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在你的眼中,我算哪种呢?雪……风……”阿亚纳米一进入这个敏感的房间,就看到了一副让他觉得刺眼的画面——
红金发头发,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外貌的美丽人儿(至少比他美丽)趴在一个另一种风情(那是他认为的)的银发美少年身上。
于是,忍不住上前,几乎咬牙切齿道。
“哈?”雪风呆滞,然后低头看身下的这位,【你搞的鬼?】他明明设下了绝对障碍。而以他在这个空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和地位,貌似也就这个Master能够做手脚!
【当然!】我翻白眼,【登基大典要开始了……】而本Master是不会因为你的失误而让时间特别停止的……
【你……】雪风勾起笑容,眼睛中金色部分,开始发光——本大爷要让这个小鬼知道本大爷的厉害!竟然在和本大爷难得大发慈悲的讲课中,还开小差、做手脚!
“雪风……中佐……”这个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发qing,而且还是除自己以外的人——阿亚纳米怒了。他直接扛起人,走人。
“啊,凌,人家有事情……”雪风哀嚎,挣扎。
“闭嘴,你的衣服,还需要换……”
“啊啊,克雷斯那个家伙,貌似是上面的吧?但是阿亚纳米那只,看气势也不像是下面的……”待两人离开后,我感叹着,“好奇呐……”
下床,路过某个跟随着阿亚纳米进来的路人甲时,道,“你说,阿亚纳米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休加沉默,因为这一瞬间,他脑中正做着思想斗争——按照平日,他绝对、一定、肯定是跟着阿亚纳米一起离开的。可是今日,他的脚和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无法挪动一步。同时,在教皇接近,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竟然有抱着他的yu望,而且这种yu望,非常的强烈。!
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在身体行动的刹那,他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啊,看来你也不知道……”我耸肩,感叹,“那两只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够好的……”打开衣帽间的门,进入。
“哇啊,凌,放下啦……”雪风求饶,“拜托……”虽然他的脸皮一向够厚,让他这样扛着无所谓。但是他的脸皮没有厚到被各国来使看到被人扛着,而且还是今天登基大典上的另一位主角给扛着。
“那你的答案呢?”阿亚纳米冷冰道。内心小人扎着贴着雪风生辰八字的小人:让你乱发qing,让你招惹人……
“呜呜……当然是好的了,比想象中的更好的了……”当年两人在一起是因为某个混蛋哥哥的阴谋,但是他也是喜欢凌了,不然凌根本不可能活着醒来,即使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兼好友。
“很好……”阿亚纳米满意地笑,放下了他——因为到地方了。
“哼!”一脚踹开更衣室的门,雪风气势汹汹得进入。
而在进入的时候,揪住了某人前襟,也拎入,同时,一脚踹上了门。
“啊,好可惜!”我对着镜子上出现的门无奈,“竟然看不到了……”
因为好奇那两只的攻受问题,所以本人就用了法术,通过衣帽间的镜子看那两只的互动。可惜,打从那扇门关上后,就无法看到,因为某人做了手脚。
当然雪风做手脚,我可以解开,就如刚才的那个障碍一样。可是雪风的另一个身份是克雷斯,能力比我的真实身份,阿雅@佩兰高。
克雷斯,和白帝一样的组长级别的高手,或者说,他是比白帝更加厉害的人物。当然这不是说白帝,也就是偶家的组长实力不行,而是她现在还是不是真正的组长。
PS:时空局有几样非常恐怖的存在,其中一样就是传说中的官方第一预言系统。这种预言系统,能够看出成员未来的实力和成就。也就是说,一旦成为时空局的成员,那么在通过那个系统后,就可以知道自己未来的官职是什么……
比如:我的未来官职是第七室第三部第七队第七组的秘书长,组长之下的三巨头之一。所以组长常常叫我“小蜜”。
比如:靖羽@那,现在的秘书室成员(三巨头之下的部门,隶属于秘书长),未来的组长,也就是白帝。而克雷斯,他是未来的第三组组长,现在是副长(三巨头的另两个之一)。
PPS:时空局第七队传说中的“四方帝”,就是白帝(偶家组长)、妖帝(克雷斯),冥帝(阿旺普,据说是克雷斯的最好朋友),以及不管是能力,还是未来的“钱/前途”都是一片光明的雷帝(望月闪雷,虽然“她”最出名的地方在于有个童养“媳”)
“霓下……”休加因为某人那正大光明的偷窥而吓了一跳,所以忍不住出了声。
“诶?”我惊叹,扭头,“你怎么跟进来了?”其实最大的问题是:跟进来也就罢,为毛还出声?乖乖当活动背景多好啊!
“我……”休加习惯性地想要回避问题,同时发现自己的墨镜竟然不见了。他惊奇,努力回想到底丢在了哪里?毕竟从当年第一次见到雪风开始,他就习惯性的戴墨镜了!
“……”麻烦的家伙!看来那天不应该手下留情的……自我反省,然后漠视他。
转身,很豪爽得脱光了几乎所有的衣服——毕竟睡衣之下,一般人也不会再穿其他衣服的。然后打开衣柜,开始了正规礼服的穿戴。
另一边
“……雪……风……”阿亚纳米背紧贴着冰冷的镜子,身体靠着某人的腰而支持着。他按住某个正在胸口捣乱的闹掉,抓住他那如同黄昏色一般的长发,含着怒气和情yu道。
“凌,不想要吗?”雪风拉下了某人抓着自己头发的手,用血红的舌充满色qing地舔舐着每一根手指,每一下都发出水渍声。
“还是,凌能坚持到晚上?”另一手则在某个口试探着。
【混蛋……】这是帝国最年轻的元帅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最文明的词汇。
礼堂
“啊啊,哈鲁塞,我为什么有种大人物都会错过吉时的不祥预感呢?”黑百合站在离门不远的观礼台,道。
“呵呵,主人不会迟到的……”葛城大佐笑眯眯道,因为据主人透露出来的消息,那位最恨的就是迟到,所以迟到是绝对不会发生!——而他本人很怀疑,那个貌似已经换了芯子的教皇,到底会用何种方法,解决“迟到”问题!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内心嘀咕着不知谁说到了我,然后更衣继续。
内心小人哀怨:为毛不管在哪个地方,身份总和正装部件的多少有正比关系呢?为毛教皇的正装,需要那么多东西呢?为毛偶要穿至少30斤,还不包括装饰物的“衣服”呢?
休加看着银发少年在一堆布料和配饰中挣扎,忍不住摘下了手套,感觉一下室温,然后靠近。
“咦?有什么事情吗?”我看着走到我面前的人,开口——现在和这位的关系,和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差不多。
“霓下,让小人帮您更衣吧!”室温有些低,休加担心他感冒。而至于为什么会担心感冒这个问题,他已经放弃去思考了——反正今天失常已经够多了,不差那么一项。
“哦?”歪头,我挑眉,然后张开手,表示默许。
半个小时后
我看着装饰完毕的自己,唯一的想法:伊利斯托菲尔,你为毛那么瘦弱呢?
简单的讲,就是:该死的这个身体,穿上了这身正装后,唯一给人的感觉就是:脱掉!
内心小人对天行礼:还好教皇的装备之一,还有面纱!
“谢谢,休加!”对着镜纠结后,我道谢,然后抬脚,不过却被某人的行为阻止。
休加伸手,拉住了某人那披散的银发中一缕(头发是到其他地方,让修女们打理的——因为伊利斯托菲尔的习惯是这样的)。
我呆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内心小人皱眉,因为有种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感觉!
“不离御前,为您尽忠,我的霓下!”休加单膝下跪,亲吻那缕头发,虔诚而真心。此刻的他,心中没有其他,只是想要抓住这片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