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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宁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1:27

「唉……」白言一副无奈,「见笑了,我家主子就是这样的了。」

「我的名字是岳心。」小王子自我介绍的道。

「朕是萧义。」

「萧大哥好。」

「好乖……」

潘贤等人在旁看呆了眼,这两人就这样称兄道弟起来了……

「白言,这个是什麽?」

「鱼肉。」

「原来鱼是长这个样子的……跟羊不同呢!」又指著另一样东东,「那个圆圆的呢?」

「是蟹。」

在宴会开始到现在,岳心问的问题最令萧义等人感到有趣。

在中原地方,就算是靠山之地,也不会有人没看过鱼蟹这一类的生物,更何况对方是个小孩,应该很喜欢戏水找鱼的玩意才对,而这岳心居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真是……古怪。

「你们那儿都没有河流什麽的吗?」直接了当的问道。

白言闻言看向萧义,立刻明白他这样问的原因,「有,可是因为我家主子从小怕水,所以才会极小接触那些地方,也就没看过水中的生身了。才会问出这种让人见笑的问题。」

大家的汪意力都被接下来的歌舞表演吸引过去了,因而没发觉有人别有用心地看著岳心。

宴会第二天,上完早朝,待群臣离开後,潘贤马上找到刚才在大殿上的皇帝大人,萧义。

「你又不穿鞋子!我说了很多次,当皇帝,不,当一个人模人样的人是应该要穿上鞋子的!」

萧义朝他摆摆手,一副没事儿的模样,还閒閒地说∶「放心吧!宫中的地板都很乾净的啦!」

「当然了,那是因为负责监督打扫的是我那有洁癖的小褔子哥哥嘛!」萧义身後的小宁子得意洋洋的样子。

潘贤瞪了小宁子一眼,让他住嘴後再对萧义道∶

「不管地板有多乾净,你也应该要穿鞋子的。」

「可是……」衣摆那麽长,没有人会留意到他有没有穿鞋子的。

虽然很想这样说,但想到後果极有可能是被潘贤说教一番,还是算了。

「没话说就去把鞋子穿上,我回来後要看到你的脚上不是空空的。」潘贤无力的说。

想他堂堂一朝宰相,为什麽要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唉……

「你要出去吗?」

「是啊!我要去陪岳心出宫。」给了一个答案,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再留在这里,他一定会忍不住杀人的!

看到他离去後,萧义转身问小宁子∶

「为什麽不带朕去?朕也想出宫去玩啊!」

「那个……」小宁子看了看他,「回皇上,小宁子知道原因。」

「那你快说,原因是什麽?」

「皇上只要看一看堆在御书房的奏章有多少就会知道的了。」

「……」

走进御书房,案上堆满了奏章。

唉!他萧义是一个苦命的皇帝。

就在萧义埋头批阅奏章的同时,潘贤这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了。

他陪著岳心和白言二人出宫,岳心好像对每一种事物都很有兴趣似的,就算是在茶楼吃东西,他也会好奇地研事那些食物。

这时,他们吃完了中饭,正在街上閒逛。

「咦?那边有很多人耶,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岳心拉著白言就往人群的地方钻进去。

「那是在抛绣球,这是在中土女子招亲的一种型式,接到绣球的男子就可以成为那名女子的丈夫。」潘贤跟在他们身後解释说道。

「那很好玩呀!」小孩子心性的岳心兴奋地走上前凑热闹。

其实不然,要是接到绣球的是那位女子不喜欢的人,只是为世上增加一对怨偶而已。

很多时候,那些女子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这种结了婚才恋爱的方式并不适合每一个人的,所以那些稍有权力的男子便以三妻四妾来平衡这种不公平,但身为女子,就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丈夫妻妾不断了。

「你们看,开始抛了。」岳心看到高楼中的人抛出绣球。

「不要!」

绣球抛下後,突然传出一声大喊。

咦,这声音有点熟识耶……

潘贤朝声音来源看过去,不禁吓了一跳。

原来声音的主人公正是小宁子,而他手上捧著刚被抛下的绣球。

「小公子,既然你接到我家小姐抛下的绣球,就是我家小姐的未来夫婿了,请你跟我进去吧!」一位老者走出来,那双老鹰般的眼打量著小宁子。

潘贤从人群中挤身走到小宁子跟前,这才看到他身边还有一个不应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个人就是应该留在宫中御书房的萧义。

「你们怎麽会在这儿?」潘贤瞌著萧义说道。

「散心罗!」被瞪的人毫无所觉的笑著回答,一副呆瓜样子。

皇帝老爷都这麽说了,他还可以怎样?潘贤只能咬紧牙关的忍下想打人的冲动。

「主子,潘主子,救我……」小宁子被老者强硬地拉进屋里。

「放心放心,你要是娶了一个老婆回家的话,那三十个娘亲,八十二个宫女姐姐和六十一个太监哥哥都会很高兴的。」萧义一点也不担心地大笑。

「先跟他进去再说吧!」真的很想很想掐死眼前这个正在大笑的人,为什麽会有这种人的?而且还让他成为天子……

萧义这种性格十成九都是遗传!

一行人走进屋里,看到那位抛下绣球的女子和她的父母坐在大厅中。

「老爷,夫人,这位就是接到小姐绣球的那位小公子了。」老者把小宁子推上前。

「那个……我是不能娶你家小姐的。」小宁子急著解释。

「什麽?不能娶?那你干吗接?」那位小姐气急败坏的说。

「不是我接的,是这球自己要丢到我手中的。」

想他小宁子是太监耶!如何能娶妻生子?更不会主动去接什麽绣球了!

「不管,反正你接到我的绣球就得娶我!」可见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说出的话全没有身为女子的修养。

「我是真的不能娶!」小宁子气急了。

这是什麽世道?为什麽会有人强逼太监娶妻的?(人家还不知道你是太监啦!笨宁子!)

「小宝贝,你真狠心,居然丢下我,自己跑来接绣球!」指责似的声音传来,众人看过去,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你来做什麽?!」小宁子一见来人,立即跳了起来。

潘贤认得这人,是宫中最年轻的御厨,严炫。

会认得这人是因为猪肉的关系,那头名叫猪肉的狗老是爱到厨房捣乱,他不知在严炫刀下救了那头猪肉多少次了。

「我来找你呀!刚才在大街上不见了你,害得我担心死了。」一番话说得小宁子冷颤不断。

「小公子,这人是……」那位一直没有作声的夫人说道。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小宁子飞快地回答。

「宝贝,你实在太伤我的心了。」严炫抚著心口处,状似心痛的道。

「谁是你的宝贝?!」小宁子怒瞪他。

这疯子!就爱破坏他这小太监的清名。

都怪猪肉,在宫中乱走,还老爱走到御膳房,就在刚才,他小宁小奉命到御书房救狗,,被这严疯子撞个正著,就一直黏到现在了。

偏偏皇帝主子觉得有趣,於是让这严疯子跟著他。

「老爷,夫人,其实这位就是他的亲亲爱人,所以他是不能迎娶你家小姐的。」潘贤灵机一动,坎上前把小宁子推到严炫怀中。

「小公子……他说的是真的吗?」老夫人是众人中最快回复的一个,她不太敢相信的说道。

两个男子……这……有违伦常的啊!

潘贤打了个眼色给小宁子,小宁子不是笨蛋,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想想这也是个脱身的好方法,於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没错,他的确是我的……爱人。」说这话的同时,感到圈著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小宁子马上回头瞪了严炫一眼,冷不防被严炫低下头亲个正著。

「娘亲,我不要嫁给这个变态。」大小姐忍无可忍地走进房里,她可能不想相信这是事实。

「我才不是……」小宁子想澄清,却被潘贤阻挠道∶

「既然小姐这样说,那我们也不打扰了。」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潘贤说完这番话便立刻领著众人离开了。

「老爷,我们现在怎办?」老夫人满脸忧心的问坐在身旁的老爷。

「再抛一次罗,不然还可以怎样?」老爷子叹了口气,「顶是这世上所有男子都喜欢男的,那真的是……」

当然,这位老爷子的担忧是多馀的,毕竟世间上喜欢女子的男子仍有很多。

一行人走到城郊湖边,一双一对的小情侣随处可见。小王子岳心跟白言顾了一只小船在湖上玩,岳心的怕水现像好像没事似的,玩得很愉快。小宁子也被严炫拉到一旁布置一会要吃的东西。

但明显地,潘贤这边的气氛大大不同,他满肚子的气愤化作凌厉的眼神瞪视萧义。

「御书房里的奏章都看完了?」

「看完了。」一副神气模样,「只花了一个早上就看完了。」

「你有认真的看吗?」很难相信这人会乖乖的做事。

「当然。」摘了片叶子,衔在口中,然後献宝似的伸出右脚,,让潘贤看到穿在上头的鞋子。「你看你看,我有穿鞋子耶!」

这人!这个大笨蛋!为什麽他就不能想想自己是皇帝的身份?!

潘贤眼不见为净地走开,免得控制不住当众把这笨蛋推下湖!

一行人在宫外游玩了一整天,在岳心直呼不过瘾,而天色己晚的情况下踏上归途。行至宫门不远处,小宁子突然停了下来,一副面有难色的表情。

「那个……我……」

大家都看向他,潘贤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我们可不可以不要从正门进宫?」小宁子一脸尴尬的道。

「不从正门进宫?爲什麽?」萧义摸不著头脑的,平时都是从正门出入皇宫的,这次爲什麽不可以?

「回圣上的话,原因……」停顿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看他,深吸一口气,道∶「原因是因爲我们出宫太久了,现在总宫大人一定守在正门。要是让他看到我们现在才回来的话,便会怪我把带圣上出去太久了,一定会宰了我的。」

想著自己要被罚,双眼红了般泪汪汪的看向最高权力者-------潘贤。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小宁子已知道潘主子才是掌权的那个。因爲只要他大眼一瞪,圣上就只有乖乖听话了。

但圣上好象也只怕潘主子一个耶!因爲他对其他臣子都是不假辞色的,皇帝派头十足。可是一旦面对潘主子,他就只有附和的份了。

那……会不会是因爲爱的关系?

「有另一个入口可以进去吗?」萧义好象很兴奋似的。

「有啊!」小宁子在皇宫长大,别说是入口,就连皇宫什麽地方有蚂蚁窝,他都一清二楚。

「那你就带路吧!」潘贤一声令下,一行人转移目的地。

呵,太好了,看来这次是不用被人骂罗!小宁子喜孜孜的想,浑然不知道自己的秉脸被人尽收眼底。

「你说的入口就是这儿吗?」潘贤眯起眼睛,整个人都被杀人的气势包围著。

「是……」怯怯地点头。「这儿是最少人经过的地方……」

大家面前是一幢高高的墙。

「你是要我们爬墙进去吗?」明显的声音从齿缝间流出来。

「放心啦!我可以抱你上去的。」自信满满的说完,萧义马上横抱起潘贤,「呼」一声就越过高墙进去了。

「好玩,好玩,白言,我也要这样进去。」岳心蹦蹦跳地拉著白高的衣袖要求道。

白言依样抱起他,提气一跳,也进去了。

留下来的严炫挑眉看向小宁子,「你呢?要我抱吗?」

「我会爬!」小宁子赌气的道。

哼!这人太把他看扁了,想他小宁子自小出入皇宫,说到那越墙的工夫可是一流的,宫中无人能胜过他……

「哇!你干什麽?快放我下来!!!」不敢大声骂人,怕惊动了大内侍卫,害他只能小小声的骂。

所有人都顺利的进了皇宫,白言跟岳心回房休息,而小宁子……咳,也「被逼」跟某人退下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你还不放我下来?!」最大的问题是萧义还把潘贤抱在怀中,任他如何挣扎也不肯把他放下。

「只有那一小段路,不要紧啦!别担心,我不会累著的。」萧义语带轻松。

小贤贤的身子软软的,抱起来好舒服呵!

「我……我现在还是穿男装的。」潘贤红著脸,提醒的道∶「要是还人看见,会很麻烦的……」

「那我走快一点,不就行了?」萧义才不担心这种问题呢!加快脚下的步伐,直奔向寝宫。

真是太快了,让经过的人都只感到一阵风和人影,独不见人。於是第二天,皇宫又增加了一则鬼故事。

「小贤贤~~」沐浴更衣後,两人睡在床上,萧义像头无尾熊般贴过来,双手不安份地抱住潘贤的腰。

「你睡过一点啦!」不自在地挪了揶身子,又是摆脱不了。

这些日子以来,潘贤非常庆幸自己的神经线仍能保持正常,没被萧义气疯了。

不过,他的正常似乎支援不了多久。别问爲什麽,他就是有这个预感。

更糟糕的,是他的预感向来很准,失误的机会率几近零。

萧义那半真半假的暧昧举动让潘贤大爲头痛。就像现在,萧义睡在床上把他抱在怀中,初时是有点不太习惯,但时间久了,也就当成是他的睡癖,甚至对那温暖的体温産生依恋。

想到这,他惨白了小脸,整个人疆硬了起来。

依恋?居然依恋这又呆又笨的大傻瓜?

真是天亡我也!

他闭上眼,今天外出了一整天,东奔西跑的,现在涌上了沈沈的睡意。

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睡著了,但一种奇怪的干扰侵来,他慢慢恢复意识,感到嘴上受到一阵阵压力。

「唔!」

立刻睁开双眼,那个……那个又呆又征 的大傻瓜居然亲了上来。

他的反应当然是推开萧义,但却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抱住了,根本动不了,更莫说要成功推开他。

潘贤挣脱不开,萧义吻得尽兴了,退开来一下下的舔著他的唇瓣。

「萧义!」气得他顾不了对方的身份,直呼萧义的名字,「你这是干什麽?!」

他瞪向距离最近的萧义,非常不满他的奇怪举动,更想不到会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我决定要跟你圆房。」他认真的道。

这让潘贤呆呆的看向他。

啊?他不会是说真的吧!还是……他想女人想疯了?

潘贤的眼神明显地问出了这些问题。

「我发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圆房,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

萧义再次认真的说道,那发誓似的声音让潘贤浑身发颤。

感受到他的颤抖,萧义轻柔地拍抚他的背,并轻声道∶「别怕呵!我会慢慢的来,让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

那是不是说他的死期不远了?

潘贤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可以说些什麽才好了。

天啊!他就算要发疯,也不用选在他面前吧!

「所以我从明天开始便会好好的对你,让你感动得自愿的接受我!」

萧义在潘贤唇上印下占有欲十足的吻,而後将他抱在怀中,满足的睡去了。留下被吓得不轻的潘贤,一夜无眠。

一向都是自己睡醒,但今天则是被人吻醒。潘贤由於昨夜听到一句奇怪的说话,近天大白时才听不住睡著,居然让某人乘机吃了一顿可口的豆腐大餐。

他是很想把萧义的话当耳边一阵风,但萧义那种认真的眼神……又让他心惊胆颤。

今早在朝上,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潘贤直觉那从前方龙座上有一道目光紧盯著他,令人难以忽视。

那种别有深意的凝视让他更清楚知道萧义昨夜的话是再认真不过的。

非常不幸地,他好象没机会逃开。

真不明白这人爲什麽会突然发疯。

早朝过後,潘贤在回後宫的途中看到十九王爷的王妃向这边走来,他马上回宫换上女装,同时不由得连连叹息。

自己真是苦命!

「皇后娘娘,十九王妃求见。」小宁子进来通报,顺便帮他穿上女装。因爲潘贤到现在还搞不懂这些衣裙是怎样穿上去的。

戴上纱帽,确定别人看不出来後,潘贤这才出去。

「参见娘娘。」一看到潘贤出来,十九王妃马上行礼。

「王妃免礼。」这些烦人的礼节真是有够虚僞。

聊了一会,王妃说的都是一些女儿家的事,听得潘贤好不无聊。

「有一事,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十九王妃一脸爲难。

啧,明明就想说,「王妃请说。」

「就是娘娘跟圣上成亲都五个月了,但娘娘一直没有害喜,所以……」

「所以什麽?」要他一个大男人去生孩子吗?以爲他是海马吗?

「所以有人传,说圣上是不是……」

「是?」潘贤等著她说下去。

「是不是……不行。」十九王妃说完不禁满脸通红。

不行?潘贤呆了呆。

要是萧义真的不行,那他高兴都来不及呢!现在也不用这麽烦了,还要担心自己的「清白」不保。

「皇嫂的意思是怀疑朕的『能力』罗?」就在这时,萧义走了进来。

咦?这麽巧?他不会是什麽都听到了吧?

从萧义的问话中,潘贤己知道答案了。

十九王妃忙跪下行礼,但萧义理也不理她,走向潘贤。

他的一只手臂伸过来紧箍住不敢反抗的潘贤,另一只手则掀起纱帽的轻纱,擡起他那张清丽的脸庞,扣住他的下颚吻了下去。

唇被封住,他不敢反抗,只能睁大眼瞳,脑中一片空白。

「嗯……唔……」

潘贤不由自主的喘息,下意识地想逃,却只能紧抓著萧义的衣服。

「皇嫂不会是要看著我们办事,好亲眼证明朕是不是真的无能吧?」

「呃……」十九王妃怔了一下,匆忙行礼退下。

小宁子也识相地退出去,并把门合上。

潘贤发觉只剩他和萧义两人独处,他不由得缩了下身子。

「你怕我?」萧义好玩的道。

「你……你这混蛋,居然又吻我!」潘贤指控著。

「还好有皇嫂的提醒,我现在改变决定了。」萧义抱起不断挣扎的潘贤往寝宫的床上走去。

「你……你……决定了什麽?」看来也不会是什麽好事。

「我决定要马上跟你圆房!」萧义贼兮兮的笑道。

「你开什麽玩笑!」潘贤紧握袖下的拳,僵直了背脊,「我跟你都是男的。」

他不会是说真的吧!

被人抱在怀中的姿势是很难保持气势的。潘贤没想到萧义居然会有提早圆房的决定。昨晚不是说要他心甘情愿的吗?

身爲皇帝,说的话要算话呀!

他瞠大双眼,看著萧义凑上来的脸庞,发觉他开始解下腰带,便慌张的挣扎起来。但两人的力气差距实在不小,他不但挣脱不开,反而让萧义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我知道你是男的,但我还是想要你。」看到潘贤呆住了,萧义笑开了脸,「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才怪!

此时的潘贤只想捧人!

他压向潘贤的身体密合得没有空隙,「而且你是我的皇后。」

「住手!」被紧压住的身体不能移动半分。

衣襟被萧义一手扯下,露出细瘦的肩膀。

「放开!你不可以……」潘贤慌乱地挣动身体,想保住身上,想保住身上的衣服。

「我可以,因爲我是你的相公。」萧义无视他的挣扎,继续解下他的衣物,皱起眉抚著那外露的肌肤。「你太瘦了。」

「住手!你……」潘贤从来没试过这麽惊慌,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萧义低笑一声,直接将唇印在潘贤苍白的唇上。

「唔!」

潘贤脑中一片空白,他慌张惊愕地僵直了身子,只能任萧义不停地吮吻,甚至把舌尖探入他口中。

向来的冷静不知道走哪去了,他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软著身子承受萧义的吻,任他的温舌在口中勾弄,不停地缠弄潘贤口中的温软,毫不客气地品尝他的甜美。

放开潘贤的唇,萧义扯下他身上剩馀的单衣,顺著他瘦削的颈项舔吻到肩膀。

他震惊的双眼对上萧义瞬间变得邪恶的瞳眸,他确定这人是真的想占有他。

「嗯!停……」感到萧义的手指袭上自己胸前的蓓蕾,他不禁冷抽一口气,却完全失去制止的能力。

他惊愕地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有火烫的感觉,几乎吞噬仅有的意志。

这是不对的,就算萧义是皇帝也掩盖不了他们都是男人的事实。

而且……而且爲什麽他要是被动的一方?!

「等,等一下!」推不开萧义,只好掩住他不断吻下去的唇,让他擡头看向潘贤,「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这种时候,你还要说什麽鬼东西!」萧义整个人都在待发的边缘,要他现在停下来是很不人道的!「你说什麽我也依你,只要现在你别要我停止。」

「什麽也依我?」看到萧义点点头,潘贤红著脸继续道∶「那好,我不会要你停止,但是……」他深深吸口气,脸上露出坚决的表情。

他决定了,或是说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回,只是至少希望保有男性的尊严。

「我要做主动的一方。」

对萧义而言,潘贤这句话无异是泼下一盆冷水。

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让萧义吃惊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是说真的?小贤贤你……想上我?」

「嗯!」反正都是要做,上他,比自己被上好吧!

萧义在心底几经挣扎,他知道自己是喜欢潘贤,而且可能己爱上了。

反正都是要让潘贤成爲自己的人,那麽用什麽方法也不要紧吧!

「我答应你。」说完抱住潘贤翻身躺在床上,让潘贤压上他。

「吻我呀!」看到潘贤迟迟没有动作,萧义引导的说道。

潘贤颤抖著小嘴听话地贴上他的唇,学他刚才吻自己的方法来回辗转,探出小舌小口小口的舔著他的唇。

不熟练的动作,让萧义难耐地张开唇,直接含上他的舌热情地吸吮。

像是要燃烧他,潘贤只觉头昏目眩,全身乏力的软下身依在萧义怀中。

「继续呀!你不是要上我的吗?」萧义戏谑的说道。

不服气地学著他的方式舔吻萧义的身体,并伸出指头,生涩地揉搓那坚硬胸膛上的突起。

「我……」潘贤停了下来,茫然地看著萧义。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麽呀!

低笑一声,萧义伸出手抚摸潘贤细白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去。

「唔!」

潘贤发出一声低喘,下身的欲望被舒服的抚弄。

情欲之处被整个包住轻揉搓动,让他克制不住呻吟出声。

抓紧身边两侧的被子。

那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他不禁硬挺起来。

「现在,随便找个地方进来。」萧义放开抚弄的手,指引潘贤动作。

「找个地方?」让欲望迷糊了双眼,潘贤困难地接收萧义话中的意思。

「对!在我身上找。」哀悼一下自己将失去的「贞操」萧义悲壮的道。

「你……身上?」坐在萧义的小腹上看著他,引来他一阵低喘。

……

……

……找到了!

泛出笑脸,潘贤看准了位置,毫向那儿动作起来。

「……」有点无奈地看著他,萧义忍不住开口∶「小贤贤,那是我的……肚脐,你想干什麽?」

「肚脐不行吗?」肚脐也是一个「洞」呀!无辜地擡头,看到萧义笑得快不行的样子,潘贤不满的问道∶「那我要在哪儿进去?」

哈……

「上面或下面都可以。」真是太好笑了,萧义笑得卷曲身子。

上面?下面?

潘贤看了看,想了想,那不就是嘴巴和……後面了?

「不要!」反感地喊了声。

「什麽不要?」一边笑,萧义一边问。

「那好脏!我不要上了。」

萧义呆了呆,忽然想起他那父皇曾经说过小贤贤有洁癖……

「你不上,就我来上罗!」宣告了一声,即把潘贤重压在身下。

他从未如此感谢潘贤的洁癖。

真的!

他倾身逼向潘贤,将火热的欲望顶在他身下的紧窒入口。

潘贤惊恐地对上他不容拒绝的双眸,感到他那烫人的坚挺正推入自己体内。

「呃!痛!」没有任何润滑,撕裂的疼痛扩散全身,潘贤痛苦地喊出声。

「好紧……」那紧窒的感觉也没有让萧义舒多少。

「鸣……好痛……好痛……呜……」好久没哭过的潘贤忍不住鸣咽出声。

这两人都是没有什麽经验,自然比较辛苦了。

维持留在体内的姿势好一阵子,萧义感到潘贤慢慢放松了身体,知道他开始习惯自己,「我要开始了。」

缓缓地摆动著腰,怕伤了怀中的人儿,萧义的动作非常温柔。

「嗯……啊……」潘贤紧抓著身边的被子,不能克制地呻吟出声。

那种狂热的感觉几乎让两人失去意识,直到脑子一片空白的境界。

好痛!

睁开眼,潘贤感到被人从身後抱著。

不用想也知道那人是谁。

哼哼!当然就是那个让他现在快痛死了的萧义!

刚睡醒的眼眸环视四周,暗黄的天色,现在是黄昏了?

怪不得肚子这麽饿……

动了动身子,疼痛以外的怪异感觉让他停了扭动的动作。

那个……萧义的那个居然……居然还留在他体内!!!

「唔……」

萧义在这时也醒了过来,他自然地吻了怀中的潘贤一下。

「那个……」涨红了脸,潘贤不知道如何说出来,实在……实在是太尴尬了。

「什麽?」坏坏地笑问。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拿出来!」潘贤羞红脸,低叫道。

萧义看了他一眼,决定不逗他了,慢慢地将自己的炙热从潘贤的体内抽出,摩擦到突出的某一点,潘贤因这个动作忍不住溢出声音。

「嗯……」

「很舒服吧!」萧义得意的说道。

潘贤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现在痛死了,一定会先把他阉了再说!

「呃……我叫人拿吃的来……」再笨也感到潘贤现在的心情极差,萧义忙穿上衣服出去拿吃的来,免得待在房中被人杀了……

待萧义出门後,潘贤把脸埋在枕头中。

天啊!

被那笨蛋这样……

他是宰相耶!

堂堂宰相居然跟皇帝那个……

以後他还有脸见人吗……

让他撞豆腐撞死好了!

萧义再进门时,手上捧著一人堆食物,足有六人的份。

他刚才到御膳房时,那儿的太监门都争著要替他拿东西,他当然不淮。

要是被人看到寝宫内的潘贤,那他就死定了。到那时候,潘贤一定不会管什麽犯上的浑话杀了他这个皇帝的。

所以他才不会这麽笨呢!还是自己亲自把食物拿进房比较好。反正在潘贤面前,他这个皇帝的里子早没了,更别说是面子了。

先把食物放在寝宫的桌上,然後走到床边,「小贤贤……」

潘贤此时陷入极度後悔中,他把棉被盖过自己的头,自言自语地咒駡著当朝皇帝。

「小贤贤……」坐到床上,萧义有点无奈连人带被抱入怀中,再次满足于让他成爲自己的人。

现在潘贤是「真正的」皇后了呵……

「别碰我!你让我痛死了!」潘贤闷在棉被里咕噜的道。

潘贤非常不满。两人同做一件事,爲什麽萧义看起来神采奕奕,而他却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了的?

「我很抱歉啦!」隔著棉被替潘贤按摩,萧义很有诚意的哄道∶「我是第一次跟男性做,所以才会不太清楚,下次做之前我会先问清楚。」

「没有下次了!」清澈的男音从棉被中吼出,潘贤抗议萧义「还有下次」的说话。

「这个问题我们以後再讨论,现在先吃点东西吧!」一把扯开潘贤盖得没一处空隙的棉被,,萧义献宝似的指著刚捧进来的食物。

「看,我拿了很多来呢!」

瞄了一眼桌上丰富的食物,潘贤闷闷不乐地蹶起嘴。

经过今早被萧义「欺负」过後,他的确是很饿。

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连举手的力气也没有,更不要是走到桌前拿起那些食物了。

看到潘贤闹脾气的刁顽神情,萧义露出一个无声的笑,直觉知道原因。

没料到潘贤会这这麽累呢!萧义不假思索地笑了出来,带著笑意的眼中掠过一丝狡黠。

他抱盛著食物的盆子端到床边的椅子上,自己坐到床上,抱起潘贤入怀中,把饭小口小口地送到他嘴边。「来,张大嘴巴。」

潘贤顿时羞红了脸。

但尊严始终敌不过饿坏了的肚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嘴巴吃著萧义送上的饭菜。

好可爱喔!看到潘贤虽臭著脸,但仍开口吃饭的模样,让萧义希望送饭进他口中的不是筷子,而是自己的舌头。

一顿饭就在一种奇异的温馨感下进行。

吃完饭,萧义又走出去了一会,回来时手上拿著一个小巧精美的白玉瓶。然後向躺在床上的潘贤扬了扬手中的白玉瓶,「我帮你上药。」

潘贤倏地红了脸,「我自己来说行了。」

「不,那个地方你碰不到。」萧义一口回绝。

这个萧义!爲什麽老是要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擦了药,命小宁子搬来沐浴用的大澡盆,放在寝宫的会客厅,让他们清理一下身体。

这时候,潘贤才想到……

「那些药你向谁要来的?」

抱著潘贤走出澡盆,萧义得意洋洋的道∶「向严炫要的。」

「严炫?」他不是御厨吗?

看到潘贤歪著脑袋想东西的样子,让萧义禁不住亲了一口,惹来他怒目一瞪。

「没错,他的医术很捧的。」

「他会医术?」潘贤有点惊讶。

「别小看人家严炫啦!他可是我的师弟耶!精通各种医药和毒药,当然厨艺也是一把抓的。」萧义这时才道出严炫的身份。

他那个师傅是个天才,什麽也懂,每个弟子都按天份兴趣教授本领,可说是因材施教。

「他很厉害嘛!那爲什麽要进宫里来?」这一点,潘贤可不明白了。

像严炫这些人可以在江湖上成名,爲什麽在宫中打混?

「秘密。」神神秘秘,萧义没有说出原因的意思。

「那你学的又是什麽?」既然每个弟子都各有所长,那萧义应该也有什麽长才吧!

「唔……」看得出来萧义非常用心地想,「我学的东西……非到必要时期是很少有用的。」

很少用到?不会是屠龙术吧!

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潘贤无力的道∶「你根本就是……」

什麽也没学到!

休息了两天,潘贤才能下床走动,就连早朝也以病爲由没有去了。

反正是皇帝的杰作,他可是有大条道理请假的,也不怕萧义不答应。

他真是不明白爲什麽那些男的那麽喜欢做这档子事,是谁说做爱很幸福的?

哼哼哼!他现在可以大声对那些人说,做爱一点也不幸福!!

真是……痛死了!

这两天,他好象短了十年命似的……

这天上朝後,那个带岳心他们来的边疆外交大使,李清风,热情地走上前问东问西的。

「你这两天都没有来上朝,是不是病了?」

「李兄,你先放开我。」推开他的拥抱,潘贤再说∶「只是感染了一点风寒。」

「有好好吃药吗?」李清风担忧的问。两天没上朝,看来病得不轻哪!

「有。」

看著眼前李清风刚毅的俊脸,潘贤有点奇怪自己爲什麽会受不了他的接近。

萧义也是老爱抱著他,还又亲又吻的……

可是他却没有太反感的感觉。

奇怪……

「两位爱卿在聊什麽?」这时,萧义冷著一张脸走过来,全身发出一阵寒光。

「皇上万岁万万岁!」两人看见他,连忙跪拜行礼。

萧义扶起潘贤,道:“爱卿平身!”他把「爱卿」这两个字念得极重,似乎在示威一般!

不满他的举动,潘贤暗中掐了他一下,警告他注意身份。

要是让人发现了原来当今皇后娘娘是个男的,而且是堂堂宰相……那真是……汗。

「那……臣退下了。」看了看一脸酷酷的皇帝,李清风觉得自己好象介入了人家的情事,成了第三者似的。

「你在干什麽?看你把李兄吓走了。」潘贤责难的说道。

他知道世上没人会对萧义凶的了,就随了他这个不怕死的宰相。

没办法,看到萧义傻傻的呆样子,他就忍不住骂他。

初见时或会有一点惊惧,因爲萧义毕竟是皇帝。但後来看到他没大脑的样子,实在让人……尊敬不起来。

「我才没有吓他呢!」一改刚才冷漠的态度,萧义嘟著嘴撒娇,「是他自己有事要做,又不是我吓跑他的。你偏心!」

……

……

潘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用极不自然的声音说道∶「圣上,请你不要用这种神情说话好吗?」

「爲什麽?」萧义一点也不觉得有什麽问题啊!而且……「你不觉得那样很可爱吗?」

「可爱?是可怕才对!」不留情地敲萧义的头,「我不希望有人被你吓破胆,传了出去,还会以爲当今圣上撞邪!」

「会吗?」听到潘贤这样说,他决定一会去拿块镜子照照看。

「圣……圣上,潘主子,你们有没有什麽事要我……出宫办的?」小宁子一个箭步跑过来,喘著气的问。

「怎了?」潘贤扶著他。「爲什麽要出宫?」

「呜……我一定要出宫一会儿啦!那个严炫真的很烦!我走到那里,他就跟到那里,就差去茅厕没有跟来,而且晚上还捉著人家,要我陪他看星星……呜……人家工作了一整天,很累的啊!爲什麽我要陪他看星星……鸣……所以,我一定要出宫!找个地方睡一会!」小宁子一口气说完。

他只是一个小太监而已,严炫可是宫中第一黄金单身汉,那些宫女每天眼巴巴的就只希望能跟他说上一句话,可见他受欢迎的程度多麽高了。可那严大变态放著一堆女子不管,偏要来找他这小太监,害他每天东躲西藏的,还要受宫女们的白眼……鸣……他这小太监好可怜喔……

说到後来,小宁子觉得自己真是万分委屈,就连向来最疼他的春娥姐姐也不理他。

呜……他只是一个善良的小太监,爲什麽要欺负他?

「你只是觉得工作很累,想休息对不对?」萧义故意忽略小宁子话中的主要意思,避重就轻的道。「那朕就减轻你的工作量,让严炫每天陪你出宫玩一个下午好了。」

什麽?小宁子瞪大眼睛看著光洁的地板。

他想瞪的其实不是地板,而是萧义。可是,鸣……他只是一个很卑微很卑微的小太监,哪有那个胆啊!

所以瞪著地板他就很满足了。

「好啊!我很乐意陪小宁子出宫散散心呵!」

此时,那声令人觉得不怀好意的声音,就是出自严炫之口。

「那你们现在就出宫吧!」萧义漠视小宁子射向严炫眼中的死光,决定的说。

小宁子觉得自己真是倒楣透顶,早知道皇帝主子会下这种决定的话,他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求他帮忙!

「小宁子,你怎麽皱著眉头?在想我吗?」

拉著小宁子走出去,严炫笑呵呵的道。

「我在想怎样才能撇开你。」毫不掩饰讨厌他的感觉。

小宁子发觉自己印堂发黑,,是不是好运用完,死期将至了?

「这种无聊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严炫得意兮兮的说道∶「既然平白多了半天假,想想以後每天下午都能跟我这个大帅哥见面,是不是很高兴?」

做了一个恶吐的表情,小宁子把严炫当成透明似的继续向前行。

「你是故意的。」潘贤冷冷的道。

「嘿嘿!」萧义发出夸张的声音,换来潘贤冷淡一瞥。

「小贤贤果然聪明。」他像是没接到潘贤寒踏脸的态度,还夸赞他聪明。

「严炫是我的师弟,他的忙我当然要帮啊!」萧义这句话,引来潘贤一个白眼。

有这样的主子,小宁子只能自求多福了。潘贤在心底叹道。

南灼王府,二十王爷的府第,一向冷冷清清的书房今天突然来了三个人。

「前些天,我的内人去见过皇后。」十九王爷说出情报。「看来多少得防一防她。」

「只是一个女人,有什麽好防的?」十八王爷不屑的道。

女人不就是男人的附属而已,在这些王爷眼中,女子只是弱者的最佳代言人。

「十八皇兄,你是不是忘了皇后的身份了?」十九王爷闲闲地提醒,「她可是潘贤的妹妹,皇帝就算再昏庸无能,一旦出了什麽事,潘贤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二十王爷赞同的说∶「没错,那个毕竟是他的妹婿。」

「那就是说不能少算了潘贤这个人。」十八王爷道。

他们现在谋的可是皇位,一不小心是会抄家的,当然要小心啊!

书房的人商议著夺位大计,丝毫不觉屋顶上有一个年纪小小的俊秀男孩悠悠的地高坐。

「真没新意,这些人的计划太差劲了。」俊美男子剑眉微蹙。

京城的街道从早到晚都是热热闹闹的,小宁子他们逛了一会,皇帝发的逛街钱用也没用过,两个人四条腿己差不多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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