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来不及反应,习惯于快速进行攻击的身体,便在眨眼间移到了门前,拉开门……
“咚……”肉体撞击的声音,大眼瞪小眼……
“哦。你怎么会一直站在门口”玛琪自我鼻尖拿下了做敲门姿势的手,声音如往常一般冷漠,嘴角却微微抽搐,可疑的偏过了头。
“有什么事吗?”偏了偏头,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摸了摸鼻子,这么大的力气,门会被敲烂的吧?
“你不是应该先请我进去吗?”
“哦?”轻轻挑眉,让开身。
玛琪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床上,大大的亮金□眼直直盯着我,“飞坦,你今天的情绪很怪。”
“嗯?有吗?”推开窗,漫不经心的倚在窗边,涌进来的风,一下了吹乱了发丝。
“有,很怪,很怪。”她的面容带上了丝疑惑,语气却依然笃定,“你好像很亢奋,但你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却又好像……又好像只是一个旁观者。”这种情绪对小玛琪来说很陌生,她只找到了这个形容词。
“呵呵,怎么可能?”我语气轻快地进行着反驳,甚至还甚为罕见的勾了勾嘴角,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隐藏在背后的攥紧的拳头里渗出了道道血线。
“……啊,是吗……”玛琪微微垂下了头,我知道她并没有相信我的话。不过,她还是体贴的换了话题。“飞坦,你吃晚饭了吗?”
“……呃?”虽然我庆幸玛琪没有继续追问我。但是她由人生哲学到生理需求的思维巨大跨度还是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啊,还没呢。”
“唔……这样……”
紧接着我便看到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玛琪竟微微红了脸。
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长久以来锻炼出的危险预警,在第一时间拉响了一级警报。
玛琪这家伙不知道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块卖像极好的蛋挞,“飞坦,我做了一些甜点你要不要先尝尝?”
金黄金黄的小点心,飘散着诱人的香气不住地勾引我。
一向嗜甜如命的我强行回忆着从前她做出的饭菜的味道——于是,我的脸青了……
“谢谢你了玛琪……可是……最近我有些牙疼。”不,我胃疼,“所以你做岀来的这些甜点我还是不尝了吧!”想必,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极难看的,“这样吧,去送给窝金他们这些新伙伴尝尝吧?”嗯,死道友不死贫道。
“真的不要啊~”玛琪略有些失望,但还是不再勉强,起身便要走了。
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她犹豫了一下,开口,“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你现在所想的,完全没有必要。”说完,门便干脆地在我面前关上了,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摸了摸完全僵硬的嘴角。
啊……完全……没有必要……吗?
***********************偶是观看了坦子洗澡,兴奋不已的分割线**************************
躺在放满了水的浴缸里,很舒服,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水中的倒影时时被水纹扭曲,金色的眼,墨蓝的发,呵,这随波明灭的陌生人儿是我啊。神色微黯,却还是强迫自己勾起了嘴角,啊啊~若说这身上与前世惟一的一点相似之处,那就是这习惯于抿起的唇了吧,薄薄的两片,永远是没有血色的唇,一如在我眼里失了颜色的世界……
[没有必要]玛琪的话仍在耳边,是啊,换了身体,换了世界的我……是不是连悲伤都没有资格了?那么,是不是也说明,我可以重新开始了,这个念头令我有些恍忽,可以吗?(某猫:坦子啊……你这个爱钻牛角尖的娃……)
轻轻摩挲着被水冲洗出白晳本色的肩头,柔滑的触感……全新的啊……我可以抛弃过往……吗?
沿着浴缸壁,缓缓滑下,将头没入温暖的水里,睁着眼睛,透过水层,我看到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就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粉嫩嫩的坦子啊,给偶纸巾*****************************
哗啦啦——
自浴缸中迈出,一转头,我便顿在了原地。
谁告诉我,这自恋的家伙竟在浴室里安了一个落地镜啊?!
不着一缕的少年雪色的肌肤上因蒸汽透出淡淡的红晕,自肩颈滑的水珠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晶莹;濡湿的蓝发紧贴着脸颊,称的本就尖小的下颔越发楚楚可怜,平素冷凊淡漠的金色眸子也因水雾而显得波光流转,淡色的薄薄唇瓣似乎在诱人品尝……
打住!打住!一瞬的愣神,接着脸色便由红转黑,该死的!自己再饥渴也用着对自己的身体浮想连篇吧?!(某猫奸笑ing:坦子,你前世还是完完全全的处男吧?)
郁闷的准备穿上衣服出去,却更郁闷的发现衣服没一件是干的。==算了,反正屋里也没人,直接岀去吧。随意擦了把头发,拎起衣服,我便直接伸手去推了门。
“……”==||
“……”o(∩_∩)o
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状况?!
“飞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热情?”库洛洛斜斜地倚在我的床头,手捧一本书,满脸笑意的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大脑处于当机状态的我,缓缓眨了眨眼。库洛洛竟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衣服……不,这不是重点!他身上带着水汽,明显也是刚洗完澡……不,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呐!飞坦,你这是不是在诱惑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目光也不住在我身上流连。
020 调戏与诱惑
我的过去就像是丢失了一部分的拼图,不管多久,它都是残破的,那我可不可以选择Play again?
------飞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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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飞坦,你这是不是在诱惑我?”库洛洛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目光也意味不明的在我身上流连。
呃?!有些僵硬的低头,接着脸色瞬间涨红。
啊……不,不就是我什么衣服也没穿吗?!反正都是一样的肌肉组织,一样的骨骼排列,有什么大不了的!!忽略自己仍在冒烟的双耳。努力催眠自己透过现象看本质,将库洛洛视为那些被我以研究之名,实为解剖着玩了的红黄白相间的事物。所以,我要淡定,淡定……
……可是死人不会用那么……那么“猥琐”==(团大笑着掐着某猫:哦?你就这么写我吗?某猫翻白眼中)被他眼中越来越明显的笑意迫得近乎炸了毛的我,接下来大脑短路的吐岀了一句非常囧囧有神的话……
“怎么样,看的还满意吧?”天哪!我想拔掉我自己的舌头,“你看了这么久,可是要付钱的。”==算了,还是直接把脑袋拨掉来的痛快。
“……”库洛洛先是一愣,接着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呵呵~飞坦,你真是可爱,呵,当然你的身体也同样可爱……唔!”
库洛洛的两个[可爱]作为两根稻草,成功的压垮了我这匹光溜溜的骆驼身上最后一条濒临崩溃的名为理智的神经,恼羞成怒的将手中惟一的武器精准的甩到了库洛洛那张笑的嚣张无忌的爆米花般的脸上,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混蛋”二字,反手恶狠狠的甩上了浴室的门。
乱了!乱了!自己近五年没有碎掉的面具竟在同一个人面前接二连三的打破,而对方竟只是一个小鬼,库洛洛……我不断咬牙切齿的念这个名字,此刻的我自然是没有发现现在自己虽然是怒火滔天,可却比刚刚空洞冰冷如人偶的样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当怒火散去,我绝望的发现,刚刚被当作武器的,好像,可能,大概是我的衣服吧?!(TT)
瞬间,喷火龙变身成了小猫咪。
怎么办?面子都丢光了,好歹给我留层里子吧?正当我在浴室里尴尬的四处徘徊时,我听到一直在外面的库洛洛直直朝着浴室走了过来。
“呵呵,飞坦,我的确也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不过,我还是担心你总是什么也不穿会生病的唉~”库洛洛嘴角带笑的靠在了门上,轻轻叩了叩门,“开开门吧,给你衣服。”
我没有听到前半句话==拽下在额角上跳芭蕾的[十字路口]。片刻后,我还是赞同了他的提议。
将门打开一条缝,在库洛洛的轻笑中,我飞快地从他手中抽出了提供的衣服。
咦?不是我的?睡衣?雪白色的袍式睡衣穿在我身上大小合适,是他的?咳,别以为一件睡衣就可以收买我。系好腰间的带子后,轻轻眯了眯眼,库洛洛,我需要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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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浴室的门再次被踢开,饱含蹂躏的红木门可怜巴巴的在那个仅着单薄睡衣的少年身后瑟瑟发抖。
“呵,飞坦,你用这么热情的目光盯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书,斜倚在床头的靠枕上,库洛洛满眼笑意,却恶劣的开口调侃。
果然,他见飞坦面色又红上几分,不知是气是羞。库洛洛嘴角噬着的笑好似偷了腥的猫,他早知飞坦绝对长得漂亮,但这……似乎超岀了他的预料。库洛洛原本夜色的瞳似乎又深了几分。
“库洛洛,”一个名字叫得让听得人直冒冷气,飞坦狠狠地闭了闭漂亮的眼睛,再次睁开,纯金的瞳闪着掩不住的杀气,“库洛洛,你能不能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卧室?”
库洛洛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飞坦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难道说库洛洛你害怕一个人睡?”飞坦稍稍低下了头,面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嘴角勾起的笑邪肆而魅惑,“难道,你是过来专门让我你讲睡前故事的不成?小朋友。”
库洛洛眉角轻轻一抽,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啊。不过他库洛洛是什么人?瞬间便回复了表情,带着贵族式的优雅微笑,右手却轻松地揽上了少年因低头而划岀诱人弧度的腰,满意的看到了那人想逃却又硬撑着不逃的表情,库洛洛满意地开口,“旁边那是书房。”
“然后?”炸了毛的小豹子说的咬牙切齿。
“可是书房里除了书,休息的地方都让我再战斗的时候砸烂了。”库洛洛把自己的表情控制得很无辜,要知道,他刚刚要一声不响的破坏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
“所以,我希望可以和你共用这卧室,”库洛洛笑的纯良,赶在飞坦开口拒绝前不温不火的添上句,“飞坦,你要是实在怕我,那你也是可以拒绝的。”
库洛洛知道飞坦和窝金信长他们这些单细胞生物不同,他这明显的激将法在他身上是不会起作用的,最后一句只不过是他恶劣的挑衅而己。
果然,“切,谁怕你啊~”飞坦听到这句话后面上的怒色在一瞬间消失了,金色的眸子重新回复了慵懒,挣开库洛洛的手,轻轻伸了个懒腰,转身绕到床的另一侧,翻身钻入了被子,懒洋洋地道,“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稍稍停顿一向清冷的眸子里似是闪过犹豫,片刻,双眼便轻轻阖上,“至于你在不在这里看书,随你,不过不要打扰我。”
呃……?!库洛洛愣了一下,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着那个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仅余下几丛蓝发的少年,回想着刚刚微凉声线所带来的信息,他这是同意了自己玩笑般的提议?库洛洛眼中的错愕被兴味代替,[飞坦]他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儿……
长时间的静默,床另一侧的少年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少年原本艳丽到极富侵略性的面孔,也随着变得柔软而变得美好……
美好?库洛洛被冒出的这个词儿恶心到了,是诱惑吧?库洛洛虽手中捧着书,可目光却被那侧的少年吸引……又长又直的深蓝色睫毛蝴蝶般停在少年的脸上,虽着气息的进出轻轻颤抖……
那两片薄薄削扇翼映在库洛洛眼中,勾出了浓浓的占有欲[飞坦,你是我的……]
021 极品早餐
“……唔,好痒……”……谁在碰我?“唔……别闹……”睡梦中,隐约感到颊边微痒,无力的挥手,试图敢走不断搔扰我的人……
“呵呵”随着一声轻笑,颊边的异样感消失了,终于清静了,神志尚不清的我满意的向身边的温暖源靠了过去,抱住,蹭蹭。
“这人抱起来好舒服……”我口齿不清的念叨了一声。
“呵,飞坦,你还真是可爱。”悦耳如大提琴般的低语在耳侧响起,暖风吹进了耳道,激得我打了个寒颤,睡意也去了大半,费力的睁开眼,一张满是笑意的精致面孔放大在眼前。是库洛洛!这个认知吓跑了我的另一半睡意。
他怎么会在我房间里?醒后因低血糖而格外迷糊的我奋力的思考着。
“是昨晚你答应让我以后一直睡你房间的哦。”库洛洛善解人意的回答了我未问出口的疑惑,顺便用鼻梁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仍处在迟顿期的我并没有发现对方话中多了[以后],[一直]两个字儿。
刚刚我好像蹭的搂的都是他吧?不自在的下移视线,果然,我绝望的发现,自己蜷成了一个小虾咪,整个人就这样被库洛洛揽在怀里。
靠,我上辈子都没这么搂过别的女人,更别说被别人搂了!强忍着跳床逃跑冲动,迎着库洛洛兴味愈浓的目光,嘴微微挑起,勾岀一个邪魅的笑容,缓缓开口,“怎样,醒了还不走,还等着我给你一个早安吻不成?”输人不输阵,这下尴尬的就该是他了吧?我如此想,不过我低估了库洛洛脸皮厚度==
“嗯!”库洛洛发出了一个代表承认的单音节。
嘎?我惊讶的抬头,可瞬间便又僵硬了下来。
额头上的湿濡触感一触及收,却足以让我呆滞了一会儿。
“呐,飞坦,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我们下去吃饭吧。”我表情复杂的瞅着这个颠倒黑白的始作俑者,拿不定主意是掐死他还是掐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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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临走时帮我带上了门,现在的我便坐在床上,冲着门思考,……也可以说是发呆。
攥着手中库洛洛提供的明显不属于我的衣服,头疼的发现,自己昨晚竟一时冲动同意了他那个荒诞的提议,太反常了,自己的领地意识可不是一般的强啊……没想到,自己竟是睡着了的。自己多久没有这么自然的睡过了?我恍惚的想着,淡金色的眸子不易察觉的闪过了一丝亮光。
呐,我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好的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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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整理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时,便发现大厅的气氛很怪啊。轻轻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他们胡闹。大厅中央摆着一足够大的桌子,几个坐在一起,却奇怪地划分出了界限:窝金,信长两人挤在靠门的一侧,神色说不出是尴尬居多,还是恐惧居多。
恐惧?这点让我很诧异,他俩还会有这种情绪?
“哥哥!早安!”艾莉卡甜甜的笑着。
“嗯”面上不动声色,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好可爱。连带着顺便赠了库洛洛一个白眼,都是小孩儿,你为什么不能像我妹妹一样乖一些?!
坐到艾莉卡旁边,一看桌上的菜,眼中就不禁微微露出笑意,连帶着看向那两个正努力减小自已存在感的家伙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同情。桌上的饭菜摆的也是泾渭分明,靠着我们这一侧的饭菜虽然卖像得不了十分,但是香味还是很勾人的;再看另一侧,窝金信长两人一人面前摆着一盘艺术品般的菜肴,边角甚至都具现化出了华丽的闪光,看着更是让人流口水,不过前提是忽略那被腐蚀的盘子发出的“滋滋一一”声响……
“呐,他们两怎么忍到玛琪了?”看着那两盘明显出自玛琪之手的饭菜,侧头向艾莉卡打听。
“不凊楚,我做饭前,他们三个就这样了。”她摸着鼻尖,心有余悸地小声回答我。
“咦?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吃?”玛琪拿起手中的红茶(某猫:不要问偶为什么是红茶)轻抿一口,金色的猫眼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哦,要是嫌少,我再替你们做。”
“呐,小玛琪,咱们有话好说啊~别用私刑成不成? ”窝金扯出一个扭曲的痛苦“狞笑”如大型狗狗般讨好着玛琪,他强化系的直觉告诉他,就算是要把他的宝贝头发剃掉,也绝对不能碰这两盘色香具全的菜。
“不行。”
“小玛琪啊,你看以后我们抢东西时多帮你抢一些来赎罪好不好?”信长鄙视的看了一眼窝金一脸谄媚的样子,殊不知他如今不仅谄媚还很猥琐……==
“好啊”窝金和信长两人立刻双眼放光,精神起来“不过这顿还是要吃的。”两人瞬间萎顿成了两根泡菜。
“啊!老子受不子啦!吃就吃,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英俊少年!(某猫:==是猥琐大叔吧?)”信长一手撑着桌子,在同情钦佩外加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来了个“干盘”。于是信长的脸色由红转绿,变蓝发黑,最后长期的停留在了一种漂亮非常的靛紫色……
“……阿信……”窝金颤抖的捅了捅身边“容光焕发”的“英俊少年”……“吧唧一一”英俊少年”直愣愣的脸朝下,倒扣在了地板上。
(冷风卷过……几只乌鸦怪笑着飞过==)
“玛琪,你放心,下次你的刺绣就算再难看,我也不会嘲笑你了!”窝金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吞下了那一盘菜,加入了挺尸二人组的行列。
这点的确是挺让人惊讶的,以[念线]做为 攻击方式的玛琪,偶尔完成的刺绣竟是那么,呃……抽象。
不过祸从口出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窝金,还敢说!”玛琪一不小心捏了一只茶杯把手,“两天,我会为你提供六顿饭的。”接着,玛琪猫眼一挑看向了被惊呆的众人,“咦?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啊?难不成也想吃我做的不成?”
“啊,大家吃饭,快吃饭。”首先反应过来的库洛洛明智的忽掉了玛琪最后一句话。
“就是,就是,这盘红烧肉看起来真不错!”^0^
“……那盘是番茄炒蛋……”==ll
“……哈哈……哈……哈?”==ll|
@@@@@@@@@@@@@@@@@无格调的恶搞小剧场@@@@@@@@@@@@@@@@@@@@
【刺绣风波】
X月X日
玛琪坐在蜘蛛基地大厅在不停的绣着东西。
信长(斜着眼睛凑了过去,片刻后大笑):[哈哈!小玛琪!你绣这些便便做什么?]
玛琪(冷冷的抬眼,从背后抽岀一把平底锅,抬手,砸):[哼!没眼里的家伙]
窝金(肆意嘲笑):[就是,就是!多好看的一包子!]
玛琪(重复上次动作,片刻后幽幽开口):[人家分明绣的是小兔兔啊!]
(“兔兔”T+T:偶一直以为自已是只海龟~)
022 胡作非为
以鲜血供奉我们唯一的信仰——胡作非为……
************************
几天的磨合过后,在库洛洛若有若无的引导下,这幢建筑中的居民都初步建立了较为深厚,异常扭曲的友谊?不,应该是牵绊吧,我轻笑。在流星街,友谊这两个字儿还不如一块面包来的值钱。不得不说,这群或冷漠,或木讷,或恣意的一群人,竟都是出忽意料的重情加护短,只不过表达亲近的方式仍有待改善,于是在嘶孔叫板,打架斗殴和基地小楼轻轻震颤的环境下,除了窝在房里打游戏上网,将自己平铺在天台晒太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悠闲美妙的时刻的存在,不正是为了被打扰吗?
“……”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金色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的不悦。不知道打扰人晒太阳是会被垃圾砸的吗?
来者显然没有这个自觉。来者露出了一个令太阳都为之褪色的笑容,优雅地开口:“飞坦,你知不知道被这幢楼里被请岀去的原主人,是11区的区长。”库洛洛挨着我靠在了护栏上。
“哦,好象是有这么回事,是他自己太逊了吧?”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坐起身子,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库洛洛,“怎么?长老会要你当区长?”
“猜对了”库洛洛脸上笑意更盛,“陪我一起去参加区长议会吧?”
“好啊。”略略思考,我便应下,“我也想见识见识流星街议会是个什么样子,顺便给你当个[保镖]”啊啊,其实我也是个护短的人呢~
最后,便由我和派克陪库洛洛出去,留下艾莉卡,玛琪和富兰克林看家,其余几人自由活动。
*******************************偶是下岗再就业滴分割线***************************
我和派克都不知道开会地点,于是库洛洛就走在了前面,友情客串了一把导游。
于是跟在后面,百无聊赖的我,便第一次认真注意到了走在我旁边的这个女孩。
暖暖的棕黄色的头发,暖暖的棕黄色的眼睛,略显英气的鹰勾鼻,容貌或许是几个女生中最不岀彩的,但却是给人感觉最舒服的一个。如此想着,看向派克的目光也不自觉柔和少许。念能力是什么来着?嗯,是叫[记忆探索]吧?在收集情报上的是很好用,发展空间也不小。就是不知道做的饭好不好吃,应该不会像玛琪一样惊悚吧?要是如此,娶回家也不错……(某猫:喂喂==)
想着想着,我很快走起神来,其实走神也没什么,可前提是我没有一瞬不瞬的侧着头盯着派克……
直到库洛洛突然停下来,我才回神。不动声色的偏转目光,从派克进化成了小红苹果的脸上移开。状似无辜的瞪着看向我库洛洛,大眼瞪小眼……
“唉,走吧。”最后还是库洛洛先放弃。切,谁让你老看书,光线多暗都看,怎样,眼睛没我好吧。前世身为医生的我暗暗腹谤。
三人继续不紧不慢地走。
“飞坦你多大了?”库洛洛准备走亲民路线。
“……唔……就算……12吧。”上辈子21,这辈子倒过来好了。
“呵呵,我大你一岁啊!”库洛洛轻笑,夜色的眸子中闪过一弯月牙。
“呃?”不会吧?切,早知道我多说两岁好了,“派克你呢?应该比我小吧?”我仍不死心,派克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样子??
“其实我15了。”派克诺坦面带羞涩。
……好吧,好吧,其实我直接说我是21应该也不奇怪了==
*******************************偶是被两人红烧了的分割线**************************
“欢迎,欢迎我们11区的小区长,库洛洛先生。”来到了一处隐蔽在垃圾山旁的入口处,迎接我们的是一个肥胖的中年人,满脸的肥肉拧岀一个虚伪的假笑,言语中透着掩不住的轻蔑与嘲讽。
“嗯,带路吧。”库洛洛贵族式的笑容更显淡漠,稍稍点了点头,便不再看那男人第二眼。
“哼,跟我走吧!”果然,那男人怒色上脸,愤恨地率先转身。
我不禁冷笑,这就是他之所以永远是个小喽啰的原因吧。
会议厅。
我颇为郁闷的看着眼前坐着十三个人的桌子,脸色愈加阴沉。狠狠瞪着这个轻松周旋于数个人精之间,甚至还甘之若饴的家伙。我后悔陪他来了……
甚为无聊的我开始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咦?那边两个美女身材蛮正点哦……呕……你们还是把脸转过去吧……唔……旁边这个红发小子很眼熟,谁啊~
似是查觉到有人在看他,那红发少年转过了头。只看了一眼,他笑了,我脸黑了……
[啊呀……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金色的小苹果啊~命运的相遇呢~]那家伙冲我比着口型,原本就狭长的凤眼,如今更是眯成了细细的一线。
我僵硬的转过头,努力压住抽动的嘴角……我没有看到这个抽风的家伙在冲我飞吻,我如此催眠自己……
于是,在我收到无数媚眼,飞吻与怪笑后,在西索和雇佣他的主人受到大部分人的白眼后,这次会议终于结束了。
“呐,小苹果,你家不久后会有有趣的事发生哦~呵呵~”西索临走时,擦过我身边,凑在我耳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望着红发少年远去的背影,手臂上一直在跳健美操的汗毛终于服贴了下来==
“库洛洛,你怎么看?”抛开西索最后的提示不说,议会中的各个区长的态度也有够奇怪的。不反对,不支持,议会看似在协商,倒不如说是在互相试探,在观望。
“长老会是不会放心像我们这样一支不受控制的团伙的存在的,不会我们也不会怕他们,不是吗?”库洛洛状似儒雅的面上勾岀一丝邪魅的浅笑。
“那我们不就相当于与整个流星街为敌?”派克稍稍忧虑。
“不,不会,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突然想通了,我看向库洛洛,这个家伙似乎永远这么云淡风清,“只要我们的力量足够强大。”
“没错,”库洛洛回过了头,暗色的眸子里满是探究,“那么,派克,如果我们要与整个流星街为敌,你,会怕吗?”
“不……当然不会。”派克反而轻松了下来。
“呵呵”库洛洛笑的无忌而嚣张,“呐,派克,你回基地,召集所有人,在楼后集合。”
“是。”派克信任库洛洛,当他第一次向她伸出手时,她便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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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时刻,近忽血色的残阳挣扎着释放着她最后一丝光和热……黄昏时分的流星街,四处的罪恶愈加蠢蠢欲动,好像一头目露凶光的猛兽……
我起头,眯着眼,看向这个逆光而站的少年,光亮的背景和安静的学生装掩饰不了他的本质,这是流星街的烙印,流星街人注定是属于黑夜,而他,会成为黑夜的帝王……
“飞坦,窝金,信长,里扬,富兰克林,派克,玛琪,亚欧,库哔,剥落裂夫,艾莉卡”库洛洛站在垃圾山上的顶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口轻轻念着再场各人的名字,“那么现在,我宣布【幻影旅团】成立,”黄昏的冷风卷起众人的衣袂,带来的不是寒冷,而是噬血的战栗……
“欢迎大家成为幻影旅团的第一批成员,”库洛洛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近忽蛊惑;“而我,将作为你们的团长。”
“我们是强盗组织,为了抢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存在。
我们是蜘蛛,在阴暗角落里结网,然后静静等待猎物的光临。
每个团员身上都要纹一只12脚蜘蛛的刺青,蜘蛛背上则纹着旅团成员的号码。
团员之间不许互相残杀,若发生争执,而又无法说服对方時,要釆取掷蜘蛛硬币来裁判问题。
旅团一共十三个成员,若有人想加入,那么就要杀死旅团的一名成员,然后,来人便可以取代死者的号码加入旅团。
当然若因某些特殊原因而造成团员的缺失,团长也可自行寻找团员。
大部分时间,团员可以自由活动,但团长召集,则必须集合。
在旅团里……我是头脑,你们就像四肢……
原则上,四肢要忠实服从于头脑的指挥。
不过……这是组织运作机能上的原则。
和生死无关,要是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承这个位子即可……有时候,四肢比头脑更重要。
别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要把我的个人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分子。
存活的不应该是个人……而是旅团……
不要忘了,这一点。”
血色的残阳中,暗夜的帝王撕开了无害的伪装,冷酷残忍的声情无情的向世界宣告着……
潘多拉的魔盒己经被打开,等待着世人的是什么?我无从得知……等待着这群蜘蛛的又是什么?我亦无从得知。
我所能知道的惟一便是我们这群噬血的暗色蜘蛛,将会在大地上泼撒上赤色的血迹,来祭献我们惟一的信仰……
——【胡作非为】
023 网友与债主
揍敌客家贵在言而有信——我说不还钱,就不还钱。 ------伊耳谜
****************
这天,刚刚晒完月亮的我从窗户里心满意足的翻了进来,便看到我一直开着机的电脑在喵喵的叫,屏幕上一只黑色折耳猫在欢快的甩着它那条占它体积1/2的大尾巴,头上顶着三个闪亮的大字“请点我”;而倚在我床上看书的库洛洛似笑非笑的瞄了我一眼,缓缓开口,:“飞坦啊,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说不定,你和派克会很有共同语言。”
我的脸瞬间变得比那只猫还黑了==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的混蛋屡次三番改我的论坛头像……好吧,等我逮到她(他?)一定+@*#%&§?(此处和谐掉888个字)……(某猫:TT人家只不过手痒了1次,2次,3次,4……而己嘛)
“呵”眯起眼看着这一脸欠扁笑意的恶劣家伙,勾起一个同样恶劣的笑,屈起手指,敲了敲屏幕,“怎么?这么看不惯这只猫,是不是因为人家头上的黑毛比你的密好多,啊?”
于是,被我和猫划了等号的库洛洛僵硬了……
心情更加舒畅的我连带用光标戳那只蠢猫(TT/^^)的力度都柔和了许多……
*************以下请看飞殿滴电脑***************
种蘑菇的小伊(20:56:01):AA你还在吗?
多啦AAA梦(21:09:51):在,什么事?
种蘑菇的小伊(21:11:05):唉~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倒霉事太多了TT(以下简称“小伊”)
多啦AAA梦(21:12:08):???(以下简称“AA”)
小伊(21:14:11):……55……我第一次独自岀任务,差点失败不说,竟然还碰到了一个勒索掉我N多戒尼的怪医生,不过医术倒挺好,有时间去挖挖墙角……咳……这不是重点。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
AA(21:16:00):嗯,你家弟弟又岀什么事了?我家妹妹可是很乖的~^^
小伊(21:20:41)==AA,我妒嫉你!!><有没有什么管理招式?*-*
AA(21:22:03):……也没什么吧。
小伊(21:23:01):我不信!!你都不知道,我那个混蛋弟弟……唉……
小伊(21:23:31):你最近几天有没有空?
AA(21:25:06):……应该有吧。
小伊(21:26:01):我想去找你,探讨一下育弟/妹心得
AA(21:27:33):你不用出任务啦??
小伊(21:27:58):嗯,我请了一个长假!
AA(21:28:59):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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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揉了揉眼睛,果断的把屏幕上那只猫扔起了回收站,转过头,开口,“库洛洛,明天,我的一个网友要来基地,没问题吧?”
“你的网友要来流星街?”库洛洛抬起了头。
“嗯,反正这个基地咱们也用不了几天了,就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了吧?”
“唔……那好吧,对了,你那个网友是[外面]的人吧?”库洛洛似是想起了什么,轻笑道,:“让他带一些纹身用的染料过来吧。”
“哦,”我点点头,“费用你自己付。”
“……Hai Hai”
************************太阳再次凶狠的压倒了月亮************************
“今天基地会来客人”,在吃早饭时,我说道,怎么说大家都算是一家了,提前打个招呼总是好的。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客人。”
“呐,飞坦,这个人可以不可以用来做食物?”窝金嘴里含着饭,小眼睛里射岀对食物的向往无比热情的提议道。
“……可以”轻轻挑眉,嘴角恶劣的笑意一览无遗,“只要你想吃,玛琪肯定会为你专门烹制。”
“嘎?!”窝金那一口饭顿时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卡在了嗓子里,脸色憋的青紫,“哈……哈……我看那还是算了吧。”
“唔,那么今天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库洛洛放下茶杯,说出最后一句话,代表早餐结束。
瞄了一眼墙角放着的那座不知何时抢来的落地钟,时间差不多了。反正今天不该我打扫卫生,于是我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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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约定地点,四周还无一人。
“果然吃饱饭后大脑供血量减少便会犯困啊……”我懒洋洋的轻声念道。几步到一个垃圾山旁,轻轻一纵,便跃到了山顶。
才晒了一会儿太阳,我便皱起了眉头,有什么人一直在看着我,很不舒服的感觉。依然没有坐起身子,歪着头再次仔细观察了一遍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空无一物的一处,眼睛并没有给我答案,但是此时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直觉。
“谁在那里?” ……
没有人应答。“种蘑菇的小伊?小伊?”虽然显得很奇怪,但我确信那里有人,一只手撑着脑袋,半侧着身子,我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里。
“……多啦AAA梦?”不久,一个稍显清冷,但足够悦耳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随着空间的扭曲,一个有着乌黑长发的精致少年凭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哔一哔一)偶要转换视角(哔一哔一)*******************
伊耳谜很郁闷,他这趟休假本来是为了见这个在网上很谈得来的网友来排解郁闷的,可是见到网友后他似乎更郁闷了==
“……多啦AAA梦?”他抱着渺茫的希望开口询问,他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即使这代表他被放了鸽子,可是来人却肯定的点了点头,付带嘴角一个诡异的弧度。伊耳谜敢以揍敌客这个姓氏来打赌,这里笑容绝对充满了戒尼的味道!(某猫==:小伊,你确实过敏了)伊耳谜现在非常想狠狠抽动几下面皮,但奈何揍敌客家的家教甚为成功,于是伊耳谜仍是面无表情,神情单一。简单说就是面瘫脸……
伊耳谜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倒不是因为来者长的对不起社会,事实上,这个叫飞坦的家伙绝对是个美人,只不过他对着这个美人骂了一遍又一遍美人自己,外加自己又欠他一笔不菲的医药费,于是伊耳谜比平时更沉默了……
一路上,伊耳谜仔细思考着飞坦会将他虐杀掉以泄愤的可能性,再想想通网上和他的聊天内容,伊耳谜对于自己可能遭受的待遇有着深深的忧虑,大大的无光猫眼微不可查地抖了一抖。
伊耳谜在飞坦带路的过程中记忆着路线与地形,以备不时之需。咦?他好像并没有回地洞的打算,换家了吗?伊耳谜好奇,可是他没有问习惯。
“喂,小伊,你的话怎么这少?”一直带路的少年突然转过了身,明显口气不善,金色的瞳对上了黑色的眼。
伊耳谜看着飞坦原本好似无机质金属的眸子因怒气而流光逸彩时,原来的郁闷似乎不翼而飞了。精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差觉的弧度,就是这种感觉,不管怎么说他在网上和自己交往的很不错。再说,要是真打起来输赢还是未知呢,“啊,今天厨房佣人做的饭咸了。”伊耳谜毫无负罪感的抵毁着自家厨房里的拉依奶奶。
********************偶是上面那条线它亲戚*******************
刚开始,这个小伊不知怎么的一句话也不说,我将这类现象归结为别扭小孩在害羞。于是稍稍恼火的我只得率先开口,果然,后来小伊就开始不害羞了,他一句我一句的聊得很不错。我直接带他回了基地,一路上甚平静,除了在基地里,里扬非要说小伊是女生,一定要和“她”交朋友,且在小伊屡次纠正下顽强的坚持,后被小伊用钉子戳了个半死……
为了防止以上事故再发生,我直接将他带到了我的卧室,两个人从社会形势聊到杀手业与强盗业的本质区别与相同点,从他给我讲这个世界的甜点种类,且加以实物展示,到我给他说人体各部位的软硬及下刀的正确力度,和如何才能完整切割……渐渐的,坐累了,于是我们从沙发上聊到了床上,聊着聊着,我俩都有些烦了,一一大眼瞪小眼。
两个男生,躺在床上会干嘛呢?
“按这里……哇,别动……唔……”我的声音。
“呼一一很有意思”伊耳谜的声音。
“轻点……嘶一一叫你轻点了……怎么还……?”我稍稍有些恼火。
“啊,抱歉,这是我第一次试,我没有想到你这,这么容易坏。”伊耳谜带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