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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飞檐走壁的奇迹 当前章节:14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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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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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主要出场人物简介】

我——姓名:慕自由。

性别:男。

年龄:21岁。

职业:无业游民,后因某起车祸被牵扯进入72小时工作室,成为低级职员,当牛做马,忙忙碌碌。

爱好:骑自行车逛马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追求:骄奢淫逸,好吃懒做。

个性:善良,死要面子活受罪。

最郁闷的事:当苦差或挡箭牌被上司吆来喝去,还不能有怨言。

名人名言:我什么时候能停职留薪?

老板——姓名:叶以万,自封外号:壹佰万

职业:72小时工作室当家的。绝对非法职业者。

性别:男。

年龄:三十出头,具体不详。

爱好:钱。尤擅剥削。

追求:专权主义,金钱至上。

个性:爱财如命,永不放弃。

最郁闷的事:出门碰见君子税。

名人名言:我从不和合法工作者打交道,因为他们相信并遵循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枷锁和累赘。

君子税——姓名:君子税。

性别:男。

年龄:与老板相近,具体不详。

职业:72小时工作室的破坏分子。

爱好:捉弄老板。后来又添上慕自由......

追求:把全世界骗到手。

个性:骗死人不偿命;坚持。

最郁闷的事:不知。

名人名言:他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人,而我,是唯一能发现他有趣的人。

夏会计——姓名:夏会计。

性别:男。

年龄:27岁。

职业:72小时工作室的会计。

爱好:看戏。

追求:大隐隐于市。

个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最郁闷的事:无。

名人名言: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罗索索——姓名:罗索索

性别:男

年龄:26岁

职业:72小时工作室的钟点工,老板找的特种人才,可以将客人说的东南西北辨不清。

爱好:娘娘腔,兰花指,唐僧

追求:把所有人念叨到心服口服。

个性:啰嗦

最郁闷的事:啰嗦没人听。

名人名言:世界上没有无关联的事。

六六六——姓名:刘小六,学号六六六。

性别:女

年龄:23岁

职业:在校大学生,兼职服务生、清洁工等。

爱好:帅哥

追求:做媒婆,把全天下的帅哥与帅哥统统搞成双双对对。

个性:一惊一乍,幻想,胆小

最郁闷的事:看见帅哥们分手。

名人名言:帅哥是为帅哥准备的。

乐冶忻——姓名:乐冶忻

性别:男

年龄:不详

职业:盗贼

爱好:飞檐走壁,探囊取物

追求:不详

个性:神秘

最郁闷的事:不详

名人名言:暂无。

牛老板——姓名:牛金金(牛·金丽斯)

性别:女

年龄:不详

职业:商人(实为间谍)

爱好:投机取巧,数钱

追求:对72小时工作室的核心技术窥伺已久

个性:狠毒,奸诈

最郁闷的事:被手下欺骗

名人名言:游戏又结束了,没意思。那么接下来,我们该玩什么呢?

丁文赋——姓名:丁文赋

性别:腐男

年龄:24岁

职业:自由职业

爱好:恋爱

追求:找个人,无论男女,共度下半辈子

个性:无厘头

最郁闷的事:失恋

名人名言:这次恋爱失败使我能有时间和精力去谈下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封面感谢左左神作。

我的专栏,喜欢就收藏一下吧。

【目录】

【古代长篇】

古文长篇

古文长篇

爆笑笑话文

爆笑笑话文(含H,慎入)

古代正剧

【一千零一种爱情系列】

短篇文集

军事短篇

短篇

短篇独立——民国文(悲伤)

现代短篇

短篇文集

短篇黑道

短篇恐怖

【现代长篇】

现代爆笑文

现代轻松文

无厘头文——《毒卜天下》番外

灵异故事

悬疑故事

现代都市文

说实话,这篇文章写到一半就分神去构思释心传奇是奇迹的一大失误,所以本文写的并不十分满意,在此诚挚的谢过大家支持,希望

可以稍微弥补大家对奇迹的失望。再次鞠躬感谢所有人支持。

☆、【序】蹊跷车祸

【序】蹊跷车祸

万里无云,阳光灿烂,马路上除了我只剩红绿灯,连交警都回家吃饭去了,我这个美滋滋,偌大的一条马路仿佛是专门为我一个人修的,任我怎么兜怎么转,都没人管辖,都没人限制。庄子他老人家追求一辈子的无非也是个逍遥游,好比我今天的模样吧,额哈哈,我嚣张的大笑着,正打算高呼自由万岁,快乐无疆的时候,一道黑色宝马闪电,用横冲直撞的姿势,教会我乐极生悲的概念。

呆呆的,脑浆仿佛被抽水泵抽的一干二净,连躲闪的本能都抛诸九霄云外,傻乎乎的我把自行车停在路中央,单脚拄地,眼睁睁的看疯狂的高级轿车尖声鸣叫着,擦着我的身子飞速的拐了个弯,一头撞上路边的邮筒。邮筒纹丝不动,汽车也停了下来,但整个车头都跟着凹进去一块,地上还有为躲避我而留下的长长的刹车痕。

哎呀,糟糕,那车里的人会不会撞坏了?

身上没有带手机,无法呼救,我只能凭借两个肉掌单干,磨出了血泡才总算是拉开车门,拖出一个昏迷不醒的可怜人。

可怜人端正的五官,宽阔的额头,正中一块鸡蛋大小的淤青,叫罪魁祸首的我看了就内疚。要扛他去医院时,可怜人醒了,看见我迟钝了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拒绝,说他不要去医院,因为他怕打针。我好说歹说,费尽唇舌,甚至以不管他为要挟,都没有用,他像一头倔驴,只会摇着脑袋说‘不’。

无奈,良心催促下,我不得不顺着他的心意背他回家,后来想想,如果当时我没有发慈悲心,或者说立刻弃车逃掉,大概也就不会有接踵而至那诸多令人气愤的事了。可惜当时,善良正义的我根本就没有预知到未来会受到奴役摆布,只想到要先送他到一个地方治疗,医院也好,家也好,总之他不能够因我而死。

扛着这个大个子,我艰难的走了两站地,途中屡次有出租车向我驶来,友好示意;更有甚者,停在我身边,跟着慢慢的走。我也很想把这个沉重巨大的包袱丢进车里,解放一下自己可怜的筋骨,那可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本钱。可惜那头倔驴,始终抱着头喊晕,说什么上了车肯定会更晕,会唏哩哗啦的吐,会连胆汁一起呕出来的。就这句,当场吓跑了所有招客的出租车。

其中不乏多人在走时都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敬我以哀悼般的汽车长笛音,我不解人家的暗示,唯有干笑,继续背着人样大山龟速前进,终于在徒步攀上伤者所居住的七层无电梯旧楼时,扛不住了。自动忽略形象问题,为了保命,为了我尚未到来的自由奢华的幸福,我.......一向有自知之明,果断的改由四条腿爬行。

在爬了半小时之后,精疲力竭的可怜的我,总算以五体投地的方式趴在了目的地的门口,再去吆喝身上的大个子——这个没良心的,这个白眼狼,这个杀千刀的.......他居然、居然......睡着了!!!

我立即作出最英明果断伟大之决定——扔人&走人!肩膀一翻,把负担当场卸下,腿刚抬起,后面却传来熟睡者的梦呓,听上去真的很可怜,像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啊不,是小男孩。他说:“冷。”

我本来都迈出去的一步,又悻悻然收回,犹豫片刻,落回原地。唉,算了,九十九拜都过来了,也不差最后这一哆嗦。既然都到了他家门口,送他进门又怎样?自我安慰着,伸手从他腰带上拽下一串钥匙,捅,我捅,我再捅,似乎有什么暧昧的声音此刻飘过。黑线三丈三,我可是纯洁的人,是谁不知死活配的呻吟?

锁打开,手刚要推门,背上的人忽然自觉的滑下来,眼睛黑亮黑亮的,根本不像昏迷后刚还阳的:“嘿,有好戏看,免费的,你看不?”他手指指门,笑的像只偷鸡的黄鼠狼。

我才懒得理他,可是好奇心啊,膨胀的好像热气球,迅速升腾。管不住自己的手,傻乎乎的去推门,果然,立刻,马上,迅速.....我的脑袋......当机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苍天啊,大地啊,圣母玛利亚啊,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男人衣衫凌乱面红耳赤的陷在客厅偌大的沙发里,上面还叠着另一个,一只手已经探进下面那人的裤子里,鼓起高高的一包,做什么明眼人一看便知。而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眼,正似火焰枪瞄着可怜如小白兔的我,足足一万摄氏度的高温,下一刻就能将我生吞活剥,或者干脆烧成灰烬,风一吹,连渣都不剩。

哆嗦,我从脚底板冷到头发末梢。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是身后这个人带我上来的,我决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亲热的,我可是个好人,我可知道宁拆百家庙,不毁一门亲的道理......脑袋转的飞快不假,不过舌头打了结,眼瞅着那双厉目,愣是半天也撸不平,以至于还勉强够得上玉树临风的我,傻子似的大张着嘴巴,倒吸凉气。

“滚!”

令人意外的是,咆哮的居然不是叠罗汉上面强势的一个,也不是身后那个看热闹的,更加不可能是饱受惊吓、火焰枪口上的浑身战栗的我,而是......我狐疑的望向那个被压的把脑袋深埋到看不清模样的家伙。

“君子税!你还不快滚!!”第二声吼叫,我确定了,果然是他。

“给我滚!马上,立刻,迅速!从今天起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第三遍说滚后,干脆利索把衣裳一拢,一脚踢开上面的家伙,刚才的弱者风一样钻进别的房间,咣——房门关闭!房子晃了三晃!

我又一哆嗦,这次肯定是因为共振,对,共振。

“哼,我不走也没见你有过情。”是错觉吗?我居然看到那双锐利鹰目瞬间闪过许多落寞。转身,拎起外套,视我和夏会计如无物,大步流星的跨到门口。当我都以为他肯定会酷酷的走掉时,那人忽然扭头,粲然一笑,意味深长的望了我和身后伤者一眼,我刚想哆嗦,身后的伤者忽然身子一倒,软体动物似的趴上我后背,声音那叫一个怨妇:“唉呀,你这个杀千刀的,害的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得负责到底,否则奴家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

我晕,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那个叫‘君子税’的嘴角邪邪的一挑,居然大度的饶我俩不死,只是‘友善’的赠送我一个建议:“可不要对夏会计手下留情啊,否则你会死的更难看。”

我懵懂点头,原来刚刚撞到的人叫‘夏会计’,真是......人如其名,绝对的会算计。尤其在君子税走后,我被他的一句虚弱的‘我可能是脑震荡了’成功的押往办公室,替他干了半天的白工,我更加对君子税临走的话体会深刻。甚至,我开始怀疑,他本来上街的目的。

因为在嗑瓜子的‘艰苦劳动’中,夏会计无意中溜出一句“其实我没驾照”,让我瞪大眼,瞬间变幻了三百六十种表情时。夏会计不以为然,继续淡定的嗑瓜子:“老板让我上街招工,我们公司实在是缺人手。”

靠!我简直要骂人了,如果他敢点头说我就是那个倒霉蛋,我就敢下一秒钟就摔门走人。不,在走前,我得暴打一顿这个断送我半天自由的家伙!

偏偏这家伙不怕死,任我泰山崩于前,他自面不改色:“估计老板这会气也消了,咱们去碰碰运气吧,说不定你第一天上班就会领红包哦。”我暴怒:“问题在于我根本没打算到你们公司来上班!!!”

夏会计微微一笑,手指一勾,将我领到最小的房间,貌似是卫生间的门前。我正一头雾水,他那里猛然一脚踹开门,里面顿时传出更加令我脸红心跳的男子的呻吟声,那一刹那,我真的要以为自己是进了夜店。还是男男的那种。可谁知,‘夜店’店口(厕所门口)居然冒出一只女人头,水汪汪的大眼镜,厚厚的蘑菇头,阿拉蕾的可爱造型,却还要手叉腰,腮帮鼓起,摆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怎么连这规矩都不懂?!”

夏会计笑的更贼,指着里面放动影像的小电视:“他们有的呢,我们也有,唯独你没有,你说到底谁该非礼勿视呢,我的六六六同学?”

六六六?敢情是种退出历史舞台的农药,我扶了扶受打击过大而松动的下颌,礼貌的问好。可这女人,居然老虎一样冲出来,流着口水,将我前面后面转着圈审视了好几遍,最后摸摸额头,有点伤脑筋:“唉,挺俊的人,怎么是个直的?”

我第一次庆幸我扶着下巴呢。

六六六浑然未觉自己有多出格,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如何掰弯你?夏会计可给了我不小的挑战啊。”

我、的、脸、僵、硬、了。

夏会计还能笑语:“没有挑战就没有进步,六六六,他现在不肯留下,怎么办呢?”

六六六眼里闪烁贼光,吓得我直想夺门而逃,回头目测,糟糕,门离的太远,一步跨不过去,不知道用多年前刚够体育达标的跳远技术可不可以逃生。我正思绪九曲十八弯,女魔头已经贴上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家里有什么人啊?”

我不动声色的往门口蹭:“我叫慕自由,家里没什么人,就我一个。我租房子住。”

六六六眼睁的更大:“哦?百分百单身汉啊,绝对是纯粹的bl黄金斗士,哈哈哈哈,我赚到了。”

那一阵狂笑,笑的我毛骨悚然,高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了传说中最可怕的生物——同人女,以前住的公寓的房东就是一个同人女,她频频示好,甚至送饭给我,让我误以为她对我有意思之后,忽然推来一个男人介绍给我,说什么‘俊男配俊男才是王道’,惊的我拔腿就跑,剩了半个月的房租也不敢去要,生怕回去又入了狼穴。

难不成?打一个冷战,我仔细又看了看牙齿露到最后一颗的六六六,难不成她也属同人女种族?难不成我出了狼穴又进了虎洞?

倒退,倒退,此时不逃更待何时,眼瞅着大门近在咫尺,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大门,冲进一个人的怀抱——君子税正堵在门口,环着我无害的笑:“我落了东西。”

六六六高声尖叫,兴奋的快要蹦到月球上去了,夏会计在六六六身后一脸高深莫测,我脸上烧的厉害,头都不敢抬,偏偏那个叫君子税的还要凑近了说话:“咦?我发现你挺俊的......”

啊!!我差点蹦到房梁上去,六六六说我俊也就罢了,她是个女人,我二十年来习以为常。可君子税,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这么说,我我我.......可怎么办呢?二十年来没处理过这样棘手的难题,简直比小学一年级还没毕业就做四则运算还复杂。

左右为难之际,有‘天使’从天而降解救了受苦受难的我:“你们一群人杵在门口干什么?不工作就没薪水,这条规矩不用我总重复吧。”

夏会计很识相,默默走开,站到了刚刚说话的人身后,我定睛一看,妈呀,居然是方才被压的那个。整理之后重新出场,也是个文质彬彬,清秀如古代书生一样的人物。可惜啊,再叹,长的挺好看不假,就是怎么凶起来和夜叉同类呢?

转头看看君子税,他把我抱的更紧,一张嬉皮笑脸都要贴上我的耳朵了。

我欲哭无泪,再笨也知晓他唱的哪一出了,明摆着是拿我当炮灰,引发那个人的悲伤,醋意、妒忌、愤怒,最好能引发一场沙尘暴,龙卷风,大海啸、第三次世界大战......引致的灾难越大越广,越证明君子税在那个人心目中的分量。如果失败,那人无动于衷,那我肯定死的更惨——被君子税泄愤,成为他足下被踏死之第N人。

反正没好下场。我闭上眼,静等世界末日。心里猜测着哪位过路神仙能捎带我去极乐。

‘天使’却大大出乎我意料,他没恼也没闹,更没无动于衷,他只是异常淡定的问了我一句:“你,试用期不要工钱行不行?”

“啊?”

“我们72小时工作室管吃管住。”

“啊?啊?”

“如果你不留下,也可以,六六六可以送你,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好!”六六六欢快而急速的答应,吓出我冷汗一身——啥、啥、啥?啥叫该去的地方?啥叫送我去?还六六六?我还年轻啊,老长的日子还没来及过呢。

六六六从黑着脸的君子税怀中揪出我,另一只手拎着一根直径不下十公分的铁棍,笑嘻嘻,笑嘻嘻:“走,我送你一程。”

我几乎立刻就改了主意,斩钉截铁:“那个,我不要工钱!!”

书生模样清俊的脸笑的好像一朵牡丹花:“不准后悔哦。欢迎加盟,我是你老板,我叫叶以万。”

我拼命点头。点到头晕,没听见六六六在身后极小声的埋怨:“讨厌,本来还想做一次女佐罗,护送你回家的,都不给人家机会......”

于是,叶老板一声令下,“72小时工作室欢迎您”成了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口头禅。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禁不住第一千零一次的询问。

遭到一个爆栗:“注意措词,是咱们。你现在是公司的一份子。”

“......好吧,咱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咱们是72小时工作室。”

“72小时工作室是干什么的呢?”

“服务大众。”

“我的具体用途呢?”手里的抹布,臂弯共舞的扫把拖布,还有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无一物不让我困惑我的工作性质。

“你呀,哈哈。”六六六抱着电话机,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在找到你命中注定的小攻之前,你为大家的共有财产。”

我:“.......”

我:“其实我会说话。”

六六六:“啊?”

我:“我也可以替你接电话。”

六六六雀跃:“早说呀你,害我白白耽误这么长时间,我的动影像啊,也不知道那个小美受到底怎么样了......”同人女罗里啰嗦的走了。剩我一人,将刚刚打扫干净的客厅,重新布置成未打扫前的模样。

哼,我就不信,糟蹋成这样你们还不肯放我走!!!

“铃——”

“喂?”

“请问72小时工作室吗?”

“对。”

“听说你们能令时光倒转,回到72小时前?”

我一头雾水,却又不得不继续:“......那个,可能、也许,大概,好像是。”

对方似乎并不介意我的吞吞吐吐:“那么我明天上门拜访可以吗?请问你们的地址是?”

我报上地址,挂了电话,下一刻就是冲进夏会计屋内,高声质问:“喂,一桩生意多少钱?”

夏会计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我为了自由理直气壮:“我要攒钱,回到72小时前,再也不要遇到你。再也不要进到这鬼地方来。”

夏会计终于明白过来,不怒反笑:“好啊,只要你能在72小时内攒够10万元。”

.......10、10万?!!!

我捶胸,我顿足,我幡然醒悟,我但求长醉不愿醒——

贼窝!黑店!打劫了.......

(《序》完)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这篇文章写到一半就分神去构思释心传奇是奇迹的一大失误,所以本文写的并不十分满意,在此诚挚的谢过大家支持,希望

可以稍微弥补大家对奇迹的失望。再次鞠躬感谢所有人支持。

☆、【一】死者(上)

(第一个故事《死者》)

【一】死者(上)

“我必须得回到72小时以前。我要他亲眼看看,那个人的薄情寡义。”一个气势汹汹的男子,虽然有型,但横眉竖目,索命恶鬼一般,盛夏时分也让人自心底寒冷。夏会计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睬他,六六六瞄见帅男自然不肯放过,从厕所光速冲出来干站着看,一脸花痴。我则悄悄起了坏心,琢磨着怎么搅黄这桩生意,好叫他们生厌,放我回家。

“额......这个呢,有一点困难,首先,回到72小时前的状态,需要很多条件循序渐进,一条不具备都完蛋。其次,你说的他,亲眼见了又真的能信吗?再说,他信了,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呢?难道你能从此继承他所有遗产?”切,我撇嘴,对自己很不屑,怎么连电视剧的一套也冠冕堂皇的搬出来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是是非非的恩怨,我暗暗贼笑。笑了一会发现没人理我。夏会计继续哈欠,六六六继续一对桃心眼望着凶巴巴的男人,也就是客户,依旧用杀人不偿命的眼神刺我,差点就令我惜命自保之心泛滥,举起白旗:“你——给——我——闭——嘴!”

我乖乖的就把嘴巴闭上了。识时务为俊杰,不是吗?

六六六却不知死活的讪笑:“喂,难道是因为你爱上了死者,连他死前一秒钟都不肯放过,一定要他相信你而非别的男人?”

男子的脸抽动了一下,黑的好像蕴含了百万伏雷电的乌云:“......钱在这里,一分不少,十万元。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六六六笑开了怀:“啊,啊,我猜对了呀,我应该去买彩票。”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板终于在钱摆上桌面的同时,顶着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发,从卧室晃悠出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你想要现在回去,还是回家准备一下再走?”

男子压抑不住的激动:“现在,现在,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老板不动声色的把钱抱在怀里,我看见他偷偷拆了个角,估测了一下里面的钞票厚度:“夏会计,带他进工作室。”老板好看的眉眼居然弯成了黄鼠狼。

跟着夏会计往工作室去,我心里好奇的要死,后来被六六六形容为‘眼冒贼光’,结果登上阁楼,推开厚重的铅门一看,里面不过一张破旧椅子,一台灰黑色的仪器,还是那种类似于医院照胸片最早应用的笨重古老东西。好失望的回头,却对上男人霸气高傲而充满希冀的目光,原本黑掉的脸恢复了些常态,我暗叹,原来即将达成心愿的人是这个模样,比受了委屈得了糖豆就欢天喜地的小娃娃们差不多么。唯一不同的就在于负气两个字上吧。

小娃娃们一般都比较有自知之明,而成人很少还留存这优良品德,他们每个都想当上帝,做自己的主,最好还能左右别人。所以才有了这72小时工作室吧?我偷眼瞄瞄老板,有些钦佩这个人的精明钻营了。余光瞄见六六六,她居然还在幻想中沉溺,嘴巴张的大大,简直能吞进一只青蛙。不知是为虚幻中的大奖,还是沾沾自喜于猜对别人秘密的小心眼。无论哪种,我一概冷眼鄙视之。

“喂。”

“啊?”

“口水可以擦一擦了。”

六六六赶紧摸下巴,发现是干的:“慕自由!你耍我!!当心我把你配个老人家。”

我当即反击:“你要是把我配个老人家,我就把你卖给一个更老的老头!”

“你.......”

“怎样?!”

“行了!!”老板怒了,两个字摆平动荡的世界,“干活!”

六六六乖乖的奔出去,拎了一个大本回来,递给男子:“麻烦您阅读后签字。”

我凑过去看,原来是张生死文书,上面写着——‘72小时工作室’合约:

1.工作室对外开放,欢迎各界人士参与。本工作室承揽一切想要回到72小时前弥补遗憾的交易,活动经费1-3万不等,视交易难易程度具体由工作室负责人,即老板定夺。所有交易活动进行中,委托人必须严格遵守72小时工作室的指挥步骤,偏差或错误者承担一切责任并赔偿相应损失。

2.就事论事,每件具体事宜限一次使用时光逆转机。一定要签订生死文书。

3.上述事宜解释权归‘72小时工作室’拥有。

最后附上硬邦邦的八个大字——后果自负,签字为证!!

我不寒而栗。

可男子并不在乎,看都不看,直接拿起笔刷刷刷就签了。嘴角终于挤出一丝笑意,仿佛那签的不是生死状,而是获益最高的交易合同。

一旁看着,我更加大惑不解。嗯.......反正就要借他的光回到72小时前,我终于可以摆脱这里,知不知道的都没多大意思。拔腿刚要走,夏会计幽灵般的声音就飘进耳朵里:“时间倒退,需要很多条件,基本原理是磁场。一个人一个场景一段时间都是决定磁场的条件,使得它具有唯一性特定性不可复制性。”

我一个头两个大,越听越晕:“那个......麻烦你说中国话。”

夏会计一乐:“也就是说想要倒退回72小时前,必须有一样关键的东西——当时磁场的绝对值。它是第一前提,有了它,才能利用机器来寻找时间点倒退。一般情况下,我们会发给有意并有钱的客户一张磁片,让他放在可能回去的地方。”

“所以,”我很不愿听到他的结论,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法子,唯有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

“没错,你回不去了。你没有磁片。”

“磁片多少钱一张?”

“我卖的话是三千块,如果是罗索索卖的话,能翻许多倍。”

“啊?他那么厉害!”

“呵呵,他最高卖到过十万块。相当于我们的一次生意。”

这个店果然是打劫的。我吸了吸鼻子,转头,颤巍巍的抓住夏会计的手臂:“......如果我坚持要试工期的薪水会发生什么事?”

夏会计同情的望着我:“你会被抽筋,扒皮,喝血,咬骨.......”

我的脸瞬间变成木乃伊。

“当然,根据物质不灭论,你的元素还在,所以算全尸。”夏会计的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我一把推开他,不信邪的高喊:“老板,我试工期的工资你真的不打算给了吗?”

老板转头,笑着露出獠牙:“你说什么!!”

我敢对天发誓这是个恶劣的感叹句,不是个疑问句:“我的......工钱......”你一次就挣十万,我吃不着肉,好歹也给口汤吧。

老板笑的更加灿烂:“六六六,来——”

六六六贼眉鼠眼的钻出来,狼爪子搭上我的肩:“小慕啊,我有个表哥很猛男,你要不要见一面?”

“额......不必了吧?”

“嘿嘿,个人问题可是大问题,老板我放你一天假。”

“我表哥是很有经验的哦,他不会弄疼你的。”

纯洁无辜的我被他俩笑的汗毛孔都大了好几倍:“真的不用......”

六六六热情过头:“我现在就给表哥打电话。”

我拔腿就逃,被老板拖住:“别急啊,他得等会才到,你这么急着迎接他,不如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你拾掇好了,猛男也就该进屋了。咱们的客户也已经通过仪器回到72小时前了。”

我哪还有心思听客户的东西南北,只知道拼命挣扎,我才不要把保持了二十年的纯真给了一个陌生人,还是个男的!!

可我哪里挣的过老板的魔爪,不得已选择明哲保身:“那个,那个,我不缺钱,真的。”

老板的眼眯成一道缝:“你不必跟我客气的。”

“我真的不要了!”捏紧拳头,我几乎是用吼的。

六六六回头翻给我个大白眼:“讨厌!把我的移动信号都吼没了!”

呜——我第一次感激涕零,真是谢谢老天爷,谢谢黄土地,谢谢信号不稳定的通信公司,谢谢你们联手保住了我纯洁的青春。改天我给你们挨个上坟撒花去。对,我还会给老板和六六六也烧上一炷香,祝他们清明节快乐——哼。

夏会计走过来,手里端着男子签过字画过押的表格:“吕先生,我最后确定一次,您确实要回到......”

吕先生忍耐到了极点,根本不等夏会计确认完毕:“我确定!你们快点,我可没多少时间耗在这里!”

“您总要提供那个人的姓名才好.......”

“他叫Dennis吕。”

忽然一片沉默,仿佛死水。我诧异的四下看看,连六六六都一脸严肃,难道这个姓吕的很有来头吗?

“您说的,是Dennis吕?飞黄达实业集团的总裁?”

“没错。怎么?”男子眯起眼,抱起肘,像易燃易爆的危险品,“你们反悔了?我可以给你们双倍酬劳。”

“这不是酬劳的问题,”夏会计说,“他是......”

“哼,不就是黑社会吗?你们72小时工作室最爱打交道的不就是非法职业吗?”男子笑着看老板,手摸进口袋,我猜他在抓一把枪,“Dennis吕说到底不过曾杀过几个人而已,我也和他差不多。”

我的眼瞬间瞪成猫眼:“杀、杀、杀.......”

“杀人犯啊,那绝对属于非法职业了,哈哈,我喜欢。”老板似乎根本不以为然。

我瞥了他一眼,多了许多怜悯,原来老板小时候脑袋被驴踢过啊,难怪认钱不认人。

老板则打了个响指,帅气的仰头,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我从不和合法工作者打交道,因为他们信仰并遵循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枷锁和累赘。”

那一刻,我承认,我被这句话透露的智慧和他自得的神态吸引住了,有了一瞬间的晃神。

“哈哈,痛快。我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男子终于将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和老板交握,“我已经将你们需要的相关人员的磁场数据准备好了。省的你们再一个个测算。现在就回到过去吧。”

老板微怔:“你......你是谁介绍来的?”

男子笑呵呵:“你们的优秀员工及推销者,罗索索。”

六六六苦着脸嘀咕:“........果然。”

我:“罗索索是谁?”

夏会计:“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我:“哦,原来已经作古。”

夏会计:“何以见得?”

我:“跟佛比较熟识的人,不是绝大多数都在西天极乐地吗?”

夏会计坏笑:“呵呵,呵呵。我会一字不落转告他的。”

“仪器预热结束,进入正常运转状态。”等我晃神完毕,工作室里已经少了一个人的身影。

“这、这就回去了?”我大张着嘴巴,难以相信。

老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并不理我,而是胸有成竹的叮嘱夏会计:“追踪阶段交给你。”

夏会计却动作迅速的扶住额头:“我、我感冒了,今天偏头疼,”摸到那块淤青,“对,我还被他撞了。”

老板又看六六六,六六六马上慨然答复:“我是很想去的,老板,下午的考试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我勤工俭学也不打紧,大不了留级一年,白搭一年学费,这学费......”

“你去。”其实就在六六六和夏会计摆完理由之后,老板发令之前,我就知道这次的任务非我莫属了。

心里狠狠的将在场所有人的祖宗八代问候一遍,我踏上了贼船,从此再也没机会能下来。真是,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慨然长叹,或者我也即将老去。

(待续)

☆、【二】死者(下)

【二】死者(下)

厚重的幔帐,绮丽的蕾丝边,金线编织的穗,坠在床的四角。阳光被挡在外面,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散出柔美的光晕。光晕包裹着一个人的头颅,连灰黑色的发都一丝一丝的镀亮。那惨白的脸,看上去,似乎也有了光彩。

只是太过微弱时有时无的呼吸,泄露了他的秘密,死神正在角落里期待着,期待观赏他断气的样子。似乎察觉到大限,那人拼尽了气力总算睁开眼,死盯着房间尽头,装潢洋气的门——等不到奇迹出现,他死也无法瞑目。

奇迹怎么会放过他?

门被沉重的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纤长优雅的男子身影挤进来,令整个房间跟着亮起。床上的人更是眼睛瞪到最大,一眨不眨,即便是梦,他都怕眨眼的万分之一秒错过什么。

男子缓缓来到他面前,温暖的手抚上他冰冷的脸颊:“怎么瘦了?”

泪堤瞬间崩塌,床上人再难抑制滚烫的思念:“我等......等着你......”太久了。我等你太久太专注,差点忘记我自己是谁。这句话和着泪滑落枕边,没有说出来。

男子安抚着他,轻声慢语:“别怕,Dennis,我在的,我会一直在,有什么话,你慢慢说。”

Dennis眼圈通红,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掉,到了天堂。听说天堂是可以达成心愿的地方,而人间总是堆满遗憾。他被遗憾麻木的太久,记不起心愿达成的幸福知觉:“东野......我以为你不会回来,我伤你那么重......你原谅我吗?”

东野的笑容是起死回生的良药:“当然。无论你做过什么,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东野.......”Dennis喜极而泣,他等到了,他终于在生命最后时刻等到了这句原谅,还好,不太晚。身体越来越轻,相反,神智却越来越清晰,依稀看到空中有朵模糊的云飘过,那是属于自己的吗?Dennis苦笑,他今生做过错事太多,哪里还有机会登天堂?!如果可以,时光停留在此刻,能够守望爱人的笑靥,如果真可以那样,人间就是比天堂还美丽的地方。瞥见东野的手放在床边,离自己只有十公分。Dennis大喜,他决定用尽生命最后的能量也要够到,把终了的温暖留在那里——他误放一次就遗憾一世的地方。

东野似乎察觉他的动机,却按兵不动,也不躲闪,目光落在幔帐精美的花纹上:“我,没有后悔过。”

Dennis瞪大了眼,伸直肢体,他开怀的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只剩下这句“没有后悔”,那一刻是他用尽一生打拼挣来的事业财富换都换不来的,想不到,竟忽然之间,从天而降,狂喜,如火山喷发,在身体之内。狂喜,如岩浆滚烫,漫过全部的他,灰飞湮灭,幸福是唯一的催化剂。“东野......”因为狂喜而忘形的Dennis,居然不自量力的猛然探出身去,手指去碰东野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不仅是个凡人,还是个病人,弥留的病人。

就是这个狂妄的动作,断送了他最后的气息。身体重重摔在床上,灵魂瞬间叛逃,逃往不知名的他乡,唯有那双还未浑浊的黑瞳,向着东野的方向,深深凝视,关怀犹存。

东野冷哼了一声,一改方才的温存优雅,坏脾气的跳开去:“我没后悔过报复你,从来都没有!!!”他牙关咬的太紧,舌尖都渗出血渍来,愤愤的转身,高昂着头颅,这时的东野假如被尸骨未寒的Dennis看到,不知会不会气活过来:“律师!”

Dennis的律师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啊!!!吕先生......”

“行了,别鬼哭狼嚎了!!人死了你就不能让他清静点?!”东野的耐性素来不大,这时更没来由的烦躁,“他的遗嘱怎么说的?只念关于我的那段就好了,别人我懒得管。”

律师唯唯诺诺的打开手里的一个大信奉:“吕先生说,只要您肯来,并且对他既往不咎,他的财产就都是您的。”

顿了顿,东野才笑开:“很好,你去帮我办手续吧,越快越好。”

律师似乎有些顾虑:“可是,吕先生还有家人,他们肯定有异议.......”

“啰嗦!”东野又暴跳如雷,“叫你办你就快办,哪来许多的废话?!”

“是是是。”律师一溜小跑冲出房间,再不敢直面这个未来的大财阀。

因此他也没看到东野又伏回床沿,狰狞的面孔,暗哑的声音,恶狠狠的斥骂,完全恶鬼的模样:“如果不是看在遗嘱的面子上,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以上就是我出工作室时,老板放给我看的本来的72小时前情景。以磁片还原的一幕,清晰度比较有限,看不清人脸,我只好选择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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