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监护人,宇智波善缘死后,我接到通知,搬入了那间,套句亚里的话,是比鸣人同学的住房还像危房的破房子。从此,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当然,宇智波家的这种行为,叫漠视;而对我来说,这就叫:天高皇帝远,是绝对的自由。
时光流逝,在身体和灵魂的波度完全一致后,灵魂开始大规模作用身体,使得西川风曜这个本就出众的身体和外貌更是出众,也让我开始了“毁容之路”。
每一天,出门前,都敷上蓓蕾特别制作的以蔷薇精油、药物和特殊泥巴混合的脸皮面膜,然后出门。
此面膜的效果很不错,至少走在路上即使为注意,那也是因为长得太抱歉的缘故。
但是一旦把那些泥巴洗尽,比上泥巴前好看。所以,亚里常常打趣,是名为“毁容”实为“美容”啊!
包子泉奈不知道为什么,常常偷偷摸摸来看我,还给我带来了一些好吃的。
我和他的关系不错,偶尔把他当成毛毛熊,抱着晒太阳,是个很可爱的一个孩子。不过自开始懂事,就一直努力追在哥哥,宇智波斑的后面,顺便被他的才华给打击着。
听泉奈那小心翼翼的介绍,斑很优秀,据说是宇智波家最优秀的孩子。
11岁那年,宇智波族长夫人因病去世,也在那天起,宇智波斑开始在我的面前出现,与我有了交集。
傍晚时分,完成了每日的上万次挥刀任务后,即使身体已经因灵魂而改造的我,也浑身疲倦。
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稍微放松一下肌肉。每日的挥刀,不是为了练习传说中的那些绝学,而是为了身体能够跟上所要求的速度,更是为了在这个不够强大,没有资格使用查克拉的时期(使用查克拉被发现,就会成为工具),成为御敌的手段。毕竟,那位伟大的族长夫人从来把我当成眼中钉的。
突然,有暗器进入了我的感知范围,用木刀一挡,听声音是把苦无。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数把苦无,连忙向旁躲开。
翻了滚,用木刀隔开那苦无,郁闷。今天的这个水平,貌似不高,至少和这几年来出现的N次暗杀比起来,非常的不高。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还没有经历变声期的声音,然后是一片火。同时,“狮子连弹”出现。
我再闪,这个绝对不是暗杀者,是某个受刺激的宇智波家小鬼。
接着,各种C级忍术、B级忍术接连出现,外加几个A级的不完全忍术。纠结,靠,难得4年来第一次正面“打招呼”,需要这么“热情”吗?
【阿雅,你就让他发泄一下吧!今天他母亲去世了!】亚里说,【貌似是被你气死的!】
【被我?】好奇,【我干了什么?】让那位夫人气得到另一个世界报到。
我边躲那些忍术边在脑海里和亚里聊天。不是我不尊敬宇智波斑,而是他的水平还不需要我尽力。
【呵呵……因为你在那么多次的暗杀后,竟然还活蹦乱跳得活着。】那个女人也怪可怜的,碰上了阿雅这个西贝货。不过,更可怜的是,她的“好日子”从死后开始。毕竟阿雅是Master,即使他本人不在意那些伤害,(没准会感激,练习身手嘛)但那些把Master当成主人的“家伙”们绝对会在意,所以……
【切,就这点事!】那个女人的肚量真小!
“影分身术,火遁•凤仙火之术!”出现了三个斑,其中一个因为查克拉不够失败了,不过成功的两个,一个喷火,一个向丢我苦无。
大哥,你难道不知道没有用吗?我一边躲避一边吐槽,很无聊呐!
过了一会儿
“呜呜,为什么……”趴在地上,宇智波斑愤怒地捶着地面,为什么赢不了?
“呐,你不会哭了吧?”我慢慢靠近,这个小朋友听泉奈说很要面子的。同时因为天赋极高,也勤快得可怕,所以13岁以下还没有赢过他的人存在,据说已有了接近上忍的实力。
“你才哭呢?扫把星!”宇智波斑用衣袖抹了一把脸,抬头,瞪大了湿润的眼睛,“这是累的!”
“恩恩!”我看着他倔强的样子,连忙点头表示赞同,“这就是传说中的累到极点的表现——连眼睛都流汗了!”
斑呆滞。
我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发现意外的可爱,冲过去抱住,“哇,好可爱!”这种死要面子的样子和泉奈气鼓鼓的样子一样可爱。
【完了!】亚里无奈的说,【又开始了!】阿雅的脾气一向变幻莫测,就连能看到未来的希尔@溪儿也无法得知其下一秒的言行。
“你……”斑被吓傻了,这个家伙怎么了?
“乖乖!”我顺顺他的背和他头上的毛,“跟哥哥回家,哥哥请你吃好吃的糖!”然后发现此人耳朵竟然红了,好好玩,一口含住他的耳骨,轻轻啃了几下,不过很快被推开了。
“混蛋!”斑捂着耳朵,满脸通红,用着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就连那些散落在地的苦无等武器也没有回收。(就某一方面来说,斑同学开发时空忍术的祸首,就是某人)
“斑斑好害羞哦!”我看他那后面冒烟的速度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木刀,准备离开。
【……】亚里无言,这一刻,他同情那位小朋友!
那天晚上,宇智波斑小朋友根本无法入睡。他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脑中出现的都是某个可恶的家伙。
第二天起床,那双熊猫眼,让族人们以为他是因为母亲之死而过度悲伤。
一周后开始,宇智波斑小朋友结束了纠结,开始武装自己。他学着书中的那些恶少一样,常常带着一堆手下到街上堵某人。
每一次被堵到,我都靠着墙,听着小喽啰们那千篇一律,没有一点新意的“废话”,从不动声色的发呆到正大光明地打瞌睡。
斑同学也从开始的怒火中烧到后来的面无表情,他学会了观察某人的情绪,在其真正不耐烦前,招呼人动手。
打哈欠,我第N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拳拳到心——每一拳都让你疼到心里。
想起过往,其实开始的几次,我也试着劝说他们。但是后来,也懒得废话,直接让他们从身体上得到教育。所以,生活津贴越来越少,因为都用来赔偿伤患了。
我纠结,宇智波家财大气粗,不待怎么克扣生活费滴?
于是,拿着这种事情向泉奈抱怨,泉奈很可爱的拿出私房钱来救济。我笑眯眯,面不改色的收下了。虽然靠着明里卖草药,私下卖药剂的钱,我的日子还是过得很不错的。
当魂终于可以实体化时,我也不太上街了,因为食物问题解决了。
半年后,斑很嚣张的冲到我家,再次单方面的发动了攻击,我还是老一样的躲避,然后发现了不对劲,仔细看他的眼睛,两勾玉的写轮眼。
直接闭上眼睛,这种程度的写轮眼幻术,闭上眼睛就可以破掉。而平日的我,也根本不用眼睛看,而是用“圆”感知的,所以没有影响。
结果那天,他也悻悻然的回去了。
晚上,我问特里,斑什么时候开的眼时,特里回答是半年前被我刺激的那次,只不过一直想一鸣惊人,所以没有到我的地方摆显而已。
我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那样也可以开眼啊!右手敲左手手心,决定了,下次如果必要,就用再刺激一点的方法,没准就是传说中的万花筒了!(宇智波两兄弟悲慛了……)
12岁那年,我被叫回了本家,家主正式承认我——虽然我不同意,可惜身为“弱者”的我,其意志一向不是大人物重视的。于是就变成了宇智波风曜。
然后被当成质子送向另一个忍者部落——森之千手一族的族地。
原来,身为火之国现在几乎最强的两族打算合作,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成立一个国家级别的忍者村。
“切,扫把星回来干什么?”斑站在找不到阳光的角落,没好气的对着某人别扭道。
我挑眉,看着处于有利位置的观察他人表情的他,开口,“斑斑,如果有事就出来说,不要窝在角落,好像心理阴暗得看不得光,和阴沟里的老鼠差不多!”现在心情不爽,因为讨厌搬家。
“你……”斑炸毛,这家伙居然叫他斑斑,还说他心理阴暗,像阴沟里的老鼠。
“你什么你?”我走进他,在他忙摆开架势时,路过,“没事我走了!跟个白痴似的!不知道宇智波家的未来会怎么样?”
“你,你……”这个混蛋,哪里是泉奈说的好哥哥啦?简直是恶魔。然后想起来了这些年所发生的事。绝对的混蛋啊!
【他刚刚想起了这几年你对他做的那些事!】亚里说。
【我干了什么?】好奇,顺便回忆,【我没有干过什么啊?不就是亲亲抱抱吗?我对泉奈也是这个样子的!】
【你忘了这位的年纪就比你小两个月!】而且还是那种别扭、骄傲、自负、死要面子的个性。
【那还是小了!】不提我本身的年龄,就这具身体的,还是小了。
“大人……”刚进大门,魂丢下扫把,变成一只狗狗的样子,冲了过来。(魂通过学习,拥有变身能力,不过只能变成狗狗)
“怎么了?”我关上门,拍了拍他的脑袋,走向屋子,询问。
“蓓蕾姐姐说,您将被作为宇智波一族友好的象征,去千手一族的族地小住一段日子。这是真的吗?”摇着尾巴,急切道。
“恩,”进屋,“有问题吗?”虽然,我不介意把小住变成长住,因为讨厌搬家。
“大人……”担心,“那样不是很危险吗?可不可以不去?”什么“象征”、“小住”,简而言之,就是人质嘛!那群可恶的宇智波。对着某个方向,狗毛竖立,露出尖锐的牙齿。
“不可以!”我坐在椅子上,接过蓓蕾递过来的毛巾,覆在面上,直截了当的回答。
“那……”蹲在主人的面前,“那我也一起,对吧?”蓓蕾姐说他不能去,而且十分肯定,郁闷。
“你留下来!”过了一会儿,我拿下毛巾,然后开始洗脸,恢复脸原本的样子。
“吓!”身受刺激,小狗直接趴在地上,“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哀怨,耳朵拉耷。
“因为你要学宇智波家特有的写轮眼有关忍术啊!笨蛋!”这个家伙居然以非人类状态,在三个月前开了写轮眼。
“啊?”魂呆滞,终于想起了自己的那双写轮眼,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把脸埋了起来:他没用,专门拖主人的后退。
我按摩着脸部,接着说,“不过更重要的是,你要帮我监视宇智波家。我看这里也不太平。”
“真的?”耳朵竖起,不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
“当然!”我肯定,因为他身上有我的那根可以当能量输送的纽带的发,留他在这里也能提高实力,而且监视也方便,反正他的人类形态,无人能看到他。
三天后,我由几个忍者送到目的地,然后住进了森之千手一族的族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