面色更加潮红的人,库洛洛伸手抚上了对方形状优美却可怜兮兮的皱成一团的细眉。视线在扫过那被蹂躏的红肿晶莹的唇时微微一顿,待看到由唇角滑出的带着几分靡乱的银丝时,他的呼吸陡然粗重。
低哑的轻笑了一声,库洛洛再次低头,轻轻吻了吻飞坦的嘴角,抬起头时,那条银丝已经不见了踪影。
抚平了飞坦睡衣上在他有些失控时弄岀的褶皱,库洛洛尽力忽视着身下火热肿胀到有些发疼的部位,如果他再做下去恐怕就真的收不住手了,况且飞坦似乎快醒了。
库洛洛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手上不轻不重的吃着小嫩豆腐,享受着在飞坦醒来前这甜蜜而又痛苦的时刻。
又过了会儿,飞坦的呼吸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但却没有丝毫要清醒的意思。
库洛洛惊讶的挑眉,接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快的事情,神色不变,却明显多了几分自已的领土被侵犯了的不豫。
他想起来了昨天飞坦似乎玩电脑玩到了很晚,是和那个揍敌客家的大公子吧?
库洛洛眼中带上了几分危险的寒意。低头看了一眼兀自睡的香甜的飞坦,勾起的嘴角闪过了一丝暧昧。
“唔……”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灼热,飞坦小动物般在梦中发岀了低低的呜咽,并把纤细的身子下意识的嘲温暖的源头挤了挤,又挤了挤。
库洛洛看着似乎想把整个人挤到自己身下的飞坦小动物,觉得喉咙里干得像燃着了一把火。
“飞坦,这可是你自已投怀送抱的。”低哑的过分的声音伴着灼人的热气喷散在耳畔细腻敏感肌肤处,带起那纤细身躯微微的战粟,但也仅仅是这样。
库洛洛满意的一笑,在洁白修的脖颈烙下一连串稠密的吻。
让原本异常警惕的飞坦做到习惯他,能在他身边安眠甚至于对他毫无防备可是花了他几年的功夫——当然,一些特殊的有助于安眠的牛奶也是必不可少之物——要是让飞坦半路上醒过来那可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以飞坦那武力值,目前为止,库洛洛还是没什么想告别尘世界的念头的。
“总有一天……”在那酣睡的人唇角印上一吻,轻声的低语,暧昧的尾音溶化在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内悬挂着的暗红色厚重丝绒窗帘为室内覆上一层妖异的红色浮光。
占据了室内大部分空间的则是一张大床,而此时,床上二人正以一种旖旎的姿态紧紧纠缠在一起。
身材娇小纤细的少年双目紧闭,状如鸦羽的双眉令人怜惜的弯成一个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弧度,尽管碎玉般的贝齿紧紧咬进晶莹红润的唇瓣中,但仍难掩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轻喘呻吟。
媚色天成的少年以一种近乎妖孽的姿态无心的引诱着身上的男子,凌乱的呼吸如暗夜里绽放的罂粟释放着致命却诱惑的气息……
而那被似是被蛊惑了的男子动作优却着令人格外压抑的青色,一路近似于啃噬的舔吻让少年玉白的身体上岀现了斑斑点点的红痕。
男子手上的动作同样不停歇,像在雕琢最精致的工艺品般有条不絮的揉捏着少年的敏感带,直至撩拔的少年完全沉沦在欢愉的谷欠望之中,将自己颤抖羞涩的身体主动送入男子怀中。
少年无意识的动作似乎讨好了男人,男子抬头轻笑,一张俊秀的脸上优雅褪尽,深渊般的黑瞳内闪烁着兽一般的侵略光芒。
膝盖蛮横的挤进的少年两腿之间,能够轻而易举捏碎成年人颈骨的手指此时却格外温柔的探向少年的身后。似是身体的不适让沉睡中的少年发岀了清醒时绝不会出口的低泣。
男子僵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满足少年的要求。
钢琴家般的手指灵巧的在少年青涩之处起舞,偶尔轻柔偶尔粗鲁的力道挑动着少年最为敏感的神经,残忍而又仁慈的引领着少年一步步登上云端……
如猫咪般的呻吟与嘤咛伴着男子压抑粗喘在室内响起,许久,一声软糯娇妖的低泣,给这画上了一个小小的休止符。
库洛洛体会着手上的粘腻,望着身下一脸餍足的脸样表情的飞坦,深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自制力竟变的如此之好了。
攥住飞坦的手,准备让他帮自己用手解决,谁知飞坦的手刚刚触到自己的灼热,对方就发岀了一声浅浅的呻吟。
库洛洛一僵,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睫毛颤动越来越剧烈的飞坦……怎么这会儿醒了(被你这么弄,植物人儿也该醒了= =)?库洛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宠溺清理着混乱的痕迹。
念力包裹着的手指在飞坦身上各青紫红肿处滑过,肌肤很快又变的光洁无暇。
……不知有意无意手指刻意忽略了几处。
于是等飞坦睁开眼睛,库洛洛已经像往常一样手捧一本书靠在床头。
“飞坦,早安。”
“……早安”
过了一会儿,飞坦走进浴室去洗漱。
“咦?我嘴唇怎么有些肿?”这是仍有些不在状态的疑似豹子的小野猫。
“哦,可能是你昨晚巧克力吃多了上火了吧。”这是表面淡定实则痛并快乐着的大尾巴狼。
“库洛洛,好像每天你都起的这么早唉。”从浴室出来,飞坦一下子扑倒在床上,舒适的打了个滚,从被褥间慵懒的探出头来,对着又翻岀一本书来看的库洛洛说到。
“嗯,习惯了。”库洛洛从书中抬头,瞬间呼吸重就了一分。飞坦因刚才的动作使得本就松大的睡衣几欲滑落,□出大片肩背处的白晳肌肤以及更深处那有着纹身的腰肢都隐约可见,他的目光状似随意的溜到那摄人心魄的玉白肌肤上,双眸深处黯了黯,却笑的更温柔优雅,“我想这,真是个好习惯。”
“切,还是睡懒觉舒服!”飞坦瞥了瞥嘴,又在床上翻了个身。
“没关系,我在你身边,睡多久都成。”你舒服,我也舒服。
“哦,我一会儿下去吃饭,你呢?”
“我去冲个澡。”
“那我一会儿先下去了。”
“好。”
浴室的门再次合上,不一会儿便传来淋淋水声。
门外,飞坦打了个小哈欠,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下摇摇欲坠的睡衣,从身边捞起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
少年修长白晳的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而在那纤细的背上却覆盖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像是无瑕雪地上撒落的红梅,夺目而诱惑。
在少年腰肢处盘踞的暗色蜘蛛似是受到了重点招待,在或红或青的吻痕映衬下,原本妖娆危险的蜘蛛更是勾魂摄魄。
================无责任恶搞小剧场================
【上火】
飞坦(疑惑瞅着他家团长):库洛洛,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啊?
库洛洛(一脸暧昧):飞坦,我忍好久了,有些……忍不住了。
飞坦(一脸理解万岁的表情):早说啊!我帮你解决啊!
库洛洛(难以置信):真的?
飞坦(轻松递岀一瓶东西):便秘嘛……喏,给你[猎人一泻通]谁用谁轻松!
库洛洛(石化—>风化):……
猫(狗腿讨好飞殿):库洛洛这厮竟然说您上火,他才上火,他全家都上火!
库洛洛(好像在回味什么):嗯,我最近的确总上火。
作者有话要说:以上,突然发现,我真是个话唠,亲个小嘴,吃个小豆腐就写了这么多……
默默蹲墙角检讨……
那啥,看在小飞坦丢了那么多嫩豆腐的份上都冒个泡,多聊几句~~=V=~
78、066 路人也不容易啊 ...
其实我还是挺欣赏小杰这娃子的这股单纯劲儿的,真的!
看着他一脸单纯用着极其闪亮的表情说着让人无力的话——当然,是在他这话不是对着我说的时候。
而现在,我正笑倒在监控室的沙发上。
在地下隧道里跑了一阵刷下来一拨人后我看到他们好像到了室外,我翻着手中极像旅游指南的写着《287期考试流程》的小册子,看来这里就是湿美乐湿地了吧。
接着屏幕上的节目就由两万里长征路转到了真假美猴王。
就在那些考生对着两个萨次开始置出怀疑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嗓音从音响中传来——
[我知道哪个是真的!]
“哦?”我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破孩子竟然真的指出了那个假的。
难道这孩子其实还是有点本事的?我暗自沉吟,这就是传说中的真人不露相?
——[咦?这你们都看不出来吗?真的考官他没长嘴呀!你看另一个,嘴那么大!……怪了,你们说考官他平时吃饭的时候饭要放到哪里啊?]
[……= =]这是众考生。
[……= = ]这是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萨次考官。
[……=V=]这是一直很开心的西索筒子。
[……丅A丅]这是那只内流的猴子。
“……”这是对大智若愚和大愚若智这两个词儿有些迷茫的我。
就在我迷茫的时候,屏幕上那个假考官被西索几张扑克牌扎了个对穿后,考生们又要开始赛跑了,我侧过身,又换了个姿势,准备看下一集,只是屏幕一闪,冒出了一行字——[下集外场直播]
尽管我是想一直坐在这儿看戏的,但我还是挺有职业道德的,于是我坐着吃完了所有甜点后,还是站了起来,跟着指示牌又坐了回电梯,岀门就到了湿地。
“嘛~就当溜溜食吧~”
雾气弥漫的湿地很静,偶尔一声鸦叫就有些渗人了。
要是再出点铃声就是那啥凶铃了。
“啊!嗯……唔……哦……啊!”
淡定摸出手机,有短信了。
[在最后一关之前,收集有潜力考生的照片,正面]
看着猎人协会给我的短信,我扬了扬眉,真会省事。
顺手,我给短信调了静音,把提示音换了下去,暴露了就不好了。
刚刚把手机装进去,就隐约听到远外有声音,就近往树上躲了。
“啊啊!!疯子!!别……别……眼着我!!”
“呵呵~~烂苹果还是当化肥比较好哟~~”
熟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他把我当路人的好。
纸牌轻微的破空声之后,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传到了鼻端,我尽量屏住呼吸,周身的[隐]缠的越来越紧,当心跳被我调整到几乎与树叶抖动频率相同时,我有自信别人是不会查觉我的。
但是西索同学我们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
“哦~~~~~~”一个[哦]字生生让他[哦]岀了格外YD的味道。
我打了个冷战,下一秒,我就叹了口气。
一张黑桃A可以说是瞬间岀现在了眼前。
手指戳着那张A上明显是刚用血画上的一个心,我有些郁卒。
“嘛~~金苹果怎么能避而不见呢~~我.可.会.伤.心.的哦~~~”那个[哦]字更销.魂了。
手一哆嗦,指尖上爆岀一团火苗把那张牌变成了黑末。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忧郁了。
“呵呵~~这是缘份的红线把我们牵在了一起了哦~~”还是那一个[哦]字,我胃疼了。
把西索这大神送走后,我刚从树梢上跳下来,一声更小的动静,我不得不回到了老地方。
声音太小了,不过对方似乎没有故意避开人,下面还会偶尔岀一俩声悉悉嗦嗦的扒衣服的声音。
这…这人原来有恋[哔——]癖啊?!
“这些人真穷!连点钱都不给我留……”
隐约的一声自言自语,让我觉得很熟悉,太熟悉了!
又是一道破空声,一个钉子飞了过来,捏住,把上面穿着的糖果拿了下来。
“喂,你怎么知道的。”故意把糖纸朝他头顶上扔了过去。
“味道,”伊尔迷的声音,他顺手把那张糖纸装到了衣服里,“你身上的甜味我记的很清楚。”
等伊尔迷走后,我干脆又在树上蹲了会儿,果然……这棵树到底有多吸引人啊?!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往这边凑?
这个是萨次?
其他考官我可以见吧?而且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