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忍注意,除了自己人,”绯村和露出一直被压制的血腥个性,冷冷下令,“一个也不留!”
“佐助,岐山,阻止他们!”千手柱间也下命令,同时挡在我和辉夜面前。
“不要……”辉夜无意识得用力,低喊着,这一刻,看着露出真实情绪的绯村和,她的脑中出现了无数带着血的画面,“不要……求求你……不要……”谁……谁来救救我弟弟……谁来救救大家啊!不要……
强烈的恐惧、心伤、悔意,随着被狠狠抓紧的胳膊,瞬间传入了身为这个世界Master,也就是我的脑中。
(空间的Master,意味着这个空间所有感情,都会注入其脑中,不管恐惧、悲伤还是幸福。同样,Master的情绪变化,也会影响到空间,小则天灾,大则末日或者空间直接崩溃。所以,Master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控制能力都要非常的强。——阿雅真正的情绪,很少有波动,平静的可怕,所以外号是“虚空地狱”,曾经把探入其内心的对手活活逼疯……)
闭上眼睛,吸收并分解这些强烈的情绪。
这一刻,我对她,这个天朝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产生了同情心——月族双生子的羁绊,自月全食那一刻降落人世开始,历经十世的转世,从来都是伴随着血腥和残酷厮杀的。其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结合或者残杀、吞噬,只剩下一个人。
鬼忍里的四胞胎小鬼看到“搂”着大嫂的小白脸竟然自负得闭上眼睛,怒,放弃了最擅长的结界之术,丢苦无。
他们要砍了那双jian手!
我感知到威胁的接近,射出暗器,挡开四个小鬼齐发的看上去只有一支,其实有四的N倍只的苦无,同时躲开那个能够靠着影子困住人的影子之术。
心中呲牙咧嘴,不愧是鬼忍,小小年纪就如此卑鄙!
“麻烦,月亮快到头顶了!”使出影子之术的少年懒洋洋得抱怨,“不知道现在拿出真本事……还来得及吗?”眼中自从某人躲开了刚才的攻击后,就显出强大斗志。一向身为鬼忍大脑的他,知道只有自己出手,才不会伤到首领喜欢的人。
数条影子向目标人物齐来,不过还没有靠近就遇上了麻烦——日向忍足瞬间出现,对上。
“谢啦!”我道谢。摘下纽扣,以纽扣为媒介,点住了那四个运用合理,就危害巨大,但现在急冲冲的小鬼的穴道,暂时制止了他们的行动和强大的结界之术。
“切!”日向少年开着白眼,阴郁道,“我只是报刚才的仇而已!”这个家伙刚才偷袭了他,还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一向严谨的他摆出N个羞人的造型。他和这个家伙势不两立。
“风,带着她先离开!”千手柱间挡下本与他实力相当的绯村和的攻击,又截下了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向BT前进的银发男子的银白之刃。他看着周围的形势,暗叹:不愧是鬼忍!
【ye,不用了!】我心中默语,满月,月到头顶,时间到了……
耳朵传来岐山芜狂喊“快躲开,笨蛋”的声音,我拎住辉夜,没有移动一步。
“铛——”一声,飞驰而来的苦无,仿佛被无形的壁挡住。同时,一道光从头顶月亮处落下,把我和辉夜罩住。
众人惊讶,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得放慢了许多。绯村和更是完全放弃了千手柱间,让爆发状态的旗木对付他。瞬移到光罩处,以苦无试探,发现无法穿透,更无法知道光罩里发生了何事。
我听到了来自空中的歌声,抬头,发现那颗月亮貌似变得意外得大。月亮的中心,有阴影出现,并且慢慢扩大。
“不要!”辉夜也听到歌声,也听明白了它的含义,紧紧揪住唯一的依靠,风曜的手臂,带着哭声,“我不要离开!”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真的是传说中的辉夜姬,虽然经历不同,但有着同样的命运——离开,去月亮国度。
“我不要……”
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我还没有看到阿和获得幸福,我还没有确定哥哥们会不会幸福,我还没有把秀山商铺扩大到世界第一,我还没有确定那个千手是不是初代,我还没有拿到初代火影的亲笔签名,我还没有确定风曜是攻还是受,我还没有……”
听着那越来越令人黑线的“我还没有……”,我有了捂上她的嘴巴,把她的头按入水中的冲动。反正神族不是那么脆弱,憋气个半小时绝对死不了……
手蠢蠢欲动。
歌声渐渐变得虚无,最后带着无奈的叹气。
再次抬头,看到了一个和月光一样颜色的长发女子,穿着长袍,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和纠结的表情,飘在月亮面前,向我鞠了一躬。
然后一朵莲花飘落,落入我的手心,一个飘渺的声音出现,“她就拜托您了。下个月的满月是最后的日子!”然后飞快消失,带着迫切。
“呜呜……”辉夜哭,顺便把眼泪、鼻涕抹在某人的衣袖上。
某人深深的黑线,看着今天被蹂躏得看不出原样的袖子,叹气。他刚才的同情心,简直是浪费了。
这个家伙哪里值得同情了?竟然敢把脏东西抹在她终极BOSS的衣袖上!
光柱渐渐消失,同时月亮也慢慢产生了变化——月蚀出现。
“天狗吃月!”附近,传来那些被打斗和忍术惊醒的仆人们的声音。
“和/绯村/首领?”鬼忍众惊,那月亮消失的地方射下了黑色的光柱,罩住了绯村和。
“阿和?”辉夜抬起头,非常利索得拿出怀中的手帕,擦干净脸。惊讶,想跑过去,但被我拎住了她的腰带(故意的,让她一动,一挣扎就曝光)。
“他没事,就和你一样,接受传承而已!”我解释,“马上就好,毕竟你也知道月蚀需要时间。”
“阿和也是?”辉夜问我,
“差不多,不过和你有点不同,有空告诉你!”我说。
我没有小声说是因为直接在我和她的周围设了结界和忽略咒,别人根本无法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更无法看到我和她的口型。如果意外看到,也瞬间忘记。
过了一会儿,也许就几秒钟,也许是很久,月蚀结束,黑色光柱消失,众人发现绯村和躺在地上。鬼忍众马上靠近他,然后向我们示意后,开口,“辉夜殿下,各位,下次见!”然后消失了。
旗木如同白天所见一般,对着某人,妖艳得舔舐雪白刀刃上的血。
岐山芜恶寒,那刀刃上最多的,就是他的血。他鬼叫:“BT,你竟敢……”然后被清水美女敲脑袋消音,只好到角落画圈圈。
我也盯着旗木,把辉夜推给不远处的队长,与他比眼睛谁大。最后,杏眼VS死鱼眼(事实:丹凤眼),获胜。
旗木有那么瞬间的纠结,他收起了刀,凑近某人,用着两个人的音量说:“你的那双美丽而又绝望的眼睛呢?”
旗木,感知到魂(西川风曜)因为目睹母亲死亡而开写轮眼的瞬间泄露出来的查克拉,找到了他,并因着对美丽和绝望的渴望,折磨西川致死,并送上心口致命伤的人,目睹西川开眼的全部过程。
“作为从地狱爬回来的代价,”我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以苦无对准他的胸口,阴森森道,“被没收了!”附上风系查克拉,向前一推。
“呵呵……真可爱呐……”旗木瞬间闪开,看着那连穿三棵树,击碎两块巨石,最后被他的队友捏住的苦无,笑得花枝招展,让所有听到他笑声的人,都鸡皮疙瘩满地。
最后,是会影子之术的鬼刃少年出来,收拾残局——用影子绑住他,拖走。
“小可爱~我们~下次再玩哦~~哈~哈~哈……”
“咚!”
BT旗木那可怕的笑声,在“咚”的一声巨响后,终于消失了。
我勾了勾因为打斗而散落下来的发丝,心想:其实当Master也不错,至少看到不顺眼的,可以有天谴这种“萌物”存在。
毕竟,谁也想不到自己的上空,会突然出现一个有着滚烫热水的铁茶壶,做着自由落体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