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做完!
哦!
她的身体都要碎了,
他怎么像精力无穷的大猛狮,照理说他这样的人应该关在笼子,免得出来危害人。
大恶人!大烂人!大坏蛋!大混蛋!宇宙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一样的匪类!幸好他已经走了,听不到她在骂他。
语霓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门铃响起。
不会吧!是他吗?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语霓起身走到对讲机前。
「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这声音……是。
不会吧!她才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语霓赶紧穿着妥当,下去见他。
「你……呜呜呜……」
干嘛一看到她就哭,她被吃了都没哭,他发生什么事,有比她还可怜吗?
「你为什么还要接近我最爱的哥哥?为什么要吻我最爱的哥哥?为什么要摸我最爱的哥哥?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连我剩下最卑微的希望都不给我,我到底做错什么?爱错人又不是我的错。」他的心心好痛,而且也快得心脏病了,他拿望远镜偷窥他们,所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他全都看见了,而这也让他心碎。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最近我搬家了。」因为她,他这么辛苦。
「你搬到哪?」她的心里起了不祥预感。
「我搬到仁爱路号。」
「好熟的地点。」
「我搬到你家对面啦!」他比了比她家对面的方位。
「什么,我家对面?」天呀!她招瘟神,还一次招两个。
「我当然要就近监视你,以防你诱惑哥哥,防止你将你的魔手伸向我最爱的哥哥。」心真的好痛,没想到就发生了,还看的这么清楚。
「我对他不利,你、你想太多了。」她感到有一丝不对劲的气氛,忍不住惊慌道:「,你、你都看见了。」他有不良纪录,不会吧!这太……
「我从你窗帘的缝隙看见了, ,没想到哥哥那么喜欢你,你到底有哪一点比我强,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你只有性别赢我而已。」可恨呀!上天给错他性别.
「你都不怕会长针眼哦!」她摇头道:「当女人又不是我选的。」是天生注定。
她着急的对他说:「你别把带子放到网路上去啦!」她摇手否认。「不是我自己去见他的,是他自己来找我的,我可是想离他远远地。」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她想活长一点。
「我知道。」他的眼角流下晶莹的泪珠,表情好不伤心。
她都没看见大男人哭过耶!而且还哭的很动人,让她泛起了同情心。
「,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哦!」没想到那头猛狮竟会被这么痴情的人喜欢。
「我好想念哥哥,你帮我约他好不好?」他恳求的对她说:「你帮帮我,没有哥哥我活不下去。」哥哥就像空气,就像水分,都是他生命不可缺少的。
「可是你要把带子还给我。」
「我会给你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把带子放到网路上去,因为我也根本不愿意将哥哥曝光,我才不愿跟别人分享哥哥雄壮的身体,那是我一个人独享,就算我死,也要带到黄泉地下。」
敢情……她还沾他的光。「那你要我约他干嘛?」
「吃顿饭,唱唱歌。」一
「我……」很为难耶!还要面对那个大恶魔。
「我要告诉你一件秘密。」
「我对你的秘密,不是很想听耶!」
「我得到爱滋,医生说我活不久,你不会连病人一个小小心愿都不愿意帮吧!」
「爱滋?你快死了!」不是祸害遗千年吗?他看起来不像是短命的样子。
他难过的眼角挤出两滴眼泪的说:「是的!」为什么就没有人肯相信他,他长的就一副会说谎的样子吗?
「,你千万冷静,别再出去害人啰!」有病就要好好治,虽然是不治之症。
「我是很想,如果我见不到哥哥的话,我会想不开,如果我死,记得来我坟前多上两炷香,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死后也会记得去找你,不一定要你来陪我,两个人比较不寂寞。」意思就是他变成鬼都不会放过她的,她最好小心一点。
死后……明知她胆小还故意吓她哦!语霓无奈的说:「好啦!可是我又不见得约得到他。」
「只要你出面,一定可以约到他。」这是不用怀疑的事。
「为什么?」
「哥哥喜欢和你在一起。」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好啦!我尽力。」她会努力撮合他们的,好早日让自己脱离苦海。
「好,那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哥哥,约今天。」
「干嘛要这么急。」她本想还拖一阵子,毕竟现在见他粉尴尬。
他一副哭天抢地的模样喊:「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你跟一个濒死的死人讲时间不是太奢侈,如果我还有无数个明天,我也可以等,你的心地不像我想的那么好,这就是为什么我比较爱男人的原因,因为女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女人,难怪我会对这世界感到愈来愈失望,我已经感到绝望了。上天睁开双眼吧!我这么好的人为何会英才早逝,天妒红颜……」
她实在很想纠正他天妒红颜那四个字,不过她也很担心他会念个没完,她就善心大发,帮他打通电话吧!
「喂,我是语霓。」
「你还想做是不是?可惜我现在很忙!」
「你……我就算要做,也不是跟你。」她气的口不择言。
「那是跟谁?」冷冽的怒气,直接透过话筒传给她。
他就爱欺负她!「没啦,你今天有没有空呀!」
「干嘛!」
「我想见你!」错,是想见他。
「时间、地点。」
比了个八的手势。
「今天晚上八点。」
小声的对她说:「钱柜。」
「钱柜。」语霓顺应民意。
「为什么突然约我唱歌?」
「想唱就唱没为什么?」总不能说是被人威胁吧!
「我会到。」
「到时候见。」
她挂下电话,开心得不得了。
「,我帮你约到了,你自己去。」她掉头就要走,无奈脚步移不开分毫。
「你不能走。」他强力拉住她的衣角。「你要跟我一起去。」笑话,她这个主角没到,他单独去有什么戏唱。
「我跟你去做什么?」
「你来当电灯泡啦!」
「我对当电灯泡没兴趣。」
「不管,你一定要来,哥哥只看到我一个人会不高兴。」他任性的说。
「吼!你很麻烦耶!」她没辄的看他。
「以后在天堂我会感谢你的,你对我的恩情,我会想法子报答你的,真可惜我不能以身相许。」
「不用,千万不用,你们两个快点离开我的生命,我会更感谢。」语霓感到无语问苍天。
「说来是你的错,如果你不出现,哥哥和我都不会有变化,所以你要负责修补我们的关系,这样我就会安静的离开。」
「,从小到大,你安静过吗?」
他想了想说:「没有。」
看来她的恶梦不会这么快醒!
◆◆ ※ ◆◆
钱柜
「,我们包厢都订好了,为什么要在大门口等?」留个言,他到时再来找他们就好。
「我想看哥哥走路的样子。」真是帅毙了,长这么帅,难怪他会迷死他。「你真的无可救药。」她真想一槌敲醒他,可惜不敢。
「我得的病,本来就无药可解。」是世界上最严重的相思病。
「我实在看不出来那个冷漠自大狂,有什么好?」「哥哥的好,只有我懂得欣赏。」只要能看见哥哥的背影,也是幸福。
「我希望有一天他也能欣赏你。」「你真的这么希望吗?」「当然是真的。」「为什么你对哥哥不动心?」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会有这种人。
「我喜欢的男人是像……」她的脑海中想到那一张熟悉却又遥远的脸庞,那个属于青春的记忆,离开了,你才懂得他在你心中的地位。
「只要不像哥哥,你对谁动心都可以。」
「,你的占有欲好强,比女人还强。」粉恐怖。
「爱跟占有欲本来就分不开.」刚开始只是看就会满足,慢慢地就会想要拥有,拥有一个人的身体,占有他的灵魂,占据他的一切,所能思考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
「你都不觉得累。」
「不!哥哥是我存在的理由,再累也值得,我一定要成功。」他举起手,比出一个激励自己的动作。
再说下去,她会抓狂,这时,那人总算来了。
他一看到脸色都变了,而且掉头就要走。
「哥哥,别走,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愿意退出。」他含恨忍痛的说。
「我喜欢她,关你什么事?」
「我成全你们,我们仍是朋友好不好?」这样起码他不用消失。
他不太愿意理他,一直向她使眼色。
「心胸狭窄的人容易得心脏病,英才早逝就糟了,特别是很有才华的人,这是台湾的损失,世界的损失。」她看过他的画作,不可否认他的才情。
他瞪了她一眼,决定卖她面子。「只要你可以停止你怪异的行为。」
「我会的。」他这招叫做以退为进。
语霓也帮腔道:「走啦,一起进去唱歌。」
他们一起进入,有两个小妹一直看着黑曜打量着,一会儿又窃窃私语,然后终于——
「你可不可以帮我签名?」她们拿着一本杂志递给他。
他看到那杂志上的封面,脸庞都变了,难怪他走在路上时,一直感觉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不过他冷漠的态度,倒也没有人敢轻易的靠近他。
「哥哥,她拍的还不错哟!」的目光看向语霓的说。
他立即勃然大怒的说:「丁语霓,你敢偷拍我。」
「你别生气啦!怎样你才会息怒。」她胆怯的说。
他气的不愿意跟她说话。
「我拍也都拍了,刊也都刊出来了,要怎样做才可以弥补呢?」
他的手倏地抓起她的下巴,「要你死十次也不够。」他就是想自由自在行走在路上,这种乐趣因她而破坏。
她伸出手指说:「死十次……」她还年轻不想死呀!
他的唇角扬起另一抹冷血的笑容:「不然你还有另一条路走。」仁慈是要索取另外的代价。
「哪条路!」她有活命的机会,感谢天。
「陪我睡十次。」
「陪你……睡十次。」她伸出十根手指头。
「哥哥,我愿意陪你睡十次、百次也可以、千次没问题。」还抢先说。
他冷眼看他,连忙挥手道:「当我没说过。」差别待遇,为什么男人偏爱女人这种祸水?
「我、我比较习惯一个人睡。」敬谢不敏。
「那我要告你侵犯隐私权。」
「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告人家。」这个大恶霸不把她欺压到死不甘愿。「我告你是你的荣幸。」「敢情我还要谢谢你。」「不客气。」她知道她又上一次当了。
「鬼才会陪你睡十次啦!」她朝他吐了吐舌,迳自往楼上走去。
他注视着她的背影,心想这小妮子也是有脾气的。
「哥哥,你得罪人家啰!」他幸灾乐祸的说。
「她先得罪我的。」「哥哥,我知道你很讨厌别人侵犯你的隐私,你该不会真想杀了她吧!」「我是很想。」「那我帮你。」将破坏他们关系的那个女人除掉,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不用,我自己动手。」他笔直走上去,僵硬的身躯说明他真的在生气。!哥哥这回真的不高兴,太好了,他们吵架,他就有可趁之机。
在包厢内的语霓拿起点唱本,准备唱它个痛快。
黑曜走进包厢,但刻意挑了个较远距离的位置,也进来了。
看他的表情,还在生气,虽然这件事是她不对,但是她也有损失呀!
小气男人,任性!
「丁小妹,我没听你唱过歌。」他来逗她,炒热室内气氛。
「,你叫谁丁小妹。」
「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姓丁吗?」
哦!气死她了,他和那个讨人厌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这个世界上既然有她丁语霓,为何还有他们这两个大恶棍。
语霓的歌已经出现在萤幕上,她先放弃和他斗嘴,专注在她的歌上。
这是郑秀文的眉飞色舞,是一首快歌,旋律很活泼。
「爱的是非对错已太多,来到眉飞色舞的场合……」
连忙的将耳朵捣起,倒是黑曜不为所动。
他拿过遥控器将歌切掉,深怕下一秒会死于非命。
「丁小妹,这里并不是屠宰场。」
「死,你什么意思?」遇到他们后,她的淑女风范愈来愈薄弱。
「你不止五音不全,还魔音传脑,外面的人听见会以为发生凶杀案。」
「你唱的很好听,那换你唱。」语霓将麦克风递给他。
「我唱的也不好听,不过哥哥唱得很好听哦!」
「情人眼中出西施,我可以理解。」
「是真的。」
帮他点歌,是苏永康和王力宏演唱版本的「左右为难」。
「我不想唱。」
「丁小妹,你要负责让哥哥的心情起来。」
「你不唱,我来唱。」她要拿过麦克风,但也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具有震撼性,黑曜主动的将麦克风拿过来。
他开口唱出这首歌,磁性的声音,流过人的心底处,带有感情的声音,真的将这首歌诠释的很好,而这一段歌词,也让她想起那个人。
当他唱完,她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淌下泪。他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让她的灵魂听了都想掉泪。
遇见他后,她变的愈来愈不像自己。
「我知道哥哥唱的很好听,但你也用不着哭吗?」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分开,免得她会爱上哥哥。
「我太感动了。」真的好好听。
没想到坏蛋的歌声竟是这么的好,勾起她内心遥远的记忆!
他没去当歌星太可惜了。
回头看自己好像样样不如他,她愈想愈心烦,于是点了酒。
「丁小妹,我陪你喝。」
在动人的歌声下,两人喝得更加起劲。
没多久,两人开始醉言醉语,「丁小妹,来世我跟你交换性别好不好?」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交换性别?」
他哀怨无比的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他——」
「我不可以跟你交换。」
「为什么?」
「我自己也有喜欢的人,爱不到、得不到、想不到、等不到。」
「那个人是哥哥?」
「不是。」她直接倒在桌上。
不知何时歌声早歇,而黑曜也听到他们这一段对话,深不可测的黑眸暗藏复杂心思。
「哥哥,她好像喝醉了。」
「她刚说的——」他的手指抚过嫩白的脸颊,再到纤白的颈项,「我都听见了。」她的心里有另一个人。
「哥哥!」他的眼神好恐怖,好吓人!该不会发生分尸命案,而他就在第一现场。
这时,服务生快步走来。「先生,报社记者来了。」他们要挡都挡不住。
粗实的大掌收回,松了一口气。
他弯身抱起娇小的身子,并且不忘惩罚的往她的耳垂啮咬了下。除了他,她胆敢去喜欢其他人……那个人对她而言很重要吗?
「你们要去哪?」问。
「我送她。」
「那我呢?」
「你留下善后。」
「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们走。」
「不行!」他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说情的份。
这小东西她刚说的是真心话吗?她的心里藏有另一个男人。
她最好祈祷说的不是真的,否则……
目送他们离开,他现在没那个胆追上去,跟她分享哥哥的怒气。
但他不喜欢哥哥抱她的样子,内心泛起酸意,快要酸死他。
气哥哥,也气她。
他们怎么可以丢下他一个人。
◆◆ ※ ◆◆
好好睡哦!好幸福哦!昨晚是她近来睡得最好的一次,幸好那个讨人厌的人没有来她的梦里。
语霓满足的睁开双眼,却不料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嗄!你怎么在这里?」不会吧!如影随形。
「送你回家。」
她发觉自己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伸手往他的手臂捏一捏道:「你的手都不会酸!」
「边看边吻就不会。」
「哦!你偷亲我。」
「你昨晚的反应满喜欢的。」
「哪有?」葱白的手指戳戳他的胸膛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吧!」
「我对睡着的女人没兴趣。」打量的目光看她,接着欺身压上她说:「不过醒着的有。」
「你……不可以啦!」
他恣意的往她柔软的红唇蹂躏一番后,才放开她。
「会痛耶!」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眼睛熠熠发光的问她:「昨晚你喝酒的时候,说你有喜欢的人。」
她装傻的说:「有这件事吗?」在她内心的私密角落不想和人分享。
「有。」锐利的眼眯起,为她的否认感到不满。
「不是我说错,就是你听错。」这个时候当然不是承认的时机,况且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事。
「我没听错。」他的听觉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女人真可恶,干嘛不承认。
「那就是我说错。」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太多事,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也许现在、也许过一段时间,他们不会有交集的。
窒息的沉默,令她觉得室内的空气愈来愈稀薄。
语霓的手机响了,她逮到空隙起身去接手机。
「喂、我是语霓。」
电话那一端先是静默片刻,然后传来遥远又熟悉的声音。「我是王群.」
「谁的电话?」
她没有回答黑曜的问题,反倒起身走向阳台,然后小声的讲电话。
「你……」她那个无缘的恋人,她的脑海不禁回想起念书那一段岁月,她记忆难以抹灭的一段。「有事吗?」
「我想见你。」
「你和雅真现在怎样了?」她是期待听到什么样的消息。
「我们分手了。」
「你们分手了?」她震惊的说。
「是的,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
「在我心中有个难以忘怀的人。」他的语气仿佛藏着一份深深地相思。「我和你见面之后,会将一切告诉你。」
「好。」
「明天爱@咖啡店见面。」
「好,明天见。」
语霓回到室内,迎向一双愠怒的眸子。
「你在跟谁讲电话?」
「跟一个大学朋友。」
「男的女的?」
看他那样的表情,她敢回答男的好像是十恶不赦的事。「女的。」
她受不了他那冰冷的目光了,语霓连忙冲进浴室内。
那个人是谁,让她这么紧张?他内心起了疑窦,他拿起她的电话,按下重拨键,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语霓,你又打电话来了,是不是想要跟我确定明天的地点,我们就约在爱@咖啡店内见面?」
她欺骗他,为了个男人对他说谎,可见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占有特殊份量。
不——她的心、她的身体都是他的,因为她,他没有办法思考,他怕自己再继续待在这里会失去控制,会不小心伤害到她。
他像只负伤的野兽,迅速逃离。
◆◆ ※ ◆◆
她干嘛说谎!
为什么她这么紧张?
他又不是她的谁,充其量他们不过是发生过一次关系,不!是两次。
两次又怎样,他也没对她有任何承诺呀!她应当有交朋友的自由,不必怕他知道,可是,她有时还是挺畏惧他那吓人的声势。
语霓坐在马桶上,想着她将自己置身在怎样的复杂情境中。
一个是她最近认识的男人,一个是她大学认识四年的男人,如果她要选择谈恋爱的对象,也绝不是黑曜那样的人。
他太危险了。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只有肉体,他也只想她当他的床伴,她对他的意义应该也仅止于此。
她不是豪放的女生,也禁不起这样的关系.
所以她该跟他讲清楚、说明白,他们没有明天、也没有未来的.
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下去。
好不容易,她决定跟他说清楚,走了出去,却没看见他。
他走了——她好不容易有勇气的耶!看来只有等下次机会。
不知为什么,她最近想到他的次数愈来愈多了?有时也会产生想打电话给他的欲望。
除了她对帅哥的免疫力很低外,还能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