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一直在值夜班,白天客来又要应酬,所以没有时间码字,敬请读者大大们原谅!
诚心的向读者大大们拜个晚年,祝读者大大们新年愉快,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也请您向我祝福,在新的一年里写出更好的文章!!!
八月十九日那天夜晚,梁素琼一愤出走,摸黑直奔县城.三十公里的路上,梁素琼几次碰到叶朝阳,都被她机警的躲了过去.梁素琼被气愤和伤心冲昏了头脑,忘了害怕,忘了前途的凶险,麻木的脑海中只知道走,走得远远的.
到了县城,把早已写好的给胡玉芹的信塞进邮筒,顺着南北大街出了北关,恰遇一辆解放牌汽车停在路边.想不到司机竟然主动说道:"这位小大姐,深更半夜的要到哪里去,要不要坐车?"
梁素琼闻听正中下怀,不加考虑的说:"上SQ,师傅,你的车往SQ去吗?"
"呵呵,我正准备回去呢!快上来吧?黑夜行车有个说话的,也好仗仗胆."
梁素琼闻听心中一喜,一出门就遇见个好心人,真是大吉大利.
当叶朝阳追到北关时,也曾远远地望见一辆汽车飞驶而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正是那辆车把他的妻子载向了死亡的深渊.若是他早到一分钟,也不会引出下面的许多故事了,是天不作美,还是命运呢?
却说梁素琼眼望着飞速倒过去的树木,漫不经心的问道:"师傅,贵姓?"
"免贵姓李,我叫李进财,在SQ汽车运输公司上班.小大姐有啥事要到SQ去?"
梁素琼若是上车前看看车门上的字,就可知道李进财是个大骗子,可惜她没有看.此时的梁素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也顺便打量了一眼李进财,见他中等的个子,年龄约有五十多岁,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汽油味.梁素琼不由皱了皱眉头,往边上靠了靠,不在理会司机,闭目遐思.
李进财早已从梁素琼的神色中,看出了她是一个因生气离家出走的妇女,她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奸笑,也不在理会梁素琼.
而梁素琼更想图个清静,就假寐起来,脑海中却翻腾着与叶朝阳的恩恩爱爱和目前的去向.是的,梁素琼坐在汽车上才突然想到了眼前的问题.究竟要到哪里去呢?身无分文又仅穿一身单衣,而且又是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少妇,前途能没有风险吗?梁素琼害怕了,也开始后悔了.
她并没有象给胡玉芹信中所说的那样,两年多以前就有所准备,她今日的出走是毫无准备的.诚然,梁素琼也有许多同学和朋友,可这些同学和朋友,不论男女都与叶朝阳交情甚厚,走到哪里,叶朝阳都会很快知道.所谓"两年多以前就有所准备",这句话也并非完全是虚言.梁素琼有一个远房表姐在黑龙江工作,每次回来都挥金如土,这让梁素琼非常羡慕.因为叶朝阳的家太穷了,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才能填平这个穷坑.梁素琼曾偷偷向那位表姐透露过心声,她的表姐也爽快的答应了,说什么时候去都乐意帮忙,并留下了地址.随着叶朝阳的心情越来越矛盾/越来越痛苦后,她知道她自己到了该走这步棋的时候了,就预先给胡玉芹和叶朝阳各写了一封信,也准备好了路费.她本打算把孩子们的棉衣做好,再看一次生身父母后再悄悄的离开.没想到与叶朝阳因一点小事发生口角之争,引得她怪脾气上来,才愤然离家出走.
梁素琼虽然后悔了,却不想再返回去,她要到表姐那里去,到黑龙江去,挣好多钱后,再给她的英哥/她的一双儿女寄回来.然而千里迢迢,身无分文,该怎么去呢?梁素琼苦苦地思索着,唉,有了,别人不是常说出外没有钱就爬车吗?客车不坐爬货车,天,总无绝人之路.虽然芹妹早就有二女同侍一夫之说,可那样叫别人看起来算什么呢?英哥又根本不爱自己,由起吃眼角食,不如尽早的躲开.虽然英哥无情,可自己的心却怎么也变不了.既使死,也绝不再改嫁他人,免得心上人和孩子们被人看不起.
梁素琼拿定主意,纷乱的脑子静了下来,做了一天农活,晚饭也没吃,又紧走慢赶跑了三十公里路,太疲乏了,在汽车的颠簸下,竟然不顾路途上的凶险,靠在车座上睡着了.
李进财笑得更阴险了,从身上摸出一个精巧的打火机,一只手轻轻的摁了一下,一股气体直喷梁素琼的鼻孔.
梁素琼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一下,睡得更死了.
第二天中午,梁素琼被汽车的刹车声惊醒了,睁眼一看,见汽车停在一个村庄里,吃惊地问道:"师傅,SQ还没到吗?"
"哎哟,我的小大姐.你多少天没有睡觉了?怎么叫你也叫不醒.SQ早就过了,这里是我的一个亲戚家,随我下来吃顿饭吧?"李进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我不饿."梁素琼确实没有感到饿,只觉得睏魔难去,头有点晕.还有点恶心,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进财纵恿道:"怎么会不饿?快一天了.我的亲戚都是好人,他们会热情招待的,你看,他们出来迎接了."
梁素琼转眼一看,见真的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大汉,和一个年约七旬的老婆婆,后面还有两个年轻的妇女,不由分说就将梁素琼请了下来.梁素琼至此已是无奈,在三个女人的簇拥下走进院子,走进屋里,也走进了人间地狱.
梁素琼见这一家是三间堂屋,两间偏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四合院,屋内家具倒也整洁清新.梁素琼不由和自己的家比较一下,真比自己的家富裕多了.好大一会儿才端上饭菜,可能这个村庄离集镇较远,来不及割肉,竞一下子杀了两只鸡.在清水县偏僻的农村,男女是不能同席的,想不到这个地方的风俗也和清水县一样.梁素琼被请到偏房和三个女人一块儿吃饭.那位司机在黑脸大汉的陪同下,在堂屋内吃,而且还喝起酒来.梁素琼做梦也不会想到,堂屋内两个男人的低声交谈,竟然是为了她.
司机李进财酒热耳酣之后,低声说道:"最少也得1500元,是不能再少了,你没有看到吗?这女子长得貌似天仙玉女,犹如月宫嫦娥下凡,在那里买就得1000元,这一路吃喝盘费少说也得一百两百的.再说你我交个朋友,也得给我拿个路费是不是?"
黑脸大汉说道:"这女子长得两千也值,可惜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又不愿赊账."
"嘿嘿,兄弟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你乃一方霸主,不出这个村庄你也能借个三千五千的.再说象你这样的年龄你还上哪娶媳妇?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姓李的,你他奶奶的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给你1100元算看起你了,一分钱不给,今天你也得把人给我留下,信不信我连你带车都能留下来?奶奶的."
"兄弟,不要动气吗?一千一就一千一,总算我们朋友一场."
"奶奶的,只要你好好与我合作,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但你也不要捉我们的大头.虽然我这一班兄弟靠你弄个媳妇,但要惹翻了我,我会把你的车砸烂卖铁!"
"那是那是,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我一家老老少少七八口人,要不搞点外快怎样生活?多少让我喝点水就行."
"这他奶奶的还象句人话,大姑娘小媳妇,拉来多少我要多少,有你的好处就是."
"那这钱?"
"少不了你的,这是1100元,请点收?明说这个媳妇是我要了.我的底细你已经知道,你敢露出一个字,我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那是那是,作为朋友一场,我仍想说一句,大凡买的人口,都不能操之过急,你要好吃好喝好招待,才能稳住她的心."李进财接过钱数也不数的装进口袋,说道.
"这个,李师傅不必操心,我自有办法."
"钱我收下了,人也交给你了,请容我告辞?"李进财打着酒嗝,站起来说道.
黑脸大汉单炳伟醉态毕现,闻言也不多留,随他一同走出门外.
李进财来到偏房对梁素琼说:"小大姐,你先在这里坐等一时,我到镇上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不耽误你今天到SQ."
梁素琼虽然感觉到不妥,却也没有想到李进财竞是个人面兽心的人贩子,在三个女人的强留下,眼睁睁看着李进财开着汽车逃之夭夭了.
梁素琼心焦毛乱的坐等着,几次要走,都被三个女人劝阻了,直至天黑,梁素琼才开始慢慢明白,那位司机再也不会来了,自己已经入了别人设好的圈套.目前最关键的是怎样保护好自己的清白,和怎样安全的逃出去.梁素琼表面上镇静下来,内心里在想着各种方案.诚然,这一家人对她热情招待有余,态度也非常和善,但谁知热情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祸心呢?到了晚上,两个年轻女人竟然都陪着自己睡觉,那老太婆为什么一夜不睡?院子里也好象有几个人彻夜不眠,偏房里不时传来打牌声,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的?总不会那个司机把自己送给了黑脸大汉做媳妇吧?难道自己就要断送到此人手里?
一想到黑脸大汉,梁素琼就一阵恶心.黑脸大汉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可脸黑如锅底,麻子不分瓣,豁嘴扇牙,年龄也可能快到五十岁了吧?
梁素琼越想越害怕,后悔之心再度升起.俗话说人到难处思亲人.梁素琼在心里何止叫了一千遍她的英哥,凄然道:"英哥啊英哥,你快点来吧!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情,总还有兄妹之谊啊?难道你真的不出来找我吗?你空有一身盖世武功,连自己的妻子也保护不了吗?命运啊,千万别捉弄我!都怪我太任性了~~".
梁素琼就这样在焦虑中度过了两天,梁素琼不是没想到逃走,而是走不掉,昼夜都有人看住她.而这一家人两天来,并不问及梁素琼的身世和说出他们的目的,只是陪着她东扯葫芦西扯瓢的不让她走,对于梁素琼的一直沉默也并不介意.梁素琼想到这可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阴谋将会很快暴露.果不其然,第四天的中午,也就是叶朝阳被赶下火车/徘徊在街头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鞭炮声.
梁素琼一惊,难道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疑惑的目光射向陪伴着她的一个年轻妇女.
年轻女人淫笑着说道:"恭喜恭喜,今天是你和我哥的大喜日子."
"啊!谁说~~?"
"难道司机李师傅没有给你说吗?"
"说什么?"
"说那位李师傅一千一百元把你卖给我哥做媳妇,我哥可是膀大腰圆,有力得很,保你满意,嘻嘻!"
天哪?梁素琼一阵眩晕,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年轻女人乘机抓住了梁素琼的一只胳膊,梁素琼惊怒交加,举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打向年轻女人.不防另一个年轻女人恰在此时冲了过来,抓住了梁素琼的另一只手.不论梁素琼怎样挣扎哭骂,文弱的梁素琼终被架了出去.强行和黑脸大汉拜了天地,又被架入洞房.
这场所谓的婚礼是简单的,并没有亲朋致贺,也只是放了一挂鞭.比梁素琼第一次结婚还要简单,只是第一次没有拜堂,而这一次却拜了天地.
梁素琼入了洞房,状如疯子,哭叫打骂,所有的招数都用上了.怎奈两个看守的年轻女人是那样的有力,任凭梁素琼哭骂,只是不让她出这个洞房.
闹腾了一下午,天色也黑了下来.也正是叶朝阳吃过晚饭和秦学昆夫妻谈论梁素琼之时,黑脸大汉单炳伟走进了洞房.此时的两个年轻女人早已在梁素琼的挣扎中,将梁素琼浑身上下扒个净光.一见自己的亲哥哥进来,就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黑脸大汉快速的将自己脱个净光,扑向了梁素琼.此时的梁素琼顾不得羞耻,紧握着双拳,也只能这样,因为这间屋里只有一张床,其它什么也没有,都被拾掇得干干净净.梁素琼面对着野兽,挥舞着拳头/巴掌,可惜她是个文弱女子,在豺狼面前显得是那样渺小无力,抵抗一阵后,终于被摁倒在床上.可梁素琼手被抓住,还有脚,还有牙,又踢又咬.黑脸大汉虽凶猛有力,在梁素琼的拼命反抗之下,竟然一时不能得手.
就在这时,老太婆和两个年轻女人推开门,扑了进来,抓手的抓手,摁腿的摁腿.终于豺狼不如的单炳伟,同着亲生母亲和两个胞妹,野兽般的糟蹋了梁素琼.
梁素琼尖叫一声她的"英哥",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