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十九皇子差不多胜一目的时候,用脚撩一下十九皇子的那个地方,让他「跌」了一子,还好桌子是看不到脚的那种……
再来,在双方差不多平手时,萧义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美。」
还眨了眨眼,吓的对方以为他是一个大变态,一下子分了神,於是萧义以半目之差胜出。
穆二局,是战略,这个,也不能说是胜还是什麽的,萧义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这一局取消了。
那句话就是∶「这有什麽好比的?纸上谈兵的事谁不会?」
顿昤,一群大臣都齐声说∶太子英明啊!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萧义莫名其妙的过了一关。
穆三局,是武功,这一局……
大家都不清楚是什麽一回事,总之,又是萧义胜了。
众人只知道,萧义和十九皇子从皇宫树李中出来的时候,十九皇子灰头灰脸的承认自己输了。
至於第四局,是琴艺,曲目是凤求凰。
「普普通通的弹琴一点乐趣也没有,乾脆多加一条规矩罗!」在比赛前,萧义说道。
「什麽规矩?」老皇帝好奇的问。
「既然曲名是凤求凰,那就找一些小鸟来做评判呵~~~~」
「这……」萧义的对手十二皇子皱起眉头,心想∶这是什麽鬼规矩?
「这个有趣!就这样吧!」老皇帝高兴的下了决定。
皇帝开了金口,自然没人敢多说什麽了。
於是一个小监不知打哪弄来一大「堆」雀鸟,整个宴会顿时充满「吱吱」的鸟声~~~
可这时萧义却後悔了,因为……
「这些鸟……要是能拿来做红烧鸟肉就好了……」想著想著,他的口水也差不多流下来(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没用>_<)
别管这人心中想什麽了,现在比赛开始,十二皇子弹得清幽引人……不……是引鸟。
可是,萧义却……没有弹,只是不停用手碰琴弦。
当小太监在皇帝的指示下放出鸟儿,大家看著那些鸟儿都飞到……天上了!(这是必然的结果呀!)
当然,要是全都飞住自由那怎麽行(偶的故事还要继续的),所以,有一只……真的只有一只,毕竟自由的天空太吸引人……又说错了,是鸟!
那一只鸟儿就降落在……地上!
可能是不太习惯飞行吧!它在地上跳跳跳……跳到萧义的琴上。
咳!不用说,又是萧义胜!
大家都看呆了,因为他就只是抚弄琴弦……是真的没有弹出声呀!
…………
在宴会过後,大家(除了那些皇子)都想找萧义出来恭喜他,可是都找不到人。
就连老皇帝也不见了……
「不错吧!」
「是不错!」
「虽然这鸟儿小小的,但烧起来是真的很美味呢!」
这一老一少就在皇宫一个小角里……烧烤,就是刚才那只笨鸟,还有一两只被萧义藏起来的。
「想不到会这麽好吃呢!」老皇帝吃完一只鸟腿说道。
「呵……就是啊!」
「你们在干什麽?!!!!」一把愤怒的声音传来。
「吃东西呀!」两人一同回答。
回头一看,是潘贤。两人招他过来∶「你也来吃呀!」
潘贤无奈地摆摆手,他能说什麽呢?
人家是当今皇帝和太子,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宰相……
唉~~~~
有这麽样的皇帝和太子,为什麽这个国家还好好的?
奇怪~~~~~~
咦?好香啊!
「你吃不吃?」萧义拿著一只好不容易才从老皇帝手中抢过来的鸟腿在潘贤眼前摆了摆。
「……吃。」拿过来咬了一口。
不错……真的很好吃!
「对了,你刚才是怎样令那鸟儿飞过来的?」潘贤一边吃,一边问道。
「呵……就是这个……」萧义从怀中掏出一包……鸟栗。
这……不是出茅招吗?!!潘贤瞪大双眼
「真不愧是朕的儿子!」
喂喂喂,这样教育下一任皇帝真的没问题吗?
这一天,潘贤选好了一群未来的太子妃人选,在东宫让萧义逐个见面。
「这个是户部方大人的千金,十六岁。」
随著一个个女子出来,潘贤简介道。
「你叫什麽名字?」萧义问那女子。
「……」
「你叫什麽名字?」再问一次
「……」
「她是哑的吗?」见她不回答,萧义直接问潘贤。
瞪了他一眼,潘贤招来一名宫女,要那宫女问她相同的问题。
「小女子叫方仪。」
「那你家中还有些什麽人?」萧义道。
「……」方仪没出声,潘贤又要宫女问一次。
「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妹妹。」
「……」萧义向潘贤道∶「如果我选了她,是不是说每次和她说话时都得找一个宫女『传话』?」
……………
「这是吏部吴大人的千金,十七岁。」
萧义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你的名字?」
「吴小小。」
「还真的不小呢!」看著她那胖胖的身材,萧义想道∶她的父亲一定是知道自己女儿长大後是这麽的……肥大,所以才改了这样的名字的。
「咳!」潘贤轻咳了一声。
这人真是的,怎会说这种话?
「下一个,是兵部……」话还没有说完,萧义就说∶
「不用说这个了,直接说她叫什麽名未就行了。」
「好吧。」翻了个白眼,潘贤道∶「李竹清。」
「呜~~~~」是一个泪美人呢。
「别哭呀!」萧义手忙脚乱的说道。」
「呜……我要娘……」
晕倒!!!
「怎麽现在的小姐全都是这个样子的?」萧义闷闷的说道。
「还有三个……」潘贤无力的道∶「说不定有一个好好的……」
「看来还是你家的妹子好。」
「我没有妹子呀!」一时反应不来,潘贤随口道。
「那……潘然……」
「啊!」想起来了,潘贤忙哈哈笑道∶「咳,都是因为那丫头小男孩似的,忘了忘了……」
「……她会来吗?」
「不会!绝对不会!」
「为什麽?」
不就是因为「她」是「他」罗!可这个不能说……
「因为……因为……她……」
「怎麽了?」
「因为她……没空。」
「没空?」这是什麽鬼理由?太子选妃耶!没空就不来了?!!
「哈哈哈……就是嘛!」想到自己说了什麽蠢话,潘贤头上冷汗直冒出来。
「呵呵,来看下一个吧!」潘贤忙哈哈的道∶「别让她们等太久了,下一个是有江南才女之称的周家小姐。」
说完立即要身边的小太监请那周小姐来。
萧义眯起双眼晲向潘贤,可是没有给他太多时间使用目光,那江南才女周家小姐已缓步走上前。
「名字。」不管潘贤丢来的白眼,萧义一开口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奴家名叫娴月,扬州人士。」
「多大?」
「十六。」
「你今年十六岁?」不像呀!她……还真是长得……咳……成熟。
「十六年华廿八春秋。」
哦,原来已二十八岁……
萧义招一招潘贤过来,悄悄的道∶「这是……选太子妃,还是选太子娘?」
「……」
……过了一会儿,这下潘贤可以确定太子妃我确是人中之凤了,因为真的是太难选了。
可是……这也是天下人对女子的要求让她们变成这样的。
算了,不去想这麽艰深的问题了,还是多用脑在选妃上吧!
潘贤拿著一卷卷的画像到东宫找萧义。
本来是想,让他先看画,这样总比带著一大群女人进宫来的好吧!
可是……
「你看你看,这人穿的像不像一只熟透了的蕃茄?」指著画纸上那穿著红衣的女子笑道。
「……」
「还有这个,居然戴著帽子,会不会是没头发的?」
「……」
「哇!你看这张和这张,她们居然穿著一模一样的衣裙。」
「……」潘贤头上的黑线快要填满整张俏脸了。
「呵,这个女人的头发……」萧义还想继取笑下去,被潘贤打断道∶
「这些人,其中一个会是你将来的妻子。」冷冷的道,希望他就这个原因可以收歛一下。
「不要!」立刻反驳。
「不要?为什麽不要?」
「我不喜欢她们。」
「不喜欢!?全国最好的女子都在这里了,你有什麽好不喜欢的?」
「全国最好?那方面?」萧义一边閒閒的道,一边在那些画像上画上几笔。
「样貌和才智。」潘贤咬牙切齿我说道。
「你的妹子比她们还漂亮,而且老婆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像你妹子就刚好。」
这下潘贤想打人了。
漂亮!?那不就是说他长得像女生了!!!
而且什麽叫「像你妹子就刚好」?他不聪明吗?!!
「你为什麽不说话?」
「没想到说什麽才好。」愤懑的说道。
潘贤抱起那些画卷,直接走出东宫,萧义从後跟著追上。
「你生气了吗?」
「不敢。」他是太子,而自己只是一个臣子。
生气?他那敢!
「我还是请圣上要另一位大人帮你选妃好了。」停下脚步,潘贤转身向身後的萧义道。
「为什麽?你做的不错呀!」
「不错?你一个也看不上眼耶!」
「那是因为你选的那些都太差了。」
「差?!你这~~~」本来潘贤还想反驳说些什麽,但最後还是忍了下来。「反正我是没那本事的了,还是把这重大的责任交给其他人好了。」
「那……只要见个面就行了吧!」他随手在潘贤怀中抱著的那一大堆画卷中抽出一些,「就先见一见这些吧!」
我倒!
「不过,说真的,这些人都没有你那妹子漂亮……」萧义小小声的说道。
「对了,你妹子什麽时候有空?」
「你问这做什麽?」瞄向他,潘贤道。
「找她出来玩呀!」
「……」
没有选到太子妃,那老皇帝就快快的把皇位给了萧义。这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但……发生了。
在朝上,所有人都反对,就什麽要太子先有太子妃再登位……
然後,老皇帝就问萧义∶「义儿呀!你快想一个出来,只要是女的就可以了。」
「可是……我还不想这麽快当皇帝呀!」萧义小声的回答。
「可是我不想当!」老皇帝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其实原因很简单,老皇帝在昨天收到潘贤的父亲的信,说什麽江南有一个武林大会,所以……
这时的潘贤很高兴的想∶这样就可以不用再烦选妃的事了。
可是……
「我想到了,就潘宰相的妹子吧!」萧义高声的说。「我的皇后就是她!」
「什麽!?」老皇帝呆了的看著自己的儿子,再看一看大殿下的潘贤。
他当然知道潘贤那「妹子」是谁,可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呵,好玩!
「咳!那决定了,朕就封潘贤……的妹子当太子妃,太子现在登位!」
听到这,潘贤晕了……
「萧义!」潘贤现在气愤的情度足与一只喷火巨龙相比。
「有什麽事?」下了朝後,萧义便一直在宫中准备登基的事,又要试穿衣服,又要背誓言,好不忙碌。他现在最想做的是∶逃!
可惜,逃不了……
「你这……」该死的混帐王八蛋!潘贤在心中骂道。「你干吗要把我……妹子拖下水?!」
「你不高兴吗?」他呆呆的问道。
「当然不高兴!」
「为什麽?你不想你的妹子当皇后?」
「我疯了才会想!」这下怎麽办?
潘贤想到家中那一箱箱的丝绸和金银珠宝,还有那一件册封用的衣裙,他就忍不住想尖叫。
「咦?不会吧!你现在是国舅耶!」有权有势,不喜欢的是笨蛋!
「……」潘贤真是很想找个隐闭的山洞把自己藏起来。
不管是怎样,他都一定会犯下欺君之罪的了。倒不如现在说出来吧!免得以後这谎言的雪球越来越大。
而且,他不会真的杀他吧!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潘贤深吸了一口气,下了这个重大的决定。
「什麽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耶!」跟著潘贤走到一旁。
「事情是这样的……」潘贤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萧义维持著一张笑脸,呆了。
吓傻了吗?有点胆心地看著他。要是太子在登基当日傻了,那怎麽办?
「……你是说你的妹妹是男的?」
「我没有妹妹……」
「……那我的皇后……」是男的?!!!
「你的腿站稳……别软下去……眼睛眼睛……不要反白啦!」
结果,在太子准备登基当日,太子没有吓傻了,只是……晕了。
於是,登基典礼顺延一天。
「你别瞪著我,圣上也知道我没有妹妹的。」潘贤指著坐在一旁的老皇帝。
他这时还真想打开老皇帝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些什麽!
「父皇,你也知道?」萧义整个人泛著一层阴森的寒气。
老皇帝陪著笑脸,点点头。
「那你还……」
「因为没人选嘛!」老皇帝心虚地看著面前两个全身充满杀气的人。
「……」
「而且,朕是真的很想到江南看武林大会……」
「……」
「咳,还有,你们不觉得这样很……」
「很什麽?」两人不约而同的吼道。
「很……好玩……」
「什麽?!!」
「别生气别生气,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小贤你说委屈一下当皇后吧!朕相信一定会很好看的。」
很白痴的话!可是更白痴的是∶萧义居然用力的点头!
果然是血缘的问题!
「这不是重点!!!」
就是这样了,在老皇帝大力的推动,和两位主角没有反对……不,是反对无效中,咱家小贤贤就披上嫁衣了。
「喂,你别流口水啦!难看死了!」气恼地看著萧义那一脸呆相,潘贤不满的说道。
「你真的很美耶!当男的太可惜了……」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他」是自己看过最美的「女子」。
「你有胆再说一次!」潘贤瞪著他,咬牙切齿的道。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凶凶的,不好玩……
洞房罗~~~~
「我先要说清楚,我今天可不睡地板啊!」萧义一脸认真的说。
「朕。」潘贤目无表情地纠正他的自称。
人也真无聊,只为了表现自己的身份地位与众不同,就把称呼也改了。
秦始皇改这些称呼的时候,大概没有想过适应的问题吧!
「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说话?!」看到潘贤没反应,萧义又再说一次,「我今天不睡地板。」
「朕。」
「喂!你给我一点反应好不好?」他不满的站到潘贤眼前。
「朕。」
「你是小狗啊!」只会不停地重覆一个字。
潘贤满口「朕、朕、朕」的,听在他耳中就跟「汪、汪、汪」差不多。
「笨!」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你的自称要改啦!」
「改什麽?」
「身为皇帝,自称时要说『朕』。」
「好麻烦的说……」嫌恶地道。当皇帝还真是麻烦!
「那你说不说?」冷冷的说道。
潘贤现在还是在为自己的衰运生闷气,所以也不管对方是新任皇帝,就把气出在对方身上。
「说~~」拉长语音以不自己的不满。
「……」潘贤不管他,困了,更衣准备睡觉。
「你里面穿的是男用内衣耶!」看到潘贤脱下那件华丽的后装,里面穿的竟是男用内衣,萧义惊讶的说道,「好变态吕!」
「我要是穿肚兜才是变态!」他是男的!是男的!为什麽大家都好像忘了似的?!!!!
打哈哈地笑了一阵,萧义记起自己要的事,「我……朕……今天不想睡地板。」
那有新婚日子,新郎却要睡地板的?
「那……桌子椅子什麽的,你自己选一个。」
「我要睡床。」
「……」看了看萧义的身形,再看一看床的大小,「你把床弄宽一点再说。」
「明天!明天我就弄一张大大的床来。」萧义发誓似的说道。
「朕。」
「呃……打个商量,私下只有我跟你的时候,不用改称呼好不好?」
「……」
「没关系啦!反正只有我们两人而已。」
「……」无言。
新婚第二天清早~~~
好重……
真的好重……
是什麽东西压在我的胸口上?
真的好重……
还在用舌头舕我的脸……
湿湿的……
「汪!」
咦?汪汪的叫?那……
潘贤从迷糊的状态下惊醒,一睁眼,入目的就是一张狗头,一张放大的狗脸。
「哇!」
「汪!」
「你爬到我的床上做什麽?你的主人不在这啦!」
「汪!汪!汪!」
「喂!别把你的狗头哄过来……」
「汪!」
「别伸出舌头啦!不要舕我!」
「汪~~~~~~」
不管潘贤怎样骂,猪肉好像一点也不受影响似的,就是赖在他身上,并用口水洗脸的热情招待。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这时传来萧义的声音,他早已著装完毕。现在正站在床边看著床上的一人一狗。
「喜欢你的大头啦!快帮我把这庞然大物弄走!」
「不会爱护小动物的坏人……」萧义一边咕噜,一边使劲地把猪肉拉下床。
「小动物?它是小动物?」指著猪肉那怎麽看也不算小的物躯,潘贤咬牙切齿的说道。
「猪肉其实很可爱的啦!」
「还很好吃呢!」眯起眼,潘贤充分表现出,要是那头大笨狗有胆子再这样做的话,他绝对会让他改名字,从「猪肉」改为「狗肉」!
「汪呜~~~~~~~~」躲在萧义身後,猪肉用它的头蹭了蹭主人。
「乖,别怕,他是在开玩笑啦~」他摸摸猪肉,开心的说道。
「我~~~~是~~~~~说~~~~~真~~~~~的。」
「好凶……」
由於萧义刚登基,所以不像一般百姓有新婚後渡蜜月的时期,他在早上经过了人狗争吵後便要乖乖的上朝了。
其实上朝也没有什麽大事啦!不过就是些什麽任职拨款的事,暂时好像没有什麽大事发生。
这也要感谢他那不负责任的父皇,把事情都处理好才走……等等,那是不是说他是早有预谋的?!!
算了,头痛,不想这个问题。
下了朝,萧义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刚成为皇后的潘贤。
「你不穿女装吗?」看到一身男装的潘贤,萧义有点可惜的说。
「不穿。」
「为什麽?」
「……」
「你不怕让其他人看到吗?」
「……」
「穿女装比较好看啦!」
「皇上,臣有事想说。」潘贤头上的青根尽现,但他还是决定先忍一下。
「那就说啊!」
「你先恕臣无罪。」
「好啦~~~~快说。」
「……你讨打啊!我弄成这个样子是为了谁?!!你这小子居然还要我继续穿女装?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一副凶得想杀人的嘴脸。
「……」
「……臣说完了。」又回复了平常的脸孔。
「你……」
「皇上有事?」
「你的变脸功夫好厉害……」
「……」潘贤无力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快点找一个正常的皇后吧!」
「不要!你就很好了。」
「你!」
「别生气啦!」看到潘贤又想凶他,萧义忙安抚道∶「真的嘛!我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皇后了。」
「……」脸蛋红了红,潘贤把头转到另一边。
当然了,萧义是绝不会错过这一幕的,红了脸的潘贤耶!好可爱……
「别乱说……」
「我没有……」
「……」
「……」
「汪!」一声狗吠传来。
「看吧!猪肉也很赞成呢!」萧义高兴的道。
看著又扑到自己身上来的猪肉,潘贤立即沉下脸,怒气冲冲的说道∶「我一定要把你从猪肉变成狗肉!!!」
如果现在大家有幸到皇宫一趟,就会看到当朝宰相追著一只狗满皇宫跑的……盛况。
九流皇帝 (14-21)
「小贤贤,有你的信呀!」在皇宫的御书房内,萧义拿起一封今天才送到的信走到潘贤的桌前。
他们这一个月都是这样,二人一同在御书房内工作,萧义是批阅奏章,而潘贤则是按他的口述写批文。
「是什麽信?」潘贤一接过信,好奇的问。
「是岳父,啊!应说是国丈,是他寄来的。」
「什麽岳父!那是我爹!」厉目瞪向他。
「你爹不盲 是我的岳父,也就是国丈了嘛!」大家瞧他多委屈的,既然小贤贤是他的皇后,那潘父不就是他的岳父了嘛!
「哼!」
「小贤贤,你不打开来看吗?」
「不要叫我小贤贤!」这麽恶心的话也只有他才会说。
「不喊小贤贤那喊什麽?小潘潘?」很大方地让他选择。
「你!你……这头……」猪!!!
理志控制了潘贤的嘴巴,让他没说出最後那个字。
「快打开来看呀!」萧义才不管被骂什麽,反正也被骂习惯了,他现在只想知道信中说些什麽。
「……」不理会身旁一直靠过来的猪头,潘贤打开信封。
[亲亲乖儿子∶
看到为父的信是不是很感动呢?(一点也不!)呵,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我的了……(老头,你误会了,我一点也没有想你!真的!信我!)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啦!因为现在苏州正在举行武林大会,很热门呢!可以看到那上人在飞来飞去的,真好玩。我还真想学一下回来飞给你看。]
「我想,那些武林人士绝不会想到有人把他们当杂技在看吧!」萧义肯定的道。
[ 对了,乖儿子呀!我听说你出嫁了呵~~~~~怎样?好玩吗?皇上还好吧!
真是可怜,他居然会要你……唉……(老头!你这是什麽反应?!!)]
「这个臭老头!」看完了信,潘贤皱眉眯眼咬牙的道。
真可恶!把亲儿子当女儿的「嫁掉」,居然还来一封这样的信说些风凉话!
「你不用那麽生气的。」萧义站在一旁閒閒的笑道。
「……」看向他,潘贤不解他为什麽这样说。
「你要是看到我父皇的信,一定会直接投河自尽!」他把老皇帝的信拿给潘贤看。
……
「……」
「没错吧!你老爹比我它爹好多了。」
「……」
「喂!你怎麽不说话?」
「……」潘贤没理他,一直向门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
「……」不管他,继续走。
「那边是荷花池啦!回来呀!」萧义慌张的快步跑上前拉住潘贤。
「别拉著我!我要去投河自尽!」
「不要呀!」萧义指著门内书桌的方向,「里面的奏章我一个人看不完的!」
「……」这下,潘贤更想投河了,不过不是自己,而是想把眼前的笨蛋皇帝推下去!
「……」晚上,当潘贤进入寝宫,发觉本来放在那的床不见了,换上了一张更宽更大的床,他不禁呆在原地。
「你不睡吗?」萧义从身後的门走进来。
「你从什麽地方弄来一张这麽大的床?」
「我特地去订的。说来真丢脸,那个做床的师傅在听到我说要一张占房间一半大的床时,他看著的的神情真是很……奇怪……」
听听他在抱怨什麽?该抱怨的人是我耶!真是太丢脸了……
「你……还真是少条根!」忍不住的说,管他是皇帝还是天王老子!反正在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发觉萧义一点也没有当自己是皇帝,那他也就不跟他客气了!
「我终於可以睡在床上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萧义有感而发的道。
「你要睡是可以,但,请你把『那个』拿开。」指著在床上,另一只呈大字型躺著的猪肉。
「放心啦!床很大的。」摆摆手,萧义不什在意的说道。
「……」握著拳头,他往外走。
「你要去哪?散步吗?」
「我去找御厨。」
「找御厨做什麽?」
「我突然很想吃狗肉做的猪肉,叫他来拿材料。」
「不要(汪)~~~~~」
本来在床上躺得很舒服的一人一狗马上「弹」起来。
猪肉摇著胖胖的身躯,坎到潘贤跟前,把头贴在他的小腿处,蹭~~~~~~
「小贤贤~~~~~~~」萧义也从身後抱著他。
这一人一狗还真像!
潘贤好笑的想。
结果,潘贤决定在地上铺一张软软的地毯,让猪肉睡。
早上,寝宫内传出一声大喊。
「你们都给我起来!!!」
「你好吵……」
「汪呜……」
一人一狗一起抗议。
「快起来,我被你们压扁了!」
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动弹不得,还以为是被人点了穴,睁大眼後才知道原因是自己被一人一狗压住了
「汪~~~~~~~~」猪肉伸出舌头,朝潘贤脸上舕~~~
「你!别舕!」不断回避猪肉的舌头,潘贤凶凶的道。
「汪~~~~~」继续~~~~~
「你这头笨狗!」瞪著它,「总有一天,我把你拿圯弄全狗宴!」
「汪~~」再来~~~~~~
「它很喜欢你呢!」萧义在一旁伸手搔了搔猪肉的头。
「……」
大家想知道老皇帝的信是怎样的吗?
[小义∶
当皇帝好玩吗?
小贤是个不错的皇后吧!
你要好好对人家呵~~~~~~
我现在正在参观那个什麽武林大会的,真是很好玩呢!早知道就把你带来了。(老皇帝,你要怎样带?叫当今皇帝请假吗?)
我看你和小贤满有夫妻相的,你要加油呵!要是有什麽生理上的困难就去问御医吧!
父字]
「潘贤弟!」随著这把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熊人的拥抱……熊抱。
「喂喂喂!放手放手……」被埋在不明人士怀中的潘贤用力争扎。
「呵呵,你还是那麽可爱!」那人稍为放开他,然後用转而搓他的脸。
终於看到那人的脸了。「李兄,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小气……」袖潘贤挣开了,李清风有点不满的道。「我刚刚到步,有事要跟新上任的皇帝说啦!」
李清风在三个月前被老皇帝派往边防当那个什麽所谓的外交使节。
「是什麽事?可以说的吗?」
「也不是什麽大事啦!有位外族王子向数位使者要来啦,大概再过一段日子督会到的了。」
「天!」潘贤真想不到考验那麽快就来了。
现在的萧义是较初识时有王者气度啦!但真要他去见人的话,还是有问题的吧!
「怎麽了?」
「没事。」摆摆手,说什麽也是家丑不外传。
用五天的时间来训练还可以吧……
「你不用那麽紧张啦!」萧义看著不停来回度步的潘贤。
「汪。」潘贤身後还跟著猪肉,在敞大的房中来回度步。
「你……你别给我这麽閒閒的在喝茶,马上去学礼仪,马上,立刻!」
「……」
「快去,找礼部的人来。」
「……」萧义无言的看著潘贤风也似的赶来赶去。
「你还在发什麽呆?快准备!」
「遵命!」唉!萧义呀萧义,人家一凶你就怯了,那……什麽皇帝的颜面也早已没了……
「还有你!」指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猪肉,潘贤冷冷的说∶「你也给我去学一点狗的礼仪。」
「汪呜~~~」很没狗相的扒在地上(请问……很有狗相的狗是怎样的?),猪肉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叫声
「别赖著不走,一刻钟後,我要看到你们都在偏殿!」留下话,潘贤先到偏殿准备。
「汪~~~」狗眼可怜兮兮的看向主人。
「别这样看著我,你刚才也看到了,你的主人我也要去……」唉,皇帝……好命苦呀!
「呜~~~~~」
「唉……」
一刻钟後,溜贤看到一人一狗站在偏殿的正中央,不管是人还是狗,都把身子挺得直直的。看样子还真有点……可爱、好笑……可笑。
「文大人,麻烦你了。」潘贤朝身边的文大人点点头道谢。
「不不不,能帮助圣上是臣子的荣幸。」文大人头上冒著冷汗,他可没忘记以前
教导还是大子时的萧义……那时的悲惨到现在还记得……真是刻骨铭心呀!
听到文大人这样说,萧义感到眼中泛著泪光。
终於有一点感到自己是受人尊崇的皇帝了,真是……值得纪念啊!
「那麽臣先退下了。圣上要努力啊!」走之前,不著痕迹地瞪了一人一狗各一眼,警告他们要「乖乖」的。
是威胁,最後那句是威胁!一人一狗同时打了一个冷颤。
经过一个下午的「训练」,萧义和猪肉已经累得动也动不了,回到寝宫等了好一会才看到潘贤回来。
「你们不去用胆吗?」
「没气力……」
「汪呜~~~」
「你到哪去了?」萧义有气无力的说道。
「跟朋友去聚一聚。」
「朋友?」
「就是今天跟你说有外族使节要来的那个李沛风。」
「你们很熟吗?」
「嗯,算是吧!」
「……」
「汪……」
猪肉吠了一声,把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它的身上。
「咕……」这一声是从萧义肚子里传出的。
「去用膳吧!」他可不希望在历史上会出现一则奇闻∶在盛世太平日,当朝皇帝饿死寝宫中。
转眼间,那位外族王子一行人就来到了。
「你一会儿给我小心一点,要是在那些人前出丑,那就是有失国体了。」
「有那麽严重吗?」他一点也不认为有什麽大不了,不过是些外族人嘛!」
「当然!你可是代表整个国家的耶。」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很不小心地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那会有什麽後果?」
「我会把你踢下床,也会把猪肉拿出宰掉。」潘贤瞄著他,好像在说∶你有胆子就给我出问题看看。
「>_<……」这些天跟潘贤睡习惯了,要是没有把他抱住还真的睡不著呢!「对了,猪肉走到哪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它。」
「我把它放在御膳房,好好的待一下。怕它让你不专心,如果出了什麽问题就不好了……」
威胁,绝对是威胁!猪肉啊!你等著,主人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
「你走快一点吧!」潘贤瞪著萧义,「要客人在等不太好吧!」
「可是……你要以什麽身份出席?」萧义从上而下看看他,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呃?」
「到时候,你说你是皇后还是宰相?」
「……」那个……他怎麽没想到这个问题的?
「你就没想过吗?」
「这个,船到桥头自然直……」潘贤这样安慰自己。
「我看你这只船就算是到了桥头也是弯的……」有人非常不给面子的道,那人当然就是萧义了。
「……」双手迅速掐上萧义的颈子。
似乎多日相处下来的成果是∶咱们的皇帝大人已没了皇帝的威仪了,至少在潘贤面前是这样。
「放手……你……快……放……手……」在萧义快窒息时,终於挣脱了潘贤的手。
「呼……呼……呼……」新鲜的空气真是很珍贵的。在深吸了三大口气後,萧义才能回复说话的能力,「你想谋杀亲夫吗?」
「……」再次扑上去,掐住!
「来人……护……驾……快……护……驾……」
好不容易又挣脱了,「呼……那上人都死那去了?!!不是说大内侍卫都很厉害的吗?」
就在萧义就完的时候,大批的侍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
「圣上没事吧!刺客呢?!!」那群侍卫的头头走出来,上前道。
「你们的速度真是比龟还快!」他讽刺了一句,「要真是有刺客,朕都死了,你们还没来呢!」
「臣等罪该……」还没来得及说出「万死」二字,侍卫头头突然看向一旁的草木丛吼一声∶「是谁?!!出来!」
潘贤和萧义忙转身,看到从草木丛里露出一颗头,惶恐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我上有八十岁的高堂,下有刚满月的小狗要养……」
从衣著看来是一个宫中的小太监!
「你们全都退下吧!」在萧义一声令下,四周的侍卫全数退下,在场只剩他们跟小丸监三人。
「刚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是不是?」萧义閒閒的问道。
「没……没有。」尽管双腿不停地打颤,小太监还是摇头的道。
「说实话,朕不杀你。」
「有……全都听到了。」呜……谁叫人家是皇帝……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以後,萧义正色道∶「那朕决定……」
「不要杀我……我……上有八十个老妈……」
「八十个?你有八十个娘亲?」潘贤一时讶异得忘了正话。
「不,说错了,我是说有八十岁的娘……」
「这才像话嘛!」萧义点点头的道,「朕就说嘛!那有人会有八十个娘亲?」
「我是没有八十个娘亲,但有三十个娘亲,年纪最大的有八十岁……」
「三十个?」二人对望一眼,萧义扶起小太监,「跟朕说为什麽会这样的?」
脸色青白地站起来,「那是因为我是孤儿,自少入宫,由三十个宫女养大,所以便叫她们做娘亲,她们都很疼我的呢!而且……」说起他那三十个娘亲,小太监就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了。
「你以後就侍奉我们身边吧!但记著,不应说的事就不要说出去,包括你那三十个娘亲,八十二个宫女姐姐和六十一个太监哥哥,否则小心你的小命,天有可能的是朕会抄你的家!」
真要抄了这小太监的家,宫中人手不就不够用了吗?真是烦人……
「对了,你叫什麽名字?」既然是日後会常见到的人,就不能「小太监」的叫的,总要知道名字吧!
「小宁子。」
「好,小宁子,你现在先跟我们去接待客人吧!」
「我知道,今天的客人是王子呢!听冬儿姐姐说那个王子长得很讨人喜欢的。」小宁子跟上他们的步伐,并提供资料的道。
「那不就是小白脸一个了……」萧义不屑地说。哼!讨人喜欢?有他萧义长得俊帅吗?
在另一边……
「二十皇兄,你一点都不气的吗?」一个男子在坐位上吵说。
「气?气什麽?」二十皇子……现在应说是二十皇爷看著手上的古玩,閒閒的说道。
「那个王位本来就是你的,现在却杀出了那个萧义!」
「就算他不出来,父王也未必会把皇位传给我。」示意对方说话小声点。
「皇兄知道今天有一个外国王子会来吧!这是一个好机会呢……」
「怎麽说?」
「……」二人耳语了一会,「放心吧!这事,十八和十九皇兄都会帮忙的……」
一行三人到了宴会现场,看到了那个刚才所说「讨人喜欢」的王子。
「小宁子……你确定那个人就是你所说的王子吗?」
「回圣上的话,就是他。」
「……真是可爱呢!」看著年约十岁的小王子,萧义和潘贤好可容易吐出这句话。
「你好。」童稚的声音传来,是那个小王子。
「呃……你好。」萧义呆呆的道。
「我家主子吵著要来,所以有劳贵国了。」小王子身旁的使节有礼的说。
「白言,我会很乖的啦!」小王子不满地看著使节。
「是呵,小王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呢!」随著萧义的话,身旁传来一声闷笑声。
刚才还有人说什麽「小白脸」的呢!
「呵……你真会说话。」小王子看来是满喜欢人赞的,毕竟是小孩子嘛!
「主人……」白言想叫小王子有点当王子的样子。
「白言,难得出来玩,你就放松一点嘛!」小王子一副大人的模样,对白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