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木叶的门口
安倍龙岩抱着胸,靠着门,默默盯着地面上的某只小蛤蟆,内心思考着108种蛤蟆解剖法。
小蛤蟆在他的虎视眈眈下,忍不住想要后退。但是,当它想起了文太老大的嘱托后,又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它是那群人回来的坐标,必须在空间移动的法阵上。
然后,它感觉到一阵怪异。
“砰!”一声,一只大蛤蟆出现,接着111队众人从其口中出来。
“终于回来了……”能三活动筋骨,然后看到自家大哥,愕然,“哥?”
“呵呵,还知道回来啊!”龙岩打趣,用医疗忍者特有的观察方式,扫描了他。
能三打寒颤,同时吐槽:你以为我不想回来啊?!要不是风曜那个家伙一“睡”一个星期……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某个卷轴上交。
龙岩欣慰,【不愧是我的宝贝弟弟啊!真的把妙木山的土特产带回来了!】
如此感叹着,他拎起自家弟弟,对着叁妙君打了招呼后,走人。
“diu……”一声,一只苍鹰飞到我的肩膀上,蹭蹭我的脸。
我认出这是柱间的,好奇,询问它有什么事情。结果得到的却是柱间跑到他的秘密基地自虐的消息,吃惊。
【这个家伙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呢?】我心想,然后对队长和明媚说,“有事先走了!”
“恩,去吧!”叁妙君点头,殷切道,“老规矩,不要忘记明天中午的111队每次任务结束后的分析会议哦……”能三已经跟他哥一起走,也就是说,自己能和明媚一起,LUCKY!
“了解……老规矩,队长记得带钱包哦!”我摆了摆手,跟在苍鹰的后面,向着某处飞奔。
叁妙君听到某人匆匆丢下的话语,飙泪,偶的钱包啊!
明媚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口,“走了,太阳都下山了!”她发誓绝对因为那心中因为妙木山之行而涌起的怪异感觉。
“嗨!”叁妙君瞬间振作,犹如打鸡血一般。
一对兄弟的回家路上
“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三跟在龙岩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在沉默了N久后,突然这样说,“不然,你绝对不会在这里等我,或者说,是等我们的?”
虽然他对自家哥哥的那种所谓“弟控”很是无奈,但他也知道,能让哥哥在上班时间翘班,绝对还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龙岩呆了一下后,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不愧是我的弟弟啊!可惜没有继承家业的才能……”安倍家世代都是医疗忍者。
“哥……”,
“我的确不是来等你的,”龙岩实话实说,“我等的是风曜,要告诉他一个消息,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跟随苍鹰来到了目的地,结果看到了上次来时,还是光秃秃的山上,长满了被摧残过的树;也看到了躺在地面上,一身破破烂烂,满脸疲惫,无神望着天空的柱间,不自觉得停住了脚步。
“发生了什么事?”我询问,就算这家伙不幸被人压着XXOO过,也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表情的。
“……佐助死了……”柱间平静道,“……在任务时,遇上了仅次于鬼忍的流浪忍者团……”抬起伤痕累累的手,盖住了眼睛,“为了让其他人逃离……自动留了下来……昨天回来的鬼忍,带回了他的尸体……”
“……”我哑然,低下头,小碎步地走到他身边,半跪,用医疗忍术帮他治疗身上的伤口。
“我以为我接受了他的死亡……在那天那个报信的人来时……”液体从眼中流了出来,那时的他,的确是那么想的,所以也很有“兴致”地问佐助的遗言。
“……可是昨天……当我看到他的尸体,我……”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忍者,也是个合格的统领。但从昨天起的那些想要破坏,想要报仇的行为,使他知道:其实,他也是个普通人而已!
“……”没有言语,因为他只是想要有人倾听而已。
“……佐助是父亲的养子,但为了纪念母亲而没有改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千手柱间开始娓娓讲述往事,犹如倒筛子一般。
治疗继续,但我认真听着,即使这些事情的很多细节,我比他们本人还要清楚。
大街上
日向忍足急冲冲跑着,然后看到了明媚,跑了过去,“风曜在哪?”
“风曜?”明媚看着带着一阵风,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身破烂兮兮,明显应该进医疗室进行治疗的人,挑眉惊讶,“找他干什么?”不会是让风曜治疗伤口吧?
由于日向家和不知火家都是名门,所以,她和这位勉强算熟人。曾经有段时间,两家人还想把两人凑成对,结果让两人看到对方就想人道主义消灭。
忍足为难,最后撇了一下嘴,开口,“有事……”
“风曜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吗?”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大概是由于有人能够倾听自己的回忆。于是,千手柱间拉住某人的手,忍不住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中的问题,也是亲眼目睹传说中的月亮公主——辉夜姬乘着月亮上来的马车,升天过程之后的一直想要询问的——这个世界真有神灵吗?如果有,那么神为什么冷眼看着苍生的悲剧呢?
“神灵?”我看着自己的手,被握在,或者说,被困在一只粗糙的大手里,挑眉,内心小人纠结:问我这个众神之后的幕后大BOSS这种问题,实在是为难。
无言的抬头,看着夕阳,脑中出现了一个有着夕阳,或者说黄昏时太阳发色的美人。他坐在栏杆上,望着天空,唱着一首镇魂曲……
“……
星に雪に记忆に
きみのあしあとさがす
どうかとわのやすらぎ
ここは梦のとちゅうで
おさないつばさで坂道駆けてく
みちからはぐれてこの眼をとじてく
星に雪に记忆に
きみのあしあとさがす
どうかとわのやすらぎ
ここは梦のとちゅうで
いつかすべてもどりて
そらの果てひとりきり
あなたが待つやすらぎ
ひかりのあとのこして
おさないつばさで坂道駆けてく
みちからはぐれてこの眼をとじてく
梦に 爱に心に
きみのあしあとさがす
とわのひかりのこして
揺るぎのないつばさで
とわの 爱をあなたに
……”
忍不住,把那首在那一年(时空局日常时间一万二千年为时空局中央时间一年,也就是一万年),因为某人的故事——九千年(日常时间)的寻寻觅觅,最后花费了无数代价,找到了爱人,而传遍了好多组的歌曲,唱了出来。
“风曜?”柱间看着他带着迷茫,类似于空洞感觉,忍不住开口。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风曜会离开自己。
“啊?”我回神,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道,“抱歉,想起了一个人。他……”忆起第一次正面和那位见面时,“他喜欢坐在栏杆上,望着天空,唱着这首镇魂曲,为了几年那些也许不存在的人们……他也问过柱间差不多的问题,……”在无数次的希望,又无数次的绝望之后。
柱间一边为那首镇魂曲而惊讶,一边却感到后悔,他怎么就问出了这种会让风曜想起能让他变得奇怪的问题呢?
“……并且,他也给出了答案,”在他终于可以心想事成时,“他说,神灵是冷漠的,所以可以冷眼看着悲欢离合;神灵是温柔的,所以他让人记住了悲欢离合……这个世界上,可悲的是遗忘,最可悲的是,连记忆的权利都没有……”
“……”柱间听到了这些说,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思。可是,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响着风曜刚刚唱过的歌曲。
【梦境中,爱之中,于此心中,寻觅你曾走过的足迹……永恒的光芒所留下的,是坚定不移的双翼……】所以,佐助,你留下了那样的话,对吗?
把希望,把梦想,托付给了我,以及风曜。同时,也说出了那样的古怪话语:风曜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意识慢慢涣散,进入了梦乡。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终于想通,并且因为精神松懈而睡着的某人。
“晚安!”我低下头,仔细注视了他的脸后。然后,出乎我之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柱间竟然一个翻身,把我当成了床垫,同时,恐怖的臂力,把我禁锢得骨头疼。
被迫望天,深深忧郁——所以,我讨厌这些灵魂碎片的集合体。因为他们总会出现一些不在我的计划中的小事。
日向忍足在和明媚讨价还价后,终于得到了某人的消息,然后根据那些消息,推测出大概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曾经的队长(辉夜姬任务后,以为资历足够,几人各自成为了队长)无意识地压在某人的身上,而某人,则无言问苍天,一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这几天难得的笑容。
我看到忍足,也看到了他那碍眼的笑容,忍不住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
“秘术——替身!”结印,使出了辉夜最擅长的招式(神族祭祀专有的自卫招式)。然后忍足悲慛了。
“喂,风曜……”瞬间代替了某人,成为了床垫和抱枕,并且看着突然出现在脸上空的砖板,忍足把那些怒吼、抱怨咽回了肚子,瞬间消音。
“忍足,要安静哦……”我轻柔道,带着在某人眼中,属于阴沉的语调,“柱间已经好久没有正常睡眠了……如果你胆敢吵醒他,那么……”用砖板拍拍他的脸蛋,一切尽在不言中!
忍足恶寒,他看着这个几乎被大多数的少女少年认为是“明星”一样存在的少年,想起力量自家妹妹对其的崇拜,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哀怨。
他摆出了怨妇脸,含泪,“我乖乖滴……”这个家伙除了脸蛋长得不错,医术过人外,还有神马优点啊?!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急冲冲找人的正事,“不过请你救救岐山吧……”他和岐山带的队伍,也碰上了莲佐助等遇上的那对人马,不过只有一部分。然后在岐山几乎自爆的惨烈战斗下,全员都“活”着回来了,除了只剩下一口气的岐山。
所以,当他听说只有集齐大批医疗忍者,并需要一个主持的人才能救岐山时,第一想到的是,现在有空的风曜——因为战争,医疗忍者工作量大,很多都查克拉短缺,无法做大手术,比如一把手的千年红日。
“嗨嗨!”我再次拍拍他的脸,正色道,“我马上去千手一族的族地,你好好陪睡吧!”从卷轴中拿出毯子,盖上。不过考虑到柱间的身高,所以某人直接被毯子埋了。
忍足在毯子之下,纠结:他说过岐山在千手一族族地吗?风曜为什么知道他在那里呢?
可惜无人为他解答,除了柱间同学的呼吸声,以及天空中的乌鸦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