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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川凉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47

“离,你要是再这麽抱下去,今晚我可就不陪你了。”

“去我家吧。”他拿起我的公文包跟他的黑色包叠在一起握在右手里。

“好。”

片场切换到内景别墅区,剧组定制的意大利餐已经送到场内,片场内布置著餐桌,全部人员就位以後,已经是凌晨,刘荣发来几条短信,而只是回了他简单的两个字太忙,然後疲惫的在空档里闭上眼睛休息了几分锺,累的睁开眼睛又继续赶戏。

“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我回忆起来我的身份证上是1987年6月10日,这个日期只是我胡乱编造出来的身份证明,他却记得牢牢,想给我一个不属於我生日的惊喜。

“威士忌,喜欢吗?”他从冰桶里拿出威士忌给我倒上。

“这是我小时候藏在冰窖里的,这瓶酒我只想日後跟我最爱的人一起喝。”我举起杯子跟他碰杯,空气中散发著威士忌的醇厚的味,和杯口碰壁的声音,一股冰凉从喉咙一直延续到胃里。

一桌的菜总是我最喜欢的,连雕刻的花边装饰物,都是我最喜欢的梅花,所有的一切都是顺著我喜好来安排。

☆、27 拍戏── 圈套的诱惑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这个人,他切著龙虾沾上酱然後放到我的餐盘,导演的摄像机已经拉近到我的脸部,详细的拍下我的每个细致的表情和展现的感觉。

“下一个镜头表演很重要,要抓准。”

这麽多年来他的我的爱让我冰冷的心多了一分温暖,然後又被脑海中10岁那年的画面所赶走,这酒实在太烈了,头变得有些昏沈。

导演不断的在我耳边说:“醉酒的感觉,眼光要能够让对方沈醉。”

“怎麽了?”他张开双臂,等待我即将倒下的身体。

“这酒太烈。”

“嗯。”我步伐变得混乱,倒在他的怀里,搂著他的腰,一口咬住他的嘴唇,他紧紧的按住我的背部,越来越用力,我将他顺利的拖进房内,按在床上。

“景……。”

“嘘,不要出声。”我的手指贴著他的嘴唇,他重新将我压倒,突入其来的吻,衣服几乎被撕开,房内只有摄影师和2名工作人员.。

他狠狠的吻著我的嘴唇,目光中带著愤怒,与剧本中的情景根本就不符合,我怀疑他这是怎麽了,跟他合作这麽多年,这种出现在剧情以外的需要还是第一次。

片场的工作人员将灯光调暗,摄影机内是彼此交缠的的两个人,这段戏一直持续了2分锺,他对我又啃又咬,在导演喊CUT的时候,嘴唇已经变得红肿。

在洗手台前面,抽出纸巾,对著镜子处理了被他咬破的口子,偏巧不巧的在我走出门的那一刻跟他撞上。

“戏里可没有让你咬破我嘴。”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被我吻你应该感到高兴。”

“你是怎麽了?被你咬我应该感到高兴吗?”真是强词夺理,我辩驳,结果被一股巨大的力气给推入墙边,手像是被钉在墙上。

“你干嘛?”

“干什麽?”他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怒气,口袋里的手机却在他愤怒的这刻想起,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推开他,说自己有急事,然後他放开我酸痛的手。

他看向我的口袋,然後提出我的手机,他厌恶似的盯著蓝色的手机屏幕,然後冷冷的看著我。

“还说没有跟他那个……我看你无法解释了。”

☆、28 审问──失控的举动

天,是刘荣的号码,我变成了偷腥的猫,被审判,就在我刚刚要脱罪的时候,这个电话被当成证据,然後审判我有罪,结果是没有的事情变成事实。

这个电话来的太不合时宜,人脏具获,无法狡辩。

他开始暴怒,扯下我的手机,其气极败坏。

将它像一个没有用的东西一样扔向窗外,更可笑的是对他没用的的东西确是属於我的东西。

我挣脱他的桎梏,站在窗台外面看向被仍在楼下已经龟类的手机。

我的身体半身被压在窗外 “别动。”

我看向楼下的水泥地,他只要一放手,我可能从楼上摔下去,然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著点滴,慢慢靠时间来修复骨折的身体。

被压在窗口上好疼,还是悬空压著。

我再怎麽跟谁过不去,也不会拿眼前的现状过不去,掉下去,我能想到後果。

“你先放开。”温柔,开始放低声音,讨好他。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还没过几天就跟那个男人好上,你当我是垃圾就可以这麽被处理掉。”我没有做任何亏欠他的事情,却被他反过来兴师问罪。

咬破我的嘴唇,摔坏我的手机,把我身体至於危险的半空中不得动弹,接下来他还想怎麽样,用语言攻击我,然後说我有多麽的渴望男人。

他总是那麽喜欢拖著我的感情走,在我半路不堪的时候,又给我一点希望,然後打碎,再有希望。

来来回回,我的心都不知道被刺激了多少次,我自己都来不急数数。

过去不知道多少次那样,只要他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或者出乎常理的动作我都会把他当做心中有我的行为,如今他的话却又让我困惑和误会。

“你不会想说我不爱你了,是我先放弃了你,然後跟另外一个男人,你心里才意识到我的存在,才想起我?”

我干笑了两声,他却平静的看著我,“雷诺,不要这样。”

微微将身体拉回贴在他的兄台,手指拂过我的脸,升沈的眼睛开始望著我,望眼欲穿,我的心脏开始跳得疯狂,真正的脸红心跳。

他在我脸边一吻,紧紧圈住。

我愣在那里,我雷诺是不是在做梦,一定是的,开始用手捏著嘴巴,又像小孩子一样戳了戳,没做梦。

☆、29 情动已慌乱

他将我至於半空的身体重新拉回屋内,然後抱住了我,瞬间伫立在那里,他居然抱我,这是有生又来他遇见我第一次不在戏里面拥抱我。

我很想在他的怀里说我等了好久好久,我几乎要哭出来,强忍住泪,然後他将我的身体和他拉开一道空隙,手却还抱住我不放。

他说如果我想走可以推开我,如果10秒内不推开他就抱住我,显然是让我二选一的答案。

我渴望他的拥抱已经8年,可是我已经慌乱到选择了前者推开他。

我无法肯定他是真心,还是一时的激动,我选择逃离,我在楼下望著站在窗前依旧看著我的欧阳,然後开著车迅速的逃脱。

我很乱,慌乱到坐在车内连烟都拿不稳,不知道已经掉了几根,拿著已经破碎不堪的手机,拔出手机卡。

最後我气的将烟和手机扔出车窗外,扔出车去也能够扔出我乱糟糟的心情,这种效果带来我心里一点点的镇定,果然有用,也许以後不用抽烟,扔出去就可以了。

没有手机,连电话都打不了,真的是很不方便,身上只有几张卡,薄薄的被我塞入银行的取款机内,提出的是一叠现金。

我好久都没有这麽仔细按过取款机上的数字,原来我卡里有这麽多的钱,後面拖著几个0。

我没有数,因为存在银行里的仅一张支票要比这个多好几倍,在商场的柜台内随便拿了一款最贵的手机,拿出一叠钞票放在玻璃柜台上,我想里面应该还可以多几张。

面前的那位小姐漂亮的双铄没有离开我的面孔,涂著淡粉色的嘴唇说出了我姓名的开头。

“雷……。”她认出了我,带了墨镜也能被她轻而易举的认出。

她显然欣喜若狂,我小声的说不要喊,她拿出空白的纸面铺平,随後看著我曾经练了许久才有一气呵成的潇洒签名。

☆、30 命运只在一瞬间

我的车子也开到远离市区热闹的场所,接近郊区的林海公园,为何这麽倒霉,车内的油已经燃光,我只能坐进车内,寻找求救的对象。

偏巧不巧。

新的手机上是隔著几秒就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欧阳气的是他,才会摔坏我的手机,才会有那样的不符合他行为的举止,原来他讨厌的一切根源都是刘荣。

那个曾经间接救过他脱离帝都大厦饭店的刘荣,我不求他能当面感谢刘荣当时对我们有多大的帮助,才能让我背著你离开那里,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很强,不喜欢跟有恩於你的人低声说感谢。

这一切我都曾经带你向他道谢过,该做的我都为你做了,我也不能求你多少原谅我的行为。

只是我心里太爱你,爱的不想被你再次割伤。

你在心里嘲笑我现在的不耻也好,还是想推著我从几楼跳下也好,只是求你不要再用不确定的眼神和行为来扰乱我好不容易要放弃你的想法。

你可知道你的眼神和话语对我的冲击力有多强,你好像早就知道,早就能掌控我的情绪,我才能被你搅得没有头绪。

手机上刘荣的电话继续响了几十秒,他著急的问我不接电话的原因,询问我处在的方位路口。

他像一个专业的赛车手一样,穿过路边,流利地将车子转弯拐到我的旁边。

他按住我的肩头,看著我焦虑不堪的面容,和不愿多语的嗓音,他越发的按耐不住。

“到底发生了什麽?”他在我耳边呵斥著企图打破我的沈默,他说我不说话会让他担心,会让他害怕,会让他难过。

可是我现在的心却比他复杂千倍万倍,更像一摊被搅浑的水一样,看不清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许久才说:“他抱了我。”

刘荣今天没有带金丝的眼镜,我更加看见他眼底的各样的变化,“你动摇了?”

我承认,我点头。

☆、32 黎明前期──纠缠的错爱

“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天要亮了。”他嗯的一声,手在车座底下摸出手机,“才2点。”

我干笑了一声,他抱著我丝毫没有想放开的意思,他看著我的眼睛,入微的洞察,“还早,赶得急拍戏的,再说这麽早也不会有人路过,就算路过也不会看见。”我尴尬的想朝下面看去,“放心,我会处理的。”

“不太舒服。”

“你要慢慢习惯。”他真的好无理啊,不但堵住我的话,还要我为他的舍身负责,仿佛跟定了我一样。

我想起以往的风流,多少大家闺秀也曾经这样驰骋在我身体上,从穿衣得体的女人到床上变得放荡不堪,只要我的命令,她们不敢违抗,更不敢提要我负责这类话,都是逢场作戏,她们看上的我英俊潇洒,而我给她们所需,偶尔也在我房内留下号码,都被我不看一眼就丢掉。

可是如今我却不敢对身旁的这个人对待如同那些女人一般,这种情况不同以往,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财力,他的智慧,他的英俊不凡,都不同於那些女人,他对我的感情也不是那些女人可以匹极的。

等我冷静,我欺骗了他,做爱时候只让我想著他,可天知道我脑子里冒出的都是那个人。

我发觉我变得无耻,无耻的在欺骗一个人的感情,然後无耻的包裹住,不让他发觉,我想如果可以,我会不会不选择跟他做爱,会不会选择其他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话。

时光倒退,我多麽希望。

肌肤的疼痛让我瞬间从那些千头万绪中抽离出来看向正在咬住我肩膀的他。

“好疼,你咬我。”

他只是坏笑一般“让你记得我。”

“你怕被我遗忘?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被我遗忘时候的样子。”我好笑的看著他,恢复以往的神气活现。

“还是你怕我今早就将这件事情忘到天边,从此只当没有发生过?”他猛地将我压住,平静如常的看著我,我希望没有将他惹急,他也许会想,怎麽一个人能够突然变得骑在了他的头上,只是一夜情而已,以前的自己不是没有过,而且身经百战。

“你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承受过太多的事情,哪怕再久远的事情我也会记得牢牢,然後也让对方记得清晰,哪怕最终分隔,我也会让他想起来时,不会忘了我。”

这样一个30出头的男人,没有手段的高明,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想他的手段一定非常厉害。

“那你是想对我用手段。”

“不,不会,那些只是对他人而言,对你,我不舍,我也不愿。”

我不再言语,我知道我讲不过他,而他也只是让著我,真说起来,我想我只能缴械投降,无法占得上风。

窗外的雨似乎没有停的迹象,我说我的车没有油了,开不了,只能求这个钻石级别的劳动力帮忙一把,他逆著路线开到了他家,这个人,我实在无法言语。

☆、33 错爱

如他索愿的,温热的大水池里,我趴在池壁边,懒懒的闭著眼睛,雾气蒸腾,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

“等你拍完戏,我们去外面度假怎麽样?”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闭著眼,他急了,将我的身体扳过来,“看著我。”

然後又变得温柔,他总是喜欢生气,然後温柔,都不知道用了多好次,我都已经习惯。

“你不愿意?”我看著他满是失望的表情,就觉得特别好笑,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我想给他一块糖也许会好些。“好。”

“跟我好不好?”我没有认真听他说什麽,只是含糊的答应著,他不断的在我的额头,脸颊,鼻子,嘴唇上来回的亲著。

看著他的举止行为,我再把刚刚那句话在自己的心里默念,心里惊天霹雳,居然答应了,就在我想解释的时候他什麽也不想听,急著堵住我的嘴。

“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小时候你抱著的玩具,随你怎麽折腾来折腾去。”

我的话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更何况我赤身裸体的在池水中,他更加的按耐不住,跟我紧紧想贴。

然後再我身上不断的吻著,面对他恨不得吞下我的眼神,我知道是狼如虎穴。

我捏了他一把,他才停下嘴上的动作,不乱吻也不乱摸,把我擦干,扔到他的床上。

我夺过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不让他有可乘之机,看见他拉过被子的动作游刃有余,我才醒悟过来这是他的被子他的床,他远远比我还要熟悉,结果胜负已定,我输了,只能任由他抱著,睡在同一被子里,腰身被搂著,腿被夹紧。

“我又不会跑,你松一点。”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是你的借口,说不定你半夜就遛了,我得牢牢抱著你。”

“如果我要溜我早就溜走了,何必等到现在。”

“说不定。”还是说不定那讨厌的3个字,怎麽跟我背台词一样,只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确是怕我溜走的语气。

就在我想要反驳的时候,他闭著眼睛睡觉,你就装睡吧,我白了他一眼,只好任由他抱著睡觉,虽然睡姿很不舒服,但只能这样,想推是推不开的。

这家夥尝了点甜头,想让他放开都难,眼前的情况只能说我自己自作自受,跟他做了爱,上了床,一切的一切都糊里糊涂。

我看著他睡梦中的脸庞,自己想要对耶稣忏悔,是我无法排解痛苦,顺其自然跟他缠绵,答应了本不该答应的话,不爱只是为了填补心里的痛苦,却牵扯了不该牵扯的人。

刘荣假如我对你说刚发生的一切我现在後悔了,你是不是会掐住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的被你的双手牵制住。

消耗肺部里的氧气,直到昏迷直到意识不清,到那时不由得你放开不放开我。

我好想抽自己一巴掌,可是没有力气自己抽自己,我闭上眼睛好困好困。

☆、34 拍戏──求婚

场景不断的迅速变换,我和欧阳出色的演技另剧组的进程加快不少,导演说在7月底就能完成,别墅的平顶上,满是鲜花,是用来拍周离向我求婚的一段戏,这段台词我烂熟於心,只等开拍。

他蒙著我的眼睛,说不许我看,我也随著他的意愿,在他嘴边一吻,然後任由他的手牵著我到别墅的平顶上,我睁开眼,脚下是铺著厚厚的玫瑰花瓣,中间摆放著心型的玫瑰花,鲜豔如血的玫瑰刹红满地,眼中都被这些花给堆满,最後才把焦距转移到他已经单膝下跪的地方。

很多时候男主像女主求婚都是这种通俗的动作,单膝下跪表现的陈恳,然後女人就陷进去,统统答应了。

我心里在想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麽一天,被人求婚,更何况对方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

於是从刚才的惊讶变得微微一笑,他终於看到我的微笑,再次求我。

我笑他多大的人啦,还弄这种烂漫。

“景,跟我结婚好不好。”他等待著,见我不回应,急忙拉住我的左手,吻不断的落在每一根手指上,在我开口之际,一个金色的亮环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戒指与指根稳妥相承,他早有预谋,知道我的尺寸才买来这个道具。

“我还没有答应呢?你这是抢人。”极为朴素的指环,素白的手指上最大的亮点,我慢慢旋转一周。

“你早就是我的,我光明正大的抢。”多麽的强词夺理,多麽的自信满满。

“起来吧,我答应你,你再跪著我就走了。”

“别。”果不其然,他拉住我的手,重心朝他那边,然後紧抱著我重重的摔倒在地,我喊著疼,他急忙检查我的身体,我笑意的看著他。

他的言语不再是心疼我哪里疼了,一脸的怜惜变成不舍的责备 “坏东西,学会骗人了。”

嘴唇自然而然贴在一起,深吻,又退出。

“今天就当新婚夜。”

“连婚还没有结,哪里来的新婚夜,照你这个速度,人家教堂早就关门歇业。”

“我可不管。”重重的吻,身体沈在厚厚的花海中,带著玫瑰的香味,和身体厮磨的契合,他说会温柔,可是却相反。摄影机的焦距拉向很远的地方,将花海的场景呈现的美轮美奂。

我不断的在他耳边呻吟,他却没有停下。

紧紧的抱著,风开始扬起,吹起花瓣,零碎的飘著空中然後又落下,我抬头看去,妩媚一笑,他痴痴的看著我,与我对笑,然後让我满心满意都是他,绵绵缠缠的吻,风又大了,吹得漫天的玫瑰,持续10秒,终於喊CUT。

喊CUT的那刻我才从戏里回到现实。

我和欧阳笑著对他们微微点头,离开片场。

☆、35 探班,怀疑,兴师问罪

拍戏的进程已经快要进入烈阳的7月。

刘荣每天电话打得越来越勤快,在我空档的时间打来,却不影响我拍戏的时间,我怀疑某人被收买,将情报透露给他。

每次回去的时候刘荣总是在半路就拦下我,将我塞进他的车内,时间掌握的分毫不差,有时让我违背和李真喝酒的信用,隔天片场就听到李真的唠叨。

我怀疑过程若飞,跑去他那里兴师问罪,他却是那般莫名其妙,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在他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再踱步,看了若飞一眼,又像无法开口般低下头,皮鞋蹭了蹭地板,若飞还是坐在那里,斜著头,瞄我两眼,终於开口。

“别转了,我头都被你转疼了。”

“若飞,你有没有背叛我?”直线走到若飞跟前,肆无忌惮的手撑著他的肩膀,眼里是质疑。

“哪敢,我发誓,我一概不知道,我也没有将你的行程告诉他,虽然跟他是同学,但是我没有必要干这些事情,我是清白的。”一连串的反击,将我的疑问慢慢押回我的肚里。

人生没有许多如意,十之八九不如意,我现在才知道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我虽然骗了刘荣,而他却真心对我。

在片场里,他时时都来探班,他哪来的这麽多时间,我很好奇也很有疑问,每次都给我带来他自己做的菜肴,说快餐汉堡不利於健康。

然後口袋里的电话催著他,让他赶紧回公司处理事情,他挂下电话,嘴角却翘了一下,这一瞬间的他如同小孩子一样,表示不满。

迅速的扬起不同於刚才的嘴角,在我脸边快速的印上一吻。

我被他弄得尴尬万分,等他走後,大家都像是看稀奇一样围在我身边。

“雷诺,那个人好帅,是谁?”

“雷诺,那个人怎麽对你这麽好,莫非追求你?”

“雷诺,那个人看上去好有气质,浑身散发著魅力?”

“还有,雷诺,菜能不能让我尝尝,看起来好好吃。”………………

我知道那些女人看著刘荣眼睛都发光,商业巨子,有财有势有貌,却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知道後会有多少女人心寒,会有多少女人嫁入豪门的梦想破碎。

而我天生就是撕开这些人梦想的罪魁祸首。

被这些铺天盖地的七嘴八舌弄得回答都来不急,“也好,这麽多我一个人也吃不掉,大家一起。”

这个时候我倒是会把好人做的不留余地,被人称赞一下。

他做给我的菜肴,我又送给人家分享,要是被他知道估计那张脸会发青。

当工作人员边吃边说好的时候,我望了四周,他只是冷冷的站在角落里,低垂著头,就像打了败仗的士兵。

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嘴角紧绷外感线条越来越带有生气的感觉,然後他抬头,我看去,只是短暂的几秒,他便不愿多看,朝他私人的休息室走去。

李真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最近状态不对,戏也出错,你们是不是发生矛盾了。”我看著李真,表示我很冤枉。

他眉角抽搐了一下,经典式的不相信我的表情。

手已经拖著我的衣服,顺著他的脚步一直走,一直走。

推著我到他私人休息室的门口,然後他像是完成使命的大臣,退离现场。

他真是会做好人,好人往往都是他做,我要面对的确是里面的那个人。

我打开门,看著他坐在凳子上,手指抵著额头。

终於漫长的仿佛许久许久才开口。

“把门关上。”他没有抬头看我,他知道是我。

“雷诺,你最近状态不好,我来看看你。”他不回答,我继续,表示我的关心。

“那个……不要太在意。”

他还是没有反应,脸也没有抬起,手也没有动,动作依然我我刚刚进来的固定姿势。

苗头不对,他是不是自尊心受伤了,他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出来错误被当场骂了,换成是谁都会心里舒服。

我能理解,话音又开始变得细小,寻找个安慰的理由。

“虽然导演今天有点生气,骂了你几句,但是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摸不透他现在的心思,我走近,想去试探,反被大吼一声。

“你够了没有?”他冲过来,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就像一头猛兽想要袭击人,一手拉开我的衣领,不断的看著我的脖子,然後又继续撕扯,半边的身体都暴露在外。

☆、36 无奈怎生爱

“你干什麽?”

不好的预感,不是我胡思乱想,故意捏造。

事实就摆在眼前。

“干什麽?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真的一点也没有改。”

“欧阳逸,你说清楚。”

“我说你喜欢玩人的毛病一点也没有改,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

我恍然大悟,我转过身在镜子中著我的半边露出的身体,是红色的吻痕,我毫无解释的筹码,任由他当头的辱骂。

我爱他,但是我忍受不了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那比刀子划在我的身体上还要痛苦万分。

我想转身,他不容许,从後面抱著我的腰。

我没有想到我会被他趴下衣服羞辱,这不是君主制社会,一声命令就可以让你不得不做,没有周旋於地。

我是雷诺,地位跟你一样,条件不比你差的男人,你不是君主,我也不是听之任之的人。

“我是没有什麽贞操概念,但是我跟谁上床你管不了。”

开始想挣脱他的怀抱,那桎梏得让人快要颤抖发疯的怀抱,我也开始发火,急冲冲的喊出那句话。

不要你管,我自己的事情为什麽你要插手,当初你不要我,现在管我的事情干什麽。

我依旧看著镜子里他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只能用言语来攻击他,我骂的越恶毒,把关系撇的越干净,我就越是苦涩不堪。

他眉目紧锁,头靠在我的肩上,压著我半身的行动,很重,空出的手,扯掉我剩余的衣服,一丝不留,展现无疑。

摸著我的锁骨,胸前,指尖轻挑,慢慢下滑,在牛仔裤的纽扣上停住,镜中的身体线条优美,微微一动,及其豔丽。

“不许动。”我被压在镜子上,贴著的是一片平滑的冰冷,只要他再一用力,镜子就会碎。

“你看清楚点。”他左手捂住我的嘴巴,在镜子中抬起我的头,让我看清镜中的自己,不让我出一点声音。

咬住我的耳朵,好疼好疼,他掌握好分寸不让我出血,却又百般啃咬折磨,他抚摸上的我身体,又扳回我的身体,松开手。

吻住我,毫无招架还手的能力,我一脚踩下他的鞋尖,他疼痛的低喊了一声,才松开手。

他半躬的身体,疼痛的垫了垫脚尖。

☆、千头万绪,与爱无关

“你玩我也玩够了。”我的手没有抑制住,就这样划过他的脸庞,我打了他,真的打了他,我还能听见回响,证明刚刚我真的动了手。

“对不起。”他拉过我的手,放在被打的左脸上,抬头看著居高临上的我,他拉过我的肩膀,我双腿跪在地上。

“没有关系。”难道他不该生气吗,不该气我打他吗,不该开口骂我是混蛋,然後揍我几拳头,居然说没有关系,被打的人说没有关系,变得本末倒置。

“雷诺,以後不要跟别人上床了,也不要跟他上床,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什麽,我有没有听错,难道是在演戏吗?

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边,这次我仔仔细细地听著他讲的每一个字,仿佛是我人生中无法错过的演说,仿佛又是是手按圣经的时候每个字的琢磨,发誓的认真。

我的身体开始发软,仿佛没有了骨架的支撑,犹如一个玩偶般被人摆正在那里,然後被欧阳轻轻一推,倒在地上。

心脏是不争气的乱跳,狂乱不堪。没了思考的头绪,满脑空白,想不起该如何解救。

心脏在跳动,告诉我我是活的,没有在什麽空间里飘荡,他拉回我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

“欧……欧阳逸,不要开玩笑了,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我的话疲惫软弱,若的没有了力气。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头顶是一片安详,他的手指在我的头发中划过。

“欧阳逸,我已经30岁了,经不起你的再三玩弄了,我需要一个安逸的肩膀。”

“为什麽?你不是爱我吗?”

“我……我不爱了。”我违背自己的心,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讲出来,本来我该高兴,我守了8年终於有了答案,我花费了我的青春,朝朝与暮暮只为一句他爱我。

“我已经答应了他,跟他。”我撒了谎而且说的那麽流畅,那麽振振有词。

“你好狠心,我现在爱上了你,你却抛弃了我,真是轮回的循环。”

“欧阳……。”他撇开我的手,仿佛不屑一顾 。

“雷诺,我会好好演下去,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合作了,以後……以後再也不会了。”我的手掌接住的是他的热泪,他站起来擦干,走出门外。

他会哭,在我面前第一次哭,我摊开手掌,是他珍贵的泪,我咽入口中,藏进心里。

我跟他如同平行线一般,总是错过。

我的心在酸痛,总是错过。

☆、38 千头万绪,与爱无关

“你玩我也玩够了。”我的手没有抑制住,就这样划过他的脸庞,我打了他,真的打了他,我还能听见回响,证明刚刚我真的动了手。

“对不起。”他拉过我的手,放在被打的左脸上,抬头看著居高临上的我,他拉过我的肩膀,我双腿跪在地上。

“没有关系。”难道他不该生气吗,不该气我打他吗,不该开口骂我是混蛋,然後揍我几拳头,居然说没有关系,被打的人说没有关系,变得本末倒置。

“雷诺,以後不要跟别人上床了,也不要跟他上床,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什麽,我有没有听错,难道是在演戏吗?

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边,这次我仔仔细细地听著他讲的每一个字,仿佛是我人生中无法错过的演说,仿佛又是是手按圣经的时候每个字的琢磨,发誓的认真。

我的身体开始发软,仿佛没有了骨架的支撑,犹如一个玩偶般被人摆正在那里,然後被欧阳轻轻一推,倒在地上。

心脏是不争气的乱跳,狂乱不堪。没了思考的头绪,满脑空白,想不起该如何解救。

心脏在跳动,告诉我我是活的,没有在什麽空间里飘荡,他拉回我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

“欧……欧阳逸,不要开玩笑了,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我的话疲惫软弱,若的没有了力气。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头顶是一片安详,他的手指在我的头发中划过。

“欧阳逸,我已经30岁了,经不起你的再三玩弄了,我需要一个安逸的肩膀。”

“为什麽?你不是爱我吗?”

“我……我不爱了。”我违背自己的心,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讲出来,本来我该高兴,我守了8年终於有了答案,我花费了我的青春,朝朝与暮暮只为一句他爱我。

“我已经答应了他,跟他。”我撒了谎而且说的那麽流畅,那麽振振有词。

“你好狠心,我现在爱上了你,你却抛弃了我,真是轮回的循环。”

“欧阳……。”他撇开我的手,仿佛不屑一顾 。

“雷诺,我会好好演下去,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合作了,以後……以後再也不会了。”我的手掌接住的是他的热泪,他站起来擦干,走出门外。

他会哭,在我面前第一次哭,我摊开手掌,是他珍贵的泪,我咽入口中,藏进心里。

我跟他如同平行线一般,总是错过。

我的心在酸痛,总是错过。

☆、39 拍戏──破产计划

已经是7月下旬,离预计的关机仪式还有短短几天,宣传片已经开始播放,报纸头条都是这次我和欧阳的这部电影。

若飞说,这次一定红。

“难道我还不够红吗?”我略带一丝嘲笑他的语气,他起身,抓著我的肩膀把我拉到他的位子上面。

“难道你想退位,虽然这椅子坐著是舒服。”

“别跟我开玩笑,我的终极目标是把你捧成天皇巨星,你知道这部片子的上映是多麽不简单,这种类型的片子国内也很少见。”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判断力,所以我一定会成为天皇巨星。”

我起身,拉过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椅子上“这个位子还是你坐比较好。”

镜头拉近我旁边,然後环转到我的後面。

我坐在那张厚重的真皮椅子上,看著电脑上不断下滑的股票价格,我只想说,周离,这次你死定了,和你那个中风的父亲一起,也让你尝尝从巅峰跌落谷底的滋味,也让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我很会充当撒旦这个角色,给人致命的一击。

镜头又转到前面。

“你给我解释一下。”我坐正,挺直我一向骄傲的背脊,此时此刻我不需要对他温情柔语,也不需要在他面前摆低姿态,我有了足够的资本,是日日夜夜的累计起来的,我现在足够强大,一手颠覆掉他。

我冷漠,我傲视,我不说话,这是给他最无声的致命回击,他也许祈求我说点什麽,是我的决策失误,还是其他什麽原因,他没有开口,始终等我的话,他的眼神到现在都是柔情的。

只要我解释或者装傻充愣,与我完全无关,他就能原谅我,他的爱早已经成为我的赌注,我才会完全不顾後果的将周氏的股票坐庄到一路下滑,我卸下温柔的面具,露出的是跟撒旦无二的脸孔。

“景,我不在的日子,你就是这麽管理公司的?”他终於开口,他已经对我的沈默开始回击了,没有呵斥也没有愤怒的语气。

我翻开黑色的封页,财务报表上都是赤字,这我比他更清楚,不用看我都知道每一笔的亏损数额,直到赔光所有的资产,等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周氏已经成了空壳,已经被我完全架空,银行的负债,情景跟郑氏企业一样,有过而无不及。

我的速度比他快,天高皇帝远这句古装片里的台词,适合奸臣忤逆朝廷,作奸犯科的最好借口,我只是套用,只是学到了这句话的精华。

我低下头,用手撑住我的脸,手掌里囊括的是我的冷笑。

☆、40 拍戏── 一切真相

“景,景。”他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告诉我怎麽回事情,告诉我。”

“不要叫我景,我不是你的景。”我失去耐心演戏,我抬起头,露出修罗一般的面孔,瞳孔中是冷酷无情,与他对我的态度截然相反。

曾经那麽柔顺温情的我,会对他又吻又粘,说爱他,跟他上床,在他耳边千遍万遍的说自己有多爱他,现在的我他变得无法接受,只是颤抖著想拉住我最後在他手中的手指。

我无情,我不给你一点温情,我就是那个会把计划摆在第一位,而不是你的温情,你的爱摆在第一位的郑景,我抽回手,没有了你的温度,你恨我吧,最後的结果你只有恨我。

因为爱我财政大权和内部机密全托付我手,他说以後都是一切都是我和他的,他向我求婚,说等他在国外忙完就接过过去,在美国注册结婚,我一一答应,可惜你等来的确不是这个结果,结果足以令你终生後悔。

至少我教会了他不要轻信枕边人,日後哪怕他变得平凡,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恐怕你也无法轻信了,我的事件会留在你的心底,成为你终生难以磨灭的痛苦。

“戒指,你的戒指呢?”我甩开他的手,就像对一个不上心的玩物随便甩开,没有迟疑。

我摸了摸手指,已经带的习惯的戒指被我摘下。

“那种东西,我扔了。”我说谎了,我只是放在抽屉里,这种话我只是要刺激你,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无情。

他没有生气,这个男人为什麽不生气,爱我爱到这番田地,落到如此下场,还低声问我。

“你……告诉我问什麽?爱上别人?我给你的不够多?”

“都不是,从刚开始我就没爱过你,你那个父亲中风躺在医院里不能动,我巴不得他一辈子起不来,最好现在就死。”他眼中最後的一丝希望被抹掉,他彻底失望。

“景,你怎麽说出这种话。”

“闭嘴,我不是郑景,我是郑溪,我是郑溪,你脚下的公司原本就是我父亲的,是你的父亲逼得我们全家没有退路,我回来只是为了报仇。”

☆、41 拍戏── 落魄不堪

於是我抵不住心里所想,找到他的地址。

他原来就住在这里?我希望地址没有出错,一个很小的地方,是破破烂烂的地方,因为我的关系,他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是多麽的与原先不符合。

狭小的巷子里,生了锈的大门,我握在生锈的门把上,拉开门,屋内是潮湿的发霉的味道,简单的一张床,桌子上是最拮据的生活用品。

没有了原来的高贵不凡的气质,完全的落魄,桌上是仅有的奢侈物品,是廉价的一包烟,从头到脚都只是穿著便宜的衣物。

我完全的拉开门,阳光才透进来一些,我想看清,渐渐朝床边走去,他睁开眼睛,看见是我,没有喊我的名字,而是撑著身体从床上慢慢爬起来,床边有零碎的血迹。

“你来干什麽?”没有力气却还在我面前撑著,他的骨子里还有骄傲,即使变得落魄。

“你病了?”明显的病态,我却还问这种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不是真的很多余,他没有笑,消瘦,他的目光却拖住了我的视线,让我不得不认真的看清他的一举一动,完全入目。

他是在恨我吗?那副表情。

我将他弄成这幅样子,我不祈祷他能够还像原来那样对我笑,对我说好听的话,是啊,我们之间弄成这样,有因有果。

“这不是你要的吗?”他捂住嘴,咳嗽了,咳得很厉害,额头挤出来的皱纹却纠缠得那般触目。

指缝里渗出丝丝的血迹,他撇过脸,越来越厉害,刚刚一直忍著吗,在我面前说自己病得多厉害有那麽伤自尊吗?病了还要忍著。

“去医院吧,你病成这样。”我的语气不再坚硬,慢慢柔和下来,我的心不再那般冷傲,慢慢温腾上来,最终的柔声是我关心他的病情。

他却回绝我,不拖泥带水。

“不去。”

他不能违背我的命令,现在的我是指挥别人,别人却指挥不了我。

“什麽不去,你竟然不听我的话。”我走过去,想拉住他的手,他终於在我面前撑不住了,缓缓的下降身体,床咯吱的发响,这麽不结实的床,你到底是怎麽过的,侧著躺在床上。

我狠狠的拉下他捂住嘴边的手,掌心是大片的血红。

“你走吧,我已经对你没用了,变成这样我不怨你。”

他不怨我?我开始颤颤巍巍,开始觉得有挽回的余地,这麽多天我想了好多,我想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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