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算了。”幸好我第一次玩时也弄坏了一个游戏手柄,随后便多抢了两个来。我从一个角落,摸出了另一个手柄,扔给小伊。爬到床上,继续玩.电.子.游.戏!
(某猫:想歪的人举手,偶要代表月亮敲打乃们!)
024 实验品是一个杯具的职业
我是一个搓澡的,一不小心把老大的纹身搓没了。
**********************
“哦?这就是那个杀手带来的?”大厅里,库洛洛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个墨色的琉璃瓶子,嘴角挂着优雅的浅笑,但却埯饰不了眼角抽搐的本质。“用来纹身的?”
“唔”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我,手中捧着PSP(某猫:那个世界有PSP?),按得飞快,头也不抬的闷声答到。
“那为什么会还会有黄色,绿色和紫色的?”库洛洛指着桌子上摆着的—排晶莹剔透颜色各异的瓶子,努力忽略几个女生手中的粉红色瓶子,“我们应该不需要这些颜色吧?”
“哦,可能是伊耳谜认为你需要吧。”细长的金色眼睛稍稍眯起,唇角带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每一种颜料都是最顶级的,不过给库洛洛的那张帐单上的数学嘛……真不知道小伊这家伙赚了多少,不过既然不是我付帐,我也乐得看个热闹。
“那么谁会纹身?”库洛洛显然不想再纠结于颜色,问了一个我们都忘掉的问题。
“飞坦,玛琪,你们两个试试,毕竟你们擅长用针。”最后还是库洛洛打破了面面相觑的局面。
“我么?可是各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怪不得我了。”被点到名的我,这才从PSP上抬起头,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气惊人。
“可以,谁先来?”玛琪答应的飞快,一向冰冷的小脸上写着几分跃跃欲试。
“窝金,你到外面随便打晕一个人回来,先让他们两个人练练手好了”库洛洛头痛的看着被我和玛琪的发言惊到变了脸色的众人。
“……哦……啊,好好!”窝金飞似的跑了出去。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他便单手拎着一个满头不规则半圆起伏的倒霉男子走了起来,“哈哈,运气还是不错啊,平时附近可一个人都没有,今天竟然一出门便在垃圾堆旁发现了一个人!”
“是么?”库洛洛的表情暧昧难明。
“呐,哥哥,这算不算傻人有傻福?”艾莉卡表情无辜扯着我的衣角天真的问道,声音不大不小,将将可以让厅里的众人听到。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 ”嘴角带着几分笑意,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卟哧——哈哈!丫头说的对!”
“喂!喂!——臭丫头!”==++
懒得再理他们,扔下手中的PSP,从沙发上跳下,走到被扔在子桌子上挺尸的倒霉男人面前,离他一步之遥,我却不在前进。
略带嫌恶的皱了皱鼻子,好吧,我承认,上辈子作为医生的我稍稍有点洁癖。唔……虽然现在生活在流星街里的我似乎没资格嫌弃,不过想到我要用手在上面摸来摸去,恶……还是让他干净一点吧!
再次奴役窝金去厨房拎了一大桶水过来。接手,放到桌上,双手紧贴桶壁,运起念力,一层薄薄的明黄色火焰覆盖于掌心。
“飞坦,你这是要做什么?”离我最近的玛琪颇为好奇。
“唔……必要的准备工作……”看着在我的控制下一大桶水慢慢咕嘟嘟的沸腾了起来,我满意的收手,提起那桶水,面无表情的走到仍旧没有醒的男人面前。
“唰一一”
“呜啊啊一一呃!”
“这……这是必要工作?!”众人望着被我从头脚用开水拎了个透,又再被烫醒的瞬间被我用纹身的针扎晕了过去的可怜男人,众人不自觉得抖了一抖,又抖了一抖……
“啊~是他太脏了,需要消毒哦!”闻言,我抬头,扫了眼在场各人,似笑非笑,“那么各位,是不是也要我为你们消一消毒呢?”
下一瞬,大厅里的人口一下子少了大半……
“可以开始了吧?”玛琪挑了一瓶玫红色的染料。
“可以了。”我随手拿了翠绿的一瓶。
(面朝下的炮灰,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再抖“不可以啊!!TT……炮灰也是有人权的啊!!”)
“纹身还是很容易的呢。”玛琪纤细的两指捏着细长的闪着银光的长针飞快地在桌上生死不明的男人脸上舞动,针起针落后留下的印迹由开始的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惯的红色,不过小玛琪啊!你确定你在努力纹蜘蛛?而不是一只被煮了的肥肥的大闸蟹?观看了玛琪成果的我一阵汗颜,手中的针本能的用力捅到了一个穴道,于是在男人踩了电门似的一阵哆嗦中,那只大闸蟹[活色生香]了起来。
“……诶,玛琪啊,你其实可以让你手下的[蜘蛛]瘦一些的……”库洛洛委婉的提示到,他现在很忧郁,如果说他们的身上都被纹上了这样的纹身……好吧,别人会以为他们是贩卖海产的,“飞坦,你也可以下手轻一点,真的。”他不敢想象,在我下手后,他的团员还会活下来几个。
“……唔,我尽力吧……”拔下深入骨缝的最后一针,我稍稍抬起了头,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嗯,比玛琪的要好看一些,至少是陆地上的生物不是,于是我开心的为我手下介于蜘蛛,蟑螂,长颈鹿(?)之间的翠绿色生物纹上了一个弯曲的小尾巴……诶?库洛洛,你嘴角抽什么?还有,玛琪你干嘛作出这个表情?
“……呵呵”库洛洛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颤音,握住书本的手爆出几条青筋,不再言语,转身登上了楼梯。
“他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库洛洛有些僵硬的背影,不会栓住了吧?
“没事,我们继续吧!”玛琪忽视了她的团长,努力蹂躏那男人的另一块皮肤。
“好。”我也低下了头。
(某炮灰:主啊!我己是不洁之身!请把偶带走吧!TT)
*********************
“飞坦,玛琪,先停一下,”库洛洛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一本书,无懈可击的笑容,但却给我一种他如释重负的错觉, “照着这本书上的蜘蛛纹吧,看起来还不错。”
“……啊……好啊。”
红褐色的皮质封面上静伏着三只暗金色的各异蜘蛛,冰冷、嗜血、残忍……
十几分钟后,桌子上实验品身上的纹身终于可以被称为蜘蛛了。
“好了,就这样吧,”库洛洛十指交叉,整个人松松地靠在沙发里,纯黑的眸子状似无意地扫过了他所有消毒完毕的团员,嗓音带着些惑人的喑哑,“那么,各位,选个数字吧,2到13,这个数字将会陪伴你,直到你永远沉睡的那一刻。”
……喧闹很快代替了瞬间的沉默。
“哈,老子要2号!”信长最先叫嚣。
“咦?那怎么行,这可是我最先看好的数字!”窝金冲着信长呲牙,“谁也别和大爷我抢!”
“切!你拉倒吧! ”信长满脸不屑。
“靠!不服咱俩干一架!”
“团規!”派克果然听话。
“啊啊,扫兴,”拔刀的信长和擦拳的窝金不满,却也不敢公然挑战库洛洛这个团长的威信,于是一一
“石头!剪刀!布!”
“……诶?……”
“算了吧,派克 。”库洛洛也乐得看个热闹。
“哈哈!我赢啦!”信长嚣张的冲着窝金竖手指。
“哼!我懒得和你争!我要11号!”
那我要几号?4号吧……
“那我就到4号吧!”里扬笑着开口。
==算了,再挑一个,8号怎么样?
“那,人家就要8号啦!”亚欧甜美的少女嗓音从今天是紫色的斗篷里传出。
==+好吧!女士优先!“我要13号!”两次被抢白,心情极差,口气掉着冰渣子。
……
“……我要6号吧 。”艾莉卡一反常态的安靜,最后一个选择了号码。看着她,我皱起了眉头,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别以为我没看见。
“呵呵,既然各位都选择好了,那么就麻烦玛琪和飞坦了。”库洛洛单手托着腮,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显得暧昧不明。
025 蜘蛛烙印
你可以保持不沉默,但我们很快会让你保持沉默。
*******************
大厅里的气氛平静和谐,小蜘蛛们都发扬着少有的谦让精神……
“……哈……哈,信长,还是……你先纹吧!”窝金看着桌上被他逮回来的人身上五彩缤纷,形状各异的纹身,突然觉得自己的皮肤真的很好,他不想纹啊!!
“……嘿……嘿,算……算了吧,哪次都和你抢,这……这次你先吧! ”信长看着那人皮肤上两根十多厘米的针差不多全根没入,他很真的不想让飞坦纹啊啊啊啊……
“呵,放心吧,一个个都要纹的,”正在一旁找忽然失踪的两根针的我问言冷笑道。
“……”
“啊,找到了,”我从那男人身上揪岀了两根针,“玛琪,可以开始了。”
“……里扬!你先来!!”两人第一次意见统一,飞快地摁住了一直在后面看热闹的里扬。
“诶?诶?!……我说,不能这样啊!”里扬惨叫着挣扎。他是偏辅助系,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强化系?!
……片刻后……
“呵,欢迎光临,第一位客人。”心情不错的我,恶意……咳……应该是和蔼地勾起了嘴角。
“……飞坦啊……团员间可是不许自相残杀的啊……”里扬脸上躺下两条宽面条泪……他可是好几次都看到这人用针将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哦?”
其实平心而论,我的纹身技术无论是速度还是图案都可是算是一流,……当然除了会比一般纹身疼些……这也不能怪我,毕竟一直用针当武器的。
很快地,一只只蜘蛛在我和玛琪手下初露狰狞。
**************
“我说,剥落裂夫,你不把绷带解下来,你让我上哪里去给你纹?”我拿着针无奈叹道。
“……纹在绷带上……不行吗?”他看了看自己心爱的绷带。
“你确定这些绷带你会一直用到死?!”
“啊?……哦。”
“信长,你不要用[硬]了行不行?放心,我不会给你多加装饰的!”玛琪不悦的冷冷开口。
“……玛琪,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怕你手艺差啊!啊!”
“……信长,很好……”
“诶?!富兰克林,你老躲什幺?”出针未果。
“……我没有躲……”他再次闪开了。
“那你这是在干什幺?”
“……”他犹豫了阵,“好吧,我怕蜘蛛……”
“……= =||”
**********
纹好了蜘蛛的团员们看了一会便腻了,一个个都离开了大厅,必竟都是些坐不住的家伙啊。很快大厅里便只剩下了几个还没有纹身的女生。
“很快啊,”不知是发呆还是在看书的库洛洛突然抬头,轻笑着开口,“玛琪,带着女生们去里面纹身吧,飞坦你就不用占女生便宜了。”
“切~”我赠了库洛洛一个白眼。
“好!”玛琪拿着工具转身就上了楼梯。
“……诶?!”等到玛琪她们上了二楼,我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儿,“等一下玛琪!你还没有给我纹呢!”
“Yada~”金色的猫眼微微一闪,玛琪毫不留情地直接拒绝,直觉告诉她,有人希望她这么说,“自己纹。”
“诶?不是吧!”顿时,我黑了一张脸,我知道自己纹身有多疼= =“好吧,好吧,自己纹就自己纹。”我口气有些差的轻声嘟囔。转过头,狠狠地瞪向那个满脸笑意的罪魁祸首,“那么现在,要不要纹身呢?我的团长”刻意加重了[团长]两字。哼,看一会纹身时你还笑不笑笑的岀来。想到这,淡色的薄唇挑起了一个邪肆的弧度。
“嗯,好啊,”不期然的库洛洛的笑极其优雅,可我却有些发寒,“走吧,回房间去。”
“为什么不在这里纹?”我轻轻皱了一下鼻子,想甩掉那种诡异的感觉。
“我不喜欢。”库洛洛回答地极其认真。
“……呃”我无奈地跟上,“好吧。”我任性的团长。
********
“呐,你要纹在哪里?”我对着阳光摇晃着琉璃瓶,看着里面的纯黑颜料,考虑要不要加些藏蓝色进去。
“锁骨吧。”库洛洛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热气,喷潵在耳边。
“……唔!?”异样的触感激地我往后一闪,有些狼狈的抬头瞪着他。“干什么!”就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好像……好像被当作了猎物……或者说,食物……呸呸!什么破形容词。我为自己古怪的想法流下了两滴冷汗。
“我有干什么吗?”库洛洛带着一脸无辜笑意走到了沙发旁,坐姿随意,却带着诱惑,“纹吧。”
“……”很显然,我并不在被诱惑之列,懒得接话儿,直接朝他走过去。
走到沙发前,我皱起了眉,这个姿势……我要怎么够到锁骨?稍稍犹豫,我便屈起了一条腿,跪压在了库洛洛两腿间露出的一小块沙发上;一手撑在了沙发背上,一手捏着长针。正要纹身,却发现他的扣子还没有解开,将针衔在嘴里,右手轻巧的挑开,白色的衬衫被拉开,露出里面象牙色的肌肤,光滑温润。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切,一个男人皮肤那么白干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比他的还到白上几分。
在我开始纹第一针时,库洛洛便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身子稍稍一僵,但还是没有去挣脱,只是当他被我扎得有些疼了。我没有抬头,也就没有看到库洛洛偷腥狐狸般的浅笑
窒内很安静,只隐约闻得我和库洛洛两人交错的轻浅呼吸声。我埋首于他颈间,精细的银针在他锁骨上挽出一朵朵银花,纯黑的墨色由杂乱无章渐渐组合成了一只背付有[1]的蜘蛛,不算大的蜘蛛分毫毕现,栩栩如生。静静伏在库洛洛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似是暗藏杀机……
“呼——好了!” 收针。直起身子想到退开,没想到跪麻了的腿突然一软,身子便朝后歪了过去,本来凭着我的反射能力,是可以调整过重心的。可是库洛洛一直搭在我腰上的手却突然一用力,于是没有防备的,整个人栽到了他的怀里……
==我黑线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强忍着掩面的冲动,实在是……太丢人了。
“飞坦,你太不小心了。”果然,库洛洛满脸笑意。
“唔。”你就笑吧!
“呵呵,飞坦,要不然,我帮你纹身吧?”
“唔”一直在自我检讨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呵~”库洛洛一向幽暗的黑眸闪过了一道不易查觉的细芒。
***********
“喂,你确定你会纹吗?”趴在床上,抱着枕头,侧着头看着身后的库洛洛,表情阴郁地开口闷声问到。
“呵呵,试试吧!”库洛洛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愉悦,他以为还要大费周章,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库洛洛不由自主轻笑岀声。
“……你要拿我当试验品吗?”听到他在笑,我再次想到刚才的丢人状况,耳根又红了几分,“算了,你纹吧!”紧闭上的双眼带上了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
“你要纹在哪里?”
“随便!”
“唔……那就纹在腰上吧。”说话时,库洛洛脸上露一种微妙的表情。(某猫:各位应该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用某猫多说了吧?)
“哦,”我不可置否,等了一会,“诶?你怎么还不动手?”
“你总要把衣服脫了吧,不然我怎么纹?”库洛洛语带笑意,勾下头,凑到我耳边轻语,“还是你要等我去帮你脱?”
“……这还用不着你!”撑起身,单手拽掉上身的衬衫,瞥了库洛洛一眼,“可以不可以把你眼里的遗憾去掉?”
“有吗?”库洛洛拿起了长针,笑得无比纯良。
没有答话,再次趴在了床上,□的后背与微凉的空气接触,激起一片小小的疙瘩,肩头不易察觉得轻轻抖了一下,有些冷呢……一条毛毯突然被搭在了背上,咦?!惊讶的抬头,库洛洛冲我勾了勾嘴角。
享受着我的团长的服务,蹭了蹭枕头,伸手拿出了我的PSP,开始同上面的按键搏斗……
微凉的指尖滑过后腰带来阵阵灼热之感,库洛洛灵活的手指在腰部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儿……
我保持着面无表情,可握着游戏机的手却轻轻一抖,同时按下了两个按钮,接着淡蓝色的屏幕上显示岀了[Game Over]。
我无语地看着屏幕上倒地的小人,努力忽略背后作怪的手指,无果……
呼——所幸,片刻后,库洛洛恼人的手指被长针的尖端替代,那种古怪的酥麻也换为了微微的刺痛。这才是我熟悉的感觉。
刺痛感在腰部蔓延,这算不了什么,但偶尔碰触的指尖和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无不让我轻轻战粟。于是,在我Game Over第N 次时,我放下了手中的PSP。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即将与我溶为一体的图案。
库洛洛纹的很慢,一点点墨迹,一条条乌丝,似乎要把他自己的印迹纹在我身上……
可是……纹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纹身的形状给我的感觉也并不像蜘蛛……
“好了。”库洛洛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轻摩挲着被蹂躏的微红的皮肤,蘸起一滴不小心剌破皮肤后溢出的血珠,抬手放入唇间,口气里带着几分满意,“飞坦,去看看吧。”
我从床上坐起身,狐疑地看着这个满眼笑意的家伙,跳下床,进去了浴室。
片刻后……
“库洛洛,这就是你给我纹的蜘蛛?”我面色古怪地走岀浴窒,看着库洛洛开口,声音里带着九分的无奈一分的恼怒。
“嗯,还不错吧!”库洛洛慵懒地靠在床头,抬头看着我。
“……你不会觉得它太复杂了吗?”我的脸上挂满了挫败。
“怎么会呢?”库洛洛的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乌黑的瞳深邃如渊,以咏叹调般的口吻开口,“它很配你啊~一样的妖艳,嗜血……”
……
身后,十二爪的纯黑色蜘蛛盘踞在少年略显纤细的后腰,蜘蛛的腹部纹着精致的蔷薇花纹,在枝叶与花的空隙间,白皙的肤色构成了数字[13];而在蜘蛛的身下,是一个十字架,蜘蛛爬在十字架正中,十字架的尖端一直向下延伸,最后隐没于脊椎末端小小的凹陷处……
正如库洛洛所说的,整个纹身妖艳而嗜血,这充满魔性的图案,也像他的主人一样,冷酷,却又散发着难掩的诱惑……
飞坦番外(一):前尘
如梦的人生,如戏的梦;心已入梦,不知身是客……
***********
飞坦手中紧握着一把利刃,两条细长的眉紧紧扭在了一起。这里是怎么回事,他在推开门的一瞬间,便被浓稠的黑暗所包裹,甚至连对手都没有看到。
奇怪的乐声响起,与此同时,一道高速运动的暗色半透明影子朝着飞坦身后扑来……一向警惕性超高的飞坦自然察觉,可竟生不出一丝抵抗的情绪。是啊,为什么要抵抗呢?这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他的一部分记忆……
“铮——”手中匕首落地,少年缓慢而安静的垂下了眼皮,表情带着丝诡异的安祥……
轻风穿过洞开的窗,淡色的窗纱飞扬,拂过这间房原本的主人,那人脸上还带着来不曾收敛的得意之色,是啊,他会一直是这个表情了吧?
许久,一滴血从那人额头滑落,随之而来的是如注的血流……用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是要还的吧?
************************可当番外,也可接28章来看*************************
华水暮懒洋洋地躺在阁楼顶上晒着太阳,玉色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抓弄着一只黑色大猫的肚皮……“咪呜一一”黑猫舒服地摇着尾巴,柔软的小肚皮儿毫无防备地朝上,金色舡竖瞳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线。
一人一猫的气质竟是惊人的相似。少年忘记了这只猫是何时出现的,似乎从一开始,这猫便仰着脚,面朝天的躺在他肚皮上陪他晒太阳。
“阿暮!!快给老娘我下来吃饭!!还要我叫多少遍!!还要我去喂你吗?!”一声河东狮吼自楼下爆岀,甜美的女声被硬生生的吼岀了几分咬牙切齿之感。
“呵呵,不用喂我,姐你帮我喂阿花就成了~”少年淡琉璃色的眸子弯成了细细的月牙,嘴上在贫,手上却是利落地捞起了那只叫[阿花]的黑猫。
餐桌上两人一猫安静地吃着饭。
“那个……姐……你做的饭好像越来越好吃了耶~”少年的声音明显带着讨好。
“……”华水朝不理他。
“喵呜一一”猫咪抖了抖胡须,口中吐岀一小块碎蛋壳。
“姐……”华水暮罕见的撒起了骄,是哦,他不过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好吧,十六还要差一点点。
“哼!”华水朝瞪了他一眼,最终口气还是软了下来,啊啊,她也才不过二十,“一会儿陪我去上街买东西啦。”
“嘻嘻,没问题。”他跟着少女一同起身,清澈的琉璃瞳里滑过一丝不易查觉的暗色,他好像忘了什么,似乎是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不过很快,少年便释然了,还会有什么更重要的呢?自己最重要的便只是她而已。就算真忘了些什么,就忘了吧,只要有她就好。他开心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在忙碌,整颗心便被填得满满的。
她是他的心脏,她是他的生命。
阳光下,少年脸上的笑容纯浄的如同冰山上的一捧新雪。不过这笑容要是让所有认识华家姐弟的人看到,说不定会惊讶到下巴脱臼,没错,华水暮从没在别人面前笑过。
“喵呜一一噜噜……”猫咪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摇了摇头,金色竖瞳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
华水暮每天早晨起床,晒太阳,逗猫咪,被姐姐骂,吃饭。然后看医书,暗中做一些超岀正常人道德范围内的实验。晚上翻译一些国外原文书藉补贴家用……一天又一天……
“?仍?辞崴珊枚嗯秪”一天晚上,华水暮枕着黑猫无意识得开口。咦?……什么叫[原来]他愣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说原来?自己和姐姐从[那里]逃出来后不是一直都这样生活吗?
“咪呜?”
“阿暮!……呼一一快,快收拾东西!”少女一反往常的急促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
“诶?!……又被发现了吗?”华水暮没有一丝迟疑,动作迅速熟练地收拾起了本就不算多的东西,毕竟他早就习惯了。
“……唔……我去拿一件东西时,看到了一辆带着岛上的标治的车……嗯……我们应该是被发现了。”华水朝带着橡胶手套,努力抹杀着两人存在的痕迹。
“咦?阿花呢?”少年眉头紧锁,四处寻找着那只黑猫。奇怪,刚刚还在身边的。
“走了,阿暮,别找它了,带着它不方便,你要是喜欢它,就应该把它留在这儿。”她拎起了行里,打开房门看向她的弟弟,眉宇间淡漠到冷漠。
“……呵呵……也对哦。”少年将旅行包搭在了肩上,顺手带上了房门。少年弯腰,伸手将一枚钥匙塞进了门口的脚垫下,一如几个月之前。相信就算这套房的原主人旅行回家,也是不会查觉这里曾经住过另两个人吧……想到这儿,少年扬起了一个无意义的浅笑……
屋顶上,黑猫蹲坐在那儿,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屋顶。金色的竖瞳里兴奋难掩,许久黑猫抬起了小巧的前爪轻轻舔了起来,发岀声表示愉悦的“咪呜……”
**************
次日,充满了圣诞气息的东京机场。
“您好,请问,两位的行李是要办理托运还是随身携带?”
“随身携带吧。”
“嗯,好的,请位拿好登机牌,本次航班将于半小时后起飞。”
“知道了,谢谢你!”^^
“啊……呃,不用谢!”=><=办理登机手续的机场小妹脸色通红的望着安检口的方向。呜……好优质的帅哥美女啊~天哪!刚刚那个帅哥在冲我笑耶!好幸福哦~满眼红色桃心的小妹很自然地忽略了她面前排成羊肉串的乘客。
大厅中,一女子倚在男人的怀里,亲密养眼。毫不在意自己吸引了大片的目光,二人依然自顾自的谈笑风声,顾盼飞扬。那帅哥甚至偶尔还抛出一两个电力十足的飞眼儿。
“华-水-朝!!!”披散着长长黑色卷发的的精致女子压低声音开口,抬眼,一双琉璃色的美眸在长长的黑色羽翎的掩映下越发波光流转。
“哟~怎么了,小美人儿?”那帅哥微微低头,语带轻挑,眼含笑意。
“……”那美女似乎是呆了一呆,片刻,浅淡的雾气在眸子里聚集,越发楚楚可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姐!干嘛要我扮成女人!!”
呃……好吧,前面那小美人正是我们阿暮小同学,那帅哥,毫无疑问就是华水朝大姐大了。
“呵呵,你不觉得这样我们更不容易被认出来吗?”伪帅哥一脸笑意,抬手揉了揉身边小家伙的卷发,低头,“再说,你看,你比我矮了不止十公分见?”
“……!!”阿暮同学满脸娇羞……哦,不对,是满脸悲愤,“那你也不用给我穿成这样啊?”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这身萝莉塔风格的女装,外加脚上足足有7公分的坡跟鞋。
“噗……咳,弟弟啊,演戏就要演到最好!”华水朝眨眨眼,悄悄隐下了半句:而且这样的阿暮很萌啊~
“飞往夏威夷的旅客,请马上到登机口登机。”候机大厅里响起了甜腻的电子合成音,打断了华水暮接下来的反驳。
“安拉~安拉~走吧~”
“哼!”
华水暮坐在飞机的头等仓里,自小窗口看着下方滑过的云层,偶尔飘来的雾气糊模了视线。他抬手揉了揉额头,形状姣好的眉微微皱起,最近他脑子里总是飘过雾气般的记忆片段,可他又想不起来,真烦人啊!
“唔……暮……嘿嘿……姐给你……找个……男朋友……吧……”
少年偏头,看着靠在他肩头的酣睡的少女,嘴角微微上翘,唇上一片晶亮,无意识的轻声梦呓。少年的表情瞬间柔和,眼角眉梢温柔的醉人。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嗯……不过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要找也是女朋友吧?于是,CJ的小暮同学再次纠结了……
飞坦番外(二):前尘
命运这只破轮子只会按照它原本的轨迹向前,哪怕鲜血淋漓也不会停止,呵呵,当然不会停,因为这鲜血是我们的,不是它的……
***************
12月23日。
“哦?你确定带回来的人不是少爷小姐?”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略显佝偻的矮小身影坐在房间中间,声调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呵呵,小十九啊!这是你第几次失误了?”
“……先生……”被称为[小十九]的人是一个成年男子,此时这个男子正毫无尊严地伏在地上,噤若寒蝉,连话都说不完整,“三……三……次……”
“几次?”老头捧起手里的茶轻呷一口,声音越发慈祥,“十九啊,你是不是在欺负老头子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啊,啊?”
“三次!!”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
“哦,三次呀,规矩你应该都知道的,”老头冲身后招了招手,“十一,带他下去,圣兽这么久都没动静是饿了吧。”带笑的声音就好像说着[今天中午的牛排要七分熟]一样随意。
“是。”
……
本应在夏威夷沙滩上晒日光浴的两姐弟,此时正靠在驶往悉尼的货轮的甲板的栏杆上吹海风。
“姐,你的催眠术又厉害了。”
“嘻嘻,那是当然,不然那两个替身,我怎么能控制的这么好?”
“……姐,我没在夸你!坦白交待,你到底拿了多少我配的[幻境]?”
“呃……哦……啊!小暮!你快看,海鸥在飞耶!!”
“……”==ll|
*******************
12月24日。
“什么?!圣兽不见了?!”同一间房,那个老人的声意却不在冷静。
“……是的。”数个黑影恭敬的伏在地板上。
“必须要快些,快些找到他俩”老头喃喃自语,“要是让圣兽先遇到他们,我们就完了……”
……
“哇!!悉尼果然很漂亮啊!!阿暮快点啊!”
“嗨~嗨~尊命,姐姐大人!”
这两天那些古怪的记忆片段出现的更频烦了,华水暮抬头望着淡蓝色的天空,他很不安……
*************
12月25日。
“先生,少爷小姐找到了。”黑影低着头。
“快,把他们带过来,不!不!直接把他们带到岛上,直到剩下一个了再带回来。”
“是。”
……
“诶?阿暮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坐在咖啡厅里的少女状似不意的开口问对面的少年。
“不就是圣诞节么。”华水暮偏着头,拿着手里的小叉子戳着面前的奶油蛋糕,坏心的不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什么嘛!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华水朝满脸抑郁,为什么每次他过生日兴奋的只有她一人。
“哦。”
“哦什么哦!呐,看看吧,姐姐准备给你的礼物。”华水朝恨不得扑上去咬这小子一口,为什么他不能像别家小孩儿一样可爱?
“呵呵!”华水暮轻笑,逗她最好玩了。一手打开了面前精致的礼盒。
人们收到最爱的人送的礼物会是什么反应呢?兴奋?惊喜?呵呵,还是……惊悚?惊恐呢?
“叮一一”手中叉子滑落,盘中沾着奶油的鲜红樱桃骨碌碌滚到了桌下。
华水暮嘴角笑意凝固,瞳孔紧抽成一点,全身血液瞬间冰冷
一一精致的绢纸上一枚熟悉的十字架静靜地躺着,一面雕着华美的蔷薇花纹,另一面,纯黑水晶完美镶嵌……
他记起来了,现在是他的生日,十分钟后他们会被人抓到,一天后他们被送到了那个童年的恶魔之岛,七天后他失去了他的世界。
果然,命运那只无耻的轮子吱呀吱呀地向前滚,与曾经的痕迹重合,没有一点偏差。?
华水暮看看眼前笑颜如昔的少女,再看看手中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十字架……啊啊,这一切原来都是幻觉吧?既然是幻觉,那么就停在这里好不好……拜托了……
可是,命运从来不是掌握在他手中的,从来不是。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面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看着她由疑惑转为担忧,看着自己同她一起被抓走,被带到岛上,看着那些人把他俩丢在寸草不生怪石林立的荒岛后留下一句[只能活一个人]便离开了。
只是幻觉而己,他不在意的,他如此催眠着自己。手中的那枚十字架被他扣在手心,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啊!阿暮,你看,这里竟有一条船,啊!天无绝人之路呀!”少女强颜欢笑。
“……姐……你不会……抛弃我的吧?不会……扔下一个人吧?”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想保持一个微笑,他骗不了自己。他是飞坦也好,是华水暮也罢,眼前的少女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哪怕是幻觉,他也不能再失去。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舍得?”少女轻声答道,目光温柔而眷恋。
“是吗?”他笑的有些惨淡,指尖闪过了一道银光,“可是,我不会信了……”手臂瞬间抬起,指尖的三枚银针随之飞出,既然不信,那么这次就让他先动手吧……
“唔?姐?!”华水暮不可置信地向后仰去,失去身体控制权的仍然是他。
“嘻嘻,小暮啊,姐照顾你这么多年,你想做什么姐还会不知道?”华水朝笑呵呵地蹲下,收回了三根同样款式的银针,亲腻地揉了揉华水暮的脑袋。
“姐……我们说好了的,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
“小傻瓜,姐骗你的啦~现在,乖乖地睡一觉吧!”
*****************
七日后。
华水暮靠在悉尼歌剧院银色弧顶上,明晃晃的阳光直直地打在他身上,苍白单薄的身体竟显得有几分透明,琉璃色的瞳似乎更淡了些,暗了些,呈一种迷茫的淡灰色,与其说干净,倒不如说透明来得形象,一双眸子似乎映着所有东西又好像没有映进任何东西。只有当他偶尔颤动几下睫毛时,才告诉别人,[哦,这是一个活人,不是玩偶。]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润了润干涩开裂的嘴唇……
“呵呵,”一阵笑声毫无征兆地自他口中发出,嘶哑的笑声古怪的渗人。他仰起脸,眨了眨眼睛,啊啊~他又活下来了。
少年轻轻歪了歪头,睁圆的眼晴里满布着惨淡与狼藉,慢慢地,他低下了头,抬起手臂,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他明知道这只是幻觉的,可是他却仍然再次被弄的遍体鳞伤,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一点长进。他无声的笑了,细廋的肩膀轻轻耸动。
可以的话,他想选择忘记,忘记所有关于她的记忆……
不过……那怎么可能,嘴里还满是她的味道……他勾起了嘴角。甜甜的,略带铁锈味的味道。
他被她放在了一块岩石上,他冲她哀求,她对他轻笑;随即,她口里念出艰涩的咒文,少女身上亮起了浅蓝色的毫光。片刻,一团团乳白色雾气从少女脚底冒出,原本清丽的少女,在雾气的渲染下,变得妖娆。她冲他一笑,好像溶进了几世的温柔……
咒语还在继续,忽然他身下一个暗色图腾缓缓浮现,转动……
看到这个,少女甜美的声音升高了几个音阶,她周身原本缓慢旋转的白雾忽然变得狂暴起来,颜色渐渐转为暗红,而少女在迅速老化……
他安静的看着,看着少女渐渐老去,干枯,在他眼前化为一粒粒灰尘,轻飘飘的被吹散……
随着少女的消失,那团血红色的雾气,飘到他头顶,化为滴滴暗红的液体……哦,甜甜的,略带铁锈味的味道……
在暗红色液体的滋润下,原本暗淡的图腾渐渐亮起,在一阵耀目的光芒中,少年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种咒语可是要燃烧灵魂的哦……」
「别不信啊……」
「一但使用,嘻嘻,可就是传说中的魂飞魄散呦……」
……
「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哦……」
「小暮暮……姐姐最喜欢你了……」
……
「嘻嘻,我是华水朝哦,是你姐姐!!」
「……华……华水暮……」
……
“我恨你,”他的声音淡淡的,平静无波,无悲无喜。
“我恨你,”他机械地重复着,虚无飘渺的可怕。
“我恨你,”他重复了第三遍,也不知道重复给谁听。
“你毁了我的世界……”
终于,他缓缓合上了眼,在失去意识之前,在黑暗中,他似乎看到了很多……
八岁的小华水朝对着四岁的他说了话。于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话。
九岁的小华水朝带着五岁的从众多堂姐妹、兄弟的尸体中爬了出来。她带着他逃了,去寻找自由。
十一岁的华水朝让七岁的他掐死了他最喜欢的,但总是喵喵叫的猫。不然,死的会是他们。
她给了他第一个[家]
她教会了他怎么去笑,怎么去哭,怎么去生气。
同样的,她教会了他怎样去爱人,去被爱……
但她忘了教他一一怎样去遗忘,去释怀……
[如果……你还有来生……我希望……你作我妹妹……]
***********************偶是转换视角的分割线,偶换,偶换,偶换换换*******************
一只黑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少年面前,迈着优雅的猫步踱到了好像停止了呼息的少年身旁,乖巧地蹲下。金色的猫眼里古怪的旋转着奇异的符号,一阵黑雾悄悄漫起,越来越浓,越来越接近实体……
等到黑雾再次散去,黑猫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纯黑色猎装的邪魅男子,半长的黑发野性难驯地翘着,暗紫色的眸子邪肆的微微上挑,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整个人隐隐透出危险地气息。
那男子晃了晃头,双耳上数个金色耳饰隐隐约约的露出。他勾起了嘴角,暗紫色的狭长凤眼中,狂乱的兴奋与难掩的怜惜交错。
片刻,那男子走向了半靠着的单薄少年,黑色的马靴敲打在建筑上上却一声不响。他走进了那少年,无限怜惜的将其揽在怀里,他微微低头薄凉的唇先是落在了少年的额头,又轻轻地滑过鼻梁,落在了少年苍白的唇上,金色光华在唇间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男子吻了好一阵,才不舍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