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这半个月不要再收客人,这间客栈我们包了。”
因为楼上住着自家的副督主,西厂众人心里就算是不耐烦到了极点,也要忍着啊。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被副督主调到妓院交给老鸨调教怎么办!!于是也不准备多说了,拿出块银子给掌柜的,打算包下客栈,上去睡觉。
“这可不行啊客官,这里马上就要刮大风沙,我们也要尽快赶完驿站那边避风,留在客栈那就是九死一生会没命的。”掌柜一脸为难,看着那个银子。好大的一块银子啊!但是跟银子比起来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啊。
“有那么大风沙吗?”赵通猜想这老板怕是不想留他们,所以拿黑风暴做借口。
“龙门黑沙暴可吓人了,这方圆百里地都会被沙埋葬,到时候客栈吹成啥样谁知道啊?”老板这么严重说,就怕他们不信。
“嗯?钱,你收下,走不走我说了算。”正准备上楼搂着继学勇睡一觉的谭鲁子听到这话,猛地扭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冲着那掌柜危险的开口。
“那不中啊,刚才从关外来的那些客人,我不敢得罪他们呀。”掌柜的赶忙跟在谭鲁子身后准备继续说服他赶紧走。
继学勇给谭鲁子使了个眼色,就上楼去了。谭鲁子一眼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赶忙跟在继学勇的身后一同上楼,只是这掌柜的还磨磨唧唧的,听着他心烦,扭头瞪了那掌柜的一眼。
“那你不怕得罪我们?”这赵通也是极有眼色的,眼看着这二档头不耐烦了,赶紧接过去话,“这么多废话。”
“客官啊,这些银两俺不敢收啊,你把客栈包了,他们又不走,我真不知道咋叫人家走啊!”在客栈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柜的,这眼力还是有的,一眼就知道这里面能做主的是谭鲁子,紧跟着谭鲁子,试图做这最后的一点努力,让他们改变主意。
“这个不用你操心,既然风沙这么厉害,他们不走就是不想活了,我会早点送他们上路。”赵通见二档头脸看都不带看这掌柜的一眼,无奈的接话。
而现在窗户外面的小慧荣无奈的抱着一个对她来说无比巨大的羊腿拼命的肯着,两眼看着往楼上走的几个人眼冒绿光,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们一口。心里一阵咆哮,凭神马啊!凭神马他们能住客栈,她就这能在外面吹着小凉风啊!!扭过头内心留下了两条宽海带,她好想洗澡啊,貌似好长时间木有洗过澡了!!
西厂的人上到二楼,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厂卫在守着门。谭鲁子叹了一口气,还好自家副督主没有脑子一抽带着大档头的家眷,就这么过来了。
看门的门卫都是西厂的锦衣卫哪能不认识自家档头们,赶忙拱手弯腰作揖。一个机灵的敲门已经敲门去禀报了。不一会那小厂卫推开门。
“爷叫各位大哥进去。”
谭鲁子,继学勇和赵勇一推门就觉得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再往里面一看,谭鲁子和赵学勇就觉得自己火气上涌。
屋里面蓝诺和素白惬意的半靠在椅子上,屋子四周放着大大小小的冰块消除外面的干热,桌子上还诡异的摆着水果。谭鲁子表情就像一群羊驼刚刚从脑子里狂奔而过一样,剩下两只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副督主,你是否可以给属下们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在这里,怎么来的?还有这沙漠里面哪来的冰?”谭鲁子压着火瞪着椅子上那个人
蓝诺看着眼前恨不得冲过来咬自己一口的谭鲁子,就觉得如果是在二次元他一定看到谭鲁子现在满脑门的#字。
“为什么在这啊!因为你们都在这啊,怎么来的?当然是骑马来的呀。难道要我走着来么?”蓝诺用一种你脑袋坏掉了的表情看着谭鲁子。
谭鲁子听到这个答案,再看蓝诺脸上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拉起旁边的三档头摔门出去了。
旁边的赵通早就愣住了,他进门最晚,没和这副督主怎么接触,不知道这蓝副督主脾气是什么样的,看着二档头这一甩门,整的赵通也不知道,他是该跪下请罪呢,还是和二档头他们一起走啊。
于是正在赵通纠结的时候,就看见副督主冲他挥了挥手。赵通拱手弯腰作揖,推门出去走向另一旁的房间。
蓝诺看着天色还早就拉着白素准备再睡一会。外面沙漠的白昼很长很热,还是等到黑夜来临的时候在出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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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蓝诺再次醒来的时候,谭鲁子他们已经起来好一会了。门外的厂卫进来通报说谭鲁子来了。
“怎么了,什么事啊?”瞧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蓝诺就猜想这谭鲁子大概有什么事情要他拿主意。
“刚刚楼下那掌柜的说这里就要来什么黑沙暴,我们倒是无所谓,爷您去驿站躲躲吧。您要是伤着什么地方,我们也不好和督主交代啊。”谭鲁子一本正经的说。
蓝诺听到这话心里的小人的一顿翻白眼,你妹,也得武力值比你高多了,还用得着你担心啊。
“难道你觉得客栈里的人敢呆在这里,会没有什么可以躲避的地方么?”蓝诺在进客栈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客栈地下是空的。如果风暴来了,也可以躲到下面嘛。况且刚刚感觉到小慧荣还在下面呢。
谭鲁子一想,对啊客栈的掌柜和伙计,还有那帮子鞑靼族的蛮子到现在都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掌柜的还总是往外面赶人,这肯定是有阴谋。
“对了,你们吃了没啊?”蓝诺这话题跳跃太大,谭鲁子的思维明显没跟上。
“没呢……”谭鲁子还在想这吃饭和阴谋有什么关系啊?
“哦,那你出去吧,吃饭的时候叫我。”蓝诺说完就把谭鲁子赶出去了。
谭鲁子就听话的出去了,出了门以后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副督主这是要下楼和他们一起吃么?这时门又开了。
“鲁子,蓝诺让你告诉厨房,不要上那个什么‘白肉’他看着就出不下了”素白把门开了一个小缝把脑袋伸出来冲着谭鲁子笑。
“……”谭鲁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厨房给副督主上人肉还没被做掉,真是奇迹啊。他记得副督主吃什么东西最讲究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几天在下整各种表啊…神马报名表,神马体检表。整的头昏脑胀的。那种东西不是班导的事情么?班导,您都推给我了您干什么啊…魂淡啊…
话说这篇文在下准备在考试之前完结到他。最经不知道肿么了,好像写一篇法海的文啊…囧,话说在下为什么萌的都是诡异人群啊…比如说法海,比如说八号当铺的黑影。
为毛总是非法进入呢,JJ你肿么了…我是合法的呀……
29
29、龙门之纠纷 ...
当西厂的厂卫叫蓝诺吃饭的这段时间,客栈的大堂里面的热闹就没断过。
那异族公主和他的那群手下手舞足蹈的高声唱着听不懂的歌谣,互相端着酒碗,大碗的喝着酒,大口吃着肉。一副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样子,嚣张至极。
对面桌的西厂众人聚在一起,有一口没一口的夹着菜。都不怀好意的看着那些异族人。谭鲁子他们眼里更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们的副督主可是一直都在教他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灭他满门。这种说法的呢!刚进客栈时候的仇,他们可都还记得呢。
不一会,那些异族人的酒就喝的差不多了,他们大吵大嚷着让掌柜的快点上酒。
在厨房帮忙的伙计抱着酒坛子,一脸恐惧和惊慌的被西厂的一个小厂卫的推了出来,推搡着让他把酒给那些异族人送去。
伙计心里害怕,背后的那人刚刚让他往酒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他知道一定是一喝死的那种。本想和掌柜的说一声,何奈背后那人根本不让自己张口。
酒坛子还是被送到了异族人的桌子上,谭鲁子夹着菜冷笑着看着对面一碗一碗可毒药的人。那可是顶级毒药,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但是很快谭鲁子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了,那毒药喝下去因该马上就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为什么对面的那些人这样一碗一碗的喝,都没有要毒发的征兆啊,自家的人到底把药放进去了没有。
旁边负责为他们带路的吕布吃肉干噎住了,顺手端起了桌子前面的酒喝下去。而这吕布在喝了碗里的酒后,立刻口吐白沫,一脸黑气。显然是中毒了。
身边的继学勇和两位厂卫立刻上前检查,看到这个症状不禁一愣“啊,中毒了,怎么会这样。”
谭鲁子眼神一寒立刻看向了异族人。
“@#$%^&*@#$%。”那异族公主站在椅子上,一角踩着桌子,手里鄙视加挑衅的看着他们说道,接着大口喝下了酒。
那个下毒的厂卫很气愤的推开掌柜的,指着那个异族公主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
一直当翻译的那个大汉站了出来,挡在了他家女主人面前,“我家主人说,下毒要跟你妈妈学,就你那两下子还想出来混,下毒,先毒死你自己。”等他说完这话,他们后的异族公主带头,全都嘲笑着西厂众人。
西厂的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待遇,赵通把背上用背部包着的弓箭往桌上一放,“亮家伙!”
西厂众人纷纷抽出了兵器,直指异族人。
异族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拿出了武器,大有立刻冲上去的样子。
战事一触即发……
这是了楼上突然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都吵什么吵啊!都把家伙给我收起来。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下毒这种小事情都没学会。你们也不嫌丢人啊,”说罢还把手中的几枚干果砸到了,谭鲁子,赵学勇和赵通的脑袋上。
那些异族人也一惊,他们居然没有发现楼上有人,这人还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如果当时动手的话,他们早就没命在了。想着想着就冒起了一身的冷汗。那异族公主也警惕了起来。
“爷……”谭鲁子也不好说什么,这么失败的时候,居然让副督主看去了。显然副督主对他们不满了,以后怕是没有日子过了。
“爷什么爷啊,别叫爷。这么几个东西都收拾不了,你们还真行啊!”蓝诺带着素白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看了眼那个被下了毒的,半死不活的吕布皱眉。扭头对着谭鲁子问道;“你们该不会也是经不住药,一喝倒吧!”说罢看向了谭鲁子他们。
谭鲁子听到这个问题一愣,再看蓝诺扫过来的目光心虚的扭头,没错毒药那种东西,他真的是一喝倒啊。再看傍边的两只也是左看右看就是不和蓝诺对眼。心里瞬间平衡了,看来不是他一个人怕毒啊!
“回去以后,天天去闻药去,自己没事干也去喝两盅。”
谭鲁子一听这个脸色瞬间白了,天天闻?那鼻子还要不要了。没事干喝两盅?那他不是要和继学勇天人永别了么?他不要啊!!!谭鲁子本来没休息好的红眼,再配上现在发白的脸色,活脱脱的一只兔子啊!继学勇一看就乐了。
那边的那个异族公主看着这人,一下来就去训斥那群人。对自己这面看都没看一眼,好像自己不值得他看似的。她本就是异族公主,历来是被人捧着宠着的,哪能容忍他人这样。当即挥着自己半月似的诡异兵器就冲上去了。
蓝诺听到背后的声音头都没回,看似轻轻的一拍桌子,却镇起一只筷子,在别人都没看出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哄……’的一声,那异族公主却被实打实的钉在了墙上,怎么动也下不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顿时气的脸色通红。
她的奴隶手下们一看,赶紧去救公主。六个大汉费了半天劲才把那只筷子拔出来。再看自家公主第一次这么狼狈的,不由得怒气直冒。
西厂众人见自己的副督主一出手就把那二档头打了半天搞不定的女子钉墙上了,对蓝诺更是各种崇拜。
而蓝诺再出招了之后,就没再动手。拉着素白坐在椅子上吃肉干,看着桌子上有一坛未开封的酒,也就顺手倒了一碗,给素白倒了一碗。
那异族公主看着蓝诺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的打开了那酒,往往碗里倒。眼里是止不住的暗爽。
就在西厂众人还未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就见自家副督主爽快的喝掉了那碗下了毒的酒。谭鲁子心里一阵发寒,心想这下完了,副督主要是受伤了,督主还不扒了他的皮啊。但是下一秒他淡定了。
只见自家大档头的男人喝了一口貌似还品了品,微微皱起眉头说道;“这是乌头?这酒不因该配乌头的啊,把这药放到这烈酒里面会发苦的。”
自家副督主也皱着眉头点点头说道“这酒因该配毒箭木的,配毒箭木会好喝不少。”旁边的大档头的男人貌似还同意的点了点头。
异族众人和西厂众人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桌子中间的喝着毒酒,貌似还对毒药而不满的两个人,一阵无语。
那个番邦公主更是一阵凌乱,这俩人是怪物吧,是吧是吧,毒药那种东西不是用来杀人的吧,喝即死的东西,还会有人在乎味道是什么样的么?喝到的人貌似都下地狱了吧!
客栈里面一阵安静的诡异……
这时客栈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大吼道:“掌柜,我们错过了出关的时辰,赶过来投栈,你们外面挂着客栈旗,干嘛要关大门啊?”接着还能听到那人吐沙子的声音。
蓝诺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开门。谁知他们会错意了。只见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厂卫小心翼翼的退到了门边,朝外说道:“客满了,走吧。”说完有退回了原地。
“放屁,”另一个略显中性的声音骂道,“外面都在吃沙子,没地方,房梁上都能坐人,把门打开,别让我在外面扯着脖子喊。”声音一落,敲门声更响了。
掌柜子无奈的推推伙计,“刚子,你去!你去!”
“好……好……好……我,我去叫他们走啊。”被叫做刚子的伙计战战兢兢地从还在石化中的两班人马中间走过,来到大门口。
“风越来越大了,里面有活人没有?”门外的喊声还在继续,“有活人出来搭个腔。”
那个叫刚子的伙计哆嗦着隔着大门喊道:“客人,塞翁失马,进不了门才是你的福气啊!”
“福福福福福,福你的狗头呀!”一个脾气暴躁的厂卫听得不耐烦,直接用脚挑起身边的凳子,伸手一捞,朝刚子砸去。
那小伙计看到那凳子冲着自己就飞过来了,立刻一个驴打滚躲过了飞来的凳子。
那凳子直接砸在了门上,接着大门从外面被人踢开了,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蓝诺也扭头看这个这么爷们的声音是哪位‘大侠’啊。
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那人一身看不出是不是白色的白色衣服,江湖人士常见的劲装打扮,头戴纱帐斗笠,将脸遮住,让人看不清面貌,而后面那人则是书生打扮,脸上绑着布防风沙,畏畏缩缩的同样看不清样子。
这两人一看就知道谁是老大了,前面那人一身轻松,包袱可是全是后面那人背着那。
“进庙烧香烧出火来了啊!都亮家伙了,还关门装太平。你们都是哪路的丫!”前面那白衣人走进来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嘲讽道:“我都进来了,有会说话的没有啊?”
说完那人就拉了拉帽绳,面前的纱帐就自动收了起来,露出真容。这张脸还真是雌雄莫辩啊。
起码让蓝诺看了好一会,扭头对着素白和谭鲁子说道:“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刚刚外面那吼声可真爷们。看这容貌不怎么像男的,但也是和女人搭不上什么边啊!”
谭鲁子和素白一听这话就抬头向那人看去…也是好一会的琢磨,最后也没分出来是男人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快死了啊..快高考的人伤不起啊..本来想早点完结来着..但是突然和一个妹子讨论出了很多不多的想法..如果你们不急我快高考,更新很坑爹的话,就继续等更新什么的吧..我能弱弱的说一句求评论么..爬走...
30
30、假货 ...
那老板正准备上前,却被西厂的厂卫推回去了,不让他出声。两伙人都警惕的看着他,没人搭话。
这时,后面的那个背着行李,书生打扮的人关好了门,走到同伴身边,一把扯下嘴上的布,大口呼吸。
而西厂的人看到这张脸,也愣了一愣。因为那张脸和西厂督主雨化田长得一模一样。
继学勇盯着那人,小心地靠近谭鲁子,低声问道:“督主怎么回来这儿?”
谭鲁子看着那人眯了眯眼抬手一挡,“或许只是相似,他未必就是督主,我们去试试他。”谭鲁子跟了雨化田有些年头了,他可不相信高贵优雅的西厂督主,会是现在这个副市井混混的样子。
“两位英雄好汉,你看看人都沾满了,摆个椅子都没地方。这样要避风沙,给我个面子,请移玉步去驿站那边吧,哪里的房子扎实又可靠,地方又大,人再多也待的下”掌柜的见大堂里一直没人出声,便上前劝来人快走。
“呦~我们爷可是还没说话呢,要走要留可是我们爷说了算。掌柜的再上一坛酒水”素白看着进来的那人,就觉得事情有趣了。书生那张脸可真像雨化田啊。不过再看气质,素白不屑的撇了撇嘴,再怎么像也是冒牌货,和正版没法比。
谭鲁子听这声顿时想起了,他身后还坐着副督主呢。如果眼前这人是督主的话,副督主是不会淡定的坐在那的吧。只是万一这人真的是督主呢?
继学勇看着那掌柜的还愣着不动,一巴掌就拍到了那掌柜的脑袋上,眼睛一瞪;“没听到我们爷说话么?眼睛上酒水去,没一点眼力价的东西。”
“哎.哎.哎.就去就去。”掌柜的扭头一脚登在了旁边的小伙计腿上“没听到么,快上酒去。”
于是刚进门的两人,就这样被无视了个彻底。
就见那异族公主盯着门口的俊美书生看了好一会,向身边的大汉吼了句什么话。那身边的奴隶上前上前说“不用去驿站,我们主人那间房,让给后面的公子”
“人家两个人,你让你让一间房。”谭鲁子还是决定先试他一试“若两位不嫌弃的话,我把两间上房让给两位。”
没等那两人回话,就见旁边那桌的异族公主,扭着小蛮腰声音降了好几个调,盯着那人说着什么。前面的大汉听到以后,尽职的翻译“请这位公子赏脸喝一杯。”
“长剑一杯酒,我们这里有陈年琥珀精酿,牛饮不如品尝,世上的酒客要喝就喝真正的美酒,不如赏脸过来小酌几杯。”谭鲁子看着那张酷似督主的脸,还是客气了几分。
“好啊,就买你的帐。”那分不清男女的白衣人,快步走到了蓝诺旁边那桌。
谭鲁子看着那两人入坐,立马吩咐身边的赵通“你去看看,驿站的督主在不在。”
继学勇看谭鲁子和那人坐到一桌,还脸上带笑的,脸色一沉便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坐到了蓝诺那桌。
“爷,我刚刚观察了一下,那白衣人是个女子。”继学勇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对着他们俩咬耳朵。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蓝诺放下酒碗和素白一起好奇的盯着继学勇。
“刚刚那人放下那纱帐斗笠的时候我看见了,虽然也是比较平,但是还是有些胸。”继学勇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扭头看看。
旁边桌的白衣女子武功尚可,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黑。看那样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位大哥,经常在这条道上来往吗?”谭鲁子也听到刚刚的话了脸色暗了暗,准备早点套出来话,回屋收拾那个敢在他面前随便看别人的家伙。
“探我们的话呀?那江湖规矩,拜门问路,先说说你们刚才为什么亮家伙?”那女子接过话不让那书生回答。
“我跟这位大哥请教,没跟你说话,跟你没关系。”谭鲁子显然不想和这女子说话。
“可是,我跟你说话,也是在请教你,怎么跟我没关系了?”这白衣女子显然是不想让谭鲁子得逞,可不管谭鲁子问什么,她都四两拨千斤的把这话给他扔回去。
背对众人坐着的继学勇,听着女子这么不是抬举,把碗筷重重一放,哼了一声,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那书生看了看背对他们坐着的继学勇,再看看四周的人都有准备要动手的意思,赶快打圆场:“行,要现在解释,为啥子我会到这个地方,是吗?”
这书生一说话,谭鲁子心中就有三四分肯定这人应该不是督主。督主是广西桂平西北大藤峡,瑶族人。可是从来没去过四川。
谭鲁子笑这又问道:“用不着现在,这位大哥,一路上只有这位女侠跟大哥同行吗?”
“嗯?哦。”那书生傻乎乎点点头,看向旁边的女子。
“你们不是土匪吧?老在这套我们的话,想打劫啊。”那女子一脸绝对是这样的,继续开口打岔。
“混账,你是哪路的,敢跟我们头这么说话,”西厂的那厂卫早就忍不住了拍案而起。
“你们又是哪路鸟人啊,敢这么跟我说话!”那女子打量着,明显做主的谭鲁子,还不忘往旁边这桌扫了两眼。
“建宗,”谭鲁子瞟了一眼自家手下,继续无视掉那女子和那书生说这样,我敬这位大哥,刚才有失礼之处,大哥海涵,不要介意,小弟敬你,大哥请。”
书生端起那个叫建宗的厂卫给他倒的酒,正准备喝只见那女子一把抢过书生手上的酒碗,闻了闻,眼神一寒道:“你们敢在酒里下毒!”
旁边桌的蓝诺一听,就准备自己也去参一脚“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你说酒里有毒就有毒么?”
“刚才被你们拽进去的汉子,满脸都是毒气,你说酒里没毒?”那女子抽出身后站着的厂卫腰间的刀,用刀面挑起酒碗送到蓝诺嘴边,“你喝”
“放肆。”周围的厂卫看这女子敢不尊敬他们西厂副督主,一个个的拍拍案而起,纷纷拔刀。就是那谭鲁子也变了脸色。
女子把刀往蓝诺桌子里一砍,刀陷进去几分。那酒碗眼看就要被甩到一边了,只见蓝诺伸手一挥,刚刚那酒碗像自己有意识似的,跑到了蓝诺手中。
“哦呀呀,这么好的酒,洒了多可惜啊!”蓝诺白嫩嫩的手指,轻捏着酒碗,扭头对那女子一挑眉。
那女子也不知是因为蓝诺刚刚小漏的那一手,还是因为扭过头时刚刚看清的蓝诺妖孽的长相,反正她是愣了。
场面一片寂静……
这时那异族公主大声一笑,叽里咕噜的说了句话,那个一直当翻译的大汉立刻解释道:“不止是酒有毒啊,那边什么都有毒,我们喝的酒没有毒,过来喝啊。”
那书生也是一脸气愤,如果不是被人拦着,他就中毒了。于是大声质问道:“他们那边没毒,你们这边有毒,怎么回事?”
那谭鲁子什么也没说,食指并着中指在桌上轻轻一按,那入了桌的刀就像被人撬开似的,弹了出来。
书生与女侠客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对他这一手均是一惊。心想这人看来是个高手啊,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
这时蓝诺又说话了“都说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哪有什么毒啊毒的,这话传出去,掌柜的这店怕是也不用开了。来来来你喝”说着就把那碗酒递给了素白。一副要素白喝着检查的样子。
那异族公主眼睛一眯,又说了什么让那大汉翻译,“我家主子说,那人不怕毒,自然敢喝。”
素白一愣,挑眉一笑把酒碗递给旁边的继学勇让他喝,继学勇自然是相信他家副督主不会害他,连犹豫都没有端起来就喝了,反倒是旁边的谭鲁子为他捏了一把汗。
素白扭头对着那帮异族人说“原来你们家主子听得懂汉语丫,那还装什么睁眼瞎呀,难道这样显得有气势?爷要不您下次也装一装?出来唬个人?”后面那一句明显是对蓝诺说的。
蓝诺看着那群人中间的异族公主被素白的一句话噎的脸色又青又白的又给她加了一把火,对着西厂众说“咱可不装,被人揭穿的多丢人啊,咱丢不起那个人,以后谁敢学着来,小心我全把你们丢出去调教。”
众人一抖,纷纷说不敢……
素白不屑的瞟了一眼那白衣女子“这位姑娘说我们酒里有毒,怎么我们自己兄弟喝了怎么没事啊,姑娘眼力真好。”
素白这讽刺的一开口,四周的人都看向谭鲁子,这人哪有一小点中毒的迹象,健康得很脸色红扑扑的。那白衣女子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旁边的书生自以为别人没注意的瞥了那边的异族公主一眼。
那异族公主看着继学勇明显没有中毒的迹象,自己还被羞辱了一番,知道自己这次怕是碰到了行家。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下,跑过来坐到了那书生的腿上,又是摸又是掐。
谭鲁子越发肯定这人不是雨化田了,副督主还在这呢,督主是绝对不会这样。副督主也是不会这样无动于衷的。
一直在观察那群人的素白看着那个异族公主虽然貌似是对着那个俊美书生一见钟情了,但是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怀念和一些眼神交流,说明这群人根本就认识。怕是不光这群异族人,连着客栈的老板伙计们,都和进来的两人是熟识。他可是没漏看前面那白衣人进门的时候,客栈老板眼睛里闪过的情绪。
素白低头嘴角含笑,端起酒碗轻抿一口。他有预感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一个没忍住又来更文了,把好几天才写了一章的手稿打出来了……大家莫放弃我啊,高考的孩纸真的伤不起,报学校什么的,别人都是问什么学校最好,我是在问什么学校好走。
话说你们有没有碰到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啊,我碰到了!!!气死我了。
我家原来旧房子的邻居家女儿,在很早很早以前问我借了200多,钱不多,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她就是不给我我也就不提这事了,但是她躲着我是什么意思啊?
说实话,因为时间略长,又不经常见,我都忘记她问我借钱这事情了。
但是今天见到了以后,我想着好长时间不见乍一眼在校门口碰见了,觉的特亲切。
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来着。结果这人一脸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不给你钱,干嘛看见我就凑过来了。
然后我懵了,钱?什么钱?那人再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来这厮还欠着我钱呢。话说她敢不敢不要那么心安理得的,和我说这话。
就说是邻居,她家妈妈也是极品,原来每天夸他女儿夸得跟花似的,
上学的时候,我成绩一直不好,他妈就每天来我家炫耀,各种炫耀。上高中的时候,我是压着底线过去的。结果他妈的第一句话的是,你家孩子怎么会考上啊。找关系了吧,给人家掏了多少钱丫。听得我妈都想大耳光抽她妈。碰到考试就去我家报成绩,每年过年大年初一去我家问我考了多少分,又要说我和他女儿差不少分,要是我考的比她家高了,她妈就说你是偷看了吧,那老师肯定管得不严,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气得我妈都要灵魂出窍了。
最后我妈终于没忍住,搬家了。我现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不还我钱?没门!!一分我也不给她,我都要回来,但是此女子太厚脸皮不给我!我不好意思问她妈要TAT……肿么办,求助啊姑娘们……
31
31、假货2 ...
蓝诺把筷子一放‘啪’的一声,大堂里顺时又安静了几分。那番邦公主也忌惮蓝诺实力没敢放肆的和那书生调笑。
“这位公子刚刚在下的手下有失方寸,还请公子海涵啊!”蓝诺刚放下筷子,旁边的素白就递上了茶水。
“不,不会”书生一见蓝诺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有些紧张。
“呵呵,他们不过是见了公子,觉得和我夫人长得颇为相像,便想和公子多聊几句,不想却闹出了这样的误会。真是对不住啊”蓝诺划拉着茶杯,观察那书生。
“哦,原来我长得很像你夫人啊,夫人!?”书生本来没在意,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长得像他夫人?那他夫人……
“我夫人既然和公子长得相似,自然是男子,难不成还能有这摸样的女子?”蓝诺一眼就看出来这书生在想什么,不过能生出他旁边那女子摸样的人,可是在是不多见啊!!
那书生也不知是和蓝诺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着,也扭过头去看和他一路的女子,仿佛在说长成男人摸样的他身边不是就有一个么?
那女子被他看得青筋直蹦,扬手就准备打。那书生显然是习惯了这样对待了,下意识的抱头弯腰。
看的蓝诺一阵好笑,用雨化田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呵~姑娘不如给在下个面子,看在他和在下的夫人有几分相像之处,还请姑娘手下留情。”蓝诺觉得还是不要让手下看见这个和雨化田长得一样的人挨打比较好。省的那天见了雨化田会自动脑补,那样他们真的会杯具的。
“咳咳……公子你说我长得的真的和你家夫人很像么?”那书生想起了眼前还有别人呢,立马直起腰,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抬眼看那蓝诺微微上翘的嘴角,脸一红顿时感觉尴尬了几分。
“像啊!真像!”蓝诺装作一脸柔情的看着眼前的那张脸,只是立马话题一转“不过,公子你没我夫人冷艳,我家夫人几乎不与别人搭话,眼里只有我,也只看我一个人。这是公子你做不到的。”
后面的谭鲁子和继学勇抽了抽眼角,一脸惊讶的看着蓝诺。副督主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督主冷艳?督主那是冷傲吧!还有督主什么时候不搭理别人了!!督主什么时候只看你一个人了。督主如果知道你这么说他,督主会恼羞成怒砍死你的吧!
而眼前的两人的确没有漏看后面谭鲁子和继学勇严重的惊讶和一丝感慨,他们也只当两人在感叹,自己主子居然把这种闺房之事拿出来说而已。
嗯,蓝诺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想象中的雨化田是这样的。不过……蓝诺抬头看着眼前的书生,不过自己也可以逗逗这和和雨化田张的一样的脸,这样可以稍微小小的满足一下想看雨化田变脸的愿望吧。
过一会那女子和书生就呆不住了,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蓝诺的眼神太过炽热了,让那书生有一种自己被狼盯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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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
“禀告督主,我们照您的吩咐,把黑水城的石碑搬回来了。”雨化田让人抬来了龙门的石碑,打算研究一下碑上的文字。
“碑上面写的是什么。”雨化田看了看碑文,决定放弃了,实在是看不懂。
驻军龙门的将领向雨化田介绍这碑文的意思以后,就和雨化田说这碑文实在是不祥之物,希望他既然已经看过这碑文,就放回去吧。
而正在看抬碑的马进良,猛地抽出武器一刀劈向了其中一个抬碑人,倒是没有杀人,只是把那草帽劈成了两瓣。那人可是分毫都没有伤到。
只是那人心里承受能力不太好,一个没忍住就晕过去了。剩下的几人都以为那人已经死了,顿时吓得跪地求饶。
那将军看见西厂大档头突然动手也是一惊,心里一阵嘀咕。不是说西厂人都比较好说话么?难道情报有误?西厂也是杀人不眨眼的?那他还和这西厂督主说什么石碑说什么灾难啊,万一惹怒了把自己一块宰了怎么办,这将军可是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安排在四周的厂卫通听到面有动静‘呼啦’一下子全出来了,这反倒让躲在高处的那人看了个全。
雨化田一看这个情况,就是一阵无奈,跟着自己来的怎么不是蓝诺呢?进良真的好给自己添乱啊。
雨化田看着自己袖子上的灰,抬手拒绝了随侍递过来的手帕,准备一会去洗洗,抬眼一阵惆怅的说道:“我,本来的计划,是引蛇出洞,你偏偏就来个打草惊蛇。”。
马进良看着这个情况也囧了,扭头对雨化田说道“我没杀他,是他自己晕的。我只是看这个民夫穿了赵怀安的洒鞋。劈开草帽想看看是不是那赵怀安而已。”自己可不像二档头他们隐了身份出来的,自己可是顶着西厂的名字出来的。自然不能乱开杀戒。
雨化田抬眼讽刺一笑道:“哼,已经是天罗地网,人家用一双鞋就轻松破去。刀既然出鞘就一定要见血,翻个底朝天把赵怀安找出来。”
“是,督主。”马进良悲哀的发现自己又闯祸了,就立刻领着人去翻查驿站所有的地方。
这时那个被马进良吓晕的抬碑人,幽幽的醒过来了,看了看四周摸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雨化田低头一看,见那人醒了,冲旁边招了招手,唤来一名厂卫“问问他是谁给他的鞋,再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西厂每一队厂卫中,总有那么几个能说会道的。立马把那个朝廷钦犯赵怀安描述的十恶不赦,再说这赵怀安是想怎么样让这抬碑人顶替他送死,要不是自己大档头没有冲动,只是劈来草帽没有伤人,怕他是早就见阎王了。还和他说,让他告诉身边的人都小心一点这个赵怀安,莫要被他迷惑了去。
那些抬碑人听完以后大怒,也和这厂卫说起了,自己是怎么相信这么人,这个人又是怎么被自己草鞋的。说完后还一阵气愤的诅咒赵怀安不得好死。
不一会这个厂卫就调查清楚了……
“禀,督主,刚刚那个抬碑人是这龙门附近的居民,刚刚抬碑的时候,一人见他的鞋已经磨破了,就愿意把自己的鞋给他穿。根据那抬碑人的描述那人就是赵怀安,赵怀安现在离咱们不远。”那厂卫问完话就立马向雨化田回话。
“嗯,下去吧。”雨化田手中转着蓝诺给的佛珠,淡淡一笑。这么多人的追捕,他倒要看看这赵怀安这次再怎么逃。
这边的马进良用驿站闯进朝廷钦犯的名义,黑着脸搜查完了驿站,正准备往马厩那面走的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一阵口哨声,就见马厩那儿有匹马自己跑了出来朝驿站后门而去。
马进良一看赶紧上马追,看着那匹马跑得飞快,怎么追追不上。大档头心里一阵咬牙,他记住这匹马了,下次叫素白招来一批蛇咬死它,让他再跑这么快,不让自己追上。
一阵外面的赵通牵着一匹马风尘扑扑的跑到驿站,准备往进走的时候,就见一匹马发疯似的冲着他就奔过来了,他赶紧一躲,刚安抚住受惊的马,又听见一阵马蹄声,抬头看着大档头带着一批人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溅了赵通一脸的沙子。
这下赵通看着马进良的背影眨眨眼睛。心想大档头什么时候这么闲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追马玩。
作者有话要说:快死了啊...每天看书真的觉得快死了..所以决定..放纵一晚上……马上去睡觉。
下一章风小贱被春哥逼着装成蓝诺家媳妇儿,套情报,然后蓝诺各种玩弄风小贱。
虽然下一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更……不要放弃我啊...最总是担心你们抛弃我啊...果断的不要..~~o(>_<)o ~~
还有最经好像出现了一个什么下一张,千万不要点进去留言啊..那样留完以后是负分啊...到时候我真的会哭的
32
32、假扮(1) ...
在驿站外面的看到大档头的时候,赵通就基本上确定客栈的那个是假的了。进了驿站看到雨化田,就更肯定了。
于是赶紧禀告了雨化田。
“真有那么像吗?”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拿起手边的丝帕,擦着戒指。
赵通看着雨化田脸色都没变一下,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乍看之下却又三分相似,但他行为轻佻,举止荒诞,不及督主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没有。”
他这话倒是也没错,只是夸大了一点点而已。赵通抬起脸努力的用他那真诚的小眼神,来表示他说话的可信度。
雨化田抬眼看了赵通一眼,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擦戒指。别以为你用那样的眼神就能表示你说话的可信度!雨化田可以确定那人肯定和自己像极了,否则也不会让赵通来确认一下,“此人有用,我们可以那他来出奇制胜。”
“督主的意思是?”赵通疑惑了,有一个和督主一样的人出现,不是因该尽快除掉么,怎么还能有用呢?
雨化田擦完戒指,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唔,这茶,没蓝诺泡的好喝啊!“你回去通知谭鲁子按兵不动,每一步都等我的指示,把敌人引入圈套。”
“督主说的圈套是?”赵通努力地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他们什么时候有圈套了?他怎么不知道啊!?
雨化田又无奈了,看着眼前的赵通就想到了刚刚才被他撵走的马进良,他西厂是专收武艺确实不凡又没什么脑子的人么?他现在万分想念那个能给他出主意的副督主“以假乱真,我假扮他,把他们连根拔起。”
“督主妙计,为求谨慎起见,既然是真假难分,督主来之前要通知我们,以防我们一时将督主当了是他。”赵通说完以后也觉得自己这次可算是聪明了一回吧。
其实赵通这次是完全多余了,客栈的那圈家伙现在分的特别清楚。
雨化田低头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啊,万一自家兄弟把别人认成自己了那就悲剧了呀!唔…跟副督主在一起久了都染上他的口头语了。放下茶杯开口道:“我给你个暗语,这个暗语是龙门飞甲,下一句是便知真假。”
“龙门…飞甲,便知真假?龙门飞甲,便知真假”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雨化田一把拉过他“军机暗语一定要记住。”说着就抽出桌上的匕首“记不住的话,我就刻在你的胸口上。”
“是是,我一定记住。”赵通看着雨化田那张脸尴尬不已,想往后躲又不敢。心里一阵咆哮,太近了……太近了督主,让要是副督主知道了会剥自己一层皮的,赵通心里默默地流了两行宽海带。
雨化田看着也没什么事情了,便开口道“如果没事,你就回去吧”过了一会看着眼前之人还没有走“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