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把刀收入空间手链中,然后又来到这里的第四件,也是最后一件东西的前面——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笛,带着我亲自编的穗子。
拿起,含着查克拉轻轻一吹,没有声音,但是这个地方的空气却明显震动了。
微笑,开始演奏选定的曲目,第一遍,没有声音,但周围的空间却显现出缝隙(如果若叶小朋友在,一定会惊讶的);第二遍,音乐起,同时伴随着音乐,所吹出的查克拉通过空间的震动,瞬间出现在各处。
如果有特定目标存在,那那些查克拉就如标的一般,附在目标上,然后……
我实验好玉笛的主要功效后,握紧玉笛的上方,向上拔,拔出了一把短刀。
刀刃与玉笛颜色完全不同,是黑中带着紫红的,因为一种叫“无常”的剧毒。
无常有两大特性:一、中毒者不会马上死亡;二、无解。因为它会根据被解开封印(玉笛)后接触的湿度、温度等发生改变,然后作用到人时,也会因为个人的体温、血液等原因而改变,没有特定的毒素。
当然,这毒对我没用,最多让现在的我生点小病。
细细检查后,把玉笛收入怀中,然后把这里恢复成最初的样子,离开。
奈罗罗站在火炉前,打制着忍具。但是,当他第N次看时间时,却发现BOSS已经进去很久,忍不住担心。
不过他担心的方向,绝对不是那位的安危。
最后,当完成手头上的那件对他而言是失败品的忍具,他叹气,放下手中的工作,擦汗,然后走到出口处,忐忑等候。
我出来,看见奈罗罗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大人……”
“奈罗罗制作的东西,我很满意!”我给予肯定,“这大概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武器了!”
“谢谢大人夸奖!”奈罗罗谦虚的说,“小的只是根据您给的设计图和原料制造出的。”风曜大人的设想和对材料配合的了解,才叫他觉得恐怖呢!
“呵呵,那么有空帮我再打造一把太刀,”把口袋里的最新得到的陨铁和一个瓶子交给他。“就用这个好了!”
“这是……”奈罗罗好奇,陨铁他认识,但是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银白色的光泽的液体。
“这是一种金属液体,打造时把它溶于铁水中就可以了,同时瓶子溶解后可以成为刀鞘的材料。”我开口,“这种液体需要一次性用完。不过陨铁剩余的你可以自己留着……”
低头,眯着眼睛看他,“就当做支持你的国家了!”
“啪!”一声,奈罗罗跪在了地面上。这一刻,他发现平日可以把人烤得虚脱的热度,其实也可以冷到极点。他脑中唯一闪现得是:被发现了,要被当成叛徒了……
“实在对不起……”脑袋很利索得撞击着地面。
我看着他,以他绝对看不到的角度,大方地打了个哈欠——这里可真暖和,让人想睡觉了!
【主人,工作,工作……】特里听到自家主子正大光明的想法,忍着黑线,呐喊着。
【嗨,知道!】再打一个哈欠,【我不会翘班的,以RP保证!】
【……】特里无言,但内心咆哮:您用您哪方面的RP保证啊?您不知道您某些时候的RP,比不在服务区的希尔@溪儿大人还要不靠谱吗?
“呐,奈罗罗,”半蹲下身体,把手放在奈罗罗的干枯的头发上,阻止他的自残行为——大爷,不管是您受伤,还是地面受伤,反正伤的都是我的财产呐!
内心皱眉:手感真差!绯村和那个小气鬼,竟然不知道给手下发洗发水、护发素……活该被发配到地狱去打扫卫生。(地狱,某处于实习期的新人,绯村和打了个喷嚏,继续用刷子,为怪兽们刷皮)
“吾,宇智波风曜,”讨厌这个姓,代表着源源不断的麻烦,可惜是自找的,“这辈子最讨厌背叛,即使是无心的……”手下的身体发抖加剧,“但是,既然已经打上了吾之标签,还有背叛的可能,那就说明一件事情,”起身,“吾之意志,即汝之行动的方向!”离开。
简而言之,那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呜呜……”奈罗罗趴在地面上,痛哭。风曜大人真是好人啊,竟然自己把责任都担下来了……呜呜……好人……
【~~小~~佩兰~~哟~~,身为这个乱世~~最大~~军火商的幕后老板~~……】西斯出来蹦跶,【~~有何~~感想~~】
【……】无言,望天,【今天天气真好!】
顺手就把军火生意的最大障碍解决了,顺便把这个世界的所有军火生意都掌握了,心情不错!
天空,一堆乌鸦飞过!——为那些相信了某个表里不一,头发有多纯白,心有多黑的人们,致哀!
夜晚,那些忍者、伤患,以及赶去支援的人马,都回来了。
我跟在我的师傅,千年红日身后,学习医疗知识。
她救治重伤的人,而我,则救治那些伤的比较轻的。
“大人?”安培龙岩,医疗室的“七鹰”,也就是七个常驻医疗忍者之一,靠近我的师傅,他们的头目。
千年红日偏头,在听到“希望出去说”的请求后,直接把手中的病患交给徒弟——宇智波风曜。反正以这位的手艺,绝对治不死人!
出了门,站在暗处,观察着屋里的人,千年红日示意手下解释。
“他们大概都中了一种奇怪的毒,应该是新型毒药。现在唯一恩那个看出的症状,就只有:伤口的愈合速度非常缓慢。可是,您看这份血液分析报告……”呈上。
她接过,翻阅,惊叹,“……什么?”
随着翻阅资料的增加,眉头越紧。最后,她放下资料,对着屋内明显心不在焉兼摸鱼的银发少年,勾了勾手指,“风曜,出来一下!”
我笑,按照屋内的伤患和护士的说法是“百花绽放”的笑容,按照亚里等熟悉“生物”的说法,是“被抓包后的习惯性反应”笑容,出去,顺手也关上门。
“……”千年红日看着屋内的那群人,被这个不自觉释放某些要命东东的徒弟,忍不住头痛:柱间,你到底是惜才,还是单纯得不想让这个家伙去战场祸害人民群众呐?
“师傅?”我抬头,看着她。
千年红日回神,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某人。
我接过资料,翻阅,原来是未知毒药啊,而且是混合毒药呐……不过,貌似这种毒药,是因为意外才被创造出来的……判断依据除了这种毒药以前没有,未来也不大可能出来外,还有一条,每个人的中毒程度也不同。
同时游离在那些伤员的元素告诉我,那些偷袭者准备了一种新型毒药,但是释放时,另一批偷袭者又放了两种毒药,结果因为战场的各种忍术导致的各种性质查克拉乱飞,合成了这种诡异的毒。
“如何?”千年红日看徒弟,直接询问。反正这位是因着制药和解毒能力,才被批准进入医疗班的。(当然,后门也是有滴!毕竟直接能拜最大头为师傅)
“唔,有点麻烦。”综合了现在这个世界的医疗标准,我回答,“单纯的解药,是暂时配不出的,”抱着资料,“不过,有两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安培龙岩好奇,这种情况,还有其他方法,而且还是两个?
“传统的以毒攻毒,和利用查克拉或者药剂,加速细胞的分析,增强免疫,让人体自行解毒!”都是比较危险的,因为精确度若控制得不好,要么加速患者死亡,要么留下可怕的后遗症。所以,这也就是医疗忍者存在的地方。
不过这次的毒素,大多存在在大脑和心脏,所以……内心小人变成白毛九尾狐,摇蓬松的九条尾巴:师傅,您老人家要辛苦了!
“以毒攻毒?恩?”千年红日看着自家徒弟那怡然自得的看戏表情,诡异的笑。
“呵呵……”我捂嘴,干笑,因为想起了前阵子和鬼忍之医生,那叶白的“切磋”——受害者是千手柱间和旗木,因为他们被下了一种很奇怪的毒。
我负责的是千手柱间,使用得是以毒攻毒,结果现在的柱间队长体内至少有34种毒素,以一种诡异的平衡存在着,几乎百毒不清了。
那次事件也是我被丢进医疗室“深造”的原因之一。
“龙岩,叫大家准备一下!”师傅很有气势的下命令,“你……准备药剂和营养液。”
“是!”我和龙岩异口同声。
要开始忙碌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终于把那些中毒者给抢救回来了。然后,医疗室的病床上,躺满了人,因为那些医疗忍者都由于高强度的工作,一个个精神力耗尽,虚脱了。
师傅把一堆人交给我照顾后,也加入了这群人中。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干十个人的活。
望月,热泪盈眶,祷告状,感谢在火影世界里,有fen身术。
(病人们:风曜/风曜酱真是好人,为大家祈祷……)
我的fen身们,一群在病房照顾病人,一群在实验室配制风曜特制营养剂和各种药剂,还有一群在学习,最后剩下的一个——本体,正在老位置,大树的树梢上修行,当然用了忽略咒和结界。
一周后,这批伤员、中毒者陆续出院回家休养去了,师傅和大家也缓了过来,于是,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