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茶楼歇歇腿时,就听到一阵阵小狗的呜咽声。
四处望望,原来在茶楼旁的小巷子有一个出世不到一个月的小狗被人放在那里。
「是谁家的小狗?」小宁子上前把它抱起来,「好可怜呢!」
小狗好象感到有人理他,被抱起来的同时就停止了。
小宁子伸出手逗逗它,小狗就蹭蹭蹭……
「看来他是饿了。」严炫看著说。
他们问店小二这个小狗的事,店小二老实的道∶「我们下午就看到它了,可是老板又不准我们管閒事,所以才由得它在那边叫了……」
於是小宁子他们立刻叫了一碗粥,喂饱了小狗,然後……带回宫。
……
……
……
把小狗带回宫,萧义和潘贤他们围著睡熟了的小狗,看它卷曲身体睡著觉的样子好象一只煮熟了的虾蟆似的,还把手指头含在口中……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我们养大他好不好?」萧义一脸讨好的问向潘贤。
「养……养他?」潘贤吃惊的道。
虽然这头小狗很可爱,也很讨人喜欢,可是宫中已有一头猪肉了,现在又要多一头……汗。
「放心啦!没问题的,猪肉会照顾他的。」萧义一脸正经的道。
潘贤怔了一会,回过神後,怒喝一声∶「猪肉?!」
「对呀!你当它是儿子不就好了……」前些天,十九王妃说的话,萧义全听到了,现在正好拿来「用」。
「……」
把狗当儿子?!!
只有萧义这没大脑的人才会想出来!
天啊!地啊!
这种充满毛感的动物宫中有一头就已很够了,又多毛,又会扑到你身上!
「就这麽说吧!」小宁子兴奋的说。「现在先要给他起个名字。」
「就叫『牛肉』吧!」萧义立刻说道。
他一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他。
「师兄的品味一直都没有改变。」严炫捧腹大笑道。
「这话怎麽说?」潘贤好奇地问。
看来萧义有很多「丰功伟业」呢!
「他以前就老爱替动物起一个食物的名字。」清清喉咙,严炫不顾萧义警告的眼神,源源不绝的说∶「在他六岁时开始,就给那些附近农家养的鸡鸭牛羊起一些肉包、梨子、鸡腿,鸡翅膀什麽的。」
「这个可以了解。」潘贤点点头,从他第一次跟萧义见面,就已知道这人不太正常。
严炫看了看脸色愈来愈黑的萧义,不怕死的说下去,「我记得师兄曾说过一句话,现在说出来让你们猜猜看。」
看到潘贤和小宁子点头,严炫含笑说道∶「陈家的鸡腿生了鸡翅膀,李家的梨子拍死了池塘里的人参,张家的豆腐飞走了。」
想了良久,潘贤放弃猜下去。反正绝对不是什麽正常的话,能猜得到的人也绝对是不正常的!
「……那是什麽意思?」潘贤直接问严炫。
「嘿嘿!其实师兄说的是陈家的母牛生了一头小牛,李家的狗把池塘里的乌龟拍死了,张家的乌鸦飞走了。」
……汗
「咳,虽然他的表达方式是有点……奇怪,可是你们邻居养的动物也真够古怪。」竟然有人养乌鸦呢!
萧义有些感动地看向潘贤,想不到他会爲自己说话呢!
「是呀!其实圣上的表达方式满出色的。」毕竟是自己的主子,小宁子当然要给点面子啊!
「那这头小狗的名字就叫『牛肉』了?」严炫再次确定的问。
「……是……是的。」潘贤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第二天,岳心听到宫中来了一头刚出生的小狗,十分好奇地拉著白言到御膳房看。
因爲潘贤非常反对把这头『牛肉』养在寝宫,所以才会放在御膳房。
说真的,萧义很担心那些御厨们会把『牛肉』煮来吃掉。
特别是他那个师弟,严炫。
「真的好小好小啊!」岳心蹲在地上,摸摸乖乖地伏在地上的『牛肉』。「它叫什麽名字?」
「牛肉。」白言提供刚听来的小道消息,「好象是中原圣上昨天替它改的名字。」
「不好听。」岳心立即批评道。
白言露出笑脸,咱家王子的品味还算不错呢!
但岳心接下来的话让白言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八宝粥』比较好听。」
>_<……
御书房,小宁子正捧著一大堆文件进来。
「怎麽每天都有这麽多的?」萧义苦著脸抱怨,吟吟自语,「要是把国土分一点给别人就好了……」
小宁子放下手中的文件在书桌上,脸带担忧地对萧义说∶「圣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十八王爷的管家在御膳房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要留意一下?」
他在宫中长大,看过不少爲争权上演的戏码。
那个管家一定有问题!
萧义冷笑一声,「他们要做什麽就随他们,反正也不可能会成功。」
「那……要去调查吗?」小宁子还是不放心的提议。
「现在还不是适当的时候……」萧义弹弹手指。
小宁子突然觉得这个皇帝主人有点高深莫测……
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将会发生?
九流皇帝 (22-30)完
逗完狗,岳心开始觉得有点闷。
这些天在宫中能逛的和不能逛的地方都逛遍了,发觉皇宫虽然大,但能玩的并不多。
萧义他们又非常忙,其他宫中的人都当他是小孩子逗著玩。
唉!闷死人了!
以前在宫中,皇兄他们都会两三天就带一些有趣又奇怪的东西给他玩,皇嫂们也会说一些皇兄的笑柄给他知道,好让他去作弄一下皇兄们。
「白言,我们什麽时候回去?」岳心跟白言在御花园閒逛,行至一处离池塘较近的地方。
看著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和龟,还有一只只会叫的水鸭,岳心开始无聊地数数目。
「再过五天,待我们把东西都买齐就回去。」白言无奈的说道,他也知道岳心是静不下来的。
「还要买什麽?」他们不是只来玩的吗?
白言叹了一口气,「是你的父皇,皇叔和一些大臣特别要我们买的。」
「哦?」数著鱼儿的数目,岳心不带劲地问∶「他们要买什麽?」
「让我看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然後按照纸条上的字读出来。「你的父皇要五十匹丝绸,用来送给他那些王妃们。还有二王爷和三王爷和五王爷要一些小孩的玩具,其实这是他们的孩子吵著要的。还有……贝大人要一只乌龟,这个……我还在想要怎样带回去。再来是……端木大人……这个应该没写错,端木大人要一个父亲……」
「父……父亲?!!」惊讶地瞪大双眼,岳心记得端木大人的脾气向来古怪,想不到这次居然会想要一个父亲!
「端木大人的父亲在五年前去世,所以他想要一个中原的父亲。」白言解释。
那个端木大人做的事真的没人能想到,一般人那会要什麽父亲的?白言烦恼该怎样找来一个合心意的「父亲」交给端木大人。
他的条件是要一个成熟稳重,没有不良嗜好的标准父亲……
白言感到自己的头愈来愈痛了。
两人聊了一会,已时近正午,岳心决定就在池塘边用午膳,於是白言去御膳房安排,留下岳心一人在那里数鱼儿。
「白公子。」在走去御膳房途中,白言听到背後传来呼唤,停下脚步立刻转过身来,看到小宁子在一旁的矮丛处向他招手。
「什麽事?」走向小宁子,有点奇怪他为什麽要躲躲藏藏的。
小宁子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後,压低声音说∶「你可以帮我到御膳房带猪肉出来吗?」
呜……想他小宁子这辈子清清白白的,半点坏事也没做过,为什麽上天要派一个严炫下来整他……呜……
更可恶的是就连皇帝主子也帮著严炫,老是制做一些「不必要」的机会给严炫接近他!
还说什麽被严炫看上是他小宁子的幸福……
「是真的猪肉,还是那头狗?」在宫中生活了一段日子,白言知道萧义养了一头名叫「猪肉」的狗。
有些时候他还真的搞不懂是在说那一种猪肉,所以还是先问清楚较好。
「这个『猪肉』是条狗。」小宁子看了看左右,紧张兮兮的道。
「好的。」白言好笑地看了小宁子一眼,他听说过小宁子和严炫的事。
这个皇宫的人都好像很有趣。
白言进去御膳房要人把午膳送到御花园,并拉了猪肉出去交给小宁子。
「麻烦你了。」小宁子笑开了脸对白言说道。
「你真的好伤我弱小的心灵啊!」这句话不是出自小宁子或白言的口,白言看到是小宁子身後的一个男人……看小宁子疆直了身子的反应,那人应该就是闻名己久的严炫了吧!
「你来做什麽?!」小宁子转过面,对严炫怒气冲冲地吼道。
严炫好脾气地不介意小宁子的怒目相向,还笑著脸走上来,「你要带回猪肉,可以直接来找我嘛!为什麽要躲在这儿呢?」
「我是不想看到你!」小宁子咬牙切齿地瞪著眼前的人。
「呵……是不是我太帅的脸会让你头晕目眩?其实你不用胆心啦!就算我比你俊,比你强壮,我也会对你一心一意的。」
「有人掉进池塘了!」这时传来一位宫女的高喊声。
不会是岳心出了事吧!白言心中有极不祥的预感。
马上赶往和岳心约定的地方,小宁子和严炫也跟著在他身後去看看发生了什麽事。
要是岳心在宫中出了事,那……可能会引去两国干戈的!
果然!真的是岳心遇溺了!
白言他们赶到时己看到被人救起的岳心躺卧在地上,精灵似的大眼紧闭著,面色像一张白纸般苍白。
严炫立刻上前跟岳心作了简单的急救,待他有反应,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後,白言抱著他往岳心住的房间走。
把岳心放在床上躺好,过了不一会儿,萧义和潘贤都听到消息赶来了。
「岳心没事吧!!」他们一进门,就急步往床边去,问白言道。
「刚才己扎他腹中的水压了出来,身体己没什麽大碍。」严炫说道。
白言皱了皱俊眉,烦躁的说道∶「可是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开始。」
「既然有反应,那就是没有危险了啦!为什麽会有麻烦的?」萧义不太明白白言的话。
一般人溺水後只要把水压出来,回复反应就表示安全了呀!那会有什麽麻烦?
「记得我说过他在我国是很少近水的吧?」萧义他们点点头,白言继续说道∶「那是有原因的,其实不是因为他怕水,而是因为小王子一旦溺水,在溺水後的两日内都会……都会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举止……」
「是什麽奇怪的举止?」萧义非常留心地听著。
「他会不认得人,而且脾气会变得非常暴戾,还会……」
「还会怎样?」
「会……出现亲吻癖……」白言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
叹了口气,想不到要把自己国家小王子的古怪弱点说给别国的人知道。
「亲吻癖?!」萧义他们头上多了很多个问号,正等著白言解释。
「就是说岳心会在这两天内,看到任何人都会吻下去,而且要是那个人反抗,他就会用暴力。以前他在我国曾经两次遇溺,
第二天醒来,他的三皇兄来探望他,谁知岳心一看到人,便扑上去要亲,但三皇兄出於自然反应避开……於是……岳心就……」
「岳心说怎样?」潘贤好奇的问。
要清楚状况,才能做最好的预防。
「就打下去,结果,三皇兄睡了两个月的床……」
四个人不禁全身打颤。
看著岳心清纯可爱的睡脸,想不到这样的他会有那麽可怕的一面。但……
「只是让他吻一下,有什麽关系呢?」小宁子歪著头问。
只是吻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况且岳心的样子白白嫩嫩的,小嘴也是红红的,很漂漂的啦!
「唉……你们在这两天内就会知道的了。」白言不多说什麽。
他以前也是这样以为的,谁知道跟想像的完全不同。
什麽可爱,清纯!是恶魔才对!
潘贤笑了笑,他也觉得是白言太紧张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商讨的。
他向萧义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出去谈一谈。
萧义会意,向白言说道∶「白公子,这两天就辛苦你了,有什麽事就吩咐宫中的人吧!小宁子他们会留下来帮忙的了,朕晚膳过後再来看一看岳心。」
说完,和潘贤二人走出房间。
「这事有古怪。」潘贤轻声说道。
「是呀!的确很奇怪。」萧义也一脸凝重的点头,「池塘的水也不知道乾不乾净,岳心居然会跳下去,真是脏死了,一会记得要叫小宁子帮他洗一洗。」
「萧义!」顾不得君臣之仪,潘贤一把抓著萧义衣领,脸色从黑变成紫。「我真不该跟你说这些正经事!因为你这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再说清楚一点,我怀疑是有人把岳心推到池里的!」
「被人推下去?不会吧!那里很脏耶!」
潘贤瞪了一眼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你这人真是笨到绝顶!」
「我知道你在说什麽。」萧义的眼暗了下来,「看来是有人希望借岳心让两国开战。」
「你知道是谁吗?」潘贤眉心轻凝。
「可能吧……」萧义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呵呵……」萧义突然呆呆的笑了两声。
「你笑什麽?!」生气地瞪他一眼,潘贤现在可说是完全没有当臣子的自觉。
反正萧义在他面前也没有当皇帝的自觉,三天一之小呆,五天一次大呆,就算他现在是令人敬畏的天子,到了潘贤面前也只是一个令人生气的呆子和……名副其实的色鬼!
「我在想你的身体好像差不多全好了,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来一次?」萧义仍是维持那种和笨蛋似的笑脸,说出的话也可以跟笨蛋这个名词划上等号。
来一次?!
潘贤在听懂萧义说的浑话後,他咬牙切齿眯起双眼,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你要是敢再做一次那种事,我会马上、立刻、阉了你!!!」
「不能再做一次?那,做璩次?」看来萧义误解了潘贤的说话,以为他不满意只做一次。
「我现在就阉了你!」潘贤再次发觉萧义是无可救药的大色狼!
「冷静冷静……哇!你拿著的是刀!小心小心……别走过来啦!我会怕的……小贤贤……小心小心……别向我挥刀啦……」
「十八皇兄,你一向的冷静去了哪?」二十皇爷在他家王府中烦躁不安地来回走著,好像要把地跺一个大洞似的。
原来岳心掉下池塘一事,是十八皇爷命人去做的。
目的就是希望让岳心这小王子在萧义管辖的地方出事,那两国必然会交恶,更甚者就是起了干戈,到了那时候,这些伺机而动的皇爷们就有机可乘了。
只是,这一回岳心并没有事,所以十八皇爷算是白忙了一场。
「二十弟,你别急,我们还有别的方法。」十八皇爷如是说道。
二十皇爷叹了口气,看向十八皇爷,「皇兄,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被萧义发现是你做的呀!」
他不是为十八皇爷担心,只是他们现在既然是同坐一条船,也就由不得对方弄出个什麽万一来。否则,大有可能会被连累的。
这些就是皇子之间的兄弟爱,全建筑在利益上。
可见皇室教育其实是满失败的。
「不会的,萧义没那麽聪明。」十八皇爷不屑的说,「我们现在可以计划下一次的『意外』……」
「嗯……」岳心反身,缓缓地睁大眼。
房中三人,白言、小宁子和严炫全都紧张兮兮地看著他。严炫把小宁子护在身後,白言则是叹息地到床边。
似乎,只有他「献身」了。毕竟,岳心是他的小主子,唉……
「嗯……」看到床边站著三个人,岳心伸出拉著距离最近自己的白言,「亲……」
小宁子和严炫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想不到白言说的话是真的呢!
那麽说,岳心现在真的是认不得所有人了?
好久……
岳心亲了好久,严炫这时才自言自语的说∶「没想到岳心个子小小的,居然可以亲那麽长的一段时间。」
更奇怪的是,白言好像一点也没有气绝的现象。
难道是「训练」有数?
「小宁子,找天我们也来试一下,看看我们的忍耐力有多大,好不好?」严炫对著小宁子低声说。
「你找死!」用力掐了下严炫腰际上的肉,看到他痛得冷汗直冒的样子,小宁子心里觉得愉快多了。
「你们是谁?」亲完,岳心看向小宁子他们,大大的眼里满是对陌生人的害怕。
「你好,我是小宁子,他是严炫。」小宁子笑著脸回答。
岳心朝他们甜甜一笑,然後向前扑上来,幸好白言反应敏捷,一把拦住他,凶凶的说∶「你要休息了。」
「哦……」小脸暗了下来,那可怜的神情让小宁子直想走过去安慰他,可是想到刚才白言的遭遇,他还是停在原地。
开玩笑,现在接近岳心,说不定会窒息而死的!
「你不是说你现在认不得人吗?为什麽还会这麽听话的?」严炫看到岳心果然按白言的说话静静躺回床上乖乖休息,不禁疑惑地问。
「他虽然认不得人,可是却没有失去本来的性格。」白言替岳心盖上被子,和小宁子他们一起走出房间,「我家小主子什麽也不怕,就是怕人家凶他。」
严炫和小宁子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原来小王子怕恶人……」
当晚,小宁子把岳心的情况说给萧义和潘贤听,萧义唯一的反应就是∶
「这两天小贤贤别接近岳心……」说完马上受到潘贤一记白眼。
在这时,潘贤还是觉得岳心出事是有人在背後捣鬼,但那人到底是谁呢?目的又是什麽?
唉……
潘贤忍不住叹了一声,心想,要是萧义能「明察」一点就好了。
真是的,为什麽这种本应是皇帝烦恼的事却要落在他这小小的宰相身上?
想来想去,潘贤觉得不如直接要萧义退位好了,什麽事也不用烦!!
可是……唉!
这样做不就便宜了藏在暗处的敌人了?
这麽不利己的事,他潘贤是绝对不会做的!
还是把问题丢回给萧义吧!现在他只要防萧义这色鬼就已够他烦的了。
「你别靠过来!」低喝了一声,潘贤怒瞪了萧义一眼。
这张床是萧义特地订做的,足够让四个人睡在上面。所以啦!床那麽大,为什麽他老是被萧义黏上了?
自从那次……就是那次啦!潘贤尽量避免跟萧义过份亲蜜接触,可偏偏萧义老是缠著他,就好像蚂蚁看到蜜糖一样。
他可不想再受一次那种痛苦的酷刑了!
「为什麽?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了,当然要亲蜜一点呀!」萧义不怕死的说道。
「那次我就当是被狗咬!」
「你当我是狗?!!」萧义一脸悲哀,可惜感动不了潘贤。「那我再来多一次!」
「你敢!?」
「我是皇帝,有什麽不敢的?」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萧义难得在潘贤面前摆起皇帝的架子。
要是他当皇帝的自觉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相信潘贤会比较感动。
「……你想做什麽?!」看著不断靠近的俊脸,潘贤紧张的道。
「吻你。」很准确地吻在红唇上。
「……」
漫漫长夜哪……
一大早醒来,萧义去了上早朝,潘贤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
宰相大人告假,宰相府中倒是来了一位贵客,於是管家只好到宫中请潘贤回府了。
潘贤代妹「出嫁」一事宰相府中的人都清楚,因为都是自小看著他大的,又或是自少跟潘贤一起长大,有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大家都帮忙一起隐瞒。倒也不怕会有什麽閒言流出市井。
「是什麽人一大早就来呢?」潘贤拖著累坏了的身体,心中不停咒骂萧义。
烂萧义、臭萧义、可恶的色鬼大笨猪!
呃……那个……请原谅他自小就是一个乖巧的小宝宝,骂人的话说不出太多,骂来骂去也没什麽新意。都怪那些教书先生太古板了,只教一些圣贤书,对於一些「实用」的说话就一点也不教!
走进了久违的家,潘贤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真的很久没回来了,皇宫一点也不好住。
「刘涛,那个客人是谁?」潘贤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涛摇摇头,「他只是一来就说要见你,什麽也没说了,就连身份也没有说了。」
潘贤点点头。
这年头怪人真是特别多,就连一个客人也这样奇怪。
叹了口气,走进大厅。
「不知王爷光临,属下未能远迎,实在失礼。」
原来客人是二十王爷。
「潘大人太客气了。」二十王爷笑的假假的。「我知道今天潘大人抱恙,今天是特地来探望的。」
探望?
「有劳王爷。」潘贤在心里皱了皱眉头,虽然心中实在不相信这位王爷会那麽关心他,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会不会,潘大人现在是国舅耶!身体当然要注意呀!」二十王爷如是道。「只是,很奇怪呢!为什麽你会在清晨的时间居然不在家中,而是……在皇宫?」
「呵呵,那是因为小妹要我进宫陪一陪她。」潘贤有点紧张的说。
大家虚与委蛇一番,潘贤送走这位贵客。
看来这位贵客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呢!
真是……讨厌的事为什麽会常常发生的?!
那个萧义真不是人,居然真的下得了手!
潘贤一拐一拐地走在宫中的长廊上,只是走了那麽一小段路已满头大汗了。都是多亏昨天萧义的「用力」……
「要是我被人说是男宠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想必很生气了。
现在他只希望皇后是宰相这件事能保密,千万别被他人发觉。
就在潘贤脾气不佳时,迎面走来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李清风。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呢!」李清风关心的问。
潘贤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在这宫中,他翻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真怕那眼珠子会不正常。
「我刚才不小心趺倒了。」胡乱说了一个理由,希望能打发这人。
不是说他不喜欢人关心啦!只是现在这种时候,实在不太希望有人多事。
「跌倒了?!」李清风大惊小怪地高呼一声,「让我看看跌伤了那里。」
说完直想把手伸向潘贤,忽然又靠近了一点,突然,他大喊一声∶「啊!潘贤弟你……你……你……」
听到他一直在「你你你」个没完,潘贤瞄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又怎样了?」
「你这儿居然有吻痕耶!」说著还直指潘贤的脖子,这回儿,他直接把脸凑过去,「真想不到!你这小子居然也会做这种事。」
感到脸颊一下子加温了不了,潘贤向後退了一步。
都是那个该死的萧义做的好事!
「你昨天一定很舒服了吧!」色咪咪地看著潘贤,李清风奸奸的笑道∶「快说,是去了那一家青楼?」
青……青楼?!……汗
潘贤现在非常了解什麽叫做哭笑不得了。
想自己一世英名,居然断送在这小小的吻痕上……
「没这种事,你胡说什麽?!」推开他,潘贤现在只想找个洞藏起来。
「潘贤弟!」李清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膊,双眼闪著感动的泪光,「真是太好了,原来你也是正常的男人啊!」
他在发什麽疯?
酸痛的腰差点因李清风这一拍就支持不住了,潘贤满头大汗,勉强让自己站直身子,「我当然是正常的男人啊!不然,你以为我是不正常的吗?」
「没有没有,我那敢啊!」一副耍宝的样子,粗心大意的李清风一点也没发觉潘贤神情的不妥。
不行了,支持不住了!
感到愈来愈难受了,潘贤眼前一黑,非常不幸地晕过去了。
头好痛,手和脚都没什麽力,腰也软软的……整个人都很痛!
眼皮也重重的抬不起来,原来睁开眼一点也不容易……
「醒来了,醒来了,潘主子醒来了。」耳畔传来小宁子吵耳的声音。
吃力地睁开眼,还没开声要水喝,便看到萧义赶蚊子似的把小宁子和严炫赶出寝宫。
「给……水……」向走过来的萧义要水,管不得对方的身份了,反正现在他是病人。
病人有最大的权利去指挥别人做事。
乖乖地倒了一杯水给潘贤,萧义一脸愧色地坐到床边,「你没事吧?」
「我很不好!」赌气啦!潘贤知道自己是在生闷气,而且生气的对像就是眼前这个人!
「是我不好。」萧义开始数自己不是,这样的皇帝真是很难得,对不对?
「是你不好!」难得认同他的说话。
萧义看看他的脸色,左看右看,才下了一个好像很沉重似的决定,保证地说∶「在三天内我不碰你,那可以了吧!」
什麽?!潘贤瞪大双眼,吼道∶「你这辈子也别想碰我!」
萧义大吃一惊,「那怎麽行?难得我这麽喜欢你,没可能不碰你的啦!」
这人!色鬼!
潘贤把脸转向一旁,白嫩的脸蛋泛著微红……
看来这两人都不会是一厢情愿呢!
「今天的天气真好呵!」岳心疑惑的说道。「我好像很久没看过这麽好的境色了,为什麽呢?」
过了三天,岳心的身体正式复完,跟白言一起到御花园走走,经过这一事,看来回家的时间又要延後了。
「当然了,你在这三天的记忆都没了,自然就好像很久没看到了。」白言低声说道。
「对了,你的唇为什麽会这麽肿的?」百思不得其解,今天醒来,看到白言的唇又红又肿的,岳心一点也没想到是自己的「杰作」,还以为白言是不是患了什麽怪病耶!
白言没好气地叹了声,真不知该拿这小主人怎辨才好。
既不能骂又不能打,只好忍了。
这三天里,也数不清被岳心亲了多少次,反正到後来他的唇瓣肿胀是事实……
真是可怜呀!
白言在心中哀悼自己的遭遇。
两人边走边聊,远远的看到李清风走过来,岳心高兴地朝他大力挥手,「李大哥!」
「嘿嘿!想不到你们居然在这呵!」虽然说是外族,但由於李清风有一段时间都是守在关外,双方又是有好国的关系,自然熟络了些。
「我们打算买好了东西便回去了。」白言笑道,他满欣赏李清风一派豪气得有点傻的作风。
「还差点什麽吗?」李清风看来有帮忙的打算。
岳心扑到他身上,让他抱在怀里掐脸蛋,用变调的声音说∶「现在还差端木大人的东西没弄好。」
端木?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子?
「是不是端木邵?」李清风问道。
「就是他。」
「他要的是什麽东西?」在李清风的印象中,端木邵是一个确确实实的怪人。
「不是东西,他要的是一个父亲。」白言一脸正经地说。
「父亲?!」真是……只有端木邵才能想出来。
端木邵这个人跟潘贤有点像,不是说他们的样子长得相似,而是一样的少年得志。年纪轻轻就官居要职,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只是……
每次看到端木邵,他都是在做一些奇怪的事,就好像站在一棵树下好几天,说是要看看有什麽人会做这样的事。
而且又贫财,不管是一两银,还是一文钱都计得清清楚楚,管你是天皇老是还是平民百姓,休想从他身上捞到一点油水!
反正每个人都说他聪明,可是在李清风眼中,端木是一个小气的人就是了。
没想到他这次会疯到想要一个父亲呢!
想来这个忙他是帮不上的了,李清风与他们寒暄了一阵就离开了。
这边,潘贤休息了一整天,身体也好多了,此时,他坐在贵妃椅上悠閒地看著书。
「潘主子,潘主子,那个十九王妃又来了。」小宁子急急忙忙跑进来说。
「她又来做什麽?」这些人的生活都很閒的吗?老是往他这边走!烦死了!
「她说是来探病的。」小宁子一边帮潘贤换宫服,一边回答。
「探病?」冷哼一声,「我看是黄鼠郎来拜年才是。」
「什麽意思?」不解,小宁子好学的问。
「就是说她『不安好心』。」
换好衣服,小宁子替他戴上纱帽,扶著他走出去。
「娘娘万福。」弯腰行礼,十九王妃笑盈盈地的说∶「我听说娘娘这些天的身体不太好,特意带了一支人参来给娘娘补身的。」
说著奉上一个漂亮的盒子,潘贤打开看了看,不禁惊叹,这支人参真是价值连城。
看来这十九王爷一定是搜刮了不少钱财了。
「那哀家就先谢过了。」不拿白不拿,潘贤假笑说道。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送走十九王妃,潘贤换回男装。
他想来想去,都觉得事情很奇怪。
为什麽十九王妃无缘无故送来那麽贵的人参?
「你吟吟的在说什麽?」萧义从书房批完奏章回来,就听到潘贤不停地说什麽「有问题」的。
「潘主子今天去看了黄鼠郎。」小宁子回道。
「黄鼠郎有什麽好看的?」
「是十九王妃!」按他们这种说法说下去,只会鸡同鸭讲的没结果。
唉!宫中有问题的人真不少。
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萧义开口第一句就是∶
「一会要严炫来把那人参弄来吃掉,免得明天他们反悔要回去。」
一个花好月圆的晚上,四周静悄悄的,又圆又大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上,映得一片花间美境令人心醉。
这麽一个良辰美景,不好好的把酒赏花,反而好像一个小偷一样,蹲在人家屋顶上,那一定是一个超级可怜的人。
没错!这个超级可怜的人就是他,堂堂当朝宰相,潘贤是也。
而带头的就是那个不好好留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的九流皇帝,萧义。
「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麽?」不敢说得太大声,免得被人家的守卫发觉,明天朝上就会出现一则,皇帝带著宰相乘夜当梁上君子的笑话。
到时候别说面子,里子也没有了。
「看好戏。」萧义閒閒的道。
「你自己看就好,拉著我来做什麽?」要不是在屋顶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潘贤早就打飞他了。
「有好东西,当然要找喜欢的人一起看罗!」还是一派悠閒。
听到他这样说,潘贤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直到萧义拍拍他,潘贤才呆呆的看向他。
「你错过好戏了。」萧义乐呵呵的说道。
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但难得爬到这麽高的地方,居然什麽也听不到,看不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潘贤瞪了他一眼,「你应该叫醒我呀!」
「我也想呀!」无奈地摆摆手,「可是你睡得太死了,根本叫不醒。」
唉……早知道是这样,就算拿八人大桥请他,他也不来!
真是白干一场!
「那他们说了些什麽?」潘贤决定退而求其次,直接问萧义。
「回去再告诉你。」说完,抱著潘贤施展轻功回到皇宫。
若是那些御前守卫知道皇帝要用这种……特别的方法回宫,不知会作何感想?
唔……可能会决定加强屋顶上的保安工作。
「你刚刚听到了什麽?」一点到宫,接过小宁子送上的茶,大口大口的喝了一整杯,潘贤便问道。
但很明显,他问话的对象一点也不急著回答他的问题。
萧义閒閒的把两条腿放在桌子上,然後又閒閒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再閒閒的……被人打了一下头,「哎……小贤贤最近凶了好多……」
「你刚刚听到什麽?!」咬紧牙关,他真正想做的是踢、打、跺,而对象就是眼前这个「閒人」!
看到潘贤动怒的样子,萧义也不敢再「閒」了。「你知道刚才那间屋子是谁的吗?」
「我当然知道,那间是二十王爷的府第。」潘贤回答。
「他想取帝位而代之。」笑一笑,彷佛说的是芝麻小事。
什麽?!潘贤可没萧义那麽悠閒,他瞪大双眼,用吼的叫了出来,「那你还这麽高兴?」
看他还嘻皮笑脸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似的。
「放心放心,他们有计策,我就有对策。」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掐掐额角,潘贤可没有那麽乐观。「那他的登基大计是怎样的?」
「从我国的贵客著手,让两国交锋,再力主小人我亲征,然後……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们想做什麽了吧!」
不就是乘机宰了萧义罗!
潘贤嘴角抽搐,「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但怎麽听起来好像小孩子的游戏似的……」
「有些时候小孩子的游戏也可以成就大事的呵!」
「那你的对策是什麽?」还是先问一问眼前的「閒人」皇帝好了。
「呵呵……秘密。」只有这两个字,还真让潘贤气得直想掐死他!
隔天一早,虽然萧义一直说不用太紧张,潘贤还是马上安排一大堆守卫保护岳心。
「好多人跟著我们耶!」岳心闷闷不乐地看向身後一大群人。
「忍著吧!很快就能回去的了。」白言在旁说道。
「唉……」可是他们还没找到端木大人要的手信呀!
没找到端木大人要的「父亲」就回去的话,一定会被他整死的。
端木大人可不会管他是王子的身份而给面子的。
唉……
岳心在烦恼的同时,另一方也同时有人在烦恼不同的问题。
「潘主子,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小宁子远远的看著岳心和他那身後的一群守卫,看那阵容,甚至比皇帝主子身边的还要厉害。
「小心一点比较好。」潘贤老是觉得那些王爷不好对付。
「对了,潘主子,今早有一封快马送来的信是要给你的。」小宁子说道。「好像是前任宰相送来的。」
老爹?他的信准不会说什麽好事。
潘贤冷哼了声,「晚些再去看吧!」
「圣上现在在做什麽?」想起今早下朝时,萧义鬼鬼祟祟的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皇帝主子今天很尽职地批阅奏章。」说到这就连小宁子也觉得奇怪,根据以往的经验,皇帝主子很少会那麽乖的。
「那倒是怪事一椿。」潘贤吟吟的道。
就在他们聊著聊著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声打破了严肃的好气氖。
「亲亲,怎麽这些天都不见你来找我的?」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小宁子避得很辛苦的严炫。
小宁子哀叫一声,拉拉潘贤的衣袖,「潘主子,我今天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用你服侍呀!」潘贤直觉的说道。
「有的有的,一定有我可以服侍的地方的,只要别让严疯子跟著我就行了。」
潘贤忍不住笑了开来,「你不用那麽惊慌啦!严炫又不是坏人。」
「他比坏人更可怕!」小宁子扁扁嘴,很委屈似的。
说著说著,严炫已快步走近他们了,他的身後还跟著猪肉,「亲亲,我今天跟你的皇帝主子说了,你要陪我去训练猪肉。」
「猪肉?训练它做什麽?」
知是萧义的主意,潘贤冷冷的说道∶「训练它变成牛肉吗?」
「嘻嘻,不是啦!因为它好像都看不懂其他人做的手势动作,才要训练的。」
「不行!」听完严炫的说话,再看到猪肉想咬种在一旁的花朵,潘贤伸出一只食指在猪肉眼前左右摇晃。
猪肉看著他的手指,怔了一下,再伸出舌头舔了下去。
「喂喂喂!我是叫你别咬花朵!不是叫你舔我的手指!」潘贤忙抽回手,「你把我的手指当什麽?骨头吗?!」
「不会的。」在一旁看著的小宁突然出声,「它都不吃那麽瘦少的骨头的。」
……
「算了,小宁子给你,你好好训练它吧!」把小宁子推给严炫,潘贤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呜……是谁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他小宁子认为宰相的肚子根本就连一只苍蝇也过不了。
「嘿嘿嘿,你们看看我找到了什麽?是一个好可爱的婴儿耶!」岳心走过来,他的手中抱著一个刚出身不久的婴儿。
「你在什麽地方捡来的?」潘贤皱起眉头,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是一位老伯给我的,他还要我把这交给你们。」白言回答,并送上一块古玉。
萧义接过那块古玉,仔细看了看,「好像很贵的样子……」
昏倒!
听到萧义的话,岳心跟白言突然软了腿。
冷哼一声,潘贤看看他手上的古玉,「这是太上皇随身的玉块。」
「那就是说……这个婴儿应该是父皇……的儿子?」萧义说的话总会让人有想打他的冲动,至少潘贤听到他的说话後非常想打他一顿!
「先把他抱回宫再说吧!」叹了声,潘贤抱过小婴儿说道。
小小婴儿胖胖的,好可爱呵!
他紧紧抓著潘贤的衣襟,大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也不吵闹。
「可是小宁子他们还没回来耶!」岳心看看左右,不见小宁子和严炫。
「他们会自己回宫的,我们现在先回来看看怎样处理这婴儿吧!」萧义笑笑说道。
回到宫中,岳心想说再跟小婴儿多玩一会儿。
却被白言拉著去睡。
「你说这婴儿是怎来的?」萧义看了看小婴儿,「不像是父皇亲生的吧?他都这麽老了……」
「是他在武林大会中捡回来的,好像是一个无辜被灭族的唯一生还者。」潘贤解开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