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咳咳……”虽然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戏还是要演的。
“咳咳……”更虽然融合了这具身体,但也接受了身上的所有伤口,所以,刚刚猛然快速的行动,又造成了内出血,让这些天的努力,差不多白费了。
“咳咳咳……”N声后,堆积在嗓门的血终于咳出,喉咙微微舒服,然后是浑身上下各种各样的痛,虽然在意识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却在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外,看来如果不想浪费灵丹妙药,就需要静养和深度睡眠了。
“西川风曜,这里是宇智波家,你家因为被流浪忍者中最可怕的鬼忍袭击,现只剩下你一个人,”看着那因为重伤和失血而苍白到透明的脸,以及因为咳嗽而泛着诡异的艳丽的色泽,宇智波善缘内心叹气,怪不得那些不知道他身份的中层长老,一致改了主意,要收养他呢?
“我们小队在任务时发现你还有气,就把你带回这里了!”继续开口,按照计划。
“……”我沉默,脑中自动浮现这个身体关于他所说事情的回忆:大人们的窃窃私语,带着面具的坏人们,恐惧的尖叫,被母亲塞进密室的恐惧,以及那个银灰色头发人的那一眼……
“咳咳咳……”胸口疼痛,看来这个身体还是记着那些,有失去父母的伤心,也有那把刀子刺进身体的疼痛。疼痛加剧,真是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大人……”魂在旁边着急,怎么办?这个身体,可是超级怕痛,虽然伤口好得比其他人快,但是……
【安啦!你看下去就明白了!他如果连这种程度都熬不过,那就不是……】亚里的声音出现在魂的脑海中。
“……是,大人!”虽然还是担心,但对于亚里士多德大人,魂保持绝对表里如一的恭敬,因为在被拖进异次元空间时,他差点因为不信和反抗,被变大的它踩死。
“母亲……咳咳……父亲……”身体很难受,不过心更痛,无数记忆涌现。挣扎着想起来,但被人阻止。最后不知道是疼痛,还是阻止之人的作为,反正终于晕了。
“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宇智波印子感叹,然后让跟在身边的医疗忍者检查其身体。
医疗忍者领命,检查一番,摇头,“情况不太好!”如果不是还有一口气在,他真的以为已经死了,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花音,检查一下他的身体!”见此,宇智波楠皱眉,命令跟随他们进来的带着面具的人。
“是,长老!”名为花音的忍者拿出各种仪器,开始检查。
“他们到底要检查到什么时候啊?”我飘在半空,看着底下这群人,郁闷。
“大人……”被某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而吓了一大跳的魂惊叫,“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这一刻,魂的感情很复杂。
“诶?”我看着他的复杂表情,深深不解。【喂,特里,我这样出现很吓人吗?】吓得他忘记了那些恐惧记忆,只剩下对我现在身体抱怨。
【主人不管任何方式出现,都只会给你惊艳而不是惊吓。】特里开口,惹来亚里的吐槽,【主控!】
“大人,经过检查,这个孩子身上没有任何查克拉的痕迹,只是一个普通人!”花音放下仪器后开口,“无法成为忍者。”
“真的?”
“真的。”花音确定。
“很好,下去吧!”
“是!”马上消失。
“那么,各位……”宇智波楠开口,“现在的结论呢?”刚才他们的讨论结果,就是看这个小鬼的天分,如果非常高,那么就让分家家主收养,当高级工具;如果一般高,就养着当普通工具、暗卫……当然,他们从来没有想到,或者自负得没有想到,还有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没有天分。
“哼,一个连工具都无法成为的小鬼,宇智波家根本不需要。”一位中层长老开口。
然后众人都同意这个观点,全然没有刚才的“热情”。
“善缘?”
“我?”善缘苦笑,“随长老吩咐!”
“那他就交给你处理,反正是你带来的!”这一刻,所有人忘记了自己当初的小算盘。
“是!”善缘接手。
听着下面的那些人的“讨论”和我最后的归属,我看了那个善缘一眼,开口“一个短命的家伙!”然后在魂不解的目光下,解释,“看面相知道的。”
众人纷纷出去,只留下了善缘。
他望着那个银发的孩子,几个月前看到他,还是黑发的,在阳光下挥动着木剑。现在却是拖着病体,也许很快就会死了。
“你的运气也许不错!”最后,善缘在孩子的耳边留下这几个字,也离开了。
“大人,他是什么意思?”居然说主人也许运气不错,哪里个不错法?
“笨蛋,如果有查克拉,就会被丢进暗卫,终生不得表露身份!”亚里士多德从自己的异次元空间出来,飘在空中说,“更惨的是,被洗脑,成为玩具兼间谍……”
“真的?”
“当然!”不然干嘛监听那群人的心声的。
一个月后,西川风曜以宇智波善缘的远房表妹的儿子的身份出现在宇智波家族所在的忍者村。
—————————————————几个月后——————————————————
某日清晨,我在树林挥舞着木刀,一如这些天来。
然后像想起什么,以现在半径已有10米的“圆”探查周围。然后又让特里探查一番,最后从空间手链里拿出了飞花。
拔出和身高差不多的太刀,我仔细查看。
然后伸出手指,轻轻一碰,血流了出来。
笑,直接把刀靠近手臂,有技巧性地割了一刀,流出大量的血,让其把刀染红。
“大人……”魂在旁边跳脚。
“你不是去那个教授忍术的地方了吗?”我愉快得问魂。看着血不停的流出,然后被刀一滴不剩的吸收,感叹,真是把贪心的嗜血妖刀啊!
“大人,您快止血……”魂想帮忙止血,但直接穿了过去,惊讶,这种情况平时根本不会发生的。
“够了!”我突然冷冷开口。
魂呆滞,这还是大人第一次如此冷漠、严厉对他说话。不过,他很快发现,大人的说话对象,不是他。
“好好喝的血!”一个绝美的少女出现在刀上,“再给人家一点嘛!”血红色的头发和bao露的服饰,充满着诡异和妖艳。
魂唯一的反应,就是捂住鼻子和眼睛,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退开一步,没有理她,只是舔舐着伤口。这种程度的魅惑之术,根本对我无用。
手臂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从空间手链拿出一瓶最新配的补血剂,灌下,补充营养和血液。
“你……”少女郁闷,魅惑术第一次失灵,不会是被封印了太久了吧?
【不对,我的魅惑术怎么可能失灵?】少女瞬间打翻原来的推断,【一定是这个人有东西保护,对,所以我要换个人试试。】这样想着,然后她决定跑到其他地方补血,但是马上发现不会动了。
“呜……怎么回事……”少女挣扎,却没有一点用处。
“魂,现在去学忍术!”我下命令,待会的事情,还是小孩子的他不能看。
“是!”虽然很想留下来,不过大人下命令了,只能遵守。
待魂离开后,我让亚里设结界。
“你想干什么?”少女看着慢慢靠近的孩子,一阵紧张,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势,那是俯视众生的眼神,连曾经见过的妖精之王也没有这种压迫感。
“花妖呐!”我抓住她,让她跪在我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只是一个小妖精,居然敢吸人类之血,不怕被心魔所困住吗?还是因为对人类的恨,已经盖住了心魔!”我状似好奇的问。
“你……不……您……”到底是谁?
“你的主人!”我撕开她的衣服,看到她的锁骨地方的标记,原来是蔷薇中的血蔷薇。
“唔……”她挣扎,在我把手覆在她标记上时。“不要……”她不要这样……
我黑线,她以为我要干什么,我现在才7岁。
她挣扎了很久,大概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怔住,然后看着我,“您……”不是要XXOO吗?
“清醒了?”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为她的某些想法,“那么开始吧!”在她没有回神前,往那个标记输入力量。
标记开始发出光,然后藤蔓从那个标志中涌出,缠住了她的身体,一朵朵的血色野蔷薇的花蕾出现。
见花蕾出现,并开始绽放,我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自己还太弱,即使用尽身上的所有能量,才解开她的封印而已。
放开她,坐在一边,调整呼吸,吸收空气中的那些元素和力量。
【西斯,她还需要多久!】过了一会儿,当能正常行动时,我问善于计算的西斯。
【三个时辰哟~~小~~佩兰~~】西斯回答。
【看来可以睡一觉。】我说,然后让周围的木元素给我设个结界。
三个小时后,我醒来,那些藤蔓已经消失了,而高级妖精的标志已经出现在她的额头上,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相对朴素和华贵。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从迷茫到惊喜,再到惊吓。
“血蔷薇一族的蓓蕾,叩见大人!”她跪在我面前,发自内心的诚惶诚恐。
我看着她不停发抖的身体以及哗哗直流的夸张冷汗,翻了个白眼,瞅了瞅天色,开口,“起来吧!”
“谢,大人!”她起身,然后又跪下,“谢大人为蓓蕾提升实力!”
“我只是不喜欢太弱小的生物!”收起地上的刀和刀鞘,让她附身在刀上,而不是刀上。然后把刀收入刀鞘,丢入空间。
所谓的飞花,其实是把有封印能力的刀,可惜被它的二次制造者给糟蹋了,不知曾经的那位仁兄知道后有何感想。
收拾好身上的一切,不露出不该有的破绽,回到家,却看到了一群宇智波家的人,都带着哀伤。
我算了一下,应该是宇智波善缘死了。
“是他,是这个扫把星的错!”宇智波善缘的爱慕者之一竭斯底里得开口,然后大家把目光看向了我。
“这么晚了才回来,去哪里了?”宇智波族长以一种绝对陌生人的语调,严厉询问。
“小树林,练剑。”我开口,并握紧木刀。
“族长大人,把他赶走……赶走……他是扫把星……妖怪……”那个爱慕者还在喊,但马上被其他人捂住嘴巴拉走。
我进入那群人在的大厅,不过在靠近门时就被一个人阻止,是宇智波斑。
“扫把星,这里可不是你能进的!”然后自己进去了,留下让人看住我的命令。
我盯着他的身影,直到看不见,然后转了一下身,回房,休息。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通知,意思是从此以来,我就一个人住在村里的一个破房子里,每月有一定的补贴,直到1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