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说叶朝阳严沿房越脊出了学校,只见围攻学校的那些英雄们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在路上走着,还边走边各自吹嘘着自己的战功。叶朝阳仔细看看,内里边没有被抓的人,估计已经走到前头去了。叶朝阳不敢怠慢,心知耽搁一分钟,同学和老师们就多一分危险。就使用绝顶轻功从一边越过几群人,猛然见前面一个人鬼鬼祟祟,正要离开大道,,好像还夹着什么。叶朝阳心中怀疑,一个腾身来到其人身后,才知夹着的是被褥,而且是胡玉芹的被褥。叶朝阳在房子上时就看得清清楚楚,想不到此人才逃到这里。叶朝阳怒上心来,没待那人发现,就伸手点了其昏睡穴,那人就听话的爬在野地里睡开了大觉。
叶朝阳夺下胡玉芹的被褥,又顺手脱下此人的“二七造反兵团”袖章,戴在胳膊上,看见离化肥厂不原有一棵大树,就几个飞纵来到树下,一式“鹰击长空”就把胡玉芹的被褥稳稳地放在树上了。
有了袖章就等于有了护身符,叶朝阳在人流中疾步行走,也招来一些人的议论,有的竞拿手电筒照看叶朝阳的袖章,知是自己人,就也不加阻拦。可能他们认为这是通信兵吧,不然,为何走得这样快?叶朝阳可不管他们说什么,仍然加快速度走自己的路。不大一会儿,就过了城门口,也赶上了押人的队伍。叶朝阳盗取袖章,混入他们队伍的目的,就是要先救出邬老师。因为邬老师患有严重的肺结核,已是晚期的病人了,怎能再经得起他们的折腾?恐怕走不到司令部,邬老师就会有生命危险。说也凑巧,刚过城门口,叶朝阳就看见邬老师和刘学艺走在这一群“犯人”的最后头,玉前面的隔了一大段。叶朝阳估计可能是邬老师一步三咳落了后,而刘学艺有前头落到队尾,肯定是出于照顾邬老师的缘故而故意落后的。叶朝阳也顾不得多想,趁押邬老师的两个人不注意,猛的一撞二人,左手顺势夹起邬老师,紧赶两步,用脚一划押解刘学艺二人的双腿,那二人就“噗通,噗通”两声,来了个“猪拱屎”。叶朝阳也不管他们,顺手夹起刘学艺,一个腾身就飞入一个小巷之中。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待看不见了叶朝阳,押人的人爬起来后才想起喊叫,可只喊不追。
叶朝阳也不管他们的瞎咋呼,仗着自己那惊人的武功,三拐两不拐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先给邬老师、刘学艺解开绳子,来不及多说,急忙打开门,就对刘学艺说:“这里是我秦爸爸的家,屋里没人,我已给邬老师输入一些功力,估计暂时不会有问题,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我想办法将其他人救出后,再将邬老师送到医院去。”
这时东方已现出鱼肚白色,天,很快就要亮了。叶朝阳心急如焚,话没说完就跃上房子。在房子上纵跃如飞,很快就来到武装部。不想邵武已经起来了。见叶朝阳突然从房子上跃下,惊问道:“朝阳,出了什么事?”
叶朝阳就将张国志等带人围攻学校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邵武说道:“怪不得你嫂子说,街上好像有大部队通过,张国志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邵武边说边叫醒几个人和叶朝阳一起来到县委。
原先县委和武装部一个大门,后来武装部在与县委相邻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与县委隔了开来,又另开了一个门。邵武和叶朝阳等人来到县委,正碰见梁三星和刘卫东带着那些被抓的、五花大绑的、所谓的反革命走进县委大院。所谓一见怒上心头,立即命令梁三星和刘卫东释放被抓的人。
这些红卫兵造反派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在“革委会”未成立前,对于武装部是惧怕三分的。如果一个组织得不到军代表的支持,那是很难混下去的。虽然目前上级已经表态,可武装部却是当时的临时权力机构。所以所谓下了命令,这些人也不敢不听。再说,他们也没有想到所谓昨天晚上会回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给被抓的老师和学生松了绑,放他们出去。
叶朝阳来不及和这些老师和学生多说几句话,就和邵武来到大门外,坐上等在那里的吉普车上,风驰电挚般地赶往学校。
且说胡玉芹和梁素琼不论怎样挣扎,怎样口骂脚踢,终被六个彪形大汉推推搡搡架了出去。想不到张国志真的不敢对二女怎么样,六个大汉在张国志的暗示下,把二女关进校长办公室后,全部退了出来,却上了一把将军锁。
二女至此虽然惊慌害怕,见屋内已没有了坏人,心中略略宽心。为防万一,二女又急忙从里面反锁上门,又将桌子、椅子结结实实地顶住门,二女相互看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生寝室门前,仍然围着许多人,灯笼火把有的熄掉了,有的仍高举着。再看被一群人紧紧围着的五位女娇娥,呀!真是惨不忍睹!叶朝阳担心的事终于在张国志的操纵下,变成了现实。五个女生有两个已被扒去了衣服。还算张国志有的人性,每人仅剩下一条内裤。怪不得那些正直的男女青年们纷纷退了出来。可在外围的愣小子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挤扁头的往里挤,人群中不时发出哄笑声和低级下流的戏谑声。
被扒掉衣服的两个女生,开始竭尽全力地哭骂着,挣扎着,怎奈被彪形大汉那铁钳般地的收拧着胳膊,即使想死也比登天还难。而张国志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不时地拍拍这个的屁股,摸摸那个的乳房,在在双腿中间摸上一会儿,发出狼一般的大笑。
再看那两个犹如待罪羔羊、被扒光衣服的女生,一个仍然又哭又叫又骂,状如疯子,一个恰恰相反,不不言不语又不动,本就吹弹得破的、白皙的面孔,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目光呆滞。只有那银牙紧紧地咬着的嘴唇,渐渐地渗出血来,一滴,两滴……。
正直的。善良的人们谁忍相看?纷纷退出圈外。只有那些愣小子们,随着张国志和孙猴子的动作,不时发出野兽般地淫笑。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张国志、孙猴子和卢玉莲对于扒光衣服的两个女生没了兴趣,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标转移到另外三个早已吓得胆战心惊的女生身上。
三女一接触到张国志那淫邪的目光,浑身打战,其中一个若不是被彪形大汉们架着,恐怕早已堆了下来,而另一个女生也早已涕泪交流,哭着说道:“张司令,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可没有反对你啊?现在我就参加你们的组织……”。
“哈哈……嘎……哈哈”,张国志一阵夜枭般地狞笑,令人毛发倒竖,不寒而栗。笑声一停,就听他说道:“如今才知锅是铁打的了,可是晚啦,太晚啦!数天前我就勒令你们的组织解散,迅速站到我这边来,也就是革命路线上来,可你们虽然装模作样地解散了组织,却到现在没有一个向我投降的。全县红卫兵都站了过来,只有你们这些臭学生,死抱着LSQ的大腿不放。对于你们这些反革命,非要彻底的改造改造不可!”
“嘻嘻”,卢玉莲没待张国志把话说完,就发出一阵邪笑声:“你们这些臭娘门,自以为有几分姿色,见叶朝阳长得好,就犹如苍蝇一般死叮着他不放,姑奶奶当初拉起队伍时,你们竞连云港捧场的都没有。如今我胜利了,你们却成了反革命,可仍然不投降……”。卢玉莲用手一指被扒光衣服的两个女生说,“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其中一个女生到了此时,却也不再害怕,厉声说道:“卢玉莲,你这个不知羞耻的CBZ,动不动扒别人的衣服,为什么不把你那丑恶污秽的身子亮一下,让人们也瞻仰瞻仰你县长大人的风采?看看你那些罪恶言行是从哪里出来的?”
“嘻嘻,骂得好,你是等不上去了,还是怕我不敢?”
“卢玉莲,今天我们姐妹几个,落在你们这帮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人手里,没打算全身而退!不过,你要记住,党和人民早晚要与你们算清这笔血债!”
张国志早已耐不住了性子,闻听此言更是暴跳如雷的说道:“MD,又是一个口口声声要给老子算账的,我就让你算……”,张国志用手一指三女道,“孙猴子动手,给我扒,要上下三光,看看这三个臭娘门还是不是处女?”
眼看三女就要受辱,就在这时,突听一声大喝“住手”!人们的耳鼓被震得“嗡嗡”直响,随着喊声,从人们头上飞进一个人来,恰好落在三女面前。只见来人一伸手把正在动手动脚的瘦猴子,从人们头上甩了出去,,远处传来“哎呀”声。来人也不管他,两束冷电似的目光,射向仍抓住三女的六个彪形大汉。六个人一见那愤怒的目光,不由打个寒颤,不自觉的松了手。三女一见叶朝阳来到,眼中涌满了不知是感激还是羞愧的泪水。在叶朝阳的示意下,迅速地给两个裸体女生穿好衣服。
叶朝阳愤怒无比,他想不到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发生了惨案,用眼中能喷出火的目光望向卢玉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莲姐啊莲姐,我真的没想到,你的内心里是这样肮脏?你饱了眼福,却让两朵鲜花凋谢,你的良心会安吗?清白是少女的命啊?你还让她们怎么活?如果你再作恶下去,我决不再认你这个姐姐!”
卢玉莲一见叶朝阳那愤怒的目光射向自己,竟然浑身打个冷战,近两米高的身子恨不得找个地裂缝钻进去,两串珠泪也“嘟噜噜”滚了出来,低声说道:“英弟……”。
想不到气焰嚣张的张国志也被叶朝阳的突然到来吓呆了,好半天才双手抓住枪说道:“英弟,我们并没有与你为难,你的两个妹妹都好好地在校长办公室休息呢!我们已经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一阵悲愤难抑的笑声,打破这黎明前的宁静。就听叶朝阳说道:“给我留面子?我可不领情,你那点鬼心思还瞒不了我?”
“英弟,我再奉劝你一句,我们这是在革命!你自己不革命,希望你不要影响我们的革命行动?”
“革命?你们这叫做革命行动?寅夜围攻学校,绑架殴打师生,砸毁学校实验用具,用比法西斯还残忍的手段,对付手无寸铁的兄弟姐妹,这就叫做革命行动?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你们就是这样执行伟大领袖的最新指示?”
张国志一时被叶朝阳几个质问弄得张口结舌,不由恼羞成怒,“唰”的一声,拔出双枪,点着叶朝阳说道:“叶朝阳,你别不知好歹?老子并不是怕你而是敬你是一条汉子,你又是我表姐夫的恩人,才没咋着你。要不然,你该知道,你是咱县头号走资派培养出来的修正主义黑苗子,老子如今又掌握着清水县的生杀大权,岂容你逍遥法外?”
“哈哈,我自以为行的正走的端,上对得起培养我成长的党,下对得起深个我的父母。要说逍遥法外,这句话应该我说,你所做的一切,人民并没有忘记。我也告诉你,在这场红色风暴中,希望你不要继续当一名跳梁小丑,需知道跳得高、摔得响的名训!”
张国志闻听更是怒不可遏,用枪点着叶朝阳说道:“姓叶的,你不要以为你武功高强,就目空一切,要不要我先打断你的双腿,看看是你的武功好,还是我的枪法好?”
“张国志,你只要再敢拿枪威胁,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信不信有你?我也早就想为人民除害了!”
张国志闻听不由打个寒颤,正举着枪的手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
这是自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二人公开撕破脸皮的一战。没想到张国志被叶朝阳的神功早已吓破了胆,虽有双枪却发不起威来。恰好邵武此时带着几个人急急忙忙来到,邵武一见张国志竞掂着双枪,不由大怒道:“张国志,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还不给我赶快下令,让你的人马全部撤出学校,否则,一切后果有你一人负责!”
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国志,一见他的表姐夫来到,犹如老鼠见了猫,再也发不起威来,将没收起枪,扭回身来才发现卢玉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这才犹如斗败了公鸡,向其爪牙们一挥手,急匆匆的走了。
学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经过这次动乱,那些胆小的学生背起行李回了家,再也不敢来上学了。叶朝阳和几个学生一起把这次动乱中受害的两个女生送回家,想不到二女都是烈性子,一个女生竟然神经失常,成了一个不幸的疯子,后来虽经多方治疗,却仍不能愈,在一年后悲惨的投河而亡,另一个更惨,经在回家后不久就悬梁自尽了。这不用说,人民会把这笔帐记在张国志头上,血债必用血来还,只争来早与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